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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平息醜聞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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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予笙多少年,我為他保留了多少年的初次……為什麽會是你!”

那枕頭的力道打在他身上,就像撓癢癢,只是面前女人委屈的像是被強女幹的模樣讓他揪心。

他拿起一旁的襯衫穿上,悶聲說了句,“我會負責的。”

唐寧安怒極反笑,諷刺的看著他,咬牙切齒,“我需要你負責嗎?你毀了我清白,毀了我的幸福,我會記恨你一輩子!”

周創心裏像是被貓抓似的,他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頭發,“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

到底是心理素質極高的人,唐寧安發完心中的火,身體還在發著抖,也快速的將衣服穿好。

她起身,冷漠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恨意,“別告訴別人我跟你……做過……我也不會原諒你。這是你欠我的!”

說完,摔門離開。

留下周創在屋中沈默良久,起身,煩躁的將被子踢到地上。

衣服穿好離開。

走時不忘跟酒店的人交代。不準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出去。

……

……

泌春院。

一個小時後,門鈴響了。

喬伊此時已經收拾好,只是虛弱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因為陸予笙不準她出門。

他怕他‘發病’的時候她不在。

過了昨晚,喬伊覺得她好像有這個義務為他解決這種事。

這個義務和以前的那個義務又好像不同。

以前她覺得她是買來的,那檔子事就像工作一樣的是義務。

現在,她好像覺得自己是他的妻子,也有那種義務。

喬伊思來想去,覺得自己矛盾死了。

許邵臣拿著醫藥箱,哼著歌走進來。因為聽說某人被算計了。

喲呵呵,吃了那藥,是不是整個人都醍醐灌頂,脫了褲子就直沖雲霄啊……

一進門就開始調侃起來,望著臉色還不太正常的陸予笙,笑瞇瞇的說,“昨兒個是不是爽死了?”

因為進來時沒有註意到喬伊坐在沙發裏看電視,所以說話比較隨意。

哪知剛說完,就被陸予笙一個眼刀丟過來,“你那破醫院是不是不想開了?”

許邵臣剛想反駁,我那破醫院好歹也是三甲!

喬伊此時已經站起來和他打招呼,也因為他那句玩笑話臉色微微紅了。

許邵臣才知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轉移話題,“開,當然開啊……趕緊坐下來我給你看看!”

幾番檢查之後,他微低著頭,看似說悄悄話的姿勢,實則聲音大的房間內的人都聽得見,“雖然最猛的藥效已經過了,但是後勁太足,恐怕還得讓嫂子給你好好紓解下,不然會憋出病來……”

說完,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不遠處的喬伊。

而後者聽見之後,原本白皙的臉紅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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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01.喬伊,幫我,不然真的會被憋壞…

喬伊聽懂了,原本白皙的臉紅得徹底……

感覺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只能將視線停留在電視上,裝作沒聽見。

生怕陸予笙會說,找她紓解。

脊背挺得很直,整個人都處在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中。

卻聽得陸予笙嗓音低沈的問許邵臣,“有沒有別的辦法?償”

“有啊……”許邵臣嘖嘖嘆了幾聲,也明白陸予笙是怕累壞了自己的心肝寶貝。

便也沒有再提這茬,正兒八經的說,“那我給你配幾瓶藥,每天掛一瓶,掛完三天應該就會好。”

“嗯。”陸予笙表示同意。

“在這裏掛還是去醫院?”許邵臣問他。

“這裏就行。”陸予笙淡淡的說。

隨後就是許邵臣聯系人送藥,送針管。

忙乎完,陸予笙不想閑著,將藥瓶安排在書房。

喬伊站在一旁走神,就聽見許邵臣喊她,她連忙走過來,“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許邵臣指了指陸予笙手背上的針頭,“我醫院有個緊急手術要做,待會你替予笙拔針。”

然後跟她說了些註意事項,喬伊似懂非懂的點頭。

臨走時,許邵臣還欠揍的感嘆了一句,“哎,你說你們這對夫妻真是有意思,明明多來幾場就完事了,居然選擇打針,這打針多麻煩啊,我今天來,明天來,後天還得來,多費事兒啊~~~”

喬伊本來已經鎮定下來的臉色,徹底淡定不了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

雖然知道許邵臣一直以來都是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對著她這個‘嫂子’也沒有半點輕浮之意。作為朋友之間說說玩笑話也沒什麽,但是真的好尷尬啊……

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陸予笙看他一眼,“你還不走?”

