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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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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掌門的事,只有等她發現了,她便會對付他。

“好,我願測試,但是如果過了,掌櫃的就能保證給我藥材嗎?”蘇籽開口應答,同時對著掌櫃有些懷疑。

掌櫃失笑,“一定。”真是個有趣的姑娘。

蘇籽一直看著溪水上的那朵花苞,過了將近有十分鐘的時候,慢慢的,那花苞有了動靜。

只聽到而然傳來話語,蘇籽聽著,“要開了,你只有十分鐘時間,這話一天開一次,一次只開十分鐘。”掌櫃的開口,對著蘇籽做解釋。

蘇籽失笑,那就是說,她只有十分鐘時間。不過,也夠了。

蘇籽運用靈力飛向了安華花,花朵鮮艷無雙,甚是美麗。

在半空中停下,蘇籽伸出手,然而還沒有碰到,水中猛然出現了一個蟲子。蟲子不小不大,正好與拇指長,朝著蘇籽就咬了下去。

這蟲子為屍古,據說普通人只要被咬上一口,立馬中毒,隨後便是全身劇痛,直至死亡化成灰燼。

蘇籽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任憑蟲子在手臂上咬了一口,她面不改色。任誰都不知道,她是在忍受多麽巨大痛苦。

手觸碰到安華花,不過片刻,花確實變成了白色,蘇籽一笑,運用靈力從水面飛了下來。

眾人都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姑娘果真無欲無求,在這世間,向姑娘一般的不多了。”掌櫃說道,眼底浮現一抹笑意。

“那麽,現在可以告訴我藥材了嗎?”蘇籽忍受著疼痛,輕聲說道。

掌櫃的並不知道她剛才的經歷的一幕。

“請隨我來。”

“好。”

他們又回到了最初的藥鋪,蘇籽把名單給了掌櫃,不過一會,藥材已經拿到了裝著各種藥材的包裹。

“掌櫃,需要多少錢?”蘇籽開口,她從不欠人人情,自不可能白要。然而這些都是她想多了。

掌櫃開口,著實令蘇籽有些驚訝。“一千靈幣。”

砸了咂舌,蘇籽還是應道,“好。”從荷包拿出一百靈石遞給了掌櫃。

“靈石?嗯,也可以。”看到靈石的同時眼中不禁浮現驚喜。

這還是高級靈石,怕是要賣,也定能值個不少錢。

“小女多謝過掌櫃。”蘇籽道謝,轉身離開了藥鋪。

拿到藥材,時間已經到了下午,蘇籽從那地方回到了皇城大街。仍然是人多熱鬧,處處叫賣聲不斷,蘇籽走在街上,心情也不自覺的有些歡快。

身旁各色各樣的人穿過,蘇籽無動於衷,只有一個男子,蘇籽多看了一眼。

剛從旁邊經過一個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腰間佩戴著的,是她的玉笛?蘇籽皺眉,朝著中年男子的方向跟了過去。

她的玉笛自從顧泠雪下山後就不見了,蘇籽有些無奈,如果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顧泠雪把它帶下了山。此時在這裏又看到了她的笛子,莫不是,顧泠雪把它變賣給了這個男子?

快步跟著,蘇籽隨男子走到了街市,人潮繁雜,蘇籽叫住男子。

“大叔,請停一下,您腰間的玉笛,是小女子我的。”蘇籽直言,她說的卻也是實話不假。

“嗯?這玉笛是你的,從何看出的?”顧承澤扭頭,一臉不解地看著蘇籽。他此刻帶些面具,早已滿頭白發更加能看出蒼老年齡。顧承澤出門,只是找找酒友聊天,卻沒想,碰到了一個小姑娘。

“嗯……確實是我的,但是不知道它此時為何到了您的手中。玉笛上面刻了一個字,清,您可以看一下。”蘇籽憑著記憶,說了這些。

顧承澤定晴一看,玉笛上的確有一個清字。

“確實,呵呵,那既是姑娘你的,老夫還給你罷。是小兒調皮所撿回家的,姑娘莫怪。”耳邊傳來說話聲,清脆悅耳,蘇籽有些深陷其中。這聲音,與面前這個白發蒼蒼的男子根本掛不上勾。

“無礙,這笛子能找回,多謝大叔了,清弦感激不盡。”蘇籽對著面前的中年男子十分禮貌,不僅因為他的舉止,還有態度。

“不必了,既然笛子已經找回,姑娘可要加以保管切莫再丟了。有一事老夫不明白,姑娘這玉笛從何而來,而這上面的字,又是笛子上本就有的嗎?”一連串的問題,蘇籽有些措不極防。

“嗯……這玉笛是我從小在身上的,不知道是從哪來的,至於這上面的字嘛,是我閑的無聊,而自己刻上去的。”回憶著原身的記憶,蘇籽緩緩開口。

“奧,原來如此,不知姑娘家住何處,可是這皇城中人?”顧承澤笑道,他在皇城幾十載,卻是沒有見到過蘇籽這個人。

而巧就巧的是,蘇籽也是第一次見他。

猶豫了幾秒,蘇籽實話實說“小女子是天山弟子,特奉掌門之命下山采買草藥的,之前不曾下山過,所以您沒有見過。”

