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養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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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驍不太明白,不過是挨了一刀,為什麽要在醫院躺著?

餘罪也不太明白,這麽深的口子,縫上就好了?

“哎,大夫,這就完事兒了?是不是還得打一針破傷風什麽的?這麽嚴重得住院吧?”

大夫翻了個白眼:“知道嚴重還讓你女朋友受傷?住什麽院,回家靜養!”

餘警官吃了一鱉,只能老老實實帶著保鏢回家。

相比之下,韓驍被捅了一刀還算輕的,牲口就非常慘了,直接被裴漁綁架了,像捆豬一樣被吊起來,沒事就揍兩拳。

為了救兄弟,餘罪先聽了許平秋的話,去找傅國生求救,但老傅不幫忙不說,還擺譜不見人,這讓餘罪很搓火,又走了趟邪路,找到了身在緝私隊的解冰。

打點好一切之後,算算時間,該去裴漁那兒把牲口救回來了。

但是……

餘罪看著穿戴整齊,背著刀帶著鞘的韓驍,突然覺得很後悔,當時在醫院應該帶她連愛添亂這個毛病一起給治了。

他的臉頓時拉下來,黑的像柏油馬路,二話不說就拿過她的刀,扔到一邊。

“你給我老老實實看家,別湊熱鬧。”

韓驍當然不幹了,要不是他說不準弄出人命,上次她就把裴漁給做掉了。

可還不等她說話,餘罪就把她往屋裏一推,接著便關上了門,哢嚓一聲落了鎖。

駱駝嚇了一跳:“不是,餘兒,你幹嘛鎖人家啊!”

“她剛縫了針,大夫說了讓靜養。”他橫了駱駝一眼,沒好氣道,“怎麽著?傷口裂開你負責?”

他又比了個手勢,表情有些猙獰:“這麽深的刀口,換你你早哭雞鳥嚎的躺下了!”

駱駝連忙承認:“是是是,我特怕疼……可是,那你也不能把人家鎖起來啊。”

“就是就是!”韓驍雙手抓著鐵防盜門的欄桿,可憐巴巴的一扁嘴,“我不跟著了,你別鎖門啊老板。”

“我信麽?”餘罪嘴角一抽,冷笑道,“放你出來,你絕對跑的比裴漁他爸的小蝌蚪還快!”

裴漁躺著中了一發。

但眼看著他們就要深入敵營了,最能打的牲口不在就罷了,現在竟然連她都不帶,韓驍有些著急:“老板,我怕你有危險啊!”

“能有什麽危險?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能對我有點兒信心嗎?”他一皺眉,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哼了一聲。

“有有有,當然有,我就是擔心嘛。”她一邊說著,一邊抽出護腕裏的鐵絲,試圖從裏邊把鎖捅開。

餘罪就知道她絕對不能安生,馬上就發現了她的小動作,一拍門框,嚷道:“你老實點兒!”

“餘兒,你別那麽兇——”

“你閉嘴!”他一琢磨,覺得也是,當時發現韓驍受傷的時候也著急的不行,一腦門子的火,兇的不像他。

可這根本控制不住啊!

一想到她那傷口又要嘩嘩冒血,他就莫名其妙的緊張。

餘罪嘆了口氣,隔著防盜門擡眼看她,無奈的道:“你擔心,我就不擔心了?”

“誒?”

“哎呦我去!”駱駝捂著嘴跑到一邊兒去了,“酸死了,你們繼續繼續繼續。”

餘小二翻了個白眼兒懶得搭理他,擡手扶住了防盜門的鐵欄桿,盯著她看了片刻,一臉嚴肅的道:“你聽話,別跟著了。”

韓驍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他究竟是怕她添亂,還是真的擔心她的傷勢啊?

其實,餘罪也不清楚自己心裏到底怎麽想的,見他看著自己不說話,以為她還是不肯,有些不悅的“嘖”了一聲,立刻換上了混混頭子的模樣。

“我告訴你,是我的人,就給我老老實實呆著不準出來!”

我的人……

她什麽時候成了他的人啊?

韓驍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楞了半天才琢磨過來。

明明他是她的人嘛!

餘罪揉了揉鼻子,心虛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駱駝,解釋道:“我那意思是,她是我手底下的人,就得聽我的,沒別的意思。”

駱駝點點頭:“哦。”

餘罪很尷尬,想給自己個大嘴巴,沒事兒解釋什麽?越描越黑!

