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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又進醉仙樓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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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嗯”了一聲。

“洛天說的是真的?”舒婉聲音微顫。

“是。”男人輕輕將她摟進懷裏,下顎抵在她的發頂,低醇暗啞的聲音流瀉,“小丫頭,相信自己的感覺,他即便給你吃了‘前塵逝’,可你內心深處還是會有我的影子,所以你昨日才會情不自禁的喊出我的名字!”

舒婉窩在他的懷裏沒有動,淺淺的墨竹香滿滿縈繞在鼻息間,陌生又熟悉,一顆心竟也噗通噗通狂跳起來,那感覺很奇怪。

接著,男人又給她講了一些他們之間的事......

聽著聽著,腦裏不由得浮現出一些畫面,讓她有一種刻骨銘心的感觸,不像原主的,倒像是她曾經經歷過後沈澱下來的。

他說大叔給她吃了藥......舒婉驟然一驚,會不會是,她其實早就穿越過來了,只是吃了那個什麽“前塵逝”,她才會把來到這裏的一切給忘了。

☆、一百七十七章 回到京城 冉嵩試探

“我們什麽時候認識的?”

“一年以前。”軒轅玦低沈緩聲道。

一年前,那是她嗎?是她跟個男人相愛的嗎?

“現在先不要想太多,‘前塵逝’有藥可解,那時,你自會想起一切!“

“真的?”

如果能恢覆記憶最好不過,那麽,她就能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愛的是她還是原主!

“真的!”男人語氣篤定。

“那我什麽時候能吃到解藥?”

“你剛生完孩子,我們需在這裏停留一月,一月後回滄祈。”

“也好。”

舒婉也想盡快知道答案,去一趟倉祁也無妨,如果不是她,她就回飄渺村,如果是她,她就……那大叔怎麽辦?

盡管她並沒有愛上大叔,而且大叔還拐走了她亦或是原主,可他對她真的很好!

唉!她糾結了……

其實她哪裏知道,她現在是沒有記憶,心裏沒有軒轅玦,所以矛盾,等她恢覆記憶後,她就會發現,這件事完全不需要糾結!

在農舍的日子還算愜意,軒轅玦變著花樣的給她補身體,她現在乳、汁充足,小不點的口糧完全夠了。

小不點正式成為兒子的小名,他的爹爹也同意。

吃著她的乳汁,小不點一天天長大,才二十來日就已經圓滾滾的了,精致的小臉也白胖了。

這日,舒婉正在屋裏餵奶,男人就翩翩然闖了進來。

舒婉瞪他一眼微微側身,他已經這樣好幾次了,“你快出去,我正餵孩子呢!”

“為何要出去?”軒轅玦緩步走近,掀袍坐到她身邊,理所當然的道,“我的女人餵我的孩子,我為何不能看!”

舒婉一噎,怒道,“我現在還未恢覆記憶,還不是你的女人,你尊重一下我好嗎?”

男人輕挑眉梢,“我不正在幫你恢覆記憶嗎?”

“什麽意思?”舒婉睨著他,眸子裏帶著一絲疑惑。

男人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妖孽的笑容,旋即突然探近,猝不及防的在唇上一咬,舒婉“呲”的一聲,“你幹嘛咬我?很痛耶!”

“我們以前經常這樣!”男人黑眸中絞著一絲興味,“有印象嗎?”

“沒——有——”舒婉大吼。

有他這樣的嗎?這分明是占她便宜嘛!

男人低低笑了幾聲,無視她的憤怒,伸手接過兒子起身朝外走。

“餵,你帶孩子去哪兒!”舒婉急道。

“可以帶他出去走走了。”軒轅玦低沈的嗓音傳來。

“我也要去!”

自從住進來後,這廝管東管西的,也不讓她出門。

她好想出去曬曬太陽,看看藍天,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男人腳步一頓,回眸,正色道,“你不行!”

