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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雲霞公主的燕窩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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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幾個時辰考慮,天黑前,如果你想通了,你和秦十一其中一個人把命交出來,我就讓這些人恢覆神智,如果你繼續冥頑不靈,我就讓燕國變成死城。”

南宮墨擡頭看去,湛藍的天空不知何時聚起了片片灰色的雲,將明媚的陽光遮蔽,雲層越壓越低,灰暗,陰沈,仿佛在醞釀一場聲勢浩大的風雨。

一陣冷風吹過,官員們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緊了緊有些淩亂的衣服,京城幾乎所有百姓都中了毒,就連皇城的侍衛們,也差不多全中招了,清醒又有反抗能力的侍衛們很少,整個京城都哭聲震

tang天,在這樣下去,真的會變成一座死城了。

米尚書目光閃了閃,輕聲勸解:“陛下,左鋒心狠手辣,不如我們先和他談判可好?”

“是啊陛下,你的命可是維系我們整個燕國的啊,不如先把皇後請出來,來一個緩兵之計!”秦國相眼睛轉了轉,隨聲符合。

南宮墨目光如利箭,猛的射向義正詞嚴的官員們:“你們是我燕國官員,居然為了活命讓朕把皇後的交出來,朕怎麽養了你們這些飯桶?”

寒冰般的目光透過他們的眼瞳徑直射進心裏,瞬間到達四肢百駭,冷的透心蝕骨,三人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慌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說話也是磕磕巴巴:“不是……不是……臣只是想,這是一個緩兵之計……”

緩兵之計?是為了自身性命,賣主求榮吧!

“既然諸位這麽害怕的話,就辭官吧,我燕國不需要你們這些膽小如鼠的官員們。”

南宮墨嘴唇輕抿著,目光銳利如刀,驚的三人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身體止不住的輕輕顫抖,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陛下饒命,饒命……下官們是一時糊塗……”

他們剛才一時害怕,忘記了南宮墨對秦十一視如生命,他們居然膽大包天的逼迫他把秦十一送出去,該死,該死啊。

南宮墨面容冰冷,不為所動:“來人,剛才誰說把皇後送出去的,摘取他們的官帽。”南宮墨知道今天事態嚴重,如果不嚴懲這些人,估計會有更大的波動,他不想這邊找殺掉左鋒控制蠱蟲的方面,還要疲於對付這些貪生怕死的官員們。

“陛下,饒命,饒命……臣再也不敢了……”三人哭著,喊著,拼命掙紮,卻掙不開侍衛們強勁有力的鉗制,被摘去了官帽,然後被趕了出去,可是外面到處被咬的人,他們驚恐的尖叫的躲避,還是被幾個人中了蠱蟲的人咬了。

“哈哈,南宮墨真是雷厲風行啊,處罰貪生怕死的官員也是果斷,只不過現在就自相殘殺了嗎!”左鋒的笑聲中暗帶著無邊的嘲諷,他這樣殺官員,估計要不了多少時間,官員們就會反抗,去抓秦十一了,哈哈。

“各位都看到了嗎,我南宮墨不強留你們,如果你們害怕了,現在就辭官離去,但是我可明確的告訴你們,我不會交出皇後的,要死也是我死。“他的聲音洪亮敲進了每個人的心裏。

身側的官員們全都低下了頭,城中百姓被控制,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皇上信念堅定,沒有任何慌亂,他們還是先保持沈默,他們還是對這個年輕的皇帝有信心打敗那個左鋒的。

官員沈默不語,沒人再敢挑釁南宮墨,更沒有人說什麽要把秦十一交出去了,左鋒沒了熱鬧可看,撇撇嘴,清清嗓子:“南宮墨,太陽已經西斜,我不想過多耽擱時間,你快點做決定,咱們的事情要盡快做個了斷。”

