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顆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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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師那裏聽說，你的狀態不怎麽穩定？”
“吶，最近狀態有些差，我會努力克服這個問題的。”
我看著方時赫PD有點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心裏咯噔一下，只見方時赫PD合上文件，嚴肅的看著自己。
“星主啊，你不是沒有實力，要做好才行啊！愛豆的話，相比於實力，狀態其實更重要，我不知道你最近因為什麽事情才會影響你的實力，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不是嗎？”
“吶！以後會多多註意的。”
“嗯，星主想當愛豆嗎？”
我張了張嘴，這種場合似乎不應該說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剖析內心，自己也沒有辦法能跟方時赫PD交心。
“想……”
“但是，我看不到，我是因為你的聲音才簽下你的，是你自己推薦的不是嗎？”
我點點頭，從美國千裏迢迢到韓國，打聽這裏，向PD自薦，這些瘋狂舉動背後的目的就是能夠進入防彈少年團。
“我看不到你的渴望，我很不明白既然不想出道，為什麽來公司？”
“我想出道！”
“那就讓我看到啊！哦？！愛豆不是想就能當的知道嗎？我可以給你時間調整，但是不要讓我等太久啊。”
“吶……”
我被通知換個練習室和宿舍，宿舍沒人，我從床底拉出自己的行李箱，一件件的往裏面塞衣服，也不多，畢竟在這裏住了不到一個月罷了。
“要走？！”
門被打開，允琪哥冷淡的看著我的行李箱。
“嗯……PD讓我去205宿舍。”
允琪哥走過來，面色平靜，眼神帶這蔑視，我有些驚慌，想拉過對方的胳膊，突然想起了那天允琪哥帶著戒備的神色，握緊雙手，扯了扯嘴角。
“哥……”
允琪哥冷下臉來，打量我。
“果然，是因為智旻才不在狀態的，當我們幾個眼瞎了嗎？”
收拾行李的手停下來，我擡頭看著允琪哥，居高臨下的俯視，淡漠，突然湧起悲傷和憤怒。
是又怎麽樣，至少智旻哥是真心待我，現在這是什麽，看我笑話嗎？看我傻乎乎的靠近，傻乎乎的自以為是嗎？
“哥在關心我？”
我自嘲的勾起嘴角，擡頭看著對方。
“這宿舍進進出出這麽多人，走了我，對哥沒什麽影響，不是嗎？”
允琪哥嘴一咧，嗤笑一聲。
“當然！我來出道的，又不是找能撒嬌的哥哥的？！”
我一楞，像是什麽東西重重的砸了下來，把原本禁錮在周圍的無形枷鎖砸開一般。
“如果只是想找個哥哥，退出吧！”
退出？
允琪哥面色冷峻，眼神帶著冷漠，和那些人臉重合，老師、練習生、工作人員、爺爺以及看不見的人臉，帶著各種各樣的眼神，笑、戲弄、憐憫、打量。
“像你這種小公子有的是人巴結，智旻他為了出道在拼命，你呢？”
“我們都是因為想要出道才在這裏，你呢？”
我張張嘴，允琪哥的一句句責問，讓我不知道怎麽回答。
想！怎麽不想！想到死了又活了，想到即使覺得羞恥也要插進來，想到……
“我不會退出的！”
像是窒息的人終於獲得了氧氣一樣，睜開眼，即使那些眼光讓我窒息，那又怎樣！
“SO？管我什麽事！”
允琪哥聳聳肩，事不關己的回到房間，‘嘭’一聲合上門。
想出道啊……