“你……”舒婉抓狂,“你這個霸道狂魔!”

男人揚揚眉梢,抱著孩子出去了。

舒婉生了一會兒悶氣,然後側身躺在床上憤憤的自言自語,“再過幾日我就出月子了,哼,到時我不跟你去滄祈,我才不要記起你……”

“你說什麽?”

舒婉一楞,回頭,見男人正坐在她身後。

他怎麽回來了,孩子呢?

“你剛才說什麽?”男人眸光微斂,再次問道。

舒婉立即坐起,對男人的怒氣,倒也不懼,伸長脖子氣呼呼道,“我說,你再這樣霸道,我就不跟你回滄祈,我才不要記起你。”

“這可由不得你!”

男人沈冷著眸子,聲音很輕,卻字字像從喉嚨深處迸出來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舒婉一驚,一段時日的相處,何時見他如此黑臉過,身子有些後怕的向後移了移。

突然,她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身子被一股勁風卷起,急速前撲......

當意識回到大腦的時候,她已經橫在了男人的懷裏,而男人的黑眸,正狠狠地俯瞰著她,一字一頓道,“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話落,驟然低頭,吻住了她。

舒婉一怔,不意他會如此,完全忘了反應,一動不動地僵在他的懷裏。

他的吻火熱狂野,帶著一些掠奪、懲罰,又似隱忍了很久一般,狠狠地蹂、躪著她的唇瓣。

跟大叔的吻不一樣,大叔總是溫柔的、小心翼翼的,而這個男人的吻跟他人一樣霸道,?擠壓、廝.磨、吮.吸,似乎在發著狠,兩人的唇齒好似在打架!

直到她感覺到她的唇瓣快要被他擠破磨裂了,他才終於緩緩地放開了她,眸色晦暗,氣息濃重,“他有沒有對你這樣過?”

舒婉癱在他的懷裏,氣喘籲籲,腦子有些懵,沒有明白過來他是什麽意思。

直到男人再次問道,“你的大叔有沒有對你這樣過?”她才反應過來,本不想回答,卻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微微點頭。

男人的眸色更晦暗了。

“那這樣呢?”

他的大手攀上了她胸前一側的高聳。

舒婉想了想,又點頭。

男人面色黑沈,眉心蹙得更緊。

忽然大手微微用力,“嘶—”舒婉胸前的布料頓時成為碎片,碩大的豐、盈一下蹦了出來。

“你……”

舒婉大驚,想要去擋,男人卻及時抓住她的雙手縛在她身後。

這一下,她的豐、盈完全暴露出來。

男人眸底的墨色更濃了,低頭,一口含住她的茱、萸。

突入而來的強烈觸感,激的舒婉的身子猛地一顫。

“你……你幹什麽?放開我!”

她甚至還聽到了男人的吞咽聲,他,他竟然在……

刺激越來越強烈,一股酥麻的、歡愉的感覺迅速竄遍全身,她顫、抖著,就在她快要崩潰時,男人放開了他。

“他這樣過嗎?”男人眸光微閃,聲音暗、啞,甚至還能隱約看到他薄唇上泛著的乳白色的水澤。

舒婉粉面含春,眼神迷茫,輕輕搖了搖頭。

“他做了哪些?”男人嗓音帶著一絲蠱惑。

“他只親過我幾次。”舒婉輕呢道。

“那這裏呢?”男人抓住她的豐盈。

“隔著衣衫碰過一次!”

男人滿意的勾了勾唇,把女人平放到塌上,然後從衣櫥裏拿出一套衣裙給她換上。

舒婉還是很恍惚,直到男人說,“不知小不點今日夠不夠吃?”她這才清醒過來,想起男人剛才做的那些羞人事頓時臉紅,她一下拱進被子裏,嗡聲道,“你出去!”

男人低低笑了幾聲,“好!”

