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麽都別說，他說。他閉上眼睛，感覺到了什麽？聆聽這刻我們彼此的心聲，我抱住了他。有種感覺不言而喻，有種相同的心聲傳遞著，看心間究竟是怎樣的無奈。青，我可以感覺到你內心中的想法。風鳥，這刻能把你永遠裝在心底裏，後來的日子我就可能放心了。心與心的交流把我們又拉近了許多。他的淚水流過的了我的指尖，我感覺著他的淚水的溫度，有愛存在的痕跡，我的心裏融進了這份淚水，深深地感覺那份淡淡的愛意。風鳥，千萬別忘了我，牢牢記住遠方有一個人深深愛著你。青，也許時間可以帶給我一切，但你是心中唯一不變的愛。他擡頭看我，我很相告訴他，寧可我們在一起，也不想分離，但我沒有勇氣告訴他這些，只有勇氣做我的選擇。他低頭吻了我，這刻就是我們分別的場景嗎？這樣的吻別會很短暫。

看他用樣子，很痛苦，我牽他的手回到那所公寓前。青，我不想上去了，你把行李給我帶下來，我說。你真得不願上去嗎？他說。我很重地點了點頭。我舍得離開他就要這樣做，如果我和他的約定能夠把我們牢固地牽在一起，現在他肯定會放手的，不會勉強我留下來的，我希望他最後一次能對我微笑，但我沒有告訴他我的想法。他抱住了我。我會給你行李的，但我們的約定千萬別忘記了，他說。我知道，天涯海角我都會知道你的愛，我說。那我就放心了，他說。我不知道他這話還是放心還是勉強的道出心中的不願。他便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身上。青，你怎麽了，青，我知道，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扶著他，青，你醒醒啊！我拍拍他的臉。接受生離死別的場面還直不願去面對了，我很想流淚，但我控制住了。摸他的額頭，還是那樣，扶他上去呢？還是去醫院呢？抱他在懷裏，望著眼前的一切，我以茫然了，不知該如何是好。現在誰又能來幫我呢？木信青，千萬不能有事啊！否則我會更加有愧於他的……

此時的花間艾出來了，可能是上班吧！我該怎樣求助於他呢？一次一次地傷害他，再也無顏去面對他了，可能像我這樣的人真得已經無顏去面對任何人了，多少個時候，我都是個徹底的喪門星，對木信青，對花間艾，太多的心酸湧現在了這場相顧無言中，相對的面龐，他是那樣的表情，我還能再次地傷害他嗎？他還主動地向我走來，沒有任何的言語把青扶起來，畢竟他是幹這一行的，把青給帶上樓去，我跟著他。在我當時跑出去的時候，花間艾和青說了什麽，我不知道。花間艾很鎮靜地處理著青我病情，我很放心。我沒能離去，這關不是我要留下，我還是會走的，這些事都好轉時我就會離開，至少我們之間的約定還是有的，相信他還是會讓我走的。我沒有去看花間艾是為青怎樣檢查，我坐在椅子上，看這熟悉的地方，想不到我又能出現在這裏。那一幕還是出現在了記憶裏，我不好地去面對這一切了，也就是這樣我們的距離疏遠了許多。我討厭自己，做什麽都沒有事先想好。難怪所有的人都被我傷害了，我還是無能為力地去做出任何的彌補，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都變了。

我已經給他打針了，等他醒了，你把這些藥給他吃了，不過你要好好照顧他，他說。我站起來，看著這樣子的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該上班去了，你去前面買些吃的，他說著給了我錢。對不起，我說。風鳥，你不用這樣子，我應該知道怎麽做，他說。我跟著他出去了。但我一句話都沒有對他說，兩個人的距離這樣的遠了，我們的距離都遠了，何時才能回到原先，我不知道。我停住了腳步，看著前邊的他，我曾和他相遇為何又要認識他呢？簡單的生活只有我一個人，誰都不會出現，這麽多的事也就不會發生了，我的生卻改變了。太擁擠的世界，我們擠到了一起，而後我們在這擁擠的世界裏做著掙紮，最終誰都受不了。去尋找我的東西，在每個生命喪失的一面，最好的我卻不是現在，而是曾經。遺留在那個世界裏，我現在就要找回來，然後愛一個人，好好地愛。風鳥，你進去買些東西，我該走了，他說。你有沒有恨過我，我說。我從未恨過一個人，我還會等她回來，他說完後便走了。我是會回來，但不是要回到他身邊。

