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9章 鄉村天王(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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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飛石換了身份重新遞交簡歷,第二電影通知他面試了一次,就遺憾的表示不能聘用。

他此時依然對謝茂存有一點欲擒故縱的疑慮,耽擱兩天之後,再次換了身份,重新遞交簡歷,這次連面試都沒有通知,第二電影直接就拒絕了。

有鏡花水月境在,衣飛石很容易監看第二電影的內部招聘流程。

他發現第二電影確實在很認真地替謝茂挑選司機,年齡不能太大,體能不能太差,退伍軍人優先,長得體面是加分項。大約是因為謝茂太挑剔,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吳悠已經開始打電話向容舜求援了——盛世安全集團調個人過來很方便,比面向社會撒網招聘合適得多。

考慮再三之後,衣飛石去了盛世安全集團總部,見到了容舜。

“老師,您回來了。”容舜很意外,帶著些克制的驚喜,連忙請衣飛石坐下。

最關心的當然還是衣飛石的傷勢:“媽媽一直在找您,聽說您在下面養傷,如今是大好了嗎?”

“好了。”衣飛石不肯承認自己創口依然在不斷地愈合撕裂,這種事說給容舜聽也沒什麽益處,坐下來也不閑話家常,直奔主題,“先生最近在找司機,你替我安排一下。”

容舜正在給他拿水,聞言一楞:“您要去做先生的司機?”還要我來安排?

下一秒,衣飛石就變作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

容舜立刻明白了衣飛石的意思,將礦泉水擰開盛入杯中,彎腰放在衣飛石面前:“吳小姐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安排您過去不成問題,身份來歷童童可以做。不過,……不會被先生發現嗎?”

附身傀儡的做法已經證明行不通,不過,衣飛石幾次用百鬼善變換了身份出現在謝茂面前,謝茂都假裝沒發現,唯一主動戳破衣飛石身份那一次,也立刻用“人有相似認錯了”的理由給了解釋。

謝茂的修為被封印得很實在,衣飛石覺得,謝茂不大可能認出來——

除非,君上恢覆記憶了。

可如果君上真的恢覆了記憶,哪裏還會和衣飛石玩這些花樣?早就下冥府制裁他了。

“此事不必你費心。若真的出了紕漏,你只說不知道就行了。”衣飛石說。

容舜在他身邊坐下,沈默片刻,說:“老師,我不是怕事跡敗露之後,先生找我要說法。與先生相識以來,他老人家看著脾氣不怎麽好伺候,但凡不是存心算計他,出了紕漏求一句,他不會真的計較。您既然回來了,也願意回先生身邊……我先替您問一問?”

衣飛石知道謝茂對自己諸多忍讓,前些時候鬧得那樣難受了,謝茂還肯紆尊降貴哄著他。

可“衣飛石”的存在已經影響到了計劃,一旦前塵禁法失效,下場萬劫不覆,衣飛石只能讓自己立即消失。這些事都不能對任何人解釋。容舜這麽擔心又小心翼翼地求他回去,他也只是搖搖頭,說:“我有我的道理。我給你一份資料,你替我安排過去吧。”

容舜替他拍了幾組不同風格的照片,準備讓童畫去完善履歷,又說:“老師,我給吳小姐推薦人選,不可能只給一份資料。起碼得有五六份,讓先生可以挑選。”

“這也簡單。”



謝茂拿到吳悠送來的八份簡歷,攤開來一看,差點都氣笑了。

八份簡歷,全都是衣飛石。不管他怎麽挑,閉著眼睛揀一份出來,那都是衣飛石沒跑了。

你對朕還真是志在必得啊。謝茂把簡歷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一份一份地看。

這八個“人”年齡都在二十三到二十六之間,全都是退伍軍人。除了衣飛石自己投進來的三份簡歷,從容舜那邊推薦來的都是特種部隊退役的佼佼者,被容舜重金“挖”來的A級安保人員。

