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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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條幾乎不夜的街道,終於最後一盞燈也熄上。四下並非寂靜無聲,這樣的地方,這樣的夜晚,是不會有安寧的日子。

不算黑暗的小巷裏,勾勒出兩人一鷹的剪影——面對面。

火空黑夏的發有了紊亂,一點一滴,她的耐心在慢慢被磨去,從她的稱呼裏看出,她已經沒有心思跟對方擡杠:“宇智波,這樣找下去要人命,你就不能用寫輪眼對整個鎮子月讀一下,把人找出來麽?”

“火空,”鼬想了想說道,“你對我的瞳力的理解大大超越了它本身能達到的界限。”這一次他不打算沈默,他不希望這個人的思維再發散性下去。

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的眼睛不是夢幻血繼麽?這個時候總有點用處吧,你的寫輪眼應該不會只是用來騙騙女孩子的擺設吧。”

“夢幻”?“騙騙女孩子的擺設”?他一楞,或許她對他寫輪眼的理解不僅僅是偏差而已……

他需要冷靜,不要對她的話太較真。

“對忍術而言只有效果和界限,沒有所謂‘總該有點用處’之說。”

同時他暗想,自己難道也有些浮躁了,明明知道跟這個劍士說這些也不會得到理解。

果然——

火空黑夏笑容變得陰冷:“偉大的宇智波鼬隊長,您這是在教訓我麽?”

“不,”他搖了搖頭,“討論這些沒有意義,我們現在要做的……”

“沒有意義?”她將眉毛擡得更高一點,“如果不是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情老大也不會這樣吧。這麽突然跳崖,一定是你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

鼬暗自搖頭,很多年前的經驗告訴他,盡管火空黑夏這幾年也有所成長了,然而當真正著急起來的時候,她不僅非常不講道理而且相當情緒化。當這個時刻來臨的時候,叫人根本無法想象冷靜自制的她會變成……變成……

鼬想了想,變成一個麻煩的女人。

“現在的當務之急……”

“不用你跟我強調當務之急。”她臉罩寒霜,“如果不是你不肯用你那金貴無比的寫輪眼,也不用那麽累。”

他不禁苦笑:她開始鉆牛角尖。

“冷靜點,你作為暗部隊長,對於跟蹤應該有經驗。”他力圖心平氣和,“我們需要想出策略。”

她冷哼:“我的跟蹤經驗就是九皇,它都找不到的人,我也找不到。就我個人而言,跟蹤什麽的太麻煩了,暗殺才是我的專長。”

他想,對於自己的能力她倒是有個清醒的認識。

“看來還是需要跟蹤型的忍者麽……”

“你的寫輪眼……”

“我做不到。”他已經被她弄得有些不耐煩了。

“那萬花筒寫輪眼……”

“什麽寫輪眼都不行。”

失望令火空話裏帶刺:“說來說去都是你寶貝弟弟佐助的錯,如果不是他沒有拉住伊賀的話也不會這樣。你究竟是怎麽養弟弟的,他怎麽就那麽嬌慣。”

“這是因為你向他射箭。”他冷冷道,“另外他並不嬌慣。”

“我說了,這是我的職責,也另外,是你自己沒法趕上我的快箭,才讓它射到佐助的。”火空黑夏頓了頓,忽而露出頓悟的表情,“原來你才是罪魁禍首!”伸手指向他:“如果不是你沒有來得及阻止我,佐助也不會被我射中,他沒有中箭就不會拉不住伊賀老大!前提是他真的不是很嬌慣。如果是那也是你的錯,誰讓你培養出這樣的弟弟!”

他有些惱火——簡直就是無理取鬧。只是張了口還是閉上了。不,不能和她起爭執,否則會沒完沒了。

這麽想著他背轉過身,決定無論如何也不用跟她討論了。

背後傳來她的郁怒的聲音:“餵,你別轉過身!聽見沒!我最討厭看人背影了!”

