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活下去，他可以付出一切。

“是啊，好狗確實不擋道。”

“進來吧。”白玹對著沈暮菲的方向招了招手，意味深長的說道。

沈暮菲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不就是個小嘍嘍，還被景允嬈說的那麽可怕，野種就是野種，再怎麽被教養著，也改變不了野種的事實，骨子裏就是卑賤的。

“走吧。”沈暮菲率先一步就要進來。

“沈小姐，我說的是讓後面那位端著藥的仆人進來，不是你。”

“是你說的，好狗不擋道。”

白玹的臉上帶著天真的笑意，雙手更是無辜的攤開。

“你……”沈暮菲氣得咬牙，她自然知道白玹那句話是什麽意思，竟然跟說她是狗，還真是不要命了。

“白玹，不就是個克夫克母的掃把星，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你膽子在本小姐面前放肆。”

“現在跪下，學狗叫，或許我心情一好，還可以放過你，要不然就等著我們沈家的報覆吧。”

沈暮菲趾高氣揚的站著，擡了擡下巴，清哼一聲，不屑意味十足。

聞言，白玹面色平靜，就這種程度的話，根本不值得他動怒。

被扔在白家後院裏的那幾年中，別說是狗叫了，豬食他都吃過。

“沈小姐，被人當槍使的感覺怎麽樣。”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林家宅子裏的仆人是怎麽比較你與景允嬈的。”

“景家小姐善良單純美若天仙，怎麽同樣是世家小姐，沈小姐就是尖酸刻薄呢？這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幸虧少爺不喜歡沈小姐，否則就有的折騰了。”

白玹略微誇張的說著，而最後一句話更是戳中了沈暮菲的痛腳。

“對了，大家都說景姐姐與林澤豫郎才女貌，金童玉女，般配的很啊。”

似是覺得打擊不夠，白玹接著說道。

既然景允嬈想要握住沈暮菲這把劍，他不搗亂怎麽對得起自己呢。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其心可誅啊。”

“啪……”

隨著白玹聲音落下同時想起的是巴掌的聲音。

肉眼可見的速度，景允嬈的臉蛋瞬間紅了起來。

沈暮菲本就是修煉之人，帶著情緒的一巴掌自然是用足了力氣。

景允嬈的臉一歪，嘴角破損，有血跡溢出。

白玹聳動鼻子，嫌棄意味十足，看來人和人之間的鮮血還真是有著莫大的區別。

“沈……”

“啪……”迎接景允嬈的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白玹看著下手毫不留情的沈暮菲，興致盎然。

這簡單粗暴的方式，看起來不錯啊。

“景允嬈，收起你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本小姐以前不揭穿你是覺得你好玩兒。”

“難道沒有人跟你說過對於你這副樣子，現在有一個官名嗎？”

“俗稱白蓮花，不過本小姐覺得姨娘作態也不錯，你說是嗎？野種。”

沈暮菲的話刻薄，但是也明目張膽，她擁有有恃無恐的資本，一個寄居景家的小姐她還不看在眼裏。

還真當她年紀小，不知道景家那些齷齪事嗎？

別忘了，她是林家無數長老捧在手心裏的天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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