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5-告訴著他,童暖煦不要它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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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電話那端他的聲音有些啞,該是很疲累了。

“童暖煦,走了。”司空白沒有像霍臨一樣扯一大串有的沒的才將重點說出口,那樣對於他來說是浪費時間。

洛丞楚正半支著桌子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而一聽司空白的話,立刻從辦公椅上坐了起來。

“你說什麽?”他再聲詢問。

司空白看著那空蕩蕩的屋子,心裏也有一陣空落,那個女孩對自己撒嬌的模樣還歷歷在目,可如今卻能做到一夜就離開。

她難道就不會舍不得自己的嗎懼?

“童暖煦走了,把小桃和童安玲也帶走了。”司空白長舒出一口氣,淡聲回答。

這麽多年來他身邊的女人那麽多,來去無果,可唯獨小桃能讓他這般倍感空虛。

洛丞楚看著電話那頭,布上血絲的眼卻不肯放松。

掛斷了司空白的電話,他立刻撥通童暖煦的電話。

令人心滲的回答透過手機傳入耳: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再試幾次結果依舊未變,他即刻轉播霍臨的電話。

剛入眠的霍臨被手機聲吵醒,簡直恨不得將手機給扔了,可一看到來電的是洛丞楚之後,卻又不得不接。

“餵?”他揉了揉自己的睡眼緩緩從床上坐起。

洛丞楚的聲音卻陰沈萬分,“童暖煦人呢?”

霍臨掙了掙幾度要合上的眼皮,意識有些模糊,“走了啊,昨天回來就沒看到她了。”

“我不是讓你一直呆在那裏的嗎?你怎麽讓她走了?”他厲聲詢問。

霍臨的心情本就不好,被洛丞楚這樣呵斥更是一時火氣上頭,“不是你遞的離婚協議嗎?既然想跟別人離婚,又幹嘛要困著她?覺得好玩是不?”

自己昨天晚上想問他這件事的時候,電話又不通,司空白那個萬年電話關機的家夥又沒了蹤影,那他總得給童暖煦一個交代啊!

回來人沒了,難道還怪他當時出門的時候沒把她捆自己身上?

洛丞楚眉頭緊促,霍臨的話他有些不懂,“什麽離婚協議?”

“離婚協議書啊,還是你的代理律師親自送過去的,當時她還打電話給你了,是你對童暖煦說什麽,一別兩寬,各生歡喜。”霍臨的意識逐漸清醒。

洛丞楚不是那種做了不認賬的人,可為什麽如今他來反問自己昨晚發生的事情?

“我的代理律師送過去的?她還打電話給我?”洛丞楚卻是準確地抓住了話中的重點。

昨天晚上他一夜都在忙那個訂婚儀式,沒有接過任何電話。

更沒有讓自己的代理律師送什麽離婚協議給童暖煦!

“你別告訴我昨天晚上你什麽都沒幹!”霍臨的眼球四處轉動,雙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只感覺不寒而顫!

洛丞楚掛斷了電話,再翻了翻自己的通話記錄,確認是沒接到過童暖煦的電話。

再找出代理律師的電話,撥打過去之後,卻發現是關機。

連續三通都是關機,看來他的代理律師送完協議之後就跑了!

而令洛丞楚更想不透的是,為什麽霍臨會告訴自己,童暖煦昨天曾經和他通過電話?

一夜之間,那個女人去了哪裏?

他竭盡全力掩蓋了她的所有消息來源,為什麽她最後還是沒能留在自己身邊?

扣扣——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溫秘書如往常一樣敲了兩下推門而進。

昨天開會的總結報告她拿進來了。

而令她意想不到的卻是一只瓷杯迎面而來,只不過斜了一些角度撞到她身後的墻上,即刻碎了一地。

“滾出去!”洛丞楚背對著她厲聲道。

溫秘書嚇得渾身一顫,立刻抱著手裏的報告退了出去,並且將門順帶關上。

總裁這是怎麽回事?一早上就那麽大火?

可她的餘驚還沒散去,辦公室的門便被打開,洛丞楚黑著臉走了出來,看著他的背影,溫秘書只感覺總裁今天很不對勁!

