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原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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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6-6-8 12:38:24 字數:6502

半心:“怎麽樣,找到收購我們股票的幕後黑手了嗎?”

來寶:“很困難,只知道這是個團隊,看來還很熟悉國內的市場,但手法又不同尋常,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我們的技術人員好像破解不了。”

半心:“繼續,最多三天了,再找不到幕後黑手,我們就完了。”

半心果然很厲害,短短幾天,最要命的國民市場,媒體,社會等方面,都處理穩當了。

但是,股票卻漸漸轉入他人之手,這樣不就相當於給別人賣命嗎?

半心正焦頭爛額,米姿來了,”你怎麽來了?“

”擔心死我了,這麽大的事,我不來也沒道理呀,你看你又瘦了,”米姿心疼的看著半心,“是這樣,我給你帶了個人來。“

說完,一個西裝筆挺,又高又帥氣的男生,步履輕盈地走來,來到半心面前,站定,彎腰,右手食指輕輕碰了一下半心的鼻子,微笑:“不會用筷子的傻半心。”又直起腰,把右手伸出來,從容地說,“蘇一寧。”

半心一臉疑惑,顯然是有些被嚇到了,“蘇一寧?”

半心仔細看著這個男人的臉,帥氣的劉海,濃密的黑發,迷人的單眼皮,高挺的鼻梁,嘴巴。。。。。。半心陷入沈思,“哦!我想起來了,蘇一寧!”

“呵呵,終於想起來了,盯了我這麽久,我都不好意思了。”

蘇一寧是半心的高中同學,那時候,他每次吃飯時都要坐到半心,米姿和來寶這一桌來。

一開始半心以為他想就這和來寶玩的名義,湊過來追求米姿。

後來發現事情好像有點不受控制。

有天,四個人一起吃中餐,蘇一寧看到半心拿筷子的方式與眾不同,別人是手腕用力,朝外夾菜,但半心卻是手指用力,手背朝外夾菜。

於是,就用右手食指輕輕碰了一下半心的鼻子,“不會用筷子的傻半心!”說完一臉愛意的盯著半心笑。

半心當時也慌了,這男的。。。這男的什麽意思啊?說我傻就算了,還對我動手動腳。半心生氣了,“聰明人才這麽拿筷子,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半心本以為蘇一寧會生氣,然後就靠米姿收場,卻沒想到這奇男子卻說,“說你傻是因為喜歡你。”

半心的肉丸的噎在了嘴裏。

這是什麽光明正大的表白嗎?

米姿和來寶在旁邊都嚇得夠嗆。

米姿起身,拉著半心說,“你可別嚇講話,你不是老眼春花表白錯人了吧,沒事,我不怪你,你可以再給我表白一次的,我是可以考慮的。”

蘇一寧不緊不慢地轉過頭,又微笑著看著半心,“我喜歡你!”

半心的肉丸從嘴裏掉出來,掉在地上還彈了幾下。

米姿丟給了蘇一寧一個瞪眼,意思是說你給我等著!又示意來寶善後。就拉著半心逃出了這詭異的氣氛。

米姿不是氣別人不跟自己表白卻跟半心表白,是你們不懂,這些米姿管都不會管,她在這兒帶著的傻妞被人赤裸裸的表白,顯然已經喪失語言功能,米姿有義務不讓半心死的食堂。

之後就是尷尬的一學期,但之後蘇一寧因為家庭原因在下一學期就轉學去了美國。

那時,米姿在美國游玩的時候,在酒吧遇見了蘇一寧,聊了好久,就互相留了電話。

米姿了解到蘇一寧現在是美國最年輕的著名金融家,在國際大企業中工作。

這次半心的公司出了事,米姿突然就想起了他,本想打電話問問他有什麽辦法,卻沒想到蘇一寧得知情況後決定立即回國幫忙。

蘇一寧的出現無疑是個天大的驚喜,才短短兩天的技術指導,就查出了這個團隊,原來是個上海秘密炒股團。半心立刻派人查清底細。得知這個炒股團是受人高價雇傭的。

半心進一步分析,得出這個人,就是自己公司的人。因為這個人很熟悉公司內部的商業機密。

幾乎末薯行動什麽,對方就知道下一步是什麽。

顯然,這是一個內鬼。

半心這就可頭疼了,內鬼會是誰呢?

