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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又進醉仙樓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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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玦面色無波。

楚王,靖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秦王輕抿雙唇,也是看不出他的情緒。

“後來,皇上趁機掙脫了束縛,與草民一起跟刺客周旋。打鬥了一陣,兩方均有受傷,但勢均力敵。刺客或許是怕再這樣打下去,皇上的侍衛就來了,到時他們會更難脫身,所以帶頭人一聲令下,四名刺客瞬間撤走。而皇上此時也因虛脫暈了過去,草民就在旁邊一直守著,直到皇上的人來。”

軒轅天睿盯著他,好似在判斷他話裏的真實性。

劉智從容不迫,任由太上皇打量。

軒轅天睿暗自點頭。

“你下去吧!”

“是,草民告退!”

劉智退下後,軒轅天睿目光再次聚到兩個皇上的身上。

“毋庸置疑,你們兩個其中有一個肯定是假的,現在先不說其它,先驗臉吧!”

聽說驗臉,兩個皇上都很淡定,黑衣皇上見龍袍皇上一點兒也沒有驚慌,眸底帶著一絲困惑。

“無虛,你去!”太上皇命令道。

“是。”

無虛上前,用手先摸了黑衣皇上的臉,須臾,再摸上龍袍皇上的臉。

完後,無虛躬身,“兩人都沒有易容!”

大廳頓時喧鬧起來。

“怎麽會這樣?”

“怎麽可能?”

黑衣皇上更是上前一把揪住龍袍皇上的衣襟,怒吼道,“你怎會有跟朕一樣的臉,你做了什麽?”

龍袍皇上抓住他的手猛地甩開,冷哼道,“應該是朕問你,你做了什麽?”

“住口!”太上皇眸色暗沈,看著兩人,沈聲說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太上皇!”這時,軒轅玦出聲,嗓音低沈,“穿龍袍的皇上是假的!”

所有人皆一怔,紛紛看向龍袍皇上。

龍袍皇上大怒,痛心疾首道,“軒轅玦你胡說,難道就是因為朕把婧然賜給你,你就懷恨在心,這樣報覆朕嗎?朕不是說了嗎?是良太妃和蕭淑太妃的意思,朕也很無奈!”

蕭淑太妃趕緊點頭,她本能的認為,穿龍袍的皇上是她的皇兒。

“是本太妃給皇上施壓,他才下旨賜婚的。因為本太妃覺得婧然也是可憐的孩子,還在繈褓中就喪了母,而且身子又不好,況且你們本就有婚約,所以……”

“柳澈!或許應該叫你寧王世子軒轅澈!”軒轅玦看著唱作俱佳的龍袍皇上,淡淡道,“不要再做垂死掙紮,你以為冪婆婆給你換了臉,你就有持無恐了!”

大廳的人驚訝,竟然是寧王世子!更讓他們驚訝的是,冪婆婆醫術如此頂天,竟然可以換臉!

龍袍皇上冷哼一聲,“朕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軒轅玦輕嗤,“冪婆婆為了你這張臉,可是差點丟了性命!”

“空口無憑,或許他,”龍袍皇上指著黑衣皇上,“才是你所說的什麽寧王世子,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朕不是朕!”

軒轅玦睨他一瞬,不想再多費口舌,沈聲吩咐道,“帶冪婆婆出來!”

眾人皆驚,紛紛朝廳外望去,只見一個童顏鶴發的婆婆被一個侍衛攙扶進來。

龍袍皇上身子一震,面上終於有了一絲龜裂,不過轉瞬即逝。

婆婆面色有些蒼白,一看到龍袍皇上,滿眼的恨意,咬牙道,“老婦給你換臉,你不但不感激,還要用老婦自制的無解毒藥毒死老婦!辛好老婦會龜息**,才逃此一劫。”

龍袍皇上無動於衷,冷笑道,“不知哪來的瘋婦在此胡言亂語!”