洛丞楚接手那麽久,從來沒有發過這樣大的火,而如今卻這般盛怒,定是出了什麽事了。

車庫的蘭博基尼極速而向,頃刻便到了北海段路,洛丞楚緩步上樓,卻發現那個女人真的不在。

湯圓坐在椅子上睜著那雙天藍色的眸子看著它,似乎有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告訴著他,童暖煦不要它了。

洛丞楚整個別墅都走了一圈,任何和她有關的東西都在,就是沒有她人。

霍臨剛睡下,卻被他那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吵醒。

“洛丞楚,離婚協議真的不是你讓律師給你的?”他緩步走出,雖然身體疲累萬分,但他卻逐漸因為昨晚的離奇事件而沒了睡意。

“昨天我連電話都沒接到,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一概不知。”他看著站在沙發扶手上

tang的湯圓,那個女人怎麽就這樣走了?

霍臨輕輕咬了一下下嘴唇,“洛丞楚,我昨天去找你們的時候到處都看到了你和唐晗訂婚的消息,既然你說你沒給童暖煦離婚協議,那為什麽又要和唐晗訂婚?”

“那是為了瞞過唐灝,只是一個訂婚儀式而已,並沒有真正要領證的打算。”洛丞楚轉過頭看著他說道,眼裏有的盡是落空。

不是讓那個女人相信他了嗎?

“我查了查昨晚的監控,童暖煦最後回來過,和賀君朗一起回來的。”霍臨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用這樣的謊言去欺騙一個城市,但最起碼洛丞楚沒有始亂終棄!

洛丞楚的眼眸一瞇,即刻打開了電腦開始翻找,確認是賀君朗帶她走了之後,立刻讓司空白著手查詢賀君朗的去向。

很快,司空白便有了回覆。

“昨天晚上九點鐘,賀君朗和童暖煦搭乘了飛往意大利的航班,於今天早上九點到達意大利,然後,去向不明。”這是司空白查到的,最為詳細的去向了。

繼而童暖煦到底去了意大利的哪裏,賀君朗已經抹掉了一切痕跡。

這明顯是有目的的離開,就是為了讓她消失於自己的視線!

“把賀君朗翻出來。”洛丞楚陰鷙地說道,昨天他在宴會裏扔杯子,今天他就帶著自己的妻兒跑了?

五馬分屍之刑,對於賀君朗來說不會太輕!

霍臨見他的表情不對,連忙退了幾步,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洛丞楚盛怒的樣子,這一次的賀君朗,恐怕回來之後兇多吉少!

而早上,賀君朗到達意大利之後,便知道洛丞楚會查自己的行蹤,即刻讓分公司的助手開私人直升機將童暖煦帶往墨西哥。

而劉蕓和小桃他們則是穿過大海直達墨西哥。

在國內,或許洛丞楚還能動用關系將他挖出來,可是在國外,洛丞楚可沒那麽容易找到他。

更何況自己這種各路交通工具皆用上的路程,他能詳細地查清楚估計不費上半年是做不到了。

洛丞楚盛怒的狀態,維持了整整一個月。

每天他都在工作和休息間輪回不間斷,唐晗本想好好在他身邊一盡未婚妻的責任,可自己的腿有傷不方便,而他的工作又忙,便久久沒有見面。

唐晗在唐家養傷,而洛丞楚則在市中心的房子裏居住。

雖然只是在訂婚宴那晚上有過交集,但唐晗如今也很滿意,童暖煦走了,洛丞楚屬於她,再也沒有誰可以和她搶了。

只要自己的腳快點好起來,那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站在他身邊了。

盡管,童暖煦還沒簽下那份她偽造的離婚協議!

許久未見,唐晗還是決定去洛氏一趟,畢竟現在自己是眾人皆知的洛夫人,整日不去見自己的未婚夫,怎麽說也不合情理。

於是就在今天下午,她讓保姆小青帶她去了洛氏,還帶了她親手做的飯過去。

電梯的門一打開,小青就推著她所坐的輪椅直接到總裁辦公室,一路上不少人對她點頭哈腰,還有的更親切地叫她總裁夫人。

光是聽他們對自己的稱呼,唐晗就夠樂一整天。

禮貌地敲了敲洛丞楚辦公室的門,她再推著輪椅進去,讓小青在門外等候。

這一個月來,洛丞楚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工作著,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總裁的臉上沒有過笑容。

“丞楚哥,我帶了吃的來,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唐晗往前推了推自己的輪椅,將飯放到他的桌面上。

洛丞楚卻是頭也不擡,繼續專心地看著手中的合同,“午飯我吃過了,你帶回家吃吧。”

