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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雲霞公主的燕窩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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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開關,只要將那個倒刺轉動一下,別的倒刺都能縮進箭裏,秦十一轉動一下倒刺,弩箭倒刺全部縮了回去。

疼的魏行手中的棋子掉在棋盤上,額頭上也流出一層汗水,秦十一看著他:“這麽說你身邊也有奸細嗎?”

“我也不知道,現在列國鼎力,我現在也不知道誰在我身邊下毒手。”魏行說道,對於他不知道為什麽總是多想和她說話,包括他內心不想和別人說的話。

“你說嫌疑最大的是誰呢?”秦十一抓住弩箭用力往外拔。

噗的一下,鮮血噴了出來,秦十一急忙將碾成碎沫的金瘡藥附在魏行的傷口上,***如註的傷口瞬間停止了流血。

她拿出針線手腳利落的開始給他縫傷口,秦十一的鼻子間抵著他的肩膀,他的身上若隱若現的一股冷香,這香味在魏國十分受到女人的喜歡。

秦十一拿出紗布為他包紮,手法十分熟練,魏行知道如果現在他一扭頭就能親到她的細膩如瓷器的臉頰,可是他不敢動作,因為那樣按照秦十一的性子,估計會給他一股耳光。

他無奈的笑了笑,自己什麽時候對一個女人也這樣小心翼翼了。

魏行一臉蒼白的看著秦十一笑著說道:“早聽說燕後的金銀金瘡藥是療傷奇藥,果然名不虛傳。”

秦十一看了他一眼,宮女端來清水,她轉身清洗手上的鮮血。

魏行看著她的美麗的臉龐有些癡迷,等到秦十一拿著棉布擦手的時候,他的眼睛又恢覆了清冷的樣子。

秦十一看著他:“你精神不好,是吃了一下卸掉氣血的東西了,我給你開一些補氣血的東西,慢慢就好了。”

魏行皺著眉頭:“我最近沒有吃什麽東西啊,哪裏有卸氣血的東西。”

秦十一挑了一下眉毛看著他的腹部:“沒吃,那就請魏帝戒掉女色。”

這話一下讓魏行紅了臉小聲的說道:“最近我在練功,需要女人。”他的聲音帶著顫抖。

秦十一不看他,這種事情她不想說太多,他也是一個帝王,自己知道輕重,她走到書桌前拿起筆墨開著藥房。

魏行看著她專註的樣子,總覺得身上帶著淡淡的暖暖的光暈,讓他心裏暖暖的,想上前靠近,屋子裏靜的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突然魏行看著她說道:“怎麽不見南宮墨啊。”

剛才下筆如有神的秦十一,筆尖停頓了一下,然後又寫著藥方:“他去鹽廠了,那邊出了一些事情。”

拿著藥房走到旁邊的宮女吩咐道:“現在就去煎藥吧。”

魏行看著她緊緊的問道:“還沒有回來嗎,你要不要派兵過去,我這邊出事,難保他那邊也會出事啊。”

秦十一轉身一臉平淡的說道:“我家皇帝很好,你少烏鴉嘴了,好了,你休息吧,我回去了。”說完轉身收拾醫藥箱子,一身的清冷讓人不敢褻瀆。

魏行知道秦十一在防備他,這個認知讓他心裏有些難過,

秦十一提著藥箱要走的時候,他心慌的站了起來喊了一聲:“十一。”

他從來沒有這樣稱呼過她,秦十一看著他:“什麽事情。”

魏行一個大步走上前,等到秦十一知道他幹什麽時候,他的手臂一下將她擁進了懷裏,輕輕一帶,將她輕輕抱在懷裏。

秦十一皺著眉頭,想推開他的時候,突然她的手上多了一件冰冷的玉器,魏行的大手包著她的小手,緊緊的包著。

她低頭看到手掌裏好像有血液浮動的雞血石,不明所以的看著魏行。

只聽到他聲音低低的說道:“我知道你是一個了不起的女人,這個是我的信物,如果我有什麽不測的話,魏國的禁衛軍有你調遣,如今魏國是我的大兒子在建過,他現在十六歲了,如果我死了,你讓他立刻登基,我的遺照就在我的枕石裏,你拿著這個我兒子自然明白。”