突然寺廟外傳來一陣陣***動,只看到一輛黑色的馬車,秦十一穿著一身紅色的勁裝,身後背著箭囊,三只箭放在弓箭上,毫不留情的射向了中了蠱蟲的人,一身的威嚴,讓人臣服,小雙站在站在馬車尾部,也是拿著箭射向中蠱的人。

一位大臣喊著:“大家快看啊,是皇後娘娘,她來救我們了。“

秦十一快速的殺出一條生路來,走到寺廟門前,南宮墨急忙跑過來,扶著她下了馬車:”十一,你怎麽過來了啊?“

突然一個被咬的人朝著秦十一撲了過來,她毫不猶豫的從腰中拿出一個匕首刺進他的腦子裏,那被咬的人立刻倒在地上。

秦十一皺眉頭看著他:“怎麽回事啊,怎麽多了這麽僵屍啊?“

“你說這個叫僵屍,你見過嗎?”秦十一點頭看著前面滿臉惶恐的大臣們:“以前看書上介紹過,怎麽回事啊。“

南宮墨拉著她想到左鋒的話,蹙眉道:”孩子們好嗎?“說完摸了一下她隆起的腹部,還有四個多月,他們的第三個孩子就要出世了,可是他可能這次又要失信了。

“恩,我把孩子們送到地宮去了,大雙和春晴保護著他們呢。“秦十一和他並肩走到一起,真是一對神仙眷侶。

突然上空傳來左鋒大笑的聲音:”哈哈,秦十一,你也來了,太好了,你竟然知道僵屍蠱蟲,今天就是你和南宮墨訣別的日子,快點和你的皇帝道別吧。“

秦十一刻意壓低了聲音:“墨怎麽回事啊,左鋒的在什麽地方,難道這些僵屍都是他做的嗎,還有什麽訣別啊。”

南宮墨嘆了一口氣說道:“今天左鋒造反,他在自己的士兵上中了僵屍蠱蟲,只要他的士兵咬到誰,那個人就會中毒,也變成僵屍,他說晚上

的時候要我交出性命,才給全城百姓們解毒。“

秦十一擡頭看著天空,估計要不了多久,夜幕就會降臨,整個京城會成為人間地獄,只有抓住他讓他拿出解藥,才能避免這場浩劫。

可是左鋒為什麽站在那些僵屍士兵中卻不被咬呢,看來他真的要解藥啊。

南宮墨輕握住秦十一素白的小手:“賀蘭死的淒慘,左鋒一定會親自了殺了朕為他報仇,所有我們要在天黑之前找到解藥啊。”

秦十一心思一緊,清冷的水眸波光盈盈:“你真的要去把命送給左鋒嗎?”

南宮墨銳利的目光看著瘋狂的人們,眼神滿是凝重:“沒有辦法啊,如果我死能換取大家的活,為什麽不可呢,我們先想辦法吧!”他的語氣沒有半分恐懼。

“不行,一定會有萬全的準備,你獨自一人前去,恐怕兇多吉少啊……”秦十一知道見左鋒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她一定能在天黑之前想到辦法的。

南宮墨目光沈了沈,嘴角隱隱揚起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放心,我不會出事的!”

南宮墨冷聲道:“左鋒,不要再作孽了,不要在讓百姓受到無辜了。”

“呵!”左鋒嘲諷的笑起來:“陛下,你終於良心發現,肯承認自己的錯誤了,放心,我一向言而有信,只要你給你和秦十一死一個,我立刻就放了這些百姓。”

秦十一臉上變了看著南宮墨皺著眉頭:“南宮墨你怎麽騙我啊,這不是說也可以要我去啊,墨,待會我去,你不要去。“

秦十一慢慢走到前面看著左鋒說道:”左鋒,你說話要算數,只要我死了,你就放了百姓。“

左鋒冷笑:”對,我要你這輩子都跪在我蘭兒的墳前懺悔。“

這個時期有個死法就是澆灌,就是把人封死在水泥裏讓他跪在墳前懺悔。

秦十一毫不猶豫的點頭:“行啊,我可以死,但是我現在要解藥。“她慢慢的走向左鋒。

突然一個僵屍朝著她撲過來,她撿起一把彎刀狠狠看向僵屍們。

“左鋒你最好記住自己說的話。”你南宮墨白玉手掌間突然出現一柄鋒利的匕首,猛然用力刺進了自己的胸口,鮮血瞬間滲出,染紅了大片白色衣衫。

“墨。”秦十一驚呼一聲,伸手扶住了南宮墨緩緩下落的身體,看著他緊閉的眼睛,美眸中滿是震驚,怎麽會這樣?