他的冷淡卻並沒有澆滅她的熱情。

見他沒有胃口,唐晗便開始尋找話題想和他聊聊,“湯圓太壞了,不愛吃我買的小魚幹還打翻了自己的碗,然後小青便帶它去洗了個澡,你都不知道,它洗澡的時候有多滑稽!”她回憶著今天早上發生過的事情,並且興致勃勃地講給洛丞楚聽。

她不喜歡湯圓,卻為了討好洛丞楚,模仿著從前童暖煦的飼養方式好好伺候著那個挑剔的小家夥,而大多時候,那個小家夥對她都是愛搭不理的。

洛丞楚依舊是沈默地翻閱著手中的資料,沒有給予任何回應。

她講多了卻沒人在聽,隨後她便識時務地住口。

洛丞楚心情不好,那她就在一旁陪著就好,萬一自己的多言再煩到了他,那可是荒廢了她今天來這裏的意義。

良久,他終於合上手裏的文件。

本以為他會開口關心一下自己或者是隨意和自己聊幾句,卻沒想他一開口卻已是逐客令。

“時間不早了,你好好回家休息吧。”話畢,他便讓門外的小青帶她走。

唐晗再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最後只好戀戀不舍地讓小青帶自己回童家。

而到了樓梯口時,一抹靚麗的身影和她擦肩而

過。

唐晗凝視著那個女人的背影,只見她著裝時尚,然後徑直走進了洛丞楚的辦公室。

“洛總。”女人門也沒敲,直接進入辦公室。

溫秘書在門外看得心驚膽顫,生怕總裁會將那個女人甩手扔出來。

而良久,總裁辦公室裏卻沒有一絲不和諧的音調傳出。

來的人叫簡韻,一個有些過氣的女星。

她昨天夜裏可是約好了洛丞楚,來跟他交換一些和童暖煦有關的消息。

“洛總。”她輕輕掩上身後的門,笑著喚道。

洛丞楚只是擡頭掃了她一眼,輕輕合上手裏的文件。

“說吧。”他節骨分明的指輕觸著桌面,雖然臉色不太好,但落在簡韻眼底卻傲慢如帝皇。

這個男人果然是極品,自己果然沒看走眼!

霍臨將白雪的調查告訴了洛丞楚,繼而他便知道,白雪肯定也掌握了童暖煦的確切位置。

而簡韻,剛好在昨天夜裏看到白雪。

“洛總是個商人,應該知道商人不做無償的交易才對。”簡韻一揚肩上的長發,淡聲笑道。

洛丞楚的眼裏閃過一絲陰沈,卻很快消失無蹤。

“所以?”

“我現在不過是個過氣的新人,想紅就只能靠炒作。但是之前能和我炒作的都是些默默無聞的三線演員,只不過引起了短暫的討論……”簡韻的紅唇微張,本以為自己這樣說洛丞楚就會明白,但是她拖了半天卻不見他有反映。

“所以我想借洛總的名氣一點。”最後,她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洛丞楚薄唇微揚,消失多天的淺笑重新越於他臉上。

真皮辦公椅微微一動,他緩步走到她面前,“可笑。”

簡韻忽而有些害怕,但卻發現他堵住了門,自己出不去。

繼而,洛丞楚將她一推,然後把她按在辦公桌上,繼而傾身一上,在她耳畔輕輕啟唇,“知道惹了我會有什麽後果嗎?”

透明玻璃窗外,一個手拿攝像機的人忙不疊地拍著照片。

簡韻繼而擡手環住了他的頸,反正橫豎也是死,她無論如何也要扯上和這個男人的緋聞!

繼而她仰頭,紅唇緩緩靠近。

終於,洛丞楚還是放開了她。

“照完了,就說吧。”他冷聲道。

簡韻一陣失望,本以為這個男人會真的和自己繼續下去,卻沒想到他一早就知道自己的來意,還如此配合!

“白雪昨天回了公司一趟,把所有她的文件都拿走了。”她理了理自身的裙擺。

呵,白雪?

她不是說過,和自己炒緋聞的都是些垃圾嗎?明天的娛樂頭條就是她和洛丞楚的新聞,看她還怎麽反駁!

