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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雲霞公主的燕窩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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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把她想要藏在身後的手,給拽了過來,仔細地看著。

果然,她左手上不少傷口,基本上都是針紮出來的。見到她連包紮一下都沒有,南宮墨更心疼了。

秦十一縫制的專註,突然南宮墨猛的拉著她的手,給她嚇了一大跳,想著不想讓她看自己笨手笨腳的樣子,恨不得縮成一團,想要往回拽手,但是南宮墨卻不松開。

於是秦十一只能小心翼翼地道:“墨,沒事的,我就笨手笨腳的不怎麽會做針線活了,一時有點下手不準,過一陣就好了。”

南宮墨其實並不願意秦十一這麽操勞。現如今她還有孩子羈絆,這宮中的事情已經讓她累心了,他要襪子也不過是對她撒嬌而已。

南宮墨只希望她能快快樂樂地過每一天,當然,只要不喝個爛醉如泥就好了,因為他知道,她喝多了,心裏一定是有事,他不喜歡那樣的她。

於是南宮墨端詳她的手指半晌,才痛心地道:“宮中有繡娘,不喜歡宮裏的,去街上買,想買什麽買不到,你非要親力親為。”

秦十一趁著他說話的時候,把自己的小手給扯回來了,然後才嘟囔著:“不是想給你做幾雙,外面買的和我做的不一樣啊。”

南宮墨也坐下來,攬著她的肩膀,柔聲寬慰著:“是,宮裏做的和你比不了。我啊,只是希望你能別在這麽累心而已。”

秦十一擡眼看了他一下,隨即伸出小手,先是幫南宮墨頭上的發冠給脫了,又拿了拖鞋,想給他換上,但是南宮墨急忙搶過來要自己換上。

秦十一蹲在他腳邊,還仰頭和他道:“後宮能有什麽事情,孩子們如今天天在夫子那裏,你整天忙朝堂上的事,我總是閑在宮中,整日呆著沒意思啊,就想找點事情做。”

南宮墨想起了她昨天和慕容西裏的話,想出去走一走,他彎腰,點了點她的鼻尖:“先吃飯吧,我餓了吧。”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秦十一低著頭,心裏盤算著南宮墨怎麽不說自己,自己的手受傷了,她還那麽心疼,應該不會再罰自己了吧,是不是昨天的事情已經忘了啊。

南宮墨想的卻是另外兩件事。第一件,就是秦十一說的那個重要日子。他沒察覺出,有什麽日子被忘記了的。第二件,便是秦十一想逃跑的事情,他是不是應該找點事情給她做了,畢竟動動腦子,到時候她就不會跑了啊。

於是等吃過晚飯後,南宮墨拉著秦十一去了上書房,今天晚上還要和朝中大臣討論事情,也拉著她,看看她有什麽見解。

南宮墨欲言又止的看著秦十一,覺得自己若是問那個日子到底是什麽的話,她是肯定不會回答自己的。估計還怪他心粗忘了他們兩個那麽重要的日子,心裏就別扭著。

所以他就和南宮墨找別的事情說。“娘子,最近朝中事情多,有些事情,你幫著我分析一下吧。”

秦十一聽到這話,雙眼放光地看著南宮墨。

其實以前她也是一個集團的董事長啊,什麽事情都是她運籌帷幄的。

“真的?好啊你說,我聽聽。”秦十一高興地問著。

南宮墨對她勾了勾手:“嗯,你到我這裏來。”

秦十一高興地就跑了過去,南宮墨卻先檢查了一下她的手指,嗯,包紮得還不錯,臉色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但是他卻提起了另外的想一件事:“但是咱們有條件,你要是真的想參與到朝局中來,就不許像是昨天一樣,再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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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十一眼巴巴地望著南宮墨,她還以為,他應該是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呢,誰知道現在卻把自己騙過來了。

南宮墨還點著她的鼻尖:“記住了沒有?”

