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7章 兩界共主(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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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送衣飛石上學, 謝茂將修真大學的開學時間定在了九月二十八日。

所幸本次招收的學生都是隱盟弟子, 知道謝主任和各專業講師都是金字招牌響當當,絕不可能哄騙學費,否則學生家長多半得擔心這不靠譜的學校要黃——才報到完住下來, 學校馬上就放國慶假, 怎麽看這學校都像是一場騙局吧?

修真大學的開學時間往後挪了, 金陵這邊就不緊不慢地安排。

謝茂通過宿貞的操作弄了個風水學教授的身份,這突然空降的風水學讓整個藥科大學都很懵逼。

目前的中藥和中醫努力想要分家,咱們華夏藥科大學是正兒八經搞藥物的,咱們這是現代科學,風水學是個什麽鬼?還講不講唯物主義了?別的綜合大學搞個風水學可以說是多元化發展, 我們這華夏藥科大學, 閃亮亮的金字招牌, 水平比港大都牛逼好嗎!你讓我們給學生開風水課?!

——雖然我們的學生很多都跑去當藥代了, 但是他們也不需要學風水吧?簡直是亂來!

宿貞把關系給謝茂給做進去了, 在大學裏能不能混出頭, 全看謝茂的本事。

謝茂覺得這事兒很簡單嘛, 行不行, 信不信,咱看療效啊。

用不著去搞什麽送禮送項目資金,做什麽利益交換輸送, 衣飛石入學前期, 謝茂拿到聘書之後, 事先跑學校活動了兩天。頂著各位大佬的白眼, 他強行給書記校長與各系大佬都調了個辦公室風水。

玄空飛星立時奏效,這老教授們多半有點老年病,什麽風濕啊,肩頸啊,糖尿病,心臟病……至於陽痿早洩尿頻尿急尿不盡,大部分男大佬都難以幸免。

小住三天之後,謝茂要回京市,大佬們爭先恐後請他吃飯,幹啥呢?小同志啊,來我家坐坐,吃個飯,你阿姨一手地方菜那是一絕。來來來,一定要來。來了順便幫我家也調個風水,嘿嘿嘿。

——當然,要是能順便給我老婆的辦公室,我兒子、閨女的婚房也調一下,就更好了。

謝茂也沒有有求必應,坦言修真大學那邊事也挺多,過段時間嘛,開學了我肯定過來,到時候咱們再聯系,一準兒去您家吃飯。

這導致還沒開學正式入職,謝茂在藥科大學眾位大佬心目中就有了些地位。

他自然不肯讓衣飛石去跟人合住宿舍,衣飛石對此無所謂,前世在謝朝軍營裏大通鋪都睡慣了,住宿舍也沒什麽關系。謝茂顧慮的也不是吃醋什麽的,他沒把貞操穿在衣飛石的外套上。主要是衣飛石目前是公眾人物,住宿舍麻煩太多,你要找個單人間也顯得太特權。

所以,謝茂找教職處申請了一套員工宿舍。

四面八方都給開了綠燈,後勤主任還專門來問,要不我給您拍個全景圖,您自己挑個風水好的?

新校區裏地方廣闊,教職員工的住宿條件都挺好,大佬們都住得很寬敞。考慮到謝茂在修真大學擔任校長,雖說這個學校目前看起來有點野雞,可謝茂本身在特事辦的級別不低啊,平行到學校的行政職位上,級別很奇葩了。加上本校各位大佬沒什麽異議,所以,他很順利地弄了套小樓住著。

很多人覺得學校就是象牙塔,單純不險惡,然而,學校同時也是等級最森嚴的地方。教職員工論資排輩,黨同伐異,你這一夥人能在學校分到什麽樣的宿舍,安排了幾個親屬,日常待遇如何……就代表著截然不同的江湖地位。

宿貞把謝茂弄來就放養了,謝茂滿打滿算只在金陵待了三天,空降來完全不在任何山頭的謝教授居然就在眾大佬環繞的範圍內混了套小樓,單門獨戶住著,這手段,必須服氣!

