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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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可鑒日月可表啊,她的變態你又不是沒見過,本來照著我的忠誠和大無畏是願意幫她頂罪的,但是這樣真的是對她好嗎?不是的,我知道這種縱容終究會害了她,害了她不重要,但是她身份特殊,影響到整個神昏就是我們桂月族的失職了啊姑姑。”

辭音音聲淚俱下,說得動情之處哽咽難以談吐清晰。辭洗捉摸著君九漾對長孫婪的態度還有她平時的古怪作風,再看自己家的小公主平時確實是品行端正,雖然調皮一點,但是心性純良絕對不可能這種事情的,不免對自家小公主的大仁大義有點欣慰。

再加上一旁辭不渝的推波助瀾,甚至為了幫自家親妹子開脫罪行,以免發配道館當道姑,竟然把那天朱小茄企圖色誘他的事情全盤抖出,辭洗心中萬分失望,心中早已被未來神女天性色女的事實打擊得差點老淚縱橫。

當然長孫婪的書房中,又流傳出另一個版本。

版本二:

心地善良一直關愛周圍小朋友身心健康的小神女,四歲的時候就發現南塘小公主辭音音的在寫狗血小言故事,而且主角竟然就是她,她還模糊記得那本書名叫書名《霸道魔女的狠辣秘籍》?她企圖擺正小公主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奈何此猥瑣屬性天生攜帶,任憑她是救苦救難救的神女屬性也是奈何不了。

長期以往下去,小公主在這條猥瑣的道路上越走越變態,最後竟然各種意淫周圍的男色。

“哎,其中躺著也中槍的就是你了。你看看這些內褲條子,都是最好的證據。”被朱小茄一指,大祭司臉頰到耳根一路紅了下去,他手中凝聚著一股力,風刮過她的耳邊。斬斷一絲發絲,便看到那堆布片已經被挫骨揚灰,長孫婪早就看這些不順眼了。

“君九漾,她這麽做你就跟著她瞎鬧嗎?你可是神女,你要讓我神昏之巔以後怎麽在世人面前立足。”長孫婪顯然很生氣,他答應了水月神女照料好君九漾,沒想到她就一直脫離自己的掌控,幹出的每一件事情都讓他為她頭疼。

“餵,你別說得我多偉大多重要似得,這個地球沒了誰不都是一樣在轉。我從來不覺得自己多重要過。”所以。神昏之巔的形象和她掛鉤也太扯淡了吧。

這是什麽歪理?長孫婪幾步走了過來,噴發著灼熱之氣的呼吸噴在朱小茄的頭頂上,讓她一陣膽寒,這個男人是不是要被她氣瘋了,自己剛剛是不是算是在太歲爺頭上動土,心裏害怕是害怕,嘴上一點都不讓人。

“辭音音,別人還是在天下女人當中出生算是最高起點的天之驕女了,我是誰啊我?爹不疼娘不愛,,你說是不是,扔下這麽大的房地產還沒房產證留給我。別人辭音音動不動就用滿漢全席誘惑我幫她偷東西,我就一村姑,我也沒學會節操高到天上掉餡餅都不吃吧。”她說得挺委屈的,隱隱之中只聽得她聲音中帶著抽泣,又強裝著不讓自己掉下一滴眼淚,驕傲中帶著柔弱,柔弱中夾著無奈。

哼,朱小茄心裏暗想,辭音音這個時候一定是嚎啕大哭,這個蠢丫頭,以為真的是書裏寫的女人的眼淚就是攻無不勝的武器嗎?錯,這種欲哭無淚,愁腸百度的感情才最是觸動對方。

看著她倔強的模樣,長孫婪剛剛還寒光乍現的紅眸低垂,帶著心疼看著這個望著他眼睛不肯屈服的小丫頭,他情不自禁將手撫摸在她的頭頂上。

“你還有我,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說完,就將那孱弱的小身板慢慢的攏向懷裏,帶著點點心痛和疼惜。

此事就在辭洗對朱小茄越發別有深意時常親自提點中,也在長孫婪對朱小茄越來越驕縱中,更是在大祭司對南塘公主越發遠離中漸漸有了清晰的結局。

很顯然,游戲結束,朱小茄完爆辭音音。

但是很快,隨著無聊的日子一點一點的向前駛去,兩人沒過多久又回到了當初狐朋狗友無所不損對方的關系。朱小茄對她們這種關系曾經像模像樣的批註為:相愛相殺,相煎何其喜劇。