這個魏行是不是瘋了,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代給她。

秦十一有些錯愕,不知道該怎麽辦,可是她不想要這個東西,總覺得這是一個陷阱。

白天擡頭看著他,將那雞血石放在桌子上:“這個東西你應該教給別人,而不是我,還有你不會有事的,因為你這個人城府太深了。”

“要我跪下來求你幫助嗎?”魏行漆黑明亮的眼睛裏滿是凝重。

他無奈的笑著:“十一,我一直對你彬彬有禮,是什麽讓你覺得我這個人玩世不恭,如果我活著自然是好,如果我死了,現在我連一個寄托的人都沒有。”

秦十一擡頭看著他的笑容,依然還是那樣燦爛,讓人看不出他任何的情緒。

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說要跪下的話都說出來了,估計是心裏話吧,她垂眸看著手裏的雞血石,慢慢的握在手心裏:“我知道了,但是你不會死的。”

看到她收了那雞血石,他低聲笑著,長臂一把將她帶到自己的懷裏,力氣很大,讓秦十一掙脫不開,反而越是掙脫越是緊。

秦十一皺著眉頭錘了他一件受傷的肩膀,魏行皺著眉頭吃痛分開,還跌坐在地上,只聽她冷冷的警告聲:“魏行,如果你在這個樣無禮,本宮不介意把你從皇宮裏扔出去。”她是聲音滿是威嚴和霸氣。

魏行毫無形象低頭輕笑著,好像不介意她的怒氣,眼神裏忽明忽暗的閃爍著不明的光芒,淑妃跑了進來,看到自己家皇帝:“皇上,你怎麽流了那麽多血啊。”

她擡頭看著秦十一生氣的說道:“燕後,你這樣對我們皇帝無禮,可不是一個大國的風範。”

魏行擡頭看著秦十一,只看到她明亮的眼睛裏滿是憤怒的火焰,只聽到秦十一冷冷的說道:“我沒有風範,你問你家皇帝有風範嗎?”說完轉身離開。

魏行笑看著秦十一帶著怒氣的背影,滿臉的玩世不恭。“

淑妃生氣的罵道:“這個秦十一實在過分,我們在這裏受傷卻得到這樣的禮遇,真是過分。”突然魏行想到秦十一的話,他最近好像用了卸掉元氣的東西,突然想到這個女人,好像自從碰了她以後,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第二天一大早,渾身酸痛,難道是她。

可是現在他沒有任何憑證,魏行眼神裏滿是淩厲,冷聲的說道:“給我閉嘴,少給我大驚小怪的,鹽廠那邊怎麽樣了啊?”

淑妃眼神凝重了起來:“我們的人進了鹽廠,並沒有知道護國將軍,而且那些人好像還利用我們逃了出去,現在燕國京城很亂。“

魏行皺著眉頭,沈思道:“看來,我們闖了大禍了,可是護國將軍不在這裏在什麽地方呢?”

護國將軍秦光是他生死之交,半年前無緣無故的失蹤了,最近得到消息說是被燕國抓進了鹽廠裏面,所以他才過來,不想驚動什麽人,只想靜悄悄的接走秦光而已。

一輛黑色的單人馬車在濃重的夜色裏行走,馬車跑的很快,在樹林裏熟練的穿梭著,漆黑的樹林裏突然有隱約飄搖的燈光。

好像一陣風就能把它吹滅,搖擺不定,馬車停在燈光面前,車夫跳下馬車提著燈籠打開馬車門,從裏面走出一個五十歲的老者,滿頭的銀發,然後恭敬的扶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慢慢下了馬車。