來寶:“我去把公司股東,董事,反正但凡有點資歷的人,我都去查一下。“

”好的,快去!“半心著急的說。

又轉身對蘇一寧說:”蘇一寧,真是謝謝你了,你可真是有本事,我的團隊通宵熬夜查的這麽多天都沒有半點結果,你才努力了一天就給我這麽大的線索,謝謝你。“

蘇一寧微笑著起立,”舉手之勞,你果然還是那麽聰慧過人,我這只是技術活兒,沒什麽了不起,反而是你,一個弱女子,身體裏卻有這麽多的智慧和力量。只是半心,我想之後你要更小心了,既然是內部的人,必定不好對付。不過我這幾天也沒事,我可以幫你。”

“不用了,你已經幫我很多了,你剛回國,應該找個地方落腳,休息一下,我這裏太辛苦了。”

“是得找個地方住下“,蘇一寧嘟著嘴,做思考狀,看了看周圍,“那我就睡這兒吧,你願意收留我嗎?”

米姿在後面噗嗤一聲笑出來,這種尷尬的氣氛怎麽似曾相識。

“幫忙可以,住這兒可不行,半心可是常常在辦公室熬夜的,不小心就會睡這兒的。”米姿解圍。

“我知道才這麽說的。”

空氣突然間又那麽冷,這會兒連米姿都說不上話了。

又是一次光明正大的表白嗎?

蘇一寧先回家去了,他當然是開玩笑,他在上海有的是地方住。

半心,米姿,來寶在一起吃中飯。

來寶加了一塊肉放在半醒碗裏,“多吃點,你呀,一點血色都沒有了,黑眼圈都拖到地上了。”

米姿用筷子擋住來寶的筷子,“蔣來寶,我問你個問題,如果幾百年沒見的你以前喜歡的高中女同學出了事,你會立馬從國外回來幫他嗎?”

“餵!你這問題太露骨了吧。你是不想說蘇一寧還喜歡半心。?“

米姿開心的點點頭,半心只顧自己吃著飯,都不想理他們。

”我覺得吧,蘇一寧準是回來追半心的,我賭一百塊!“米姿開心地跳起來,轉了個圈,一下抱住半心的脖子,半心正吞著飯呢,突然脖子就被勒住了。

來寶在傍邊看著就覺得難受。

”張半心,蘇一寧不錯誒,比那個楊柚檸好太多了吧,又有才又有財,還浪漫,重點是從高中就喜歡你了。“米姿掐指一算,“呀!這都七八年了吧,本心白了一眼米姿,扯開米姿的手,努力把飯噎下去”隨你怎麽說吧,我現在就想知道誰在跟我們作對,對了,來寶,資料都好了嗎?“

”好了,在我桌上。”

半心放下碗筷,拿起文件,一個一個認真仔細地看。

半心把資料看了個爛熟,這時已是深夜的一二點,來寶也回家了,只有那一盞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向黑暗中唯一的星星,孤獨,冷漠。

半心派人去調查過了,可是卻沒有任何收獲。

都大半夜了,半心累的趴在桌上睡著了。

“半心!我跟你送宵夜來嘍!”蘇一寧提這一袋香噴噴的炸雞進來了。但是看見半心也累趴下了,一寧就把東西放下了,緩緩的走近半心,一寧提著腳尖,真是怕驚醒了這睡夢中的美人。

走到半心身邊,笑著看著半心,嘟嘟的嘴唇,微閉的雙眼,濃密的睫毛,細膩的皮膚,就是我這樣的白描,你們都可以腦補出半心可愛的樣子了吧。

一寧把外套蓋在了半心的身上,把亮著的電腦關掉,離開時,看見半心桌上的文件。

蘇一寧覺得好奇,抽出來看了一會兒,後來幹脆研究了起來。

第二天,半心朦朦朧朧的醒來,伸了個懶腰,肩上的外套順勢滑落,半心瞇著眼睛,撿起來,這是誰的?

