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死對頭

關燈
肩膀上的烏鴉傳來情報令他不由蹙眉。佐助被夾擊了麽?這下可不妙。然而這一邊恐怕也一時走不開呢。

宇智波鼬看了一眼手中纖細的太刀,發現刀刃上已經有了缺口。果然木葉的忍具中太刀在五國裏一直排不上號,這鍛造的手法與對方的鮫肌差得也太遠了。一樣是纖細的長刃,火空黑夏的那把紅秀卻是曾經打得鮫肌直吐白沫,連查克拉都無法吸收。現在的這一把才一擊就弄出一塊缺口來。

“沒想到我們兩個人也有對戰的一天呢,鼬。”鬼鮫把刀扛在肩上,很警惕地觀察對方的動作,“說起來你擅長的幻術與我擅長的體術是完全不同的領域。到底誰會更強一點呢?”

總體說來,我的勝面不會小,不過……

與鬼鮫對戰,他有勝出的自信,但這個勝果必須快,並且要保存自己一半以上的實力,否則他很難對付之後的藥師兜,然而,鬼鮫擁有的查克拉量讓這場戰鬥註定會成為消耗戰,他原本指望風影能支援自己,沒有想到才剛交上手他就被最後一位穢土轉生的三代水影纏住了!

藥師兜果然計謀深沈,先釋放一部分戰力,再等對方做出布局之後,再釋放所有的後手以打亂對方的陣腳。而正是這位最後被覆生的水影成為攪亂局面的利器,竟是把風影給耗走了!

沒法子,既然戰況如此,只能勉力一戰!

他稍稍一動,對方就反應非常迅猛地沖自己過來了,繞開正面攻擊是為了防止中自己的瞳術,變出那麽多分·身·是為了防止自己的手裏劍術攻擊未察之處。

然而,沒用的,我還是能找到你的死角!

飛身而起,他的雙手現出六支苦無,跳起,躲過一個□□,雙手揮出,一輪是六支,每一支幻化為兩支,兩支化為四支,一剎那間空中突然就遍布了上百支的苦無向對方蜂湧而去!

鬼鮫,我也不是只有瞳術可以施幻而已,別搞錯了。

幾個分·身被苦無擊散之後,一團淡藍色的水霧猛然將數百支苦無吞噬,水霧由於蘊含了巨大的查克拉而被越撐越大,最後——轟!——苦無被炸開,煙霧之中沖出一道黑色流光——是水鮫彈之術!

只見水汽包裹在鬼鮫的周身形成鯊魚型的水彈直沖自己而來!

鮫肌能感知查克拉,沒法用幻術,只能硬拼了!

鼬身子微側,盡可能避免正面沖突,忍刀迎上,接著“鏗”地一聲,竟是在碰上水鮫彈的瞬間就開裂了!他註入更多的查克拉為它加強硬度,同時手腕微轉以卸去水彈的近半之力,忍刀依然不斷地在悲鳴,似是在抗議這暴力的對抗。

手腕傳來輕顫的感覺令他心頭一凜——呯!——刀刃終於完全碎裂,他毫不遲疑地發動了“月讀”,對方身子下沈馬上避開之後又施加水牢之術。鼬不得不收回瞳術,側身掙脫水牢的束縛,緊接著面對的卻是直沖自己面門的鮫肌!

換做大鮫彈之術了麽!

這一次的鯊魚水彈是原來的數十倍,它流星一般的沒頂而來,向自己張開的口能吞下十幾個人!而此刻他手中的忍刀已經變成一把刀柄……

看來是沒機會保留實力了,就這樣吧——寫輪眼·須佐……

突然眼前一道黑影閃現,扇子?!

他感覺身旁勁風卷起,想要避開竟是快不過對方的速度,被人一把按在肩上,他被很蠻橫地推開到一邊——“閃開!別礙事!”

礙事?

這個聲音他很熟悉,這把扇子也很眼熟。

大鮫彈幾乎是被人從正面狠狠地兜頭狠拍而下!

這力度霸道剛勁,這身手迅猛無比,用的還是一把折紙扇子!

鬼鮫的水遁外殼被瞬間劈碎露出原來的人形。他按住脖子甩了甩頭,並無大礙的樣子,不過臉上已經有了憤慨之色。金色的雙瞳認出突然而至的人,鬼鮫隨即露出冷酷的笑,尖利的牙齒就顯露出來了:“夏君,你愛偷襲人的習慣可一點也沒有變,不過這一次怎麽就輕輕拍了我一下?”

高挑的女子落在鼬的不遠處,她手中握著的是一把精致紙扇:“別胡說,我這次是正大光明的從正面進攻的!”