長相就高矮胖瘦不一了,謝茂將附在簡歷後的生活照一一翻開,最終選中了某一份。

石叢,二十四歲,履歷不是最出色的。不過,他的樣子,和衣飛石本來的模樣有兩分相似。

——長得像衣飛石,這是謝茂毫不遮掩的“加分項”。

容舜從盛世安全集團安排來的人選不需要再面試,謝茂親自指定人選之後,吳悠去談了薪資福利和工作安排,次日就要求衣飛石上崗。

衣飛石在盛世安全集團領了工作服,收拾好行李,當天下午就住進了第二電影安排給他的員工宿舍。員工宿舍就在公司附近,全是一室一廳的酒店式公寓,租金不菲。吳悠告訴他:“老板偶爾會在公司住,你就回宿舍住。如果老板回家或是出差,你要跟車在老板身邊,隨叫隨到。”

衣飛石記得公司樓下有休息室,原本就是給他和謝茂隨員準備的房間,很奇怪為什麽不讓他住。

當然,後來他就明白了。



在沒有確定《岳雲傳》拍攝計劃之前,謝茂需要司機的機會非常少。

他每天花費四個小時處理公務,但並不是所有時間都交給第二電影,大部分時間他都住在機場附近的別墅裏,線上辦公,其餘時間在虛擬游戲中修行。需要到第二電影時,他會自己開車到公司,事情辦完再自己開車回去——剛剛聘來的司機,就在第二電影負責跑公司業務。

衣飛石覺得自己差點成了吳悠或者熊開新的司機,還經常被安排帶著跑業務的小白領滿京市跑。

從正月一直忙到四月份,《岳雲傳》的劇組班底終於全部組建完畢,拍攝手續也都辦好了,大部隊趕赴拍攝地,準備開機。執行導演阿魯帶隊出發,謝茂則晚了兩天才姍姍而去。

自從衣飛石以司機身份入職以後,整整兩個月時間,他都沒能見到自己要服務的“老板”。

他接到的第一個任務是接機。

從和苑機場把謝茂接到拍攝地的酒店,從此以後,他就正式歸老板管了。

衣飛石接機當然沒有容舜那麽方便,他的車進不了機場,只能放在停車場。他自己則在到達廳外邊等候。

下午兩點半到達的飛機,延誤到三點。

謝茂並非孤身前來,他身後還跟著推行李車的昆侖,在稀稀疏疏走出的人流中,謝茂的模樣可謂鶴立雞群,帶著一種絕塵的出挑英俊。他一手插兜,一手拿著手機,沒有看前路,身邊的人莫名其妙就想給他讓路,走得十分輕松愜意。

“謝總,車在這邊。”衣飛石頂著全然陌生的殼子,說話時改變了語速與腔調。

謝茂頭都沒擡,繼續看手機。

反倒是昆侖和衣飛石打了招呼,兩人一起推著行李車,找到了停在不遠處的商務車。

昆侖搬行李,衣飛石照顧謝茂上車落座,二人忙完一切之後,衣飛石上車系好安全帶,開著車就要離開停車場,就聽見沒擡頭的謝茂批評他:“車裏什麽味兒?”

衣飛石看著放在空調口的香氛,解釋說:“對不起,謝總。是香水味,我馬上清理。”

他身上帶著傷,就怕謝茂鼻子太靈。香氛是純古方調制,怕謝茂聞出端倪來,沒有用謝茂在謝朝常用的合香,但目前的味道也絕對是謝茂能夠適應的香氣——居然就惹了謝茂生氣。

“不許在車裏抽煙。”謝茂說。

聽上去,謝茂是誤解他在車裏抽了煙,所以才用香水掩蓋?

衣飛石連忙回答:“是,我不吸煙,謝總。”

他回想了一下,沒什麽可供參考的記憶。不管是謝朝還是現代,不提搭的便車、出租車,謝茂自己坐過的車裏從來就沒有人吸煙。容舜是個極其細心的人,謝茂和衣飛石都沒有吸煙的習慣,在容舜的安排下,二人的生活起居裏就沒有香煙這種東西存在過。

——就謝茂那麽從不委屈自己的德性,發現有人在他車裏吸煙,直接訓斥警告也很正常?