可最近那個女人基本上都不來公司了,真是可惜了她的用心良苦啊。

洛丞楚回眸看了她一眼,“你可以走了。”

白雪收拾東西,那就證明她也在離開了。

她本來就是賀君朗手下的人,一直行蹤不定,這樣她一走,要找到那只離家出走的小貓更是困難三分。

北陽的失火調查出來的結果竟然是一場意外,但洛丞楚深知那是有人故意為之,並且自己的父親知道詳情。

但令他無法調查的是,洛瑾天出院後就到新西蘭,並且拒接洛丞楚或者是洛思翰的一切見面。

他是鐵了心要掩藏那個真相。

簡韻本想再多說幾句,可見他逐漸陰沈下去的臉,便不再多說,提包離開。

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經到了,她也不敢再多糾纏。

回到車裏看著那個狗仔拍的照片,她笑得心滿意足。

一個月後,墨西哥。

今天是童安玲的孩子出生的日子,童暖煦和小桃一整天便忙來忙去,早上給童安玲做心理輔導,下午就焦急地在等待。

劉蕓還在養傷,便沒有來醫院,賀君朗昨天回國,亦沒有在她身邊。

“希望安玲一切平安。”她站在手術室門口,心裏是控制不住的焦急。

小桃更是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先去買嬰兒的衣服還是嬰兒的奶瓶,卻又覺得什麽都不用。

“哇,狐貍姐,你說會是男孩還是女孩?”小桃拉著童暖煦的手詢問道,她有些焦急。

童暖煦反手握著小桃,她也有些緊張,“無論男孩女孩都好。”

如今她也是個母親,自然能更深刻地理解手術裏童安玲的心情。

更何況,自己的孩子也一樣沒有父親。

“暖煦姐,你打算把孩子生下來嗎?”小桃坐在她身側詢問道。

童暖煦沈默了一會,剛來到墨西哥的前兩個星期,她的確想把孩子打掉,可童安玲無論如何都勸她保護好這個孩子,良久,她便被童安玲和劉蕓一起說動了。



己的骨肉,何必為了一個男人而舍棄?

“這是我的孩子,他都說不要了那就和他沒有關系,我為什麽不生?”童暖煦淺笑道,卻讓小桃心疼萬分。

忽而口袋裏的手機一震,小桃連忙拿出手機,白雪發來信息,告訴她司空白還在尋她。

忽而,她心間一暖,那個男人還是認錯了。

如常一樣打開自己的微博打發時間,卻是鋪天蓋地的娛樂新聞!

“洛氏總裁新歡!簡韻再度攀得美男歸!”不同的娛樂報道都在續寫著同一個信息,看得小桃驚恐萬分。

她悄悄將手機放在身後的包裏,卻逢時對上童暖煦的目光,忽而手一顫,手機沒有順利放到包裏,而是跌落在椅子上。

“怎麽了?臉色怎麽一下就便了?”後者卻不明她的變化,只覺得有些驚奇。

小桃霎時有些結巴,卻還是冷靜回答,“沒,沒什麽。對了,賀君朗什麽時候回來?”她連忙將話題轉移。

童暖煦不愛看娛樂新聞,更何況現在在國外,應該不會知道洛丞楚的事情的。

只要自己也裝作不知,那她就永遠不會知道這條娛樂新聞的。

“他說要回國處理些時,大概個把星期就回來吧。”童暖煦回憶了下賀君朗對她的交代,溫聲說。

小桃卻沒有上心,只覺得自己喉嚨幹渴萬分。

“我去找水喝,暖煦姐你等等。”繼而她便跑著起身,卻遺下了手機。

去到醫院附近的便利店裏,小桃猛灌了自己幾口水才把自己的理智澆涼。

她要打個電話問一下白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身上一摸,卻發現手機不在自己包裏!

“遭了……”她神色一僵,連忙將手裏的水瓶扔進垃圾桶,趕回醫院。

童暖煦還坐在手術室外,不過和離去的時候不同的是,她正在翻看自己的手機。

小桃心裏咯噔一下,雙腳像灌滿了鉛,不能移動半分。

“暖煦姐……”她站在遠去輕聲喊著她的名字。

童暖煦卻是將手機一放,表情和先前無異,“剛剛白雪打電話給你了,你不在我就幫你接了。”

終於,小桃還是慢慢移動著自己的步伐走到她面前,“你……你只是接了個電話?”