秦十一只好可憐地點頭:“記住了。”其實昨天她真的就只喝了一點點,誰知道就能不省人事了。

不過給自己找借口,一向不是秦十一喜歡做的事情,她就靠在南宮墨的懷中撒嬌:“你以前不也是陪著我喝酒的嗎,誰知道昨天那酒後勁可大呢,就喝多了。”

南宮墨笑了出來,伸出手,摸了摸秦十一的頭。他知道的自己的娘子雖然厲害,卻知道從來不和他硬碰硬的來,有時候就算是發火,也能軟聲軟語的讓他消氣,這也是他愛她的一個條件。

秦十一突然皺眉:“哎呀,不知道慕容姐姐怎麽樣了啊,今天她都沒來找我啊。”

南宮墨說道:“她家相公來了,正在懲罰她呢。”

啊。

秦十一滿頭黑線,發現這個南宮齊來的很真快,不知道慕容西裏怎麽樣了。

南宮墨看著她說道:“說到慕容西裏,你知道我們燕國也有一個商隊經常去西域買他們的香料還有蠶絲的嗎,最近一段日子,我們商隊卻在西域地界消失了,至今沒有下落,這也是為什麽南宮齊想把西域歸到齊國原因,因為魏國早就虎視眈眈的看著西域了,只是礙著南宮齊和我的面子才沒有對西域動手。”

秦十一靜靜地聽著,等秦十一說過一句話後,她卻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南宮墨本就是攬著她的腰的,怕她站久了會累,讓她先坐在了自己的懷中。

隨即,他拿出紙筆,開始寫寫畫畫,因為還抱著秦十一,所以他的兩只手,都是從她的身邊繞過來的。

秦十一也沒註意到自己整個人都快窩到南宮墨的懷中去了,還聽南宮墨繼續道:“你肯定會疑惑,這次齊國收覆西域,我有什麽看法對不對?為什麽南宮齊這麽快來找她了嗎。”

秦十一點了點頭:“南宮齊真的好快啊,是不是慕容西裏離開的時候,他就一直跟著。”

“沒錯。”南宮墨點頭說道。

“其實南宮齊在慕容西裏身邊還有一個隱藏的身份就是西域的布袋長老,只要慕容西裏有什麽事情,他都知道,所以慕容西裏的事情,我們不用費心了。”南宮墨看著她說道。

秦十一沒有想到南宮齊竟然為了慕容西裏,還在他身邊做了布袋長老,怪不得她走到哪裏,南宮齊都能跟著過來。

南宮墨看著秦十一,雙眼也越來越幽深,燈下人影交疊,誰能想到他們這樣親密的姿勢,討論的卻是國家大事呢。

南宮墨看著秦十一,又拿起桌子上幾本奏折,和她討論起來,秦十一說出了幾件事情解決最好的辦法。

南宮墨笑著抱著她:“我家娘子真是厲害,比朝中的幾個大臣厲害多了。”

秦十一笑著搖頭:“我也就是瞎說罷了。”

“瞎說就這麽厲害了啊,那正經起來,我這個皇帝就給你當好了。”南宮墨點了點秦十一的鼻尖,隨即緩緩向下,在她的唇上摸了摸,流連忘返:“十一若是生為男子,我們一定是莫逆之交,如果是女人,一定是我的愛人。”

秦十一嘟著嘴,有點不滿意:“你怎麽就那麽肯定我是你的女人呢,興許是別人的呢。”

秦十一說出來才發現自己的話有些錯了,急忙低著頭不說話,怕他想起昨天自己的荒唐。

沒有想到南宮墨笑了出來,看著說道:“我突然想到如果你是男人,我愛上你了怎麽辦呢。”

秦十一這回學的聰明了,趴在他的耳邊說:“那我們也在一起如何?”

南宮墨笑著點頭看著她:“那也得你當女的。”

秦十一撅著嘴看著他:“憑什麽我當女的啊,你當不行嗎,我不幹。”

“看你的小嘴撅的,都能掛油瓶了。”南宮墨將她給樓得緊了點:“好好,我當女的,只要你高興就好。“

南宮墨低著頭看著她一眼,小聲的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宮中中這種爾虞我詐的生活,但是我現在真的無法分身,你在忍耐一段日子好不好,等到平兒再大一些,能處理簡單的事情了,我帶著你到處玩一玩好不好。”

秦十一窩在他懷裏,詫異他怎麽說起了這個事情來了啊,自己如何也想不起昨天的話來,還是沈默地點頭,緊緊攥著南宮墨的衣襟。

真正想要談的事情解決了,南宮墨看著南宮墨嫣紅的小嘴,也有點忍不住了。

於是在秦十一還沒怎麽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把她攔腰抱起來,朝著上書房後面的休息走去。