飄渺村。

軒轅天睿坐在床榻上,看著屋裏的一切,眸光閃動。

住在這裏的三個多月,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

想著她的靈動,她的嬌俏,想著她叫他大叔......軒轅天睿的嘴角溢出絲絲淺笑。

“主子,”魏延在門口輕聲道,“該出發了!”

他又何嘗舍得夫人離開,最後一個多月,她給他們帶來了多少歡樂!

可是那日對決,主子輸了,沒想到玦世子這幾月武功又精進不少,以前同主子相差無幾,如今卻高出許多,主子內傷至今仍未恢覆,唉........所以主子只能忍痛割愛!

“走吧!”軒轅天睿起身,緩聲吩咐道,“把她所有用過的東西都搬到飄渺宮!”

魏延一楞,主子這是要睹物思人?

五月初,天氣還不算熱。

馬車裏,舒婉逗弄著小不點。

這一月裏,他幾乎都在睡,難得像今天這樣,一直睜著滴溜溜的大眼睛。

舒婉嘴角噙起溫柔的笑,“小不點,小乖乖,娘親愛你......”舒婉親完他的小手,又去親他的臉。

軒轅玦坐在對面,眸色深深的睨著女人笑面如花的嬌顏,而後目光又落在兒子臉上,兒子好似有感應一般,也睜著眼看著他,那雙眼睛跟他一模一樣,男人心裏不禁微微湧起幾分心悅的柔軟。

“賀大娘在後面的馬車上。”軒轅玦突然出聲。

“我知道啊,怎麽了?”

這段時日,賀大娘幫了她很多,她也跟賀大娘培養出了感情,而賀大娘又孤身一人,所以他們就帶她一起上路了。

軒轅玦瞄她一眼,然後又看向孩子,“他已經同你玩了很久,該休息了!”

“哦。”

舒婉低頭看著兒子,輕柔細語,“他怎麽還這麽精神,一點也不想睡的樣子!”

“給我!”男人沈聲道。

舒婉把孩子遞給他,以為他要誆孩子睡覺,哪知他抱著孩子出了車廂。

舒婉憋屈又自責,自從前幾日她差點壓到孩子,男人就不再讓她帶孩子睡覺。

在賀大娘的農舍住下後,軒轅玦就一直睡在她房間的軟榻上,那日,要不是他發現,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壓壞孩子,想起來就心驚膽戰!

不一會兒,軒轅玦回來了。

現在還未到午時,外面的日頭已經很大了。

“我們要去酒樓用午膳嗎?”舒婉問道。

她發現胸部又開始漲了,如果要去的話,她正好梳洗一番。

話一落,只覺得身子陡然一個騰空,還沒來得及叫喊,她已經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軒轅玦看著她胸部,唇角一彎,“又漲了?”

舒婉面色一紅,“有一點。”

“我幫你!”男人說著伸手解去她衣服。

“你……”

這人怎麽吃上癮了,最近天天吃,舒婉雙手警惕的揪著衣襟不放,

“我不要再喝你做的湯了,喝了總覺得漲得慌。”

軒轅玦眸光微閃,“不行,等孩子斷奶了,你才能停。”

“還要喝一年?”舒婉瞪大眼。

男人很欠扁地輕笑,“當然!”趁機把她的手腕握住舉過頭頂,很快,衣衫也被他剝開,散到兩邊。

舒婉知道最終的結局肯定如此,這個男人霸道至極,有哪一次她成功拒絕了。

突覺一陣刺痛,男人已然埋進她的胸前。

他老是這麽搓磨她,她有時也會動情。

“輕點……”

男人沒有理會,還是那麽用力地吮、吸。

舒婉被刺激得不行,又羞又惱,想反抗卻又無力,唯有緊咬唇瓣,生怕自己發出羞人的嬌吟。

女人的反應,男人很滿意,吐出挺翹睨著她,唇角勾著一絲薄笑,黑眸中的光亮卻愈發璀璨,“已經一個月了!”

“嗯?”