冪婆婆憤怒的瞪著他,半響,慢慢走向太上皇,行禮後緩緩說道,“他的下頜處有一顆黑痣,那是老婦換臉時故意點上去的,請太上皇明查。”

“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龍袍皇上聞言大怒,旋即,眸色一沈,低吼道,“動手!”

瞬間,在眾人還未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時,大廳出現幾個黑衣人,一眨眼的功夫捉住了蕭淑太妃,一個紫衣男子則跟另外兩個黑衣人把刀駕到了靖王、楚王以及秦王的脖子上。

柳澈也趁此機會飛到了幾個王爺的身後。

“母妃!”

“父王!”

“父親!”

軒轅浩,軒轅逸以及冷修同時驚呼!

“都不許動!”柳澈面色陰沈,狠戾道,“否則——殺!”

軒轅浩幾人只能停在原地,凝神看著幾個黑衣人。

太上皇看向柳澈,眸色如刀,聲音冷厲,“你以為逃的掉嗎?”

“呵呵呵......”柳澈突然輕笑幾聲,戲謔道,“或許這幾人不夠分量,那麽這個呢?”

柳澈雙掌一擊,一個帶著面具大約有兩米高的巨人拎著舒婉過來了。

緊隨其後還有一個黑衣男子抱著一個孩子。

舒婉一身皺褶的粉衣,頭上的發鬢已經淩亂,幾縷發絲垂落臉龐,腳上的繡鞋也只剩下一只,一張小臉驚慌失措,可即便是如此,她此刻也美的驚心動魄!

軒轅玦瞳孔微縮,全身暴虐之氣陡然釋放,眸光瞬間清寒如刀。

軒轅天睿也坐立不穩,緊握雙拳的大手青筋暴露,眸底的戾氣顯露無疑。

軒轅浩,軒轅逸以及冷修都不由得把心提了起來。

舒婉掃視四周,當看到軒轅天睿時喊了一聲大叔!

這聲大叔喊的軒轅天睿心神俱顫!

旋即,她的眸光轉向軒轅玦,一臉殷殷,“救我們的孩子!”

“嗯!”軒轅玦嗓音暗啞,“我不會讓你們有事!”

“呵!”柳澈冷笑,“世子還真是自負!”

“說吧!你想怎樣?”

軒轅玦還未出聲,太上皇已經先開口了。

“我想怎樣?”柳澈嗤笑,“我想要皇位你給嗎?”

“你……”太上皇怒氣沖天,“不可能,我滄祈江山怎可能交於你這個賊子!”

“賊子!”柳澈低吼,“我也性軒轅,我也是太祖的子孫!”

“你即使有皇室血脈,但你也是亂臣賊子,你與你父王逼宮、篡位、濫殺皇室中人,你們也配姓軒轅?你們為皇室蒙羞,是皇室的罪人!”軒轅天睿叱道。

“哈哈哈……”柳澈猛然大笑起來,“難道你配嗎?”柳澈指向舒婉,譏諷道,“她,是玉蘭公主的孫女,即使玉蘭公主不是皇室血脈,但她也是你們的皇妹,也是舒婉的外祖母,你罔顧倫常,愛上自己的外孫女,你也配姓軒轅?”

大臣們震驚,偷瞄兩人,雖然之前京城也有傳聞,他們只當是傳聞而已,畢竟太上皇最終把這位女子賜婚給了二皇子。

舒婉擔憂的看了一眼軒轅天睿。

軒轅天睿睨向她,心裏笑了,她不但不怪他,還擔心他!即使她不愛他,這一生有她的這一絲牽掛他也滿足了!