秦十一驚訝的說道:“南宮墨你怎麽這樣,不是說要死我先死嗎,你把我扔在這個世界裏算怎麽回事啊?“

南宮墨淡淡的笑著:“這樣也好,我知道你一直想回到你的世界裏,只是放不下我,現在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如果你能把孩子帶走更好,如果帶不走,你就讓夜鷹代為撫養,還有不要讓他們做皇帝了,讓他們快快樂樂的生活,這個皇帝真不是人當的,我本來想和你好好過一段日子的,可是至今我們連沒有一天太平日子過。“說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大臣們也驚的目瞪口呆,他們怎麽都沒料到,南宮墨突然就自盡了,半句廢話都沒有,幹脆利落的讓他們驚駭。

大臣們裝模作樣的隨著秦十一高呼:“皇上,皇上……”

秦十一擦著眼淚慌亂的拿著衣服裏還魂丹,可是因為手太抖了,幾次小瓶子都掉在地上,嘴裏念叨著:“墨,我一定會救你的,救你的。“

打開還魂丹的瓶子,她一股腦的將藥放在南宮墨的嘴裏,卻看到南宮墨嘴角的藥全部滾落下來,一個懂得醫術的大臣走了過來,診了一下南宮墨的脈象,臉色蒼白的說道:“皇後,皇上已經駕崩了。“

秦十一驚的一怔,半天後方才回過神,眼淚順著臉頰不停滑落,抱著南宮墨,失聲痛哭:“不會的,南宮墨不會死的,不會的。“

官員們看著毫無生氣的南宮墨,搖頭嘆息,南宮墨自盡能換來百姓的平安,但燕國去失去了一位明君,所有的大臣們跪在了南宮墨的身邊低聲嗚咽著。

自從南宮墨登機以來,百姓們安居樂業,連街邊的乞丐都少了很多,可是這樣年輕的皇上竟然這樣死了。

左鋒不知從哪裏冒出,慢慢走了過來,染血的長袍隨風獵獵作響,說不出的詭異:“南宮墨真的死了?”

寺廟一派莊嚴肅穆,官員,侍衛都悲痛的低下了頭,無人理會她,秦十一悲傷的哭聲一陣陣傳來。

無人回答他的話,左鋒一凝,透過人縫向裏看去:

南宮墨倒在秦十一的懷裏,面色蒼白,眼眸緊閉,胸口插著一把匕首,鋒利的刃整個沒入胸膛,胸前的龍袍全被鮮血染紅

,自盡而亡,臉上十分平靜。

左鋒揚天長嘯:“蘭兒,你看到了嗎,南宮墨死了,去找你了,接下來的就是秦十一了,我要她長跪在你的墳前,給你懺悔。“

“左鋒,陛下已經為賀蘭抵了命,你也該放過燕國的百姓們了。”秦十一擡頭看向左鋒,利眸中寒芒閃爍,悲傷的聲音讓所有大臣惡狠狠地看著他。

夜鷹走上前,朗聲道:“左鋒,請遵守你的承諾,放過百姓。”

“沒錯,放過百姓。”大臣們怒視著秦左鋒。

秦十一擡頭看著左鋒:“左鋒,南宮墨死了,你還有怎麽樣啊?“

“放過百姓……放過百姓……”

官員也七嘴八舌的叫嚷起來,他們的皇帝已經死了,按照約定,左鋒應該給解藥了。

面對眾人憤怒的,左鋒不慌不忙說道:“我耗費了很大力氣才弄出這些僵屍呢,暫時不想給解藥,怎麽辦呢?”

