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楊躺在床上，手裏拿著一本書，頭上敷著一塊冰毛巾，人有點迷糊，手機在床頭櫃上響起，是張彥。

“你們方陣兩個女生跟劉東動手了，帶到韓敘那去了。”

林楊擡腿就跑，前一天他淋了雨發燒，不能軍訓請了假，如果早知道他的方陣劉東來帶，他寧願帶兵堅持。張彥說得很清楚，那兩個女生一個叫安寧，另一個叫羅菲。

趕到休息室的時候韓敘不在，副教官說人已經走了，他撒腿就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跑。

回去的路上安寧直誇羅菲機智，“沒看出來真正的高手是你呀，連證明都開好了？”

羅菲笑笑：“我在家懶散慣了，我媽怕我不適應軍訓，開了一個防身。”

安寧打量著證明條：“大醫院真是不一樣，開個證明看著都這麽高大上。A省軍區總院應該不會隨便開證明的吧，你不會是真的……”

不會是真的有心臟病吧……安寧停下腳步看著羅菲。

羅菲：“我姑在軍區總院。”

安寧懸著的心落下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有心臟病呢。”

羅菲勉強笑了笑，再沒說話，就在這時，後面響起一陣匆匆的腳步聲，一個人竄到她們眼前。

“你們沒事吧？劉東沒把你們怎麽樣吧？”林楊的嗓子發炎了，完全沙啞，吐字有些不清晰，他也顧不得自己氣喘籲籲，上下打量兩個人，看看有沒有哪裏受傷。

安寧：“教官你就放心吧，我們哪能傻到自己吃虧呀，你看，我們兩個這不都好好的嗎？”

林楊問羅菲：“你呢？”

羅菲：“我也沒事。”

“真沒事？”

安寧：“我打了他一耳光算不算有事？”

林楊：“只要你們沒被他打就算沒事，總之也不算吃虧，沒事就好，我也放心了。”

安寧：“所以說教官你就回來繼續帶我們呀，我可不想再看見那個人渣。”

林楊：“沒說我不帶你們了，只是我今天感冒了請了一天的假，沒想到你們倆出了這樣的事情。”林楊語氣中隱隱有責備，他的視線落在羅菲臉上，羅菲有所察覺，微微擡頭，擠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有點像幹了錯事的孩子。

還有臉笑！還知道自己做錯事了呀！林楊雖然表面上平和關心，心裏早就想罵她們倆一頓了，只不過礙於她倆剛受了驚嚇他不好再說她什麽。但這事她們倆確是沒有考慮清楚，跟教官頂嘴本來就是不占理的事情，更何況以劉東的性格多半不會就這樣忍氣吞聲，他現在頭疼的是，萬一劉東刻意報覆她們倆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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