舒婉不明所以。

男人依舊笑得絕艷,輕輕吻上她的唇角,性感低醇的嗓音撲面而來,“可以做了!”

舒婉一驚,快速籠緊衣袍,同時感覺到了某人某處的變化,想都不想就拒絕道,“不要!”

況且這是在馬車上,她才不要玩.車.震!

男人眉心一擰,臉色瞬間冷凝了下來,沈聲道,“你拒絕的了嗎?我是你的夫,你是我的妻,本該享受敦倫之樂!”

旋即大掌略微用力,直接將她翻轉身,讓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不要……我還沒有恢覆記憶!”她心生恐懼,帶著一絲祈求,“況且這是車上,外面還有暗五!”

男人扼住她的腰,讓她動憚不得。

“他不會聽。”

“我還是不要!”女人掙紮。

“別逼我!”男人顯然沒有了耐心,迫不及待地撕裂了她的褻褲。

寒意透體,舒婉一驚,身體微顫了一下,“軒轅玦你......”男人已低頭吻上她的唇,將她後面要說的話堵住......

馬車行使了十來日,終於在一個黃昏到達了滄祈近郊。

城內,一輛豪華馬車上,帶著面紗的女子盯著城門口左顧右盼,神情有些焦急。

玲瓏看著女子欲言又止,終究嘆了口氣。

一抹高大的身影立於城墻上,目光掠向那輛馬車,唇角微揚。

“七爺!”身後一道人影落下。

“嗯。”冉嵩目光未曾移動。

“楚王世子離城門還有十裏地。”

冉嵩眸光一斂,“走!”

瞬間,兩道人影依次而下,朝那輛豪華馬車掠去。

舒婉望著窗外,微微凝了眉,水眸中一片迷茫。

軒轅玦睨著她,眸子微瞇,“擔心?”

舒婉點頭,說出心中忐忑,“感覺陌生,我怕......”

“很快你就會記起所有!”軒轅玦把她摟進懷裏,低聲道,“馬濤已經提前得到消息,已在楚王府等候,如果藥沒什麽問題,我會盡快給你服用。”

“好!”

舒婉興奮的同時也有小小的擔心,“藥會不會有副作用?”

“副作用?”軒轅玦蹙眉,眸內帶著一抹探究。

舒婉懊惱,怎麽老是用現代詞。

“就是吃了那個‘唯一’後,會不會對我的身子或腦子造成其它不好的影響?”

“應該不會。”軒轅玦略一沈吟,“如果藥有問題,我們就再等等!”

“會等很久嗎?”

“不會,只要有‘唯一’,不難找出配方!”

“哦!”

“爺。”衛二來到車旁。

“什麽事?”軒轅玦沈聲問道。

“嵩七想見爺!”衛二回道。

聞言,軒轅玦眉梢微擡,顯然意外,“何處?”

“在前面百米處。”

軒轅玦瞇眸,沈默了片刻,睨向她,“我去去就回。”

舒婉微微一笑,“好。”

不遠處,冉嵩看著緩步而來的男人,神色微動。

“爺。”冉嵩躬身一禮。

軒轅玦停頓一瞬,開口道,“你大可不必如此,救命之恩你已然還清。”

冉嵩淡笑,“我知道,這也是最後一次向你行禮。”

“你不是回南離國了嗎?”軒轅玦淡淡問道。

“是,也才剛回到滄祈。”冉嵩目光掠過他身後的馬車,眸子微閃,“知道你沒出事,本想早來見你一面,但又得知你去了北蒙,所以拖到現在。”

軒轅玦微斂了眉心,“找本世子有事?”

“你會娶婧然嗎?”冉嵩直接問道。

“不會!”軒轅玦不假思索、斬釘截鐵。

冉嵩揚唇,“可婧然很期待你娶她!”

軒轅玦斜睇著他,“你不是喜歡她嗎?本世子不娶不正好合你意!”