“走,馬上走!”許邵臣說完提著箱子一溜煙離開。

……

……

陸予笙在查閱郵件,喬伊怕自己去做別的事情會忘記拔針的事情,幹脆也待在書房。

閑著沒事幹,坐在沙發上刷微博。

意外的看見關於唐寧安與神秘男人幽會的娛樂新聞。

喬伊點進去,標題那麽醒目,內容卻乏善可陳,並沒有什麽可靠的依據,只是拍了兩道模糊的身影。

光線昏暗,唐寧安扶著一個高大的男人進入房間。

應該是顧忌著什麽,那照片很模糊,不知情的人壓根就不會確定這是不是陸予笙。

媒體紛紛猜測一向零緋聞的唐家千金,這次到底和去開.房?

更有評論留言說,女神這樣的美人兒,當然得配陸予笙這樣的男神~

更有人把之前兩人傳緋聞的文章找出來,說這兩人正在熱戀中,開個房無可厚非。

更有人感嘆唏噓,唐寧安本來就是豪門千金,若是再嫁入豪門,那真是豪門中的豪門了。

喬伊看完幾個評論就將網頁給關了。

拿著手機發呆。

若不是喬伊親眼看見陸予笙回來找她,她也許還真會信了這些八卦傳聞。

畢竟有圖、有‘真相’。

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真是處在一個不幸中的萬幸之中。

雖然陸予笙對她的態度模棱兩可的,不是愛,不是喜歡。

只是特別愛和她做那檔子事。

更因為她的滋味‘美妙’,把他伺候爽了。

所以做了許多讓她感動的事情。

但對她的這份偏執還是讓她感到心動,這樣一個處處完美的男人,對她達到了一種非她不可的偏愛,即使只是身體的喜歡,也是會讓人產生那麽一些感動和滿足。

如果早知道他的這份偏執能達到這種程度,無論誰勸她,她都不會答應和唐寧安合作。

那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想起這段時間的荒唐,喬伊就覺得自己真是傻。

也覺得陸予笙這人什麽事情都悶在心裏,也從來不給她承諾。

承諾……

喬伊想起這個詞又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他對她的這份另類偏執,會保持永遠嗎?

如果會的話,她也許可以慢慢接受他,交付自己的真心。

若是不會,那便還是有膩味的那天,若是那時她又該何去何從?

喬伊心裏嘆口氣,將來的事情她揣測不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著昨天的事情。她感到愧疚,又後怕。

擡頭望了下認真辦公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難受的緣故,他眉頭微皺,臉色還是虛浮的白。

喬伊不由自主的走過去,“陸予笙,你是不是……很難受?”

陸予笙原本是想說不難受的,見她杏眸泛著靈動水光專註的凝著他,體內的火好似又竄起來,頓時將眉頭皺的更深了,“難、受。”

他說的認認真真,正兒八經的,不像假話,喬伊楞了下,突然後悔問他這話了。

許邵臣明裏暗裏都表示過,治療陸予笙‘生病’的最好方法,就是和她那啥……

這會她問這樣的話,那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嗎……

喬伊很想收回自己的話,可是見他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她,也不好說你那你忍忍吧,之類很沒良心的話。

所以她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怎、怎樣才能不那麽難受……除了那個、那個……”

倒不是她矯情,而是真的很疼。

誰試試那裏被磨了一晚上還不疼的?

