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樣子面對我，是有些不敢相信而已。我的選擇傷害到他，他的離去讓我覺得有些事真的是應冷靜地想一想，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能再次見到他，我已經很開心了，至少沒有讓我對他失望，而我自己呢。其實也很好。

有時候，我想當初的決定真的就是場錯誤嗎。只是我不想讓自己去後悔，這樣的問題，我沒有回去回答。他卻流淚，多年前他都未這樣做，現在更不適合這樣做。我說，為什麽你哭呢，見面後的感覺不應該是這樣子。他說，你幸福嗎。這些年來我都在讓自己改變，可是我原以為你也會努力地創造屬於自己的幸福，但為什麽還會這樣子。我說，很多事不是你所見到的這樣子，我很好，只是最近才這樣子，真的。這一切不應該說是從他走以後才改變的，而是從最近，我見到揚，見到青，見到艾，我確實幸運。此刻，仿佛我的世界裏所有的記憶全部回來了，曾經失去的那些最珍貴的記憶都重新找到了歸宿。我知道在我的身上還帶有某種罪惡，這種罪惡註定會束縛著我很久，最終我在這些記憶裏找到了許久以後我應該面對的情況。當年的那個我到如今還是未成功走出來。在藍天底下自己地飛過又被捕捉了。不由地擡頭看藍天，自同飛翔的鳥兒還在飛，它會累嗎。生命都已逝去後，存在這片土地上的人類還會記住他們嗎。我們的故事結束時又可以怎樣呢。在這兒那些曾經發生過的故事，多年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那些腳印消失了，被陌生人又重新踏過，回不去的記憶裏面只有那些明白故事大概的人傻傻地註視著這條街。

劄榥那年的雪下了很多，他在那兒苦苦地掙紮了很久，流過的淚水都被凝結在臉上。當青風輕拂臉龐，重新地喚回生命力的時候，那些凝固在他臉上的淚水才逐漸風幹，回顧很久以來受過的傷痛，原來一切都很笑，自認為自己能夠放所有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心還沒有放開。當所有的鐘敲響的那刻起，所有的故事卻已經結束了。唯獨我還在這樣的大雪紛飛裏掩面而泣。很久以前的傷痛費了很大的勁才做到的，只是那時的自己想到的只要遠方的你能得到更多的幸福，這點痛苦他還是可以承受。原來太多的傷痛能夠看淡就沒有多大的困難。偶爾間，在那樣的雪夜裏找尋著那條看不見的路途，在他的內心裏面那些重要矛盾又說明了什麽，是他一直放不開的緣故嗎。放縱的那個他到底是為了什麽。就是不願意其他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他，用一種消極的態度對待周圍的人和事。只是這種方法在很多這後被證實為錯誤，可惜已經真的無力挽回什麽，一切早已在某個時刻成為了定局。也許在他的生命裏那許許多多的往事都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很多年之後，一切落定之後，他才要回來，在內心中的鬥爭迫使他在放下所有的傷痛的那年起，在心間的某個地方就了他空出了一方餘。如果真的能放下，他一定會回來。現在回來了，卻發現一切全變了。和他早期想象的完全相反。這樣的結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該離去。好好地守在她的身邊就夠了，而現在呢。他只能暗自傷心落淚。

劄榥每日都要下雪，穿梭在這片雪花裏，望斷天涯路。她已經不再回來，伸手接住這些雪花，瞬間融化。當這個天地全部變白的時候，他想一年已經過去了，心中的痛又減少一些，過去已經遠遠地離開了他。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回去。完全投入到學業中的自己真的忘了很多，記憶這條河已經駛向大海，永遠不會回頭了。最後的結果他不知道，也許當那來來臨時，他可以發現曾經的那份幸福浮現在每個人的臉上。離開時，他產並沒有落淚，因為他看到她的身影出現在機場，所以他微笑地登機。屬於幸福的她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是幸福的，那樣他可以以最大的心願來改變自己。四年之後，他見到了卡蘭，曾經的時光就算真得浮現在記憶裏，那已經過去了。他們之只能維持一種彼此友好的狀態。許多年前的故事為什麽只能在經歷很多事之後，懂事以後才能自然地面對呢。這究竟是種諷刺，還是種幸運呢。沒有幾個人會明白。花間艾帶著最多的喜悅離開卡蘭，他回到有寄托他滿懷心願的城市中，望著這片在記憶裏逐漸模糊的影子，一切都是那樣的無奈，一切都是樣的情景。人生中錯過了很多，也許還會在下一個轉彎的路上找到原屬於他的那份自由，還有許多的故事是值重去演繹的，花間艾的心裏還是會有她的影子出現。

