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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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毫沒有什麽成效,他真的擔心自己會因為到不了九薇的家,而不得不與她分開。

“不要多想,那些心法對你現在的身體沒有什麽作用,只有到了辛幽谷它才會起作用!”見到他患得患失的樣子,九薇開心的跟他解釋。

“王妃,九王爺送來了禮物,阿邢公子送了禮過來,河清公子送了禮來,章公子也差人送來了東西……”盡管知道打擾王爺王妃獨處不對,但這些送禮的非要親眼看到王妃收了禮物才肯離開,林順實在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在書房外稟報。

九薇聞言自然開心的出去接禮物去了,留下葉冥川恨恨的看著門外的林順。

都送禮物,這些人到底安得什麽心?

桃花太多了該怎麽辦呢?葉冥川擡頭看著天上的一輪圓月,也追著九薇的身影跟了過去。

“主人,這些人今天為什麽會送禮物啊?”安安看著滿滿一桌子的禮物有些不解,今天也不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啊,怎麽齊齊的都送禮物過來了呢?

“那兩位我不知道,但是今天聽說九王爺出了川王府就去了全魚宴,所以阿邢才會差人送禮物過來!”阿福搖了搖折扇沈聲說道,這個阿邢還真是,九王爺知道到自己是主人的師弟第一個去找他,明顯就是炫耀去了,他的說的話定是誇大了不少,看阿邢送過來的這塊大紅色的玉石,明顯就是被他刺激到了。

葉冥瀾聽說阿邢送了裏哪能落後,定是存了攀比的心思,所以也派人送來一對玉如意!好巧不巧,這玉如意可是大紅色的,玉如意常見,但是這種紅色的怕是這世上對一無二的一對了。

河清宴送的是一只玉蚌,是做了精細雕琢的,還可以打開,裏面是幾顆夜明珠,章遇之送的是一柱通體翠綠的玉珊瑚。

“怎麽都送玉啊?”阿泰心想,這也太巧合了吧,都想到一塊去了。

“因為現在天熱,這些都是寒玉,據說可以消暑!”九薇低語。

“算了,禮物都太貴重,都送回去吧!”這些東西都是極難得的,九薇雖然挺喜歡,但是這麽貴重的禮物她還受不起,再說了她也沒有理由收這些,還得再還禮,她拿什麽還?

“既然薇兒喜歡,就都留下來吧!”葉冥川進房間就看到桌子上已經拆開的禮物還有九薇閃閃發亮的盯著它們看的眼神。

193 王妃去了河清府

幾場大雨過後,籠罩皇城的酷暑終於消了下去,空氣也變的涼爽起來。

前些天皇城裏的許多官員及家眷都隨皇上去了東嶺避暑,皇城裏也安靜了不少,這幾日也都跟著聖駕返回了,皇城裏又恢覆了往日的喧鬧。

因為葉冥川要留守大營,九薇又不想這一路舟車勞頓,就隨他一起留在了皇城。柳璇是個愛熱鬧的,九薇想著皇上已經下旨賜了婚,就讓她隨著葉冥瀾一起去了。

“九薇姐姐,菲兒好想你你呀!”劉菲兒回到皇城剛收拾妥當就興沖沖的跑進來川王府。

“你還有心思想我呢!”九薇毫不留情的差穿她。這次東嶺的避暑之行負責皇上安全的就是莫席,九薇才不相信劉菲兒能忍的住不去找他。

“九薇姐姐,你又笑我!”

“長公主府現在都在忙碌,皇姑姑是不是怕你添亂,才趕你過來的。”現在八月底了,離劉菲兒大婚還有不到二十天的時間,想來長公主府定然是一片忙碌。

“才不是呢!我有好玩的事情要告訴姐姐,才特意過來的。”劉菲兒紅著臉說。

她是第一批回來的,柳璇還在後面,所以才會趕在她之前要把東嶺發生的事情告訴九薇。

自從柳璇來了之後,她、柳璇、阿邢再加上葉冥瀾,就經常因為九薇的事情吃醋,弄的九薇哭笑不得,後來還是葉冥川一句話幾人人才安分下來。

這些人都離開之後,也是因為炎熱河清宴和章遇之只能暫時回了瀚海,九薇才得了這半個月的悠閑自在。阿泰他們也能好好的修煉了,因為擔心主人會熱到,幾個人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從千雪谷帶了不少積雪回來,因為千雪谷靈氣很高,這些雪花陸陸續續半個月才都融化掉。

劉菲兒見九薇好奇,喝著茶水悠悠的說道:“源表哥定十月的婚事已經取消了,那個丫頭真是心狠,知道範側妃懷了身孕之後,竟然使計陷害她,不但讓她在皇城貴婦面前失了臉面,還罰她跪在炎炎烈日之下,幸好源表哥趕到了,範側妃動了胎氣,連禦醫都驚動了還好範側妃福氣好,孩子也保住了。後來源表哥發怒命人徹查此時,又將前後因果公之於眾,那女子的父親也受了牽連,她自然沒臉見人,聽說當晚就被送回了老家……”

除了這件事她還陸陸續續說了許多,不過都是些家常理短的事情,九薇也沒怎麽在意,不過當她提到平陽侯府的時候,語氣裏明顯帶著不悅。

“姐姐,雯雯她雖然是庶出,但是也是平陽侯府唯一的女兒,那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想娶她做平妻!”在葉冥妻就是正妻,除妻子意外其他人都是妾,平妻不過是有些人為了面子故意弄出來的那麽一個名分。上流社會的人雖然默認了此事,但是對待那些所謂的平妻還是大有不同的。

“平陽侯府性子直爽當場就怒了,把那人臭罵一頓!”劉菲兒想到那人灰溜溜的模樣,就覺得很好笑。

“雯雯也到了該議親的年紀,她父親如此愛護她,想來也會給她定下一門不錯的親事!”李雯雯雖然是庶出,但是聰明乖巧,她的父親、兄長們都帶她極好,平陽侯夫人也是出了名的賢惠,所以在皇城裏從來沒有人敢在背後說她,更沒有人敢質疑她的出身。

“對了,安安呢!”劉菲兒進來之後就沒有看到安安等人,好奇的發問。

“我讓他們都回去了,阿康需要修養,阿邢總要先去認認家門!”五個護衛同時離開,這是葉冥川的主意,說什麽他們要先修煉好了,才能更好的保護她!其實九薇心裏明白,葉冥川是醋意太大,生怕他們占據了他和九薇的相處時間!不過她沒有點破,他們走了之後,因為擔心九薇的安全,他幾乎把所有的暗衛都留在了王府,出門也僅帶夜風一個隨身護衛。

“九薇姐姐,說道平陽侯府還有一件事,我想想還是告訴你吧,憋在心裏我難受!”劉菲兒本就是藏不住話的人,這事要是不說,她心裏很不安。

“跟李謙哲有關?”能讓劉菲兒糾結的又有關安安的,也就李謙哲了。

“九薇姐姐,我有一次出門玩水,無意間看到了李謙哲和一位女子在田田荷葉間泛舟游湖,那女子我也認得是戶部尚書家的嫡次女名叫任時靜,看樣子那女子似乎很開心,不過當時李謙哲背對著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而且當時還有其他人在場,不只我一個人看到了。”劉菲兒與安安交好,也知道李謙哲對安安的情義,但是看到這樣的事情她真不知道該隱瞞還是該找安安說明!