“皇後娘娘,燕國皇帝就在這個地窖裏面。”秦丞相低聲的說道,臉上帶著恭敬。

“恩,本宮知道了,帶著本宮下去吧。”那女人臉上一片清冷,眼神一片磊落,沒有了當下女兒家的嬌羞和躲閃。

秦丞相笑著說道:“齊後,這地窖陰冷,還是小心些。“

來的女人正是齊國皇後艷秀兒,她眼中滿是興奮,好像已經期待這個時間已經很久了,她臉上因為興奮而抑制不住上揚,根本不畏懼什麽腳下什麽地窖,更別提什麽陰冷了。

“啰嗦什麽,快點打開地窖。”艷秀兒笑著說道。

地窖打開,露出裏面的用石頭砌成的樓梯,她慢慢走了下面,地窖裏面不黑,墻壁上都掛著一個小燈籠,一直蜿蜒向下。

可是盡管這樣,因為地下潮濕,她的腳下滑了一下,秦丞相驚呼道:“齊後,你沒事吧?”

剛才跌倒卻是讓她嚇了一跳,忍著腰部的酸脹感覺搖了搖頭:“沒事,我們繼續走。”

沿著狹長的通道往下走,好像前面有她的期盼一樣,這樣濕滑的羊腸小道走了接近一刻鐘,秦丞相看著她:“齊後,前面就是了。”

“等等,我要照一下鏡子。”艷秀從荷包裏拿出一個小鏡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妝容,扶了扶頭上歪掉的頭釵。

整理好了,才深吸了一口氣:“好了,我們可以進去了。”

秦丞相推動前面的石門,慢慢石門轉動,裏面竟然是一個小屋子,只不過四面都是石頭打造的。

石室還算幹凈,只是陰暗濕冷,裏面擺著石床還有桌子椅子都是用石頭雕刻而成的。

南宮墨盤坐在一個石榻上,剛才他就聽見有人進來了,鹽廠的事情他還沒有解決完,而且從他勘察現場來開,那些鹽廠的囚犯,要有大動作,可是現在他也被什麽人囚禁了,心裏更加焦急。

他急著回去,聽到有人過來了,所以他只好等著那人對他提出什麽要求,只要他能答應的,他都能做,他要回去。

皇宮裏還有他的妻兒,而且魏行在那裏,秦十一的處境如今很危險,他還在鹽廠裏發現魏國特有的武器,他現在真的很害怕,魏行和鹽廠的囚犯們裏應外合。

可是現在他只能等著,齊後走進來看到閉目盤坐的南宮墨,心裏激動萬分,聲音帶著顫抖:“墨哥哥。”

這聲音帶著久違的重逢的激動,南宮墨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小麥膚色的女子皺著眉頭:“你是誰。”

他雖然不認識這個女人,卻認識女子身後的秦國相生氣的說道:“秦國相,朕只當沒有看到過你,快點放我出去。”

“陛下,請恕臣不能這麽做。”秦國相十分恭敬的說道。

南宮墨生氣的說道:“秦國相竟然大逆不道的綁架朕,知道這是什麽罪名嗎?”

“當然知道,誅九族,可是我的族人裏也包括皇後娘娘,臣不介意大義滅親。”秦國相冷聲的說道。

“秦相不可無禮。”齊後冷冷的命令道,果然秦國相十分恭敬在一旁不說話。

艷秀兒笑著看著南宮墨:“墨哥哥,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艷秀兒啊。”

南宮墨擡眼看著齊後,眼神冰冷的看著她:“齊後,你來我們燕國做客,朕可以好酒好肉的款待你的,可是你現在這是什麽意思啊,說吧,你到底要幹什麽啊?”

