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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雲霞公主的燕窩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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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他可真是異想天開泗!

他什麽時候有這種荒唐的想法的,如果他這麽估計秦十一會撕碎他吧。

清風吹過,揚起他有些受傷的胳膊,劉丙勇面色陰沈,那個秦十一雖然沒有什麽武功,但是手段卻十分狠毒,毫不留情,一點都不溫柔,心狠手辣,這樣的她,永安候真是異想天開了唐!

迷迷糊糊中,秦十一感覺身下的床在動,晃的她有些不舒服,忍不住低呼一聲:“嗯!”

“醒了!”清潤的關切聲傳入耳中,秦十一慢慢睜開眼睛,正對上一張無限放大的俊顏,黑曜石般的眼瞳裏清晰的映出她的身影,她眨眨眼睛:“你今天怎麽沒上朝啊?”

南宮墨看著她懵懂的目光,眼瞳裏浮上一抹清笑,攬著她的肩膀將她抱進了懷裏:“今天去岳麓書院。!”

秦十一一怔,驀然發現,她正躺在馬車裏,身上蓋著柔軟的錦被,窗外的景色快速倒退:“你這是……帶我一起去學院?”

南宮墨點點頭:“昨天晚上有刺客,我害怕有人在過來陷害你,留你一人在那裏,我不放心。”

秦十一皺著眉頭:“孩子呢。”

南宮墨笑著挑開車簾子看到後面還跟著一個黒木馬車,南宮墨笑著說道:“兩個小家夥估計還沒有醒呢,醒了給你抱過來。”

呃……昨晚趕走刺客後,秦十一是準備等南宮墨回來,本來想和他說這件事情的,可她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得就睡著了,連南宮墨什麽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養心殿外站滿了錦衣衛,田七也守在外殿,南宮墨想必是從他們那裏聽說了事發時的驚險,怕她出事,方才決定與她形影不離。

南宮墨見她沈著眼瞼不說話,蜻蜓點水般吻了吻她的一下,輕聲道:“本來想等你睡醒,用膳後再帶著你去的,可你睡的很熟,沒有清醒的意思,書院裏有件急事需處理,我只好將你抱上了馬車,怕你惦記孩子,所以幹脆孩子也抱出來了……”

好吧,她都已經在馬車上了,孩子也出來了,幹脆就當出來游玩一天,目光掃過木桌,秦十一摸了摸肚子:“有糕點嗎?”自己醒過來就在車上,她餓了!

南宮墨看著她目光閃閃的眼睛,眼瞳浮上淺笑:“我已經告訴岳麓書院那邊做好了吃的,你梳洗梳洗,就可以用膳!”

秦十一挑挑眉,目光幽幽:“我想吃書院的小米粥很好喝!”

“哼,給你準備好了!”南宮墨笑著說道,上次她喝了好幾碗紅棗小米粥,他已經記住了,早就命令人快馬告訴岳麓書院的廚房了。

秦十一坐直身體,挑開車簾想看看這是哪條街,不想,一眼看到了街角處一個和尚旁邊放著一個旗子,上面寫著免費看診!”

秦十一驚訝的看著說道:“那不是趙旗嗎,怎麽出家了啊?”

南宮墨瞟了男子一眼,輕聲道:“沒錯,是趙旗!”

“他怎麽變成當和尚了?”秦十一滿目驚訝。

“他家叔伯出事以後,他為了替自己的叔叔贖罪自己出家當了和尚!”南宮墨說的雲淡風輕,仿佛在敘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秦十一輕輕嘆息,叔伯的死,其實是永安侯造的孽,如果他沒有三番四次派人威脅叔伯,他不會選擇和他魚死網破,更不會服毒自盡……

馬車經過江南候的門前看著站滿了士兵:“夏侯爺,您什麽時候回軍營啊?”粗曠的男聲傳入耳中,秦十一擡頭看了看,江南侯府門口跪滿了將軍,士兵,一個個身穿鎧甲,手握長劍,滿目肅殺,好不威風。

“他們是軍營士兵,不在軍營裏訓練,怎麽跑來了江南侯府?”