“郡主說的可是真的?”劉菲兒話話剛落,就聽見安安憤怒的聲音,也不等劉菲兒再解釋什麽,就直接飛身出了門。

“九薇姐姐,她沒事吧!”劉菲兒見她離開,有些擔憂的看著九薇。

安安剛一出現九薇就發現了,給劉菲兒使了顏色,可是劉菲兒說的起勁,壓根就沒有理會她!

“丫頭,你上當了,而且把我們安安也給繞進去了,這個李謙哲呀,可真是煞費苦心演了那麽一出!”見劉菲兒不解,九薇耐心的解釋:

“你在東嶺總共就出去那麽一次吧,怎麽偏偏就遇到了他。他向來不近女色,又怎麽會那麽有興致的游湖賞花,更重要的就是那個任時靜,那丫頭一心一意的喜歡平陽侯府的三公子,就是李謙哲的弟弟,怎麽可能答應陪李謙哲泛舟,還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所以九薇姐姐的意思是那舟上的的人並不是李謙哲?可是我明明看他上了舟的?”劉菲兒驚呼!

“上去時你看到了是他,但是游湖的肯定不是他,他那個弟弟你也見過,唯恐天下不亂型的,據說他聽聞李謙哲喜歡安安,背後出了不少主意!”九薇嘖嘖舌,這家人還真是心齊呀!

劉菲兒回去之後,林順帶進來一個人,九薇擡頭就看到錦華滿臉笑意的登上一封書信。

“真的嗎?河伯他來了!”九薇不確信的問道,帶得到了錦華確切的答覆,也顧不得梳洗,直接奔向了河清府。

“王爺,王妃去了河清府!”川王府門外,葉冥川剛剛下馬,林順就過來稟報。

194 本王來帶王妃回家

葉冥川聞言又翻身上馬去了河清府!這個河清晏怎麽又回來了?

“河伯,你看看我是不是長胖了,有沒有變得更漂亮?”九薇圍著河辰轉了好幾圈,確定他身體無恙,才安安心心坐下來陪他一起聊天。

河辰是個精明得老頭,盡管河清宴回去之後並沒有細說九薇的情況,只說她一切都好,可從河清宴的神態來看,或許情況並不像他說的那麽好。

只不過這剛一見到九薇這丫頭,看到她盤起的發,就知道了。這丫頭竟然已經嫁人了,還嫁了一個凡人,怪不得河清宴回去之後那麽失落。

“咱們薇兒是最漂亮的!”河伯樂呵呵的捏了捏九薇的臉,好像還真胖了點。

兩人聊起瀚海的事情,自然是十分歡快,兩人都是貪吃、貪玩的性子,他們倆聊得話題,在一旁坐著的河清宴也只能幹聽著,一句話也插不上去。

河辰邊說還是不是的拿出準備許久的美食,兩人邊吃邊聊,河清宴原想著命人準備晚餐的,看著這一桌子的美食,看來晚餐也不用準備了,這樣吃一下午,都該撐著了。他倒是擔心的勸了兩句,被兩人齊齊的揮開,再也不敢開口了。

葉冥川到達河清府門外的時候,錦華跑過去單單給河清宴做了匯報,河清宴並沒有告知九薇,而是直接起身去了門外。

“川王爺到訪,所謂何事?”河清宴明知故問。

“本王來接王妃回家!”葉冥川鏗鏘有力的回答。

“哦,薇兒與父親初見,特別歡喜,今夜就留在河清府,王爺請回吧!”河清宴理所當然的回答,仿佛這就是九薇的意思,之前九薇在水族時就在河清府住了數年,河清宴覺得她住在這也沒有什麽不妥。

葉冥川聞言瞥了他一眼,直接從一側跨步進入河清府。讓薇兒住在這裏怎麽可能?這個人怎麽可以那麽自以為是,九薇今晚若是留宿這裏,明早就能被傳的滿城風雨。他一個外人自然不會在意什麽,但薇兒還要生活在這裏,這裏才是她的家。

葉冥川的闖入河清宴並沒有阻止,他倒是很想看看葉冥川如何說服父親讓他把人帶走。

距離主廳老遠,葉冥川就聽到九薇歡快的笑聲,他臉色稍微暗了暗,能讓她如此開懷的,想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而且聽他們兩人的語氣,似乎很是親近,這人難道就是河清宴的父親?

“薇兒……”還沒有跨進廳房,葉冥川就喚了一聲她的名字。他們聊得實在太有興致,有人靠近都沒有發覺。

“你來了!”九薇擡頭看到他自然十分開心,笑呵呵的給河伯介紹:“這是我夫君,葉冥川!”

河辰同樣笑呵呵的看著葉冥川,不過很快他臉上的笑意就消散了。

“這人……他……他怎麽可能只是一個凡人。”他神色有些慌亂的站了起來,向葉冥川抱手行了禮。

葉冥川自然沒有錯過他的臉色,雖然有些不解但是九薇尊敬的長輩他也就恭敬的還了禮。這個頭發、胡子、眉毛都雪白的老頭,自葉冥川到來之後就不在開口說話了,只是緊緊的盯著葉冥川看,仿佛要看穿他一般。

葉冥川倒是很大方的坐的端端正正的任他打量,九薇看著看著醋勁就上來了。

“河伯,他好看嗎?是他好看還是我好看?”總盯著他看算怎麽回事,難不成他們還有什麽淵源。

“呵呵……丫頭還是那麽貧……回去吧,改日陪河伯四處走走!”

皇城外的一處樹林安安焦急的來回踱步,她下午去了平陽侯府,但走到門外時才覺得這樣闖進去有些不妥,所以讓侯府的護衛過去傳話,約他出城。

可是她都在城外等了兩個時辰了也不見李謙哲過來。本來她還有些不相信安安說的話,這下算是信了七七八八了。

李謙哲喜歡別人了,可是不是說好要娶她的嗎?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她雖然不害怕,但是聽著呼呼而過的風聲還是覺得很淒涼,自己五百年才動一次情,竟然還是一相情願的!

她這個樣子,更不想回去,就隨便找了個方向,一直往前走。今夜無月樹林深處一片沈寂,風聲也漸漸小了,只有自己簌簌的腳步聲。

李謙哲天黑回到平陽侯府才知道安安給她留了消息,這丫頭,不會先問問自己在不在嗎?現在天已經黑了,她還會不會還在等?

