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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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思考。回味一種過程也許是在紀念我已逝的曾經。

清澀的歲月在那個午後的盛夏的陽光裏奔流著,牽手跑過草地上,直到再也沒有找出我們的腳印時,對如同幸福的結局已定。我們能在山高水遠的那邊地方長眠。在某個時候醒過來,才發現有葉落飄飄,才看遍了那場心碎的場景,牽他的手抱他在川流不息的車輛中,染紅的是自己白色的裙子,打濕得是自己的眼眶。在他憔悴的臉上再沒有浮起絲絲的笑容,緩慢的氣息輕吐出來的是他的音色,為你生得怎怕死,不過有你那句珍惜溫柔怎舍得獨個享有,你應該忘記,所有的一切統統讓我帶走,在你的世界裏永遠沒有傷心,我愛你。在遠方的那顆星球上,在水晶花開的時候祝福你。愛你永未變。靜靜地一切停止了,在風幹的臉龐上再也找不出任何淚水,像被風化了千年的化石,一切都靜靜地飄遠了。

遠離的那些畫面回來後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保存著。在心底裏,在腦海裏,也許有天可以明白過來。當真正明白過來,才知道自己已是狼敗狽不堪了,連自己都忘了。好在還有他能記得我,謝謝他。他們告訴我,讓我安靜地休息,別的事一律不要擔心。我說,揚去哪兒了。他們默默無言,相互看了看。他怎麽不來看我,我說。轉頭看了看青。青,你能告訴我揚怎麽不出現。那刻青哭了,我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再看看深信。他的眼睛眨吧眨吧的,沒有任何心痛的感覺。揚不要我了,我做了很多事都未留住他。只能任憑淚水的沖刷,無能為力去發洩自己空虛的心靈。蒼白無力中,我看不到任何存在。在天懸轉後便睡了。

聽過他的歌,吻過他的臉,牽過他的手,還有機會嗎。我在想那時永遠都不會回去,他還會等我一輩子嗎。其實一輩子也很短暫,眨眼的工夫便會過去,然後我們去各自的世界。也許會輪回轉世,也許又不會。和芳說,也許你應該好好地面對未來,畢竟那些過去的事已沒出有價值了,將來才重要。我說,那樣有人會怪我嗎。她說,我說認為每個人都很關心你,不應該怪你。我說,真得會那樣嗎。多少次我都想回去,可又放不下,我在沒有恢覆以前,決不可以回去,這是我要的結果。

每個人都有曾經的回憶,而我的卻很短暫,是否這樣的回憶並不是多麽重要,沒有任何價值,所以才要把這些略掉。不必去學推理,我沒有那個能耐去斷定這是真是假。假如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是我的命運專門如此折磨我,又或許對我還是有好處,不願讓我看到曾經太多傷感的畫面。我對卡蘭說,那麽多的回憶失去了究竟是好是壞呢。她說,兩都兼有,在某種程度上講,曾經的美好是值得我們去追憶,沒有回憶的人很難說是一個健全的人,但有些也是我們必須忘記的,有得有失,才不會覺得生活的的暗淡。我說,那我應該定格在哪個程度上呢。她說,你是刻意性地忘記,某種聲景出現在你的面前,你還能隱約感應到,但是如果不能很好地治療,任其發展下去也會有很重的後果。有些東西為何我見了也會記不起來呢。是否那些太過重要的情節也就是最不容易被知道。如果我把簡單地記起,那些記不清的覆雜的會轉變清晰嗎?

(六二)

分裂的時間裏,我在這一年月的結束時許下了許多的願望。如果可以實現的話我會很高興。煙火盛開的天際,手中拿著的煙花靜靜地燃燒著,發出耀眼的光茫。走在小道上,望著遠方的美麗,再盛開再謝下,我笑了。在很多的煙花火中升起在天際,留住的美麗是因為他在我的身邊,陪我看這場煙花火,輕輕地哼著那一首歌,依舊在他的肩膀的那個我還是幸福地笑著,還有他的臉龐留下吻痕。那種美好何時回到了我的世界,睜開眼睛原來真得外邊還有嗶嗶剝剝的聲響。一年就這樣的來臨,探出腦袋窺著外的情況,鮮艷的春聯貼在了墻上,幾個小孩子燃放在鞭炮。揚站在那邊貼著春聯,在他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他還在放著鞭炮。我要靠近,卻被他給拉回去了。然後天空中飄下了大片大片面的雪花。奔跑著,在一年的最後一天中,我們抓住的美麗有很多,他快樂我幸福。