小小的插曲過去之後,一路上謝茂都沒有再和司機說話。

衣飛石偶爾從後視鏡裏瞥上謝茂一眼,近在咫尺的謝茂真實極了,不似鏡花水月之中。他一邊沈穩地操控著車輛朝著目的地出發,一邊聽著背後屬於謝茂的脈搏與心跳聲。

他們已經分開太久了。

衣飛石在血脈躍動的尖嘯中,甚至感覺到了一種暈眩。

……

謝茂加了一個工作群,劇組比較重要的頭頭腦腦都在這個群裏。

昨天劇組就已經到拍攝點了,和當地管委會做了關系,實地勘察後,置景組今天已開始緊鑼密鼓的工作。成熟的劇組班底辦事有條不紊,只是換了一位毫無資歷又開工錢的導演在,各方面都還摸不透謝導的脈,有點屁事就發工作群裏請謝導指示、批準。

謝茂管劇組也很利索,置景組請示他就@置景組總監,制片助理請示他就@現場制片主任……總而言之,有事找你們總監去,別他嗎有事沒事都@我。

他一直看手機不是為了管理劇組的工作群,而是在看白骨生肉方的生產報表和岳雲籌拍那部網劇的劇本。白骨生肉方的審批生產都由容舜負責辦理,謝茂基本上沒有多操心,只是在生產過程中有一些問題,容舜不得不找謝茂請教,謝茂寫了幾個操作指南,很容易就解決了,現在正在小規模試產。

比較讓謝茂頭疼的是岳雲籌拍網劇的劇本。

謝茂用娛樂套裝給他生成了一個劇本,岳雲拿到手裏覺得不夠蘇爽,開始大刀闊斧地修改。

謝茂目前看的就是岳雲修改後的劇本。

劇情梗概是岳雲死後穿越到二十一世紀,虎軀一震收服了幾個富二代小弟,一邊打地盤一邊泡妹子,這妹子平胸瞇瞇眼,管岳雲叫大叔,二人動不動穿越到地球的另一邊約會,還有一個在地球上活了幾百年的外星人教授想和岳雲搶女朋友,結果被岳雲搶走了外星人教授的女明星女友……

“你知不知抄襲很可恥?”謝茂給岳雲發了一句語音,差點想摔了手機。

這劇本他實在看不下去了。集穿越、種馬、都市升級,外帶抄襲《鬼神》《星你》,後面還抄了什麽,謝茂不知道,反正看那文檔長度,大概能拍二百集出來。

【這是借鑒!是大眾套路,大家都這麽寫,不能算抄襲!】岳雲馬上回語音喊冤。

“誰給你改的劇本?”謝茂不信岳雲幹得出來這麽不要臉的事。

【xx書院那個xx啊。】岳雲還不大服氣,【我覺得她寫得可好了,又爽又刺激。現在年輕人就吃這一套,你沒有十七八個妹子,不能彰顯自己的魅力,沒有一路打臉反派,不能彰顯自己的實力……】

“你要改劇本我支持,不要在網上亂七八糟找人。我給你請個正經編劇。”謝茂說。

終於把鬧幺蛾子的岳雲摁住了,車也已經到了酒店。

拍攝地的酒店只能說條件很一般,劇組包了三層樓,給謝茂留了頂層最大的套間。

昆侖作為隨員住在他隔壁房間,劇組安排衣飛石和劇組司機二人同住底下的標準間,被謝茂阻止了:“隔壁沒有房間了?”