言罷,她側首看向不遠處躲在巖石後的女子:“餵,你剛才不是跟我說治療麽?為什麽我的右臂還是使不上力?”害得我前面差點失去平衡摔下來,還好推了一把黃鼠狼借了點力給我。

香燐從巖石後稍稍探出腦袋:“我說的是治療,不是痊愈!那個紫竹說了,你的手臂需要恢覆一段時間才能痊愈,所以給你封住了一定的行動力。你現在動它是想讓它全廢麽,你這個白癡!”雖是治療需要,但這個劍士真是咬得她好疼,簡直要把她的肉給咬下來了!另外說是支援佐助,她應該根據她的感知去找人的吧!沒想到她卻那麽隨性,她說往東她卻偏要往西,要是什麽都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她抓自己這個感知型忍者過來到底何用,到底何用!

“開玩笑!”劍士不滿的臉上陰雲密布,“我的紅秀被封印在右臂裏面,現在動不了讓我怎麽打?難道要用娘娘腔的這把破扇子麽!”剛才走得太急疏忽了這個細節,結果攻擊的時候發現身邊有的不過是師兄的信物一把,而且身體的暈眩感也讓她判斷失誤,怎麽現在站在自己眼前的是黃鼠狼,不是佐助?說起來這也是他們的錯,這兩個兄弟倒是就真長得那麽像,可惡!

正在懊惱的時候,卻聽見宇智波鼬淡淡道:“既然來了,就多少幫點忙吧,你先應付一下鬼鮫。”

她瞇起碧綠的眼睛:“我為什麽要聽你的,話說回來老大她……”

“他來了,開始吧。”

“餵,你怎麽躲在我身後,你……”

不及多做爭辯,她的眼前已然是臨近的鮫肌!於是左手揚起,紙扇“刷”地一下打開,偌大的大刀蓋頂擊下,對抗而上的竟是一把繪著點點紅櫻的紙扇!

大刀斬落,扇面柔韌地凹陷下去,竟是沒有裂開!仿若有種奇特的粘力,它貼在鮫肌的表面,怎麽也揮斬不開,劍士以出人意料地身法離地而起,一下子側翻到了鮫肌上,鬼鮫頓覺手腕一沈,火空黑夏已整個人踏在鮫肌上。刀刃被她壓得下沈之際,扇面向著他的脖子橫抹過來!他很確定這一下要是自己不避開絕對被斬首當場!於是不得不用水分~身~替代自己,實體放開大刀向後讓過去——轟!身邊三人高的巨石被紙扇的風勁削成兩半!

這女人可真是一點都沒變,什麽到她手裏都能用來砍!

二對一,局面急轉直下,鬼鮫非常了解鬼武的難纏,火空黑夏根本不會管你用不用忍術,也不會思考什麽戰術,反正她就是不斷不斷地以極快的速度追著你打,追著你打,追著你打,直到你一不小心被她趕上被她剁成肉泥為止!索性看上去她確實是一條手臂呈報廢狀態,平衡不易掌握也就影響了速度與力度。倘若不是如此,恐怕自己不會躲閃地那麽輕易。

真正麻煩的是宇智波鼬,他似乎不打算用大消耗的忍術,但是精湛的手裏劍術以及小範圍的幻術也讓他疲於應付。

終於不知不覺,他被兩人夾擊了。

先是火空黑夏的那把紙扇子的連續十幾次斬擊令自己一不小心踏錯了一步,於是肩膀一沈,竟是被宇智波鼬捕捉到了。是幻術!他通過直接接觸讓查克拉進入自己的身體從而禁錮自己的動作!

動不了了!

“很好,黃鼠狼,就這麽按住他,別讓這小子跑了!”

呼地一陣轟鳴,紙扇揮出的竟是堪比風遁·龍吟彈一般聲勢極大的突擊!

香燐瞪大眼睛看著劍士揮斬而出的紙扇,對自己說,她不會是想連宇智波鼬一起給轟成碎片吧?!他還在控制著鬼鮫呢!難道這個時候不是用小範圍的砍擊更好麽!她怎麽就用紙扇刮出一道能轟破一座城墻的龍卷風呢!

幾秒之後,香燐又對自己說,她搞錯了。

那個劍士完全不管宇智波鼬死活!就見紙扇連番揮舞,她一連發出了七八次斬擊,根本就是要確保能把這兩人連同周圍十幾米的地方都轟成碎片!

於是那片地方就真的被夷為平地了!

她瘋了,她真的是瘋了!

香燐的心正吊在嗓子眼的時候,就聽見劍士對著漫天被轟起的煙塵高聲大喊:“你應該自己按住他才是,為什麽用分·身·術!你讓他跑了!”

宇智波鼬又一次閃身到她身邊,目光深沈地看了她一眼:不用·分~身難道等著被你分屍麽?