我低頭笑了笑，他們有什麽好讓我關心的，鐵定出道的人，還要我這個失敗者去關心嗎，關心的結果就是被出局……
是我太顧慮到他們的心情了嘛……
總是帶著負罪感，練習也好，上課也好，宿舍生活也好，總是關註他們，所以忘了最初的目標了嗎？
陌生的人，陌生的宿舍、陌生的打量、陌生的鞋與地板摩擦的聲音，陌生的鏡子，以及裏面陌生的自己。
“聽說沒，李秀雄去了金南俊那個練習室，還搬進301了。”
崔恩真，92年生，目前是這個練習室裏面的隊長，主RAP，剛來這個練習室的時候，我沒少被針對，外國人，長個跟女人一樣的小白臉。
“那個小白臉估計是涼了，以為自己是外國人就會被額外對待？嘖……”
南赫，93年生，vocal，看我最不順眼，畢竟當初PD是打算讓他進301宿舍的，結果被我這個剛進公司一天的人給截胡了。
“吱呀……”
門被打開，我透過鏡子看到崔恩真和南赫，臉上閃過一些尷尬，背地議論被當事人聽見，成年人都避免不了尷尬。
“哥，這麽早啊？”
我揚起微笑，果不其然看到對方因為我的臉而閃過一絲呆滯，隨後厭煩的走開，讓你一邊唾棄一邊嫉妒，羨慕卻求而不得的外貌。
我真是壞孩子呢……
“星主不也這麽早嗎？小心不能長高啊。”
所以DISS我身高，找優越感？我揚起笑臉，語氣中帶著感激。
“吶，謝謝哥關心，我沒關系！”
“既然來了，給哥哥們買水吧，馬上就要跳舞了。”
“吶，我已經把水買回來了，就在那裏。”
我指了指練習室一腳擺的整整齊齊的20瓶水，同樣的招式還想害我遲到被老師罵麽？我低下頭，惡劣的想。
練習生們才不會因為是未成年而對你優待，他們只知道你拿了對方渴望的出道名額的敲門磚，現在你下來了，他們開心，並且希望就這樣直接掉下去，永遠不要翻身才好。
可憐的自尊心？
呵……
那就徹底打碎你們的自尊，乖乖在我面前跪在地上不要擡頭，因為你們連擡頭都沒有資格！
“哈……”
淩晨1點，空蕩蕩的練習室，身後僅開了一盞的燈把影子打在鏡子上，我擡頭看著裏面黑暗的自己，既然看不到我，那就算了，當長成巨獸的我，無視？！
“星主！”
夜晚的自動販賣機，我看到智旻哥拿著飲料，怔楞的看著我。
“哥！好久不見！”
我笑了，走過去，投幣，按下，掏出咖啡，打開，喝了一口，餘光看到智旻哥猶猶豫豫的樣子，放下咖啡。
“哥還沒回去嗎？”
智旻哥點點頭，瞅了我一眼。
“嗯！舞蹈還是有些不行。”
智旻哥因為之前一直主攻現代舞，突然轉型成偶像舞蹈，確實還在陣痛期，我拍拍智旻哥的肩膀。
“這樣啊，那哥要加油練習啊，好歹有功底，一定能趕上去的！”
氣氛有些尷尬和別扭。
“那哥，我先回去練習了，哥也要加油啊！”
“星主……”
“嗯？”
我回頭疑惑的看著智旻哥。
“對不起啊，星主，哥不知道……”
“哥！”
我搖搖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不可能時時關註到身邊的人，更何況在出道名單沒有下來的時候，他們既是隊友也是對手。
“你沒錯，幹嘛要道歉！是我找錯了方向，出道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哥哥只要努力，然後出道就行，而且也許我們會在舞臺上見面呢。”
我笑了笑，智旻哥站在那裏看著我。
“明白就好，哥不是因為你，只是想多多練習而已。”
“嗯！我會為哥哥加油的！”
我揚了揚手，然後回到自己的練習室，空蕩蕩的練習室裏只有鏡子前的一盞開著，我走到燈下，對著鏡子裏的我笑了笑。
“加油哦！”
黑暗，更能讓我集中註意力，忘記時間，只要練習就可以了。