他吩咐護衛去川王府打聽情況,自己的駕馬奔向城外,這個時候城門大概已經關了,不知道自己還出不出的去。

安安本來打算到山頂去的,這樣她就可以等著看明天的日出了。

可是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忽然聽到虛弱的抽泣聲,聽聲音還是個孩子。

她本來膽子就大,順著聲音就尋了過去,怕自己會嚇著他,隨手拿出一顆夜明珠,發出微弱的光。

“姐姐,救我!”察覺到了光亮,伏在地上哭泣的孩子,擡頭就看到不遠處的安安,忙虛弱的呼救。

安安聞言兩步就沖了過去,果然見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衣衫襤褸的趴在地上,他的一條腿的腳踝處被獵戶下的夾子給夾住了,上面猩紅一片,有些血跡已經幹涸呈現褐色,看來這孩子已經被困了許久。

“別怕,姐姐救你!”安安很心疼的安撫,然後忙低頭幫他取出被夾的腿,只是她沒有看到剛剛還一副可憐兮兮樣子的孩子,在她轉身之後臉上透露的狡黠的笑。

“你叫什麽名字,家在哪?姐姐送你回去!”安安拿出手帕一邊幫他處理傷口,一邊細心的問道。

“我叫川林,我家在山的那邊。”小男孩認真的回答。

安安思付著葉冥也沒有姓川的呀,而且川王爺有這個封號,這個字應該要避諱的吧。

“姐姐我不姓川,我不知道自己姓什麽,只知道名字,我找不到父母親,只一個人住在山裏。”川林眨眨眼睛很委屈的說道,此時他淚眼朦朧的樣子更是惹得安安心疼,揉揉他的頭,轉身背上他打算送他回家。

川林一蹶一拐的爬上安安的背,一邊道謝一邊大讚自己的家,還委婉的說想讓安安照顧他一段時間。

這孩子很輕,安安背起來毫不費力氣,還乖巧的結果安安手裏的夜明珠替她照明,一路上更是有心的用他破爛的衣服幫安安擦汗,安安對他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195 安安不見了

李謙哲到了城門時剛好城門已關,他沒有官職自然無權利出城,又急急的跑去找城門最近的莫席借了令牌,等他趕到城外的樹林,哪裏還有安安的影子。

這時他的護衛也跟了過來,告訴他安安並沒有回川王府。

公子川王妃還說:“安安小姐是聽了菲雲郡主的話才跑出去的,還說請您還給她一個完好的安安。”

李謙哲聞言更是悔恨,自己真是太笨了,竟然聽信三弟的話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安安,若是安安出了事,別說川王妃,就是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他接過護衛手中的火把,轉身上了山,安安如果心情不好肯定會躲起來,皇城裏人太多沒有地方躲避,她能去的只能這片山林。

他的護衛見他跛著腳堅決的身影,翻身上了馬。這片山林裏沒有猛獸,公子的安全不必擔憂,但這件事必須告訴川王妃,否則以公子一人之力要在這茫茫山林中找人太難了。

消息傳到川王府的時候,葉冥川和九薇都已經睡下,林順只好去稟報晚間剛回來的阿泰等人。

“什麽,安安不見了?”阿康驚呼,怪不得這麽晚了還不見人回來。此時阿康已經恢覆了人形,阿泰本想讓他留在千雪谷修煉,但他堅持要回到主人身邊。阿泰明白他的心意,就沒有再堅持。

“王妃已經睡下……”林順的意思阿泰明白,主人既然睡下就暫時不要打擾她了,安安從午後出門,到現在未歸也不一定就是出了事,他稍作了推演,那丫頭好著呢。

“林管家不必驚擾主人,安安他沒事!”阿泰說完也不著急,和阿康各自回房睡了。這次阿福留守千雪谷,沒有隨他們同來,安安又是個小迷糊,他聽說瀚海的人又回來了,才匆匆帶著阿康返回。

李謙哲找了一夜,終於在安安救下川林的地方找到安安沾血的手帕,這還是川林惡作劇特意丟下的。

平陽府的人也在天亮之時找到了李謙哲,他的腿原本就有些不便,再加上這一夜的尋找早已經精疲力盡,此時看到安安的帶血的帕子,臉上全然沒了血色。

如果安安震出了事情,那他該怎麽辦?

“公子,今早川王府傳出消息,阿泰公子他們回來了,可否請他們相助。”一個護衛提醒,阿泰他們來無影去無蹤,皇城裏知道他們身份的人就那麽幾個,但是外面關於他們的各種神乎其神的傳言倒是很多。

“好,讓人先找著,扶我去川王府,去求川王妃幫忙。”李謙哲知道能調動阿泰他們的只有九薇,昨夜他們應該得到了消息,卻沒有出手,要麽是知道安安在哪,要麽就是真生氣了,他必須回去解釋清楚,求的川王妃的原諒。

李謙哲到川王府的時候並沒有人出手阻攔,他直接來到了念薇院,跪在院子中間。

“怎麽了這是?”剛開始用早餐的九薇被他這一跪給驚到了。李謙哲平日裏連葉冥川都不輕易跪的,今天這是怎麽了。人看起來很是狼狽,衣服不知被什麽東西撕扯的有些淩亂,頭發也是亂糟糟的。

“李謙哲的腿有傷。”這是九薇最先想到的,可是以他的性子就算不死都會忍著吧。

“主人,昨夜安安不見了,他找了一夜。”阿康最先吃完飯,說出了實情。

“安安不見了,怎麽可能,她昨天不是去了平陽侯府找你嗎?”九薇放下碗筷,來到李謙哲身邊,示意雲秀扶他起來回話。

“王妃是屬下的錯,屬下不該戲弄她!昨天她是去了平陽侯府但是並未有進府門,而是讓護衛傳了話說是在城外等我,可是昨日下午我並不在府內,黃昏時分才得了消息,等我達到約定的地點,安安已經不見了,我在山上找了許久,只看到了這個……”李謙哲說著拿出撿到的帕子。

阿康接過帕子放在鼻尖嗅了嗅:“這不是安安的血,應該是山裏的野兔留下的。”

聽了阿康的話,李謙哲總算送了一口氣,不是安安的就好,她平安就好。

“主人,昨夜我做了推演安安無事,就在山裏或許她躲起來了。”阿泰說著又做了推演,不過這次他卻探不到安安的蹤跡了。

“主人,找不到安安的蹤跡了!”阿泰被這個接過給驚到了,如果連他都談不到蹤跡,那安安就有可能兇多吉少了。

九薇聞言伸手阻止了阿泰的再次試探,自己在掐指推算,這是她平時極少用到的推演方式,卻是速度最快的一種。

“她……她在山裏,和一個孩子,那個孩子有問題!”九薇收手,臉色也變了,那個孩子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樣子,九薇看不到他的樣貌,卻能透過他的身軀看到安安,這個孩子沒有肉身,只是透明的魂魄。

他想幹什麽,他會傷害安安嗎?如果是為了得到安安的肉身,為何還引她去了山裏?