“你還希望,我不要看到什麽?”童暖煦卻是反問一句,卻讓小桃無從回答。

她看到了那條新聞了。

“明明已經離開了,他還要用各種手段讓我知道他又換女人了,真是可笑。”童暖煦臉色微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雙目望著手術室,讓小桃看不出她到底是喜是悲。

一聲嬰兒的啼哭,打破了沈默至極的空氣。

☆、-96-那個繼承著你基因的孩子沒了,你開心嗎?(萬更求訂閱)

賀君朗一下飛機,洛丞楚便收到了消息。

不帶一點停歇,他便去到賀氏直接翻出了賀君朗。

而辦公室裏,賀君朗卻是一早就料到了他的到來,靜坐在椅子上等著他的到來,不慌不亂。

“你把童暖煦帶到哪去了?”洛丞楚站在他面前,不再是人前謙謙公子的模樣,眼神裏帶絲縷陰鷙。

賀君朗知道,他在黑裏還有一個稱號,鬼面閻王。

“她去哪,還和你有關嗎?”他卻絲毫不懼,要是連自己心愛的女人也保護不好,那他不就和眼前這個男人一樣令人看不起嗎懼?

司空白在洛丞楚身後,明顯看到了他的怒意。

他們三個很早便認識,他也不喜歡兩人會這樣撕破臉,“賀君朗,別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這個詞我蠻喜歡的。”賀君朗卻是輕聲一笑,對司空白的提醒全然不顧。

繼而他從椅子上緩步走下,一步一步走到洛丞楚面前。

“你給她遞了離婚協議,瞞著她和另一個人訂婚,如今還和那些影星傳什麽緋聞,你覺得你這樣把她找回去,還有覆合的餘地?”

今天一早,各大娛樂媒體的頭條都是洛丞楚和簡韻的照片。

洛丞楚陰沈的眼眸緩緩擡起,和賀君朗的對視讓人不寒而顫。

“找到就好,覆不覆合無所謂。”他的聲音斷然決絕,讓賀君朗聽了更是怒意萬分。

他冷笑一聲,“你休想。”繼而便和他擦肩而過,不屑於再和這個男人對話。

司空白卻是一手抓住他的手腕,“把她們所在的地方說出來。”

賀君朗反手一甩,“洛丞楚,劉蕓並發癥死的時候,童暖煦悲傷過度孩子掉了,你覺得如今就算你找到了她,她還會和你回來嗎?”

她最痛苦的時候,他不在,那以後就別想有機會再找到她!

洛丞楚聞言猛地回頭,那種素白書生的文雅臉終於被他劃破,“你說什麽?暖煦的孩子掉了?”

賀君朗卻是寒著臉看向他,這就是洛丞楚驚恐的表情?

還是和平常無異,這個男人多會掩藏自己的真實感情啊,縱然他們結交那麽多年,他卻一直不清楚洛丞楚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是啊,那個繼承著你基因的孩子沒了,你開心嗎?”賀君朗冷聲道。

洛丞楚一手按上他的肩膀,一下便把他推到在地,繼而落下的便是一個又一個拳頭。

司空白見狀不好,連忙上前制止,卻被洛丞楚甩開。

“不想受傷就別靠近!”洛丞楚留下陰鷙的一句話後,便繼續手裏的動作。

賀君朗挨了兩拳後也開始還手,卻根本打不過洛丞楚。

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兩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掛彩,只不過賀君朗受傷更重。

“你有本事就把她藏好,不要被我找到!”見賀君朗已經沒有還擊的力氣,洛丞楚也放開了他,扔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聽著他們的腳步聲漸遠,賀君朗忽然笑了出聲,“暖煦啊,那個男人果然還是沒放下你的。”

洛丞楚雖然受了點傷,點基本都在手臂的位置,和賀君朗那張傷痕累累的臉不同。

可一上車,他的心情便是十分陰郁的。

那個女人居然沒有保護好自己!

“阿白,加強追查力度,無論花多長時間,一定要把那個女人給找出來。”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望著窗外道。

司空白回應一聲好,兩人便再無說話。

夜深,洛丞楚才回到市中心的房子裏。

如常一樣開燈之後,他便沐浴。

唐晗在花園見到他的身影,即刻便推著自己的輪椅朝他走去。

雖然自己的腿傷勢已經好了大半,但她卻還是坐在輪椅上,本該在唐氏再呆久一點,但是她看到娛樂新聞後還是忍不住提前搬進來了。

今早看著報紙上的新聞,唐晗是怒不可遏的。

她才是洛丞楚的訂婚妻啊,為什麽還有不知死活的女人攀上他?

