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 課結束,精神持續高度緊繃的學生們總算吸回點人氣。

關燈
陳嘉堯半死不活趴在桌上,嘴裏烏拉烏拉地釋放噪音:“他媽的要了血命了,我頭回在課堂上感受到這等‘關懷’,師爹的BUFF加持是體現在這方面的??”

談容每次餘光掃過竹言蹊的方位,陳嘉堯就頭皮發麻,後背一毛,挺直腰桿坐定如鐘,連個屁都不敢亂放。

竹言蹊摘下耳機,放回充電盒,嗤笑著瞥他一眼。

“你這節課是玩手機玩爽了,我這節課差點忘了我手機壁紙長什麽樣子。”陳嘉堯麻利地收拾紙筆,塞進包裏,長聲悲嘆,“我以前聽課但凡有今天一半用心,國家獎學金我能連續拿三年,還會像現在這樣過來重修?”

“得了吧你,你重修純屬是因為腦子不好使。”竹言蹊把兩部手機疊在一塊,不客氣地戳穿道。

陳嘉堯固然是學渣,不過也沒淪落到重修的地步。

江大的重修分三種情況,一是期末考掛了,補考也掛了,二是逃課太多,被任課老師取消資格了,三則是期末考沒去,膽大包天地自己棄考了。

陳嘉堯狗膽沒肥到那程度,純粹是因為記錯了考試日期,瀟灑曠考,被列進膽大妄為的隊列,十分令人唏噓,並且可笑。

狗膽包天陳嘉堯痛苦抓心,聲如泣血:“快住嘴,這回期末考我指不定真栽在掛科上了。求你了哥,勸勸你家男朋友,期末改卷子別跟批作業一個標準,江大學分很貴的,我們貧苦學生承受不起。”

竹言蹊呵呵一笑,作勢要踩貧苦學生的限量球鞋。

“踩,使勁兒踩!”陳嘉堯屁股沒離椅,原地撲騰兩下腳,“你要是能讓你男朋友放下屠刀,把我鞋踩爛了都成。”

竹言蹊化呵呵為哈哈,被陳嘉堯口中的談容形象逗樂了。

他起身瞧向講臺,發現手執屠刀的談教授已經關好了多媒體,正拿著教材,含笑看他。

見竹言蹊和朋友鬥完了嘴,談教授沖他略一點頭,示意他過去:“言言,走了。”

電梯間離前門更近,走前面相對方便一些。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這話一出,原本吵鬧喧嘩的教室似乎靜了半瞬,著急擠門出去的學生也不急了。

竹言蹊腿沒邁開,陳嘉堯先在旁邊張了嘴:“……聽聽這一地稀裏嘩啦的少男少女心,校論壇那帖子估計得炸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