“軍營裏有個非常特殊的制度,輪流休沐,這些士兵,應該是今天輪到休沐了,是過來請命讓夏魁回去的!”南宮候輕輕說著,目光深邃。

原來如此!秦十一了解的點了點頭,看向江南侯府。

只見江南侯夏魁站在大門內,微微笑道:“皇上下旨,讓本帥閉門思過一月,一月後,本帥出了府,自會回軍營!”

一兵士重重嘆息:“希望這一月快些過,將士

tang們都很期待將軍回來教導我們。”

夏魁呵呵一笑:“蘇戚將軍也是難得一見的將才,你們遇到難處,可以去尋他!”

兵士非常不讚同的搖搖頭:“蘇將軍是將軍,他的能力比夏侯差遠了,軍中政務已經讓他忙的焦頭爛額,他根本沒空訓練我們!”

夏魁目光一凜:“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兵士們重重點頭:“若是侯爺不信,大可前往軍營一觀,將士們都清閑著,秦將軍沒空操練!”

秦十一看著眾人義憤填膺的陳述,嘴角彎起一抹冷嘲:“這才說了幾句話,就開始貶低蘇戚了,這群兵士並不是偶然來看他的,而是夏魁特意找來,詆毀蘇戚的,到處宣揚他無能草包,不費吹灰之力的奪回軍權!”

夏魁果然是只老狐貍,奪權也奪的這麽不動聲色,不過,已經交出去的權利,想再奪回來,也沒那麽容易。看著眾人義憤填膺的目光,夏魁嘴角彎起一抹詭異弧度,隨即又消散無蹤:“蘇戚將軍初掌軍權,對軍務還不熟悉,難免顧此失彼,諸位稍安勿躁,先回軍營耐心等待,蘇將軍處理完軍務,自然會嚴格操練!”

“軍務繁多,侯爺不也是一邊整理軍務一邊訓練士兵嗎?”

“我們難道要等到一個月後嗎?一個月後侯爺就回歸軍營了,一切都可步上正軌,哪還用得著蘇將軍?”

“就是就是,蘇將軍身為代管軍權,是在侯爺閉門思過的這一個月內處理軍務,操練士兵,如果他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熟悉軍務,那將士們做什麽?總不能天天悶在營帳裏或在營地裏四下亂轉吧!”

“是啊是啊,蘇將軍能力有限,管不了我們軍隊啊!”

將士們三五成群,議論紛紛,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附近的行人都聽到,他們紛紛停下腳步,好奇的望了過來。

夏魁眸底浮上一抹詭計得逞的笑,將士們都在數落蘇戚,對他很不滿意,他再為蘇戚說幾句壞話,讓將士們將他的無能宣揚的人盡皆知:“諸位……”

“既然諸位將士都覺得本將軍不配管理軍權,本將軍就將兵權交還侯爺,請侯爺另覓高明。”冷漠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夏魁的話。

眾人擡頭一望,只見蘇戚走了過來,步伐沈穩,面容冷漠,眼瞳裏閃著別人看不懂的光芒。

夏魁利眉微挑,蘇戚竟然主動將軍權上交了,倒是省了他一番手腳,不過,他不能立刻答應,不然,豈不是昭示他早有預謀:“蘇將軍,軍權不是兒戲,豈能說收就收,說交就交?”

看著夏魁嚴肅的面容,蘇戚心中泠笑,夏魁命令夏荃暗算他,煽動將士們詆毀他,不就是為了逼迫他交出軍權,他對軍權並不看重,夏魁想要,他立刻交還:“末將只是將軍,為了將士們,請侯爺收回軍權!”

夏魁不自然的輕咳一聲:“將士們是見蘇將軍忙於軍務,無瑕操練,方才發了幾句牢***,蘇將軍回營後,多操練操練將士,他們就不會有怨言了。”

“我已經訓練士兵,今天上午本將軍讓士兵練習刺殺,行軍三十公裏!”蘇戚的隨從走上前來,沈聲說道。

將士們目光一凜:“真的?”

