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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號的第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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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短刀的神明渾身都是肅殺之意,他冷靜地看著妖魔四分五裂,冰藍色的雙眼如寶石一般剔透幹凈,就連奇怪的運動服與圍巾也沒有消去他的冷酷。

他垂下手轉過身,對上了一雙亮麗的金色眼睛,眼睛的主人平靜地註視著他,小步向前跨了幾步,將身後兩個妖怪擋在她嬌小的身體之後。

“你……”

藍發神明嚴肅地蹙著眉,正想提醒人類少女離妖怪遠一些,手中的神器率先一步不老實地變成了人形,黑色短發的溫婉女子一起地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表情卻是幾乎溢出來的嫌棄:

“手汗味太重了。”

先前還一副正經模樣的夜鬥一秒破功,氣急敗壞地看著自家不留情面的神器:“我可是你的主人啊!而且你怎麽變回來了?前面還有妖怪啊伴音!”

“哈?這不是有理智沒殺氣的嗎?”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

“請問你就是——”赤西尋打斷了他倆毫無營養的對話,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瞄了一眼夜鬥後,以棒讀的口吻道,“省錢快速有讓人安心的配送神明夜鬥……嗎?”

此話一出,運動服神明眼睛閃閃發亮地註視著赤西尋,天真活潑的模樣與剛才斬殺妖魔的姿態簡直派若兩人:“沒錯!竟然隨身攜帶著我的名片,你這家夥,難道是夜鬥大人我的信徒嗎?”

“……”赤西尋面無表情地盯著一秒變賣萌臉的夜鬥,扭頭看向身後的妖狐和覺,“我們走吧。”

“誒——!?難道不是委托人嗎!”

“之前我怎麽想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一刻我的內心是拒絕的。”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夜鬥,赤西尋盡量以一種溫和的姿態靠近覺,就連語氣也比平時軟上了幾分,“和我一起回去吧,螢草在等你哦。”

“我為什麽要信一個人類的話!”可惜,覺並不吃這一套,扛著狼牙棒的妖怪少女惡狠狠地瞪著赤西尋。

“對於這種不知道幾斤幾兩的小妖怪,小生建議您把她修理德服服帖帖哦。”妖狐笑瞇瞇地用折扇抵著下巴,無論怎麽看起來都不懷好意。

“就你話多。”

“小生委屈……”

終於把警戒心十分重的妖怪少女哄騙成功,簽訂好了式神契約後,就把覺趕進了庭院去和螢草會和。而另一邊,就算妖狐心中有一萬個不情願,還是被赤西尋強硬地趕進了庭院,赴之後塵。

解決完自家不省心的式神們,赤西尋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她回過身,夜鬥依舊站在遠處,他一聲不吭地看著她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而之前那個名為伴音的女人早已不見蹤影。

“你到底是什麽人?”

赤西尋環手抱臂地看著發問者,稍微活動了下筋骨,用了幾個以往來說應是得心應手的魔法,現在卻疲憊不堪。往日神采飛揚的明眸此刻酸痛得不斷催促著她閉眼休息,微小的汗珠順著她的額頭滑下,體內暴動的魔法已經被她抑制得歸為平靜。

她拍了拍自己不太清醒的腦袋,寬大的袖擺貼著她的臉頰,蹭去了細小的汗珠。她仰著頭打量著打扮奇怪(顯然她忘記了最奇怪的是她自己)的運動服神明,他如鋒利出鞘的利刃,即使被洗去了斬殺敵人的鮮血,仍舊透露著淡淡的血腥味。可即使如此,這微薄的血腥味被他自身的清香所掩蓋,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發現他本身所隱藏的危險性。

“如你所見,我是一名陰陽師。”

赤西尋悄悄地把“暫時”和“魔法師”等關鍵詞咽了下去,對於她這個不善於撒謊的人,適當地抹去部分信息是她能夠做得滴水不漏的極限了。

“可你的服飾……”

“……”糟了,忘記自己穿的是魔法袍了。

空蕩蕩的房子內時不時刮起一陣清風,坐在一張沙發上的赤西尋捧著一杯冷飲,吸管吸取飲料的聲音頗有節奏感。而制作出這一股不一樣的清風的人,正是屋內唯一一個忙裏忙外的夜鬥神。

他雙手捧著各式各樣的家具,在不用的房間內進進出出,纖弱的身體非但沒有被這巨重壓倒,反而洋溢著熱情詢問著屋子的主人,該把家具放在何處。

“真是愜意啊。”赤西尋好心情地瞇著眼睛,花了五元錢竟然就能雇傭一個神明來做一個合格的搬運工,“覺和螢草見面了嗎?”

她偏過腦袋看向一旁的妖琴師,獨角的妖怪神情淡然,即使在這樣的不符合畫風的環境中,捧著琴的他仍不受環境影響,光是靠近他就能感受到那清冷的氣質。

“見面了。”戴著指套的手指搭在琴弦上,妖琴師瞥眼看著赤西尋,“倒是那妖狐看起來情緒低落——尋大人,您又說了什麽話刺激到了他嗎?”

“情緒低落?難道又哭唧唧地蹲在角落裏不搭理別人了嗎?”