他的神情冷冰冷的,讓艷秀兒臉上白了一下,眼睛頓時蓄滿淚水,咬著嘴唇楚楚可憐的看著南宮墨,委屈的說道:“墨哥哥,你不認識我了嗎,可是如果我不這樣做,你宮裏的妒婦一定會陷害我的,我也能這樣做,如果墨哥哥生氣,等到你出去的時候,我在求得你的原諒還有姐姐的原諒罷了。”

她說著坐在一個石凳子上,面對著南宮墨慢慢說道:“墨哥哥還記得你十年前打仗的時候就下了一個七歲的女孩子嗎,我當時被嚇的哭的不行,你就緊緊的將我抱在懷裏呢。”說完艷秀兒臉色紅了一下。

暖暖的燈光下面,南宮墨俊美的臉龐好像仙人一樣,她一臉的癡迷,南宮墨皺著眉頭:“十年前,我怎麽不記得你了啊?”

南宮墨只覺得好笑,這個齊後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只聽到他壓抑的笑聲看著艷秀:“齊後,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我沒有抱過小女孩,我這輩子只抱過兩個女人,一個是我娘子,一個是我女兒。”

好像聽到天大的委屈一般,艷秀兒哭的稀裏嘩啦,臉上的粉都哭出道道的溝壑出來。

南宮墨真是覺得好笑,自己從來不認識這個女人,他冷冷的問道:“這就是你綁架朕的理由嗎,不是為了你的小皇帝奪城池嗎?”

“不是,齊皇雖然恨死你的皇後了,可是他現在卻不想殺了她,可是我已經等不及了,我想見到你,告訴你,我的變化,還有我現在可以掌控齊國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把那個國家雙手奉獻給你的。”艷秀兒一臉虔誠的看著他。

“哈哈,沒有想到朕還會有你這樣的癡迷者,連國家都能給朕了。”南宮墨笑著看著他。

艷秀兒看著他說道:“墨哥哥,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你當時還說只要努力,什麽事情都會夢想成真的,當時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兵,你看我現在都已經是皇後了啊。“

南宮墨好像回憶起來說道:”我想起來,當時我們和齊國聯合作戰,那就是那個小兵,對不對。“

艷秀兒看到南宮墨驚喜的說道:“墨哥哥,你想起來了啊,我那時候打了擺子,你就一直抱著我過了一整夜呢。”她模仿著當時南宮墨抱著她的樣子,回憶當初的溫暖。

“呵呵,當初你不過是一個小士兵,如果我知道你是女的,我才不會抱你知道了嗎?”

“墨哥哥。”艷秀兒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可是當初你對我很好啊,還怕我上了戰場受傷,讓我當了你的侍衛呢。”

“那是因為我害怕你上了戰場,刀還沒有出鞘,就被人砍了腦袋,那個時候你不過七歲。”南宮墨鼻子冷哼著。

艷秀兒聽到他的話渾身都在發抖,語無倫次的說道:“不對,當時你還說我像個小女孩,怎麽能上戰場呢,你知道我嫁給齊國皇帝的時候,心裏想著你才走到今天的,你認為嫁給一個小我十歲的男孩子,那麽容易嗎,簡直度日如年,墨哥哥,我是愛你的,我知道你娶得那個女人十分厲害,可是我現在絲毫不比她差啊,她能給你的,我能,她不能給你的,我也能啊。”

“給我滾出去。”南宮墨本來想和綁架他的人談判,可是發現綁架他的人根本就是一個瘋子,說著一些讓他惡心不能在惡心的話。

艷秀兒害怕他嫌棄自己的身份,大聲的說道:“墨哥哥,如果你現在嫌棄我身份,我現在就可以和齊過那個小皇帝和離啊。”

“滾。”南宮墨覺得眼前的女人不但長的醜,腦子還有病。

艷秀兒的眼淚不斷的往下掉,看著南宮墨:“墨哥哥,你知道我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嗎,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你要怎麽樣?”南宮墨不耐煩的看著她,目光銳利的看著她。