“讓我親一下。”陸予笙認真的看著她。

喬伊真的以為親一下就能緩解,她走過去,被陸予笙抱著腰,坐在他腿上。

一個由淺至深的吻,甚至沒有以前的激烈,卻帶給喬伊一種溫情、羞澀、甜蜜的別樣感覺。

喬伊閉著眼睛,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還有慢慢急速的呼吸,就連在她背上游走的手掌都變得火熱,有力的按著她貼向他堅實的胸膛。漸漸的他不滿足了,松開了她的嘴,喘著氣說,嗓音沙啞,“喬伊,幫我,不然身體真的會被憋壞……”

“怎麽幫……”喬伊被吻的暈暈乎乎的,就見他握著自己的手,按在他堅硬的那處,嗓音沙啞,“用手摸摸……”

……

……

喬伊給陸予笙拔針的時候,低著頭不敢看他。

想到剛剛的一幕她差點羞愧自死。

她並不是保守的女人,但卻從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用手摸男人的那個地方,還幫他手*……

匆匆收拾好,連話都沒說就離開書房。

看著自己太太羞澀離開的背影,陸予笙嘴角勾起一抹笑。

房間門被關上,陸予笙緩了口氣,收起自己的寶貝,將褲鏈拉好。

不一會手機鈴聲響了,陸予笙接起電話,語氣恢覆冰冷,“查清楚沒有?”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陸予笙眉頭皺起來,沈思半秒,然後緩緩說道,“給我聯系唐寧安。”

兩天後,和唐寧安約在一間會所見面。

唐寧安坐下後,臉色依然是那副芙蓉般的清麗笑容,“什麽事情這麽神神秘秘的,不自己打電話,卻讓助理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要做什麽機密的事情呢……”

“寧安。”陸予笙打斷她的話,沈黑的眸子看著她的眼睛,“你是不是忘了得罪我、會是什麽下場?”

唐寧安這下笑不出來了,聰明如他,當然能猜出那晚的事情會跟她脫不了幹系。

只是,她不是還有另外一個擋箭牌麽?

唐寧安一點都不心慌,面上依然平靜自若,喝了口茶,才看著他,笑著說,“有話直說吧,什麽時候你跟我說話也需要拐外抹角了?”

“你的宣傳片的已經被融豐淘汰,我會另外請人重新拍攝。”陸予笙面無表情的說。

“為什麽!?”唐寧安這次徹底平靜不下來,演戲是她的事業,而他卻一口否定她引以為傲的東西!

更何況,若是由她代言融豐項目的宣傳片一經播出,那麽千家萬戶的人都會知道,他們的關系非同一般、

“我早就警告過你,適可而止。”陸予笙看著她,冰冷目光不含一絲感情。

“哈哈……”唐寧安笑了下,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那天的事情你懷疑我?你親眼看著我給你倒的酒,和別人喝的酒一模一樣……”

頓了頓,她笑的張揚明灩,提醒他道,“說不定是別的人呢。坐在你身邊的可不只是我一個人……”

有明導,有喬伊。

而她為了徹底將自己撇清,坐在他身邊時,用的還是喬伊給陸予笙斟酒的那個酒杯。

若是被人懷疑,喬伊才是最該被懷疑的對象!

若是陸予笙認真想想,就會把苗頭指向喬伊,就算他不願意相信,只要他起了一點疑心。

她都有辦法將罪過全部推到喬伊頭上。

可對面的男人卻不為所動,連臉上的表情依然是方才那般冷漠如冰,沈聲說,“不管是誰,你都別再出現在我身邊。這是我看在唐伯父的面子上,給你最後一次警告!”

陸予笙說完,沒有再看她一眼,起身離開。

唐寧安看著他無情離開的背影,別說是有絲毫留戀了,他就是連半點解釋的機會都沒給她。

唐寧安楞在原地好幾秒。

突然笑出聲。

他剛剛說了什麽?

不管是誰,她都別在出現在他身邊?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知道是誰下的藥,而且依然將罪名全都扣在她頭上。

而另外一個應該被當做罪魁禍首的女人卻沒有絲毫的影響?

唐寧安明白過來這一點,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可是除了讓自己表情扭曲,她甚至傷害不到別人半分。

從始至終,她就是故事中最悲劇的那個人。

她好恨!

