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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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鳥不拉稀的小島上,有一間長得像二層小樓一樣的牛棚——那就是存放三五毒/品的小倉庫,兼沈嘉文的辦公室

沈嘉文看著提純到95%的□□之王,心裏那叫一個美,笑的都要背過氣去了。

餘罪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他一上島,就被一幫身上畫著海鮮的毒販子抓住了,並扭送到了牛棚裏。

也許是海鮮毒販的智商比較低,又也許是他們並不知道餘罪是警察,竟然也沒搜他的身,讓他帶著槍就進來了。

餘罪特別從容,看見沈嘉文,立刻掛上了招牌的流氓笑。

“呦,大嫂,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沈嘉文呵呵一笑:“餘小二,你還敢來啊?”

“瞧你這話兒說的。”他老老實實的雙手抱頭,假裝色瞇瞇的飛了個眼,“老傅跟虎哥都玩兒完了,我這不是不放心你,過來找你啊!”

她冷哼一聲,對身上有海鮮的手下們道:“餵魚!”

餘罪連忙制止:“哎哎哎,大嫂,別這樣,我大老遠來了,聊幾句還不行嗎?”

他的行為在沈嘉文眼裏就是垂死掙紮,她有些好奇,有點想聽這個假流氓真警察還有什麽想說的,便叫海鮮們從牛棚裏撤出去。

“把槍拿出來,彈夾拆了。”她舉起槍對準他,命令道。

“好嘞!”餘罪乖乖照做,接著擡起頭,嘿嘿一笑,“行了吧,大嫂?”

沈嘉文點了點頭:“說吧,說完讓你心安理得的去見虎哥。”

餘罪裝沒聽見,手揣著兜,吊兒郎當的靠著身後的柱子,道:“大嫂,跟我回去找老傅吧,他可想你了。還有,這個,現在跟我走,沒準兒能算自首,到時候能跟老傅一塊兒出來,還有個伴兒。”

“說完了?”她拉開手/槍保險栓,“你還有臉提老傅?”

餘罪聽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點頭道:“是是是,我沒臉,就你有,就你臉大。”

雖然腳踩兩只船的事的確是她幹的,但是她實在是非常討厭被人拿出來說,更何況還是餘小二這樣的人。沈嘉文憤怒了,當即就要開槍。

但是她猛地覺得有什麽鋒利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脖子,冰涼刺痛的感覺簡直不能更熟悉。

沈嘉文想罵娘,餘罪想歡呼。

韓驍在鳥不拉稀小島上埋伏了一天半,終於找到了下手的好時機,剛打算從牛棚頂上下來,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正沖著她的任務目標擠眉弄眼。

她當時心裏就開始冒火,這人怎麽搞的?腦震蕩好了是吧?沒聽說警察一個人來抓一窩毒販的!

餘罪一看到那把刀,頓時心花怒放,要不是還被槍頂著腦袋,他早就推開沈嘉文撲過去了。

“驍兒!你來啦!你在這兒呆幾天了?太陽這麽毒沒中暑吧?哎?我怎麽覺得你瘦了?”

他有點心酸,冒著生命危險拒絕一切支援,只身來到鳥不拉稀小島,只有百分之十是為了抓大嫂,他容易麽?!

韓驍有點後悔,當初就不該把他送醫院,就應該讓他在海邊泡著,省得他一醒來就作死。

她撇過臉:“這位警官別叫的這麽親熱,我不認識你。”

“不是,驍兒。”他耐心的指了指被刀架脖子上的沈嘉文,“我是來抓她的,我不抓你。”

“那你只能把她的屍體帶回去了。”她淡淡的道。

沈嘉文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樂出聲來:“什麽?你們兩個一個來抓我,一個來殺我?”

話音剛落,一個黑洞洞的槍口便頂住了韓驍的後腦勺。

“嘉文姐!我剛才在茅房撒尿,從墻縫裏看見這小妞把咱們所有兄弟都射死了!”拿槍的海鮮小弟胸口文著一只螃蟹,站在韓驍身後,悲憤的道,“姐!要不要殺了她給兄弟報仇?!”