她是徹底抓狂了。

平靜,他不必跟她計較。

不要理她就對了。

同樣的夜,微帶寒意的風悄然經過宇智波鼬與火空黑夏,穿越幾個街角,又劃開一段距離,撩過夜中少女的長發,又吹開她身邊兩人的衣角,遠去。

華燈退卻後,街道瞬間冷清,連帶溫度也下降,少女將身上的披風裹裹緊,調整一下眼鏡,眉頭微蹙,露出警惕神情。

“餵餵,我們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香燐,不是說往水之國去麽。到這種邊境小城鎮來幹什麽。”背著半把大刀的少年蹲在一邊,露出不耐煩神色。

“閉嘴,笨蛋!我好像覺察到不令人愉快的家夥了!”

“是木葉那些人嗎?”重吾四處回顧,“需要那麽久時間確認?你從剛才就在探查了。他們離我們很遠?”

“是……那個家夥……”香燐的聲音帶上了顫音,忽而她轉過身,“不妙!他們向我們這邊來了!”

“我說,究竟是哪個家夥啊!如果可能知道佐助下落的話把他抓來質問就是。”水月撓撓腦袋,“一路找尋他的情報,好不容易得到他要來水之國劫持公主的消息,現在既然來了,就可以開始搜索了吧。”

“笨蛋!你不要被她抓住就不錯了!”香燐努力壓低自己的聲音,一手拉住重吾,一手拽了水月胳膊向東邊走去,“快走!我們先躲起來!”

“到底是誰啊?餵,你別那麽拉我啊。”被她拉著一邊倒退,水月一邊說著。

“那個該死的木葉暗部隊長,火空黑夏,沒錯,這一定是她的查克拉。”

是那個恐怖的女人。

即使她的查克拉在平時微弱的幾不可查。

然而這是她的氣息沒有錯。透著幽冥的氣味……不是陰冷,也不是狂熱,只是寧靜……

好像將頭探進深不見底的井。

好像井底潛藏什麽可怕的東西。

沒錯,這是火空黑夏查克拉的感覺——

你永遠不知道潛藏在死一般寂靜下的究竟是什麽。

另一頭——

“你要是再背對我,我真的會砍你!”

“等一等。”他舉起一只手。

“你先轉過身。”她這口氣很自負,“我是劍士,我不砍背對我的人。”

“別出聲。”完全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宇智波鼬讓夜浸沒自己,閉上雙眼。

似乎也發覺對方察覺了什麽,火空黑夏閉上嘴。

“有忍者。”他才吐出三個字,她便會意。“九皇,去看看。”她一拍鳥的翅膀,鷹從她的肩膀脫離,沖上黑魆魆的天空。

“能判斷是誰?”她輕易將剛才的過節放棄,認真問他。

他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他們在遠離,很匆忙。”

“有人在追逐他們?”

“不,”他淡淡道,“他們似乎是突然加重腳步的。”

“不會是水之國暗部吧?”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還真是令人懷念呢。”

“火空黑夏?”水月睜大眼睛:“真的假的?連那個家夥也被派來了,伊賀欽是下狠心要殺我們了吧。那女人以前可是水之國暗部隊長,一直跟鬼鮫不合……太有趣了!我要去會會她,順便看看她的那把長劍,據說那可是當年火空黑羽最引以為傲的劍了,也是將鬼鮫砍成重傷的利器。”

“混蛋,你想找死嗎?現在找到佐助才是關鍵,我在木葉被囚禁的時候見識過那家夥。”香燐咬咬牙,“那女人很冷酷,你要是想把腦袋送給她我沒有意見,但是要先找到佐助才行。”

“你們看,有鷹。”重吾喚了一聲,“好大的鷹,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糟糕了!香燐心頭一緊:是她的鷹。

“他們過來了!”香燐咬牙。

“哦,來得那麽快,那正好。”水月似乎有點高興,或者說,他的期待心情和火空比起來倒是不相上下。

“為什麽說是他們?”重吾抓住了一個重點。

“還有一個人,”香燐神情凝重,“那家夥的查克拉更為強大。我有點印象。”