時間一晃而過,神昏之巔上的有些花草變化了幾個春秋的悲喜,有些花草又一年如一日的點綴在山間草地,有些人因為時間而蛻變,有些人也在時間裏成長,也有人一如既往做著自己。

辭音音自從因為被抓到夜偷祭司房間的事情後沒過幾日就回去了南塘,最後還是覺得和朱小茄一起二更快樂,就偷偷的跑了出來,偷偷的上了山,最後如願以償的每日可以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神。

一起愉快的玩耍就是幾個春秋幾個季節的花開花落,此年,兩人都是女子成年的時候,十五歲。也是在這一年,兩人因為各自未來的人生而不得不分別。

海青冬從遙遠的北湮飛來,帶著那裏特有的溫熱泥土的氣息,長孫婪將書信交到君九漾手中,眼中一片晦澀和說不清的覆雜神色。

“水月神女要為你生一個弟弟,兩個月後臨盆,想讓你去一趟。”他看著朱小茄如今出落得如花似玉的嬌俏小臉,烏?亮麗的眼珠中閃爍著狡?如貓兒一樣的光輝,心中的蠢動越來越明顯,有時候甚至連自己也把持不住。

“弟弟?我媽竟然想見我了,我是不是要被瓜分遺產了?”聽到弟弟,朱小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分財產,原諒她對金錢還是毫無免疫。

“九兒,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以後在外面不要總是提錢,不了解你的人會誤會的。”長孫婪語重心長的如往常一樣想著辦法想去教育好這個先天性就成長缺失的小女孩。

朱小茄表示很鄙視,你大爺的不是農民階級無產階級而且還是個大地主階級的典型代表,你給我說這些是不是有種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她只是翻了翻眼珠子,無所謂的將那封信塞到衣袖裏,上面還有地址。她得回去備份下。想著前幾日辭音音才剛剛離開君九漾還差點跟著私奔的情景,不禁走到門口後又回過頭看越來越像是孤家寡人的長孫婪。

“我們都走了,那你怎麽辦?”

男人的獨有的妖嬈只對她展露著毫無雜念的笑容,“九兒,我也有自己的事情。你如果舍不得,我跟著你去也未嘗不可。”

是啊,長孫婪也有他的事情,他不可能一輩子只圍著她打轉,一輩子都和她生活在神昏之巔這個世外桃源的地方,他生下來就註定不平凡,只是在羽翼未豐滿之前一直片刻不停的培養著自己的勢力,時刻激發著自己。

她知道,他從來都很認真的活著,為了他心中的目的,也許是覆仇,也許是篡位,也許只是想帶著無人抗拒的強大證明那些人的錯誤。

朋友圈漸漸地失去了它往日的光彩,臨走之前,朱小茄在朋友圈認真的畫了一幅畫,那畫中有山有水有庭院,是一副活靈活現的鳥瞰圖,圖中兩個活潑動人的少女排排坐在雜草叢生的破院子裏,紅衣的少年就迎風而立坐在她們對面的墻圍上。杵著梨花烏木的辭洗一臉嚴肅的剛剛走進小院子的門,看起來好像一副要好好教訓兩人的架勢。

公元1072年秋,晚,神昏大陸神昏之巔,西苑小花園。

天涯各安,勿忘經年。

——君九漾

多年以後,當大家再一次相聚在這山巔的時候,早已不見了當年的青蔥。只剩下歲月在眾人身上留下一道有一道,無法抹滅的痕跡,那時候他們才知道,這段時光,是上天多麽大的恩賜。

也是很久以後,君九漾再一次看到自己留下的最後一副畫時,只見那下面寫著幾個字,讓她瞬間淚流滿面。

——

西炔國——

也是在這一年的初春,西蒙公主十五歲,大國早已允諾下的婚事也到了如期舉行的時候。

風雲莫測的朝堂之上,是各方勢力博弈的地方,樓紫峪站在百官行列的最前面,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對朝堂上剛剛激烈的博弈似乎一點都沒放在他的心上,他雙目低垂,不知道是睜是閉。七年的時光,早已讓一個當年不通人情的少年成長為朝堂之上重兵在握的大將軍。

女皇的身子情況不是很好,她威嚴的聲音中仍然吞吐著一直以來慣有的血腥味和殘暴,“安靜。”

只是兩個字,就已經讓文武百官身子一顫,低眉垂頭氣氛繃緊。

看著從始至終也沒說過話的大將軍。女皇難得放緩了逼人的神色,“大將軍,你有什麽看法?”

畢竟剛剛眾多大臣討論的就是他樓紫峪和西蒙公主的婚事,而西蒙公主是西炔唯一的繼承人,他樓紫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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