（一〇七）

當天的故事結束的非常快。事後他應該了解很多的事件的原委，並非他想象的那樣。在他的心裏的風鳥早已飛遠了，現在的風鳥已經被傷的遍體鱗傷。發生在她身上的傷，並不是完全由青造成的。在很久以前發生的那段沒有知道的故事，還有去尋找的那份自由，她沒有找到，永遠被困成了籠子裏。人是一種多麽可悲的動物。花間艾看著眼前的人，心裏的滋味卻是無比的憂傷，比任何時候都要難過。物是人非的感覺真的是種慘痛。幾年的時間，讓他那帶存在於記憶深處裏的美好圖畫傾刻間瓦解。曾幾何時，他也認為只要他能放手，餘下的人就會幸福，但是可悲的人又有多少呢。他冥想苦思的結果就是每個人都是可悲的，脫離不掉某些處境都會迫死很多人失去生命裏最完美的情感，偽裝在世界的各個角落。如果能脫離的話，至少能讓空虛的心靈得到解放，明天也許在今後的某天，能成功的為自己的生命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會不會太困難。就在伸手的同時還能獲得破碎的時光嗎。到如今以來，他想善待自己的生命，還有那已逝去的年華。歲月的輪廓在這些年中都是如何地描繪著。擡頭的時光，一切都已遠去，來不及讓他在下一秒的時間裏為明日做準備，珍惜還來得及嗎。

他說的話還有機會重新來用嗎。也許完全沒有那種可能，當一切在來不及做出答案的同時，故事已近臨近尾聲。他看著青，看著風鳥，還有思信。生活還是由他們共同建造。只是他到現在還是不明白風鳥究竟追求的是一種怎樣的生活方式。這種方式難道只有青能給她嗎。其實並不是唯一的，當初走近她生活裏的那個揚帶給她什麽。也許她想要的那種方式，永遠沒有人會給予。所有的人都放開他，又會怎樣呢。只是那些人能放心她嗎。曾經她是自由的，沒有人能掌握住她的方向。當有天，突然有個人掌握了她的方向，她也就永遠地飛不起來了。從那以後，她便在一個籠子裏被人寵愛著，無形之中她也想撞破這個籠子，只是她沒有想到當她撞破這只籠子以後，也就再也無力地起飛了。花間艾從眼角落過的淚水，停留在臉龐上的淚水在時間中逐漸被風幹了。從過去的某起算，大概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次這樣子。當時的自是在漸漸地懂事，而如今懂事的他卻更不願意放棄。是在內心中覺得他還比較能握住這一切。所有心裏早已放棄的念頭又消亡，所有的這一切他想用一種徹底完美的結局做一各種了斷。

轉身看過的一切都是我們曾經經歷的畫面，別對我說曾經傷心的話語，未來都可以放眼看穿。而我能感覺到他過去對我說過的那番話，他是如何的痛苦。我見到他，此刻我也放心。當很多年之後，在我生命裏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之時，我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如果這些變化都是曾經罪惡心，那我還得繼續地承擔下去，在權威面前，我應該面對我的判決。我傻傻地笑了。我說，沒想到會在生命的有限時間內可以見到你，這些年你是如何地走過，我不知道，但我想像裏卻是能想到，和我所想的完全不同。他說，生命的有限時間裏，我很想見到你幸福的笑臉，我想你幸福的笑臉，那是我最快樂的時刻，你永遠都會是我生命裏的源泉，而我的內心徹底被打翻了。我說，我們都應該很樂觀地接受這樣的事實，這是最好的結果。對我而言，我做了很多不該去做的事，終究我還得面對懲治。他說，如果樂觀地接受事實，那你還能在我的面前回到很多年前的那個你嗎。不，也許還要更早，在誰都沒有出現在你的面前，我是可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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