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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大將軍府裏的小白蓮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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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卻還是昏昏沈的睡了過去。

在少年雲患分神之際,一柄劍朝他手臂砍去,躲閃不急,手起刀落臂斷血流。

“啊!”他大叫一聲,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斷了的右臂。

對於一個從小習武之人來說,最重要的恐怕就是那雙手了吧。

少年雲患半跪在地,背著蘇籽的左手也放開,兩人倒在地上。

“殺了他們!”領頭人面目猙獰的大笑,一聲令下,數十柄劍向兩人的身上捅去。

“嗖嗖嗖”電光火石間,幾十個石子從四周飛出,將對準兩人的劍打落。

“給我殺!”

“區區鼠輩。”蘇啟惑神色一狠,運氣輕功,握著自己的青龍戟就殺了進去。

不愧是常年行軍打仗的將軍,兩個回合下來,對面已經損失大半。

“給我救人!”蘇啟惑看了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兩人,心頭驀地一揪。

身後的兵將得了令,立馬上前將兩人帶出了包圍圈。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對面的人都死絕了,僅剩下一個領頭人。

蘇啟惑的金甲滴著血,露著殺神的氣息,他雖然已經五六十歲了,可當拿起他的青龍戟時,卻不亞於任何年輕的人。

他帶著蔑視的眼神看他,又點足,運氣輕功過去,將領頭人打暈生捉回去。

“打道回城。”

一行人帶著蘇籽和少年雲患,快馬加鞭的趕回邊城,直奔醫館。

“來人!大夫呢?快出來!”蘇啟惑抱著蘇籽,奔進醫館,老淚縱橫。

“來了來了。”一群人陸陸續續從屋內跑了出來,將兩人擡了進去。

“你,去景王府通知王爺雲患受傷一事。”蘇啟惑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人,見他騎馬走了,緊繃著的神經才放松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大夫才出來,看了看滿臉愁容的蘇啟惑道:“這位姑娘的情況還較為樂觀,但這位男子……”

“男的怎麽了?”聽到蘇籽沒事蘇啟惑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但聽到雲患的消息時,剛落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男的右手徹底廢了,若是不好好調養,可能會落下別的病根。”那斷痕看著就觸目驚心。

“都是為了我家籽兒才會……”蘇啟惑嘆氣,對於一個常年握劍的人來說,廢了右手等於要了他的命…

也不知道等雲患醒過來會有什麽反應,恐怕會失望至極吧。

“將軍。”顧景安匆匆趕了進來,喚了蘇啟惑一聲。

蘇啟惑緩緩轉過身,見到顧景安首先鞠了個躬,隨後便“噗通”一聲單膝跪下。

“罪臣蘇啟惑向王爺請罪。”

顧景安連忙將他扶起,“將軍何罪之有?”

“王爺的貼身侍衛……”

“雲患?怎麽了?”

“他……斷了右臂。”蘇啟惑無奈的道,說完這句話後又要跪下請罪,還好顧景安手疾眼快扶住了他。

“那是他自己選擇,將軍又何罪之有?”

從他請命要尾隨蘇啟惑談判,被顧景安拒絕後又違抗命令騎馬而去開始,這一切都是他的選擇。

身受重傷也好,痛失右臂也罷,至少這是他自己下的決心。

“本王左右不了他的決定,也無法阻止這場慘劇的到來,悲與喜愛與恨,都由他自己去嘗。”

顧景安笑了笑,打趣自己處處為雲患操心,搞的好像是他生父親一般,婆婆媽媽。

不過也是,在他六歲時就將他帶回府中,文墨書卷舞刀弄槍,都是自己親手交的。

自然待他也與旁人不同。

蘇啟惑嘆氣,聽顧景安這麽一說,便也沒有往心裏去,愧疚難過都不該是他去感受的,而是蘇籽自己去體會。

“這次的刺殺,顯然是蓄謀已久,而來人也並不是沖著我們麒麟軍來的,他們的目標是家女……”

如果是沖著他來的,那又何必將所有兵力都集中在蘇籽身上,所以很明顯是個人恩怨。

“將軍可有虜來人質?”

蘇啟惑點頭,指了指醫館外,“臣將他綁在了門外。”

“將他押入地牢,本王同你一起審問。”

“是。”

就這樣三人兩馬踏上了通往將軍府地牢的路。

領頭人頭罩被拿下的那一刻,就已經身處蘇府地牢。

四仰八叉的被困綁在十字架上。

顧景安喝了口葫蘆裏的酒,從眾多刑具中挑了個鞭子,往上噴了口酒,道:“誰指使你的?”

領頭的人冷哼,歪著頭不去看顧景安,一臉不屑的樣子。

“啪”皮鞭抽在那人身上,一道血淋淋的痕跡顯露出來。

這一鞭為了死去的將士。

“你的目的是什麽?”