艷秀兒渾身發抖的說道:“我想要嫁給南宮墨。”聲音帶著顫抖。

“哈哈,齊後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你不遠萬裏過來綁架朕就是為了嫁給朕,可是這世界上哪個女人要綁架自己的相公的啊,我不是你的小皇帝,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那你也知道我愛的是誰。”

“我當然知道,可是那個女人不值得你愛啊。”艷秀兒急忙說道,為了今天我做足了準備,甚至把她的生身父親也拉倒她身邊就是讓自己心愛的男人看明白他枕頭邊的女人是如何了心狠手辣。

艷秀兒推了一下秦國相說道:“這位是你皇後的生身父親,可是她幾乎將他趕盡殺絕不說,讓他如今孤苦無依。”

南宮墨的眼睛冰冷的看著秦國相:“那是因為他自作自受。”

艷秀兒看著南宮墨慢慢說道:“墨哥哥,今天我找你來,就已經打算孤註一擲了,說實話,那些鹽廠的人都是我做的手腳,明天或許後天,我會把秦十一的人頭奉獻給你的。”她的話十分陰冷。

南宮墨臉色冰冷下來大聲的說道:“艷秀兒,你敢,如果你對朕的皇後做任何傷害的事情,朕就砍了你,滅了你的國。”他渾身滿是殺氣。

艷秀兒看著他,眼睛滿是不舍,低著頭看著他如竹節一樣的大手聲音帶著悲傷:“墨哥哥,對不起,實在是秀兒日思夜想的想和你生活在一起的,你知道你走了以後,我不是憑著要嫁給你,努力做一個可以和你登對的夫妻的信念,我早就撐不住到今天了。”

她說著突然眼神滿是憤怒,咬牙切齒:“這一切都是秦十一那個賤人搶了你,不過,墨哥哥,不要怕,我會替你殺掉那個妒婦的,省著她整天霸占著你,男人怎麽能只有一個女人呢。”

這個賤女人,本來她的計劃裏還想留下她的一條性命,可是現在她不想留了,她想弄死她。

南宮墨生氣的看著她:“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不想娶別的女人。”

“哼,你這是為她在開脫,我不信,這世界哪裏有男人不喜歡作享齊人之福呢,一定是那個女人在你身上下了降頭了。”艷秀兒固執的說道。

“信不信由你,但是朕告訴你,不許動她一根毫毛,否則休怪我不客氣。”南宮墨冷冷的說道。

艷秀兒皺著眉頭一副你怎麽冥頑不靈的樣子說道:“墨哥哥,你一定是被下了降頭,我會殺了她的。”

“滾出去。”南宮墨大喊著,恨不得自己殺死他,可是他暗自試驗運氣幾次,胸口都有一股針刺的疼。

艷秀兒還想說什麽,可是南宮墨閉上眼睛,將冰冷的後背對著她的時候,她滿腔的怒氣,都是那個賤人害的,她冷笑著說道:“墨哥哥,我知道那個賤人已經對你下了降頭,所以你滿心都是她的,我今天就告訴你,今天晚上她活不過去的。”

南宮墨心裏一沈,雖然知道秦十一的能力,但是還是擔心她的安危,也不知道他留在皇宮裏禁衛軍夠不夠用。

秦十一將所有的錦衣衛調動在皇宮周圍暗處潛伏,田七已經在從綁架南宮墨的地方回來,臉色有些不好走了過來。

撲通跪在地上:“娘娘,田七有罪。”

秦十一皺著眉頭,疲憊的擺了擺手:“行了,現場發現了什麽嗎?”

田七從懷裏掏出一個匕首:“皇後娘娘這是我們在鹽廠發現的魏國的匕首。”

秦十一皺著眉頭拿過去匕首,皺著眉頭:“沒有別的發現嗎?”

