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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是什麽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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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生氣他竟然懷疑這個孩子不是他的,很生氣他竟然要這麽侮辱自己孩子,可是……可是我放不下他。”

過去的幾十個日日夜夜,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念那個侮辱她、折磨她的男人,想他的一舉一動,猜他每時每刻在做的每一件事。報紙上關於他的每一條消息都會被她剪下來保存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會這樣愛他入骨。關於他的所有記憶裏,除了兩人的那一夜情裏,他不知道她是誰而對她的溫情以外,她幾乎想不起他的什麽好來,可她就是放不下。

他的一顰一蹙,甚至眉角的痣她都記得清清楚楚,每天晚上他都要以一副她欠了他全世界的面孔出現在她的夢裏,害怕、怨恨和想念交織在一起,折磨得她夜不能眠。

“初初……”唐曉寧哭著撲進宋如初的懷裏,被她抱著,眼淚如決堤的洪水漫了出來。

宋如初輕撫著她的後背,廚房裏端著菜準備出來的宛永煥又悄悄退了進去。

“妖妖……”

這個世界上竟真有這種事,一個人不愛你,而你竟然還能堅持的下去。宋如初一直自問,如果是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況,她到底能不能堅持下去。她想她是不能的。

一個人守著毫無希望的另一個人,看著他輾轉反側在人海,看著他一次次與自己擦肩而過卻什麽都抓不住,那種希望與絕望的交織,那種心痛與嫉妒的共舞,實在不是她能承受的了的。

她一直覺得自己堅強,覺得妖妖從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裏,一定會比自己嬌弱,可碰到這種事情,她反而比自己堅強,比自己更有勇氣去等候一份想要的愛。

她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麽感受,但是看到妖妖這麽痛苦,她就算無法感受到,也能用雙眼親自看到。

她忽然想起蕭宸風在她辦公室的反應,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裏,他就從一個意氣風發仿佛睥睨天下的男人變成了臨走時那背影寂寥落寞的人,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猶豫不決才讓他變成那個樣子的?

唐曉寧抽泣了一聲,眼淚終於慢慢止住,她從她的腿上擡起頭,抽過茶幾上的紙巾擦掉殘留在眼角的淚,強打著精神笑道:“不好意思,又在你面前哭了。”

“沒事,和我還說這種話做什麽。”宋如初仍有些呆呆的,掉在“是不是因為我所以蕭宸風才忽然那樣子的,他那樣子是不是打算放棄了?”的遐思裏難以回過神來。

躲在廚房門口的宛永煥見她終於停住了哭,這才端著一大盤燉雞從裏面走出來,邊走還邊故意調侃:“看看你們,這才多久沒見就哭成這樣了,感情好也不是這樣的吧。我這種孤家寡人,現在不止要防著情侶撒狗糧,還要防著閨蜜們秀感情,真想哭啊。”

唐曉寧果然撲哧一聲,白了他一眼:“誰讓你自己要做回單身狗的,我可沒逼你,別說是為了我的工作之類的。”

宋如初一聽這話,就知道兩人之間肯定交情不錯,而且類似的話他應該說了不少。她與周君宣雖然不熟悉,但是人以群分,蕭宸風那種吃醋成性的人,想來他的朋友應該也差不多,如果妖妖和這個經紀人走這麽近,到時候結婚了,周君宣豈不是……

就算兩人有協議,他們那一類經常莫名其妙吃飛醋的也不可捉摸。

趁著宛永煥又進了廚房,宋如初趕緊拉住唐曉寧:“妖妖,你和這個經紀人很熟啊?”

“經紀人啊,初初。”唐曉寧有些好笑:“除了睡覺,其他時候基本上一整天都處在一起,能不熟嘛。”

宋如初更加擔憂了,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睡覺,這……

“那你要是結婚了的話,怎麽辦,還是一整天都呆在一起啊?”

“對啊,怎麽了?”

“那……周君宣那兒的話……”

唐曉寧終於意識到她在擔心什麽,拍著她的肩語重心長的道:“這個你就放心吧,不用操心這一點的。我和老宛只有純粹的革命情誼,其他的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不會有什麽想法,可是他呢?還有周君宣,他會信嗎?”

“我跟你說啊,”唐曉寧偷偷湊近她,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剛才還擔心的要死的人立馬釋懷了,也紅著臉嘿嘿笑了兩聲。

唐母從廚房裏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剛才還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兒笑的一臉燦爛,懸在心頭多日的陰影瞬間就消散了,連忙歡快的招呼兩人過來吃飯。

吃完飯後,唐曉寧要休息,宛永煥正好也要回家,宋如初便和他一路結伴走了。

回到家的時候趙曼還在大廳裏等她,見她一個人回來不禁有些訝異,還有些擔憂。跟在宋如初身後轉了好大會兒,說了好幾句無關緊要的話,見她心情好些並沒有很糟糕,才問她。

“如初,宸風今天又要加班啊?”

宋如初一楞,她以為蕭宸風早就回來了的。

“怎麽,他還沒回來嗎?我先下班去了唐家,不知道他的行蹤。”

趙曼立刻就有些不安,平日裏兒子加班不回來至少都會說一聲的,怎麽今天一句話都沒有。

“那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裏,他今天沒有和我說加班的事。”

宋如初立刻想到在唐家的事,也有些擔憂,立馬撥通了那個電話號。

她去了唐家以後,恰好周君宣也給蕭宸風打了電話,說是以自由之身最後一次約他喝酒,因為玫瑰花的事,他也有些難受,所以就應約了。

電話來的時候,他和周君宣在包間裏喝的正歡,拿出電話看都沒看就接了。

“蕭宸風,你在哪裏?”

電話那頭傳來那個女人的聲音,還是一樣的婉轉動聽。

蕭宸風楞了一下沒回答,嘈雜的叫鬧聲就透過話筒傳了過去。

“你在酒吧?周君宣也在嗎?”

“嗯,你有什麽事?”他靠在沙發上,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解開了領帶。

冷漠疏離的語氣加上那邊女人嬌笑聲和男人“喝喝喝”的吵鬧聲,胸口有些說不清的堵,她冷靜了一下才道:“周君宣和妖妖結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陪他喝的話也要註意身體,別放的太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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