擡頭,目光順到了沙發上,半心“啊————”的一聲。

走進又不敢太近,半心把頭撇向一邊,緊閉著眼,懊惱的樣子“天吶,他怎麽睡在這兒了!”

半心用指頭挑著衣服,一甩,本想甩到沙發上然後悄悄離開,卻沒想到沒睡醒加上技術不佳,衣服正中蘇一寧的腦門。

蘇一寧頭頂著外套直起身來,半心仿佛看到了一個惡魔的蘇醒。

半心捂著嘴,往後退。

蘇一寧扯下外套,看著半心驚恐的樣子,忍不住大笑,指指桌上的早飯,“洗漱好了過來吃吧。”

半心很拘謹的吃著包子。

“怎麽這麽慢,等你第一個吃完,剩下的恐怕都涼了。”

半心遲鈍的“哦——”。

蘇一寧偷瞄半心一眼,她為什麽總是一副無公害的樣子,心裏笑了。

一寧漫不經心的說:“我昨天給你來送宵夜,但你已經睡著了,怕你感冒,就把外套蓋在了你身上,本打算回去,看見你桌上的文件,想幫你分析一下,後來就睡著啦!”蘇一寧無奈的搖搖頭:“這早飯是在你醒之前買的,剛坐下,就看見你快醒了,就假裝睡覺,看看你有什麽反應。”

蘇一寧自顧自的仿佛在講很升起的故事,還無法克制的笑,“果然,你也太搞笑了吧,哈哈哈~”

要不是看在他幫自己的份上,半心真想像揍來寶一樣揍他,這人怎麽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半心急忙咽下第一個包子,她是再不想在和這個人一起吃早飯了,起身要離開,這時,一只寬大的手握住了半心的手腕,“對不起,玩笑好像開大了,不過說真的,我看了一晚上的資料,可不是無用功,你想聽聽嗎?”

半心期待又驚訝,回頭。

蘇一寧拿起文件向半心娓娓道:“來,你的這些董事都是看在你爸份上入的股,他們有自己吃飯的老本行,如果他們來偷你的公司,就會想到他們與你爸合作基本就沒了,也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不值風險又大,還有這些,所謂的有資產的公司內部人員,無非是些經理級別的,這算很有錢也不會有心思傾家蕩產地扳倒一個這麽大的公司,況且,他們也不足以撐起這樣一個私人炒股團隊的費用,以及一大筆的股權收購費用。

”所以。。。呢“半心焦急的認真聽著。

蘇一寧示意半心靠近,半心想了想,挪到了蘇一寧旁邊,一寧貼著耳朵半心耳朵說:“這公司,唯一有能力,有目的這麽做的——只有總經理。”

半心立馬往後一退,憤怒地起身,半心顯然被惹到了,“你這個人,一晚上莫名其妙的的待在這裏,今天一大早,還耍我。”半心憋紅著臉,一個白眼望向一邊,死死握著拳頭,好像在制止自己不去打人,“算了,我忍不住了,你吖是不是有病,你是覺得跟我套得上近乎就胡說八道吧,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在美國待久了,都不懂中國人的思維邏輯了,你現在是說,我自己轉移自己公司的股權到我自己這兒?我噻!這麽繞的關系,虧你想的出來,我還不至於像你一樣沒腦子,切!好笑!你現在讓我懷疑你之前說的可信度都是負數!”

一寧不說話,只是淺淺的笑,之後,拿起外套往外走,“半心啊半心,好久不見,口才見長,不過,你可別讓我覺得高估了你。”

本心背過身,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形象,這神經病終於走了。

門關上了。

一會兒,門又被打開。半心回過頭來,“你是不是又想說我偷了自己的襪子呀?”

來寶站在門前,微笑著,待在那兒,一臉的陽光燦爛,跟平時並無兩樣。

他把公文包放在櫃子上,伸了個懶腰,“誰又惹你了?”