秦十一小腿蹬了蹬:“九南宮墨,你是不是正經的時候不出兩個時辰啊……”

她真是要被氣死了,要是真被他這樣折騰,老四還遠嗎。

☆、226.坑二百二十六米掃大街

第二天一大早南宮墨倒是神清氣爽的離開了宮殿,留下身單影只的秦十一,可是秦十一心裏有些郁悶。

秦十一這一整天都悶悶不樂的,就算是大雙說了安安現在的醫術已經進步了,意兒今天會默寫了論語,她還是高興不起來。

因為在她眼裏他的孩子們這個年紀就應該會這些東西。她還是更在意這十月初四的事情。一整天都在想著,南宮墨不會真的是把這個日子給忘記了吧攖?

等到南宮墨回來後,秦十一懨懨地幫南宮墨把龍袍換掉,還仔細地看來看他的手,果然,沒給自己帶任何東西償。

她心中更失望了,更加有氣無力的。

晚上的時候,南宮墨去處理公務,讓秦十一跟著去書房,秦十一都沒去,一個人在屋中,心裏郁悶的要死,更是不和誰說話。

看她縫的襪子更是七長八短的,好像都比之前更難看。

等南宮墨回來的時候,還和秦十一說了今日在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原本他以為,自己講述過後,秦十一最少應該表現出來一點點興趣的,誰知道她還是不理自己呢?到最後,秦十一和南宮墨只說了一句話:“我困了,歇息吧。”

說完,她就開始自己解衣裳,準備到床上去,誰知道手才剛剛放到腰帶上,南宮墨直接就把她的手給摁住了。

秦十一一看到南宮墨的手,再擡頭看了看男人如墨畫的眉眼,鼻子一酸,眼睛就紅了。

南宮墨一見到秦十一委屈的要哭要,更是緊張起來,把她抱到懷中,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娘子有什麽委屈了啊,你這是怎麽了?”

“南宮墨,你是不是覺得當初我嫁給你的時候太隨便了,你心裏重來不重視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啊?”秦十一難過地問著。

南宮墨更是無奈:“你這話是從何說起?”

其實秦十一有時間也覺得,應該是她有一點無理取鬧,今日又不是什麽過節,也不是生辰的,也難怪南宮墨記不住。再說了,他都已經勞累了一天了,他是皇上日理萬機,肯定是極為耗費心神的,自己還這樣鬧他,他一定也厭煩吧?

於是秦十一偷偷擦了擦自己的淚水,抽抽鼻子:“我沒事,就是心情有些不好,不要管我了,早些休息吧,明日還要去上早朝呢。”

說著,她就要從南宮墨的懷中退出來,讓床上走去。

但是南宮墨卻沒放手,甚至還把秦十一給抱著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後才對秦十一柔聲地勸慰著:“真是急死我了,你若是不想說,我也睡不著,你給我一點時間想想,你在生我的氣如何,對了,我還有點東西想給你看。”

秦十一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不能,聲音都是極為柔軟的:“什麽東西啊?”

南宮墨從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來一個七彩寶石的簪子,遞給了秦十一,然後才道:“之前就把不是說好要給你的七彩手釧配成一個七彩寶石的簪子嗎,現在做好了,就等著今日給你呢。”

“什麽意思?”秦十一把簪子左右翻了一下,果然簪子鑲嵌滿了各種顏色的寶石。

她其實收到南宮墨給她做的很多簪子,她都小心收藏,其實不管南宮墨什麽時候給她送的禮物,她都精心保管著,想著等到她老了,在細細翻看。

但是她沒想到,南宮墨竟然還記著七彩手釧的事情,還讓人給她打造了真正七彩寶石的簪子!秦十一拿著簪子,細細地摸著簪子上的紋路,只覺得這簪子好像不是那麽精致,但是那些寶石,不僅顏色鮮艷,還非常飽滿,恐怕一顆珠子拿出來,都是價值連城的。

秦十一歪頭看著他:“這簪子好像不是宮冢打造的啊。”

南宮墨笑著說道:“是我做的,可能有些粗糙,你不要介意啊。”

“你怎麽會想到……給我打造這個……”秦十一的心砰砰跳著,她緊緊握著簪子,他平日裏已經很忙了,他從時候開始做這個簪子的啊?