田七搖頭看著她說道:“皇後娘娘,你說會不會是魏行做的。”

“不會是他,如果是他,我已經將他的宮殿包圍的裏三層外三層了,如果他要是綁架了皇上,不應該這樣平靜了,你先下去,和夜元帥看看京城四處有什麽動作,我總覺今天晚上不會太平。”秦十一說道。

“是,卑職這就過去。”田七對於南宮墨消失的事情,心裏一直愧疚,如果不是現在他急著要找皇上,早就謝罪了。

秦十一自己一個人坐在上書房裏,看著書案上的奏折還有一些沒有批覆完的,明明今天早上還和她談笑風生的,怎麽晚上的時候就沒人了呢。

這偌大的皇宮,原本就冷清,如今主人不見了,這裏更加的空曠,想著昨天還和孩子們鬧他的場景。

她摸著他批閱過的奏折,輕輕撫摸,心急的念叨著:“墨,你到底在哪裏?”

可是在心裏在用力的喊著,在心裏用力的呼喊,可是所有的感情和焦急卻都只能壓抑在心裏,一絲一毫也不能顯露。

因為整個皇宮,甚至整個國家都在看著她。

今天這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可是這一刻,才知道,其實自己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她也不能盡數掌握一切,她現在心裏滿是焦急,如果南宮墨在她面前估計會大哭一場吧。

夜鷹和田七兩個人走進上書房的時候,看到秦十一滿臉疲憊的樣子,夜鷹一下子挺住了腳步,拉住田七指了指秦十一。

兩個人瞬間明白秦十一也有她疲憊害怕的時候,田七和夜鷹兩個人靜靜的站在一旁。

一盞茶後,秦十一深吸了一口氣再度睜開眼,眼底清明一片。

她合上奏折擡頭看著夜鷹和田七站在門口的地方說道:“夜鷹有什麽事情嗎?”

“回稟娘娘,防控部署已經做好了,娘娘要不要去視察一下。”夜鷹眼神裏滿是焦慮的看著他。

“恩,好,我們去看看。”秦十一從書案後面站了起來,走向大門口。

走上城門樓的時候,夜鷹指著幾處暗處:“娘娘那裏我們潛伏五百的禁衛軍,東面也有,只要有人從正面沖過來,我就兩面夾擊,將他們包抄過去。”

秦十一點頭:“夜鷹你久經沙場,這些事情我不懂,你就自己按照想法做吧。”

當她剛轉身,只聽見一陣陣箭羽破空飛來的聲音,只聽見夜鷹大喊了一聲:“娘娘小心啊。”

秦十一只感覺夜鷹一下將自己按在身下,耳邊響起陣陣的箭雨破空的聲音,夜鷹用身子掩護著秦十一下了城樓下,秦十一站在大門後面皺著眉頭說道:“聽著箭的聲音估計,至少有三五百的弓弩手,夜鷹我們這裏有多少弓弩手?”

夜鷹慢慢說道:“娘娘放心,弓弩手我們城裏有一千人。”

秦十一冷笑,這次她真的生氣了,先是奪走了她的丈夫,現在又來皇宮胡鬧,真是豈有此理,只聽到她冷冷的說道:“夜鷹,無論是誰,殺無赦。”

☆、230.坑二百三十米尋找

城門外殺聲震天,這下驚動了所有人,秦十一看著大雙命令道:“大雙,我的盔甲呢,我要出去。”

“娘娘不可啊,如今皇宮只有你一個人坐鎮,如果你有個萬一,將來皇上回來了,我們無法交代啊。”大雙看著秦十一,聲音激動。

秦十一生氣的喊著:“別廢話,快去。攖”

“怎麽回事?”魏行坐著肩輦走了過來。

秦十一皺著眉頭看著他:“你不是都清楚了,有人謀反。”事情鬧到現在這個樣子,估計想隱瞞是隱瞞不住了。

話音剛落,一個士兵身上帶著火從城門上掉了下來,大火吞噬著士兵的身體,發出吱吱的聲音,讓人聽上去毛骨悚然。

魏行皺著眉頭:“外面形勢不好嗎。”