顧承澤恍然大悟,天山,不就是自家女兒被逐出門派的地方,“原來如此,”並且,面前站的這一位姑娘,也是天山弟子。他絲毫沒提,他自己曾經也是天山弟子,但這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姑娘可否去我家裏坐坐,算是替我這不乖的兒子拿了姑娘你的笛子而賠罪。”顧承澤說道,一副真誠的看著蘇籽。

蘇籽片刻遲疑,面帶猶豫,顧承澤開口,“小姑娘莫怕,老夫與姑娘一見如故,特此邀請姑娘來家中一聚,姑娘若是不願,大可以拒絕。”他說完便是一臉遺憾,有些可笑自己的行為。

雖然她們相似,但是只憑這玉笛,他暫且不能確定。

十年前,他妻女離去,這其中的悲傷,他如今還忘卻不了。

“不,既然如此,我便和大叔一起去罷,只是,嘮叨大叔了。”蘇籽輕聲說道,對著顧承澤輕頷,面帶微笑。

顧承澤同樣也笑了,寬慰的笑,其中,還有些親情的感覺。

“好,不知小姑娘如何稱呼吶?”“慕清弦。”

“嗯,不錯的名字,老夫顧承澤,我就叫姑娘清弦如何,姑娘就還是叫我大叔吧哈哈。”顧承澤笑道,並沒有告訴她自己的身份。“好。”蘇籽答道,十分禮貌。

“那清弦跟我走吧。”“好。”蘇籽跟著好顧承澤走到了丞相府。

走到丞相府,蘇籽卻倒下了。顧承澤急忙上前,一把扶起了蘇籽,之後便大聲喊人,家丁紛紛上前,把蘇籽送到了一個房間,並叫來了大夫。

“這姑娘中了屍古的毒了,現在已經是暈倒,若是不及時醫治,怕是有性命之憂。”大夫診斷結果,顧承澤眉頭一皺,有些驚訝。屍古一咬,普通人若是中了毒,便會立刻喪命,而床上的姑娘,目前只是暈倒,是何原因?難道只因為是修仙之人?

屍古蟲只生活在極陰地帶,他們皇城,何時有屍古?顧承澤一時有些疑惑。

蘇籽昏迷不醒,躺在床上十分安靜。從被咬到現在已經不短時間,按照常人中毒速度的話,如今她已經疼痛非常。可她非但沒有如此,竟連絲毫的痛意都感覺不到。她只是昏迷,並沒有任何異樣。

顧承澤告退了大夫,獨自靜思,人是他帶回來的,並且在自己府前倒下,無論如何,不能見死不救。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顧承澤對著蘇籽有一種莫名的感情,說不出,意不明。

記得,五花草可以解這個屍古咬的毒,但是放眼望去這整個皇城,五花草十分難找。唯一的一株,是在城外宋公處。

雖然宋公喜怒無常,但是在救人性命上應該不會耽擱。顧承澤叫來了自己的兒子顧行。

“你且去城外宋公處求的靈藥來治這位姑娘,現在就去。”“是,父親。”顧行應答,十分遵從顧承澤的話。

三天後,蘇籽醒來,顧行卻還沒有回來。

眾人迎上,大多都是一旁伺候的丫鬟,蘇籽緩緩睜開雙眼,只見眼前滿是人,並且像一群惡狼一樣盯著自己。

蘇籽眉頭一蹙,擡眼間看到了那名在街上碰到的大叔。她記得自己是來做客的,剛進到了門口蘇籽便不記得後面的事。還有,她在暈倒的最後一眼看到了牌匾,這裏是顧府?當朝丞相顧承澤的府上?!

而且,身為丞相之女的顧泠雪也在此。漬,怕是闖進狼窩了,蘇籽咂舌。

有她顧泠雪在的地方,會是什麽好的地方?然而蘇籽還不知道她面前的男人就是顧承澤。

看著呆楞的蘇籽,顧承澤不禁開口,“清弦,你可還好,你已經足足昏睡了三天了。”臉上一副擔憂,顧承澤關切的問。

“大叔,這府很大吧?”

“嗯,在這皇城之中算不上太小。”已經是很委婉的說,顧承澤回答,有些不解。

“清弦是想要出去走走?”他以為蘇籽是待在屋裏太悶,所以想出去走動,但他仍然有些擔心蘇籽的病情。畢竟,屍古之毒,後果不可能這樣輕。

蘇籽還未應答,顧承澤再次開口,提出了自己想要問的問題。

“清弦姑娘,你是否在三天前被屍古咬到過,還有,你到了哪裏去?”聽起來像是審問的語氣,蘇籽皺眉,得知了那咬她的東西叫做屍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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