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關燈
自己以前的“光榮史”,嗯,是聞所未聞的“事情”,可信值為零。

我笑了笑,說得還真是有理啊,很久以前的事情?!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嗎?我總感覺以前的歷史跟我們現在隔著一堵墻,明明在不久前發生的,我們卻可以覺得它跟我們離得太遠,不關自己的事情。

曲倩看著我的眼睛,嘴唇上揚,“你還真是愛國啊!”

我無所謂的一笑:“沒有什麽愛不愛的,只是看不得日本人囂張。現在又有什麽說是愛國的呢?嘿,錢麗是你的朋友嗎?”

“對啊,是初中認識的朋友。”曲倩聳了聳肩膀,一臉微笑,看著我的臉。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那倒不是,我只是看你身後的風景。喏,你身後有一棵樹的樹葉變成了紅色,真的好好看。”

我轉過頭,順著曲倩的手指一看,“沒有啊,我並不覺得好看啊。”

曲倩吐了吐舌頭:“那是你審美觀不好。”說完以後,就找李蘭去了。

嗯,我再一次回過頭看著一眼,真的沒有什麽好看的。

胖子再一次證明了看武俠小說的好處,胖子鼓勵我們到處撿材,等一下好來一個篝火會。大家聽了以後感覺新鮮,滿山亂轉,過了一會兒就弄了一堆材火。李蘭:“誰的身上有打火機?”

周勇狡黠地一笑,拍拍自己的口袋:“哥吸煙,隨身攜帶著。”

錢麗拍了拍手掌:“我們有沒有生肉啊?等一下來烤肉吃。”

李蘭笑著說:“還要什麽生肉啊,直接把胖子架起來生烤了。”

胖子嘿嘿一笑:“不行啊,我肉很臭的。” 只要有女生在,胖子永遠是最積極的幽默的。

周勇用力按打火機,連按了幾下,一絲火星都沒有看見。我們一臉黑線看著周勇,胖子幸災樂禍地看著周勇:“嘿,我就知道你不行,嘿,還是抽煙的,連一個好的打火機也沒有。”

周勇冷眼看著胖子,胖子也直直地看著周勇,我仿佛看見這兩個男生之間的雷火滾動。我站起來,輕輕咳嗽一聲:“嘿,沒事沒事。不如我們大家來說說以前的事情吧。”

這時候,一個男人從樹林間走過來,周勇大喜,連忙站起來,跑過去:“嘿,這位叔叔你身上有打火機嗎?”

男人一臉覆雜地看著周勇:“有,你想幹什麽?”

周勇聽了這句話,回過頭來,一臉得意地看了一眼胖子:“我想借打火機用一下。”

男人一臉嚴肅地看著周勇,開口問道:“我是看管這座山的,我只想問你你借打火機到底想幹什麽?”

周勇聽了這話心臟漏了一拍,異常心虛,半天支支吾吾:“我想,我想,想……”

男人早已看見那一堆木材,知道我們想要幹什麽了,聲音變得嚴厲,一言道破:“你們是不是想要在這裏燒火玩。”

燒火是事實,玩也是事實,所以周勇只能“勇敢”地承認了,只是沒有想到會遇到護林員。護林員看著我們像是看著敵人一樣,瞪著雙眼,雙手緊握。我只能苦笑不疊,滿臉真摯:“我們知道錯了,我保證不會燒火玩。等一下,我們就把這些木材丟掉。”

其他五個人連忙點頭,全都作誠懇狀,嗨,還真是有默契啊。護林員看著我們,嘴唇翕動:“行,如果下一次我過來看見你們在燒火玩的話,我就把你們趕下山去。”

“是,明白了。”我們異口同聲。

看著護林員的背影消失在黑暗的深處,我們都松了一口氣。周勇伸手擦了一下額頭,胖子哈哈大笑:“什麽嘛,還是這樣啊。”

周勇斜著眼看著胖子:“是誰提議來一個篝火會的?”

我看著這兩個家夥,心裏實在是無語。我看著曲倩和李蘭,眉頭輕輕一皺:“嘿,曲倩,你能唱一首歌嗎?”有時候,一些男生的沈默須得女生來打破。

曲倩輕輕咳了一聲,面帶害羞:“那我就唱一首吧。”

胖子和周勇一聽見曲倩要唱歌,馬上停住了爭吵。唉,這兩個“色狼”,李蘭一定要和曲倩一起唱,胖子和周勇更加高興了都閉上眼睛,做沈醉狀。我聽著她們歌聲,心中是另一番滋味。“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這都虧了語文老師。

一首完畢,胖子和周勇馬上鼓掌,掌聲激烈。

曲倩頭輕輕一偏,露出一個純美的笑容,胖子和周勇為之一楞,我也一樣,“我已經和李蘭唱了一首歌了,輪到你們了,你們是想講一個故事呢還是想唱一首歌?”