等了許久,洛丞楚終於從浴室裏出來。

“丞楚哥。”見他走出,唐晗立即一改自己方才的表情瞬間笑靨如花。

洛丞楚輕掃了她一眼,緩步走向她身前,“怎麽來了?”

“爺爺說我們畢竟已經訂婚了,早點相處會比較好。”唐晗笑道,帶著絲絲少女的嬌羞。

洛丞楚轉目走向書房,沒有回答。

唐晗卻沒有死心,而是去廚房溫了一杯咖啡,然後再走到書房。

“喝杯咖啡提提神吧。”她乖巧地將咖啡放到桌上。

洛丞楚沒有回應,卻只是拿著咖啡輕抿了一口。

“對,對了,丞楚哥,你…是不是認識了一個影星啊?”唐晗猶豫良久,最後還是將話問出口。

“嗯。”

tang而他卻還是在翻閱著手裏的各種文件頭也不回地敷衍了一字。

唐晗忽然感覺自己心裏一陣刺痛,明明他和童暖煦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和任何人傳出緋聞,怎麽一和她一起,就有這些事情發生?

“她…和你什麽關系?”她再輕聲探問。

洛丞楚只是翻看著手裏的工作報告,沒有回答。

唐晗一直坐著等著他的答案,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對簡韻的敵意越重。

簡韻是她拉下白雪在《微光》裏女主角之為之後的替補人,卻沒想到自己的情敵竟然是當初自己親手提拔出來的!

兩個小時之後,洛丞楚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倦意。

唐晗連忙轉頭去到臥室,幫他把床鋪好。

“丞楚哥,床鋪好了,你去休息吧,文件看太多對身體不好。”她推著輪椅走到門口,輕聲說道。

洛丞楚嗯了一聲,繼而放下了手裏的工作離開書房。

他站在臥室的窗口看著夜景,沈默得像是一尊雕像。

在門口再三猶豫,唐晗還是上前。

“丞楚哥……我知道嫂子不在身邊,你很…”

“沒事。”而洛丞楚卻是打斷了她提及童暖煦的話。

唐晗眼眸一暗,“丞楚哥,既然我是你的未婚妻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洛丞楚緩緩回過身,微微彎腰蹲在她身前,笑著看向她。

“最近這幾天我是有點忙,說吧,什麽事?”她畢竟是自己的未婚妻,也是自己疼愛多年的妹妹。

“能不能除我以外,別再想其他女人了?”唐晗淚眼汪汪地看向他,帶著一絲乞求詢問道。

洛丞楚只是一笑,繼而擡手輕揉了揉她的腦袋,“對不起,我辦不到。”

唐晗忽地一失神,忽然撲向了他。

洛丞楚知道她的腿還沒好,便沒有躲開,輕輕接住了她。

“那你能不能不要再這樣沈默下去了?就算你當我是童暖煦也好,和我多說幾句話可以嗎?”唐晗死死地抱著他,淚水像是傾斜的陰盞裏翻到的水,浸濕了他胸前的衣。

洛丞楚將她抱起輕輕放到床沿,繼而從遠處抽出紙巾放到她手裏。

“晗晗,你一直都是我的妹妹,我會保護你會和你聊天,但是,你只能是你,不是她。”他笑著,說出的話卻如無形的手,將唐晗的心捏了個粉碎。

她已經這樣低頭去乞求他看自己一眼,卻還是落得這樣的結局。

已經沒有辦法再靠近了。

“你早點休息吧,我再去書房看看文件。”繼而他便帶上門離開。

湯圓在不遠處眨著藍眸看著他,繼而一躍落地跟著他走進了書房。

洛丞楚只是任由那只小貓伏在自己腿上,睡覺也好,發呆也好。

唐晗在他的床上靜躺,他的味道縈繞著他的氣息,卻引出了她的眼淚,逐滴逐滴暈濕了那絲絨的床單。

為什麽,盡管童暖煦不在了,他也不看多自己一眼?

忽而她想起了昨天的新聞,難得是因為簡韻那個女人?

繼而,她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唐小姐。”電話那頭,女人的聲音低沈。

“最後一個忙,只要你幫了我就把你的資料還給你。”唐晗艱難坐起,對著電話那頭溫聲到。

沈默良久,那端的啟哲緩聲回答,“唐小姐,你已經拖了我幾天了。你早該把我的資料還給我了不是嗎?”

