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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被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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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郭天養的案子沒倆天就升堂了,她將家中的活計都停了下來。用馬車拉著那幾個人,她抱著孩子,一起去了鎮子上的縣衙。

案子很是順利,她找來了鎮子上的孫郎中。將那郭天養的手給他看了。

“回大人,這是沾染到蚯蚓體液才會出現的腐蝕現象。”

那孫郎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徇私,只是將事實說了出來。然後將蛇最是喜歡這種液體,會聚堆,等等的事說了。

“你胡說,我兒子從小就怕蛇,怎麽可能去抓蛇?你們血口噴人,冤枉我兒。”

郭吳氏站在衙門外,聽見這些,當即就要沖進去,被衙役給攔了下來。她只能在外面喊著。

縣令本來心情就不好,聽她這一喊,這氣就忍不住了,蹭蹭的往上冒。

“來人,擾亂公堂,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思思在堂中跪著,聽著這句。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郭吳氏,心裏忍不住嘀咕,這可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說打就打啊。

“不要打,不要打我娘,我招,我都招。”

郭天養一聽他娘要被打,那二十大板下去,可就能要了那郭吳氏的半條命了。他當即就在堂上喊了起來。

“好,你招。”

縣令一聽,擡了擡手,停止了對郭吳氏的命令。那郭天養一看,就開始將自己的罪行從頭招了。

案件很快就結了。郭天養被下了大牢。那郭吳氏暈了過去,被她兒媳給找車拉回了家裏。

思思走出來,看著外面的天空,想著這就叫做惡人有惡報吧。那郭天養一直想給他爹報仇,沒想到最後進了牢房。

那郭吳氏一直怨恨吳大娘,沒想到最後竟然將兒子給毀了。要不是她一直哭,她兒子也不會對那郭常有怨。沒有怨,自然就不會思想偏激,針對吳大娘和她了。

可轉過來想一想,那郭吳氏和郭天養的懷疑也不是錯的。可這事她不能說,只是心裏一嘆,抱著寶兒就和他離開了。

“等等,你們等等。”

就在他們想上馬車離開的時候,一個女子的喊聲,將幾個人的喚住了。她回頭一看,正是那薛子悅的丫鬟。此刻正一步一步艱難的拖著腿走過來。

“二位請留步,我家小姐有請。”

小蝶和小福被縣令毆打了一頓,整整趴了一天,第二天,就讓倆個人去伺候小姐。倆個人的腿很是沈重,後面屁股的肉都上過了藥。可是還是會痛。

那打板子可不是假的。倆個人走路都費勁,可她們不敢違背縣令的命令,所以只能這樣拖著,一點點的走。那骨頭和肉,都鉆著心的疼。

“你這是怎麽了?”

她看著小蝶,關心的問了一句。那小蝶一聽,臉色有些發白,顫抖著嘴唇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我家小姐有請。”

她無力的說了一句,然後默默的轉身往回走。晉永康看著她那走路姿勢,走到思思身邊,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你說她是被打的?誰這麽狠?她看著還那麽小。”

在她看來,小蝶就像個孩子一樣,不過才十三四歲而已。對這麽小的孩子下手,這心可夠狠的。

他看著她,好笑的搖頭,說小蝶小?她好像也不大吧。她看著小蝶這樣出來,心裏不忍拒絕。拉著他就走進了縣衙,直接去了後院。

倆個人進入了屋子裏,沒等反應過來。就突然視線模糊。

“不好,下藥了。”

晉永康說了一句,然後倆個人抱著寶兒都暈了過去。就在他們暈過去之後,從那旁邊屏風後邊走出來一個人。

薛子悅看著她們,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雙眼盯著晉永康,走過去,慢慢的蹲下了身子。

“你說你長得這麽英俊,為什麽就這般的不開竅。難道我沒有她好看嗎?沒有她身材好嗎?放著我這樣的美人不要,居然要這樣個平凡的農婦,呵呵,還真是搞笑的很。”

她自言自語的說著話,然後看了看外面,走過去,將門外的小蝶和小福給叫了進來。

“把這倆個礙事的,扔出去餵狗。”

她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思思和寶兒,那眼中很是看不上這母子二人。

小福走進來,和小蝶一個人拖了一個走了出去。倆個人對看了一眼,往著旁邊走了過去。

“小福,這孩子還小,我們真的這樣做嗎?”

小蝶眼中露出一絲的不忍,這孩子才不過三歲的樣子,就被扔出去。這要是出事了,她一輩子心裏都會不安的。

“我們把她們藏起來吧。”

小福自然也知道小蝶的意思。看了看思思和寶兒,倆個人最後一商量。找來一輛馬車,將她和寶兒都給放在了馬車上。小福和小蝶也坐了上去,小福趕著車就從那縣衙後門離開了。

等晉永康醒來,揉了揉額頭,聽見了旁邊的哭泣聲,他一扭頭。就看見薛子悅和他都在床上,她的身上一絲不掛,正坐在他身邊哭呢。

“這是怎麽回事?”

他疑惑的問著,然後快速的下了地,想將那散落在地上的衣衫給穿上。他還沒等穿呢,剛剛跳到地上,那門就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啊”

那薛子悅一聽門的動靜,趕忙將被子拉上,將自己蓋上,還發出尖銳的叫聲。

他回頭瞪了她一眼,然後就慢慢的將衣衫撿起來往身上套。

“你、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

那薛全昆看著這個樣子,痛心疾首的問著晉永康,只不過那雙眼中卻是有著一絲的興奮。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他將衣服穿好,平淡的和縣令說了一句。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面容之上一絲緊張和慌亂都看不見。

他的一句話,將縣令給噎了一下。他看著這個男人,怎麽看都不像是平凡的農戶。這個場面,他不應該慌張的嗎?怎麽這麽的冷靜?

晉永康看著縣令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懷疑了。微微一笑,然後看向床裏的薛子悅。

“那日,我已經答應了,要娶令千金,自然不會失言的。今日的事只是早晚而已。”

他心裏忍不住冷哼,簡直就是不要臉。居然用這個辦法,來掩蓋她不是完璧。他若是不知情,就被這爺倆給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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