冉嵩輕笑出聲,“你說的對,我是喜歡她,可她喜歡的是你。我現在想通了,強扭瓜到底難甜,所以,不必顧及我,你大可坐享齊人之福。”

“是嗎?”軒轅玦黑眸朝某處微微一掠,眸色深沈,“不管你存不存在,本世子都不會娶她,因為,本世子只要本世子想要的人!”

躲在暗處的婧然,此時已經傷心悲憤到極點,她很想沖出去問玦哥哥為什麽?可她被可惡的嵩七點了穴。

☆、一百七十八章 住進楚王府 驚聞

青城那次,她以為玦哥哥只是不喜歡她,但他們的婚事是板上釘釘,不容改變!

可今日,玦哥哥竟然語氣決絕的說,他不會娶她!

為什麽?

難道因為她幾次想動舒婉,玦哥哥才會如此?

其實,在決定想殺了舒婉的時候,自己曾經想過後果,會被他訓斥,惱怒,但看在她母妃救命之恩的份上,還有良妃的面子上,他僅此而已。

各種結果都想過,可唯獨沒有想過這個,他不會娶她!

婧然面色慘白,忍著心裏極致的悲痛,卻抑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這一切的改變,都是那個女人出現後,是他跟那個女人有了肌膚之親後!

都怪她,她為什麽要勾引她的玦哥哥?

她一定不會讓她如意,她一定要殺了她......

她顯然忘了是她先對舒婉心懷不軌!

冉嵩挑眉,“難道你完全不在意你們的婚約嗎?她母妃可是因為救你而亡!”

“真是這樣嗎?”軒轅玦冷笑。

冉嵩一凝,“什麽意思?”

婧然也是一震,玦哥哥為何如此說?

軒轅玦未響,冷眸再此掃了一眼婧然的藏身處,然後轉身離開。

冉嵩看著一身黑衣的背影神色覆雜,八年前,他十一歲,十七歲的五哥追殺他時,正好遇到了這個男人。

當時的他身上大袍隨風起,黑發隨風舞,以一種高高在上,氣勢逼人,俯視眾生,睥睨天下的姿態出現。

他當時說,他可以救他,但他必須做他八年暗衛。

雖然很憤怒,但為了活命,他只能應了。

後來,他就跟著其它幾個暗衛一起在暗閣訓練。

他並沒有限制他的自由,在不影響任務的情況下,他中途回過幾次南離,並在南離建立了自己的勢利……

而北蒙國的康王爺也做了他八年暗衛。情況跟他有所不同,落天是找他比武,輸了八次,每次一年,一共八年。

他讓所有人信服,那是無法超越,更無法掌控的強勢,只能臣服,甘願臣服。

一個時辰後。

楚王府大門外。

舒婉剛下馬車,只見一個神色間滿是激動,五十來歲的老者迎了上來。

“婉丫頭!”

舒婉眉目輕笑,想必來人就是楚王吧!

“王爺!”

楚王老眼一瞪,“叫父王!”

舒婉一怔,尷尬笑笑,她現在可喊不出口。

楚王也沒有揪著不放,丫頭失憶的事,他一早就收到消息。

目光移向她懷裏的孩子,眼睛陡然一亮,“這就是本王的孫兒吧!”

舒婉點頭,微笑道,“是。”

“來,本王抱抱。”

話落伸手作勢要抱過來,卻被某人攔住。

“先練手!”軒轅玦面無表情的道。

楚王一楞,不明所以,半響,回過神來,一聲怒吼,“臭小子,你小時候我抱你的時候怎麽就沒人讓我練手!”

軒轅玦冷睇他一眼,不疾不徐道,“所以我被你摔了好幾次!”

楚王一噎,“你……”

舒婉完全懵了,這是什麽情況?

楚王見軒轅玦這裏不行,旋即可憐兮兮的看著舒婉,“婉丫頭!”