“川王妃,安安怎麽了,她是不是很危險?”李謙哲見九薇如此,就知道此事定然不妙。

“阿泰,我們要去救她,我怕遲了……”三個人沒做停留就瞬間飛出,這也是他們第一次在眾人面前使用這樣的法術,不過九薇臨行前留下話來。讓林順看住李謙哲,不可讓他再去。

途中阿康向阿邢傳了消息,不久之後阿邢追上了他們,四人在山頂匯聚,山風一嘯而過,九薇站在懸崖邊看著山下一片碧綠,無邊無際要從哪裏尋起呢。

林順哪裏攔的住李謙哲,九薇剛一離開,李謙哲就掙脫了林順和川王府護衛的束縛,直接駕馬出了城。林順想了想還是差人去稟報王爺。

安安昨日走到這裏天都快亮了,把川林放下之後倒在地上就睡著了,一早醒來才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還蓋著一塊很舊很舊的小毯子,這個小家夥還算有點良心。

這裏是一間破舊的草屋,裏面的東西很少也很舊,只有一張木板床還是參差不齊木板堆積的。現在這張床給了自己,他是怎麽睡的呢?

“你的臉?”安安走出房門,看到陽光下川林透明的臉,驚得嘴巴長的老大。怎麽可能,昨天晚上他明明就有肉身。

低頭看了看他的腳踝,完好的!

昨天那些血,不是他的!!

196 娘親!

“你不能殺我,主人發現我不見了,一定會來找我的!”安安嚇得後退了幾步。他是魂魄,昨天那些血讓她暫時有了肉身,他騙了自己!怪不得他會那麽輕!

“姐姐別怕,我從不殺人,昨天那些血也是為了救那只野兔!你摸摸看,我不是魂魄,我有肉身只是現在看不到。”那些血卻是可以讓他暫時的顯現肉身,可也只能是暗夜中,在白天就算是多少血都是沒有用的,所以他不殺生。

見安安還是害怕,他走到安安身邊拿起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安安見他能拿起自己的手就知道他不會魂魄,若是魂魄根本無法觸摸,他的臉還是溫熱的,安安見此就使壞狠狠捏了他一下,讓你嚇我。

雖然有些疼,川林也沒有開口,看安安放下的防備,心裏很是開懷。終於可以有一個同伴了,雖然有點呆,但是不錯了。她既然是個小花妖,生命就是無盡的,在這裏陪自己三年,三年後自己離開再放她走,耽誤不了什麽。

“你不用吃飯嗎?”安安摸了摸肚子,她還真有點餓了。

“你用吃飯嗎?”川林反問,你一個花妖吃什麽飯,站在太陽底下曬曬不就好了,他反正是不用吃飯的。

安安無語,其實她原本也是不用吃飯的,這不是跟著主人習慣了嗎?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左手邊三十米又一片湖泊,裏面或許有魚,實在餓的話你就去捉魚吃吧。”見安安臉色有些難看,川林出言提醒。

“我不會捉魚,也不烤魚!”安安聽他這麽說就已經放棄了,要說捉魚她雖然不會,但自己的靈力逮幾條也不難,可是逮上來也不會做呀。

川林扶額:這帶回來的不會是個傻子吧。

“姐姐,你可以用靈力直接把魚弄熟!”

“不行,主人說了,靈力做出來的不好吃!”

川林聞言恨不得直接把她丟出去!自己不會還那麽挑,哪像自己不會就不吃,反正吃不吃沒什麽區別。

不過看安安不停的摸了肚子來回走動,他只好起身帶她去山裏找果子吃!一邊走還一邊感嘆:“這姐姐怪不得被人丟進了山裏,要是她再墨跡,自己肯定也會把她仍回去!”

“主人,可有什麽發現?”見九薇站在山巔許久都沒有動作,阿康忍不住詢問。

“沒有,這裏沒有設結界,但是安安離他應該很近,完全被遮掩了蹤跡,而且那人的蹤跡也追尋不到。”九薇搖搖頭,這還真是個難對付的。

“阿泰,這個凡世的萬物,出了千雪谷和瀚海,還有其它的存在嘛?”九薇猜測那人既然自己都追蹤不到,就定然不是人,不是妖,不是仙,之前還以為是魂魄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就不是鬼。

如果是神的話周身應該能探查的靈氣,他沒有,不是神;若是魔,他不會那麽幹凈清澈,不是魔!

超脫六界之外,還是一個孩子,九薇還真的沒有聽說過。

“主人,那就沒有了!這個塵世所有異能者都在千雪谷或者瀚海,從千雪谷成立以來,這裏就沒有出現過神、魔,能修煉成仙的也是極少數,所以……”阿泰思索這千雪谷的所有秘辛,知道的也只有那麽多。

九薇聞言也點了點頭,吩咐他們在此等候,自己化身為狐,飛至山間,用自己所有的靈識去追查安安的蹤跡。

“姐姐她……”這是阿邢第一次看到九薇的狐身,雪白的狐定在半空中,她的身形逐漸擴大,山風吹起她雪白的絨毛,幾條尾巴在空中肆意的搖擺。

白天的山林並不安靜,九薇追探起來頗費了一番功夫。

“找到了,隨我來!”九薇翻身落在地面,卻還是一只小白狐,只是只剩了了一尾。

“主人方才耗損了太多靈力,要稍等片刻才能恢覆。”見阿邢不解,阿康邊走邊給他解釋。

三個人追尋著九薇的腳步,穿過一片又一片樹林,終於在一處山腳下,發現了那座茅草屋。

阿泰留下來照看九薇,阿康和阿邢直接沖進了屋內,不一會兩個人回來報:“安安來過這裏,只是現在不在。”

“我們等等,他們應該會回來的,那人既然沒有動手安安就不會有事。”

幾個人找了個隱秘的地方躲了起來,果然不一會一個若隱若現的身影帶著安安返回,安安衣服裏還兜著許多剛踩來的果子。不過此時安安看起來有些狼狽,衣服被扯破了不說,臉上被劃傷了幾道口子,都流出血來了。

她也很憤怒,早上還以為是個有心的孩子,現在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讓她自己上樹摘果子就算了,自己用靈力上去了,他擡手就把自己的靈力封住了!

自己一個沒踩穩掉來的時候,他不但不接,還躲的遠遠的,摘到果子自己還沒嘗到味道,他到先吃了不少!