一個月裏，瘋狂練習的我，並不知情練習生群早已傳來我和智旻哥練習蟲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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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最近狀態有些差，我會努力克服這個問題的。”
我看著方時赫PD有點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心裏咯噔一下，只見方時赫PD合上文件，嚴肅的看著自己。
“星主啊，你不是沒有實力，要做好才行啊！愛豆的話，相比於實力，狀態其實更重要，我不知道你最近因為什麽事情才會影響你的實力，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不是嗎？”
“吶！以後會多多註意的。”
“嗯，星主想當愛豆嗎？”
我張了張嘴，這種場合似乎不應該說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剖析內心，自己也沒有辦法能跟方時赫PD交心。
“想……”
“但是，我看不到，我是因為你的聲音才簽下你的，是你自己推薦的不是嗎？”
我點點頭，從美國千裏迢迢到韓國，打聽這裏，向PD自薦，這些瘋狂舉動背後的目的就是能夠進入防彈少年團。
“我看不到你的渴望，我很不明白既然不想出道，為什麽來公司？”
“我想出道！”
“那就讓我看到啊！哦？！愛豆不是想就能當的知道嗎？我可以給你時間調整，但是不要讓我等太久啊。”
“吶……”
我被通知換個練習室和宿舍，宿舍沒人，我從床底拉出自己的行李箱，一件件的往裏面塞衣服，也不多，畢竟在這裏住了不到一個月罷了。
“要走？！”
門被打開，允琪哥冷淡的看著我的行李箱。
“嗯……PD讓我去205宿舍。”
允琪哥走過來，面色平靜，眼神帶這蔑視，我有些驚慌，想拉過對方的胳膊，突然想起了那天允琪哥帶著戒備的神色，握緊雙手，扯了扯嘴角。
“哥……”
允琪哥冷下臉來，打量我。
“果然，是因為智旻才不在狀態的，當我們幾個眼瞎了嗎？”
收拾行李的手停下來，我擡頭看著允琪哥，居高臨下的俯視，淡漠，突然湧起悲傷和憤怒。
是又怎麽樣，至少智旻哥是真心待我，現在這是什麽，看我笑話嗎？看我傻乎乎的靠近，傻乎乎的自以為是嗎？
“哥在關心我？”
我自嘲的勾起嘴角，擡頭看著對方。
“這宿舍進進出出這麽多人，走了我，對哥沒什麽影響，不是嗎？”
允琪哥嘴一咧，嗤笑一聲。
“當然！我來出道的，又不是找能撒嬌的哥哥的？！”
我一楞，像是什麽東西重重的砸了下來，把原本禁錮在周圍的無形枷鎖砸開一般。
“如果只是想找個哥哥，退出吧！”
退出？
允琪哥面色冷峻，眼神帶著冷漠，和那些人臉重合，老師、練習生、工作人員、爺爺以及看不見的人臉，帶著各種各樣的眼神，笑、戲弄、憐憫、打量。
“像你這種小公子有的是人巴結，智旻他為了出道在拼命，你呢？”
“我們都是因為想要出道才在這裏，你呢？”
我張張嘴，允琪哥的一句句責問，讓我不知道怎麽回答。
想！怎麽不想！想到死了又活了，想到即使覺得羞恥也要插進來，想到……
“我不會退出的！”
像是窒息的人終於獲得了氧氣一樣，睜開眼，即使那些眼光讓我窒息，那又怎樣！
“SO？管我什麽事！”
允琪哥聳聳肩，事不關己的回到房間，‘嘭’一聲合上門。
想出道啊……
我低頭笑了笑，他們有什麽好讓我關心的，鐵定出道的人，還要我這個失敗者去關心嗎，關心的結果就是被出局……
是我太顧慮到他們的心情了嘛……
總是帶著負罪感，練習也好，上課也好，宿舍生活也好，總是關註他們，所以忘了最初的目標了嗎？