隨從點了點頭,傲然道:“若是不信,諸位大可回軍營看看。”

軍營裏軍規森嚴,他肯定是操練過的,不然他的隨從不會這樣說:“我們離開軍營時,蘇將軍明明還在處理軍務!”怎麽這麽短時間,就這樣

“蘇將軍天不亮就開始處理軍務,太陽升起時開始操練將士,諸位昨晚偷偷離開軍營了,哪裏能看到操練的情況。”隨從看著將士們,笑的意味深長。

將士們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瞬間變了幾十種顏色,這些人為了怕早上出不來,昨晚在外面喝了一夜的花酒,天亮了才悠閑的跑到江南候府,他們心裏知道蘇戚好欺負,正好賣一個人情給夏魁。

夏魁面色瞬間黑的快要滴出墨汁來,那天他把軍營交給蘇戚後心裏一直後悔,所以方才煽動將士們詆毀蘇戚,哪曾想,蘇戚竟然一絲不茍的帶兵絲毫沒有錯誤可以挑,甚至比他帶兵的時候還要嚴謹,分明是在告訴大家他也可以帶好兵,可惡至極!

“這是帥印,今天還給夏侯!”蘇戚捧著一方四四方方的大印呈到了夏魁面前,漆黑眼瞳平平靜靜,不見絲毫波瀾。

夏魁看著大印,面色陰沈,不見絲毫喜色,蘇戚軍務嫻熟,士兵嚴謹兩兼顧,已經是個合格的

將軍了,如果他在眾目睽睽下自自然然的收回大印,別人肯定會懷疑他言而無信的。

可如果任由大印放在蘇戚的手裏一個月,將士肯定會見識到蘇戚的能力與手段,漸漸對他折服,到時,就算將士再回到他手裏,與他之間肯定也有了比較,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有沒有什麽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拿回大印,又不落人口實?

夏魁緊緊皺起眉頭,餘光掃到一名名器宇軒昂的將士,他眼睛一亮,一個絕妙的主意悄然成形:“蘇將軍文武雙全,能力非凡,將士交給你,本候十分放心……”

“夏侯爺,末將無心再管軍營,還請夏侯成全!”蘇戚冷冷說著,眸底閃掠一抹不耐煩,夏魁有興趣在人前演戲,他可沒心情在和他虛與委蛇。

夏魁目光幽深,一字一頓的道:“蘇將軍,軍營無兒戲,你代本候管理一個的軍權,是經過皇上同意的,豈容你說不管就不管?”

蘇戚嘴角彎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輕嘲,夏魁推辭著不肯收軍權,不過是想維護他自己的面子,他且看看,夏魁意欲何為:“那侯爺你想怎麽樣呢?“

秦十一冷笑的看著南宮墨:“絕對不能讓夏魁得到軍權,我懷疑昨天的那個刺客就是夏魁。“

南宮墨點頭:”其實我也有些懷疑了。“

秦十一從藥裏拿出一個荷包,拔出一根發亮的銀針,只是這銀針在陽光照耀下發出淡淡的綠光。

南宮墨十分好奇看著銀針:“這是什麽?“擡手就要摸上去。

“別動,這銀針上面可是有毒的,只要沾上這個毒,就會呼吸不暢,心口疼痛。“秦十一條開車簾。

拿出一個吹管來,將銀針對準夏魁的脖子輕輕的一吹。

將士們還要聽著他的主意,卻看到夏魁捂了一下脖子,皺著眉頭:“什麽東西?“

將士看到夏魁臉上有些不好,急忙上前問道:”侯爺,你怎麽了?“

夏魁看了看天空搖了搖頭:”沒事,我好想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樣。“

將士們糊塗的撓著腦袋看著他:”這個天氣還不到有蚊子的時候啊。“

夏魁晃了晃有些發沈的腦袋:”我有個主意。“

將士們睜大眼睛看著他:”侯爺,什麽主意?“

”就是。“突然夏魁臉色慘白,捂著胸口,倒在地上,張大了嘴巴好像離開嘴裏的魚兒一樣。

將士們看到夏魁的模樣嚇壞了急忙上前喊道:“侯爺,侯爺,你怎麽了。”

