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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恐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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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擎天滿以為自己洞房花燭也爛醉如泥,依照莎兒的性子肯定會大發雷霆,至少也會被氣得大哭。

嘿!沒想到宿醉醒來,莎兒的反應完全出乎於他的意料之外,竟然投懷送抱,還有異常香艷的待遇在等著他。

當然,除了百裏擎天自己有這樣的想法以外,伺候在新房外的武剛他們也有這樣的想法。

王妃是什麽人?那是連太子府都敢炸的牛叉之人啊!王爺大婚之日醉成那樣,王妃還不暴跳如雷麽?

神奇的是:新房裏一晚上都安靜異常,一點都沒聽到王妃發飆的聲音。

呃——

也許只是因為王爺醉了,王妃就是再發火王爺也不知道吧!

所以,等王爺酒醒了,可能今日才是王爺要面對河東獅吼的日子。

哎!可憐的王爺啊!

武剛兄弟倆和陳林岳遙想著都替他們家主子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可更神奇的是:他們正在哀嘆自家主子今天的日子難過,屋裏就傳出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那是一道嬌吟中夾雜著粗喘的混合交響樂。

凡是成人應該都聽到過這種交響樂。所以,交響樂一響起,就知道裏面在幹什麽,伺候在外面的幾個大男人瞬間就弄了個面紅耳赤。

問題的關鍵是:他們正在當值,正在負責王爺和王妃的安全,不能離開得太遠。而新房裏的動靜實在太大,就算他們只是往後退出幾丈也依然能聽到那令人想入非非的交響樂啊!

屋裏正在上演限制級畫面,王爺正在*一刻值千金,不,應該是春晨一刻值千金。

所謂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幾個貼身侍衛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轉頭互相對視,每個人都互相從對方的眼眸裏看到了尷尬和玩味,可每個人都沒有那膽子離開這裏。

算了,還是硬著頭皮聽著吧!

誰讓她們還得保持處子的安全呢!

“嘻嘻嘻……”

幾個侍衛正在左右為難,沒和他們一堆站著的小太監馮保聽到新房裏的動靜卻擡起寬大的衣袖,掩著嘴偷笑起來。

武剛臉一黑,立刻就走過去壓著聲音呵斥道:“笑,你一個太監懂什麽?不許笑。看王爺知道了,不打死你。還不站遠點。”

“哦!”馮保弱弱的答了一聲,趕緊閉嘴退開。

若放在平時,有誰要直呼馮保為太監。他立馬就會變臉,和別人,大吵一架。我大打一架。就像上次一講,把流沙他踹進玄武湖一樣。可這會兒他沒敢發火,王爺正在,洞房呢!要是被他打岔了,那不是找抽麽。

武剛說完,又狠狠的瞪了馮保一眼,才轉身回到了幾個侍衛中間。

他們所預料的河東獅吼並沒有發生,王爺好像還因禍得福了。

看來,王爺果然是個有大福氣之人啊,洞房之夜醉成那樣都沒死,竟然還有艷福可享。不知道,小公爺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被自己的鬼點子氣死。

幾個人正在感嘆世事難料。新房裏的交響音樂會結束了。

沒一會兒,新房的門‘嘎吱’一聲被打開了。

他們的主子晉王爺從裏面大步走了出來,他一面走一面正在系著衣袍上的腰帶,那面上泛著紅潮,滿是吃飽喝足後的饜足之色。

幾個人用一種你知我知的表情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趕緊上前請安。

“參見王爺,恭賀王爺新婚之喜。”

百裏擎天未言先笑,那發自內心的幸福笑意是他們幾個從跟在王爺身邊以來從未見過的,比昨日迎親和喜宴現場見到的還要更勝一籌。

“呵呵,王爺,您辛苦了,餓了吧?”陳林上前討好地問道。那眉眼彎彎,笑得甚是玩味。

他一邊問一邊將目光偷偷地向新房的大門裏瞟去,能看到裏面燃盡的紅燭和喜慶的布置,卻看不到王妃的身影。

這幾個侍衛跟在他身邊伺候很多年了,大家相處那麽久,陳林那話裏那暧昧調侃的意思百裏擎天又怎能聽不出來,想必是剛才血脈噴張的動靜太大,都被門外的這幾個家夥聽了去。

“敢取笑本王,你好像是太閑了吧?信不信本王把你調去伺候王妃?”百裏擎天冷下目光瞥了他一眼,“不過,本王是有點餓了,讓馮保準備早膳吧。”

