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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號的第二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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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尋嘴上無情地駁回了螢草的念頭,可醉酒的螢草哭唧唧地拽著她的衣角撒嬌,連一向傲嬌毒舌的覺都幫著螢草說話。即然拗不過她們,她只好任勞任怨地呆著醉醺醺的女性式神去溫泉。

“好好相處,別亂來。”臨走前,赤西尋特別不放心地叮囑了他們一句。

“小生真的不能一起去嗎?”妖狐眼淚婆娑地望著遠去的赤西尋,可她頭也不回地挽著鯉魚精離開了,他一臉猙獰地轉頭踹向抓著他尾巴不放的妖琴師,“你給我松手!”

妖琴師收回手,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河童已經跑到池子裏去醒酒了,倒在地上的只剩下鐮鼬三兄弟和天邪鬼赤了,即使沒了伴兒貍貓也依舊喝得暢快。妖狐沒有忘記他的初衷,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和互看不順眼的妖琴師說話,悠哉悠哉地走到了一目連的身邊,大大方方地席地而坐。

在見到一目連的第一面,妖狐就意識到了他身上的氣息和當初保護赤西尋的風符有著本源上的相似處。只是一個來源於神力,一個卻是妖怪,再根據先前式神們給他科普的信息,與赤西尋當時失態的反應,妖狐已經猜測到了大概。

妖狐覺得自己現在的身份是赤西尋家中整天操心女兒幸福生活的蠢爸爸,就怕自己一個不留神,自家不省心但卻相當討人喜歡的女兒就被來路不明不知底細的野男人拐走。

當然,也有可能是半夜三更窩在被窩裏煲電話粥的閨蜜,以苛刻的眼光挑剔地審視妄想拐自己朋友的野男人,並以前輩的身份列出一條又一條註意事項。

“一目連大人。”妖狐輕敲著扇骨,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瞇起,嘴角噙著的笑容完美得挑不出缺點,但薄涼的金色豎瞳卻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笑意,“您和尋感情真好呢。”

持著酒盞的手一頓,一目連不緊不慢地放下了酒盞,“嗯。”

——稱呼變了。

“人類的生命十分短暫。”儒雅的聲音配合其獨特的語調,平凡無奇的話語都帶上了文謅謅的特點,“不像是妖怪,人類的一生都抵不上妖怪的漫長壽命中的某個插曲。”

一目連淡淡地回答:“因為短暫,才更顯得珍貴耀眼。”

“只不過是曇花一現的美麗,可一旦愛上了就會深陷泥沼,明知已經雕零,卻無法遺忘盛開時美不勝收的模樣。”敲擊扇骨的聲音嘎然而止,嘴角那抹虛偽的笑容不知何時已經消失,輕佻的聲音暗有所指,一詞一句中透露的是無盡的寒意,“真是悲哀。”

“漫無目的地等待,期盼著的同時卻不斷在失望,渴求著的一切不知是否實現,茫然地在希望中絕望。與這相比,倒也不顯得那麽悲哀。”一目連偏頭對上了妖狐的視線,平淡的語氣不知是否在敘述他的經歷,“你認為呢?”

“小生只是個薄情的狐妖罷了。盛開也好雕謝也罷,只要能夠繼續繼續欣賞到美麗的事物就夠了。若是雕零了,再去尋找下一朵不遜色其美麗的鮮花。”

一目連輕笑一聲,不可置否道,“妖怪都是深情的。”

“……小生認為,尋大人應該已經向您說過的吧,我曾經做過的事情。”

“就因為聽說過,才更加肯定。”一目連不忘補充一句,“尋也是這樣認為的。”

“……”妖狐瞬間破功,俊臉一扭,索性起身掉頭就走,“隨便你們了!一個一個都是這樣子到時候別跑到小生面前哭鼻子!”

夜色籠罩著整個庭院,望不到邊際的夜空空蕩蕩的,看不到一顆星星。庭院內的燈籠亮起,成為黑暗中的光源。一目連倚靠在回廊的木柱上,閉目養神等待著赤西尋回來。

不知過了多久,空氣中總算傳來了熟悉了氣息。一目連睜開闔著的眼,就看到赤西尋的臉湊得極盡。

酒紅色的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垂下的發絲掃著他的臉頰,泡完溫泉後的緋紅還停留在她的臉上。她穿著一身寬松的櫻色浴衣,露出了大片白嫩的肌膚,近在咫尺的距離還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少女的清香,一目連不由得呼吸一窒。

赤西尋正保持著伸手的姿勢,如筍芽尖兒白嫩的手試圖碰一碰他頭上的雙角。沒想到一目連突然睜開了雙眼,驚得她立刻停止了動作,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唔……我剛把她們哄回去睡覺。”赤西尋故作鎮定地幹咳一聲,訕訕地收回了手,“你是在等我嗎?”

