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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精彩的洞房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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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禮開始!”司儀扯開喉嚨高喝道。

這邊司儀剛喊了,就聽大廳外面又響起一陣劈裏啪啦的鞭炮聲。

待鞭炮聲響畢,司儀又才高喊:“新人一拜天地。”

司儀一聲喊,周圍觀禮的賓客都雀躍起來,興高采烈地觀看一對新人行禮拜堂。

百裏擎天內心激動不已,眼角含笑緊抿著唇牽著牛莎莎的手轉身對著大廳門外深深一揖。

趁百裏擎天和牛莎莎都背對著裏面,永平弟轉頭看向坐在桌案另一邊的皇後。

皇後也正轉頭看他,兩人對視的目光裏都蕩漾著欣慰。

特別是永平帝,皇後不是他最寵愛的女人,但百裏擎天卻是他最寵愛的皇子。百裏擎天的前任王妃去世之後便一直單身至今。皇後在他面前哭訴過,苦惱過。他也很難受,也想看到自己的兒子早日成家。

可朝中大臣上書想為為百裏擎天續弦不在少數,百裏擎天聽在耳裏卻根本就不當回事兒。

跟他再提起賜婚的事,百裏擎天總是想著各種方法婉言拒絕。雖說皇上賜婚不可違抗,但經歷了一次婚姻,永平帝還是非常在意他這個兒子對婚姻的看法的,所以百裏擎天不同意,他也沒有再強行賜婚。

誰都不知道百裏擎天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應該說,作為父母,他們比百裏擎天更著急,等這一天,他們也等了六七年。

當百裏擎天深夜進宮請求賜婚時,永平帝的表情不光是驚訝,而是震驚。

他很糾結,畢竟,兒子難得的想成親了,但那丞相千金牛莎莎卻是癡傻的,就算已經痊愈。但在他的心裏是根本配不上他最喜愛的皇子的。

可以說,他之所以答應百裏擎天的請求,完全是看在百裏擎天那一句‘非卿不娶’的威脅之上。

他太了解百裏擎天的性子,他能夠單身六七年,此話一出,他就肯定會說到做到,再繼續單身下去。

可當在宮宴之上看到百裏擎天牽著一個女子的手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時,他對那個劉莎莎產生了濃濃的好奇心。

他很想知道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子,才能走進百裏擎天冷漠的心,以至於讓百裏擎天不顧禮教,牽著她的手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句話怎麽說的?

有心栽花花不開。

在百裏擎天續玄這件事情上,帝後沒有少操心,百裏擎天那朵花就是不開。

沒想到,他那個六七年不談女人的兒子卻背著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偷偷地養了一朵花出來。

永平帝才終於明白,他的兒子不是不想續弦,而是沒有遇到他自己真正喜歡的女子。

在宮宴上,不光是帝後,在場所有的人都見到了牛莎莎的獨特。也是在那一刻起,永平帝才真正認為,牛莎莎能與他的兒子站在一起,簡直就是絕配。就更別說他在醉仙樓與牛莎莎深切交談之後了。

當然,皇後就沒有永平帝那麽多的想法了。

從聽到百裏擎天深夜進宮請求賜婚的消息,到親眼看到百裏擎天牽著一個女子的手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她就一直是高興的。對她來說,只要那女子不是太過於不堪,她都可以接受。

畢竟,兒子單身後久不娶妻,她已經怕了。

特別是兒子經常出入於寺廟,她經常半夜夢醒都會嚇出一聲冷汗。

她認為夢境就是一種暗示,暗示著兒子最終出家當了和尚。她真的是害怕兒子會走上那條路。

所以,牛莎莎的出現真是讓她喜到了心裏。

只不過是新人對著外面行拜禮的一瞬間,帝後的心思已是千回百轉。

“二拜高堂。”司儀又高喊。

一對新人又轉身回來面對帝後深深一拜,帝後對視一眼,樂得呵呵直笑。

“夫妻對拜。”司儀的每一聲喊都極盡可能地配合著新人的動作,不快不慢。

新人面對面互相對拜。

整個拜堂的過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可對於百裏擎天來說似乎像是經歷了一個世紀一般。

拜完三拜,司儀深吸一口氣,正要喊下一句,卻見剛剛直起腰來的晉王忽然向前跨上一步,緊緊地拉住新娘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司儀大張著嘴硬是將即將沖出口的話語生生地壓了回去。

整個儀式被嘎然打斷。

帝後和觀禮的賓客們也瞪大眼看著百裏擎天,都被他突然打斷儀式的舉動雷到了。

只見百裏擎天一臉的激動,額頭抵上牛莎莎的額頭,冒出一句概嘆:“莎兒。我終於娶到你了。”那樣子,看上去像極了一個爭取到了玩具的小孩。

暈,有他那麽激動的人麽?