正如謝茂所說,行不行,信不信,看療效麽。

華夏人習慣拜廟,靈驗了就香火充沛,不靈就無人問津,有求必應才能吃香喝蠟。

徐以方看什麽都是個“小房子”,她嘴裏說謝茂在學校有個小屋子,鬧得家裏人都覺得謝茂的住宿條件多淒慘呢,等到送了衣飛石和謝茂的行李來安置,宿貞和一眾助理都無語了。

——徐女士,您管這叫小屋子?

正式報到得等到明天,宿貞和徐以方帶著助理們布置屋子,謝茂也派了延嗣清平跟著。

他就帶著衣飛石到處去串門。住在謝茂周圍的都是大佬,有些在家,有些在辦公室,遇見在家的,謝茂就給衣飛石介紹,這是孫教授,這是王教授,這是彭教授……

衣飛石只拍了三部電影,《岳雲傳》的國民度卻出乎意料地高。不少教授一見面就說,喲,這不是岳鵬舉嗎?又拍額頭,記錯了,岳飛他兒子,岳應祥!衣飛石含笑施禮。

家門口幾戶都認熟了,謝茂才帶著衣飛石回來,家裏開火吃了飯,徐以方還是覺得住不開。

“樓下只能住兩個廚師。阿姨住哪兒呢?”徐以方就挺犯愁,廚師倒也可以打掃衛生,但是術業有專攻,肯定沒有阿姨照顧得好。

謝茂哭笑不得:“清平在呢。您就別費心了。”

“這裏就當個午休的地方,平時還得回家裏住。你們要是覺得不方便,就回校外剛買的小房子也行,那邊寬敞些住得開……”徐以方說。

宿貞還沒有見到謝茂和衣飛石在校外的小愛巢,二手房還在重新布置,暫時住不進去。

不過,她已經不相信徐以方所謂的“小房子”了,校外那小房子比眼前這個二層小樓還寬敞些,那能是小房子嗎?不會是買了一條街吧?

徐以方一拍手:“你說得對!”

“我說什麽了?”宿貞錯愕。

“買一條街呀。咱們不用買一條街。我剛才看了,走出去不遠就有商業街,下午去盤個店面,把廚房挪到外邊去,廚師住外邊,阿姨住裏邊,吃飯時送進來就行了!”

徐以方向助理招招手,輕聲細語地吩咐:“你去買。別太遠了,菜要新鮮出爐火候才好。”

宿貞琢磨著吧,在寵兒子這件事上,我甘拜下風?

吃過午飯,媽媽們回家裏安置,謝茂和衣飛石就在學校裏瞎轉悠,各院大佬紛紛派出自己的苦力學生前來圍追堵截,目的只有一個,約飯——今晚來我家吃飯(調風水)。

謝茂打算今天跟衣飛石去吃職工食堂,於是他也派了自己的苦力學生出馬。

花錦天、鎧鎧、劉奕 小傀儡組合、昆侖,兵分四路,前往四位地位最高的大佬家中吃飯,順便幫著調整好風水。是麽,你們有徒弟,我也有徒弟,我好歹也是修真大學的建校大牛,初試牛刀是為了展露身手,我的徒弟們水平也很高的,評職稱怎麽也是個正高吧?給你們看風水那是給你們面子了。

四位大佬接到謝茂送來的愛徒快遞都有點懵逼,謝教授就夠年輕了,他的徒弟靠不靠譜啊?

花錦天熟練地祭出了恩師語錄:“前輩您稍安勿躁,行不行,信不信,看療效!”

花錦天年輕歸年輕,好歹是個成年人。

拆開徒弟禮包發現裏面裝著鎧鎧和劉奕 小傀儡組合的兩位大佬更無語了,比我孫子還小嘿。

“看不看,不看我走了。”劉奕手裏拿著羅盤,翻個白眼,誰是你孫子?