秦十一身體一僵,剎那間變了臉色,咬牙切齒道:“左鋒你言而無信,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怪不得你喜歡賀蘭這麽多年,賀蘭不喜歡你,因為你就是一個小人…”

“小人又怎麽樣,我已經這樣了,你能奈我何?”左鋒下巴高昂,用一種的蔑視的模樣看著周圍的人。

左鋒不屑的嗤笑:“等滅了你們這些人,燕國的大好的萬裏河山就是我的了,我就是皇帝,你們這些人都要跪下來朝著我三呼萬歲,哈哈。”

“你……言而無信,卑鄙無恥的小人……”大臣們紛紛罵著他。

事到如今,他們已經全明白了,左鋒今天就沒想再救活百姓,借他們這些官員和百姓之手逼死南宮墨,讓燕國沒有皇帝,然後他登上皇帝位,如意算盤打的真是精妙啊,把他們這些朝中大臣耍的團團轉。

再看南宮墨,他輕嘆了口氣,眼睛閃閃,連嘲帶諷:“我的賀蘭已經死了,南宮墨下去陪著她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求的了,你們這些人真是愚蠢,我隨口說的話,沒想到南宮墨居然當真了,唉,堂堂燕國皇帝,沒死在厲害敵人手裏,而是被自己愚蠢弄死的,死的真是窩囊。”

“左鋒,你不要太過份。”秦十一猛然擡眸看向左鋒,墨色的眼瞳中水光盈盈,眼眸深處卻折射出兩道寒芒,就如利箭一般,透過眼睛,徑直刺進人的心裏,森冷的寒意瞬間到達四肢百駭。

左鋒看著她的眼神,也忍不住暗暗打了個冷戰,急忙移開目光,不敢和秦十一對視,她的丈夫死了,如今恨不得殺死這個左鋒。

☆、坑二百一十 父子鬥

不知做了什麽,路人們全都睜開了眼睛,慢慢站起身,眼眸深處閃爍著森冷的寒芒,像野獸一樣高吼著,惡狠狠的朝清醒的人撲了過去……

“快跑!”不知是誰高呼了一聲,震驚中的人們瞬間回過神,尖叫著四下逃竄,他們好像饑餓的野獸又開始撕咬著人,尖銳的慘叫聲在陰沈的上空回蕩著,久久不散,平靜的街道,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紱。

左鋒得意的大笑:“你們那些大臣,說我是亂臣賊子的大臣們呢,平時都裝模作樣的,來啊,捍衛你們都國家啊。”左鋒冷笑著看著四周慘叫的人們。

就在左鋒得意的像要挾秦十一悠然轉身的時候,卻見秦十一和南宮墨兩個人不見了,再看亂蓬蓬的人群,也沒有他們兩人,他們不會是被吃了吧。

就在她尋找兩個人的時候,眼角突然飄過一道明黃色色衣袂,南宮墨出現在眼前,左鋒驚訝的,嘴巴大張,半天合不攏,眼瞳中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你……沒死……”

他明明親眼看到那把匕首刺進他心臟裏的,他也悄悄確認過,他確實死了,胸口上還有鮮血暈染的痕跡,怎麽會沒死逼?

“你還沒死,朕要是死了,怎麽也要拉著你下地獄啊。”南宮墨目光冰冷,手中突然出現一柄長劍,左鋒震驚著,快速後退,那柄利劍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寒光,徑直刺進了她心臟裏,鮮紅的血順著傷口滲出,染紅了大片衣衫。

左鋒動作一頓,腥膩的血自嘴角溢出,慢慢滑落下來,天地間瞬間靜了下來,四周的一切全部消失不見,只剩下她和南宮墨兩人:“你閉氣……騙我……”