舒婉一愕,瞄了一眼軒轅玦,想了想,還是緩步走到楚王身邊。

楚王嘴一彎,笑嘻嘻的就要接過,就被某人突然抱著大和小進了府。

舒婉羞赧,瞪他一眼後埋首看著小不點。

楚王氣的吹胡子瞪眼,“你這個不孝子……”

“玦兒又惹到你了?”

一道戲噓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楚王轉身,一身白衣飄飄的秦王搖著折扇優雅的下了馬車。

“你怎麽來了?”語氣顯然不是很熱情。

“婉丫頭回來了?”

“你消息倒提快!”楚王瞥他一眼,不悅道。

“當然,我可是她的皇舅公,自是關心她!”

“什麽皇舅公,她現在是玦兒的娘子,你是她皇叔!”楚王反駁道。

秦王擰眉想了想,也沒有像以往那般堅持,“也好,就皇叔!”一頓,眸光突然閃亮起來,“聽說婉丫頭生了個兒子,既然回來了,我們趕緊進去看看!”

聽言,楚王頓時就來了氣,“那個臭小子竟然讓我先練手,才能抱我的乖孫,你說他是不是不孝子......”

秦王搖頭失笑,轉身拾階而上,楚王在後面喋喋不休的跟著。

墨淵居。

軒轅玦頓住腳步,把母子倆放下,溫熱的唇貼著舒婉的耳邊,輕聲道:“這裏,就是我們以後要住的地方?”

舒婉有些茫然地看著院中的一切,“我以前是住這裏嗎?”

軒轅玦一怔,似乎沒有想到她會問出這個問題來。

“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冰公主說,我是嫁給了倉祁二皇子,可你又說......”

軒轅玦揚眉,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裹了她的手背一起抱住小不點,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是嫁給了二皇子......”

舒婉一楞,隨即瞪大了眸子。

軒轅玦唇角一彎,一雙黑眸一瞬不瞬地凝著她,閃亮深邃,“不過,我就是二皇子,二皇子亦是我。”

舒婉錯愕,“怎麽會這樣?”

軒轅玦低低一笑,“這件事說來覆雜,等你恢覆記憶,我再詳細告訴你!”

“哦。”

舒婉面帶狐疑,突然想到什麽,脫口問道,“大叔真的不是二皇子?”

話一出口,舒婉就後悔了,果然,軒轅玦眸色一沈,臉色瞬間冷凝了下來,“你只信他說的話?”

舒婉咬唇,怔怔地看著他,不知如何回答,她本就沒有記憶,大叔是她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她對他本就有潛意識的信任。

見她如此,軒轅玦心有不忍,低低嘆了一口氣,“是我著急了!”

這時,老斛帶著馬濤過來了。

馬濤看著舒婉滿眼的歡喜和激動,想上前,卻又頓住,只得輕喊一聲,“七妹妹!”

舒婉茫然,看著軒轅玦。

“你表哥!”軒轅玦淡淡道。

舒婉了悟,抿唇一笑,“表哥。”

在農舍的那一月,軒轅玦把原主的身份告訴她了,想必這個就是四姐姐的夫君吧,而她的解藥也是他提供的。

“你四姐姐很想你!等你......就去馬府看看她吧!”馬濤神色突然變得覆雜。

“好!”舒婉很幹脆的應了。

“舒小姐!”老斛笑嘻嘻對著舒婉一禮,“我是老斛,是王府裏最閑的人,以後在王府有什麽事,你都可以來找我,老斛一定幫你辦的妥妥的!”說完還拍拍胸脯保證道。

舒婉呵呵一笑,“謝謝老斛!”

她覺得楚王府的人都很有趣,不管是楚王還是這個老斛。

不一會兒,幾人就去了書房。

這時,賀大娘收拾妥當過來了。

“夫人,把孩子給我吧,你先梳洗一番!”