調查童暖煦,陷害童安玲,針對白雪等等事情,她沒有一件不完成得極好,可唐晗就遲遲不肯把她的資料還給她。

“既然是為我做事,那你就應該明白,你沒有權利和我談條件。”唐晗冷聲道,她並沒有拖欠她的意思,只不過每一次任務完成後,她都擔心有後顧之憂,而無人幫忙。

白雪獨來獨往,更何況她手裏也抓著自己的把柄,她自然不敢輕易讓她幫自己做事,所以只好將她強留在自己身邊。

“最後一次了。”那邊的女聲說道。

“好。”唐晗忽而一笑,臉色陰沈下去。



是日,陽光明媚。

簡韻這幾天的心情極好,無論是上班還是下班,她都哼著輕快的小曲。

公司裏的人對她越發順從,白雪那個萬年死對頭又離開了公司,熱門話題上她的名字隨處可見。

這大概是她最紅的時期了。

忽而,她的助手邁著小碎步跑向她,輕輕拉了拉她的手,諂媚道:“韻姐,外面有人找你。”

來接她的人開著紅色招風惹火的蘭博基尼,分明就是哪家公子哥在等候著她。

簡韻一揚手裏的包,怪聲怪氣地對四周的人開口,“哎呀,自從那條娛樂新聞出來之後,每天都有那麽多老板來接我,讓我真的是受寵若驚呢”

她嬌嗔

一笑,留下一模背影在眾人眼前。

魏柔光看著她遠去的身影,只覺惡心萬分。

要是白雪還在,哪輪到她在這裏作威作福?

可,就算白雪在,也不能輕易得罪現在的簡韻,畢竟她可是和洛丞楚傳緋聞的人啊!

簡韻歡快地下樓,帶著笑輕輕敲了敲蘭博基尼的車窗,正在尋思到底是哪家公子找她的時候,車窗緩緩搖下。

竟然是一個女人!

“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雖然有一絲不悅,但她還是十分禮貌,畢竟車還是豪車,她還是必須以禮相待。

“上車,有人要見你。”而駕駛座上的女人只是冷漠回應,並且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簡韻猶豫了一下,本來想走,卻轉而一想是不是有那位公子這樣請著她,繼而還是拉開車門上車。

她並沒有得罪誰,而且自己的父母還是有一定地位,沒人敢輕易對她不敬。

上車之後,還沒等她系好安全帶,車便發動。

“請,請問你要帶我去哪?”她見車速如此快,便忽而有些慌。

“那就請你好好想想,你到底得罪了誰。”那人只是冷聲一笑,不帶停歇地馳騁在公路上。

簡韻臉色猛然煞白,她還是自負了!

“我,我誰也沒有得罪!你快停車,我要下車!”她猛地驚了,開始拍打車窗,而那人卻如沒聽見一般。

簡韻見她沒有反應,便慌亂地叫出了自己父親的名字。

“我爸是簡景洪啊,難得你就不怕得罪他嗎?”她摸出自己的電話,慌張地按著號碼。

一個急剎車過後,她的手機因巨大的晃動而脫手,還沒來得及撥通的電話便黑屏於車車座下。

“簡景洪那個人,才不會為你一個女兒而得罪洛家!”啟哲笑道,只覺眼前這個女人愚蠢無比。

聽到洛家,簡韻很快就明白到底是什麽回事。

“洛家?洛丞楚?我,我不是有意要招惹他的!那個新聞我會澄清的,求你,求你放過我吧!”簡韻忽而聲音軟了下來,眼淚也隨之湧出。

盡管外界不知,但洛丞楚的確有個名字叫鬼面閻王,惹上他的人必定不得好死。

雖然只是傳個緋聞,卻沒想到他會這般重視,看來自己還是算錯了算盤。

“你惹的不是洛丞楚,而是他的未婚妻,唐晗!”啟哲冷笑著好意提醒,餘光微微打量了她一番。

簡韻這才想起,那個一身華麗婚紗在訂婚宴上被洛丞楚挽臂而歸的女人。

“我,我只是和洛總傳個緋聞而已!我並沒有做出對不起洛夫人的事情,我真的沒有!”簡韻伸手去抓駕駛座上啟哲的手臂,卻被後者揚手躲開。

“你去和她本人說吧。”車一停,她們便來到一個廢棄的工廠前。

扔下簡韻,啟哲便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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