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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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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蕎涵那小身子板,怎禁得起如此一撞?身邊小丫鬟也受到波及,想要拉她也是自顧不暇,謝蕎漳離得遠些沒被撞,可也正因如此她想去救妹妹也夠不著,謝蕎涵就被撞的撲倒在地,蹭了一身灰不說,手掌也破了皮,星星點點的滲出~血來。

那撞人的小子好像完全沒感覺,一步也沒停的往那極樂域的人擺的攤子前沖,還沒沖到,就被人在背後抓~住,同時才聽到大叫:“餵!撞了人就想這麽走了?你給我站住!”

正是謝蕎漳。她解救妹妹不得,喊了幾句,那人也沒反應,一股火竄上頭,也顧不得力量懸殊,自己就沖上去抓,還夠不著他肩背,只能抓後腰!

那人似乎有急事,完全沒在意身旁發生了什麽,身後有何人在叫罵,此時被阻住才就勢轉身,伸手就勢一揮!

謝蕎漳也是靈巧,迅速矮身躲過這一抓,心裏氣不過順勢狠狠的跺在他腳上!

大塊頭吃痛,身子都縮了一縮,整個人都躬起來,開口罵道:“臭丫頭,別不識好歹!跟他一起的幾個小子也都停了下來,看不出是怕惹事還是並不是跟他一起的,都沒有上前來幫忙。

就在這檔,小丫鬟已扶了謝蕎涵往她這邊過來,拉了她的手低聲說著:“姐姐,算了,算了。”

謝蕎漳不理,往後退了一步指著他罵:“哪裏來的野小子!撞了人坑都不吭一聲就想走!”同時朝著相對機靈點的芍藥使眼色,芍藥會意,往後退著家去了。

大塊頭緩的差不多了,這才終於看見她,忽然定睛瞪著他,一反剛才怒氣沖沖的樣子,盯了她半響,又瞟見謝蕎涵,想是認出她們是這城中那一對有名的雙生姊妹,皺了皺眉:“識相的,就別擋路!”

說完轉身就走。

謝蕎漳擡腿就還想追,被妹妹拉住,她也知道這會追上去非常不明智,可又十分不甘心,狠狠地跺著腳:“小無賴!你撞傷我妹妹,別想就這麽完了!”

大塊頭不理她,朝著極樂域的攤子沖過去,身邊那幾個孩子這時才又跟他一起過去,大塊頭扒拉開附近圍觀的人,輕而易舉來到小道士面前:“韓道長,你看,我這些兄弟,都是慕名而來的!”

姓韓的小道士早就看到他跟謝家小姐的沖突,此時面對他頗為無奈:“張小公子啊,小道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這固元珠是派給有緣人,並不可拿去販賣啊。”

那姓張的大塊頭一改剛剛的蠻橫魯莽勁兒,很是恭敬的對韓道士講:“道長,你看我這不是帶著幾個朋友來了嘛,上次你教……教育了我以後我就沒有再賣固元珠了,真的!這幾個朋友都是見我帶了固元珠,身強體壯,才叫我帶著來的!”

韓小道士顯然是不太相信,兩人在那裏掰扯起來。

“這人哪,真是三歲看小七歲看老。”凜風遠遠看著他們忽然淡淡的道。

孟昭離不明就裏:“風大哥,你說什麽呢?”

凜風朝那邊熱鬧處示意:“這個張公子,可是我們的老相識了。”他看了看榮霜,榮霜接著說道:“這小孩真是不學好,小時候還只是欺負人,現在他又在打什麽註意?”

凜風簡單給孟昭離說了張家小童的往事,如今張家小童長成張小公子,小無賴長成大破皮,飛揚跋扈更甚。

孟昭離對這種市井之徒聽說過沒見過,這次總算開了眼界,在一旁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這時那韓道士已被張大柱擾的不勝其煩,張大柱倒是很有韌勁,無論韓道士怎樣推辭,就是不放棄。

他倆的糾纏使原本要去領珠子的人都逐漸散了,韓道士更是不高興,又見他帶來的那幾個人一直在旁邊等著,有的臉上還有種小期待,心下實在是無奈,也實在煩了他的糾纏,撇了撇嘴,轉身多拿出幾顆固元珠:

“張公子,你帶來的這幾個人我可都記得了,要是讓我發現你又把這些固元珠拿去賣,可別怪我再不給你留情面!”

張大柱見他松動,喜不自勝就要上來接,韓道士往後一傾,瞪著他。他馬上會意,陪笑著把身邊的兩個人推上前:“還不快接著,道長同意給你們珠子啦!”

“拿了珠子就去那邊報上名字,拿好。”韓道士每發一顆就叮囑一句,那幾個人順從的依次領了,張大柱也排在後面,嘻嘻哈哈的想再領一個,韓道士倒是很謹慎,發到他這裏正好發完,一點機會也不給他。

張大柱還想耍無賴,卻冷不防被一聲嬌嗔打斷:“就是他!撞了二小姐連聲都不吭一聲,還威脅我,把他給我抓起來!”