沈嘉文得意的雙手抱懷,歪了歪腦袋,看著餘罪,裝模作樣的笑道:“別那麽粗暴,既然這是小二中意的姑娘,那不如把他們兩個綁一起扔海裏餵魚,死在一起,也算我這個做大嫂的疼他了。”

這話聽起來十分毛骨悚然,可餘罪卻一點也不像要死的人,還隔著沈嘉文沖韓驍傻笑。

而韓驍,真的特別想給餘罪發一個小S笑不出來表情。

“小二,你看怎麽樣啊?”

餘罪盯著韓驍樂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啊?你剛才說什麽???”

看他一腦門子問號的模樣,沈嘉文又生氣了,哼了一聲,怒道:“餵魚!”

“哎,別別別,別給臉不要臉行嗎?”他很不樂意,沒好氣的嚷道,“除了餵魚不會別的招兒了?你說你嚇唬嚇唬我就算了,你還嚇唬我媳婦兒,她可跟我不一樣,什麽事兒都愛認真。”

韓驍皺了皺眉,一撇嘴:“誰是你媳婦兒!”

說真的,他這句話,要是放在以前說,她絕對嗨皮的不要不要的,一晚上能睡他七次。

可是現在不行啊,他馬上就要戴上警察功章,回去穿制服了。

她覺得自己真是變傻了,剛才一看見餘罪被人拿槍指著腦袋,急匆匆的翻墻下來,粗心大意的留了個活口。現在可好,弄得自己進退兩難,不僅如此,竟然還有工夫傷感。

“驍兒,你別鬧,說真的,我上這一根毛都沒有的地方來,就是為了見你。”

……我呸啊,誰剛剛說自己是來抓人的?

韓驍徹底撇過臉不看他,想著如果先砍了沈嘉文,再回身搞定海鮮小弟,需要多少秒,這段時間夠不夠海鮮小弟開一槍的。

可還沒等她想出答案,就聽見了一聲槍響。

接著,一枚子彈飛快的從她身側劃過,穩穩的打在了海鮮小弟的身上。

海鮮小弟當時就不好了,咕咚一聲倒在地上,噗噗冒血。

她的反應也很迅速,回身一刀結果了海鮮小弟,緊接著橫過刀割了沈嘉文的手筋,將她踹倒在地。

餘罪賤兮兮的笑了起來,把槍收好,俯下身看著沈嘉文,遺憾的道:“對不住了大嫂,要不是你要拿我媳婦兒餵魚,我真不會開槍的。”

沈嘉文疼的臉色煞白:“你……你不是,把彈夾扔了嗎?”

“是啊。”他點了點頭,“不過我有個毛病,隨身帶著一顆子彈。”

他說完,直起身,摸了摸側腹曾經中槍的地方,對韓驍拋了個媚眼。

就是那顆子彈,把驍兒帶來他身邊的那顆子彈。

韓驍知道是她留下的那顆,沈默半晌,沒有回應他的媚眼,將刀收回刀鞘,轉身要走。

“哎哎哎!等會兒!”餘罪見狀連忙喊道,“驍兒,你不殺啦?”

她頭也不回:“送你了。”

“……”餘罪心裏那叫一個郁悶啊,為了躲他,連任務都放棄了,他就那麽招人煩吧。

他略一思考,二話不說,撿起海鮮小弟掉落的槍,照著沈嘉文腦門放了一槍。

韓驍心裏一驚,連忙停下腳步,回過頭。

然後她就石化了。

餘罪倒是像沒事兒人似的,沖她招了招手:“過來,太陽底下曬。”

她還真回牛棚底下來了,探了探沈嘉文的鼻息,難以置信:“你吃錯藥了?”

“瞧你嚇的。”他一咧嘴笑了出來,從旁邊推來了運貨小推車,將這兩個人的屍體放在上邊,一腳過去,連車帶人全進海裏了。

……這他媽是警察幹的事兒????