事到如今,他突然間想明白了,南宮墨自盡是假的,專門做給他看,如果他真的依言放了百姓,就是上了南宮墨的當了。

南宮墨目光冷冽:“左鋒不也言而無信,想殺了朕,卻不遵守承諾,如果我真的自盡了,那我就中了你這種卑鄙小人的計策了。”

“你害死了賀蘭,我讓你抵命難道有錯嗎,她那麽愛你,你不應該去陪著她嗎?”左鋒憤憤不平,咬牙切齒,鮮血順著嘴角一縷又一縷的溢出,身體輕輕顫抖。

南宮墨微微蹙眉:“賀蘭對我很好,我本來也是對她尊有加,是她自己不珍惜我們的友情,非得想到得到她得不到了,我當初已經和她說了,不喜歡她……”

“強詞奪理,你得到了賀蘭,也不過是敢做不敢當的無恥小人。”這個南宮墨實在是一個言而無信的騙子,左鋒氣的渾身發抖,他就算死也要殺了南宮墨這個卑鄙的小人。

目光一寒,左鋒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然後退一步,遠離了長劍,雙足一點,騰至半空中,快速向遠處逃去。

該死的南宮墨,居然敢騙他,絕對饒不了他,現在的她受了重傷,不宜與他硬拼,還是先離開這裏,養好了傷,再來找他算賬,到時候新賬舊賬和他一起清算。

看著他跑到了遠處,南宮墨不慌不忙,手腕輕輕一翻,鋒利的長劍脫手而出,對著左鋒刺了過去,左鋒對賀蘭執念太深了,他老是想著賀蘭的死是南宮墨造成的,他說什麽,也是徒勞,把京城攪合的這麽亂,若是放他離開,以後哪還有安靜日子過。

長劍在半空中揮劃出森森寒芒,徑直刺進了左鋒的後心,左鋒從高空掉了下來,重重摔到地面上,震起滾滾狼煙,眼睛睜的大大的,死死盯著前方,就要死了麽?

嘴角溢出一縷縷鮮血,眼眸中的銳利與狠毒慢慢退去,不知不覺的轉為一片死灰。

野獸般撕咬的百姓們突然停下了兇狠的動作,眸中的森冷與狠毒漸漸消散,眼瞳中盈上一層迷蒙,片刻後轉為清明,望望混亂的場面,狼狽的人群,再看看衣衫淩亂的自己,疑惑道:

“怎麽回事?我怎麽會在這裏?”

“我嘴上的血是什麽啊?”

被控制的百姓們接二連三的醒了過來,望著滿地傷員,你看我,我看你,滿目疑惑不解。

大臣們看到百姓們醒了,真好,他們不會被打死了,長長的舒一口氣,疲憊的目光透過人縫看到了南宮墨,瞬間驚的目瞪口呆,皇上活了,真是太好了。到如今他們才覺得南宮墨的重要性。

用力眨眨眼睛,再次仔細看去,南宮墨長身玉立,修長的身形在地面上投射出一個長長的影子,官員們暗暗松了口氣,太好了,皇上沒死,百姓們也都恢覆了正常,一切都正常了。

秦十一吩咐侍衛們將受傷的百姓安放在附近的醫館裏,吩咐太醫們妥善安置受了輕傷

tang的百姓,緩緩走到南宮墨身邊:“墨,你怎麽知道殺了左鋒,百姓們就能恢覆正常?”

南宮墨假自盡前,在秦十一耳邊低喃,讓他配合她演一場戲,逼左鋒現身,還說殺了左鋒,百姓就會恢覆如初。

秦十一對蠱術略知一二,知道這靠蠱操縱人,只要殺了體內的蠱,人會恢覆正常,殺了下蠱人就能除蠱之事,她還真是第一次聽到。

蠱下到人體後,和術人是完全分開的,術人死了,蠱也滅。

“賀蘭曾和我說過,她的父親養了有一種非常特殊的蠱,能控制他人為自己所用,其名為生死蠱,母蠱下在施術人身上,不過這種蠱蟲卻是需要大量的鮮血繁殖,所以中蠱的人都會咬人,這個蠱非常邪,所以他父親不占成人用,沒有想到左鋒竟然用了。“他滿目愁緒的看著地上有些被咬死的人,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還真是他連累了百姓們啊。