可是夏魁捂著胸口在地上打滾,臉上冒著冷汗:“好疼,我的心口好疼。”

蘇戚看到夏魁的樣子急忙說道:“不好,侯爺可能犯了心疼的毛病,快點擡進去啊。”

將士們七手八腳的將夏魁擡了進去,秦十一笑著看著南宮墨:“好了,夏魁這個病至少要兩個月才能好,你可以有時間好好拉攏蘇戚那個人了,讓他們成為我們的人。”

南宮墨笑著抱著她捏著她的小鼻子寵溺的說道:“就你鬼主意多。”

“我這叫為皇上解憂。“秦十一靠在他的懷裏朝著她拋著媚眼。

南宮墨低頭含住她香嫩的嘴唇,兩個人的吻越來越難分難舍。

突然外面傳來輕咳嗽的聲音,秦十一急忙推開南宮墨,有些尷尬的低頭問道:“誰在外面。”

春晴壓低聲音說道:“娘娘,太子和公主醒了。”

秦十一這段日子一直忙事情,回到宮中的時候孩子已經睡了,她也只是親親他們的小臉蛋。

聽到孩子們醒了臉上露出了笑容:“快點抱過來。”她還真是有些想念孩子們了。

奶娘把孩子們抱過來,平平安安已經十一個月了正是亂爬亂抓,牙牙學語的時候。

看到秦十一張大了嘴巴笑的十分開心,緊緊抱著兩個寶貝真是開心的不得了。

不知道是哪一個孩子喊了一聲:“娘娘。”

秦十一眨著了一下眼睛看著平平安安:“誰,剛才喊我娘娘了。”

兩個孩子看到秦十一頭上的金步搖,漆黑的眼睛亮了起來,七手八腳的抓了過去。

南宮墨抓住平平的小胖手輕輕打了一下:“不許抓你娘的頭發。”

平平憋了一下嘴,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秦十一皺著眉頭推了南宮墨一下:“你打他幹什麽,他還是孩子,知道什麽啊。”

說完將自己的金步搖拿下來逗弄平平:“叫娘娘。”

平平只是張大了嘴巴笑手裏拿著金步搖晃動,卻沒有叫出娘娘兩個字。

秦十一的小臉滿是沮喪,南宮墨看不得她難過,急忙安慰道:“十一別傷心,孩子們還小呢,過一陣子會叫你娘的。”

秦十一眼睛裏頓時充滿了淚水緊緊抱著兩個孩子:“墨,你說我這個娘是不是當的不

稱職啊,我這幾個月幾乎沒怎麽陪伴他們,你說他們是不是怪我了啊。”

“不會的,哪裏會有孩兒真是怪自己娘親的啊。“南宮墨安慰的摸著她的頭發。

似乎感受到了南宮墨的傷心,安安睜著大眼睛伸出小胖手摸了一下秦十一的眼睛,叫了一聲:“娘娘。”

秦十一眨著眼睛抱著安安:“寶貝,你在叫我一聲。”

安安張大了嘴哈哈大笑:“娘娘。”

南宮墨驚喜的看著秦十一:“十一你聽到了沒有,我們的女兒叫娘了。”

秦十一高興的點頭:“恩,我聽到了。”

南宮墨好像的舉起安安搖晃著:“都說女兒是娘的貼心小棉襖,我看真是,我們安安就是貼心小棉襖。”

安安被舉的高高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平平看到南宮墨把妹妹舉的那麽高也爬了過去,扯著他的袖子啊啊的叫著。

南宮墨虎著臉看著平平:“臭小子,你都不叫娘,不抱你,我抱你妹妹,快點叫娘。”

平平似乎聽到南宮墨的話,急著直吐泡泡,可是嗚嗚了半天也沒有叫出娘這個字來。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秦十一抱著平平皺著眉頭:“哪裏有這麽當爹的啊,平平可能說話晚一些,你不能這樣傷孩子的心。”