“好。”她身上確實很黏糊了。

這廂書房。

“帶來了嗎?”軒轅玦看向馬濤。

“帶來了。”馬濤從懷裏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

軒轅玦接過,揭開聞了聞,眸色微動。

抽出銀針插進小瓷瓶裏,然後把銀針上的藥汁沾在手指上,放到鼻尖。

馬濤緊張的看著他。

良久,軒轅玦微微擰了眉,沈聲道,“藥的成分都對,不過,用這藥,可能會對她的身子有所影響!”這一點也是他先頭未想到的。

馬濤心頭一緊,“什麽影響?”

“沒想到‘唯一’的藥物成分裏有不少劑量的麝香草!”

“不少劑量?那她服用後不就……”馬濤大驚,“世子打算怎麽做?”

軒轅玦斂了眉目,“再等等!”

馬濤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回到主屋,才發現舒婉跟孩子都不在。

軒轅玦眸色一下暗沈下來,“暗五!”

“屬下在!”

暗五現身。

“誰的主意?”

“是王爺派人來請的,說秦王爺也在,所以主母就......”暗五頷首回道。

“下不為例!”

暗五一凜,“是。”難道主子是怪他沒有阻攔?

前院正廳。

楚王跟秦王都圍著小不點,嘴裏爭辯著小不點像誰。

一個說像爹,一個說像娘。

舒婉在一旁眉笑彎彎的看著,他發現兩人就是老頑童,什麽都要爭個輸贏。

還有,初看到秦王時,她徹底震驚到了,他跟楚王年歲相差無幾,兩人看起倒像是父子,沒想到他如此會保養,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好似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秦王驟然回眸,舒婉一楞,還未反應過來時,秦王絕艷一笑,並朝她眨眨眼。

舒婉頓時有一種被抓到幹壞事的感覺,隨即臉紅又慌亂的別開了視線。

見此,秦王輕笑了幾聲。

軒轅玦進來後沒有理會幾人,徑直走到舒婉身邊拉著她就出了屋。

屋外已經黑幕降臨,兩人手牽著手緩步走進園子。

良久的沈默後,舒婉輕聲問道,“我什麽時候可以用藥?”

軒轅玦一頓,伸手將她的身子輕輕扳過來,面對著自己,黑眸映著星光,光亮燦燦,凝落在她的臉上,他抿了抿薄唇,緩聲道,“藥裏還需要加點其它藥物,所以再等等!”

“會等多久?”舒婉蹙眉,她先還以為今日就可以恢覆記憶,心裏不免有些許失望。

“不會太久!”

軒轅玦好似看穿了她的心事,微嘆一聲,伸手把他摟進懷裏,下顎抵著她的發頂,輕呢道,“不要擔心,我一定會讓你恢覆記憶!”

“好!”

她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到底什麽時候來到這裏的?

她清醒之前,跟這些人所有的糾葛,是她還是原主?

以前在飄渺村時還不覺得記憶的重要,因為接觸的人少,而且大叔什麽都給他安排好了,有沒有自己或是原主的記憶,她覺得無所謂,她也從未懷疑過大叔。

現在出來後,見的人多了,如果沒有了記憶,她怎麽知道這些人以前對她是好還是壞?她怎麽知道這個男人愛的是誰?怎麽知道誰說的是真的,是他還是大叔......

“以前在你身邊侍候的嬤嬤跟丫鬟,現在都回到了在尚書府,要帶過來嗎?”男人低沈的嗓音從頭頂傳來。

舒婉收回思緒,想了想,才道,“還是先不要,等我恢覆記憶再說。”

未恢覆記憶之前,所有人對她來說都是陌生的。

軒轅玦輕“嗯”一聲,“也好,這裏還有賀大娘。”

次日一早。

軒轅玦帶著舒婉跟孩子進宮,良太妃下了懿旨,說,想要見見孩子。

他把她和孩子帶到錦樂宮,叮囑了一番後,就去見了皇上。

良妃熱情的接待了舒婉,上了好茶後,兩人逗趣小不點,聊起了小不點的日居生活,一說起自己的兒子,舒婉眼裏滿滿的母性光輝,也毫無隱瞞的說著小不點的一切......