胖子為難了,唱歌他五音不全,講故事又全都是小兒不宜,不想正面的形象還沒有樹立,狐貍尾巴就露出來。

周勇看了一眼胖子,暗自得意:“我可以講一個笑話。老師說:“請把‘馬兒跑了’這句話轉換成疑問句。”學生說:“馬兒會跑嗎?”老師說:“正確!很好!現在把它轉換成祈使句。”學生說:“駕!””

我看著他們笑的東倒西歪,右手托腮,一臉無語:“有那麽好笑嗎?”

接下來好玩多了,猜謎,講故事,唱歌。其中護林員過來幾次,看見我們沒有打算點燃木材的意思,也就沒有把我們趕下山去。

胖子提議來講一個鬼故事,其意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在這個黑魆魆的山上,講鬼故事的確很嚇人的,尤其是女生,我剛想說幾句話,沒有想到三個女生馬上答應了,胖子馬上信心滿滿,講了一個自以為是很恐怖的鬼故事,看著那三個女生瑟瑟發抖,胖子和周勇怪笑。李蘭和曲倩相視一眼,李蘭伸手捋了一下耳邊的碎發,輕輕一笑:“你們男生講了一個鬼故事,現在輪到我們女生講鬼故事了。從前有一個農夫,一天在深山中行走,走啊走啊,他發現平時走的山路到了今天怎麽也走不出去,於是,心中很害怕,這時候,聽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農夫聽過別人說過在山中行夜路,聽見別人叫你不要回答,因為可能不是人在叫你,而是鬼在叫你,農夫一陣猛跑,終於跑回了家,他一把關上門,這時候他妻子從廚房中走出來,叫了他的名字,農夫應了,這時候農夫的妻子詭異的笑了起來:‘你還是回答了我的話,現在你跑不掉了,哈哈哈哈。’農夫一身冷汗,然後看見讓他肝膽俱裂的一個場面,他的妻子當著他的面把自己臉上的人皮撕了下來,拿著自己的手中,農夫連忙跑出去,發現自己根本還在山中,根本沒有跑出去,眼前的房子在自己的眼前慢慢變淡,消失。這時候,農夫又聽見自己的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蘇斌,”突然從胖子的身後傳來一個超詭異的女聲,剛剛我們認真地在聽故事,這時候傳來的聲音早已經把我們嚇得毛發悚然,胖子大驚,連忙回過頭去,慘叫一聲,我和周勇也回過頭看,哦,my god,曲倩披著散發,拿著手電筒照著自己的臉,眼睛向上翻,舌頭吐出來。胖子已經嚇得面無人色,我和周勇已經嚇走了二魂三魄了,胖子和周勇連忙抱住坐在中間的我,胖子緊緊掐住我的脖子,我都快沒有辦法呼吸了,連忙掰開胖子的手。

“哈哈哈哈,”那三個女生拍手大笑。

胖子抱怨:“為什麽叫我的名字而不是叫他們的名字。”

李蘭吐了吐舌頭:“誰叫你講鬼故事的。好了,我們三個女生要睡覺了,你們三個男生就在外面好好的呆著。”說完,她們三個人魚貫進入帳篷中,胖子一臉恐懼,向前走:“我也想進去啊,我在外面好怕啊。”

我和周勇連忙拉住胖子,周勇一拳打在胖子的胸前:“重色輕友的家夥,誰叫你只買一個帳篷的啊,現在我們三個男生只能在外面了。”

我看著胖子,一邊拎著胖子的衣領:“胖子,你幹麽要講鬼故事,現在是我們害怕了。”

胖子哭喪著臉:“我以為女生會害怕啊。”

我哀嘆,結果就是我們三個男生害怕了,真是的,這個年頭,你看那一個女生是簡單的,以前是男生調戲女生,現在是女生挑逗男生。以前女生是三從四德,現在是男生“三從四德”。你想跟一個女生牽牽手,還擔心她會不會武術。

我打了一個哈欠,看了一下手表,淩晨3點,瞥了胖子一眼:“算了,我們隨便睡一下吧!”

周勇不顧男男之嫌,連忙抱住胖子,周勇說錢麗是一個保溫袋,現在胖子成了周勇的保溫袋。

我看著黑沈沈的夜空,思緒飄向遠方,到達一個靜謐的地方,我想應該還有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