餘罪轉過身,臉上是少見的溫柔:“終於有機會能好好聊聊了。”

她還是不明白他毀屍滅跡的用意,一言不發的盯著他。

“既然送我了,那就我來處理吧?你接了活兒,她沒死,不是會被客戶找麻煩嗎。”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仰起臉看她,“況且我根本沒想抓她回去。”

韓驍沈默片刻,點了點頭:“明白了,謝謝。”

說罷再次轉身走了。

餘罪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了,這媳婦兒怎麽就追不回來了!?

他索性往地上一躺,哎呦呼嗨的哀嚎起來。

“啊不行疼死了,哎呦活不了了我受傷了,要死要死要死,快幫我叫120啊,有沒有人來搭把手啊——”

他一邊喊,一邊伸手將地上的血抹了自己一身。

韓驍很無語,覺得是時候該跟他講理了,轉過身,剛要開口,卻看到他一身的血。

她心裏咯噔一下,連忙跑回來,在他身邊蹲下,不自覺的皺起眉:“什麽時候傷的?”

“就剛剛——”他裝可憐的擡眼看她,“就是你說你不是我媳婦兒的時候。”

他說話的同時,韓驍也發現他身上根本沒有傷口,瞬間氣得夠嗆,站起來給了他一腳。

見她又要走,餘罪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哼唧道:“驍兒你別走!你走了我真該死了!”

韓驍頭都大了,這人是只有三歲嗎?

“你要幹嘛?”

“不幹嘛!就說說話!”他收緊手臂,委屈的道。

“說。”

餘罪擡起頭,耍賴一般的問道:“你想不想我?”

……怎麽可能不想?

天天當人肉遠紅外跟蹤系統,說不想誰信啊!

但她想也沒想就答道:“不想。”

“那你愛不愛我?”

不愛?不愛你怎麽一有危險就第一時間來救你?還慷慨的把沈嘉文送給你?

她擡頭看著牛棚頂:“不愛。”

“說謊!”餘罪松開抱著她大腿的手,站起來繞到她面前,“你都不敢看我眼睛,別揚著個頭,看著我。”

他擡手扳著她的腦袋,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的眼睛:“再說一遍,你想不想我?愛不愛我?”

“不——”

可還沒等她說出第二個字,他就用一個穩準狠的吻給她堵了回去。

韓驍楞了一秒,緊接著便要擡手推他,卻發現雙手手腕不知何時被他牢牢的攥住。她想踹他,卻被他往前一推頂在柱子上,一條腿卡在她雙腿之間,無從掙紮。

餘罪默默的解下她背後的刀扔到一邊,耍流氓似的舔了舔她的嘴角,揚起一個痞裏痞氣的微笑:“怎麽樣?這招兒用的是不是頗有你當年的神韻。”

……這個世界真是不會好了,警察強行非禮殺人犯啊!

明明腦袋裏蹦出了三個大字“不可以!”但她還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心癢癢的感覺。

她突然覺得,再也沒有更委屈的事情了,不受控制的眼眶一熱。

餘罪見她眼裏泛起小淚花,頓時手忙腳亂起來,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結巴道:“不是,又,又,又怎麽啦?怎麽我每次親你你都哭啊,弄得跟我欺負你了似的。我就納了悶了,你一聲不吭把我往那一扔,到底誰欺負誰啊?”

他說完,嘆了口氣,又親了親她的臉,道:“算了,一會兒再說,這幾個月把我憋壞了……”

說著,手便不老實的往她衣服裏鉆。

韓驍的大腦是拒絕的,但是畢竟身體和餘老板睡出了默契,察覺是對方的觸感,瞬間每個毛孔都跟著嗨皮起來。

“你看……我這一腦門子的痘,你說我憋的容易麽?”他熟稔的解開bra的前扣,輕輕的揉/捏起來。

她閉上眼睛,咬了咬牙,去拽他的手:“餘警官請自重。”

“自什麽重?”餘罪反拉住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腰帶上,咬著她的耳垂道,“你當初睡我的時候怎麽不說讓我自重呢?”

“你是警察——啊!”

他擰了一把她胸前的柔軟,哼道:“警察怎麽了?哪條法律規定警察不能跟自己媳婦兒睡覺了?”