牛莎莎躲在大紅蓋頭後面抿嘴輕笑,被他雷人的樣子逗得心裏一陣暖流劃過。

而司儀卻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他主持過得大婚儀式不知幾何,如此激動的新郎官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永平帝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樂呵呵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還以為自己這個兒子這輩子都是那種冷若冰霜,沒有其他情緒的性子呢!現在他終於明白,那得看是對誰了。

等百裏擎天激動完了,司儀終於找到一個空檔,立刻就抓住機會完成自己最後的一道程序,高聲喊道:“禮成,送入洞房。”

聽到這聲高喊,喜娘就知道該自己出場工作了,上前扶著牛莎莎正準備離開,牛莎莎卻明顯地感覺到百裏擎天的身體一震,拉著她的手捏得更緊了。

“松手啊!”牛莎莎小聲說道。輕輕地抽了抽自己的手,但百裏擎天卻沒有放手的意思。

“我不松。已經禮成了。”百裏擎天緊緊握著牛莎莎的小手,眼裏是濃濃的不舍。仿佛她這一去就再也見不到她了似的。

呃——

圍觀的眾人都抽著嘴角,尷尬的看著百裏擎天。

這樣的情形和這樣的王爺他們都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特別是那些朝中曾經想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晉王續弦的大臣們,他們見到這一幕,更是碎了一地的玻璃心,無奈地搖頭。

他們心中感嘆不已: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讓人不容接近的晉王爺嗎?哎!不是晉王不肯續弦,是他們的女兒沒丞相千金那種命啊!

不就是送進洞房暫時離開一會兒麽,晉王都是一副難舍難分的樣子。哎!看看晉王對丞相千金的寵愛,簡直是嘆為觀止啊!

百裏擎天對牛莎莎的愛慕和眷戀一絲不落地落進皇後的眼裏。皇後饒有興趣地看著,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才“呵呵呵”地笑著起來。看她兒子對新娘的膩歪樣子,她抱孫子的念頭是指日可待了。

這時,在一旁觀禮的華天佑實在不忍看著晉王爺高冷的形象被顛覆得慘不忍睹,上前兩步,一手搭上了百裏擎天的肩膀。

華天佑笑得邪惡地打趣勸道:“松手吧!這是大婚必須的規矩。既然已經成了親,她就跑不掉的。這會兒離入洞房還早著呢!你急什麽。再說了,你成親,把我弄得忙前忙後的,現在抱得美人歸了,總該陪著我去喝幾杯喜酒吧!”

“本王的王府裏有的是酒,一會兒你喝個夠吧!”百裏擎天轉頭不悅的瞪了他一眼,瞬間變得冰冷的聲音讓人不自覺的打個冷戰。

呃——

他招誰惹誰了?

華天佑碰了一鼻子灰,撇嘴聳了聳肩,站到了一旁。心裏暗道:好心沒好報,看我待會兒怎麽整你。

別說是陪著賓客喝喜酒,這時的百裏擎天有一種立刻把這些賓客全部打發走的沖動。

從那晚在房頂上與牛莎莎交流之後,知道了莎兒的心裏只有他而沒有華天佑,期盼真愛的他就高興得一晚上沒睡著,無時無刻不想著與他的莎兒膩在一起。可礙於禮教,他不得不耐著性子地等著這一天的到來。他冰冷的心從來沒像這樣瘋狂地期待過一件事情,可這樣的情緒就真的出現在他的身上了。

現在還不到晌午,也就是說,他還要陪著那些賓客周旋應酬好幾個時辰。

哎!想歸想,他還是不能那麽做。

畢竟,他是新郎,他必須去應酬那些前來賀喜的賓客。

百裏擎天嘆了一口氣,這才松了手戀戀不舍地看著喜娘攙著牛莎莎慢慢朝新房的方向走去,直到她們的身影消失不見,他才陪著眾多賓客去喝喜酒了。

喜宴的現場熱鬧異常,朝中大臣、名商富賈、京城裏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全部到齊,為晉王爺大婚賀喜。