月光一暗,迷離了雙眼;微風一涼,冷卻了手心。

與其說是悄然,或者說是輕柔,他們似乎原本披著夜的外衣,現在只是將它輕輕脫下,顯現在他們的面前。

什麽時候這兩人就這麽自然的出現……

快得毫無痕跡,輕柔而無形。

這一手還真是低調的夠華麗。水月將大刀取下握在手中,這麽想。

第一時間,火空瞥到少女的身影,於是嘴角上揚蕩開一個過分美麗的笑:“宇智波,我們的運氣真不錯,這裏有個人很有用。”

聽到她說了一句“宇智波”三人都呆了一呆。將視線移至夜色中沈默的男子。黑發黑眸,俊美到過分的臉龐,有著和佐助相似的輪廓,卻更添了沈靜,令人有種捉摸不透的感覺。只需一眼就能看出這個男人的身份,除了他還有誰能擁有與佐助相近的容貌?

宇智波鼬!

三人不約而同的張大嘴巴。

“這……這不可能!”香燐回過神,“宇智波鼬已經……被……”

水月覺得這很像噩夢。

這就是所謂的天才麽,只是站在他面前,那樣的強大卻好像化成了形,在周圍的每一寸空氣中凝固,這不是殺氣,而是某種震懾人心的力量,讓人不敢張狂。

他們果然是兄弟,重吾想。不自覺他站到香燐身側,從眼前男人的身上他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強大,他與面前給人毫無壓力感的劍士形成鮮明的對比,仿佛黑夜中最濃重的一筆,所有的危險只是一觸之間。

令人不敢輕舉妄動。

“你還挺出名的,這裏三個小朋友都認識你呢。”唯有一人超脫於一切壓力之外。

火空黑夏仍是笑的,對於身邊的威懾力,仿若毫無察覺,不知什麽時候她的長劍已經取出,又不知什麽時候長劍已經出鞘,更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已經飄至香燐的面前。

朦朧月光染亮她細如一弦的長劍——紅秀,流光溢彩的劍刃美麗而散發幽冥氣息,她沒有打一聲招呼就已然揮出一劍。長而逸的青色衣袖揮出曼妙的軌跡,花了重吾的眼。香燐還未來得及叫喊長劍已在她鼻尖凝止。水月的大刀向下沈了一沈止住落勢,向後退一步。

堪堪擋下這一劍。

這家夥不好對付!

他沒有想到看似無心揮下的一劍竟會帶有這樣逼人的力勢,尚且不論這份令人驚異的爆發力,光是簡潔到無多餘動作的劍式就容不得人顧左右而旁他。

不可能將眼睛移開這把劍,哪怕只是一秒。

換言之——不可能當著她的面逃跑。

“再不斬的刀?”她倒是不當一回事的轉頭看鼬,“這不是你寶貝弟弟的戰利品?看來是落到這個小鬼頭身上了。”

鼬看了看這三個人,“火空,不要動手。”

“哦。”口上答應手上沒有答應。

第二劍過來的時候香燐只覺得吹在身上的風有些涼,劍鋒已在她臉旁緊貼,再近一步就能割斷她的發絲咬上她的臉蛋。還是水月替她擋下這劍,然而當他意識到火空的劍瞬間換了方向已為時已晚!原本砍向香燐的劍輕巧如蛇般朝相反方向彈去,其力度速度不下於之前砍下的一刀,眼看著劍刃滑下大刀沖自己撲面而來,他趕緊身子一矮,不料迎面而來的卻是她的鞘——糟糕!