吃就吃吧,還一個都不帶,全讓自己拿著。

這一路上那麽多灌木叢,也從不伸手幫忙,害她本來就摔的挺慘,還被灌木劃傷了臉。

可她還是沒舍得把果子丟掉,她嘗了一顆,很甜,主人應該會喜歡,她要帶回去給主人吃!

“好了,我要回家了!把我的靈力解開吧!”安安見他也平安到了家,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這麽遠的路,沒有靈力她恐怕走不出去。

“回家?你回不去了,這裏就是你的家!”川林笑呵呵的說著,這丫頭到現在還沒有看清狀況下,怪不得那麽乖。

“你什麽意思,我不要待在這裏,我要回去找主人!”安安見他那麽說,有點著急了。

“那些人出來吧!”川林看了看九薇他們躲避的地方,來都來了躲什麽?這樣也好,都留在這豈不很熱鬧!

九薇聞言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只好大搖大擺的出來了,此時她已經恢覆了真身,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撒落在她的臉上,微風吹起她的紗裙,仿佛仙境裏走出來的人兒一般。

待川林看清楚她的容貌,整個人都呆住了!

“娘親!是娘親!”可是她怎麽在這,她在這那爹爹呢?

不過看九薇沒有認出他,很是失落的低下了頭。不過又一想娘親沒有見過他,不認識也是正常。

娘親竟然是一條九尾狐!應該很厲害吧,要不要試試她!

197爹爹!

“我好看嗎?”九薇見他呆萌的樣子故意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臉。果然是能觸到的!

“娘親自然是好看的!”川林脫口而出!說完他就後悔了,娘親又不認識他,幹嘛就這麽急不可耐的叫她!

“什麽?”九薇也給他這句娘親驚到了,這孩子認錯了認了吧?

“咳……她是你的人吧,我要留下她在這陪我玩!你們都得留下,入了這座山就都別想出去了!”川林猛然變了臉色,剛才差一點漏了餡,他怎麽的要都圓回來。

“小娃娃口氣不小啊,想留住我們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阿邢見他一副狂妄的樣子,第一個揮劍沖了過去。

阿邢修為靈力都很弱接觸的心法也是些剛入門的,所以用的都是凡世所學的武功,很快就打的有些吃力。

九薇示意阿泰、阿康一起去幫忙,三對一九薇看了片刻就知道毫無勝算。

安安見此情形忙那你跑過來把摘的也果子都塞到九薇手裏,讓她幫自己解了封印,也加入了戰鬥。

九薇看他們打的激烈,一時也分不出勝負,看到茅草屋裏有一個木盆,把果子放在桌子上,拿著盆歡快的去湖邊打水去了。

川林餘光掃過她的悠然的背影,又見她笑呵呵的端回了半盆水,放了幾個果子洗了洗,一手一個一邊吃一邊觀賞他們的打鬥,忍不住咋舌:他們打的不可開交,她倒好,看戲呢這事?

川林表示很生氣,他生氣的後果就是不在手下留情,不出三十招阿泰他們紛紛敗落,還好他沒有下殺手,只是讓幾個人受了點輕傷,暫時動彈不得而已。

“他們我可以都放回去,但是你必須留下!”川林瀟灑利落的站在九薇面前,得意洋洋的放話,那樣子分別就是個討賞的熊孩子!

“你年紀太小了,用折扇做兵器不合適,這樣把我有一只青玉蕭,名喚青魄,是我五百歲時父親送我的生辰禮物,你試試看!”九薇說著手中幻出一只碧綠的長蕭,她不善音律,到手之後還從未吹奏過。

娘親送的禮物,還是外公給的,川林拿到手自然很是歡喜,那在手裏樂呵呵的把玩了許久,都舍不得收起來!

“送禮也不行,你就是不許走!”川林緊緊握住手中的青魄,嘴裏還是生硬的說道。他現在是真的舍不得娘親了。

“那不行!我要走,我們都得離開這!不過,你可以跟我們一塊出去呀,我可以給你買新衣服,買美食,我們川王府……”

“凡人看不到我!他們看不到我的樣子,也不能穿過我的身體,我到了凡世會引起慌亂的!”川林委屈的抱怨,一個看不見卻能擋住去路,能碰觸的人,怎麽可能在凡世生存!

“你要走也可以,我們比試!我就用青魄,如果你贏了你們可以一起離開,如果你輸了,就讓他們都離開,你留下來!”川林看到九薇眼裏的猶豫,想了想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娘親之前剛剛耗損了不少靈力,自己和她比試定然能贏!

他現在後悔了,他要和娘親單獨相處,他要把這些礙眼的人都送出去!

九薇見他認真的樣子,也只能點頭同意了,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孩子有些熟悉,可是她又清楚的記得自己記憶裏沒出現過這樣一個人。

難道是失去的那條命裏遇到過?

九薇知道他的實力,出手時也沒有隱藏,青魄是溫潤的玉器,川林打出來的招式也並不狠厲,九薇用的是絲帛,看起來有些像曼妙的舞者。

半空中,兩個人看似平緩的比試,阿泰卻知道兩個人拼的不是武力,而是修為和靈力,主人剛剛靈力耗損太多,怕不是那人的對手。

因為川林的刻意引導,兩個人戰場很快轉移到了湖面,川林就是故意的,他不想讓那些人看到他們的比試。

九薇趁川林一個轉身白綾一揮,把他打入湖水之中,川林也不示弱,在墜下去之時用盡力氣把九薇也拉入水中。

兩個人都不懼水,在水中招式也沒有停下來,不過此時九薇已經漸漸落了下風,想要扳回來怕是有些吃力!

他們水下激戰正酣,李謙哲踉踉蹌蹌的找了過來,看到倒在地上的安安等人,在看到安安狼狽的模樣,心疼的跑過去把她擁入懷中,都怪自己太愚蠢,才害她受了苦。

“快通知王爺,主人她……”安安此時見了他也顧不得生氣,忙吩咐他通知葉冥川,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他了!

李謙哲聞言拿出煙火,天空中一聲炸響,葉冥川等人聞聲立即朝那個方向奔去!

密林中不能駕馬,葉冥川聽聞九薇去了山林去救安安,就很是擔憂,現在得了消息自然加快了腳步,把跟隨的護衛遠遠甩到後面。

九薇沖出湖面的時候,已經精疲力盡了,站在岸邊後退了幾步直直倒了下去,而她身後恰巧是荊棘叢。

“娘親,小心!”川林見她倒下想去扶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臉上被一顆尖刺劃過,劃出一道血痕。

他沖過去扶起九薇,伸手把她臉上的血跡抹去,自己真是太不孝了,明知道娘親已經耗損了許多靈力,還強迫她和自己比試。

他的手劃過的地方九薇臉上的傷瞬間愈合,而他自己原本透明的身體也漸漸有了血色,很淡卻可以看的清楚!