“啊?”陳林大驚,趕緊打著哈哈說道:“呵呵,屬下什麽都沒聽見,屬下這就去讓馮保準備早膳。”

他邊說就邊轉身去吩咐馮保,生怕走慢了就被主子調去伺候王妃了。

伺候王妃可不是什麽好活兒。王妃做事一貫率性而為,想起一出是一出,伺候在王妃身邊,那挨王爺板子的機率都不知道要提高多少倍。

光是看武剛兄弟倆每日過得戰戰兢兢的就知道了。

“哈哈哈……”

“嘻嘻嘻……”

見陳林不知死活地觸了王爺的眉頭,其他幾人都忍不住大笑。

那小太監就笑得更厲害了。取笑王爺他不敢,但笑陳林還是可以的。

見陳林被自己的話嚇跑了,百裏擎天抿嘴笑了。

他與這幾個近身侍衛名義上是主仆,事實上他們曾隨著他南征北戰,私底下的感情也猶如兄弟一般。被他們打趣取笑,他倒更體會到了自己現在的幸福。

百裏擎天即便是個大男人也覺得面色燒紅,開始揮手趕人,“好了,這裏不需要你們伺候了。都下去歇著吧!順便告訴竹韻,王妃累了需要休息,讓她暫時也不用過來伺候了。”

說完,他又轉身進了新房。

幾個伺候在門外的人一聽主子的弦外之音,都非常了解地瞄了主子一眼,捂著嘴偷笑著離開了。

進得房來,百裏擎天關上門轉過頭去才發現他的莎兒正拉過大紅的蚊帳遮擋著自己的身子,只露出了一個頭來,靈動的大眼裏陰氣森森地斜睨著窗戶的方向,正咬牙切齒地不知道在幹什麽。

“莎兒,你在幹嘛?”百裏擎天臉上的燒紅還未褪去,要笑不笑地問道。

經歷了春晨一刻值千金,莎兒終於身心都屬於他一人了。他不知道可以用一個什麽詞語來形容他現在的幸福,他只知道自己落入了莎兒的溫柔鄉裏無法自拔,永遠都不想從那甜得膩人的感情裏走出來。

他自認自己是一個自制力超強的男人,這些年在他身邊經過的女子也不少,他都可以做到像柳下惠一般坐懷不亂。可面對莎兒熱情的撩撥,他所有的自制力就全部瓦解成片。

他在心裏將華天佑那個臭小子暗罵了無數遍,他為昨晚的事情感到愧疚,他想今晚重新給莎兒一個浪漫溫馨的洞房花燭夜。可沒想到,莎兒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熱情似火,讓他無法抗拒也無法抵禦。

與莎兒的一翻*,他知道莎兒是處、子,他也知道莎兒的靈魂來自於另一個更為開放的時空,但他不知道莎兒的那些閨閣之技是從什麽地方學來的,熱情撩人,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有些招架不住是因為牛莎莎抱著如狼似虎讓他半個月下不了床的態度。

當然,他更不知道,牛莎莎的閨閣之技都是從玉女心、經手抄本和龍、虎豹裏學來的。

牛莎莎眨了眨大眼,看向百裏擎天問道:“他們都走了嗎?”