那年的父母還卻還有奔波著,只有我一個人在容蕩的屋子裏,望著窗外那些快樂的人,我單獨走在小區的路上,看其他的孩子有父母的陪伴,我會看很久很久,但是從心底裏流露出來的羨慕讓流淚了。關上門,緊緊地靠在門上,默默地流淚,結束的一年我突然覺得我生活在這樣的日子裏究竟有什麽意義呢。也許明就是世界末日會要好一些。那樣的話,這樣的日子也會快些結束。躺著聽昨日遺留的聲音,還有那被微風吹散了的花朵,狂野的我們,無拘無束地奔著,而飄流在雲朵下的草場森林,還有那未斷線的風箏,我們還是手牽手。轉身後,那只風箏卻消失在了藍天裏,無助地看著它盡情地飛翔,那片草地卻被吹的亂飛,遠方的那片林子裏有什麽盡頭呢。牽他的手從來都沒有越過那片林子。我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不知是什麽時候戴上去的,又是誰送的呢。是揚還是青,放在遠處,還閃爍著光茫,像晶瑩的淚水在我的物上。蘊含了怎樣的含義,結婚,定婚,一般的禮物。放在眼前,有細微的血跡在那兒裏,什麽都沒有留下,這什麽沒有洗去呢。

從某刻起,我在這一年的結束的這一天起,還穿梭在這條街頭,沒有任何的目的,往前這是我不變的目標,沒有在左拐右轉,南方畢竟是南方,路的兩側還有鮮艷的綠存在。往往在很長久的狀態下才明白過來,自己的視線全部裝的是周圍的景色,很多很多,有些眼花繚亂。我沒能找到卡蘭,大概他們一家都支旅行了。響徹在街頭街尾的繁華,讓我駐足觀看,然後沒有心沒肺地走掉,陽光底下的我沒有家和家人團聚,異地生活的我知道我那繁忙的家人,冷清的家,在哪兒都一樣,我往前走,不過我還有個家可以讓我停留,在那兒還可以棲息,依靠。青現在還好嗎。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他還在為了某種誓言而等待著嗎。

和芳來找我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的時候了。而那段時間我有匆忙地趕著我的文章,為這一年做一個很好的結局,以此來紀念曾經。她說,你一個人,所以過來陪陪我,我請你吃飯。我說,你怎麽不和你的家人一起。她說,他們都去旅行了,我覺得特無聊,傳統的節日不是和家人在一起,卻一起亂跑,像那回事嗎。我說,也是啊。我們來到了餐廳,那兒人特多,不過和芳已經提前預定好了。就我們倆個多少還是有些孤單,這就是同病相伶的兩個人。再繁華也會覺得有些傷感落寞。我們還是有些不同罷了。

她點了好多菜,讓我有些瞠目結舌。就我們倆個人要這麽多幹嘛呢。我說,你這是幹嘛呢。她說,原本是想和幾個朋友出來聚一聚,可是他們全部去旅行了。和芳便狠狠地解決那些食物,像發洩心中的不快。我從她的眼角看到了淚光。那刻起我深深地感覺人與人之間的隔閡,平日裏的她一現在的她很不同,雖然我的答生和她的人生不能畫等號,但在某些相同的地方我們還是有些傷心。她說,只有我們倆個人,比比看誰能解決掉最多,這半是我的,那半是你的。我說,好吧,比就比,開始。那個時候是自己最興奮的時候,把周圍的一切都忘了,別人異樣的目光也完全不在乎了,投入到的狀態到今仍覺得很興奮。

從某種意義上說,每個人的生活都有說不出的煩惱,只是多少不同罷了。對我來說,也許真得已經數不清了,從心底裏流露的都是那最深層次的感情,那份感情不是激昂的,而是處在低谷的一面。壓根就沒有呈上升的的趨勢,這樣也許從那麽多的經歷中看出來了。和芳喝了很多酒。清涼的夜風吹著面龐是很遠了的感覺。從很遠到現在很多問題都會告以斷落嗎。我的面前是濃濃的夜色。這樣的一年就在淡淡的哀愁中度過了,無方的天空出現了煙花,和芳此時酒已經醒了,滿臉的喜悅。回到很遠的曾經,有雪飄過的天空,靜靜地。突然有煙花散開在天際,那時的我們還手牽手,最溫柔的他,最幸福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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