約莫半個時辰後,婧然公主也來了。

婧然見到小不點後也是滿眼的歡喜,舒婉看著不像是作假。

“你跟玦兒就在宮裏用午膳吧!”良太妃臉上顯露出慈愛笑容。

“這……”舒婉猶豫,因為她不知道軒轅玦的安排。

‘婉妹妹,就在這裏用吧,我還想多看看小不點!“婧然一臉殷殷。

“好!”盛情難卻,舒婉只是遲疑片刻,就馬上點頭,並向良太妃福了一禮,“謝謝太妃!”

良太妃得體一笑,“婉丫頭客氣了……”

婧然的唇角勾起了詭異的弧度。

禦書房。

軒轅浩一臉不滿的看著軒轅玦,嘟囔道,“你走了這麽長時間,朕每日都要熬夜批奏折。"

軒轅玦淡淡掃他一眼,眉目絲毫未動,“皇上始終都要自己處理國事。”

軒轅浩一噎,不過,也沒再說什麽,轉移話題道,“小丫頭還好吧?”

“嗯。”

軒轅玦輕應一聲。

“走,朕去錦樂宮看看她!”

軒轅浩語氣興奮,作勢起身要走,卻見軒轅玦一動不動。

“為何不去?”

軒轅玦瞥他一眼,未出聲。

軒轅浩癟嘴,“你就不怕婧然對她動手腳?”

“她不敢!”

軒轅玦顯然毫不擔心,呷了一口茶後,突然問道,“聽說寧王逃了出來?”

聞言,軒轅浩眼角的笑意斂去,臉色瞬間冷凝了下來,坐回到龍椅。

“想必是那個柳澈做的!”

當初除夕宴事件,軒轅玦與軒轅天睿臨時達成協議,聯手對付寧王一黨,事成後軒轅天睿傳位於五皇子。

當時,夏明博當場被刺死,夏語嫣也被暗衛打殘,大皇子與皇後重傷,軒轅玦與軒轅天睿聯手擒拿住了寧王,而軒轅澈卻在一個紫衣護衛的保護下,逃離了皇宮。

事後,軒轅天睿賜了毒酒給皇後,下旨把四皇子囚禁在皇子府,永不出府,而大皇子與寧王被打進天牢,聽候發落。

軒轅天睿如此做,也是為了引出軒轅澈。

而馬將軍,因為馬濤關鍵時刻殺了夏明博,皇上格外開恩,沒有賜死,只貶為庶民,三代都不能入朝為官。

新皇登基,待國事穩定後,軒轅浩下旨賜死寧王與大皇子。

軒轅澈一直沒有出現,軒轅浩認為軒轅澈或許放棄了,而留下寧王與大皇子終究是禍患,所以,他才會有此舉動。

可就在賜毒酒那日,寧王被人掉了包,死的只是大皇子和一個獄卒......

從恭房出來,舒婉嘆了口氣,真想抱著小不點早點出宮。

那個婧然公主雖然很喜歡小不點,對她也一直在笑,但笑容卻未達眼底,眸子裏還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敵意。

恐怕兩人之前認識,且還有什麽沖突吧!

緩步走著,最終還是走到了錦樂宮。

“母妃,玦哥哥對我真好!”

舒婉腳步一頓,眉頭輕蹙,這是婧然的聲音,為何她會說軒轅玦對她好?

好奇心驅使,她悄悄退後幾步,辛好當時帶她去恭房的宮女有事離開了。

婧然掃了一眼窗外,唇角勾起冷笑。

“這孩子瞧著長的不錯,你以後也不必擔心了!”良太妃真心笑道。

“當然。玦哥哥知道我不能有孩子,就找人幫我生,玦哥哥真好!”

婧然的話,讓舒婉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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