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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我的女人,也是女的女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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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白鳳得意洋洋,輕輕搖頭,一臉自恃地說道:“你不是最在意小蝶這丫頭嗎?你若有個好歹,我定然讓她生不如死!”花白鳳被木槿氣得真是無話可說了,她殘柳之姿,被葉二公子看上了,這是多大的福分?

但又不敢逼得太緊,若木槿真來個以死殉節,真不好向柳煦山交代。

想了一下,花白鳳尖利地呼喊一聲:“來人呀”。

“小的在,花媽媽盡管吩咐!”

門外的幫閑早等著這聲呼喊了,挽袖子,捋胳膊,一個個氣勢十足,

花白鳳若無其事地說道:“把小蝶給我帶出去,好生看管起來!”

“是!”

兩個幫閑,異口同聲,

“花媽媽饒命,花媽媽饒命!”

小蝶嚇得三魂丟了七魄,木槿趕忙前去阻止,哪裏大得過男子的力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拖走了小蝶。

門外又進來兩名低頭謙卑的丫鬟,

花白鳳看向她們,怒目圓睜地呵斥道:“好好伺候小姐,在貴客沒來香閣前,小姐要是磕著碰著,我扒了你們的皮!”

惡毒言語,頻頻道來,

更希望此舉,能震懾住木槿,

木槿早被花白鳳嚇的淚流滿面,她仍然是不依不饒的架勢再三恫嚇,

“花媽媽,求你饒了小蝶!”

木槿跪爬到她的腳下,花白鳳微微蹲身,用手擡起了那尖尖的下巴,端詳著木槿的臉蛋兒,她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嘖嘖,嘖嘖,……”。

花白鳳嘖嘖搖頭,得意地說道:“真是我見尤憐了!”

花白鳳不願再對木槿說半句好話,真應了那句‘敬酒不吃吃罰酒’,悠然轉身,扭著肥臀,慢悠悠的跨出了門檻。

“花媽媽,求你饒了小蝶!”木槿跪在當地,哀求不已。

不多久,門外傳來花白鳳的咆哮聲:“把木槿給我看好了,若有什麽差池,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夜漸漸的深了,

葉少軒和柳煦山聊得甚為投洽,

高興之時,舉杯相敬,傳盞頻頻,二人漸有了醉意,醺醺然中,聽到樓外的更鼓聲,此時,子時已過。

“春宵一刻值千金,……”。

柳煦山滿臉通紅,滿面生花,今天受了驚嚇,卻交到了一個大靠山,以後囂張九山城,看誰還敢動他柳家的主意?

葉少軒微微一笑,抱拳說道:“還要多謝柳兄割愛”。

“不客氣,不客氣!”

這兩個,剛見面時,劍拔弩張,如今,瓊漿一喝,竟成了好兄好弟,葉少軒站起身來,柳煦山也站起身來,兩人都是搖搖晃晃的,柳煦山笑的神秘,說道:“葉賢弟,我是個粗人,木槿可是九山城出了名的藝伎,琴藝高超,遠近聞名,只有像賢弟這樣……,咯!”

說著,打了個酒嗝,鼻子中的酒氣更濃了,

動手扇一扇,

剛才要說什麽?

竟然忘了!

忽然,想起來了,

“花白鳳,花白鳳!”

柳煦山糜棱著雙眼,回回頭,開始叫囂起來,

“在呢,在呢,……”。樓下的花白鳳口中不停的回應,掂著裙擺,麻利的跑了上來,萬福有禮,喜眉眼笑:“柳公子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柳煦山醉醺醺,將手伸向葉少軒,

“這位,這位……”。

‘這位’了好大一會兒,終於開口說道:“這位是我過命的好兄弟,以後,以後他來花滿樓,所有的消遣,全記我賬上,……”。

“柳兄,說哪裏話了,這讓小弟多不好意思?”葉少軒一陣臉熱,這柳煦山可真是熱情,什麽都可以讓出,柳煦山驀然抓住了葉少軒的手,再三千萬地說道:“沒什麽不好意思的,這是我送給賢弟的禮物,以後,這花滿樓的姑娘,咱兄弟倆共享,……,不許推辭,要不然就是看不起我柳煦山”。

“既然如此,那小弟就謝過柳兄了,……”。

“應該的,應該的,呵呵!”

柳煦山暈暈乎乎中,一臉的憨笑,回過頭,又招招手:“花白鳳,趕緊的,趕緊的,我吩咐的事兒辦好了沒有?”

一個淫賊,一個老-鴇,他倆勾搭的事,當然是********的事。

一夜,沒什麽大事。

……

第二天,天微微亮,百花樓最清靜的時候,門可羅雀的門前,有一臺大轎,八人擡的,披綢掛緞,飾品精致,它在這裏停了一個晚上,轎夫們累了,不畏夜寒露重,橫七豎八的躺在轎子的下面,或扶著轎桿,或靠著轎板,

有立著的,也能睡著,

天亮了,依然酣然正濃。

葉少軒腳步輕快,瀟灑飄逸,走出花滿樓,刀奴緊隨其後,鐵杖磕在紅色的地毯上,發出沈悶的篤篤聲。領頭的轎夫特別警覺,見主人出來,趕忙叫醒一個同伴,更忙不疊的跑到跟前,點頭哈腰,躬身問好:“爺,早上好!”

“早上好!”

轎夫門睡的迷迷糊糊,

領頭的轎夫問安,葉少軒滿面春風,回應了:早上好!

轎夫撓了撓鬢角,今兒主人咋恁高興勒?葉少軒愜意著,走下臺階,刀奴趕忙掀起轎幕,他一屁-股坐了進去,回味無窮,春風不改,猶如見到喜鵲在枝頭歡叫一樣惹人喜愛,真是妙趣橫生。

“打道廣袤府!”

刀奴吩咐一聲,

轎子起動,轎夫在心裏怨聲載道,這也太早了,還沒來得及吃早飯呢。

葉少軒始終保持著笑容,刀奴莫名所以,也想沾點兒喜氣,忍不住問道:“爺,昨兒是不是有什麽好事發生?”

想到昨晚的事,葉少軒忍不住從轎子裏探出頭來,招招手,強壓歡笑:“過來過來,我告訴你,……”。

刀奴附耳過來,認真的聽,

葉少軒俊美的笑著,輕聲說道:“杜一恒他不行,……”。

“?”

刀奴莫名所以,

“唉——!”

葉少軒幽幽嘆息,一臉同情,繼續說道:“想杜一恒包下木槿姑娘一年多,那木槿姑娘竟然還是個處子,……”。

“啊?”

這句話真大出了刀奴的意料。

葉少軒飄飄然,心裏美的,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昨夜,真是妙趣橫生,竟然知道了如此一個天大的秘密,杜一恒在男人這方面不行,如果行的話,能看著美人,一看就是一年多嗎?所以,這可是個大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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