“之前送給你的那些,並不是氣打造的,只是我讓宮人做的,但是我見你每天都帶著這寶石手釧,知道你喜歡,想著估計你是因為這手釧的意義特殊,所以我就找來了工匠,挑選出寶石,讓他們教我打造的,只是笨手笨腳的,今日是十月初四,五年前這個時候,咱們兩個成婚了,那時候我還裝傻騙你,心裏總覺得有些對不住你,想著總要送你點什麽東西,娘子不會因為這件事,在怪我吧?早知道,我就早點拿出來了。”

南宮墨的語氣有些懊惱,手放在秦十一的腰上,越來越緊,一臉的緊張。

秦十一現在還在震驚中,久久都沒有回神呢,真是不知道從哪裏問起才好了,於是她有點語無倫次:“不是,我沒覺得遲,這樣就很好了,我很喜歡……”說著,她把手中的七彩寶石簪子攥得緊緊的,生怕別人搶去了似的:“其實也是我矯情了,以前我也不記得這個日子,就是最近想起來的,想著你我兩個人那時候的處境,估計你是忘了,所以才這樣,墨是我不好。”

“原來你之前一直因為這件事在不開心啊?”南宮墨聰明得很,秦十一一說,他就恍然開朗了。

之後他拍了拍秦十一的腦門:“都說了有事不要憋在心中,要記得同我說,你不說,我怎麽會知道呢?”

秦十一低著頭,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我心裏以為那時候你對我並不是真心啊……以為你不會記得的……況且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日子。”

“娘子覺得,什麽日子,才算是重要?”南宮墨問了一句。

“逢年過節,生辰……國誕日。”秦十一數著小手說著:“還有一些特殊的日子……”

“可是在我看來,不管是哪一天,都是很重要的。”南宮墨把秦十一的手,緩緩地抓住,包在了自己的手中。

在秦十一擡頭的時候,他凝視她的眼睛:“當然,我若是為你準備禮物,好像也就是在比較特殊日子時,可是十一,這世上,和你過的每一天都是獨一無二,你認為不重要,可是你在質疑我的愛比你少是不是。所以你前兩日提醒我,說是我忘記了重要的日子,我還真的沒反應過來呢,所以以後和娘子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今生都不敢忘記。”

南宮墨說著的話的時候,還把自己的額頭,輕輕地貼在了秦十一的額頭上,摩挲了一下,就覺得秦十一的皮膚,好像是比剛煮熟的雞蛋清還要光滑。

秦十一今日的心情真是從地下又回到了天上。這個死男人不說情話則已,一說情話,真是驚天動地得好聽,秦十一現在都不想從他分開了,恨不得天天這樣粘著他的。

於是靠在他胸膛上,她最開始還是抿嘴笑著,後來都把牙齒給露出了,再後來,就掩著嘴,笑出聲來,自己真是穿越過來撿到了寶貝。

南宮墨看她那嬌俏歡喜的樣子,也真是喜歡得很,他的娘子吶,就有這樣神奇的能力,能讓自己隨著她的一舉一動而心弦撥動。

不過他還要補充上一句:“娘子現在就樂成這樣,我還有一件東西,要還給你看,到時候你可不要笑傻了才是啊。”

“你才傻呢?”秦十一生氣的推搡著他,知道自己太高興了讓他取笑了去,還在想。

南宮墨卻不生氣,抓起旁邊掛著的鬥篷給她披上:“我們到外面去。”

她有點迫不及待了,從他身上跳下來後,拽著他的袖子就往外走:“還有什麽啊。”

“好好,慢一點。”南宮墨被她扯著,到外頭後,給田七使了個眼色,田七很快受意,閃身離開了。

南宮墨帶著秦十一登上了城門樓,秦十一焦心地等待看著南宮墨眨著眼睛:“大晚上的,你帶我到這裏幹神馬?”南宮墨只笑不語,忽然聽到了煙花響起的聲音,然後,她果然看到一條亮帶,直接就延伸到了天空中。

現在天已經黑透了,所以那煙花很是明亮,在天空中先是炸出了燦爛的煙花來,後來,幾個煙花一起沖上天空的時候,竟然還出現了字:此生唯一。

秦十一徹底楞住了,她之前看煙花,也沒見到過,還會出現字的啊,於是她一邊仰著頭,不敢把自己的目光移開,一邊還扯著南宮墨的袖子:“墨!這煙花上面有字!這到底是哪個能工巧匠做出來的啊!我之前從來都沒看過!”