在沙發上坐了很久,唐寧安才平覆下心情。

拿出手機,電話接通後,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嗓音柔和,“餵,瀟瀟啊……”

陸予笙掛了兩天藥水就好了。

原因自不用多說。

因為夜晚來臨時,陸太太辛勤勞苦的為他治愈著……

自從那次喬伊用手給他解決之後,陸予笙仿佛很喜歡自己被這樣伺候著,不方便去床上的時候,逮著機會就讓她用手解決。

所以他的‘病’就提前好了、

……

又過了幾天,喬伊跟著陸予笙回陸家參加家宴。

這次來到陸家,跟以往不同,以前來她把自己當做外人。

這次來,她把自己當做半個陸家人。

至於另外一半,她還是會保持自己的防備心。

因為她自始至終都沒忘記,陸夫人說過,陸予笙親口說早晚都會和她離婚。

這件事情她不會去問陸予笙。

因為她清楚,從別人口中說出的話,都是真假參半的,她不會百分之百的相信。

只能用心去感受。

就像上次的下藥事件。

雖然險些釀成大錯,但也因禍得福。

---題外話---謝謝走_160408的鮮花~

1、女主問唐寧安要五億是想還給陸總,因為男主總拿五億刺激她。絕對不是她愛錢、

2、作者不喜歡被男主作踐羞辱,最後男主勾勾手指+討好就屁顛和好的女主,看過我上本文的親都知道,我寫不來那種女主~我喜歡付出多一點的男主,所以我家陸總很專情。至於說女主傻,那就是作者功力不夠,在寫作手法上沒有很好的表達出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我去面壁去~~

3、看文就是圖個消遣,別為不必要的事情而激動傷身,歡迎評論,因為有時作者想要表達的和讀者理解的會不一致…只要語言不激烈我都會虛心接受,最後謝謝你們的支持~

☆、102.102.你明天就叫她把孩子打了,和你離婚

陸予笙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他對她的感覺是喜歡,還是僅僅只是偏執。

可是她從他的行動中已經體會到,他對她的那份在意,是別的女人無法比擬和替代的。

而這份獨特,足夠讓她安然處在這段婚姻中,觀察他,會在什麽時候喊停。

想起岑溪曾經笑話她在玩猜心游戲。

以前真不覺得,但是現在卻好似被岑溪說中了。

她真的在猜陸予笙的心,因為不敢全信他的話,所以只能靠猜償。

喬伊跟陸震岳和金源青禮貌的打了招呼,陸瀟瀟也在客廳裏,她順便關心了一下她的腿好了沒有。

陸瀟瀟對她的印象似乎從來都沒有改觀過,所以對於她發自真心的關心,也只是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冷冷的說,“假惺惺!”

可能是怕陸震岳或者陸予笙批評她,甩完臉子就一瘸一拐的上樓去了。

不必多說,腿傷還沒有完全好。

吃完飯,兩人自然而然的被留宿。

陸夫人雖然對她態度冷冰冰的,卻十分的希望陸予笙能多留在陸家。

連帶著喬伊也要住在這裏。

陸予笙被陸震岳叫去書房談話。

男人之間需要聊的話題很多,家事、商場、謀略、利益。這不是喬伊可以探究的。

她則在陸予笙的房間裏看電腦。

吃飯的時候可能吃到鹹的東西,喬伊有些渴,準備下樓去倒水。

事實證明,她待在陸家就應該少到處亂跑。

在樓梯口聽見陸予澤從外面回來,金源青在客廳裏,他笑著的打招呼,“媽,還沒休息啊!”

本是正常的對話,喬伊沒想著回避,還沒有下到一樓,就聽見金源青冷哼了句,“你別叫我媽,我可擔當不起。”

那態度冷冰冰的,比對著她還要冷硬。

陸予澤觸了一鼻子灰,似乎也沒惱,依然笑著將要說的話說完,就開始上樓。

此時喬伊下樓也不是,上樓回避也來不及。

就這麽僵硬在原地,陸予澤似乎沒有想到樓梯上還有人‘偷聽’。

看見她站在樓梯口,楞了一下,隨後漸漸的瞇起眼,望了眼樓下正在品茶的金源青,又看著她,平靜的眸子裏倒算不上是生氣,只是多了些戲謔,“沒想到嫂子還有偷聽的嗜好。”

雖然覺得解釋了他也不一定相信,喬伊還是冷淡的回了一句,“我正好要下樓,若你真要覺得這是偷聽,剛剛客廳裏還有一位傭人,你要不要問問她有沒有偷聽?”