南宮墨目光微凝,語氣低沈:“左鋒一心想殺了我,他竟然用自己的身體養蠱蟲,真是想魚死網破啊,我看到老百姓們的癥狀就知道這個就是賀蘭說的那個蠱,所以我才想起來的。”

“老實交代吧,你和賀蘭的關系到底在哪個地步了啊?”秦十一清冷的眼瞳微微瞇了起來。

“沒有到哪一步啊,有些事情都是她自己主動說的啊!”關於賀蘭,他不準備隱瞞秦十一。

“真的?”秦十一清冷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看著南宮墨,賀蘭對她的癡情,她可是見識過的,再說賀蘭的身份也很不簡單啊。

“除你之外,我何時與其他女子有過過分的親密啊?”南宮墨知道秦十一在想什麽,長臂一伸,輕擁住了她的肩膀,眼瞳深處隱帶了點點笑意,她在為他吃醋。

南宮墨以前沒有遇到秦十一之前的時候,從來一個人獨來獨往的,他從來不相信任何一個人,也討厭陌生的女人碰觸自己的身體。

秦十一當然知道南宮墨的話是真的,只不過剛才是和他開一個玩笑罷了,心情一松,她擡眸望向左鋒死不瞑目的屍體:“賀蘭和左鋒都死了,就是不知道還會有什麽磨難啊!”

“無妨,燕國兵力雄厚,你以為我會怕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們嗎。”威嚴的聲音響起。

秦十一擡頭看著士兵們已經把京城打掃的幹凈了,心裏也輕松了不少,是啊,有南宮墨在她還擔心什麽呢。

兩個人回到宮中的時候,平平和安安兩個孩子看到他們高興的又蹦又是跳的,兩個孩子已經快要兩歲了,正是粘著母親的時候。

平平雖然是男孩子,可是卻比安安還要粘著自己的母親,伸出兩個小胳膊來,喊著:“娘,抱抱。“

南宮墨皺著眉頭瞪著平平:”臭小子,你看看你妹妹都沒有讓你娘抱著,你說你像話嗎,去去,一邊去。“

平平看到自己父親不讓他抱著自己的娘親,憋了一下嘴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秦十一皺著眉頭推了他一下:“你看你,孩子還小,要我抱一會不是正常嗎,再說他長這麽大,我很多時間都沒有陪著他。“

南宮墨生氣的瞪著眼睛說道:”還沒陪著他,自從你懷孕以後,整天到平平安安的房間裏,不和我住了都,你現在有了孩子就忘了相公了。“他現在真的後悔,要孩子了,因為這兩個孩子已經搶走了他們單獨在一起所有的時間了,他現在很生氣,如今他比之前過的日子還淒慘,只是他們第三個孩子要出生了,真是不知道他和自己娘子的日子還要多少時間在一起了。

秦十一看著南宮墨生氣的樣子,小聲的說道:“好了,你看你小氣的樣子,我們兩個平常都沒有什麽時間陪著孩子,我這不是為了彌補嗎?“

南宮墨生氣的瞪著眼睛:“你是彌補他們了,我怎麽辦啊?“

秦十一看著他哀怨的樣子,笑著說道:“好了,晚上我親自給你下廚,做飯,今天晚上我陪著你好不好?“聽到秦十一要陪著他,頓時南宮墨的心裏好受多了。

晚飯秦十一親自做的,都是南宮墨和孩子們最喜歡吃的菜,南宮墨吃的津津有味,孩子們也吃的津津有味,吃過飯,秦十一陪著孩子好半天,才慢吞吞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秦十一回到臥房,沐浴完畢,換上睡袍,坐在梳妝鏡前細細梳理自己的三千青絲,夜明珠光呈現淡淡的黃色,將房間照的通亮。