“可是——”

“好了好了,別鬧了,先幹正經事。”他牽著她的手解開腰帶的扣子,露出熟悉的CK邊邊,又貼上去吻她,叼著她的下唇含糊不清的耍賴道,“反正我就是喜歡你,就想跟你一個人睡,就想跟你一個人好,你考慮考慮,做完了告訴我。”

雖然不太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會在牛棚裏一發接一發,但事實上,連環殺人犯韓驍女士,的確這樣做了。

她承受著前老板激烈而溫柔的撞擊,腦袋有點暈,汗順著額角流進眼睛裏。

餘罪低下頭吮吻著她的頸窩,一只手罩住她胸前的豐/滿,低低的笑道:“我怎麽覺得……變小了……”

韓驍垂下眼看了一眼:“沒有啊——嗯你輕一點。”

“有。”他十分篤定,接著壞笑道,“不過多揉兩下應該就跟原來一樣了。”

他這次,一點都不像以往那被動的模樣,她咬住下唇,閉上眼輕聲道:“我不在的時候,你……嗯,跟哪個姑娘學的,這麽……主動?”

她話音剛落,就被他特別用力的撞了兩下。

“少胡說,這個時候不許故意氣我。”餘罪摟緊她的腰,吻了吻她緊閉的眼睛,喘著氣道,“聽話,夾/緊點兒,我快了。”

韓驍仰起頭去咬他的鼻尖:“你見過殺人犯聽警察的話……?”

“乖,否則下次cao的你三天起不來床……”

“……”

完事兒以後,韓驍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濕透了,臉上也一樣,分不清是汗水還是眼淚。

下次?還有下次嗎?

見她靠著柱子上,側著頭看著海面發呆,餘罪也猜到她在糾結什麽,擡手抹掉她眼角的水滴,嚴肅的道:“跟我好吧,我認真的。”

她閉上眼搖了搖頭:“我也認真的。”

“為什麽?”他皺起眉,“我不抓你,我不管命案——管我也不抓。”

“不是這個。”韓驍睜開眼,冷靜的道,“你是警察,我是殺人犯,這兩者怎麽能不清不楚?再說,鄭潮、張安如和韓富虎都失蹤了,等販毒走私案告一段落,就該輪到命案了吧?總會查到我身上,到時候怎麽辦?‘兇手與我局餘警官私交甚密’,你還幹不幹了?”

餘罪聽罷,頓時開心起來,笑的像朵花兒一樣,捧起她的臉親了親。

“我說呢,原來是擔心我啊。”

不然呢?她要是真怕被逮,才不三番兩次的來救人。

“不怕,我都搞定了。”他得意的揚起下巴,“鄭潮我推給老傅了,張安如,我推給焦濤了,至於韓富虎——那就只能推給沈嘉文了。反正這三個人死的時候,都只有我在場,最後一個還是死無對證,我實在想不出來還能怎麽查。”

韓驍懵了,一想到他剛剛毀屍滅跡的行為,再次感到納悶:“你為什麽啊?”

“不為什麽啊!就是喜歡你,愛你,想跟你好,想每天晚上回家都能睡你。”

他晃了晃腦袋,笑容和說出來的話都非常賤,讓人很難相信這是在表白。

韓驍也是這麽覺得的,她覺得,餘老板真的需要去玩幾個游戲,學一學游戲裏的男主是如何表白的。

但是,她竟然覺得很感動,不僅沒有拔腿就走,還沒拒絕。

……………………

等等,只是沒拒絕而已?

“是啊!她那個腦回路我真的是服了!非說要封了刀才能跟我老老實實在一起,你說封刀就封刀吧,還非得找當年的老師跟師哥師姐。總之亂成一鍋粥,現在人又不見了,我一下班就他媽看見鍋裏有飯,屋裏人沒了!臥槽行了鼠標我不跟你說了,前面有交警……”

餘罪崩潰的掛上了電話,這年頭好好談個戀愛怎麽就這麽難呢?!

作者有話要說: 可把瓦累挺了【松尾芭蕉語氣

休息一下

番外啥的就不要問了,你們啥時候見過我寫番外23333

行了,我去準備新坑了,感謝大家又看了一篇弱智嫖嫖樂,我愛你們(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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