“是南坤送過來的,不過昨天才剛剛到京城。”南坤如今是南宮墨的親信,前兩日南宮墨想著到底是什麽重要日子的時候,問了南坤。

南坤笑著說道:“陛下,皇後平日裏是不是太嬌慣你了,讓你把一些那些女人們最看重的日子都忘了,這女人啊最看重三個日子,結婚的日子,七夕,還有生辰,皇上你想想你忘了哪個。”

南宮墨突然豁然開朗,可不是,馬上就到他們兩個的結婚日子了,這次匆忙拍南坤準備東西。

比如這種有字的煙花,在燕國的一個叫杭臺的小鎮子就是特產了,沒有想到這個臭小子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東西來。

秦十一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小心思讓南宮墨看到清楚心裏更加的羞愧了,想著自己最近是不是太小女人了,以後,可不能再小肚雞腸地給南宮墨臉子看了。

南坤送來的煙花中,燃放出來的字,都是此生唯一,而且還炸響了八個,所以整個京城,都有點震動了。不少人都走出家門,聚集在城門樓下面,看著天空,陣陣驚奇。

有些官員在私底下議論,看來自己家皇帝是真寵愛自己的皇後啊,這大半夜的還浪漫的跑到城門上面煙花,那煙花上還有字呢。

可有的官員生氣的搖頭,這煙花在燕國是有規定的,不到過年時候不可以放的,如今皇上都帶頭放了,那是不是皇上也犯了錯誤,幾個在朝中和皇上不同心的官員,看來明天要為難皇上了。

秦十一看得正專註,小臉兒都被天上煙花的顏色,渲染的明明滅滅的。南宮墨低頭凝視秦十一半晌,也轉頭看向了天空。

本以為第九個也會是此生唯一呢,誰知道,燃放出來,竟然是“多子多福”。

秦十一的臉瞬間就黑了,戳著南宮墨的手:“這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還想讓我生啊。”

一共就九個煙花,南坤的意思應該是長長久久,可是南宮墨也沒想到,最後竟然能給自己來這麽一招啊!

南宮墨心裏一沈,這個南坤真是多此一舉,那天南坤閑來無事和他說,自己的第四個孩子已經出生了,想著皇後身體還好,讓她再生一哥,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南坤在這裏弄出一個這樣的話來,這不是存心讓自己娘子不高興嗎。於是在秦十一質問他的時候,南宮墨低頭,對秦十一粲然一笑:“前兩天我讓南坤做煙花的時候,南坤說自己第四個孩子出生了,可能擔心我們孩子少,所以才暗中做了這個?我可不希望你在生了,你在生,苦的是我,還讓我做一年和尚,我可不幹。”

秦十一羞得直跺腳:“哎呀,南宮墨你胡說什麽呢!”

“這怎麽能是胡說呢?我心中就是這樣想的啊。”南宮墨把秦十一抱起來,往皇宮走,邊走還邊笑著:“娘子,今日這麽特殊這麽有意義,我們是不是也要重溫一下那天我們漏掉的事情了啊。”

秦十一的嬌嗔在風中緩緩消散:“不對,應該重溫一下我們當天的所經歷的事情,比如你在地上睡如何……”

這一場煙花,讓秦十一看得開心,所以晚上也就任由他胡鬧去了,但是第二日,她就知道壞事了。

燕國的煙花可不是隨時隨地的燃放的啊!昨天九個煙花在城門樓上上炸響,誰都能知道,是他們倆壞了規矩了!他們可是皇上和皇後啊,那些官員會不會為難南宮墨啊,秦十一睡不著了,本來她就躺在南宮墨的身邊,現在翻了個身,趴了過去,隨即還戳了戳南宮墨的胳膊,見南宮墨不睜眼,她又戳戳戳了三下。

南宮墨緩緩地睜開眼,這次確實是他比秦十一醒得稍微晚了點兒。可是還不到上早朝的時間啊,最近他家娘子怎麽就鼓搗起來了?

將她的小手包在自己的手中,南宮墨皺了皺眉,剛剛睡醒的原因,他的聲音還略微有點沙啞:“怎麽了,是不是覺得冷啊,你的手還是這麽涼?要不要給你升一個火盆啊?”

“哎呀,我要和你說的不是這個!”秦十一小聲卻又急促:“相公,你知道不知道,昨晚放煙花,咱們觸犯了律法的!”

