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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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永康看向下首的軍師毛藝,這事他知道蹊蹺。可他剛坐下來,還沒想到那麽深層的意義。

“那依你的意思?從哪方面著手?”

毛藝站在下首,看著那鮮血淋漓的人頭,搖頭晃腦的來回走了兩圈。

“把這顆人頭掛到寨門口去,看看有沒有人關註。這樣也許能抓出內鬼。”

他聽完點了點頭,這樣的方法,簡單。沒有人會想到是為了引出背後的人。他們以為這是為了警告對方而已。

思思看著外面人群鬧哄哄的往著一處去。她打開門也跟了出去。

當她看見那寨門口掛著的人頭時,臉色一白,抱著孩子急匆匆的就離開了。

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麽血淋淋的場面。剛才晉永康路過的情景在她腦中閃現,她覺得他好可怕。

“這個世界太可怕了,說殺人就殺人了,也沒個人管。”

她沒有想到,原來電視中看見的事是真的。真的會大刀長矛的互相廝殺。

倆個山寨之間都不能和平共處,這樣互相爭奪,到底有什麽意義呢?難道人命真的這般不值錢嗎?

她想到來到這裏,這幅身體就被人當做畜生一樣賣來賣去,還毆打謾罵。

“孩子,娘現在該怎麽辦?我們走吧。”

當初朱老大每次回來,都會給她點碎銀讓她買吃的。現在那些碎銀她還好好保存著。

不如帶著孩子離開這裏,找個沒人認識的村莊生活,讓孩子健康的長大才好。

在這山寨裏生活,看著他們打打殺殺的,孩子會不會也被影響了?

現在的思思害怕孩子在這樣的環境長大,被教導的野蠻。可她沒有想過,這個社會就是如此的弱肉強食。

夜晚來臨,她簡單做了點飯菜吃了。六嬸去了趙郎中那裏幫忙並沒有回來。

天黑了下來,她抱著孩子,坐在炕上,看著那收拾好的包裹。

那裏面是她來到山寨裏,他找人給她送來的衣衫。她在這裏有吃,有住,還沒有人欺負她。

“我這樣走,是不是太沒良心了?”

她這樣想著,但是一想到那條蛇,還有那掛在外面的人頭,她這心裏就開始害怕。

“寶兒,娘實在沒辦法了。是生是死的,娘都和你在一起。”

她咬了咬牙,將那包袱背了起來,抱著孩子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夜晚,這裏人都很早就休息了。不光是沒有娛樂節目,更多的是大家都想節省那點燃的煤油錢。

在這裏,蠟燭都是有錢人家用的。那煤油更是珍貴的很。很多人都用不起,早早天黑了就都坐在屋裏,抹黑躺著或者聊天。

她抱著孩子走到寨門口,這個時候平靜的山寨裏頓時火光通明。

她所在的位置很快就站滿了人,她被包圍在了其中。

“沒想到,她居然就是那個內賊。”

“是啊,是啊。我們對她那麽好,沒想到她竟然如此蛇蠍心腸。”

思思看著他們對著她指指點點,說著什麽內賊的話。她當即臉色就一白。

“你們在說什麽?這是什麽意思?”

她的問話並沒有人給她解答。下一刻孩子被人搶走了,她也被五花大綁的給押到了晉永康的面前。

她被人按著跪在了地上,她擡頭看向上首的他。沒想到他的臉色陰沈到可怕。沒了往日裏見到她纏著她時的樣子。

“寨主,這內鬼抓到了,您看要怎麽處理?”

那寨中的人,此刻都擠在了門外。屋中只有晉永康,毛藝,晉隱,還有倆個寨中的兄弟。

所有人都看向了上首的晉永康,這一刻,大家都痛恨思思。

“為什麽抓我?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思思被人按在那裏,她擡眼看著他,問著她的疑惑。今日她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被抓。

“你和赤陽寨什麽關系?”

晉永康沒有想到,他和軍師出的主意,會將她抓回來。

他心裏不相信她是赤陽寨的人,可現在要怎麽解釋?

大家都把他奉為寨主,他就有責任查清事情真相。

“什麽赤陽寨?我根本都不懂你們說的什麽意思。把我的孩子給我。”

思思想找尋孩子的下落,可是她的頭被人按著,根本就轉不了。她心裏著急,怕這些人傷害到孩子。

現在她雲裏霧裏的,但是心中也能猜到,這些人怕是將她當做了奸細。

“那你為什麽要跑?”

晉永康一想到,她再次想離開自己,他的心裏就震怒。他真的想拋開她的心看看,到底是怎麽長的。

他處處為她考慮,將她從朱家救出來,為什麽她就不能安分的待在自己的身邊呢?

思思心中一顫,她聽的出來他生氣了。聲音好冷。

“我不想讓孩子在這裏長大。我要給孩子找個平靜諧和的村子生活。”

難道就因為她要逃跑,所以這些人才將她抓回來?那麽這裏和朱家又有什麽區別呢?同樣是將她看著,囚禁著。

“這裏不好嗎?”

他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難道是今日自己渾身是血的樣子,將她給嚇到了?

“我們這裏怎麽了?寨主宅心仁厚,總是照顧著大家。吃飽穿暖的,你居然不知足,還勾結赤陽寨的人。讓我們的人受傷,死亡,你真是該死。”

那站在門外的人們,一聽她不想在山寨裏生活。當即就開始咒罵上了,說什麽的都有。

“就是,叛徒,奸細。賤人。”

“哎呀,可憐我的兒子啊,現在還受傷躺在屋中呢。都是你這樣賤人,害了我兒啊!”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後方傳出來一個老太太的哭喊聲。聲聲斥責思思。

她跪在那裏,心裏一片悲涼,這就是人心。一旦她們認定,執拗起來,不管她怎麽解釋都是沒有用的。

一時之間都是大家的咒罵聲,晉永康看著這種情景,眉頭一皺看向了軍師。

那毛藝站在那裏,微微一笑,並未多說什麽,就這樣看著事態的發展。

“你們憑什麽那麽說我,不是我做的,你們憑什麽罵我。”

她真的很生氣,這些人竟然如此蠻不講理。現在她比較擔憂孩子,一直沈默著,她這心裏覺得委屈。

“不是你,你跑什麽?還帶著那個賤種,那孩子呢?你傷了我兒,我就把你兒子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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