軒轅玦不動聲色的朝某處看了一眼,瞬間,十來個侍衛打扮的人閃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黑衣人手裏把蕭淑太妃,靖王,楚王成功解救。

軒轅玦與軒轅天睿在他們動的同時,疾速朝舒婉那邊竄去,一個奔向孩子,一個奔向舒婉。

可幾乎就在同一瞬間,又有二三十個黑衣人出現,他們顯然是柳澈的人。

這些黑衣人把舒婉與孩子團團包圍,擋住了軒轅玦與軒轅天睿去路。

軒轅玦與軒轅天睿與之打鬥了起來。

軒轅浩,冷修,老斛與一些侍衛把蕭淑太妃,靖王,楚王以及一些大臣保護起來。

紫衣人的武功顯然不弱,只有他跟柳澈帶著秦王跳出了王府侍衛的包圍圈。

秦王被紫衣人拖著向黑衣人靠攏,軒轅逸步步緊隨。

軒轅天睿和軒轅玦與黑衣人糾纏的越來越激烈。

軒轅玦先沖出了重圍,見抱著孩子的黑衣人離自己近,瞬間出手去搶孩子。

剛把孩子搶到手,大批黑衣人又圍了上來,軒轅玦陡然騰空,“接住!”

孩子朝王府侍衛的保護圈裏飛去,冷修及時躍起,穩穩的接住了。

舒婉提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冷修看著孩子,孩子沒有哭,正睜著滴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然後咧嘴笑了。

冷修還在楞怔,孩子就被楚王搶了過去。

楚王抱著孩子給靖王炫耀,“你還沒有見過吧,瞧瞧,我的孫兒長的多好,又機靈,又不愛哭,經常對著本王呵呵笑……”

老斛直翻白眼!

這邊,黑衣人死傷無數,軒轅天睿與軒轅玦雖然掛彩,但明顯越鬥越勇!

柳澈雙眼微瞇,看著秦王眸光一閃。

他朝巨人揮手,巨人推著舒婉靠了過去。

“舅舅!”舒婉輕喊一聲。

柳澈一頓,眸色不明,“跟舅舅走吧!”

柳澈,紫衣人,巨人帶著秦王與舒婉一路後退,有幾個黑衣人分離過來護著他們離開。

軒轅逸焦急,追上去與黑衣人鬥了起來,但是也沒能阻止得了。

剛到府門口,又有二三十個黑衣人出來護航。

幾人上了馬車,其餘人騎馬,然後朝京南行使......

小半個時辰後,他們一行直接沖出了南城門。

城墻上,一道人影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興奮道,“世子真是料事如神!”

然後大手一揮,“跟上!”

瞬間,幾十個灰衣人飛掠而下,直朝前方追去。

馬車上,秦王看著舒婉,嘴角含笑,“小丫頭!”

“嗯?”舒婉擡眸看他。

“害怕嗎?”秦王問道。

舒婉搖頭。

“在想你舅舅?”秦王好似能看穿她的心事。

舒婉垂眸,“不知舅舅為何如此!”

“他是寧王世子,不管寧王是否對錯,但作為人子,有些事他不得不做!”

秦王語氣裏有著明顯無奈,好像他深有體會一般。

舒婉不敢茍同,秦王或許說的對,舅舅是寧王的長子,他為寧王報仇也許無可厚非,但是,即使報仇也要明辨是非啊!

忽然,她的一只腳被秦王驟然擡起。

舒婉一驚,想要抽回,卻被秦王握住。

“別動!”秦王把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這麽久未穿鞋,布襪都破成這樣了!”

說著,把她的布襪脫掉,露出瑩如白玉的小腳。

秦王手一頓,但很快從懷裏掏出錦帕,要給她擦腳。

“我自己來!”

舒婉掙紮著要放下腿,這老頭明顯是在吃她豆腐,他雖然看起才三十來歲的樣子,但實際年紀也有四十五六了吧!

“本王也算是你的外祖父,你有什麽別扭的?”秦王突然板著臉,正色道。

舒婉楞怔,這是怪她思想不純了哈!

“就算撇開這層關系,現在我們同是落難人,也應該相互照應!”秦王語氣明顯不悅。

算了,通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她覺得這秦王就是個大小孩,哎,就當是小時候爸爸給她洗腳得了?