南宮墨抱著安安搖頭說道:“十一,這男孩子不能太嬌慣了,從小就要摔打出來,他將來可是一國之君,不能太嬌慣了,等到他三歲的時候就要上山去學武功。”

秦十一皺著眉頭看著他:“這麽小就要學武功啊。”

南宮墨點頭:“當然,我們都是三歲開始學習武功的,平平是皇家子孫,自然要學習更多東西。”

聽到南宮墨的話,秦十一有些心疼的抱著平平,可是她也知道,只有學習足夠的本領,平平才能擔起這個家,也許這就是皇家子孫的悲哀吧。

近郊,綠草青青,綠樹發芽,鮮花吐蕊,景色極是清幽。

沐雨棠透過半開的車簾,看到岳麓書院盡在眼前,南宮墨將孩子交給奶娘:“到了,我們下車吧。”

只聽到馬車外面有一聲低啞的聲音:“姐姐,我是天佑。”

“天佑。”秦十一高興的不得了,自從天佑上山學習武功以來,她們兄妹兩個人很少見面。

掀開車簾看到一個小麥膚色,身材魁梧的年輕小夥子站在馬車前。

秦十一驚訝的喊著:“天佑,你都長這麽大了啊,快上來,我和你說說話。”

南宮墨笑著搖頭:“你們姐弟兩個去書院裏說話吧。”

“恩,你和奶娘抱著孩子先去,我和天佑說說話。“秦十一故意留在馬車上說話,是因為她想多問問天佑的生活起居情況。

南宮墨總歸是皇帝,她害怕天佑拘謹,天佑笑著蹦上了車靠在秦十一的腿上撒嬌:“姐姐,我可想你了,你想我沒?”

秦十一點頭摸著他的頭發點頭:“恩,想你了,本來想上山上去看看你的,可是總是抽不出時間來,你最近過得怎麽樣。”

“恩,很好啊,姐夫,不是,皇上把他的老師介紹給我,還帶我去雲游呢,學了不少的知識呢。“天佑的眼睛閃閃發亮。

秦十一看著自己弟弟這樣的高興,心裏也很高興,突然天佑臉色一沈將秦十一緊緊抱在懷裏:“姐姐,小心有刺客。”

話音剛落只聽到天佑悶哼了一聲,秦十一看到一個黑色箭從車廂外面飛了進來,刺進了天佑的肩膀上。

秦十一驚呼著:“天佑。”

☆、坑一百九十一米 魏國皇帝來了

秦十一看著天佑身後的箭大驚失色叫著:“天佑,你中箭了。”

突然,幾名黑衣人從天而降,朝秦十一打出一縷白煙!

秦十一立刻屏住呼吸,目光閃了閃,她閉了眼睛,軟軟的倒在了車廂裏,衣袖下的素白小手緊緊握住了匕首。

黑衣人蜂擁而上,抓著秦十一的胳膊,將她拖出了馬車唐。

眼看著黑衣人擡著秦十一準備飛身離開,天佑也顧不得身上的箭,眼睛裏滿是憤怒,惡狠狠的朝黑衣人撲了過去:“放開我的姐姐!”

天佑朝著黑衣人打了過去,黑衣人嘲諷的向後揮了一掌:“不想死,就滾開!”

天佑中箭的肩膀又被打中,渾身疼的他冒著冷汗,他擡頭向前望去,只見黑衣人抓著秦十一快速的飛遠,天佑傷心的大叫著:“姐姐!”

他跑進岳麓書院大喊著:“姐夫,皇上,快點救我的姐姐啊,她被人抓走了。”

南宮墨急速飛奔,滿目焦急,看著滿身是血的天佑,深邃眼瞳猛的瞇了起來:“怎麽回事,你姐姐呢?”

“姐夫,我姐姐被幾個黑人抓走了,姐夫快去救她啊。”天佑扶著胳膊十分著急,都怪自己學藝不精,竟然被那幾個黑人跑了。

南宮墨漆黑的眼瞳裏暗芒閃掠:“被抓去哪裏了?”