香燐開始覺得,其實她對自己還不算太壞。

眼看著鬼鮫又一次把鮫肌舉起,火空黑夏火大的哼了一聲:“這扇子太不好用了,只是讓他負了輕傷而已!你的刀呢?給我用用。”

宇智波鼬指著地上的刀柄:“請便。”

劍士冷冷道:“木葉的刀具簡直就是個笑話。”她再度握緊手裏的紙扇,舉目四顧黃沙一片,沒有一樣能被稱之為刀具的東西。

鼬沈聲道:“他來了,看來打算用削滅斬。”

削滅斬,直接用鮫肌兩側錘擊敵人的體術,速度快,力量大,關鍵是若無趁手的武器也只有躲的份。且削滅斬狀態的鮫肌會吞噬周圍三米內的查克拉,換言之無法制造小範圍的幻術迷惑他。

劍士揮出的紙扇又收回,一個後空翻跳到宇智波鼬的背後:“這次紙扇不好用,你用那個巨人先給我擋一擋。”哪裏想到宇智波鼬原本也就想保存實力,劍士一出現就更加沒必要用須佐能乎了,於是也是一個空翻又跳到她背後:“我現在沒法用,你先替我擋一下。”

“餵!別躲我背後,你好卑鄙!”

“你不是說不喜歡看人背影麽,別往後看,他來了。”

“你……”

火空黑夏咬牙,不得不擡手紙扇並攏擊出,她深知鮫肌的厲害,於是避免正面沖突,而是非常巧妙又行險地竄到鬼鮫的身側一扇子擊向他的手腕。不想這次他並不上當,鮫肌向側一擊,差一點就削掉她半個肩膀!

可惡,扇子太短了!

她沒法戀戰,於是往鼬這一邊跑去,幾近於逃。

“你不是天才忍者詭計多端麽!這個時候快想想辦法,變也給我變一把劍或者刀給我!”情況危急,她也只能向他求救。

什麽詭計多端!他險之又險地避開橫掃過來的鮫肌,打算不與她計較:“你紅秀的印怎麽解?”

她直截了當:“我不是忍者我怎麽知道!”

他深感頭疼:“你師父沒告訴你怎麽把它取出來?”

她理直氣壯:“沒!對他來說我不過是放紅秀的容器而已,給我紅秀的時候就是解開狀態了。”否則紅秀三代斷了之後,我就自己再弄個四代出來了。“哇啊!黃鼠狼你快點,他用食氣斬了!這個狀態的鮫肌會咬人啊!”

他再度深刻地看了她一眼。你自己的劍居然不知道怎麽解印,還怨我麽!

沒法子了,先爭取一下時間吧。

他突然調轉奔跑方向,迎向鬼鮫——火遁·豪火球之術!水遁·飛流雨!

剎那間,火遁纏著水遁,水遁繞著火遁,極高的溫度讓飛流雨的水球在擊打到對方之前就突然化為一蓬高溫的蒸汽將對方包圍住了。眼前猛然的一片煙霧令鬼鮫暫時失焦。是要偷襲麽?可沒那麽容易!他很快收起鮫肌,做出防備之態。

然而卻沒有人來做偷襲。

宇智波鼬拉住火空黑夏隱於煙霧中,腦中飛速的回憶火空黑羽當時結過的印。他記得很清楚,當時的她師父的結印順序應該是:未—午—辰—寅—戌—酉—申—未!

沒有反應。

擡頭迎上地是劍士戲謔的眼神:“我說,放棄吧,你都試了兩次了,快用你那個小巨人,否則我們都要被魚頭鬼削成肉醬了。我保證就算之後你癱瘓了,我也不會把你扔下的。”才怪。

他瞇起雙眼看著她,感覺自己在由內而外地整體升溫中:“夏君,你要麽給我回憶一下有關於這個印的所有事情,要麽就等著被我月讀。你選哪一樣?”

劍士瞥了一眼自己基本廢了的右臂,才道:“首先這是個忍術。”從對方看她的眼神中,她領悟這個答案是不夠的:“我師父說了,這是個通靈的什麽術,大概……需要什麽祭品做契約。”

煙霧在散盡,他能感知到鬼鮫臨近了,不由催促道:“盡快回憶,是什麽祭品?”

她想也不想地嘲諷道:“你是忍者,通靈要什麽契約你不知道……”話說通靈的契約,她還真知道——血!

而且師父那個時候確實是抓住流血的自己……

他們對視了一眼。

只見對方眼中殺氣一片:“夏君,你就這樣別動,很快就好了。”

開什麽玩笑,傻楞在這裏被你放血麽!

於是煙霧散去之後的鬼鮫,眼前突然出現的是互相進攻的兩人。

此時此刻躲在巖石後面的香燐: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狀況啊!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戰場切換,由於有幾方要寫,所以就用並行的方式來寫啦~表示大家應該看得懂的吧。

可愛的夏君出現了,我覺得這文裏面,我對夏君真是親媽(並沒有!)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