他伸手施法把九薇的衣服弄幹,也把自己的弄好,摘了幾片樹葉幻成杯子,到湖邊盛了水,來餵與九薇。

九薇只是假裝昏迷,川林所有的動作她都看的清楚,方才川林因為擔憂急急喊出的“娘親”兩個字,她自然也沒有錯過。

“什麽情況呀這是?是他認錯了,還是他真的是自己的孩子?肯定是他認錯了,自己都沒有成過親,哪來的孩子呀!”

葉冥川順著阿泰他們的指引找到九薇的時候,就看到川林正在小心的給九薇餵水,而九薇的樣子明明就是假裝暈過去的!

“爹爹!”川林察覺到有人靠近,擡頭看到來人,一聲爹爹歡快的叫出。

“咳咳……咳……”九薇還沒來得及咽下的水就這麽咳了出來。

“什麽,他竟然是葉冥川的兒子!葉冥川跟誰的兒子?什麽時候生的孩子?”

198 哪來的兒子?

別說九薇,就是葉冥川聽到他這身“爹爹”也怔了一下。

“這是個騙子!”他很快反應過來,看著他若隱若現的身影,葉冥川揮刀就砍了過去,那孩子就這麽死死的盯著他,眼神裏滿是委屈,也不躲閃就這麽直直的迎向批過來的長劍。

“小心!”九薇一直關註著川林倔強的樣子,終是有些不忍,在劍鋒抵達的時候揮動白綾擋了回去。

“娘親,爹爹也不認得我了!”川林看到葉冥川兇狠的樣子,很委屈的靠像九薇的懷裏。好不容易找到了爹爹不但不認他,還要揮劍殺他,他怎麽能不傷心呢!還是娘親好都不舍的傷自己。

“葉冥川你過來。”九薇無奈,現在川林那麽緊緊的抱著她,葉冥川臉都黑了,又聽見他叫九薇娘親,一時竟不知該做何反應。

“難道這是薇兒的孩子?可是……”他看到川林抱著九薇,而九薇又沒有推開他,就更加確信了這個想法。

只要是九薇喜歡,他肯定也會善待這個孩子的!

葉冥川很聽話的蹲在九薇聲旁,要從川林手中把九薇搶過來,哪只川林看到他靠近,抱的更緊了。

葉冥川靠近之後,九薇一邊安撫川林,一邊瞪著葉冥川咬牙切齒的問道:“葉冥川,說,哪裏來的兒子?”

怪不得覺得這孩子眼熟呢,眉眼不就是葉冥川的縮小版嗎?

“他不是你的兒子嗎?”葉冥川被她兇狠狠的樣子驚到了,孩子不是她的!那為什麽喚她娘親呢!再說你看這孩子的口鼻不就是薇兒模樣嗎?

然後兩人齊齊看向九薇懷裏的川林,這孩子怎麽會叫他們爹爹,娘親?

爹娘都不認識自己,川林心裏的失落可不只一星半點。

他趁葉冥川關心九薇的時候,拿出隨身佩戴的一把小匕首,抓住葉冥川的手直接刺了過去。

“你……”葉冥川剛好躲閃就被九薇抓住了手臂。川林下手很有分寸,葉冥川只是稍稍破了點皮,有少量的鮮血流出。

川林趕緊的看向九薇,然後指尖劃過葉冥川的手,血滴粘在手上很快滲入他的肌膚,葉冥川手上的傷口也瞬間愈合。

此時就見川林的小小身軀已經有了肉色,雖然還有些白,但看起來與一個普通的孩子無異。

葉冥川腦海裏忽然有一個聲音想起:你是這片土地上的川流,草木的靈氣所幻化,名字就叫川林吧……從此之後吾就是你的父親,畫中人就是你的母親,你且用心修煉,待為父尋到你母親再為你塑造肉身。

“你的名字叫川林?”葉冥川看著他的樣子開口詢問,除了那個聲音他對這個孩子完全沒有印象,他也不知道那是誰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悠遠綿長,應該是一個極高雅致遠的心如止水的人。

“是,爹爹娘親現在不記得我沒關系,如今我有了剛有了肉身須要勤加修煉,凡世是不能多待的,我回家等爹爹和娘親回來……”川林說完身形就可以漸漸消散,他原本一只握著葉冥川,一只握著九薇的手也變的透明最後消失不見。

九薇疑惑的看著葉冥川,早知道他的身份或許不凡,現在他並沒有之前的記憶,她也只是猜測。如今看來,他的身份或許遠遠高出自己的預測。

能簡單的用血給一個時間少有的萬物所幻化的精靈鑄造肉身,這個孩子還能安然無恙的置身六界之外不收任何約束,更何況還讓他心甘情願的認自己做父親,據九薇所知這天上地下唯有一人,就是無極宮那位。從不踏足紅塵,幾萬年來都未曾路面,六界之內的都尊之為長者。

“薇兒,可有受傷?”葉冥川見川林人走了,忙幫九薇檢查。

“沒有,原來耗費了不少靈力,現在都恢覆了。”九薇想著這些事還是暫時不要告訴葉冥川了,說了他也未必聽的明白,況且關於那個人她知道的並不多,甚至都沒有見過。或許是自己想多了,葉冥川原本就是一個凡人,或者下來歷劫的神仙也不一定。

卻說川林原本打算回到無極宮修煉,手不自覺地觸碰到九薇送的青魄,於是改了主意,換個方向飛奔而去。

川林離開,安安等人的封印立即解了,阿康本想沖過去看看主人怎麽樣了,被他身後的趙霄給攔了下來。

趙霄等人得到安安在山裏失蹤的消息趕來,他們趕到時就看到阿康等人虛弱的躺倒在地上,他也就直接跑過去把阿康扶了起來。

阿康看了他一眼直接揮開了他的手臂,轉身離開,趙霄看著他踉踉蹌蹌的背影想去追,但是剛跨出一小步又強忍著停了下來,追過去又能如何?

九薇回到茅屋前看他們都沒什麽事,就和葉冥川手牽著手打算回府了。阿泰很自覺的跟著孟凡宇等人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後,還留下來的就只有安安和雙腿已經麻木的李謙哲。

他走了那麽久的路,腿早就失了知覺,到了這裏又看到安安臥倒在地,心疼的一只把她抱在懷裏。現在安安恢覆了,他是萬萬不能再走了。

安安也是靈力受損的厲害,一時也沒有辦法幫他。

“安安,對不起,我不該……”李謙哲見安安臉色一直不好,很誠懇的開口道歉。

“你如果喜歡別人,大可以告訴我。我如果真的忍受不了,就會求阿泰把我困在千雪谷,在你的有生之年絕對不會再出現!”安安委屈的說道,她情竇初開還沒來得及開心的,就先憂傷起來了。

“沒有,我沒有喜歡別人,我喜歡的從頭到尾都是你,想娶的人也只有你!我午後並不在府裏,傳信的人直到黃昏時才給了消息,我昨晚在山林中找了整整一個晚上,我很害怕,怕你會出事,怕你生氣了再也不理我……”李謙哲著急的解釋,一整晚的擔驚受怕,還有從未有過的惶恐不安,就算在戰場上失了雙腿都沒有如此痛苦過。

“那你為什麽和別人去游湖?”安安生氣的質問。

“游湖的人不是我,那是三弟和任家小姐。我那天去了湖邊,但也只是受人支托,並沒有……”李謙哲忽然想起來那天他的三弟非要借自己的衣服,而且那天還穿了一件同自己很相似的,也是他的好友托自己帶東西給他!