跟謝茂同住一層樓的都是劇組的各組總監,另外幾個主演。負責統籌協調的副導演阿魯辦事很有分寸,這一層刻意留了兩個房間,就怕臨時要用收拾不出很尷尬,謝茂吩咐一句,衣飛石就住進了謝茂隔壁的房間——原本應該住在謝茂身邊的主攝影方憲,則收拾行李住到了同層走廊盡頭的房間裏。

謝茂到酒店已經是傍晚七點過了,置景組和劇務組還在忙,其他組則熟悉環境自由活動。

劇組各位老大全都劇集在謝茂的房間裏,簡單地開了個碰頭會,發放明天的工作行程。

有經驗的劇組自有一套行事程序,謝茂很尊重阿魯的安排,各個小組匯報前期籌備之後,拍攝日程發放下來,密密麻麻地標註了各個攝制組的工作安排,演員進組時間,拍攝協調。

這些零碎事情說著很簡單,你一句我一句就說到了晚上十一點。

散場之後,套房外邊的會客室裏全是一次性水杯和礦泉水瓶,還有各種水果零食煙蒂。

——擱別的導演也罷了,謝茂真受不了這個,決定下回開會,必須去會議室。

劇組開會,昆侖作為謝茂的“私人助理”還能旁聽,負責開車的衣飛石就只能在房間裏蹲著。

他有些掛心謝茂沒吃晚飯,正琢磨怎麽去給謝茂送餐,房門就被敲響了。

“老板?”衣飛石立刻打開門。

謝茂換了一身幹凈輕便的衣裳,穿著布鞋,站在門口還挺和藹:“吃飯了嗎?”

“……還沒。”衣飛石犯不著在這事上撒謊。

“一起吃點。走吧。”謝茂也沒執意邀請,隨口問了一句,就帶著昆侖往前走了。

《岳雲傳》的拍攝地是胡導挑選的某省鄉下風景區,屬於還未徹底開發的旅游區,每年都有很多攝影師前來這裏拍照,不過,當地還沒有形成成熟的旅游產業,游客不多,各種配套也只能說是勉強。

到了晚上十一點,外面一片黑燈瞎火,距離此地最近的酒店也有一公裏,據說山裏還有野獸出沒。

謝茂三人只能到酒店的餐廳吃飯,就這還被翻了好大的白眼——酒店中餐廳晚上十點就打烊了。這個點兒叫上了床的廚師來做飯,廚師不高興,服務員也不高興。

衣飛石默默地上前給了數百小費,開個燈鬧得摔盆打碗的服務員終於給了笑臉,熱情了起來。

金錢攻勢之下,謝茂三人好歹是吃了一頓熱乎豐盛的晚飯。

謝茂明知道衣飛石不缺錢,還故意叮囑衣飛石:“花了多少你記個數,找吳悠統一報銷。——不要找你們小容總裁,你現在是我的人了,關系在我這兒,工錢差旅費都歸我給你開。”

“是,老板。”衣飛石也不敢說太多的話。一個好司機,準時保密是基本要求,首先得嘴緊。

謝茂就吃了一碗酒釀湯圓,居然就帶了兩分醉意地拍了拍衣飛石的腦袋,笑道:“端誰的碗,服誰的管,懂嗎?”

衣飛石感覺到一絲不妥,可從謝茂的眼神裏又看不出半點暧昧。

他低下頭,答應道:“懂。”



拍攝工作進行得很順利。

置景組幹活麻利,道具組的拖車也漸漸地到了,所有齊心協力布置好拍攝地點,謝茂挑選的黃道吉日也已經來臨。各組老大齊聚一堂,主演也紛紛進組,四月二十三日上午七點,《岳雲傳》劇組舉辦了開機儀式。

謝茂開始天天泡在片場。導演這工作他是徹底的門外漢,一個鏡頭需要架幾個機位他都不懂。

不過,他手裏握著《岳雲傳》的成片,又有阿魯等人提供保姆式的扶持,本身領悟力又非常高,三五天就熟悉了片場生活,逐漸掌握全局。昆侖就跟影子似的陪在謝茂身邊,長期手裏拎著保溫壺,保溫壺裏裝著謝茂隨身空間裏的行軍燉湯。