剛開始帝後在場,賓客們不敢造次也放不開,但帝後在喜宴上呆的時間並不長,沒吃一會兒就起身回宮了。

晉王大婚,他的兄弟姐們自然是要出席婚禮宴會的。

除了太子稱病沒來以外,其他的兄弟姐妹已全部到場。

送走了帝後,賓客們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喜宴的氣氛才變得熱鬧輕松起來。

新郎官百裏擎天穿著大紅的喜服,穿梭在席間敬酒並接受賓客們的祝賀。

雖然莎兒這會兒才新房裏,不在身邊,但在賓客的祝福聲中,百裏擎天總感覺牛莎莎就笑意盈盈地站在他的身邊,連帶的,他的臉上也一直笑意不減。

晉王爺單身了六七年不婚,本身就是一個惹人談論的話題。現在突然大婚,自然又多了一些談資。酒過三巡之後。見百裏擎天高興,賓客們談論的話題自然而然地就聚集到了新任王妃的身上。

見到百裏擎天高興,就會有人不高興。

那就是坐在席間的軒王。

本來看著晉王滿臉幸福的笑容,他心裏就不爽,再聽到那些人交頭接耳地談論新任王妃牛莎莎是如何如何地好,他的心裏更說不出是一種什麽滋味來。

牛莎莎本是父皇為他禦賜的王妃,是他自己親手將牛莎莎那麽一個優秀的女子送到了晉王的身邊。

是他自己勒殺了自己大好的姻緣。

可,那會兒誰又知道牛莎莎癡傻痊愈之後會是如此出眾呢?

他恨——恨自己,恨二皇兄百裏擎天,也恨牛莎莎。

但恨又有什麽用?一切都回不來了。

此時的他才真正地體會到了什麽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

軒王看著百裏擎天穿著喜氣洋洋的大紅喜袍在席間穿梭的身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低頭飲酒。

百裏擎天敬酒一圈,賓客太多,幾十桌挨個地敬下來,他已經感覺到腦袋有些昏昏沈沈。

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他不能再喝了。他在心裏暗自說道。

他就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可剛剛坐下來,旁邊就有人嬉笑著擠了過來。

“起來起來,你到那邊去坐,我坐這裏。”華天佑端著自己的酒杯很不客氣地擠走了百裏擎天身旁的賓客,自己大搖大擺地挨著百裏擎天坐了下來。

“來來來,擎天,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敬完了他們,現在該我敬你了。”華天佑異常熱情的說道。那眼裏卻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百裏擎天一聽到他的聲音,臉上幸福的笑意瞬間斂去,睨了他一眼,冷聲說道:“你自己喝吧,本王已喝得太多,不能再喝了。”

華天佑像沒察覺百裏擎天的情緒變化似的,只呵呵一笑,說道:“餵!不是吧。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誒!別那麽掃興好不好?”說著,華天佑把百裏擎天剛剛放下的酒杯滿上又拿起來塞進了他的手裏,“吶,我祝你新婚大喜、”

是啊,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怎麽能說掃興的話呢。

百裏擎天劍眉一挑,也不多話,接過華天佑手上的酒杯就一飲而盡。

“擎天啊!看到你成親,我真的是太開心了。”華天佑笑瞇瞇地拿起酒壺又替他滿上,“從今以後你就不是獨自一人了。這杯酒你一定得喝,這杯酒,我祝你和牛莎莎,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別人祝福的話都已經先說出來了,何況人家祝他百年好合,這是百裏擎天所期待的,他萬分希望能和莎兒百年好合。所以,百裏擎天想了想,又端起了酒杯,仰頭飲盡杯中酒。

一直跟在一旁伺候的陳林見自家主子已經喝了不少酒,上前兩步湊到百裏擎天的耳邊小聲提醒道:“王爺,今日是您大喜之日,王妃還在新房裏等著你呢,您和別喝醉了。”

“哎呀!你這小子就是掃興,沒見你主子今天高興麽?去,一邊去。”華天佑不悅地瞪了他一眼,拍著他的腿把他往邊上推去。

切!平日裏都只有百裏擎天欺負他的份,今天他好不容易才逮著這個機會整整百裏擎天,這小子居然跑來瞎搗亂。

華天佑怎麽說也是郡國公府的小公爺,他一開口趕人,陳林哪敢回嘴啊,只得撇撇嘴有站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喝退了陳林,華天佑夾起一筷子菜放到百裏擎天的碗裏。