“嗯!走了。”百裏擎天點頭。

呼——

牛莎莎大呼了一口氣,哼了一聲,才嘰裏咕嚕地穿著她的波斯風三點式長裙掀開大紅蚊帳走下床來,百裏擎天趕緊拿了她的大紅喜袍來為她穿上。

昨晚新郎官百裏擎天大醉伶仃錯過了她精心準備的洞房花燭夜,她氣得要死。所以,今早一醒來她就沒放過百裏擎天,兩人一番大戰巫山*。

興許是太氣憤,只想著要吃了百裏擎天,要他半個月下不了床,她就完全忘了這裏是古代,而百裏擎天是個王爺,他們的門外是有人專門伺候的。說得更直白一點,就是他們的新房外是有人在聽墻根的。

直到外面傳來了一道嘻嘻嘻的笑聲,牛莎莎才猛然回過神來。

我靠!那該死的小太監馮保笑得陰陽怪氣的。

百裏擎天猛然剎車,穿衣走了出去,果然,屋裏的牛莎莎又聽到了外面陳林極具戲虐的話語。

牛莎莎這麽說也是個女子,平日裏無恥地調戲調戲別人可以,可自己的洞房被別人聽了墻根,即便她的臉皮再厚,都覺得無臉見人了。

何況,還被一個小太監取笑了。這更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居然敢打擾她的好事,她一定要叫馮保那個家夥好看。

想著,牛莎莎的嘴角邊就劃出了一道陰笑。

牛莎莎正在盤算著怎麽整死馮保那小太監,很巧的,馮保那小太監就好死不死地捧著早膳過來了。

“王爺,王妃娘娘。早膳送來了。”馮保剛走進院子,距離新房還在很遠的地方就大聲地喊道。

他這一聲大喊很明顯是在提醒屋裏的人有人來了,免得又‘不巧’地撞破了主子的好事。王爺大婚的非常時期,有了剛才武剛略帶喝斥的提醒,他自然學乖了,辦起事情來也更小心翼翼了。

一聽是馮保的聲音,牛莎莎頓時火大。

她遞了個眼色給百裏擎天,意思是讓他開口喊馮保進來。

百裏擎天見牛莎莎陰森的目光,抿著唇想笑,看來,馮保那倒黴蛋要倒黴了。

“進來吧!”百裏擎天憋著笑,對著門外淡淡地說道。

從他的角度上來說,被取笑倒沒什麽,但被下人偷聽了好事,他也很郁悶,巴不得看到馮保被牛莎莎收拾一頓。再說,莎兒沒為昨晚的事情生氣就已經很萬幸了,這會兒,莎兒想玩玩就玩玩吧!只要莎兒開心就好。

一聽是馮保的聲音,牛莎莎頓時火大。

她遞了個眼色個百裏擎天,意思是讓他開口喊馮保進來。

百裏擎天見牛莎莎陰森的目光,抿著唇想笑,看來,馮保那倒黴蛋要倒黴了。

“進來吧!”百裏擎天憋著笑,對著門外淡淡地說道。

從他的角度上來說,被取笑倒沒什麽,但被下人偷聽了好事,他也很郁悶,巴不得看到馮保被牛莎莎收拾一頓。再說,莎兒沒為昨晚的事情生氣就已經很萬幸了,這會兒,莎兒想玩玩就玩玩吧!只要莎兒開心就好。

門嘎吱一聲開了,馮保捧著一個紅木托盤走了進來。

裏間的中央擺著一張小圓桌,牛莎莎和百裏擎天都是一身大紅喜服面對面地坐在小圓桌的兩邊。

“王爺早,娘娘早。”馮寶恭恭敬敬地將托盤放在桌上,又將裏面的食物一樣樣端出來擺好。

牛莎莎換上了一副笑臉,側著頭看向正低頭擺菜的馮寶,笑得極是無害地說道:“呵呵,馮寶公公是吧?”

聽到牛莎莎這種笑嘻嘻的話聲,馮寶沒來由地打了個冷顫,賠笑道:“呵呵,娘娘太客氣了,叫奴才風寶就可以了。”

牛莎莎呵呵一笑,抄著手站起身來圍著馮寶轉了半圈,將他從上看到下地審視了一翻,邊看邊說:“哎喲!公公可是王爺身邊的紅人啊!我哪敢居高那樣叫您呢。您說是吧,公公?”