南宮墨擦著頭發走出屏風時,看到的秦十一,幾不可見的淺黃光芒縈繞著秦十一,朦朦朧朧說不出的美感,玲瓏有致的身形,無聲誘惑著他悄步走上前,緊緊抱住,埋首在她馨香的頸項處,輕嗅著她身上獨有的清新香氣,暧昧的低喃:“十一。”

若有似無皂莢的香氣

夾雜著淡淡的龍涎香緊緊包圍,南宮墨的頭深埋在她肩膀上,使得她不能再繼續梳理頭發,眨眨眼睛,放下了手中的木梳,看向南宮墨:“墨,我突然想起來了齊國丞相長青回去好像是不是太平靜了啊?”

“我一直派著人跟著他,可是他回到皇宮後卻沒有任何動靜,只是將扶搖安葬了安安分分的輔佐齊國幼帝啊。”南宮墨也覺得奇怪,這個齊國丞相是不是太安靜了一下啊。

“那個皇帝死了母親也沒有什麽動作嗎?”秦十一看著南宮墨,太平靜了,就是說明這事情很詭異。

“我覺得不對勁,你一定要好好的盯著,這不對勁,對了,齊國一直要寶藏,不如我們把寶藏裏的東西送給他們一點,這樣我們也能試探一下他們的心意如何?“秦十一看著他說道。

“這樣也好,我明天就去安排。”一切還是小心為好。

懷中的嬌軀柔若無骨,抱在懷裏極是舒服,淡淡的清新香氣縈繞,暖暖的氣息噴灑在南宮墨英俊的側臉上,癢癢的,讓人心猿意馬,他的呼吸突然變的粗重起來,橫抱起秦十一,闊步走向雕花大床。

秦十一看到他激動的樣子,小聲的說道:“小心些,孩子雖然大了,也要小心些。“

南宮墨點頭:”知道了。“

小心的將秦十一放在柔軟的錦被上,南宮墨修長的身軀隨即覆了上去,性感的薄唇緊吻上她的嘴唇,用力的吮吻,好像要把秦十一揉進自己的骨頭裏。

“十一!”南宮墨放開那瓣略略紅腫的櫻唇,暧昧的低喃著,輕柔的輕吻著秦十一纖細的脖頸,精致的鎖骨,肌膚的馨香透過呼吸沁入心脾,他修長的身軀瞬間滾燙,如玉的手指扯開了她的帶。

龍涎香噴薄的鼻息在秦十一脖頸中游走,酥酥麻麻的觸感在白嫩的肌膚上肆虐,她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南宮墨,看著他急切的樣子,她無奈的眨眨眼睛,看來這段日子是真的冷落了,緊緊抱著南宮墨,回應著他的濃濃愛意。

內室的溫度瞬間高漲,雪青色的帳幔徐徐落下,秦十一沒有註意到,大床裏側的一個角落被悄悄的掀開,一塊不明物自下方拱啊拱的,慢慢向床頭移動,漸漸的,不明物來到了錦被邊緣,一只小腦袋從被子裏鉆了出來。

“娘。”稚嫩的童音軟軟的,輕輕的,如當頭的冷水潑下來,驚醒了身陷愛河的秦十一,迷離的水眸瞬間清明,伸手推開了身上的南宮墨,快速攏好四下散開的睡袍,遮住滿是吻痕的身軀,美麗的小臉浮上一抹嫣紅:

“平平,你怎麽過來的啊?”雖然這個宮殿離著他們孩子的宮殿住的不遠,可是這麽晚了,平平是怎麽跑過來的啊,還有奶娘都幹什麽去了啊,平平一個人跑出來真的很危險啊,他還是一個穿著開襠褲的小娃娃啊。

“嗯。我想娘親了”平平揉了揉眼睛睡意朦朧的跑到了秦十一的懷裏,順勢依偎進秦十一懷裏,小小的胳膊緊緊抱住了她的脖頸,奶聲奶氣道:“娘,和你睡,平平想娘。”