衣飛石每天無所事事,只能站在不遠處,守著謝茂的背影。

隔了幾天,昆侖離開了劇組。

收工時,謝茂坐在衣飛石的車上,閉著眼小憩片刻,突然說:“明天跟著我。”

“是。”

次日清晨,衣飛石提前三十分鐘去了謝茂房間,叫他起床。

——這是他從鏡花水月裏學習到的。昆侖就是這麽照顧謝茂起居。

昆侖對謝茂的伺候非常細致,每天打溫水浸泡毛巾,再用毛巾擦拭謝茂的臉頸,讓他從夢中蘇醒。還得替謝茂準備好要穿的衣服,從內到外細致到襪子。當然,謝茂不需要昆侖伺候更衣。

衣飛石已經很久沒有跟謝茂這麽親近了,拿著溫熱的毛巾擦拭謝茂臉頰時,他有些狼狽。

裝大尾巴狼的謝茂得意極了,順勢將彎腰的衣飛石抱在懷裏,一個翻身就壓在身下,用力蹭了幾下,低頭親吻。衣飛石被他熟悉的氣息所籠罩,幾乎失去了理智,二人嘴唇相觸的前一秒,衣飛石輕而穩定地按住了謝茂的肩膀,擋住了他貪婪索取的口唇:“老板——”

謝茂似才從恍惚中驚醒,看見他的臉,錯愕中還有些難以置信,一翻身就爬了起來。

沒等衣飛石說什麽,謝茂已經摔門進了洗手間。

……這不能怪我吧?衣飛石知道自己應該馬上起來,在謝茂出來之前離開。

可是,他躺在謝茂的床上,想著謝茂昨夜就用這個角度對著天花板入睡,忍不住將一只手緩緩探入被褥中,那裏還殘存著屬於謝茂的熟悉體溫。多舒服的地方啊。

下一秒,謝茂又摔開了洗手間的大門。

正沈溺的衣飛石瞬間就坐了起來,起身離開了那張床。

“說吧,多少錢。”謝茂暴躁地說。

從洗手間出來的謝茂看上去非常狼狽,以他目前的狀態,非常不適合出現在女士面前。

衣飛石站在窗邊,他則關上了臥室與會客室的小門,將房間形成一個相對私密的環境。從來不吸煙的謝茂不太熟練地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很不耐煩地點燃,赤腳走向衣飛石:“你現在開車兼助理工作,吳悠怎麽跟你談的?月薪多少?”

衣飛石當然不介意跟謝茂睡覺。他評估的是,目前的身份能不能夠做這件事。

二人決裂分開已經快一年了,衣飛石常常看謝茂孤枕獨眠露出暴躁的姿態,除了最初找九爺約過炮之外,謝茂都是自己解決。——衣飛石也是自己解決。

衣飛石遞給謝茂的八份簡歷之中,只有石叢這個身份的樣子和自己從前模樣有些相似。

謝茂就聘用了石叢。

今早的擁抱很顯然是個意外。衣飛石和謝茂親昵相守幾十年,他了解那種潛在的聯系。

謝茂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把他當做了衣飛石擁抱,那個摟抱,那個翻身鎮壓,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都是謝茂會對衣飛石做的——他雖然頂著“石叢”的身份,可他原本就是衣飛石。

倘若不是“石叢”絕不該順從合奸,衣飛石差一點都要沈溺在久違的擁抱中,默許了謝茂的親昵。

如果“衣飛石”永遠都不會回來了,“石叢”又為何不可呢?

“我要二十萬。”衣飛石提條件。

謝茂似乎有一絲驚訝,很快就上前捏住了他的上臂,說:“好。”

“每個月二十萬,不算本職薪水,這是額外給我的。”衣飛石扮演一個努力掙錢的年輕人。

“好。”謝茂一邊說好,一邊將他推著趴在窗臺上:“二十萬,隨叫隨到。”

作者有話要說:  謝茂:拿小衣的錢包養小衣,感覺棒棒噠!

衣飛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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