卻是謝蕎漳遣回家的芍藥叫來了救兵,馬上就有十幾個家丁將張大柱團團圍住,聚集在周圍的百姓大都是看熱鬧不怕事大,但也怕惹禍上身,都遠遠的推開,卻又不離開,等著看好戲。

極樂域的道士更加不想蹚渾水,立刻退到墻根,那一直閉著眼的道士也飛快的一起躲遠了。

張大柱一拍腦袋,心道:奶奶的忘了這丫頭了!還好這幾個家丁護院也沒什麽可怕的!就是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眼看著被圍了,他卻先瞪了跟自己來的那幾人,狠狠地瞪,與之剛才簡直變了一個人!只可惜他這幅嚇人的樣子只對著那幾個人,氣沖沖的謝蕎漳一點沒看見,不然想必她被嚇到了也就不會再糾纏了吧?

額,謝蕎漳的話,還真難說……

張大柱也不是省油的燈一邊呼喊一邊跟家丁扭打:“有錢人欺負人啦!不過碰了一下,就這般欺壓窮人,有錢了不起呀!”

他剛剛和謝家小姐發生了什麽,本來就沒什麽人看見,中間又隔了這麽久,看熱鬧的裏知道實情的真是沒幾個,這附近大戶又真沒有幾個,他這樣咋呼的一喊,圍觀的百姓倒大部分都傾向了他。

“好個狡猾的無賴,顛倒是非!我妹妹手上的傷還在呢,看你怎麽耍賴!”謝蕎漳罵道。

“誰知道是那個風流公子給她弄的,剛剛不過從你身邊經過,你卻賴上我了,大家倒是說說哪有這個理的?”張大柱信口雌黃。

這回臉謝蕎涵都氣的憋紅了臉,謝蕎漳更怒:“死無賴!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竟然反咬一口!那個誰你們快把他抓起來,拉到衙門去!”

卻料不到那張大柱可是從小打架長大的,又天生一股蠻力,幾個家丁一上來竟奈何不了他,不過仗著人多,張大柱逐漸力竭,這才重又被餘下的家丁圍住,氣喘籲籲:“你們仗著人多,算什麽英雄好漢,哼!”

“我們本來就不是英雄,不是好漢,對付你這種下三濫,只要抓~住就好!”謝蕎漳毫不示弱,繼續指揮家丁。

“謝蕎漳你這野蠻丫頭,從小就這麽囂張,怪不得都快十四了,去你家提親的都是看妹妹,不看姐姐!”張大柱本來並不懼怕區區幾個家丁,可是他們車輪戰,他也只有三腳貓的功夫,跟他們戰了幾輪早就累的不行了,開始不時瞟著四周想要逃跑,嘴裏也開始不幹不凈的罵人。

氣的謝蕎漳顧不得想為什麽這人會認得自己,會喊出自己名字,只當人人都曉得謝家的雙胞胎,撿起受傷家丁扔下的棍子,也跟著一起打他:“我叫你胡說!我叫你胡說!我小時候什麽樣你怎麽知道!我叫你胡說!!”

一幫人亂糟糟圍著打鬥了挺久的了,就連周圍看熱鬧的都散去了不少,謝蕎漳急了,不斷催促家丁下狠手,家丁裏倒也有幾個狠角色,糾纏這麽半天早就煩了,又有主人撐腰,真的就不分輕重起來!

幾個拿著長棍的家丁一直沒敢真往張大柱身上招呼,此時見他兇悍也不管不顧了。張大柱挨了幾下子,嘴裏都洇出~血來,忽然他雙眼中兩道紅光一閃而過,全身繃緊,比之剛才像換了一個人,相繼招呼到他身上的幾根棒子,竟然應聲而斷了!

這下形勢大變,張大柱三拳兩腳便把謝家家丁打的全都趴在地上起來,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四周看熱鬧的百姓瞬間嚇得四散逃走,街市上只剩了他和謝家姐妹。

謝蕎漳明明剛剛還在上風,怎料會突發此變數,而面前的張大柱雙眼圓睜,竟隱隱閃現一絲綠光,就要朝她們過來。

此時的他與剛剛的不同,謝蕎漳又怎會看不出,她再潑辣跋扈,也知道害怕,拉著早已嚇得發抖的妹妹一點點的往後退。

張大柱好像也不認識她們了,甩掉身上最後一個撲上來的家丁,就要撲上來!

他撲是撲了,明明眼前是一對姐妹花,撲上去卻感覺好想撲到一塊銅墻鐵壁上!擡頭一看,什麽時候冒出一個這麽高大的男人來?還披散著彩色的頭發,皮相倒是不錯。

凜風站在他和姐妹花中間,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好家夥,挺有勁兒啊!”

身後的謝蕎漳最先認出他:“是你!你!你……你怎麽才來!”驚訝過後,竟然險些要哭出來了,但她竟然還不依不饒的道:“上次的賬還沒跟你算,你你你你先幫我把這個小無賴處理了!”

“大小姐,求人辦事可不是這個調調啊!”凜風並未轉身,只側著頭說,餘光卻只能瞥見表情和心情同樣覆雜的謝蕎涵,謝蕎漳正恨不得沖上來咬他,只因懼怕張大柱才不敢上前,此時聽他如此說,極不情願的說道:

“風……風大哥,請你幫幫我。”見他還歪頭帶笑,又氣起來:“你還笑!看好那家夥啊!”

張大柱怎還能給他們時間說話,已經朝凜風撲上來,凜風這才看到張大柱眼中的奇異綠光,心念一閃,只一騰挪一掌便鉗住他,並且令他動彈不得,同時喊道:“小少爺,小榮兒,別讓極樂域那兩個道士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張家小童腫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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