陸予澤被逗笑了,英俊臉上全是不羈和隨意,“嫂子這張嘴太能說,我就不逗你了。聽沒有聽見都沒有關系,反正我在這個家裏的地位明擺著的。我倒是覺得,我和嫂子真是同病相憐,都不受待見。”

“是嗎?”雖然她在陸家不受待見的地位確實是那麽的顯而易見,但喬伊本能的不想和陸家其他人有過多接觸,笑了下,“別人待不待見我,跟我沒有關系。我待見自己就行。”

說完就避開他下樓。

就聽見身後年輕男人嘆了聲,像是在和她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其實我也不在意,只是有些人不信罷了。”

喬伊聽出陸予澤說的有些人是指金源青,但這是陸家私事,跟她沒有關系。

喬伊上樓,正好碰見要下樓的陸瀟瀟,小姑娘不知道為什麽對她的敵意很深,和她擦肩而過時還對著她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喬伊沒有放在心上,剛上一步臺階,就見陸瀟瀟似乎一腳踩空了,從樓梯上滾下去,到第三層臺階才停下,她疼的頓時哭了起來。

喬伊也被嚇到了,以為她摔到哪了,連忙下去幾步,要扶她起來。

此時在客廳的金源青聽見聲音,已經往這邊趕來,“瀟瀟怎麽了?”

喬伊的手已經搭在她的胳膊上,陸瀟瀟卻一把推開她,像是要將她吃了一眼的眼神,瞪著她,憤恨的說,“你這個壞女人為什麽要推我?!我不過是諷刺了你兩句,你值得這樣謀害我嗎?!”

喬伊的胳膊僵在空中,然後緩緩收回,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疼成這樣應該不是故意摔的。

但是能夠在第一時間將罪名嫁禍在她身上,說明她反應能力不錯,也說明她足夠的討厭她。

金源青扶起陸瀟瀟,從她臉上冰冷的程度可以判斷出她信了陸瀟瀟的話。

她頭顱始終高昂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傲慢,冷冷的看著她,“予笙已經娶你了你還想怎麽樣?!用了那種下賤的手段嫁進陸家,你還指望別人尊重你?”

喬伊知道解釋沒用,但還是說了一句,“我沒有推她。”

金源青冷哼,諷刺的說,“你沒有推她,難道是瀟瀟為了嫁禍你而自己摔倒的嗎?”

“……”喬伊知道解釋已經沒有意義,這裏又沒有監控,更沒有任何人看見她們之間發生過什麽。

許是真的很疼,陸瀟瀟抱著自己的母親,哭的像個淚人,“媽,好疼,我的腿是不是要斷了?我以後是不是不能走路了?”

此時書房門打開,陸震岳走過來看見這一幕,不由皺眉,“發生什麽事了?”

喬伊還沒有說話,金源青已經開口了,冷笑了下,“震岳,這就是你挑選的好兒媳婦,瀟瀟不過是性子驕縱點,平時在言語上怠慢了她,她就將瀟瀟從樓上推下來。你說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我們陸家還能留嗎?”

陸震岳聽完,嚴厲的視線落在喬伊身上,語氣威嚴,“喬伊,真是你推的瀟瀟嗎?”

“不是。”喬伊語氣冷淡的回了一句。

她脊背挺直,臉上平靜的仿佛受到冤枉的那個人不是她。

在喬家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受到冤枉過,再委屈的事情都挺過來了,更何況是一個她並不是很在意的陸家?

緊隨其後的陸予笙聽見這話,不由得皺眉。

陸瀟瀟像是找到了救星,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哥哥,“哥,你快點跟她離婚吧……不然我哪天被她害死了都不知道……”

此時在房間裏的陸予澤也過來圍觀,看見自己妹妹還有力氣鬧,就說明不是很嚴重。

悠哉的目光在喬伊和陸予笙臉上逡巡,抱著胳膊在一旁看熱鬧。

陸予笙走過來,先是看了一眼喬伊,見她目光平靜,應該是沒有吃到什麽虧。

然後冰涼的視線落在陸瀟瀟的腿上,語氣低沈,“不是喊痛嗎?那就趕緊去醫院看看。”

陸瀟瀟卻不依,“哥,你要給我討個說法啊!我不能就這樣被她推下來你卻無動於衷。她今天能做到推我,明天說不定就會用刀子捅我!”