199 你怎麽不說娶我?

李謙哲這下總算明白了,這是弟弟李謙恭故意要引人誤會,大熱天那麽曬的太陽他竟然要和任家小姐一起游湖賞荷,原來是有目的的。

怪不得菲雲郡主一直閉門不出,只有那日應好友邀請出趟門,就恰好看到了他。

要說這件事也不能怪李謙恭,現在全家人都比較喜歡安安,希望自己趕緊娶她回家,可是安安的性子太單純,自己不想讓她陷入後宅之事,打算另買一座院子二人分出來。這事父親已近同意只是母親那邊還沒想好改怎麽說。因此也就沒有對外人說出,他這個弟弟是誤會了,才會想辦法給他制造契機讓他看明白安安的心意!

“安安是因為這件事生氣嗎?”李謙哲想了想,也不再為自己辯解。

“不是!”安安直接開口否認,這件事她仔細想想也能想的清楚,李謙哲與她相處的那麽久,他的性情安安還是能莫得清楚的。

安安的否認倒是讓李謙哲微微變了臉色,難道她真的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嗎?還是說她會像那些人一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和別的女人一起,她明明說過她的愛人只能有他一個!

“我生氣是因為你為什麽不說娶我?”安安很是不解的問。川王爺喜歡主人,所以要娶主人為妻,九王爺喜歡柳璇小姐也要娶她,莫席喜歡劉菲兒就像皇上請旨賜婚求娶,可是李謙哲卻什麽也沒有說。

“哈哈……安安,你可記得母親曾送你的鐲子,那是李家的媳婦才有的,況且你的嫁妝也已經給了……”

李謙哲又給安安解釋了自己的打算,他雖然沒有官職,可是精通冰刃鍛造,憑借皇上的信任,絕對大有用武之地,他的身份不是皇族,婚禮或許會簡單樸素些,但是絕對不會委屈了安安。

李謙哲購置的新院子或許還有一段時間能打理好,他的聘禮母親早就備好了,也好,還是早早把她娶回家自己才能安心。

安安看著他一臉的小得意,直接轉身進了茅屋,留下李謙哲一個人斜躺在草叢中看著滿天的繁星。

夏天的夜並不清冷,只是森林裏還是有些微涼,李謙哲攏了攏破舊的衣服,看了茅屋裏穿出來的微光,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意。

安安沒想到自己真的就這麽睡著了,早上起來的時候看到陽光下熟睡的李謙哲,他身旁的草叢還有點點露水,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

本來只是想讓他在外面多待一會的,沒想到自己就真的睡著了,這人也真是的,不知道自己進屋嗎?這萬一要是生病了該怎麽辦?

李謙哲一夜未眠,盡管很是疲累,但是在這樣的森林深處他還是不太放心,安安雖然進了屋子,卻沒有關門,李謙哲知道她擔心自己,可是自己身上的衣物太臟,他自己聞了聞都有些發臭,可不想熏到了她。

安安揮手弄幹了他身旁的草叢,回房拿出房間的破毯子蓋在他身上,又偷偷的給幫他做了疏解,李謙哲睡得很熟,安安做這些的時候他毫無知覺。

九薇一覺醒來的時候竟發現葉冥川就那麽滿臉笑意的盯著自己看,他身上穿的開始一身白色的褻衣,看來是還沒有起來,她側頭看了看外面早已日上三竿,有尷尬的拿著薄毯把自己蒙了起來。

之前葉冥川都是早早的起來參加早朝,或許去營中,她一個人睡到多晚都不會覺得害羞,現在葉冥川就這麽直直的盯著她,還真有些難為情。

葉冥川見她難得見她如此嬌羞的模樣,一個沒忍住,兩人就睡到了午時,還是雲秀故作高聲的和雨秀她們對話,說柳小姐已經到了城門外,再有一刻鐘就要回來了。

葉冥川幫九薇打理好衣物,大大方方的出了門,還回頭瞪了雲秀一眼,雲秀也現在有了王妃撐腰也不怕他,跟著雨秀幫王妃梳妝去了。

九薇到底是個女人,紅著臉用完了餐,惡狠狠的瞪著葉冥川。

“你今天怎麽不上朝,也不去大營?”

“我今天休沐,夜重回來了,以後西大營的軍務由他全權處理,若無要是,我除了早朝都可以回王府陪著薇兒。”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穩,葉冥川也覺得身上的擔子可以放下了,他之前陪九薇的時間太少,以後都慢慢的補回來!

“多吃點,這幾日或許會很忙!”葉冥川看著呆楞住的九薇,一邊那你她夾菜一邊叮囑。

“忙?”九薇臉色瞬間紅透了!

“薇兒……呵呵……薇兒果然很,嗯……可愛!”察覺到九薇的變化,知道這丫頭定是想歪了,葉冥川心裏別提多開壞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逗她!

“明日葉冥瀾應該會送來柳璇的聘禮,薇兒是王府的主人雖然不用事事操勞,但也要全程參與,柳璇在咱們府上出嫁,我們總該準備準備!李謙哲十日之內也會上門提親,他雖然只是平陽侯次子,求娶安安聘禮也不會少,柳璇和安安的嫁妝,我們都要準備!”

九薇聽著連連點頭,安安雖然名義上是她的護衛,實際與妹妹無異,她們倆的嫁妝絕不能厚此薄彼,而且這一套婚禮流程走下來確實有的忙了。

自己真是腦袋抽了才會曲解了他的意思!這樣想著臉反而更紅了!

接下來的幾天果然如葉冥川說的那般,別說九薇就是整個川王府的人都忙碌起來了,柳璇就是個甩手掌櫃,什麽也不管,用她的話說,她只要乖乖做個美美的新娘子就好了!

關鍵是葉冥瀾竟十分支持她的做法,九薇實在忙極了就找到柳璇,把她關在屋裏讓她利用本就不多的時間繡嫁衣,柳璇哪裏坐的住。

這天吃飯的時間柳璇為討好九薇不停地給她夾菜,九薇吃完滿意的樂呵呵的走了,完全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柳璇沒辦法只有擋住葉冥川的去路,低聲的懇求:“姐夫,求你跟姐姐說說,嫁衣我就不繡了,她的借我穿穿唄,我保證好好愛惜,絕對不會弄壞的!”說著還舉起手,再三保證。在辛幽谷嫁衣是可以借用的,若是幸福長久的眷侶,借他們嫁衣的人越多,也是為了有個好兆頭,沾沾他們的喜氣。

葉冥川聞言倒是停住了,柳璇以為有戲,忙狗腿的跟了上去,站在葉冥川身側,等他的回答!