“對方是有備而來的,他們都是帶著火箭,我們現在實力均等。”秦十一皺著眉頭。

魏行左右看了一眼:“南宮墨呢,在什麽地方?償”

秦十一低頭不得不說實話:“他失蹤了。”

“什麽?失蹤了,你怎麽不早告訴我,你難道防備我到這個地步嗎,我早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所以把我都信物都交到你的手上,可是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呢。”魏行皺著眉頭看著她,心裏有些生氣,聲音有些大了。

突然後宮有人大喊著:“著火了,著火了。”

秦十一猛然回頭看著後面的宮殿著火了,火勢雖然不大,可是濃煙滾滾。

外面喊聲震天,後宮又著火了,秦十一心裏有些焦頭爛額。

她現在開始懷疑魏行在後面做了手腳,趁機搶占他們的皇宮。

她猛地拔出長劍架在魏行的脖子上:“說,你究竟是來幹什麽?”

魏行皺著眉頭看著她,眼神裏滿是憤怒:“你懷疑朕嗎?”

“我現在誰都不信,包括你。”秦十一的聲音冰冷,將冰冷的長劍橫在了魏行的脖子上。

可是看到他有些受傷的眼神,心裏想著是不是自己多疑了,只聽一道清脆還帶著孩童的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是別國君王,我們後宮走水,你只是來我們燕國做客,又是我國的競爭對手,憑什麽我娘相信你,想要我娘相信你的話,拿出你的誠意來。”

只看到南宮平穿著一身黃金色的鎧甲,騎著白色的馬兒,頭上帶龍吐珠子發冠,一身冷冽之氣的走了過來。

他手裏拿著南宮墨給他特意做的紅纓長槍,那槍頭是雪山寒鐵制成的,在這個空氣裏滿是血腥氣味的黑夜裏散發著冰冷的銀色光芒。

“平兒。”秦十一看著自己的兒子走了過來。

南宮平翻身下馬走到秦十一面前單腿下跪,聲音朗朗:“母後,後宮失火已經在施救了,不過是一個小宮女失手打翻了一個油燈,點燃了窗幔而已,兒臣已經安撫好弟弟妹妹們睡覺了,請母後安心,母後,父皇曾經說過,如果他不在了,我就是這皇宮裏的男人,如今惡徒來犯,內憂外患,兒臣曾經和父皇學過陣法,兒臣現在就去上前退敵。請母親安心”

魏行看著南宮平,先不論南宮平年紀有多大,就憑著他這股毫不畏懼的樣子,就讓人欣慰,何況他現在還不足五歲的樣子。

秦十一欣喜的點頭:“平兒,你現在這個樣子實在讓我欣慰,平兒可還記得玉璽放在什麽地方嗎?“

南宮平鄭重的點頭:“記得。”

“可還記得父親教你的治國之道。”秦十一眼神裏滿是驕傲看著自己已經長大的兒子。

“記得,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親賢臣,遠小人,忠言逆耳,當朝反駁皇上言行的臣子可重用。”南宮平大聲的說道。

“很好,燕國太子南宮平聽旨。”秦十一冷冷的看著他。

南宮平跪在地上:“兒臣聽旨。”

“南宮平從今日起監國聽政,如果我和你父皇不幸遇難,你即日登基為帝。”秦十一沈聲說道。

“什麽,母後我要上前退敵。”南宮平急忙說道。

秦十一不看他,拉著他的戰馬,那是南宮墨為他特意精心挑選的戰馬,承載著太多的對他的厚愛。

秦十一翻身上馬大聲命令道:“打開宮門。“

南宮平大聲的喊著:“娘親,不要,外面危險。”

宮門緩緩打開,秦十一兩腿一夾,手裏的馬鞭狠狠抽打著馬兒,戰馬如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

宮門外弓箭的陣仗已經停止了,如今在宮門外面已經殺聲一片,只看到秦十一穿著一身白色長裙在戰馬上奔了出來。

大刀闊斧的砍殺敵人,鮮血迸濺在她的長裙上是絢麗的色彩。

秦十一突然發現這些人根本不是什麽鹽廠的暴徒,他們幾乎訓練有術,分明是軍隊,秦十一一邊砍殺一邊想著這到底是哪裏的軍隊?