話剛說完就看見自己哥哥看向自己的視線變冷變厲了,“陸瀟瀟,這話是誰教你的?”

陸瀟瀟怔了下,隨即反應過來,“沒有人教我,哥,你不是最疼我的嗎?為什麽你——”

陸予笙卻打斷她的話,看著金源青,“媽,先送她去醫院。”

“我不去醫院!”陸瀟瀟卻不依,哭的更兇了,“醫院陰森森的,我不去!”

“胡鬧!”陸震岳瞪了她一眼。

金源青還是很寶貝這個女兒的,見陸瀟瀟真的不願意去醫院,便看著陸震岳商量著說,“瀟瀟上次住院住怕了,既然不願意去,那就把醫生叫到家裏來看看也是一樣的。現在這麽晚了,要是出門受涼了可怎麽辦?”

陸震岳想了下,點頭,“那就叫醫生過來。”

……

陸瀟瀟那邊安頓好,金源青就敲開了陸予笙的房間門。

喬伊正好在浴室洗澡,陸予笙擋在門口,看著自己的母親,“媽,這麽晚不休息,有事兒?”

金源青沒有望見喬伊,看著自己兒子一臉的戒備,心裏不由得冒火,想說話也忍住了,看了他一眼,“你跟我出來一下!”

陸予笙知道金源青要說什麽,只說讓她等一會,然後走去臥室,跟喬伊說,他出去一下。

陸家的茶室。

陸予笙進去時,金源青已經喝了一杯茶了。

陸予笙在她對面坐下來,手指習慣性的去拿桌上的煙,可是剛一觸碰到,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又將手收回來。

擡眸望著自己母親,“媽,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金源青察覺到他這個動作,顯然有些詫異,“在戒煙?”

“嗯,傷身。”陸予笙淡淡的說。

金源青點頭,“早該戒了,以前怎麽勸你都不聽。”

陸予笙沒說話,金源青也沒有拐彎抹角,放下茶杯,她語氣已經變得嚴肅起來,“我看你爸對喬伊的印象也不好,你趁這個空檔趕緊把婚給離了。離的越晚,越容易出變故。”

陸予笙漫不經心的說,“我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金源青皺眉,看著他,“當初可是你自己說早晚會跟她離婚,所以我才松口讓你娶她。現在你跟我說你沒有這個打算?你可是親眼看見的,她把瀟瀟推到樓下,要不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傳出去影響陸家名聲,我剛剛就該報警,好好懲治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我剛剛什麽都沒有看見。”陸予笙語氣淡淡,看她一眼,“我相信媽也什麽都沒有看見,一切都是瀟瀟一言之詞。即使報警,也不能判定她有錯。”

“你這還維護起她了?”金源青察覺到不對勁,也不是沒有想過給那女人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在陸家做出這樣的事情。

只是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將小姑子推下樓差點摔斷腿,這樣的兒媳,在任何一戶人家裏面都留不得!

見陸予笙不說話,金源青覺得不對勁,冷冷的看著他,“別告訴我你對她有感情了?”

“她懷孕了。”陸予笙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語氣平淡的陳述,“所以,我不會跟她離婚。”

“什麽?!”金源青氣的差點拍桌子,“你居然讓那種女人懷了陸家的孩子?你是要氣死我嗎?!我不同意!你明天就叫她把孩子打了,和你離婚,不然等我出手,她就不會再有這麽好的下場了!”

“像你當年逼死蘇婉那樣狠絕?”陸予笙笑了下,只是笑容並不達眼底,“媽,我和誰在一起,讓誰懷我的孩子,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希望你別插手,我不希望看見我們母子反目的一天。”

“你威脅我?”金源青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兒子,他居然為了一個不著邊際的女人威脅她?

陸予笙語氣薄涼,“不敢。”

金源青看出他不像在說假話,頓時一口氣堵在胸口,要上上不來,要下下不去的,捂著胸口說,“那寧安呢?她可是等了你多少年,最該和你結婚的女人!”

陸予笙語氣淡淡,“寧安是個好姑娘,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叫她別等我。”

“糊塗!”金源青氣的拍桌子,“那個孽種眼看就要回來了,你卻還沒有穩固好自己的地位!現在又要放棄跟唐家的聯姻,你這是要活活把我氣死啊!”