***

餘罪的計劃很成功,搞掉了裴漁,救回了牲口,也莫名其妙的把解冰給耍了一發。

牲口的傷非常嚴重,回來就住院了,據說出院之後還得拄拐,養個一段時間才能正常行走,搞的兄弟幾個都非常心疼。

傷者本人倒是沒什麽,從廁所回來,呲牙咧嘴的抱怨道:“哪兒都好,就是這個腿不好使,使不上勁還有點疼。”

“廢話,傷了骨頭了啊。”漢奸很貼心的扶牲口坐好。

餘罪看著他夾著板兒的左腿,突然想起另一個受過嚴重腿傷的人。

“牲口,你說……這腿裏換根兒骨頭,得什麽感覺啊?”他點了根兒煙,站在床邊,默默的抽著煙,問道。

“啊?估計連著幾個月睡覺都得疼醒吧……”牲口深有體會,摸了摸後腦勺,說完再一琢磨,身上一涼,“臥槽,餘兒,你要幹嘛呀?”

“不幹嘛,就問問。”

韓驍一直趴在防盜門旁邊,像被關在監獄裏的犯人一樣。

她老遠就看見了得勝歸來的餘老板,松了口氣。

也許是因為成功搞掉了裴漁,就救回了牲口,餘罪心情不錯,看見她從鐵欄桿間隙中露出來的臉,竟然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看著他掏鑰匙開門,韓驍真心體會到了犯人等到放風是什麽感覺,只不過她等的不是放風,等的是殺入敵營的餘小二。

防盜門一打開,她就猛地撲了上去,像只猴子一樣牢牢的攀在他身上。

餘罪沒躲也沒掙紮,而是摟住她的背,像哄小孩似的拍了拍,帶著笑意道:“行了行了,這不是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嗎?”

雖然的確是這樣,但韓驍還是後悔剛才沒有捅開門鎖,跟上他們。

“可千萬別再胡來了!我急死了!”

但是,誰讓他那句“我的人”太甜,將她的警覺神經給麻痹了,她不自覺的就乖乖聽話老實待著了。

“誰胡來了?”他笑著哼了一聲道,“明明是受傷的那個先胡來的。”

她連忙松開雙臂,堅定的看著她,特別沒立場的認錯:“我錯了。”

餘罪楞了一下,不由得苦笑,她這點可真是讓人沒轍啊。

不過,一旦習慣了,也挺可愛的。

他點了點頭,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的拖長聲道:“知——錯——就——好——”

說完,又一挑眉,賤兮兮的吐了吐舌頭。

“老板。”韓驍並沒有被他這個表情逗笑,她一本正經的問道,“親一下行嗎?”

……啊?

也不是不可以嘛,又不是第一次。

餘罪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發現兄弟們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但是誰知道這幫家夥是不是躲在哪偷看。

他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像特務接頭一樣比了個“噓”。

韓驍立刻意會,拽著他跑進了臥室。

可還不等她再次撲上去,就聽見了門砰地一聲關上,緊接著就被人輕輕一推,後背便靠在了門板上。

餘罪一勾嘴角,特別流氓的笑了笑,二話不說就貼上去,將她抵在門上,低下頭吻了上去。

這是他第二次,主動吻她。

與第一次那來得快撤得也快的吻不同,這次他非常自然的摟緊了她的腰,溫柔的在她唇上碾轉著。

韓驍突然感覺眼眶有點發燙,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就像小時候挨了揍後,又看到拿著紅藥水過來的老師。

她玩過各種各樣游戲,模模糊糊的覺得,對於讓自己心癢癢的人,那就是睡,睡了一次感覺不錯,那就再來一次。

可是對於他,她總感覺,只睡是不夠的。

察覺到她臉上的濕意,餘罪不禁皺了皺眉,捧起她的臉,低聲問道:“怎麽了?哭什麽啊?”

“不知道。”她搖了搖頭,帶著眼淚笑了出來,“做嗎?——就當慶祝一下。”

“……”他眉頭一跳,無奈的問,“你先告訴我為什麽掉金豆兒。”

“你先說要不要做。”她雙臂纏住他的脖子,耍賴的道。

餘罪嘆了口氣,他可能真的拿這種賴皮狗沒辦法。

“傷還沒好呢,做什麽做。”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半開玩笑的嫌棄道,“親一下得了,別沒完沒了。”

韓驍很認真的撩起裙擺,露出側腹部的紗布:“好得差不多了,沒問題的。”

“放下放下,隨隨便便撩裙子你什麽毛病啊你!”他嚷完,頓了頓又道,“……撩起來我看一眼。”

天地良心,他一開始真的只是打算看看傷口恢覆的怎麽樣。

……

“疼嗎?疼就說話。”

“不疼,沒感覺。”

“那行,那再分開點兒。”

作者有話要說: 餘兒:我夠主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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