走近,“你昨天不會又睡著了吧?”

瞪大雙眼,“哇塞!好豐盛的早餐!我正好還沒吃,哦~知道我沒吃,好貼心,還買了兩人份。”來寶立馬坐下,吃起包子。

來寶,蔣來寶,半心在心裏默念著這個名字。

什麽都沒變,是吧。每天無憂無慮的樣子,什麽都沒變。

可。。。半心的心裏開始隱隱作痛。

她看來寶的眼神不自覺的開始閃躲,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鐘裏,半心都覺得自己不正常了。

一起待了五年的辦公室,裏面的空氣都變得不熟悉了。

不會的。。。。。。

“你吃過了嗎,不然我可吃光啦!這是哪買的。”來寶把包裝袋扯過來看看,嘴裏滿滿地嚼著,“真好吃!半心你倒杯水給我。“說著遞給半心一個水杯。

半心看著這個晶瑩剔透的水杯,用手去接,手卻不聽話地往縮,半心退了一下,半心自己都開始驚訝自己的舉動。

來寶手裏的水杯哐地一聲摔在地上,摔個粉碎。

來寶驚訝地站起來,急忙去看半心的腳,”你沒事吧,咦,都流血啦!你想什麽呢!怎麽不接呢!“來寶說著就去用手碰半心的傷口。

半心往後一退,把雙手放在背後,緊緊的捏著手。

來寶皺著眉頭,站起來,”你怎麽啦?“

半心低著頭,緊緊閉著雙眼,任憑腳上的血肆意的淌著。慢慢的,擡起頭,睜開眼,努力的控制自己,卻還是發抖。

”是不是你?”

來寶看著半心忍不住流下的淚水,似乎明白了什麽,轉身,很不自然地撿起了地上的玻璃渣:“說什麽呢,我收拾這裏,你快把藥箱拿出來處理傷口。在櫃子左邊第三個抽屜裏。“

本心的眼淚止不住,”我都知道了,來寶,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我以為我們是一輩子的朋友。“

來寶,撿著地上的玻璃渣,半心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他熟悉的背影含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痛。

一個低緩的聲音,這樣過來:”可我不覺得,從小我們三個人一起玩到大,直到那天我家裏破產,父母雙亡,我們的人生就都不一樣了,一切都已經悄悄變化了。“

來寶站起身,半心看見他的手,被玻璃劃開了,躺著血,來寶緊握著雙拳,像是要把非常重要的東捏碎。來寶轉過身,半心看著他,鼻頭一酸。樣子還是那個樣子,清秀,高挺,但來寶的味道已經變了,從溫柔,善良,剛強,變得兇惡,激動,愁怨,就像從森林裏沖出的一頭野獸。

”你知道嗎,這十幾年我並不快樂,那自從我父母雙亡,我跟你們已經不同啦,別人對我的支持點點從來都沒有停過,我擡不起頭,我自卑,半心,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你只讓我做你的小跟班,跟著你創立這家公司,你有真正把我當你的朋友嗎?我偽裝著自己,從不讓你們看到我的內心,但這並不代表我真的不在乎。張半心,你給我聽著,末薯是我的,我之所以現在能這樣坦誠地告訴你我壓抑了這麽多年的心,是因為,現在,末薯的股權,我,比你多!”

“你說什麽?”

“我秘密收購的,加上我本來持有的股份,現在,我是真正的末薯總經理,你,已經出局了。”

半心用厭惡的目光直楞楞地盯著來寶。

”怎麽,說不出話了,你不是很會打我的嗎,怎麽不打我。”

半心咬著嘴,都被咬的發白,一雙怒目裏卻是淚水,看著眼前這個陌生人。

“實話再告訴你,我並不是要末薯,我的目的,是要打擊報覆一下你,我要毀了末薯!”

“你敢!蔣來寶,你可不要喪心病狂了,末薯也是我的心血,你決不能毀了它!”

“你憑什麽命令我,你到底搞沒搞清楚,現在我才是末薯的董事長!你就是外人,你憑什麽命令我!”