“南宮平,你怎麽不回自己房間睡覺?”進行了一半的好事被打斷,南宮墨積蓄了滿腔怒火,面色陰沈著,三兩下攏好白色睡袍,不悅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這個臭小子,吃飯的時候,就和他對著幹,他夾給十一什麽菜,他就用小手指頭指著十一碗裏的東西說要吃,秦十一愛兒子心切,哪裏想到這個兒子這麽小有這樣的鬼主意啊,當然是有夾給他了啊。

當他看到南宮平眼裏的得意,他都要氣死了,可是老婆比天大,他只要忍氣吞聲,卻只能看著。

“我想娘親了?”南宮平漆黑的眼珠眨啊眨,可憐兮兮的排在秦十一懷裏:“平平想娘親了。”

“想娘親白天你在粘著娘,現在是晚上,回去睡覺。”南宮墨要被氣死了。

這段日子他太忙了,每次看孩子都是過去逗弄一下,或者抱一抱就走了,沒有想到只是轉眼的功夫,這孩子竟然長了這麽多心眼,竟然還會和他搶老婆了,看來他要研究出一套新的方案來收拾這個孩子了。

“娘,我冷,娘,抱抱。”南宮平撒嬌的趴在秦十一的懷裏,順便靠在母親的胸前蹭來蹭去的,母親的身體真是軟啊,可是這樣動作重重砸進南宮墨心裏,他英挺的劍眉微微皺了起來:

“平平是男子漢,未來皇帝,不要老是賴著母親?早早學會獨立,才不愧為是皇上”

“爹,平平想娘啊,平平,想娘抱抱。”南宮平低低的說著,小嘴巴嘟起,眼淚汪汪,十分不願意離開母親

“墨,平平還不到兩歲,想娘抱著睡那肯定

,你不要兇他。”秦十一安慰般摸摸平平的小腦袋,平平是她九死一生生下的,還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她極是寵愛,不想他傷心難過。

“平平也是我的孩子,我又何償想兇他,如果他生在普通家庭,我一定會順著他的意,他喜歡做什麽,就做什麽,可偏偏他是未來的皇帝,這整個燕國都需要他來管理,不能像普通孩子那樣培養。”

“咱們是他的父母,就算再厲害,也不能護他一輩子,他一定要擔起國家的重任,就必須能力超群,能夠輕松應付那些居心叵測的八方來客,這份非凡的能力,不是與生俱來的,必須從小開始培養。”

南宮墨說的言詞鑿鑿,義正詞嚴,英俊的面容也是少有的嚴肅,心中卻在暗自腹誹,身為燕國皇帝,他最了解自己的兒子,這個臭小子在報覆他剛開不讓他抱娘,這孩子能力超群,看來他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了,要不將來還不得騎在他頭上了。

他這個一國之君的父親,還看不穿自己兒子的小主意,開玩笑。

秦十一默然不語,南宮墨說的極有道理,她寵愛孩子,能夠護他一時,卻護不了他一世,想讓燕國的屹立不倒,讓燕國越來越強大,必須靠他自己,南宮墨對他嚴厲,是為了他好,她這做母親的若是一再維護,不是疼愛兒子,而是在害兒子。

秦十一低頭抱著自己的兒子小聲的說道:”平平,娘送你回去好不好?“

南宮平其實聽懂了父親的話,漆黑的眼瞳中隱隱閃爍著點點淚光憋了憋嘴巴點了點頭,然後一步一步爬向床邊跳下去,搖搖晃晃往自己的宮殿走去。

秦十一美眸中閃過一絲不忍,兒子還不到兩歲別人家的孩子還在吃奶,他卻要自己回到,實屬無奈……

見秦十一雖心疼兒子,卻沒有阻止他離開,南宮墨暗松了口氣,一顆心放了下來,嘴角幾不可見的微微上翹,小家夥和他鬥,你還嫩點,但沒有秦十一的配合,他空有本事,卻使不出來……

☆、坑二白一十一 還我的孩子

日子轉眼間就過了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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