“來來來,喝那麽多酒,你還一點東西都沒吃呢!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華天佑熱情的說道。

從早上忙到現在,百裏擎天是還一點東西都沒有吃,見到華天佑夾過來的才,甩了甩不太清醒的腦袋,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等他吃完了碗裏的菜,華天佑的第三杯酒又塞到了百裏擎天的手裏。

“本王不能再喝了,莎兒還在等著我呢。”百裏擎天皺眉將手裏的酒杯推開。

老實說,百裏擎天的性子沈穩,平時也不太喜歡喝酒。今日確實是高興了才喝了那麽多,但他心裏很清楚,自己不能再喝了,要再喝,晚上就別想洞房了。

想著,他又往前推了推酒杯,態度異常堅決。

得了機會的華天佑哪裏容他推脫,趕緊說道:“哎呀,我知道,這最後一杯了,最後一杯了,大喜的日子,要喝就要喝高興嘛。”

“說好了是最後一杯啦!”百裏擎天的瞳孔有些定住地白了他一眼。

見他接下手中的酒,華天佑笑得甚是陰賊:“好好好,最後一杯了,這一杯,我祝你們舉案齊眉,恩愛有加。”

百裏擎天嘆了口氣,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圓月高掛,月色如洗。

此時的新房裏燭光搖曳,新娘牛莎莎正坐在寬大的喜床邊,微微低著頭把玩纖細的手指,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新郎。

前面傳來的賓客吵鬧聲漸漸少去,牛莎莎的心情也隨之越見激動。

百裏擎天期盼已久的婚禮,他也在期盼。

從穿越到現在,經過了起起伏伏的各種事情,他和百裏擎天終於走到了一起。

與剛穿越來不同的是:面對軒王和長相科幻的太子,牛莎莎曾經一度以為自己這一生只能許配給令人討厭的渣男。他與世間的好男人終是無緣。但現在看來,所有的事情似乎都顛倒過來了,渣男遠離了他的生活。經過大浪淘沙之後,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優秀的極品美男。

百裏擎天是優秀的,是世間少有的,送給她的婚禮也是浪漫的,前所未有的。

一想起百裏擎天,她的腦子裏就不其然地回想起他們從相識到賜婚,再到喜結連理的點點滴滴。

與百裏擎天短短一個多月的接觸相處,能嫁給百裏擎天她覺得自己是幸運的,也是幸福的。

她感謝這一場穿越,也感謝上天把百裏擎天送到了她的身邊,讓她擁有一段無法想象的異世姻緣。

也不知道這會兒百裏擎天在幹什麽,這會兒,他有在想她嗎?他是在陪著賓客天馬行空地吹牛,還是在陪著賓客喝酒?

一改平日裏調皮搞怪的性子,從被喜娘送進這個紅燭搖曳的喜房,她就像這天下所有的新娘子一樣,靜靜的等著自己的新郎來為她揭開頭上的大紅蓋頭。

她在新房裏一呆就是幾個小時,中途除了百裏擎天派張嫂給她送來了一些吃的,她就不知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什麽景象了。

竹韻守在門外,喜娘她們也守在門外,屋裏就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人。

她想出去看看,看看她自己的婚禮現場、看看來參加婚禮的賓客。

她想像現代的新娘一樣走到每一桌賓客面前為他們敬酒,接受他們的祝福。

可惜喜娘就守在門口,根本不允許她出去。她剛一開門,就被竹韻和喜娘勸了回來,還找了一個特別理直氣壯的借口:說什麽‘新娘出房,缺衣少糧。’

這句話還真把她嚇著了,雖然明知只是用來一句討吉利的話,但誰不希望自己以後的日子豐衣足食,衣食無憂呢?所以,她也就乖乖地回到了喜房裏。

屋子裏很安靜,安靜得她開始胡思亂想。

靠,這封建主義社會實在是太不人道了。

同樣都是新人,為什麽新郎就可以在外面大吃大喝,大說大笑,新娘就必須得乖乖地坐在這裏等待新郎的到來呢?