“你知道我爸的公司是怎麽破產的嗎?你知道嗎?我告訴你,就是因為你爸,你別以為你爸是個善良和藹,百般疼愛你的父親,他是個惡魔!是個背叛者!你把我和我爸不是朋友嗎,但在我爸那麽困難的時候,你爸卻背信棄義!”

“你說什麽,這又關我爸什麽事!”

“你自己問他去,著我可管不著了,我一看見你爸那慈眉善目,和藹可親,我就覺得惡心。張半心,本來是想在股東大會上告訴你的,我都已經想到你驚得掉下巴的樣子了,不過沒關系,沒差,不如讓幻想中的小公主早點認清這個冰冷的世界。”

來寶推開半心,拿著包大步離開。

“等一下,對不起。”

來寶冷笑,“為你爸還是為你,算了吧,晚了。”

半心再也忍不住內心的崩潰,一下子腿軟,蹲在地上,抱頭痛哭,才短短幾天,半心覺得一切都變了,像做夢一樣,又快又不真實。腳上還不停流淌著血,她想著,原來這真的不是做夢,確確實實的發生了,毫無預計的擰碎了半心的心。

半心用近乎於平靜但虛弱的語氣告訴張爸。

張爸臉色鐵青,靜而不語。他仿佛是在回憶一段不願提起的往事,久遠的讓他想不起來,但是他必須想起來,即使在多麽不願提起。

過了好久,張爸娓娓道來。

“當時你蔣叔的公司資金運轉出了問題,來找我借錢,可當時我接了一個美國生意,是一個極大的商機,我不能錯過,但美國人做事謹慎,要交一大筆保證金,於是我手頭就沒有那麽多錢借給你蔣叔,但我承諾他,過些日子等我報酬一到,立馬給他,他同意了。

張爸搖搖頭,”可是,半心你知道嗎,很多事能預計的,像現在八點了,再過一個小時就是九點。但更多的事,是無法預計的,就像命運,它的指針是無規律的,就連下一秒會發生什麽,你都不知道。我想,我錯就錯在這兒吧。

“那後來呢?”半心望著爸爸沈重的雙眸。

“後來我去了美國談這筆生意,雖然最終還是成功了,但過程並不順利,等到我拿著錢回國時,你蔣叔已經出事了,只剩下來寶,你蔣姨也因病去世了。我後悔,也很慚愧,想照顧來寶,但我不能收養他,因為他還有個姑姑。於是,我就在學業上資助他,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

蔣爸嘆氣,”來寶他爸媽的離開我也很難過,但我沒想到來寶把我當成了仇人,這孩子可能是受到什麽刺激,變得極端了吧。”

“爸。”

“嗯?“

”沒什麽。”

“半心,你會怪我嗎?”

“不怪。我相信爸爸,全天下的人都騙我,我也相信臭老爸不會。“

半心說完又情不自禁的流淚,張爸一把把半心摟入懷中,”女兒,真是苦了你了,老爸心疼了。“

半心撫摸著爸爸寬厚的肩背,在爸爸懷裏,半心沒有了受傷,沒有了心碎,沒有了悲痛,沒有了欺騙。

一切都歸於平靜吧。

”我想把末薯給來寶。“

半心不舍的離開爸爸的懷抱,雖然這兒在很溫暖,但是半心不能把這兒當成歸宿,半心需要努力的告誡自己勇敢去面對外面的風風浪浪。

”你確定嗎?“

”哎呦,幹嘛這麽殘忍。還讓我確定一遍。“

半心破涕而笑,嗔怪著看著爸爸。張爸也笑了。

”來寶說的沒錯,末薯也是他辛苦守護來的,還有關於這件事,我想我有責任讓來寶釋懷。既然他想要這種方式,就隨他好了,就當我們欠他的一並換了好了。但我還是要告訴他真相的,也許這其中有遺漏了許多造成了來寶對您的誤解,我也有責任去讓他知道,我希望他明白他不要我這個朋友,還那麽瀟灑的斷交,我還沒同意呢。“

”你好犯賤啊。“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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