天佑指著前面的一座山:“他們去那邊了,都怪我學藝不精,姐夫你要救救姐姐啊。”

蕭清宇面色陰沈,眼瞳裏暗芒翻湧,冷冷的吩咐道:“來人,給天佑包紮一下。”

在燕國,竟然還有人敢皇後的,真是膽大包開!

黑衣人抓著秦十一在半空裏飛速前行。

耳邊呼呼的聲風刮過,微冷的風刮的臉頰生疼,秦十一不動聲色,也做掙紮,黑衣人輕功極高,到底是誰的手下呢,他們的主人是誰?抓她的目的又是什麽?

秦十一悄悄閉上眼睛假裝被黑衣人的毒煙給弄暈倒了。

黑衣人飄飄落地,急走了幾步,驀然停下,恭聲道:“參見主上!”

“可得手了?”男子背對著他們,低沈的聲音,冰冷。

“卑職幸不辱命!”黑衣人們低低的說著,將秦十一放到了窗前的軟榻上。

秦十一悄悄將眼睛睜開一條細縫,循聲看向男子,只見他擺手揮退黑衣人,慢慢轉過了身,清逸的面容,銳利的眼睛,赫然是江南侯夏魁。

秦十一心中疑惑不解,她和夏魁兩個人沒有正面沖突,他綁她做什麽?

夏魁慢慢走到軟榻前,看著秦十一玲瓏有致的窈窕身形,細膩如瓷的明媚小臉,眼瞳暗沈如墨:“怪不得南宮墨為了你舍棄三宮六院呢,果然是世間少有的絕色啊,可惜,你太愛多管閑事,三番四次壞本侯的大事,本侯斷不能再留你!”

秦十一暗暗磨牙,是夏魁心思歹毒的暗算別人,還要對南宮墨有謀反之心,她不過是碰巧遇到,路見不平,順便幫著南宮墨拔了這個毒瘤,夏魁竟然要殺了她,膽大包天……

夏魁看著秦十一絕美的小臉,心底浮上了邪念:“這可是皇後娘娘,還美若天仙,就這麽死了,真是太可惜了,不如趁著你還有氣,讓本侯快活快活,本侯會看在你服伺本侯一場的情份上,給你一個全屍如何!”

說著,夏魁俯下身體,準備撕扯秦十一的衣服。

濃濃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秦十一心裏騰起濃濃的厭惡,猛然睜開眼睛,揮掌打向夏魁。

夏魁猝不及防,被打中胸口,踉蹌著後退兩三步方才站穩,看著慢慢坐起來軟榻前的秦十一,眸子裏閃過一抹驚訝,隨即消散無蹤,冷冷的道:“你倒是好本事,這麽快就蘇醒了。”

秦十一冷笑,她早有防備,根本就沒中迷煙,假裝中招,被抓來這裏,只是想知道黑衣人的幕後主子是誰:“江南侯抓我,是為了殺我?”

夏魁冷冷嗯了一聲:“秦十一,別怪本侯,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多管閑事,給你惹來了殺身之禍!”

秦十一冷冷看著他:“南宮墨是皇帝,你應該很清楚,如果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皇後你不會是我殺,你們誰看到我殺人了啊。”夏魁笑的陰森詭異,南宮墨喪妻,傷心悲痛,再細細調查,也會有所疏漏,到時,他仔細安排個替天行道,絕對可以高枕無憂。

南宮墨是及其寵愛秦十一,清麗脫俗,眉目如畫,聰明伶俐,蕙質蘭心,他要知道這個女人哪裏與眾不同,現在時間還早,他就親自體驗體驗,她究竟好在哪裏!長臂一伸,他惡狠狠的抓向秦十一!