（四五）

從過去到現在，我不明確自己活著的目標是什麽，現在我有一種目標，不會放棄了。多少年了，具體的時間我也不知道了，我的人生是在哪種程度上度過的，偶爾我生命裏裏有個神秘的揚出現，也許正如他所說“有必要嗎？”但對於我來說，是有必要的。揚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我忘了，這樣的機會我也不會放過了。終究我已經傷的夠深了，不再乎這些了。揚的世界在哪兒？我看不到，相識必竟是我們共同的事。風鳥，我的工作已經定下來了，明天你就跟我走，他說。我隨時會在你身邊，真得我不會騙你的，有你的地方就會有我，我說。你回去和你的家人打個招呼，他說。我不想回去了，要麽你陪我去吧！我說。好吧！我會陪你去的，他說。始終地去做我的事，我回去了。青還睡著，摸了摸他的額頭比剛才好多了，把我熬好的粥放在桌子上，看著他的樣子，把我心底裏的深藏著的那幅畫和他對比，相似的地方卻很多，我想他沒有遇到我時應該很快樂吧！而我帶給他的傷痛，何時才能彌補回來呢？相信當我回來的時候，帶給他的是一個全新的自己，更正心靈上的畸形。

風鳥，你不要走，他說。我必須得走，我說。也許他聽不到我的話，但我和他有過約定，他必須得遵守。我看著他還緊閉著雙眼，那從前的笑容還會浮現在他的臉上嗎？好懷念相遇的那個季節，他的歌聲，他的笑容……未來我所能找回的還有他原先的面貌嗎？於是我將這樣的希望寄托於將來。風鳥，你怎麽還沒走啊！他說。你這樣子，我還怎麽能走呢？我說。謝謝你還能照顧我，他說。別說，快把這些藥吃了吧！我把花間艾給的藥遞過去。順便給了他水。這種時候，我保持一種普通人的面貌對他，離別我想見到他以前的面貌。我們都可以樂觀地面對彼此，縱然把所有的離別統統拋於腦後，青吃些東西吧！我說。我熬的粥又餵給他，現在這樣很快便過去了，珍惜所有的時間，這刻過後，所有的一切都會很久以後才能實現。青，我走了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的，別像這樣子，我說。那你可以好好照顧自己嗎？他說。好好照顧自己可能做到的，因為我知道遠方還有個愛我的人存在。

你扶我起來，他說。你可以起來嗎？我說。可以的，他說。我扶起了他，把衣服給他穿上，但我還是不想讓他這樣子，他才醒過來，病還沒有好，這樣子能夠走幾步呢？他真得無法走幾步，頭又昏了，便坐下來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我說。我也坐在了他的身邊。青，我會回來的，你放心吧！我說。那你不會騙我吧！他說。青，你第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真得很好，我希望見到你那個樣子，我說。可我希望我的樣子可以感染到你冰冷的內心，他說。第一次看他樣子，到現在他的樣子，反差如此的巨大，我們還能回去嗎？看著他，笑著的臉上我看到了那個時候的他了，對我說的話，一下子，我也笑了。他又抱住了我。風鳥，你這樣子的笑也很好看，他說。你也要經常這個樣子，我說。我會的，因為我等你回來，我們都沒有傷痛，他說。我抱著他，我們再次見面時一切都會好轉的，我相信他，也會相信我自己可以做到的。

他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這樣了日子我不想體會了，下次來臨的日子，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我表現的異常冷靜，明白一切過去之後，我還是會離開，我還是會做某種事。青，我想喜歡你並不是一件難事，我做到了，以後會想你的，也許你還會等著我，我說過我會回來，就一定會做到，請你相信我的話。我不再了，你別來找我了，因為我在很遠的地方，曾經出現過的地方，我太多值得去追尋的東西就在遠方，順便告訴花間艾，我已經走了，別讓他難過，我有對不起他的，希望他能夠忘記。我留給你的東西，你可以去保留很久，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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