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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京城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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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今日身體感覺可還好了些?”林輕茵心的扶著婦人下了臺階,在庭院裏的凳上坐下。

這婦人正是越王奕琛的正妃,越王妃。

越王妃笑道,“我這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哪能好就見好的,左右還不是老樣。”

林輕茵接過婢女手中的披風,親自幫越王妃披上,“不是王爺已經有了法嗎?姐姐莫要擔心,許明日就有消息了,”

王妃拍了拍林輕茵的手背,嘆息道,“話是這麽,可這江湖中的事情瞬息萬變,要找到那傳中的神醫談何容易。”

“不瞞姐姐,我今日出門倒是聽到了一些消息,是‘金口玉言’顧妗寧就在楚州城?姐姐何不讓姐夫找她算上一卦,問問她神醫究竟在何處?”林輕茵關心的道。

越王妃聞言並不見驚訝,反倒好似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搖頭嘆息道,“你都知道的事,王爺又怎會想不到,其實我與王爺來楚州的第二日,王爺便去找了那顧妗寧,可是”

越王妃到這裏,又是一聲嘆息。

林輕茵眼中劃過一抹了然,只笑道,“可是那顧妗寧不願意算上這一卦?”

越王妃搖頭,“這倒不是。”

“那是為何?”林輕茵疑問。

越王妃到這裏,不免氣憤道,“實則王爺連那顧妗寧的面都未見到過。”

林輕茵詫異,“那些江湖莽夫居然敢如此?”

越王妃擡手,似乎並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好了,不這個了,聽你去了暗香堂,可發現什麽好香沒有?”

林輕茵眸色一閃,隨即笑應道,“都是些尋常熏香,不過掌櫃後期會推出一款新的熏香,到時候我給姐姐送來。”

越王妃點頭,欣慰道,“茵長大了,都知道疼人了,也不知以後會便宜了哪家。”

林輕茵笑的羞澀,嗔怪道,“姐姐就知道取笑我,您有了王爺疼惜著,哪裏在乎妹妹啊。”

話一半,林輕茵好似後知後覺問道,“對了,今日怎麽不見王爺?平常這時候王爺都在這裏陪著姐姐呢。”

越王妃回想道,“是京城裏來了人,王爺已經出門好些時辰了,怕也快到了。”

林輕茵聞言心思一凜,隨口問道,“是哪個大人物,居然需要王爺親自去迎接。”

“是四皇”越王妃意味不明的道。

林輕茵眸色一沈,袖下的手掌不自覺握緊。

“客官,您要的面。”二放下面條,轉身欲走卻被喊住。

“二可否問個事。”

獨自坐在窗邊的美貌女笑問道。

“客官有什麽事您但問無妨。”二又走了過來,暗道能與這樣的美女話,即使過會兒被掌櫃罵幾句也心甘情願啊。

鐘琉璃輕笑,好奇的指著客棧不遠處的城門口問道,“二哥,那些都是什麽人,好生威風啊。”

二順著鐘琉璃的指尖反向看去,笑了一聲解釋道,“那是越王府的馬車,聽是京城裏又有人來了,嘿嘿,楚州城還從來沒這麽熱鬧過,一次性來了好幾個大官。”

“京城?可知來的是何人?”鐘琉璃又問。

二思忖片刻回道,“這、我還真不知道。”

鐘琉璃點頭,讓二退下了。

目光投向城門口那群嚴陣以待的達官顯貴,鐘琉璃暗道,如今楚州城的勢力越來越多,看來今晚她是必定要前往四海鏢局一趟了。

下午的時候,天色忽然陰沈下來,狂風席卷著地面,隱約有著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鐘琉璃負手站在窗前,耳邊只聽得一聲雷鳴,霎時間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豆大的雨點“啪啦啪啦”的砸在窗戶上,砸在瓦片上,砸在街道上。

整個楚州城很快就陷入了一片雨霧朦朧之中,眼前一片昏黑。

天色,暗了下來。

鐘琉璃換了一身黑色夜行衣,又將房內準備好的香料點燃,確定沒有任何破綻之後,這才打開窗戶飛身躍入了大雨中。

黑夜,本就是最好的掩護,再加上今夜突降大雨,更是讓某些人防不勝防。

鐘琉璃依著自己白日裏打探到的消息來到了四海鏢局一處後院,密集的雨水讓眼前的景色變得模糊,隱約看見一個人影匆匆往這邊走來。

待那人走近了,鐘琉璃才看清,來人竟然是赤末佟!

只見赤末佟形色匆匆,渾身濕透,縱然如此也不見他身側有仆人伺候著,如此大的雨甚至連把傘都沒打。

想起上一次見到赤末佟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了,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回了鏢局。

鐘琉璃看著赤末佟匆匆走去的身影,她擡手擦過下巴的水滴,輕笑一聲,當即腳尖輕輕點在樹幹上,飛身而起,緊跟了上去。

正出門倒水的廝阿遲剛一擡頭,便看到赤末佟行色匆匆往這邊院裏走來,當即驚呼一聲,拿過屋檐下的油紙傘沖進雨裏,一邊跑一邊喊道,“二公,下這麽大的雨,您怎麽來了?”

赤末佟也不接傘,只著急問道,“大公怎麽樣了?大夫來了沒?”

阿遲被大雨淋的睜不開眼睛,只能瞇著眼大聲應道,“來了,開了些藥又走了。二公您慢點走,心路滑。”

赤末佟推開阿遲,三步並兩步上了臺階,直接進了屋裏。

鐘琉璃自是緊跟了過去,身形一閃,便躍上了屋檐上的橫梁上,透過橫梁間的縫隙,將屋內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只見赤末佟向坐在床邊的一個婦人行了禮,便著急問道,“母親,哥哥現在到底如何了?大夫怎麽?”

原來那婦人便是四海鏢局的赤夫人,也就是赤末佟與赤末炎的母親。

赤夫人一見赤末佟渾身狼狽的模樣,當即氣惱的橫了赤末佟一眼,紅著眼眶罵道,“你們兄弟倆就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外面這麽大的雨,你也不知道帶個傘,你哥哥方才因為淋雨發了高燒,你若是跟著有個什麽,你們讓我這做娘的怎麽辦啊?”

赤末佟自知理虧,恰好有婢女拿著一套衣服走了過來,他立刻接過,對赤夫人討好道,“我這就去將衣服換了,母親放心,我身體很好,定不會生病的。”

赤夫人也不話,只點了點頭,又將目光轉向床裏面。

由於角度的局限,所以鐘琉璃無法看清那架床內的情景,但猜想著,裏面躺的應該就是四海鏢局大公赤末炎了。

很快,赤末佟就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出來。

“母親”赤末佟走近床邊,當他看到躺在床上那瘦骨嶙峋的男時,縱然是堂堂的七尺男兒,也不由眼眶一酸。

“不是哥哥身體已經好多了嗎?怎麽會突然暈倒?”赤末佟問身旁伺候的阿遲。

阿遲當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都是阿遲的錯,求二公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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