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被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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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滿堂雖然招供了,可是說出來的話,讓他更加的疑惑而已。並沒有得到實質的消息。

“放他離開。”

最後,他將朱滿堂給放了。然後看著晉隱。

“多派倆個人跟著,看看能不能抓住那個神秘的人。”

“是。”

晉隱點了點頭,然後提著朱滿堂,將他送回了家裏。

思思醒來,像每天一樣去做飯。可是做好了飯,一進屋子,就看見寶兒竟然掉地上了。她趕忙跑過去,將寶兒給抱到了炕上。

“寶兒,有沒有摔傷?”

他還那麽小,從炕上摔到地上,肯定是疼的不得了。不過這孩子竟然沒有哭,她查看了一下,發現他屁股有點青了。看來是屁股著地了。

“爹”

寶兒睜著大眼睛,就喊爹。她一聽,就知道孩子在找他。可他每天早上都會過來看著寶兒的。今天這人怎麽還沒起?

她抱著寶兒,來到另一間屋子,看著那被褥在炕上鋪著,人卻是不見了。她摸了摸被褥,冰涼的。看來人走了很久了。

“這人,走了也不告訴一聲的。”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抱著寶兒,就獨自吃飯。將寶兒給餵飽了,她這才開始吃。

他回來,正好看見這一幕,走過去,坐在桌子邊,拿起個餅子就開始吃。

“你這是去哪裏了?”

她看著他,問了一句,然後下地,又拿來一雙碗筷。

他擡眼看著她,喝了口湯。心裏琢磨著,這事要不要告訴她?

“朱滿堂招了。”

他說完,將朱滿堂的話,和她學了一遍。她聽著,飯都吃不下去了。震驚的坐在那裏。

她沒有想到,她嫁入朱家,是有人在背後使壞的。她受這麽多的苦,是那背後的人指使的。

“他說是誰了嗎?”

她顫抖著聲音問著,這人真是太可恨了。她要是知道是誰,非給他大卸八塊不可。

“沒有。”

他搖了搖頭,要是說了,他肯定去抓人了。怎麽還會回來呢。不過想想,這件事可夠可怕的。

“我只是普通農家女,誰會和我有這麽大的仇?”

她拍了拍腦袋,原主的記憶裏,只是在顧家村生活的點點滴滴。根本就沒有什麽仇人。有的只是村中的倆三人,平日裏欺負她而已。

可那些人都是些孩子,根本就做不了這些事,也拿不出那二百兩銀子。

“不要想了,日後定然會查出來的。”

她點了點頭,說不想,可這事,真的在她的心裏落下了個疤,抹也抹不去,想弄清楚又沒有線索。

倆個人吃過了飯,又去了地裏。看見吳大娘和吳大在地裏除草,她高興的走過去。

“大娘,不用這麽辛苦的。坐下歇歇。”

她這藥田,規模還不大,她都沒有照看多少。平日裏都是吳大娘過來侍弄的。她心裏真的感覺,碰見了好人了。

“不辛苦。我們啊,拿著你的工錢,村裏人都羨慕著呢。再說這活對於我們來說,一點都不累。”

吳大娘和吳大,都是幹慣了農家的活計。這活一點都不累。就是平日裏得仔細著些。有的藥草習性不一樣,侍弄的方法也不一樣。她們的用心記下來。

“累了就歇歇。天熱了就回。啊”

她點了點頭,然後挨個查看了一遍。看著都活了。她這心裏也有點譜了。

可是這樣的日子沒過幾天,官府的人又來了。這次來的人一點都沒有客氣,將她家和吳大娘家裏都給圍了起來。讓村裏的百姓又給圍觀了。

“你們有什麽事?”

她們走出來看著他們。前幾日那井水的事情解決了。可那縣令要將她下入大牢。這是來抓人了?這次沒有上官益的幫忙,看來她就要受牢獄之災了。

“有人狀告你們殺人滅屍,帶走。”

那帶頭的官差認識思思。這幾回都是他來的。可是這次,他也客氣不起來了。因為這件事,涉及到了人命。

“殺人?”

她皺了皺眉,看著那些人。然後就看見,吳大娘和吳大也被官差押著走了過來。

“楊頭,人帶來了。”

“帶走。”

他說了一句,就有官差上來押思思。晉永康抱著寶兒出來,看見這一幕,就上去阻攔。

“你們可有證據?”

楊頭看了一眼他,知道這人就是小姐心儀的男子,便點了點頭。

“那王玉弟在牢房中,說她親眼看見他們殺了村中一個叫郭常的人。老爺直接下令,讓我們過來抓人。公子莫要阻攔,這次的事涉及人命,小的得回去覆命。”

楊頭和他說這麽多,就是怕他阻攔。到時候這麽多兄弟也打不過他。楊頭完成不了任務,那他這官職也做到頭了。

“你們不用綁了,爺用馬車送他們過去。你們跟著就是了。”

晉永康一聽,人家都這麽說了。他若是強行阻攔,這不是告訴人家,他這是無理取鬧麽。

涉及到人命,他看了看她和吳大娘。然後看向吳大。這幾個人怎麽還涉及到人命了?這事他怎麽不知道?

“好。公子,還真是個疼媳婦的。”

楊頭說了一句,然後看了思思一眼。心裏想著,那縣令的女兒可是盯上了這個男人,不知道最後的結局是什麽?他都有點可憐顧氏了。

吳大娘和吳大也坐在了馬車裏。晉永康抱著寶兒和思思也進來了。

“丫頭啊,這可怎麽辦?怎麽辦啊?”

吳大娘拉著思思的手,一個勁的磨叨著。她沒想到,她殺人的事會讓人看見。她害怕了,比當時殺人還要害怕。

“大娘,冷靜些。那官差說是王玉弟說的,看來當時她看見了。我們想想辦法,別急,別急。”

她雖然安慰著吳大娘,可她這心裏也沒底。當時吳大娘來說屍體不見了。她去看了那口缸,那裏是空的,還有股子怪味道。

“吳大哥,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怎麽回事,你具體說說。那個哪裏去了?”

她記得出事那天晚上,外面鬧哄哄的,她因為孩子小沒敢出去。現在想想,也許能找出點線索來。

吳大一聽,將那晚的事,小聲的說了。他說完,車裏都安靜了。只有晉永康靠在那裏沒有說話。

“好了。這事打死都不能承認。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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