秦十一目光一凜,手中匕首劃出森冷寒芒,毫不留情的刺向夏魁。

殺他,不自量力!秦十一嘴角彎起一抹嘲諷,側身避開匕首,鐵鉗般的大手狠狠抓向秦十一的胳膊。

秦十一手腕一翻,巧妙的避開了夏魁伸來的手,鋒利匕首掃向他,夏魁毫不示弱,擡掌就要打向她的胸口。

秦十一連連倒退,手掌一番,出現五枚銀針,一個旋轉,手中的銀針的朝著夏魁飛了出去

夏魁急步後退,廣袖一轉,四枚銀針紮在他的袖子口上,另一枚銀針卻刺進了他的胳膊上,胳膊一陣酸麻,他倒吸一口冷氣,連忙拔下銀針,卻看到針眼處已經發黑。

夏魁驚訝的叫著:“這針有毒。”突然他感覺自己的渾身如掉進了火坑一樣,炙熱難當。

“好熱,好燙啊。”他感覺自己在一個大火坑了,周圍了滿是火。

他感覺躺在地上翻滾一邊大喊著一邊扯著衣服:“來人啊,救火啊,好熱啊。”可是他現在在密室裏哪裏有什麽侍衛。

當他脫下上衣的時候,赫然出現了一個長長的傷口,還有很多手指的抓痕,都已經是陳年的傷口了。

秦十一目光一凜,突然想到南宮墨和她講的蘇戚夫人的事情,那傷口和身上的手指的抓痕一看就是女人抓的:“蘇戚的夫人是你糟蹋死的,對不對?”

這個藥只是一種幻覺的毒藥,可是藥性很短,在加上夏魁是有武功的人,對於他來說這些幻覺毒藥,真不當回事。

夏魁恢覆了神智瞟一眼胸膛上的傷口,眼瞳裏浮上一抹陰冷:“你發現了真相,本侯更加留不得你了!”

秦十一冷冷看著他:“蘇戚對你那麽忠心,你為什麽要殺她?”

“因為她不識擡舉,本侯身為江南侯,看上她已婚的婦人,是她的福氣,可她竟然不願意服侍本侯,拼命反抗,還大聲呼救,本侯一氣之下,就把進來救人的丫鬟,嬤嬤全殺了,強行了她,可是她還拼命的抓我撓我,我身上的傷都是她弄的,本侯就將她送去閻王殿和那些下人作伴了。”夏魁說的雲淡風輕,好像在說一件別人的事情一樣。

秦十一聽得暗暗心驚,夏魁看上了蘇戚的老婆,想要了她,她不願意,他就用硬的,還制造了強盜入室殺人的假相誤導眾人,他可真是心狠毒辣:“那是你的外甥媳婦,你居然也能下得了如此毒手?”

夏魁面色陰沈,惡狠狠的道:“本侯看上的女人,要麽順從,要麽死,她不願服侍本侯,自然就是死路一條!”

話落的瞬間,只聽“砰!”的一聲響,緊閉的房門被踢開,蘇戚急步沖了進來,毫不留情的揮劍斬向夏魁,憤怒的吼聲穿透雲層,響徹雲霄:“夏魁,你這老畜生,我殺了你!”

三年來,他一直都在尋找兇手,卻怎麽都沒料到,殘殺他妻子的,竟然一直尊敬的舅舅!

夏魁目光一凜,拔出墻上的佩劍,迎上了蘇戚的殺招,剎那間,空氣裏響起激烈的兵器交接聲。

南宮墨走上前來,強勁有力的胳膊緊緊圈住了秦十一的小腰,清新自然的香氣縈繞鼻尖,他眸底的神色深沈了幾分:“可有傷到哪裏?”

秦十一輕笑搖頭:“放心,我沒事!孩子怎麽樣?”