見她不再掙紮,秦王嘴角微勾,拿著錦帕把她的腳擦拭幹凈,還仔細檢查了一番。

“還好沒有傷到!”

然後把她的腳放下。

舒婉望著腳發愁,鞋沒了,襪子也破了,她不可能一直露著吧!

這時,一雙粉色的繡鞋遞到她面前。

舒婉錯愕,“哪兒來的鞋!”

“我隨身帶著的!”秦王雲淡風輕的道。

舒婉更驚詫了,這秦王沒事帶著一雙繡鞋幹嘛?難道他有特殊癖好?就是收集女人的繡鞋,沒事拿出來聞一聞?想到此,舒婉身子一抖。

“殼”,一個爆栗敲到她額頭,“胡思亂想什麽!”

“呃?”舒婉訕訕一笑,“沒想什麽。”

“這雙繡鞋是你外祖母的,前陣子無意間想起,就一直帶在身邊,本想今日找個機會送給你,讓你留個你外祖母的戀想。”

舒婉看著繡鞋,鞋面上果然繡著玉蘭花。

她穿上一只,又把另一只脫下換上。

“嗯,很合腳!”

舒婉感嘆,她跟外祖母什麽都像,不光樣子像,連腳都一般大小,而且還都喜歡粉色!

秦王笑了,“本王就知道合適!”

“王爺怎麽會有外祖母的鞋?”舒婉好奇。

秦王眸光一閃,“你外祖母偶然留在秦王府的。”

其實,這是玉蘭送給他的……

這時,馬車一個劇烈抖動,舒婉慣性朝車外撲去。

秦王眼明手快,大手一撈,就把她撈了回來。

舒婉拍拍胸脯,“謝謝!”

秦王點頭,然後掀簾一看。

車外圍了四五十個灰衣人。

而他們的馬車已經在一個很空曠的地方停下。

柳澈此時靠了過來,吩咐駕車的巨人,“帶他們下車!”

巨人一手拎一個,拎著他們下車後提著刀站在兩人身後。

舒婉眺向前方,見一大片灰衣人的最前面,赫然站著馬濤!

馬濤看向她,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舒婉微微點頭。

突然想到什麽,她側眸,低聲道,“王爺您會武功嗎?”

“會,不過被他們封了穴,使不出內力!”秦王也是低聲,表情有些遺憾。

舒婉本想,如果待會兒打起來,他可以趁機先逃,不用管她,她相信舅舅是不會傷她的!

“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追來了!”柳澈沈聲道。

“是世子料事如神!”馬濤淡漠道。

柳澈一怔,眸色微斂,“倒是我小看了他!”旋即,突然冷笑一聲,“馬公子,我記得寧王可是你的師傅!”

馬濤面色微變,不過一瞬,“道不同不相為謀!”

“好,好一個道不同不相為謀!”柳澈眸色冷厲,“倒是給你的忘恩負義找了個好借口!”

“他收我為徒,目的本身也不純,”馬濤看著他,面無波瀾,“他是為了讓祖父為他做更多的事!”

柳澈眉頭一皺,隨即又松開來,“不管目的如何,他也是你師傅,他從未傷害過你!”

“就因為他是我師傅,當時太和殿一役,我並沒有出手對付他!”馬濤淡淡道。

柳澈瞳孔一縮,“看來多說無益,動手吧!”

須臾,兩方人馬相互撲去。

柳澈,紫衣還有巨人,始終守著她跟秦王。

看著密密麻麻打鬥的人,一時半會兒恐怕也難分勝負!

“我們先撤!”柳澈突然說道。

然後他親自抓住舒婉的胳膊,朝左邊方向走去,秦王也被巨人拉著跟上,紫衣斷後。

舒婉暗暗焦急:舅舅這是要帶她去哪兒?雖知道他不會傷害她,但是他一直不放她的話,她豈不是見不到她的小不點,還有那個男人了!

“舅舅!”