牛莎莎目光掃過的地方,馮寶頓時覺得一股涼意從背脊直沖腦門兒。牛莎莎笑得和藹,可她的話卻笑裏藏刀,讓人直感覺涼颼颼的。

馮寶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這位姑奶奶了,嚇得腿都軟了,趕緊哭著臉說道:“娘娘,呵呵,娘娘,您這樣說不是折煞小的麽?”

“哪裏就能折煞您呢?您多威武啊,一腳就可以把本美女踢到玄武湖裏去,不是嗎?”牛莎莎湊近他的面前,繼續笑呵呵地說道。

啊?!

馮寶大驚。

這姑奶奶是要跟他秋後算賬啊!

哎喲餵!誰知道這姑奶奶有一天會成為他的主子啊?要早知道,那天他就是自己跳下湖去也不敢踢這姑奶奶啊!

“呵呵,娘娘。”馮寶幹笑了兩下,可那面上都快哭出來了。“那不都是誤會嗎,小的當時是無意的呀!”

見馮寶吃癟成那樣,百裏擎天抿著唇,握拳在唇邊努力地憋著笑。

沒想到,莎兒也還記得那事兒啊!

說起來,他還得感謝馮寶那一腳呢,沒有他那一腳,也許他不會那麽快發現自己對莎兒的心,也不會那麽快就趕著去請求賜婚了。

“誤會?”牛莎莎故作驚訝地說道:“哎呀公公,您一句誤會就把我打發啦?”

呃——

馮寶抽著的嘴角都還不了原了。

看來,王妃今天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擎天~”牛莎莎嗲聲嗲氣地喚了一聲,嘟起小嘴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走到百裏擎天的面前,一下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撒著嬌地說道:“擎天,你聽聽啊,你的跟班太監欺負我。”那模樣像極了一個跟大人告狀的小女孩。

百裏擎天明知道她是在惡整馮寶那家夥,但依然非常配合地伸手摟住牛莎莎的腰身,柔聲輕哄著:“別氣,別氣啊!看本王替你做主。”

說完,他朝牛莎莎擠了擠眼睛,又轉頭瞪著馮寶說道:“馮寶,你踢將娘落水,該當何罪?”

馮寶一聽,頓時腿都軟了。

王爺對這位王妃的寵愛王府裏的人誰不知道啊,王爺都站出來替王妃做主了,看來,他今天是死定了。

馮寶趕緊跪下磕頭,“爺,爺饒命啊!您也知道,那天根本就是個誤會啊!”

趁他在不停地磕頭,牛莎莎偷偷地抱著百裏擎天的脖子就在他的臉頰上偷香了一下,算是給百裏擎天為自己撐面子的報酬。

她這一偷香不打緊,可苦了百裏擎天。

牛莎莎坐在他身上搖晃的時候,他就很難受了,這一下,一股電流更是從他臉頰之處瞬間擊穿了整個身體,他感覺渾身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敏感位置更是瞬間就有了反應。

牛莎莎本就坐在百裏擎天的大腿之上,她當然也感覺到了百裏擎天身體的變化。

只是,馮寶那家夥還在面前呢。

牛莎莎無奈地看了百裏擎天一眼,後者正用一種噴火的眼神看著她。

呃——

看來,她是無意之中點著火了。

既然點著火了怎麽辦?

——滅火唄!

“嗯哼!”牛莎莎大咳了一聲,小手撫摸著百裏擎天的後腦勺,睨著正磕頭如搗蒜的馮寶,裝模作樣地地說道:“算了,你起來吧!看你認錯態度端正,這次本美女就不罰你了,你趕快滾吧。”

“謝娘娘饒命,謝娘娘饒命。”一聽王妃饒過自己了,馮寶趕緊又磕頭謝恩。

牛莎莎忍著笑,喝斥道:“還不快滾?記住,要滾出這院子十丈之外,不許進來。聽到了嗎?”

“是,是。”這一下,馮寶再也顧不得磕頭,屁滾尿流地轉身就跑了出去。

他一跑出新房,就聽到王妃開心的笑聲咯咯咯地從裏面傳了出來。

他不知道王妃在笑什麽,只知道自己差一點沒了小命兒。

在他看來,王妃就是一個瘋子,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抽風了。

珍愛生命,遠離王妃啊!