小傀儡已經溜進教授家裏,爬人家餐桌上坐著了。它又不能吃東西,就是喜歡上桌坐著,假裝自己會吃,類似於小姑娘扮家家酒。

“你出來!”劉奕板著臉。

小傀儡搖頭。

教授連忙樂呵呵地把劉奕牽進門,順手在他粉嫩的俊臉上掐了一下:“脾氣挺倔。對不起,爺爺我不識泰山,咱們先吃飯,淮揚菜吃得慣嗎?這是劉奶奶的家鄉菜,快來嘗嘗。”

劉奕被捏得鼓起嘴,你這個壞老頭子,幹嘛捏我?嗯,豬手真好吃。

“這個小朋友是你的師弟嗎?他怎麽不吃飯呢?”教授關心地問。

“他不能吃。”劉奕啃完一個豬蹄,看向盤子裏的另外一個。

小傀儡幫他把豬蹄夾到碗裏,他低頭繼續啃。

“他為什麽不能吃?是生病了?要忌口?我跟你說呀,中醫理論說小孩兒陽氣足,要少吃肉類,多吃菜,積食傷脾,少微地吃一點也是沒關系的嘛,不吃肉,咱們也吃點蔬菜,不吃晚飯怎麽行呢……”教授苦口婆心勸。

劉奕吃得開心,一句話就把小傀儡賣了:“他不是人,不用吃。”

教授愕然。

小傀儡附和地點頭,兩只手搖搖:不是人,不是人。

這明明就是個小孩兒,怎麽就不是人了?教授心想,現在的小孩兒真是鬼機靈,謊話張嘴就來,兩人還打掩護演戲呢,肯定是在外面零食吃太多,啃不下飯了!回家估計還要說在我家吃過了!

他拿起電話,要給謝茂告狀。

主要是這孩子一口飯不吃,萬一在外面吃壞了東西,說是在他家吃的,他怎麽跟謝茂交代?

教授拿起老花鏡,正在看手機的通訊錄,劉奕看了小傀儡一眼,指指眼睛。

當著教授的面,小傀儡掀起衣服下擺,露出自己的小肚皮,哢嚓一聲,皮肉翻開沒有一絲血跡,裏面居然是個齊齊整整的小寶庫,它在自己肚皮裏掏了掏,找出來一個藥瓶子,倒出來一粒藥。

教授已經徹底目瞪口呆,真不是人啊!

小傀儡順勢把藥塞進他微微長大的嘴裏,他心裏一驚,藥學院的教授,當然知道不能亂吃藥!

哪曉得那顆藥帶著甘香,入口即化,不等舌頭抵住吐出了,已經徹底咽下去了。瞬間就覺得雙目劇痛,眼淚嘩嘩地往下流,這是什麽鬼藥,有什麽成分,效果這麽強,還專門攻擊眼睛?!

教授一把眼淚擦幹凈,突然發現這個世界有點奇怪。

那是一種被鏡片奪去了幾十年的真實感,使得整個世界重新真實地呈現在眼前。

近視消失了,閃光消失了,老花也消失了!

我研究了一輩子藥理,這一顆藥把我的三觀都顛覆了啊!那顆藥到底是什麽成分?!

教授目光炯炯地盯著傀儡的小肚皮。

小傀儡連忙捂住肚子,警惕地跳下椅子,退了一步。

劉奕吃得滿嘴流油,左手拿著啃了一半的豬蹄,右手還擒著筷子,將小傀儡護在背後:“你不能太貪心,已經給你把老花治好了。你想要治前列腺炎,那是另外的價錢!”

教授的臉刷地青了,你個臭毛孩子,你怎麽知道我有前列腺炎?!

等等,重點不是這個。

“小朋友,你剛才餵爺爺吃得那顆藥,能不能再給爺爺一顆?爺爺想看看它的成分,眼科疾病困擾了很多人,嚴重地影響了許多人的生活質量,如果能讓它批量生產,造福大眾,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功德,藥王孫思邈說……”

教授一句話沒說完,小傀儡已經舉起手,左手比了個四,右手再比個四。

這是什麽意思?教授看不懂。八十萬?八百萬?有點太貴了吧?研究經費批下來也不能這麽用啊。

小傀儡指了指廚房。

教授夫人如夢初醒:“老彭,廚房裏還有八個豬手!四個在鍋裏,四個還沒煮!”

教授暈乎乎地說:“那你……去把那四個也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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