“他們都很好,下次再有事情,用信號彈,不要再為了引蛇出洞,以身為餌。”要不是南宮墨看著黑衣人方向一路追來,看到了秦十一撒下的磷粉記號,知道她是故意被抓走的,他又氣又急,路上又遇到了正在找人的南宮齊還有蘇戚,這才到了江南侯府

“好,這次不是事出突然嗎!”秦十一點點頭,看著他焦急的眼神,心裏有些愧疚,她原本也不想以身為餌,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她來不及通知南宮墨,只得以身犯險了。

天佑包紮好傷口也跑了上來:“姐姐,你沒事吧?看著他擔憂的眼神笑著說道:“弟弟,我沒事。”

看著安然無恙的秦十一,天佑這次松了一口氣:“姐姐,你嚇死我了,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麽向姐夫交代啊。”

秦十一擡手揉了揉天佑的腦袋,笑盈盈的道:“墨,你看我弟弟長大了很多,知道什麽是責任了。”

聽到秦十一的誇獎,天佑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撓著頭:“姐姐,我

已經十四歲了。”

南宮墨也笑著點頭:“是啊,這個年紀都應該安排通房了。”

天佑一臉嚴肅的說道:“姐夫,我才不要什麽通房呢,我還要跟著師傅學習呢。”

“蘇戚,信不信我殺了你!”嚴厲的怒喝聲傳入耳中,引得一旁的人擡頭望了過去,只見蘇戚長劍揮灑,招招致命,夏魁身體還很虛弱被打的左躲右閃,應接不暇。

“我是瘋了,我是被你逼瘋的,我要給我娘子報仇!”蘇戚憤怒的高吼著,手中長劍快如急風,毫不留情,他最信任的舅舅,竟然將主意打到了他妻子身上,還以那麽殘忍的方法殘殺了她,可惡至極!

夏魁應付著蘇戚的殺招,不以為然的輕哼:“一個女人而已,也值得你這麽大動幹戈,如果你覺得吃虧,本侯的妻妾們,隨你睡個夠,還有你本就是外姓,我這樣擡舉你,送我一個女人又如何呢!”

蘇戚銳利目光如道道利箭,狠狠射向夏魁,咬牙切齒的道:“夏魁,你好厚顏無恥,都是我害了我的娘子,我對不起我的娘子,夏魁今天就算是我和你同歸於盡,也要給我娘子討個公道。”

夏魁不屑輕哼:“哈哈,討公道?我提拔你祖上封了陰德,這些你們族長已經認可了,你夫人已經死了,你殺了我,她也活不過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再說我也給你銀子厚葬她了啊,你為了無關緊要的一個女人,對我痛下殺手,對你有什麽好處?”

蘇戚面色陰沈,一字一頓的道:“她不是無關緊要的女人,她是我的妻,我的愛人!”

夏魁不以為然的輕哼:“隨便娶個女子,就可以成為你的妻,可我是你的舅舅啊,卻是別人無法替

代的……”

“你不配做我的舅舅!”蘇戚厲聲怒喝著,手中長劍傾力而出,帶起一陣冰冷寒芒。

夏魁看到他招數一股魚死網破的家室不敢力敵,急忙側身躲避,劍氣越過夏魁,重重打到了長墻壁上,只聽“砰!”的一聲響,墻壁被打出一個大洞,墻上的燈槽被打爛,一側的書架轟轟隆隆的移向一邊。

一間暗室緩緩露了出來,暗室一側擺著鞭子,烙,屋頂中央垂下來兩道鐵環,將一名白發女子高高吊起,女子雙臂高舉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一道道血痕在身前,身後縱橫交錯,染紅了她的素色衣衫,長長的白色頭發徐徐垂下,遮住了她的面容。

秦十一目光一凜,慕容姐姐。

擡頭望向南宮齊,這看到南宮齊臉上慘白,秦十一也急忙跑過去,卻見南宮齊已經大步走進了暗室,撩起了女子的白發,剎那間,一張瘦的不成樣子的小臉展現在眾在面前,她眼睛緊閉,面色憔悴,暮氣沈沈,除了那微弱的呼吸,已經與死人無異。

“西裏!”南宮齊驚呼一聲,拉起鐵環,將鐵環用內裏震碎,環抱著幾乎奄奄一息的女子,急聲呼喚:“西裏,你醒醒!”

慕容西裏像有感應一般,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了眼睛,朦朧視線裏,看到了她熟悉的容顏,她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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