妖琴師搖了搖頭,“不清楚,只是聽鐮鼬他們提起過。”

對於妖狐這樣一開始給她留下了深刻獨到印象的妖怪,雖然由於式神契約的緣故,並不會傷害到陰陽師,但是赤西尋總是會下意識地欺負他那麽幾下。可一想到那長著一張禍害臉的妖怪正用著不符合他人設的表情,外加上和妖琴師一樣的聲音哭嚎,赤西尋突然感到十分難以接受。

“之後我會去和他聊聊的。”她嘆氣了口氣,顯然是不想因為這些稀奇古怪的原因而和自己的式神有了隔閡,“那家夥之前也說想要找我聊天,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顯得無聊才這樣做。”

妖琴師不再言語,金色的眼睛似是容納不了一絲暖陽。

“餵——!尋——!衣櫃放哪裏呀!”

某個房間傳來了夜鬥清亮的聲音,赤西尋嘀咕抱怨著這個家夥怎麽那麽自來熟,以同樣的音量回道:“放到你左手邊的房間裏!那個房間是用來當書房的!”

“你要求真多啊!”

“啰嗦!收了五元錢就好好幹活!”

“是!顧客大人!”

奔波著的夜鬥看起來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陽光少年,絲毫都沒有印象中神明的模樣,而這些怎麽想也不會落到一個神明身上的工作,他卻樂此不彼地完成著。

為了僅僅一枚五元的硬幣。

在夜鬥的幫助下,布置新家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了。他自信滿滿地站在客廳中,用運動服的袖子抹去了額頭上的汗珠,冰藍色的眼睛亮得出奇。

“夜鬥呀。”喝完杯內的最後一口飲料,赤西尋慢悠悠地將杯子放在新買的茶幾上,略低的溫度在玻璃的共同作用下,凝成了一片濕漉漉的水滴,“為什麽你身為神明卻要做這種事情?”

“為了建香火鼎盛的神社,信徒遍布全國,受萬民敬仰!”

“……”竟然沒有神社嗎。

妖琴師擡眸,“無名神麽。”

“那是什麽?”赤西尋好奇地問道。

妖琴師不語,視線落在夜鬥的身上遲遲沒有移去,看不出喜怒哀樂的雙眸卻好像能夠洞悉萬物。

打破了這片沈靜的是夜鬥的手機鈴聲。

夜鬥迅速接起了電話,閃閃發亮的眼睛似乎已經看到了又一筆五元進入了自己錢包中,就連語氣都是讓人難以直視的狗腿:“感謝您的指名,我是快速省錢安心的配送神明夜鬥!”

“嗯?啊……水管嗎?”

“好!明白!我馬上就趕來!”

掛下電話,完成了搬家工作的夜鬥立刻消失在原地,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的香味證明著他原在此處的事實。

“從願望中誕生,從信仰中獲取力量,這便是神明。”妖琴師這才緩緩開口,“不被世人所銘記的無名神,如果沒有人記住他,很快就會消失。”

沒有信徒就會消失嗎?

赤西尋凝視著玻璃上的水珠,神明這一套理論她自然是不理解的,更何況她認識的神明除了夜鬥,只有一目連了。她倒不在意夜鬥會不會消失,那麽努力地達成人類的願望並收取報酬,大概也是為了維持他的存在。

不管是誰都在為了活著而努力。

“真是辛苦啊……”赤西尋感慨了一句,便不再把註意力放在此處,“我先去庭院看看妖狐他怎麽樣了,你打算一起回去還是先留在外面的世界?”

“留在這裏。”妖琴師淡淡道,“那個叫覺的妖怪進入庭院後,和草妖胡攪蠻纏,而您其他的式神也樂意制造噪音,實在吵鬧,擾亂我的情緒。”

“他們挺有活力的……”赤西尋頭痛地捂著自己的額頭,光聽妖琴師的描述,她就能想象到庭院內嘰嘰喳喳的景象,“我會好好和他們談談的。”

收服鐮鼬三兄弟、螢草建造溫泉和池塘、河童和鯉魚精入夥……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庭院內已經沒了當初只有天邪鬼赤的安寧,答應妖琴師的要求也完全偏離了軌道。

“麻煩您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夜鬥帥不過一千字#

#打滾賣萌求收藏求留言#

根據我存稿進度 連連正好在五章之內出現 忍不住賞自己一朵小紅花

大家喜歡覺醒前的連連還是覺醒後的?我比較偏愛覺醒前的 立繪真的超嫩 但是那模型實在太醜了(嘆氣

今天是放假第一天!(撒花

昨天前天真的是累die我 完全沒時間碼字 被同學們拖出去high了一天 回來以後癱倒在床上意識模糊 一群人出去玩真的太心酸了 混雜著自己不熟悉的人怎麽想都好尷尬啊【閉嘴你這個社交恐懼癥

唉… 快點填完這坑寫隔壁的坑去 我已經饑渴難耐了!

前天看到官方說要加強小鹿男了 微博一群罵小鹿的覺得好委屈好心疼他 忍不住發了條說說幫小鹿說了幾句話 順便開了一波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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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 我抽到了一只小鹿男

…………

怎麽說呢… 雖然我已經有一只小鹿了 而且我更想要一只大狗子 但是這樣的劇情太蘇了……… 就像是我幫他說話所以來表達感激一樣(x) 想到曾經看到的條漫說#假如不是你抽中了式神 而是你的式神選擇了你#

總而言之真的是太暖了… 整顆心都是幸福得快要溢出來的感動

希望大家都能善待自己的式神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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