“嗯,他們先回去了。”一目連一把抓過她正縮回去的手,柔軟的指腹蹭著他的手心,傳來的溫度卻是冰涼的。他看著少女一身薄薄的單衣,不讚同地皺了皺眉:“你穿的太少了,當心著涼。”

“那……先進房吧。”

赤西尋回握住一目連的手,讓坐著的他順著她的力道站起身。一目連不言語,順著她的力道向前走著,直到她在一間房前停下了腳步。

紙門被輕輕地打開,赤西尋率先邁開腳步走了進去,相握的手卻突然間松開。她轉過身好奇地盯著站在門外一動不動的一目連,眨了眨眼詢問道:“怎麽了嗎?”

看著一目連遲疑的表情,赤西尋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沖著他柔柔地笑了笑:“沒關系的啦,進來吧。總不能我倆一個在內一個在外,隔著一層紙說話吧?”

“……您不介意就好。”

赤西尋放棄去糾正一目連的稱呼,隨意地往和室的桌前一坐,一邊喚著他把紙門帶上,一邊將視線牢牢地黏在他的雙角上。

如此強烈的視線想要忽視也難,一目連默默地盤腿坐在了赤西尋的身邊。清澈的金眸像是春日陽光下的一汪清泉,可那上挑的眼角即便什麽都不做,看起來都充滿了魅力,更何況一目連垂眸就能看到她裸|露在外的白皙大腿。

“很想摸?”一目連嘆息了一口,替她拉了拉浴衣,櫻色的衣料遮住了這幅美景。

赤西尋乖巧地點了點頭。

“……您知道對於妖怪摸角代表著什麽嗎?”

不出意外的,赤西尋搖了搖頭,好似繁星的明眸閃爍著,讓人難以拒絕:“我只要知道對於連連而言這意味著什麽就好啦!嘛,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無所謂,反正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嗯,不要緊。”

……都換稱呼撒起嬌了嗎。

一目連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敗在了少女期待的眼神下,他緩緩地垂下了腦袋,與她保持同一高度。

赤西尋興奮地伸出了手,微涼的手虛搭在一目連的脖子上,他瞬間一僵,冰涼的溫度竟讓他覺得有些燥熱難耐。另一只手輕緩地撫摸著其中一只角,小心翼翼得像是呵護珍寶一般謹慎,舒服輕緩的動作讓他不禁放松了原本僵硬的身子,享受的待遇使得他忍不住瞇起眼睛。

她漫不經心地道:“說起來,妖琴師的獨角我至今都沒有下手成功,好想摸一摸啊。”

“不可以。”

向來溫順的青年難得語氣強硬,金眸直勾勾地盯著赤西尋,在以黑為底的幽深背景下顯得更加明亮。赤西尋瞅著突然拉近距離的一目連,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傻呆呆地維持著剛才摸角的動作。

“怎、怎麽了嗎?”赤西尋沒出息地結巴了幾句,“為什麽不行?”

一目連遲疑道,“其實……”

“其實?”

“在妖怪中摸角的意思是,”一目連斟酌著措辭,“求愛。”

“……”

氣氛瞬間歸於沈靜,唯有燈籠在黑夜在發出稀稀疏疏的火苗聲。

赤西尋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她差點一個手抖把角給掰斷,“所以……你,還允許我摸?”

“但您不是說,‘只要知道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麽就好了’?”

思索了幾秒後,赤西尋自認為明白了一目連的意思,秀氣的臉龐看起來頗為嚴肅,還帶著些許的讚同:“原來如此,因為你覺得沒有這個意思,所以可以讓我胡來。”

“……您還是沒明白。”一目連壓低了音量,金色的眸子緊緊地註視著少女,深邃得似乎要將她吸入。他稍稍向前,單手撫上了她的臉頰,溫柔地摩挲著光滑的皮膚。

他的手緩慢地移動著,從臉部一點點移到了耳朵附近,輕輕地描著耳廓。赤西尋瞳孔一縮,呼吸聲打在了她的臉上,紅暈逐漸地攀上了她的臉頰。

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骨節分明的手順著發絲移至後腦勺。黑底金眸的眼睛像是出現在這秋季的一縷春風,在這雙溫柔的眼睛中,赤西尋看到了自己不知所措的模樣。

她猶豫了下,“你……”

下一秒,在赤西尋驚訝的表情下,他緩緩地貼上了她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 蠢爸爸兼蠢閨蜜的臉狐 不放心自家的女兒【??】被拐走

個人認為崽這樣的… 嗯… 就像內容提要說的 薄情與深情只有一線之隔啊 詞窮表達不出自己的意思(淚

他挺喜歡尋妹但是不是那種喜歡啦_(:3

終於用上了摸角play!!!新手司機很想開車 忍住 尋尋還未成年(x

我已經放棄月榜的妄想了…。

這幾天快過年了 我開始邊擼作業邊刷探索【。 再加上存稿超車 可能不能日更啦qn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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