正在分神之際,突然聽到有人大喊著:“皇後,小心。”

只看到一個長箭朝著她飛了過來,秦十一皺著眉頭看著箭,想著如果讓自己不受傷的話,是不可能了,側過身來的話,估計能減少傷害。

突然一個黑色的穿著長袍的男子朝著她飛了過來,他手裏按著弓箭三箭齊發,將那箭羽生生的打掉在地上。

秦十一還沒有反應過來,只看到天空上飛來數百名黑衣人,他們手握弩箭,三箭齊發,射中所有謀反的人。

穿著黑袍的男子站在秦十一的身邊,慢慢說道:“燕後,我是東洋新帝,鷹達哈是鷹冢的侄子。”

秦十一看著擡頭看著他說道:“你怎麽過來這裏了。”

對於這個東洋新帝,她從來沒有見過面,大多都是都是聽到他昏庸無道,暴戾,昏庸,今日一見好像和傳言上並不符合。

鷹達哈看了四周皺著眉頭:“皇後娘娘,我們先進皇宮裏再說吧,這裏很危險。”

如今鷹達哈手下黑衣人參與到戰局裏,好像形勢已經變得明朗,那些謀反的人漸漸敗下陣來。

秦十一和鷹哈達走進皇宮裏的時候,南宮平急忙跑到秦十一面前一下抱住了她:“娘。”

“平兒,我沒事,宮內有沒有事情?”秦十一讓南宮平留在皇宮裏,是讓他監視魏行的。

“沒事。”南宮平搖頭。

魏行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笑著說道:“鷹哈達,你的耳朵還真長,都知道今天晚上燕國有人謀反啊,我都不知道,你還真厲害啊,聽說你為了鏟除東洋國一些家族視力裝傻充楞的,怎麽那些礙事的家族讓你鏟除幹凈了嗎?”

鷹哈達聽著魏行嘲諷的話,不自覺的皺起來眉頭:“魏國皇帝也在這裏啊,剛才外面那麽險惡,你怎麽讓一個女人出去打仗呢,聽說魏國皇帝是對女人最憐愛的,怎麽今天竟然讓一個女人出去了啊?”

魏行好像被鷹哈達質問的臉色一白,緩緩吐了一口氣摸著肩膀上的傷口:“我也想出去啊,可是我身上有傷,還有南宮墨失蹤了,這皇宮裏除了女人就是孩子,我怎麽也要保護他們不是,秦十一也是性子急,你怎麽就那麽不相信你的將軍呢,那夜鷹可以久經沙場,對付幾個謀反的小犯人還是輕而易舉的,可是聽說東洋國的隱士卻十分難對付,你確定那些隱士是來保護你的嗎?”

魏行挑著眉毛看著秦十一,鷹哈達皺著眉頭:“魏國皇帝,你說話要有根據,不要太過分了。”

“我過分,是你吧。”魏行生氣的瞪著東洋皇帝。

“你們兩個夠了,這裏是燕國,來了和我們燕國交朋友的,本宮自然歡迎,如果你們有什麽歹毒的心思,別以為我家皇上不見了,你們就可以不把我這個女人不放在眼裏。”秦十一渾身的冰冷,眼睛好像淬了毒一樣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兩個帝王。

秦十一看著魏行冷冷的說道:“魏帝,你來我們燕國是來玩的,可是你這次來我們這裏好像出了很多事情,眼下我們燕國是多事之秋,我塗著你給我分擔什麽憂愁,可是請你不要在這裏添亂。”她的聲音輕輕的,毫無情緒。

可是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了她是在訓斥魏行呢,也是在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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