舒婉決定打親情牌,她相信舅舅心裏是疼她的,以前舅舅為了她的安全,不還曾經想過要把她送出京城嗎?

“什麽事?”柳澈側眸,可腳步並未停。

“你放了我吧,我不能離開小不點!他年歲還那麽小,舅舅忍心看著我們骨肉分離嗎?”舒婉殷殷的看著他。

柳澈凝眉,“你知道你姨娘怎麽死的嗎?”

舒婉眸色暗了暗,姨娘始終是她的痛。

“她是被尚書夫人,大皇子妃以及婧然公主合謀害死的。”

舒婉心尖一痛,旋即怒道,“你當時不是派人保護姨娘了嗎?怎麽沒有護住?還有,你既然知道婧然害死姨娘,你為何還要幫她?”

柳澈眸光微閃,眼角掃了一眼秦王,“我有不得不幫她的理由!”語氣一頓,“不過你放心,尚書夫人跟夏語嫣我已經找人給她們下了斷腸散,死去活來的痛夠一年,她們就會死!”

舒婉驚訝!她本就是看在四姐姐的面子上,才饒了馬氏的性命,結果......

旋即,柳澈又道,“我告訴你這些是讓你知道,任何人都有可能害你!”

舒婉一楞,隨即道,“我相信軒轅玦!”

“可我不信他,所以要帶你走!”柳澈瞥她一眼。

“你……”舒婉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走了一陣,馬上就要進入林子。

要是進去了,他們就不容易被找到了。

舒婉回頭,希望軒轅玦能快點來救她!

“別奢望他會來,我已經在楚王府埋伏了幾百人,他們殺了多少就又會出現多少,直到他們精疲力盡後,楚王府的所有人都會被殺死!”柳澈冷酷的說道。

舒婉身子一顫,原來他使用的是車輪戰,沒想到事情如此嚴峻!他們去墨淵居捉她的時候,對暗五,也是使用的這招。

不知暗五他們有沒有逃脫!

柳澈淡掃她一眼,“現在知道我這是在救你了吧!本來也可以救你的孩子,但是被軒轅玦破壞了。”

“你的意思是,連我的孩子也要殺!”舒婉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一個不留!”柳澈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啊……”舒婉驟然尖叫,雙手直捶他的胸膛,“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為什麽要殺我的孩子,你還我孩子,還我孩子,呃……”

柳澈出手點了她的穴道,舒婉身子瞬間軟了下去,接住她的不是柳澈而是秦王。

秦王把她攬入懷,淡淡道,“你做過了!”

“這樣不是更好?”柳澈挑眉,“你不是一直想得到她嗎?”

“你以為本王只是想要了她?不,”秦王看著懷裏的舒婉,心情愉悅,“本王是真心喜歡這個丫頭,本王會把她帶回王府,好好待她!”

柳澈眼波微動,“秦王世子好像也喜歡她吧!”

☆、一百八十四章 中了媚藥 太上皇傷

秦王一頓,斜睇著他,眸色漸冷,“她將來只會是本王的女人!”

柳澈面色一凜。

秦王轉身朝前走去,“陪逸兒留命的人有哪些?”

“按你的吩咐,靖王,楚王,冷修跟一些大臣。”柳澈說道。

“嗯!”秦王滿意點頭,“如果這次成功,那麽,能登上那個位子的只能是逸兒了!”

“我父王呢?什麽時候讓我帶走他!”柳澈試探道。

“逸兒登基之日!”秦王側眸,“本王既然救了他,就不會再殺他。”

柳澈深吸一口氣,“好,就在世子登基之日!”

馬濤見舒婉已經被帶進了樹林,焦急如焚,世子怎麽還沒有來,要是那個人真是秦王的話,七妹妹豈不是很危險?