不行,別人的人生是怎麽樣的他無法去改變,但是,這是她自己的人生,是她自己的婚禮,她要把自己婚禮改變得精彩一點。

否則,就對不起她在這裏獨自一個人坐了那麽久。

說動就動,反正只要不走出新房的門,這整個新房都是她的天下。

牛莎莎走到衣櫃邊打開衣櫃一看,裏面的衣服琳瑯滿目。衣櫃很大,裏面的衣服也很多,看那些尺寸,全都是百裏擎天為她準備好的。但裏面的衣服全是冬天的,沒有一樣是她能夠用得上的。

牛莎莎柳眉一挑,奸笑了兩下,目光就落到了隔斷上懸掛的輕紗之上。

聽前面的吵鬧聲,賓客們是否已經在陸續散去。她要趕到新郎回到新房之前給新郎一個驚喜,為自己的洞房增添一點情趣。

百裏擎天今天都給了她一個浪漫獨特的迎親禮,她也要好好的回報他一下,給他一個不一樣的洞房禮。

按照他的,預計。新郎肯定會鼻血長流,至少半個月下不了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算著百裏擎天這會兒應該回要回來了,牛莎莎趕緊整理好一切,然後又回到喜床邊上端端正正的坐著。

可左等右等,等了足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還沒見到百裏擎天的影子。

牛莎莎有些急了。

靠,那廝是不是喝酒把自己給忘了?

想著,牛莎莎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來來來,看著點啊,別摔著了。”

“王爺,您小心一點。”

“大喜的日子,你瞧你怎麽喝成這樣。”

“我沒醉,來,天佑。咱們繼續喝。”

牛莎莎坐在床沿邊正在嘰裏咕嚕地暗罵著百裏擎天怎麽還不回來,就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正朝著這邊過來。

牛莎莎一聽,那幾道說話的聲音很熟悉。正是陳林、武剛兄弟倆和華天佑以及百裏擎天的聲音。

很明顯,是新郎官回來了。

牛莎莎面上一喜,趕緊放下花冠前面的輕紗擋住自己的臉,在床邊坐得端端正正的,那被蓋頭擋住的小臉上,因為激動和害羞而布滿紅霞。

“嘎吱——”門被推開了。

牛莎莎擡眼透過薄薄的輕紗蓋頭看去,只見一群人攙扶著百裏擎天推推攘攘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剛剛沒聽做,攙扶著百裏擎天的是武剛他們和華天佑。而他們攙扶著的新郎官兒百裏擎天已經爛醉如泥,走路腳都不帶動的,幾乎是被他們幾人拖著進來的。

見自己苦等的新郎醉成這樣,牛莎莎遮擋在輕紗蓋頭下的小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她感覺自己苦等了半天很委屈,委屈得想哭。

“呵呵,莎兒。”華天佑手上扶著百裏擎天轉頭看向床邊坐著的新娘。

牛莎莎自己掀起蓋頭來,起身疾步走了過去。

瞪了一眼華天佑,說道:“他怎麽醉成這樣啊!”

華天佑其實只是想捉弄捉弄自己的死黨,讓他在洞房花燭夜之時鬧出笑話來,可沒想跟牛莎莎過不去。一見牛莎莎黑著臉走了過來,他連忙賠笑道:“呃——他——他說終於能夠娶到你了,高興得不得了,所以,是誰敬酒他都喝,來者不拒,就喝成這樣了。”

切!八輩子沒喝過酒啊?

牛莎莎無語望天。

不過,華天佑的說辭讓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畢竟百裏擎天是因為能娶到她,高興才喝成這樣的。

“我勸過他了,可他真的是太高興了。”華天佑賠笑著解釋道。心裏卻暗自高興得想要蹦起來。

看樣子,牛莎莎生氣了,百裏擎天的日子有得好過了。

百裏擎天能成親,作為他的死黨,華天佑很開心,也替百裏擎天高興。但百裏擎天把牛莎莎當個寶貝似的,所有美好的東西他都不願意展現在別人的面前,所以,鬧洞房看來他是湊不上熱鬧了。他就只能想辦法讓百裏擎天入不了洞房,看他心急。哈哈哈!

華天佑勸不聽,那他的幾個貼身侍衛都是吃幹飯的呀?想著,牛莎莎的目光不悅的掃向了武鋼等人。

見王妃突然射來的目光不善,武剛趕緊擺手一臉無辜的說道:“王妃。不,不,不關我們的事兒啊!”

“王妃,是,是……”陳林本想說是華天佑灌了王爺酒的,可偷瞄了一下華天佑,見後者正瞪著他,他又不敢說了,改口道:“是王爺……說能娶到,像您這樣的王妃,他,他太高興了。”

劉莎莎又不傻,他當然看到了,陳林偷瞄華天佑,目光一轉,又掃向華天佑,看他怎麽說?