陸予笙卻不以為意,“權勢真的有那麽重要麽?還是你的心裏始終放不開,必須要爭贏?”

金源青語氣嚴肅,“我不管!你胡鬧一陣也就罷了。但是你不能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陸予笙語氣也同樣嚴肅,“媽,你最好別插手我的事情,不然別怪我不念養育恩情。”

一場不歡而散的談話,以金源青氣的說不出話而告終。

陸予笙回到房間,喬伊已經睡下了,他洗完澡才輕手輕腳的上床。

伸手,準備將她攬進懷裏,只是剛碰到她,喬伊就醒了,睜著晶亮的眸子看著他,一臉好奇,“陸予笙,我把你妹妹‘推’下樓,你就一點都不怪我?”

☆、103.103.這東西,不光女人需要,男人也需要…

“需要我怎麽怪你?”陸予笙笑了下,溫熱的手掌按壓她的背,讓她緊貼著他的身體,嗓音幽沈,“要不要我‘欺負’回來?”

若說以前喬伊不懂‘欺負’一次的含義,可是現在她一下就懂了。

臉色有些紅,有羞赧,更多的是感動,“謝謝你信任我……攖”

並沒有親眼看見,也沒有聽她解釋,就是無條件的信任著她。

讓喬伊覺得原來被信任是這樣一種暖暖的、熱熱的、很安心的感覺。

還處在羞澀中的喬伊聽見男人淡淡的說了句,“明天開始我們回家住。”

“不用住這裏了?”喬伊吃驚,語氣裏有一絲放松。

雖然憑她良好的應對能力,她可以應付陸瀟瀟的敵意,金源青的冷漠,但是這樣的環境讓她覺得壓抑和厭倦。

“不需要。”陸予笙眸光深邃,現在金源青已經看出他對她的不同了,若是再繼續住下去。他不敢保證自己母親會做出什麽沖動的舉動償。

喬伊手還搭在他腰上,因著剛剛聽見的回家兩字,感覺從心裏都是暖的,她小聲的應了句,“嗯……”

忽然不想追求愛不愛的問題了,他的專註,信任,貼心,還有偏執就已經足夠讓她的心變軟,忍不住想要依賴他,信任他。

她想,她的要求真的很低了。

希望她的‘丈夫’不要讓她失望。

因為岑溪去外地出差一段時間,喬伊很久沒和她見面了,聽說她回來,立馬約她出來吃飯。

跟她講了最近身上發生的事情,講到陸予笙因為她和宋翊兩人私自見面,而諷刺她不過是他花了五億買來的床上用品時,岑溪忍不住破口大罵,“王八蛋!陸予笙看著人模狗樣的怎麽這麽人渣?!既然這麽看不起你就別娶你啊!強行娶了還說出這麽傷人的話,簡直是欠抽!”

後來聽到陸予笙中了某種藥,還有美女色誘也始終如一的時候,才平息了怒氣,嘖嘖出聲,“看不出來啊,你們家陸總還真是夠癡情……看來真是我誤會他了,估摸著他說那麽難聽的話,也是因為你跟宋翊兩人‘幽會’刺激到他了。”

“應該是吧。”喬伊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真的覺得夠亂的,她差點傻到將這樣一個溫暖人心的男人推到別的女人懷裏。

岑溪給她分析,“其實安全感這東西,不光女人需要,男人也需要。你是他從宋翊手裏搶過去的,難免會有些患得患失,雖然說話難聽了點,但是起碼不是那種嘴上甜言蜜語,背後拈花惹草的花心男人。

不比別人,單說宋翊吧,跟你相愛五年,在你出事的時候居然當了懦夫,就那麽跑掉了。跟你朝夕相處五年,到頭來將一個根本長得不像你的女人給睡了。真是有夠扯的。這樣一對比,你家陸總還真是極品了。”

喬伊嘆氣,“是啊……雖然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說過喜歡我的話,但是他對我真的算是仁至義盡了。想到當時我居然跟唐寧安合夥算計他,我就覺得我這麽多年的書真是白讀了。”

見她自責,岑溪勸她,“別想了,要我是你,我聽了那樣的話也恨不得一腳將他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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