黑幕將臨,楚王府遍地屍身。

戰鬥已經結束,活著的人都受了傷,而且快精疲力盡。

暗五的傷勢最重,圍攻墨淵居的大部分人都被他斬殺了,而他自己也挨了無數刀,後來還是老斛及時趕過去救下他,估摸著會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

安好的大臣們,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天也各自回府了。

軒轅逸因為秦王被捉,回秦王府調集了人手,朝南門追去。

軒轅浩傷勢較輕,太上皇吩咐魏延幾人護送他先回宮,皇宮需要他坐鎮。

而且,他已經把縹緲宮大部分的人帶來了京城,並且安插在皇宮各個角落。

他是在十日前,收到軒轅玦的信函才快馬加鞭的趕回了京城。

今日到京後,他先是回宮布置了一切,才來到楚王府。

皇上現在能力不足,他打算把這些人都留下。

還有婧然,既然不是皇室血脈,太上皇決定送她到慈雲寺出家。

很快,靖王派冷修調集了大批侍衛來楚王府收拾殘局。

軒轅天睿望著夜幕,緩聲道,“確定是他了嗎?”

“本來只是懷疑,但是經過今日之事,已經確定。”軒轅玦同樣望向黑幕。

軒轅天睿面色一沈,“原來他才是藏的最深的那一個!難道也是因為皇位!”

軒轅玦沒有出聲,默了片刻後擡步離開。

“你要去哪兒?”軒轅天睿問道。

“救她!”軒轅玦腳步沒有停。

“你知道她在哪?”

“估計已經回到秦王府!”

“朕也去!”

秦王府,梓賢居。

秦王把舒婉平放到塌上。

“進來!”秦王出聲道。

“義父。”來人赫然是劉智。

“說吧!”秦王看向他,神色不明。

“太上皇與楚王世子武功太過高強,而且內力也很雄厚,他們的暗衛實力也不弱,所以我們的人都……”劉智垂眸回稟道。

“呵呵呵......”秦王輕笑,冷聲道,“不錯,對手很強,害本王損失了三百人!”

劉智一凜,頭垂的更低了。

“逸兒帶人去救本王了?”

“是。”

“也好!”秦王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兒,眸光閃爍,“派地宮的人守著梓賢居,一只蒼蠅也不能放過。”

末了,又加了一句,“派一百人來。”

“王爺這是……”劉智不解。

“恐怕本王已經暴露了!”秦王說的雲淡風輕。

劉智卻是一驚,“王爺,不……不離開王府嗎?”

“逃嗎?”秦王淡笑,“或許以前不會,既然得不到皇位,本王寧願與他們來個同歸於盡!但是現在,本王覺得,帶著這個小女人隱姓埋名、做一對神仙眷侶也不錯!”

床上的舒婉眼睫微顫,她剛剛聽到了什麽!秦王竟然要……

還有這個男子的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快想想……對,就是他,就是那個在玉蘭宮密室門口跟婧然說話的那個人,就是他們說,軒轅玦間接害死了她姨娘!

這個人怎麽在秦王府?

“下去安排吧!”秦王揮手。

“是。”

劉智退下後,她聽見秦王走近的腳步聲,然後床上一陷。

舒婉眼睫顫的更兇了!

“撲哧—”秦王笑出聲,“小丫頭,別裝了!”

舒婉猛地一下坐起,然後疾速後退靠近墻壁。

秦王見她如此動作,笑得更愉悅了,挑眉,“怕我?”

“怕!”舒婉點頭,水眸戒備地瞪著他。

秦王一頓,好像不解,“為何?”

“你……”舒婉又羞又惱,憤憤道,“你對我有非分之想!”

“嗯!”秦王點頭,一本正經道,“本王確實如此想!”

舒婉一下怒了,吼道,“你不是說過,你當我是外孫女嗎?”

秦王勾唇,“騙你的!”

然後伸出手臂,把她拉近,黑眸睨著她。

“你知道嗎,當年你外祖母真正喜歡的男人不是柳銘,而是本王。”

舒婉掙紮的身子一頓,詫異道,“怎……怎麽可能!”