“呵呵——呵呵——呵呵呵。”一對上牛莎莎殺人的目光,華天又趕緊奉上一個傻笑。

她真是服了他們。

平時他們不敢招惹百裏晴天,這很明顯就是趁著今天,他大喜高興,才串通一氣,捉弄他的。

呼——

劉莎莎白了他們幾個人一眼,無奈地呼了一口氣,從,武鋼的手上接過話,百裏晴天的手臂扶著。

“算了,天色不早了,您幫我把他扶到床上去,你們也都回去休息吧!”劉莎莎淡淡的說道。

華天又吐了一下舌頭,趕緊接口道。“對對,先到王爺扶上床去。”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錯過了洞房,看百裏晴天那廝,明天怎麽死吧!

想著畫天佑的嘴邊就掛出了一抹陰笑。

安頓好白裏晴天,他們幾個全都退了出去。

新郎官兒都醉成爛泥了,那些早已準備好鬧洞房的,親朋好友,見沒了好戲看,也紛紛,回去了。

房間裏就只剩下了孤零零的新娘,和爛醉如泥已經沈沈睡去的百裏晴天。

你在床上,已傳出,錢錢漢生的來歷晴天,劉莎莎嘆了一口氣,自己取,取下了頭上的蓋頭,脫去了大紅的喜服。

按照正常的新娘穿著,喜袍裏面應該是大紅的中衣。可此時劉莎莎裏面穿的,卻是一套自己,剛剛翻箱倒櫃尋找材料趕制出來的具有波斯風味的比基尼衣裙。

他的設計其實非常簡單,做起來也非常快捷。上半身取下了一截房間隔斷上垂掛的大紅輕紗,在中間輕輕一擰,然後自兩邊分開直接捆在胸、部上的簡易文胸。下半身也是用大紅輕紗,比了尺寸,在腰間圍成的一圈輕紗拖地長裙。

如此的設計,香肩和肚臍都露在外面。露出了劉珊珊嬌美曲線的身材。雖然牛莎莎的胸幾乎可稱得上是飛機場,但在紅燭的映照之下,輕紗半透,也顯得極具誘惑性。

感謝各位親們陪著本書走到今天,你們的支持讓少爺感動,你們的支持給了少爺熬更守夜的動力,感謝有您!

可惜,他那麽費盡心思的設計,等來的不是百裏晴天艷紅的鼻血,卻是他呼呼的鼾聲。

百裏情天睡得很沈,但他因為酒精而染上紅暈的臉頰,卻俊得人神共憤。讓牛莎莎忍不住的想要去,捏捏他的臉。

啊秋!呼呼呼——

劉莎莎打了一個噴嚏,瞪著床上睡得如死豬一般的白領青年,狠狠的揉了揉鼻子。

靠!她期盼的浪漫的,旖旎的洞房啊——泡湯了!

拉起一床錦被百裏晴天蓋上,自己卻抱上另一床錦被,走到了軟榻邊躺下。

很明顯,劉莎莎生氣了。

洞房花燭夜,它卻要與新郎分床而睡。

燭火跳躍,蠟油滴落。

凝視著搖曳燃燒的紅燭,累了一天的牛莎莎,也漸漸進入夢鄉……

——+——+——+——

——+——+——+——

啊,疼,好疼。

頭痛欲裂。

白米晴天,摸著自己的頭,皺眉醒來。

大醉之後,留下來的就只有頭疼。

百裏青天眨眼甩了甩頭,讓自己,盡量清醒一點。

意識稍微回籠,映入眼簾的是滿眼大紅的喜慶之色。

突然,他的瞳孔,定格了——定格在那一片大紅色之中。

“遭了。”百裏青天翻身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雖然頭還很疼,他顧不得那些,目光已經往自己的身上看去。

身上,一身大紅喜袍。還未脫去。但他的身旁卻已經沒了劉莎莎的聲音。

這一看非同小可。

天啊,他的莎兒呢?

他的大喜之日,他怎麽能睡著呢?