腹部傳來電擊一般的疼痛,他一個後翻,借開大部分力,踉踉蹌蹌拉著香燐後退了五步。

不敢怠慢,他將香燐拉到自己身後,擺好架勢迎接她近在眼前的第三劍。

卻沒有落下來。

宇智波鼬是什麽時候閃到的,快得他沒有判斷出來。明明耳邊傳來的是“丁零當啷”四五聲,眼睛看到的畫面已經定格。面前男子反手執忍刀,利刃抵住長劍,背對火空而面向他,令他們隔開一段安全距離。

“宇智波,”劍士美麗臉龐顯露不滿,“我好像對你說過,我最討厭看人背影。”

“他們不是你的出氣筒。”他淡淡說道,“我們需要的是交換情報,不是亂發脾氣。”

她沒有出聲,盯著他看,紅秀還揚著,力度沒有收減。

他知道她沒有痛下殺手,否則忍刀一定不敵她的名劍,按照她一貫的力度與速度,必然將之砍成兩段,說不定是四五段。

“你最好不要動。”註意到水月的查克拉有些微的變化,他淡淡道,“否則我只能束縛住你。”

少年臉色冷淡,心頭一凜,舉著刀的手慢慢放下。

火空沖他笑笑,瞬間長劍入鞘,無一絲聲響。

她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鼬這麽想。

視線掃向身邊的三人,他問道:“你們這裏有一位是感知型忍者吧,是你嗎?”目光在少女身上凝滯。

她實在很難集中精神回答他這個簡簡單單的問題。

這個燈光是不是太迷離了一點,以至於將他的臉龐修飾得過於英俊?晚風是不是太獻媚了一點,以至於用這種撩人的姿態輕輕撫過他長而翹的眼睫。而他剛才看向劍士的目光出奇的沈靜深邃,仿佛具有某種磁力讓人無法移開視線,更不論剛才輕描淡寫就將那種魔鬼招式化解的從容氣度……不不不,搞什麽,佐助可比他帥太多了,這個男人不過是想利用她的能力而已!

不過,是不是再過幾年佐助也會是這樣讓人恨不得挖下眼睛不再看其他人的帥法?

不禁想入非非。

等得實在不耐煩,火空替她回答了:“就是她,名字叫……”叫什麽……忘記了,含糊帶過,“在被木葉抓住前她一直跟著你那嬌慣弟弟。托她的福,暗部損耗不少人才。”

被劍士冷淡的語氣拉回現實,香燐皺起眉頭:“明明是混蛋伊賀欽用卑鄙手段將佐助引到木葉,不惜代價設計圈套將他抓住。”

“這話可嚴重了,”火空譏誚一笑,“帶著他往陷阱裏猛沖的不是你麽?老大可沒逼你們闖進去。”

“你……混蛋!要逼我進去還叫圈套嗎!伊賀欽那個狡猾的狐貍說相信我的話,把我放走,結果還不是想利用我將水月和重吾一網打盡!”香燐不禁火大,“要不是我機靈點,早就被你們暗部毀屍滅跡了!還能逃出來嗎!”

“能讓你逃走已經不錯了,老大可是很少會犯錯誤。你真該慶幸自己是在幸運星下出生的呢。”

“你……”

為了避免火空把局勢攪黃,鼬打斷兩人的話題,問道:“既然你逃出了火之國,現在又為了佐助的情報來到這裏,這說明你們現在還在尋找他的下落吧。”

一邊重吾倒是很老實,接上話頭:“是的,我們聽說水之國有佐助的消息,所以趕來調查情況。”

“我早就說他肯定不在這裏!”香燐粗聲粗氣,“他怎麽可能會去做劫持大名公主的事情!肯定是什麽地方搞錯了,都是水月你這個傻瓜堅持!”

“我不過是跟重吾說要來看看而已,說什麽正好順路一起來的人不是你麽?”

“我……我……總之,佐助肯定是不在這裏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她強調,“我是因為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才跟你們來的!”