秦王輕笑,“怎麽不可能,你穿的這雙繡鞋就是她親手送給本王的。”

“那……你們……”

舒婉想說‘你們怎麽沒在一起’,但這樣說好像不妥,如果他們真成了,哪還有姨娘跟她?

“本王拒絕了。”秦王雲淡風輕的說道。

舒婉一愕,“為什麽?”

“本王對她沒有男女之情,只當她是妹妹。”

“哦。”

她還以為他也會喜歡外祖母呢,就像皇上!

“你外祖母太柔,而本王喜歡嬌俏、嫵媚動人的女人,譬如你!”秦王含笑看著她,“除夕宴上,本王就看上你了!”

“你……可我不喜歡你!”舒婉直接道。

旋即左右偷瞄一眼,看看能不能逃,逃不出去就逃到有人的地方,這樣他應該不會亂來了吧!

秦王看著她鳳眸滴溜溜亂轉的樣子,心情愉悅的緊!

“現在不喜歡,以後說不定就喜歡了!”

“以後也不會喜歡!”

說完,猛然推開他,跳下床就朝門口跑。

拉門,拉不開!再拉,還是拉不開!

秦王輕笑著走了過來,舒婉越來越急,拉不開,就開始用腳踢。

“啊!”

秦王突然從後面抱住了她,他的胸膛滾.燙,雖然她穿著衣衫,但是那熱度還是透衫而入,灼.燒在她的肌.膚上,讓她驚慌。

她拼命掙紮,腳亂蹄亂蹬。

秦王無奈失笑,“真是火爆的丫頭!”

微一用力,拎著她轉了一圈,她站立不穩,一下撲倒他懷裏。

“這可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

“才不是!”

舒婉掙紮著要離開,秦王哪會給機會。

抱著她一提,讓她與之平視。

舒婉扭動著身子要下來,秦王悶哼一聲,一下含住了她的嘴。

“嗚嗚……”

她左右擺頭,可是都逃不開他的嘴。

突然,感覺口裏一涼,有個東西被他的舌.頭抵進咽喉。

舒婉張嘴就要咬下去,他卻迅速退了出去。

“你給我吃了什麽?”她驚駭。

秦王揚眉,“逍遙散!”

“那是什麽?”舒婉急急問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秦王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暧.昧道,“本王希望以後不要再用到這個!”

“你......嗚......”

她的嘴唇再次被堵住,她推他,錘他……男人都屹然不動!

突然身子一個顫.栗,她真切地感覺到小腹有一股熱.流上竄,漸漸地竄遍全身,然後橫沖直撞,瞳孔劇烈一縮,她立即明白了過來。

逍遙散?原來是春藥!

一顆心驚懼到了極致,她想推開他,卻使不上力氣。

秦王放開她,“藥力上來了?”聲音暗.沈.沙.啞。

“你……你放開我……不要這麽對我……”

她氣喘籲籲,祈求地看著他,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暗.啞.顫.抖得不行,回蕩在靜謐的夜裏更加顯得暧.昧,她害怕的捂住嘴。

秦王輕輕拉開,誘哄道,“別捂,本王喜歡聽你說話!”

舒婉面色漸漸紅暈,她媚.眼.如.絲的瞪著他。

秦王見此咽喉一緊,“天生尤物!”然後打橫抱起她,走向床榻。

“放開我……”

她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更可怕的是,她發現下.身已經流.出了好幾股熱.流。

被放到床上的她,滿面酡紅、目光漸漸迷離,身子也不由得開始扭.動,僅存的意志使她唇瓣已經被咬出了齒印,就是不發出聲音。

“真倔犟!”

秦王用拇指抵開她的貝齒,“不要再咬,本王會心疼的!”