趁現在王妃心情好還沒改變主意,他還是趕緊滾遠點吧!

想著,馮寶腳下加力,跑得風快。

待馮寶跑遠了,百裏擎天才目光灼灼,沙啞著聲音喚道:“莎兒。”

經常出入高級娛樂會所的牛莎莎,當然知道一個男人會在什麽情況下才會出現這種沙啞的嗓音。

她轉過頭摟著百裏擎天的脖子,眨巴著大眼睛異常無辜的凝視著他噴火的眸子。

“莎兒。”百裏擎天眼下一口口水,渾身燥熱,如蒲扇般的大手已探向牛莎莎的胸前。

牛莎莎咯咯一笑,一閃身輕巧地從他身上跳下來躲開。

“你想跑?”百裏擎天瞳孔一縮,站起身來抓住她就往懷裏一帶。

點起了火就想跑,哪有那麽容易。百裏擎天豈會輕易的放過他。

“咯咯咯……”牛莎莎被他抓住,嬌笑著落進了他的懷裏。

感受著百裏擎天愈見粗重的喘息。牛莎莎望著他,香舌在紅唇上誘、誘惑地輕輕舔過。

嘶——

深吸了一口氣,百裏擎天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要爆炸開來了。

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百裏擎天溫暖的唇便向著牛莎莎誘惑的櫻桃紅捕捉而去。

牛莎莎偏開頭,嬌嗔的說道:“擎天,現在可是大白天啊!”

“大白天怎麽了?”百裏擎天幽深的眸子瞇起,極度威脅的看著牛莎莎。

“大白天被人看見了很難為情的。”牛莎莎一邊說,一邊又在百裏擎天的身上輕輕搖晃,四處點火。

百裏擎天一把抓住她不規矩的小手,努力壓抑著自己體內奔囂的欲、火,邪笑道:“你也會難為情?你不是讓我把他們都打發走了嗎?連馮寶都被你責令滾出院子十丈之外了。”

這小丫頭玩他呢?

看她那模樣就是故意的。

“啊?有嗎?我是讓他滾了,可我並沒向你暗示什麽呀!”牛莎莎裝得甚是無辜的說道,心裏卻在猛笑不止。

她清楚地感覺到百裏擎天的情緒和身體的每一絲變化,覺得這樣逗著他特有趣。

“你還說沒有暗示?可你點起了火。”百裏擎天咬牙切齒的說道。

居然還敢說沒有暗示他,是沒有暗示,卻已經明示了。這小丫頭點起了火就想跑,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哎呀,對了。我忘了你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了。”趁他正說話不註意,牛莎莎眨巴著大眼又從他的身上一下跳了下來,退出兩步,捂著嘴一個勁兒的偷笑。

“你這個小妖精。”百裏擎天站起身來無奈的盯著牛莎莎說道:“你說吧,現在怎麽辦?”

牛莎莎偏著頭想了想,擺出一副我是大好人的模樣,說道:“不如我給你講個笑話替你滅火,怎麽樣?”

“莎兒。”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講笑話,百裏擎天覺得自己快要抓狂了。

“我的笑話很好聽的哦。很能滅火的。”牛莎莎一邊說一邊邊又往後退了兩步,不讓百裏擎天抓到。

她就要讓他求而不得。

有句話怎麽說的?

看得到得不到,那心裏如刀絞啊!

不是她想吊百裏擎天的胃口,而是要為昨晚上他伶仃大醉而懲罰他。誰讓這家夥白白毀掉了她精心準備的洞房之夜呢?