火空的聲音突然插入,口氣得很冷:“你們這算是演戲呢還是真的沒有佐助的下落?”瞥了一眼身邊的人:“鼬,這次還是不用瞳術?他們耍我們玩呢。”

一聽“瞳術”二字三個人陡然全神貫註起來,半張開口的香燐趕緊閉上嘴巴,三人同時轉移視線避免與宇智波鼬接觸。

“呵呵,”火空的聲音聽上去很有被逗樂的味道,“現在才想避開可晚了,跟了佐助那麽久,他沒有告訴你們遇見鼬的話要怎麽辦?”

還真沒怎麽說過。

三人回憶了一下,如果有的話也大致是讓他來對付這個男人,你們盡量避開雲雲。

說到底為什麽宇智波鼬會出現在這裏!不是被佐助殺了麽!那家夥果然沒有騙他們……

而現在傳說就在眼前五米遠處,伴著另一個傳說——寫輪眼加紅秀,這算哪門子的奇遇能遇到這樣強到變態的組合!就算水月再怎麽想超越幹柿鬼鮫,再怎麽想和火空黑夏大幹一場,他也沒想過自己要提著半把斬首大刀同時挑戰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與鬼武一派唯一繼承人。

他和香燐同時斜眼看了一看邊上的重吾,兩人想法一致——但願他現在不要失控才好,佐助不在的這一路上光是控制他就很要命,要是他突然抽風撲向前面的任何一個,都是死路一條。

看到火空的話帶來了不少的驚動,鼬平靜說道:“如果你們是找佐助的話,看來我們的目的一致,因此我沒有必要對你們任何一個用瞳術。”將警告用眼神投遞給火空之後,他道:“火空也不會輕易動手。我們沒有動手的理由。”

“什麽!佐助真的在水之國!”香燐驚呼,難以置信,“他真的是要去找大名的公主!”

火空又抓到一個諷刺的機會:“宇智波,你弟弟可真是受歡迎,到處都有女孩子為他四處奔走。在這一點你可還真不如他。”

“我怎麽可能關心他,混蛋!”香燐趕緊去推眼鏡掩飾雙頰的緋紅,“我不過是因為和他一樣討厭木葉而已。”

劍士輕笑一聲。

忽視這類無意義的爭執,鼬看向香燐:“作為感知型的忍者,你對伊賀欽的查克拉是否有一定的印象?”

“啊?”突然被問及一個意料外的問題,她臉上劃過一絲訝異,“那個……女人的查克拉?”她心裏數念經過,臉上盡力不表露痕跡,用平穩口氣道:“伊賀欽的查克拉不是很強烈,她的身體很弱,當初追蹤起來就很不容易才被她帶入了圈套。”

“也就是你是能認出?”

“嗯。”

“現在她和佐助在一起,”對於眼前三人臉上顯示的驚訝視而不見,鼬繼續道,“目前追蹤佐助的查克拉可能比較困難,他的寫輪眼被伊賀欽暫時封印,即使是感知型忍者也未必能找到,相對而言還是找到欽會容易一點。你就追蹤欽的查克拉吧。”

什麽!香燐捏住衣角:佐助的寫輪眼被封印了!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而且還是被那個弱不禁風的伊賀欽?有這種可能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帶有萬分疑問的眼神飄向水月,後者除了用無比懊惱的眼神看向火空黑夏外並不對她回應。

水月這個白癡,就知道要和那個劍士比試!香燐暗自惱怒:幹脆讓他們拼死最好了!——最重要的是我的佐助。如果寫輪眼被封印住了的話……那偷襲起來一定容易許多了……

想到這裏不禁露出傻笑,正好對上鼬審視的雙眼,視線被他燒到,她趕緊低下頭。

這家夥的查克拉很強悍,火空黑夏更是出了名的難纏,就算是找到佐助要在這兩個人眼皮底下脫身不是容易的吧。可惡!佐助和伊賀欽在一起的話就麻煩了。比起這兩個人來,伊賀欽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早知道就單獨行動了!我可不是怪物,要是惹怒他們幾條命都不夠用的!

只能暫時按照他們說的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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