那人依舊不語,“啪啪”兩道鞭子落在胸口處,皮開肉綻。

這兩鞭為了蘇籽。

“回答本王啊!”顧景安沖他咆哮,那人嚇了一跳,仍舊緊咬著唇不說話。

顧景安咬牙切齒,將葫蘆中的酒含在嘴裏,“噗”的一聲噴在他身上。

“啊!”慘叫聲終於響起,烈酒蟄在翻紅的肉上,火辣辣的疼。

“啪啪啪啪啪”五道鞭子快準狠的打下,那人的慘叫與此同時也喊了出來。

這五鞭為了雲患的手臂。

“還要嘴硬嗎?本王有很多方法能讓你痛不欲生,卻又死不了。”

拳頭被顧景安捏的“咯咯”作響,站在一旁靜看的蘇啟惑也默默吞起了口水。



“到底說不說?”顧景安神色極狠,死死瞪著領頭人。

“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出賣東家的!”做他們這一行,要求的就是保密,即使被抓也不能把出錢的人供出來。

雖然這麽義正言辭的說著,但他顫抖的嘴唇卻出賣了他。

顧景安冷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如果你真有那個心,早該在被抓住的那一刻,就自盡。”

不過是貪生怕死之輩。

“王爺。”蘇啟惑終於呆不住了,出聲喚他。

“蘇將軍何事?”

“在下有一方法,可以逼供他說出元兇。”

顧景安挑眉,“哦?有何方法?”

隨後便見蘇啟惑從刑具中,挑了一個較為可愛的……兩片羽毛。

“哈哈哈哈哈哈。”爆笑聲傳遍地牢,只見領頭人被平躺著禁錮在板子上,兩只未穿鞋的腳露了出來。

蘇啟惑半蹲在地上,煞有其事的拿著羽毛撓他的腳掌心。

“說!究竟是何人指使的你。”

領頭人笑的落淚,他生來就怕癢,這麽一來到把他弄的哭笑不得,萬萬沒想到這將軍,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我說我說……”領頭人上氣不接下氣,聽到他這麽說,腳下的酸爽才暫時停了下來。

顧景安不禁向年長的蘇啟惑投去難以置信的眼光,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說吧。”蘇啟惑停了手中的動作,轉到桌子旁喝了口茶。

“是…是一個女的,聽聲音有三十多歲,交易的時候她是蒙著面的,我…我更本看不清臉。”

當然有個婦人,看起來還是富貴人家裏的夫人,整張臉都蒙著紗巾單看那雙眼睛便覺得定是個美人胚子。

蘇啟惑放下茶杯,道:“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別的特征?”

領頭人歪著頭想了一陣子,眼前驀然一亮,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我記得她的手上有一串佛珠鏈子。”

“佛珠鏈?”難不成還是個吃齋念佛的人?顧景安無奈,他這說了不等於沒說嗎。

而此刻扭頭看了眼蘇啟惑,只見他緊鎖著眉頭,不知道想些什麽。

“將軍可是想到了什麽?”

蘇啟惑搖頭,道:“聽到佛珠鏈想到一位故友罷了。”

深邃的目光如炬,那模樣似乎知道了什麽一樣,但蘇啟惑不說,顧景安便也不問。

“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別的特征?”蘇啟惑問。

領頭人回想了片刻,接著道:“她眼角下有一顆不起眼的痣。”

“啪”話音剛落,蘇啟惑猛然一拍刑架,“王爺今日就先回吧,帶老臣查個水落石出,定給王爺一個交代。”

“如此也好,本王就先走了。”顧景安拱手,也不多做停留,邁開步子就走。

這麽明顯的趕人,他要是還厚臉皮呆在這,那就有點不合情理了。

送走顧景安後,蘇啟惑一拂袖袍,便匆匆趕往李雪瑩的院中。

琵琶的聲音入耳,琴聲悠揚。

他記得剛認識李雪瑩時,還是在江南,一艘夜游的船上。

她一首琵琶曲奪人心弦,叫人好生入迷。

隨後兩人在船上相識,蘇啟惑為那琵琶音將李雪瑩贖回府中,做了二夫人,她也在婚後一年懷上了蘇玥。

“叩叩叩”蘇啟惑輕叩房門。

“我說了,在我彈奏樂器時,不能打擾我。”李雪瑩的聲音傳出。

“是我。”他開口。

“老爺?你怎麽來了?”李雪瑩心裏‘咯噔’一下,放下琵琶,匆匆跑去開門。

蘇啟惑進了屋,先四處看了一下,隨後在凳子上坐下,自顧自的倒了杯茶。

“我好久沒來你這了,還是這麽簡潔。”屋裏擺著幾盆蘭花,還有幾把琴,別的便是日常的家具。

“不知老爺前來,所為何事?”李雪瑩也不和他寒暄兜圈子,一句話切入正題。

蘇啟惑放下茶杯,起身走了過去,一把握住李雪瑩的手,將她的袖子挽起,冷哼一聲。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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