昨晚那事兒要說她不生氣,那肯定是假的。

有哪個新娘子不期待自己的洞房浪漫而甜蜜。有哪個新娘子不希望洞房花燭夜最後是在丈夫的懷裏沈沈睡去?可她偏偏就不是,所以,她要找回場子來。

百裏擎天想上去抓住她,可牛莎莎已退出去了幾步之遙,而他的某個部位已經搭起了帳篷抗議。他翻了個白眼彎腰坐了下來。

他真是敗給她了。

算了,先耐著性子聽笑話吧。

“你講吧!”百裏擎天喘著粗氣瞪著她,無奈地說道。

見百裏擎天終於服了軟,牛莎莎心情大好,雙手往身後交叉一背,像個老夫子講學似的搖頭晃腦地在屋裏踱起步來。

“吶,你聽好了啊!”牛莎莎嘻嘻一笑,開始講道:“說,有一對夫妻正在辦事兒。那女的不小心突然就放了一個屁,那男的頓時沒了興致。”說到這兒,牛莎莎頓了下來。

“嗯?然後呢?”百裏擎天心裏如貓抓一般急躁,巴不得她快點把那可以滅火的笑話講完了。他也就可以心靜了。

可她講著講著為什麽突然停下來了?難道這個笑話這樣就講完了嗎?

“你別急嘛,聽我慢慢講,啊?”牛莎莎看著他捂著某個部位坐立難安的樣子,得逞的笑了笑,繼續說道:“這時候,那女的擡頭問道:將軍為何收槍不戰?你猜那男的怎麽答?”

哎喲!,火燒眉毛了還讓他猜?

這不是存心吊他胃口麽,他怎麽知道那男的會怎麽答?

這個小魔女,竟然敢這樣折騰他,百裏擎天覺得自己快要去撞墻了。

見他一副恨不得一頭撞死的詭異表情,牛莎莎呵呵一笑才為他解開謎底:“我猜想你也不知道,告訴你吧,那男的說:忽聞後山一聲炮響,恐有埋伏。哈哈……”

天啊,這樣帶顏色的笑話哪裏是在滅火,根本就是在火上澆油啊!

百裏擎天一巴掌拍在額頭上,咬牙就站了起來,趁牛莎莎大笑不止,一個箭步沖上去就把她抓進了懷裏。

牛莎莎一驚,想要掙脫,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她擡眼看去,百裏擎天的雙眸泛著紅絲,不光是噴火,都快要噴出血來了。

“咯咯……我好心講笑話給你滅火啊,你幹嘛抓我。”牛莎莎嬌笑著掙紮道。

“滅火?”百裏擎天哪還會容他掙紮狡辯。牙一咬,化身為魔,道:“本王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恐有埋伏。’哼!”

說完,不容牛莎莎掙脫,直接一把就將牛莎莎撈了起來,夾在腋下就往大床走去。

哈哈,百裏擎天那個古董男終於忍不住化身為魔了。

見百裏擎天被自己惡整得欲火焚身,恨不得馬上就吃了自己,牛莎莎心情說不出的好,整個新房裏都蕩漾著她咯咯的嬌笑聲。

將牛莎莎往大床上一扔,百裏擎天大步就欺身上來,動手就開始摸她的衣服。

莎兒每次都用言語撩撥他,真當他是柳下惠呀!

大紅的喜袍被大力地撕扯開,露出了裏面帶有波斯味的三點式長裙。

那新穎獨特的樣式,白皙的肌膚上那半遮半掩的薄莎透著致命的誘惑力。

“莎兒,你這羅裙可真美,穿在你身上,更美。”百裏擎天的目光落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喉結上下滾動,沙啞著聲音再次讚嘆道。

“可這句話,是你昨晚就應該跟我說的。”聽百裏擎天提起那波斯風的三點式長裙,牛莎莎的委屈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扁嘴說道。

大紅的喜帳,大紅的錦被,大紅的輕紗羅裙映照著牛莎莎委屈欲哭的小臉,看上去楚楚可憐,愈加惹人憐惜。

“對不起,莎兒。讓你受委屈了。”百裏擎天的目光漸漸放柔,心裏自責萬分。

新婚燕爾,他卻大醉伶仃,冷落了他的新娘子。別說莎兒會不會生氣,就是他自己想著都覺得心裏揪得難受。

想著,他低頭吻去牛莎莎正在眼眶裏打滾兒的盈盈淚花,薄唇便沿著她的臉頰自優美的脖頸弧線一路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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