南宮墨打了一個哈欠,比起什麽律法,他顯然更關心秦十一,把她直接摟進懷中,還問著:“是不是昨晚不累,所以你今天才醒這麽早?”

秦十一氣呼呼地把他的手給拍掉:“什麽昨晚不昨晚的,我是嚇到了啊!如果有人上折子說你昨天的事情來,會不會為難你啊!”

她這哪裏是因為不累,而是被他的事情擔心醒的啊!如果禦史說他這個皇帝知法犯法,該怎麽辦,這是要記錄史冊的,還有他曾經說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

“嗯,我知道是有律法不讓放煙花的啊。”南宮墨伸出手,捏了捏秦十一的臉頰,這手怎麽這麽涼啊,然後直接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暖了暖。

秦十一盯著他看:“既然知道你還拉著我放煙花,這回可怎麽辦才好啊!”

南宮墨對秦十一微微一笑:“犯錯了,就認錯,律法規定私自放煙花者罰掃大街,那我就去掃唄,有什麽不行的。”

看到南宮墨輕飄飄地說出這話,秦十一總覺得不靠譜。但是現在也沒什麽好辦法,秦十一只能嘆氣,坐起來穿衣洗漱說著:“你要是為了這事掃大街去,估計朝堂上的人又該說我蠱惑君王了,說我是妖孽了。”

南宮墨雖然不想起身,但快到了去上朝的時候了,他還是要起來。主要是沒有親生狐疑在身邊,他一個人躺著,也沒什麽意思。

南宮墨吃了一點點心上了早朝,還沒有等官員說話,自己先說上了:“朕昨天犯了律法,私自放了煙花,所以朕自罰,一會去城門前掃一個時辰的大街。”話音剛落就聽到朝中大臣議論紛紛。

有的說皇上不可這樣,皇上乃九五之尊,掃大街成何體統。

還有的說皇上這樣親自做表率,將來燕國百姓會更加敬重。

消息傳到後宮的時候,秦十一正在南宮平被書,聽到南宮墨掃大街的事情,心裏又高興又心疼。

南宮平倒是高興的不行,陪著手:“娘,娘,我要去看爹爹掃大街。”

秦十一生氣的推搡著他:“去去,什麽事情都有你的,快點去背書,我會來考你。”最近這段日子南宮平喜歡習武卻不喜歡看書,所以秦十一想著法讓他提起對看書的興趣。

秦十一坐了黑色的馬車去了大街上,如今大街上已經被老百姓圍堵的裏三成外三成的,皇上自罰掃大街,他們還是頭一次看到呢。

南宮墨一身黑色龍袍,如墨的長發如錦緞一樣鋪在身後,即使手上拿著笤帚掃大街,身上也是貴氣外溢。

因為勞動,額頭上泌出一層汗水,在陽光下折射出亮光,掃到盡頭的時候,他看著城門千總笑著說道:“千總,朕掃的可幹凈啊?”

那千總嚇的跪在地上:“陛下掃的幹凈,陛下幸苦了。”旁邊的田七急忙接過南宮墨手裏的掃帚。

南宮墨看著周圍的百姓沈聲說道:“昨日朕觸犯了律法,私自放了煙花,所以今日朕自罰掃大街,朕今天就是告訴告訴大家,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如果哪個百姓看到哪個官員徇私枉法的,可是去皇宮面前擊鼓。”

老百姓聽到南宮墨的話,全部虔誠的跪在地上,高呼:“吾皇萬歲,萬萬歲。”

不管是官員還是老百姓,大家都知道這個皇上是多愛自己的皇後了。

南宮墨今天做的兩件事情,一件是對自己手下的官員起了一個敲山震虎的意思,這一個舉動更是得到老百姓的愛戴。

秦十一看到站在高處的秦十一,心裏暖暖的,悄悄命令馬車回到後宮,可是剛回到宮殿裏的時候,夜鷹急忙走了過,手裏拿著一個雞毛信:“皇後娘娘,魏國皇帝要來拜訪我們燕國了。”

☆、227.坑二百二十七米煙花

秦十一拿著帖子問道:“估計什麽時候能到啊?”

方公公說道:“這次魏國皇帝好像不是特意過來拜訪的,估計現在已經到了,皇後娘娘要不要去看一看?”