哦,對了,是華天佑那臭小子變著方兒的灌了他不少的酒,他好像醉倒了。

完了,洞房之夜,他竟然就這樣,大醉伶仃的睡過去了。

莎兒一定是生氣了。

想著,百裏情天苦著臉,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掀開大紅的帳簾看看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了。

白麗今天來不及多想,跳下床,踏著鞋子就要出門去找的牛莎莎,卻不想,沒走兩步,一側頭,卻發現劉沙沙就躺在床榻邊的軟榻之上。

他面色平靜,睡得正香。

啊呼——

百裏晴天終於松了一口氣。

嚇死他了。

依照莎兒的性子,要一生起氣來,他又得費好一番功夫來哄了。

不管怎麽說,新婚之夜新郎卻爛醉如泥,怎麽算都是他的錯。

華天有那廝,真是害死他了。

百裏晴天面上一臉愧疚之色,躡手躡腳的朝著劉沙沙走了過去。

在軟榻邊,緩緩地蹲下來,百裏晴天,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劉莎莎平靜的睡顏。

三兒睡著的樣子可真好看。

膚如凝脂,柳眉細長,長長的睫毛如一對蝶翼在臉頰上映出一片陰影。

還沒待百裏青天看完,許是想要翻身吧!劉莎莎嚶嚀了一聲嬌小的身軀動了動,蓋在身上的錦被也隨之滑落下來,露出了裏面牛莎莎昨晚特意準備的一片春光。

春光乍洩,百裏晴天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幽深的雙眸瞬間瞪大。

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液。百裏晴天,趕緊拉起滑落的景被鐵牛莎莎蓋上。

也許是百裏晴天,慌亂中的,動作幅度太大。睡得正香的牛莎莎,悠悠轉醒。

看到牛莎莎有要醒來的架勢,百裏青天呼吸急促,尷尬的別過臉去。

劉莎莎睜眼,就看到百裏晴天,慌亂地別過臉去。瞄了瞄身上蓋著錦被。劉莎莎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麽?狡黠地笑了起來。

百裏青天那時始終還是,千年前的古董。剛才他好像就是背影,胸前的什麽動作驚醒的。不用說,百裏晴天,那廝一定是看到她胸前的春光。

否則,他不會是那麽一種表情。

想著,劉莎莎心情大好,昨晚的,一肚子郁悶一掃而光。

“晴天,你都起來啦,怎麽沒叫醒我?”劉莎莎望著百裏晴天寬厚的背影。笑得賊賊的,略帶嬌嗔的說道。

“呃——我也剛起來。”百裏青天回過頭來笑著說的,那臉上,有著不自然的潮紅。

劉沙沙抿嘴輕笑,伸開雙臂說道。“抱我,我要起來了。”

劉莎莎一擡手臂,警備很自然的又滑落下去,露出了裏面,令百裏晴天噴鼻血的春光。

啊——

百裏擎天一下楞住,目光落在,劉莎莎白皙的肌膚之上,半天回不過神來。那頸部的喉結下意識地上下滾動。

受不了,他實在是受不了劉莎莎這樣的主動。

“快點啊,跑到床上去穿衣服。”劉莎莎將嗓音又放軟了幾分,依然伸手嬌軟地催促道。

百裏晴天,趕緊將目光移開,但又不知道該往哪裏看?東聊西瞅的,顯得甚是慌亂。

劉莎莎好像,趁百裏青天不註意,忽地起身,就伸手抱住了他。

兩人的身軀緊緊地貼在了一起,一股熟悉的桂花香混合著女子,天然的體香竄進百裏青天的鼻孔。

百裏青天一個激靈,頓時感覺體內熱血沸騰,但整個身體卻是僵硬無比。

“晴天,你不愛我嗎?”劉莎莎好笑,卻故作委屈狀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百裏晴天,偷偷的垂眸瞄了他一眼,僵硬的答道。“愛,我當然愛了。”

“愛,你為什麽不敢抱我。”劉莎莎,頗感委屈的,問道。

“我……我……”

百裏晴天的舌頭有些打結,不知道為什麽,在戰場上時,面對千軍萬馬,他都可以淡定自若。看到李莫言他們,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子,他也可以視而不見。

可就偏偏面對沙爾,他覺得自己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明明心裏,在叫囂著要了她,要了她。可殺而在他心裏,就像是不可褻瀆的女神。讓他不敢往前一步。

“我什麽我?我是你的老婆啊!”

“對呀!”百裏晴天如夢初醒,昨日就是他們大婚,至此之後,就是他的王妃,只屬於他一個人。那他還在怕什麽?

想著,白天晴天,伸手,還抱著劉姍姍光潔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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