陌生的人，陌生的宿舍、陌生的打量、陌生的鞋與地板摩擦的聲音，陌生的鏡子，以及裏面陌生的自己。
“聽說沒，李秀雄去了金南俊那個練習室，還搬進301了。”
崔恩真，92年生，目前是這個練習室裏面的隊長，主RAP，剛來這個練習室的時候，我沒少被針對，外國人，長個跟女人一樣的小白臉。
“那個小白臉估計是涼了，以為自己是外國人就會被額外對待？嘖……”
南赫，93年生，vocal，看我最不順眼，畢竟當初PD是打算讓他進301宿舍的，結果被我這個剛進公司一天的人給截胡了。
“吱呀……”
門被打開，我透過鏡子看到崔恩真和南赫，臉上閃過一些尷尬，背地議論被當事人聽見，成年人都避免不了尷尬。
“哥，這麽早啊？”
我揚起微笑，果不其然看到對方因為我的臉而閃過一絲呆滯，隨後厭煩的走開，讓你一邊唾棄一邊嫉妒，羨慕卻求而不得的外貌。
我真是壞孩子呢……
“星主不也這麽早嗎？小心不能長高啊。”
所以DISS我身高，找優越感？我揚起笑臉，語氣中帶著感激。
“吶，謝謝哥關心，我沒關系！”
“既然來了，給哥哥們買水吧，馬上就要跳舞了。”
“吶，我已經把水買回來了，就在那裏。”
我指了指練習室一腳擺的整整齊齊的20瓶水，同樣的招式還想害我遲到被老師罵麽？我低下頭，惡劣的想。
練習生們才不會因為是未成年而對你優待，他們只知道你拿了對方渴望的出道名額的敲門磚，現在你下來了，他們開心，並且希望就這樣直接掉下去，永遠不要翻身才好。
可憐的自尊心？
呵……
那就徹底打碎你們的自尊，乖乖在我面前跪在地上不要擡頭，因為你們連擡頭都沒有資格！
“哈……”
淩晨1點，空蕩蕩的練習室，身後僅開了一盞的燈把影子打在鏡子上，我擡頭看著裏面黑暗的自己，既然看不到我，那就算了，當長成巨獸的我，無視？！
“星主！”
夜晚的自動販賣機，我看到智旻哥拿著飲料，怔楞的看著我。
“哥！好久不見！”
我笑了，走過去，投幣，按下，掏出咖啡，打開，喝了一口，餘光看到智旻哥猶猶豫豫的樣子，放下咖啡。
“哥還沒回去嗎？”
智旻哥點點頭，瞅了我一眼。
“嗯！舞蹈還是有些不行。”
智旻哥因為之前一直主攻現代舞，突然轉型成偶像舞蹈，確實還在陣痛期，我拍拍智旻哥的肩膀。
“這樣啊，那哥要加油練習啊，好歹有功底，一定能趕上去的！”
氣氛有些尷尬和別扭。
“那哥，我先回去練習了，哥也要加油啊！”
“星主……”
“嗯？”
我回頭疑惑的看著智旻哥。
“對不起啊，星主，哥不知道……”
“哥！”
我搖搖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不可能時時關註到身邊的人，更何況在出道名單沒有下來的時候，他們既是隊友也是對手。
“你沒錯，幹嘛要道歉！是我找錯了方向，出道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哥哥只要努力，然後出道就行，而且也許我們會在舞臺上見面呢。”
我笑了笑，智旻哥站在那裏看著我。
“明白就好，哥不是因為你，只是想多多練習而已。”
“嗯！我會為哥哥加油的！”
我揚了揚手，然後回到自己的練習室，空蕩蕩的練習室裏只有鏡子前的一盞開著，我走到燈下，對著鏡子裏的我笑了笑。
“加油哦！”
黑暗，更能讓我集中註意力，忘記時間，只要練習就可以了。
一個月裏，瘋狂練習的我，並不知情練習生群早已傳來我和智旻哥練習蟲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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