秦十一點頭看了一眼站在高處的南宮墨:“通知皇上了嗎?”

“皇上已經知道了。“方公公畢恭畢敬的說道。

秦十一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沈:“那告訴皇上,我在宮中等他就是了。“說完大步向皇宮走去償。

等到了宮裏後,簡單的梳洗了一下,只聽到春晴跑了過來:”皇後娘娘,魏國皇帝帶著他的淑妃已經到了的上書房了,陛下要你過去。攖“

秦十一心裏驚訝,沒有想到魏國皇帝來的這麽快,自從上次救出平兒一別以後,他們很少見面,可是卻聽到他很多開疆擴土的消息,這次過來是幹什麽呢,他的手已經伸到了燕國了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走吧。“

小雙急忙扶著她,雖然平日裏十一對待下人十分寬厚,可是在外人面前,她還是讓這些下人們對她恭敬的好。

小雙小聲的在秦十一耳邊說道:“娘娘,聽說魏國皇帝這次帶過來淑妃娘娘十分厲害,她還是魏行的半個軍師呢。“

秦十一挑了一下眉毛:“哦,那本宮還真是見識一下這個淑妃娘娘呢。“說話間她的畫的精致的柳葉彎眉上揚了一下,漆黑琉璃般的大眼睛閃著淩厲的光芒。

對待朋友她從來恭敬有加,對待敵人她從來毫不猶豫。

秦十一今日穿的鮮艷,不想自己太過素凈了得也很體面,丟了燕國和南宮墨的臉。

本來她是不想搶去誰的風頭的,奈何長得太漂亮,她就算是站在那裏,都是一道風景。

當方公公通報,皇後娘娘駕到的時候。

南宮墨和魏行聊的正好,聽到秦十一來了,魏行還有南宮墨全部站了起來往外望,淑妃看到這個秦十一竟然這個架勢,連一向寵愛她的魏行都這樣恭敬。

心裏頓時滿是嫉妒,她倒要看看這個秦十一有什麽能耐,比的過她。

當秦十一走進來的時候,淑妃還要恭敬的站在一旁行禮,心裏不知道有多氣,她倒是要她知道她劉果兒的厲害。

不過在面對秦十一的時候,她卻還是要畢恭畢敬的上前行禮說著:“早就聽說燕國的皇後傾國傾城,皇上獨寵,今天一見果真是自愧不如呢。“

秦十一看到面前女子柳葉彎眉,杏核大眼,身材高挑的女子,笑著說道:“魏行,這位是?”

淑妃臉上帶著笑容,心裏卻氣的不行,這個秦十一竟然這樣對她,連一個禮節都沒有,這不是侮辱她呢嗎,真是豈有此理。

魏行笑著說道:“這是朕的淑妃劉果兒。”

秦十一笑著點頭:“淑妃娘娘,你是魏國人,來了我們燕國想吃什麽,玩什麽和本宮說以什麽,本宮自當給你們安排。“

淑妃乖巧地笑著:“這幾天皇上帶著我游山玩水的,看了很多地方了,只是到了京城,陛下說要看看皇上和皇後才冒昧過來的。”

“哦,都來了好多天了啊,魏行,這可是你的不對了啊,怎麽不過來通知一聲呢,怎麽害怕我們把你吃了不成。“秦十一笑著說道。

魏行笑著說道:“也沒有來多少日子,這到了燕國第三天,不就過來看你們了嗎?“

魏行偷偷瞪了淑妃一眼,這個女人竟然說漏了他們的行蹤,淑妃皺眉,沒有想到秦十一無關痛癢的問候竟然給她挖了一個坑,讓她跳,真是可惡。

秦十一笑著端著茶水喝了一口,淑妃幹笑兩聲:“這燕國的風景真是不錯。對了,我剛到了京城就聽說皇上自罰的事情,是夜裏皇上給皇後娘娘燃放的嗎?”

“淑妃都看到了?”反正事情都已經出了,秦十一再否認也沒什麽意思,就對淑妃羞澀一笑:“昨日是本宮和陛下成親五年的日子,所以才要陛下給我找點什麽新奇的玩意兒,沒想到竟然鬧出這樣大的動靜,。”

淑妃微微一笑,心想你們還真能裝,那煙花從那麽高的地方炸響,關鍵是還有字,這昨天自己聽到後,都跑去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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