她的意識越發薄弱,所以很聽話的松開了貝齒,然後粉.嫩的丁.香.小.舌伸出來,舔.了.舔自己晶瑩的紅唇。

他只覺得身體內的那把火“噌”的一下就燃了起來,火勢洶湧得幾乎將他殘留的一點意識吞沒。

他傾身銜.住她紅潤如櫻的唇瓣,舔.舐、撕咬,甘甜芬芳的感覺入口,讓他一沾染,就恨不得想要得到更多。

女人被動地承受著,不知是舒服,還是難受,哼哼唧唧,聽到耳裏魅.惑的不行,他哪裏受得了,一邊吻著她,一邊動手扯下她的衣衫。

女人飽.滿的高.聳撐在粉色的肚兜裏面,隨著她喘息不定的呼吸急速起伏,他眸色一暗,就要迫不及待地想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驟然門外傳來了打鬥聲。

“軒轅梓賢,你給朕出來!”

他的手只是一頓,然後繼續去解她的肚兜。

或許是女人的身體扭.動.得太過厲害,他的手撕扯半響也未撕扯開,只是肚兜已經歪歪斜斜,胸口露出一大片雪.肌.溝.渠。

這種若隱若現的視覺效果,更讓人心神俱蕩!

“小.妖.精……太撩.人了……”秦王的嗓音已經暗.啞的不行。

“碰——”,一聲巨響,房門被破開。

秦王立即拿起薄被,遮住舒婉的撩.人風景。

轉身,軒轅天睿的拳頭已然揮過來,他及時擋。

“砰砰砰……”幾招過去。

“你無恥,竟然想要強迫小七!”軒轅天睿邊打邊吼。

秦王輕笑,“是啊!要不是你來就成事了!”

“你……”軒轅天睿暴怒,出掌更快更用力。

“嗯……好熱……”舒婉還在床上叫著,喘著……

軒轅天睿面色一沈,“你給她吃了什麽?”

“逍遙散!”秦王掃了一眼床榻,勾唇,“我得快點把你解決了,好為這丫頭解.魅.藥!”

驟然,一抹高大的黑影疾速掠了進來,瞬間裹著床上的舒婉直竄屋頂。

只聽“碰—”的一聲,屋頂被震出一個大洞,黑影竄出,霎時消失。

所有一切,不過一眨眼的功夫。

“軒轅玦!”秦王歷吼,就要去追。

軒轅天睿出招攔住。

秦王眸色一斂,“本想留你性命,看來不必了!”

“自以為是!”軒轅天睿冷笑。

“是嗎?”

話落,秦王猝然消失。

就在軒轅天睿楞怔的一瞬,秦王在他身後閃現,並一掌擊向他的背心。

“碰——”軒轅天睿直接飛出門外,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屋外也是打鬥激烈,看來太上皇與軒轅玦帶來不少人。

“太上皇——”

無虛,無影,衛二,暗八全都圍了上來,無影將他扶起。

“你怎麽會‘幻影’?”軒轅天睿震驚,難以置信看著秦王。

“想知道我怎麽會皇爺爺的‘幻影’嗎?”

秦王上前兩步,無虛幾人馬上戒備。

“當然是皇爺爺親自教的!”秦王冷聲道。

“怎麽會?”軒轅天睿猶不相信。

“怎麽不會?”秦王冷嗤,“從我六歲起,皇爺爺就開始親自教授我武功,當年,皇爺爺內定的皇位繼承人是我父王,我也是他內定的皇太孫。但是,卻被軒轅玄宇也就是你的父王陰謀奪了去!”

秦王睥睨著他,眸底的恨意顯而易見,“我父王,因這次的陰謀,喪失了太子之位,從此郁郁寡歡,直到他郁結而亡!”

軒轅天睿震驚,當年的事他也略知一二,他不知父皇是否陰謀奪得皇位,但他知道父皇被封為太子不久,梓賢的父王就薨了。

“而在他斷氣之時,把我叫到床塌邊,要我發誓,在有生之年奪回皇位!”

“我應了!”秦王冷笑,“也就是從那時起,我就開始密謀,首先,下慢性毒藥毒死了軒轅軒宇。”

“原來父皇真的是被毒死的!”軒轅天睿吶吶道。

“後來我就慫恿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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