200 沒了

葉冥川沈思了片刻,悠悠的回覆:“薇兒的嫁衣……沒了!”

“沒了,怎麽可能,嫁衣丟掉可是不吉利的!”柳璇不解,哪有人會把嫁衣弄沒了,都會謹慎的收藏起來好不好,沒想到姐夫那麽小氣,不借就不借唄!

躲在門邊聽消息的九薇,聞言拍了拍發燙的臉,還好她躲得快!不過葉冥川也真是的,幹嘛說沒了,直接說壞了不久好了!

不過要是說壞了以柳璇性子會嚷嚷著要拿出來看看吧,在想想那可憐的“壞”了的嫁衣,好吧,說沒了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過剛過了一天柳璇就興沖沖的跑來說自己再也不要繡嫁衣了,皇上要葉冥瀾去西北,郭通將軍來報,說邊塞的牧民已經全部安置妥當,第一批種下的糧食就要豐收了。

皇上很是高興,對戰士們予以嘉獎,本來想派葉冥源前去犒賞,前些時日範側妃動了胎氣,這是源王府的第一子,皇上看葉冥源如此重視,終在葉冥川的提議下,有些不放心的欽點葉冥瀾前去西北。

柳璇得到消息自然歡喜的很,抱著休燦手舞足蹈了半天,葉冥瀾也把柳璇的事告訴了皇上,加上之前葉冥川稟報的,皇上對柳璇的映像好了許多,獎賞也多了不少,大有超越九薇的意思。

送走了柳璇川王府安靜了幾日,薇兒靠在葉冥川懷裏撒嬌:“葉冥瀾去西北,是你的意思吧?”

葉冥川但笑不語,柳璇這個丫頭每天吵吵嚷嚷的惹的薇兒都休息不好,這還不算,她采辦什麽都拉著薇兒一起,他好不容易倒騰出來陪薇兒的時間,卻是天天見不到人。他能不郁悶嗎,再者葉冥瀾自己忙就算了,還天天往川王府跑,每天都追問這邊的進度,薇兒看著都有些眼饞了,當初自己多費心才免了她的勞累,現在她都開始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參與了。

現在剛好有了支走他們的機會,再加上柳璇與那邊相熟,他不過就做了簡單的提議,應不應自有皇上定奪。

安安的婚事九薇應了李謙哲的要求一切從簡,但是李謙哲不願把婚禮與葉冥瀾放在同一天,但又不願意拖得太久,因此他們的婚期定在了九月二十八,也就是劉菲兒大婚以後。

現在都已經九月初了,剛送走了柳璇,九薇就為安安的婚事忙碌,葉冥川只能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無奈的嘆息!

劉菲兒大婚那天,九薇一大早就拋下葉冥川去了公主府,雖然幫不上什麽忙,但能陪著劉菲兒總是好的。

巧的是長公主給劉菲兒請的也是當初九薇出嫁時的喜娘,幾人一眼就認出了她是川王妃,又是一陣恭賀。

“怎麽樣,可是很開心?”九薇拉著滿臉笑意的劉菲兒忍不住打趣。出嫁的女子,笑的那麽沒心沒肺的可不多。

“那是自然,我終於嫁出去了,父親母親不知道有多開心呢!我這是替他們開心,再說了莫席取了個那麽漂亮的媳婦,我也替他開心!”劉菲兒毫無扭捏的說道,不過她略帶顫抖的手還是出賣了她。

“你呀,就這張嘴硬!”九薇樂呵呵的打趣,李謙哲建的府邸離公主府並不遙遠,雖然長公主和駙馬有意讓他們常駐在府裏,但劉菲兒擔心莫席會多想,就婉拒了。

“今天是誰要背你出門?”按照規矩應該是兄長,劉菲兒自然沒有嫡親的兄弟,不知道會是哪一位王爺!

“本來說好的是瀾表哥,不過他現在去了西北,現在換成了源表哥!”劉菲兒眨了眨眼睛說,其實她更希望是葉冥川表哥,因為他不願與女孩子親近,母親才沒有去找他。

劉菲兒話音未落,就聽到喜娘來報,說源王府範側妃要生了,源王爺已經折返。

“她不是還有些日子嗎,怎麽會突然生產了呢?”劉菲兒有些意外。

“應該是東嶺避暑之行傷了胎氣,並沒有完全養好,如今孩子也有七個月了,應該沒什麽問題!”九薇安撫,範側妃身體還算健康,之前都說胎兒很好七個月孩子若是照顧的周到,完全是可以養活的。

“你呀,就別擔心了,我去找你川表哥,讓他背你出門可好?”九薇忙著轉移話題,今天可是劉菲兒大喜的日子,什麽事也不能耽誤了她。

“九薇姐姐,你真的能說動川表哥背我嗎?我可是求了母親幾次,母親都拒絕了!”劉菲兒一時口快,就把實話說了出來,說完又著急的捂上了嘴巴。

九薇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放心,轉身出了門,讓雲秀她們去打聽葉冥川的位置,自己尋了過去,卻說葉冥川像是知道他要來,特意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還備好了茶水,今日的長公主府也只有他敢這麽悠然了。

九薇坐過去,雲秀她們就識趣的退來了,夜風也在又添了兩份點心之後,急急的離開,九薇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今天都是怎麽了?

“今天源王爺來不了了,聽說範側妃要生了,很奇怪吧,不是才七個月嗎?”說話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剛剛在劉菲兒面前的鎮定自若。

“我聽說是受到了其他侍妾的為難,源王府的事情薇兒就不必擔心了,源王爺自有定奪!”葉冥川才不希望自家的小妻子這麽關心別人,稍坐了解釋就往她面前推了推夜風送上來的點心。

“嗯,這個竟是豆腐做的,雖然是鹹味的但是很好吃,還有這個栗子餅,味道也不錯……”九薇兩個都嘗了一下,不錯都很美味,可是,她又不是來吃東西的,她可是答應劉菲兒要來說服葉冥川背她出門的。

難道她表述的不明顯,葉冥川應該知道長公主請的是葉冥源吧,現在他來不了,葉冥川就不該想想長公主該怎麽辦嗎?

“這個是菲兒喜宴上駙馬特意從老家請來的大廚,在皇城很難吃的到,你若是喜歡,我可以跟駙馬說說,把廚師多留幾日……”葉冥川看她吃的挺開心,又細心的做了安排。

“那個,你知道我來找你所謂何事吧?”九薇吃著吃著看他一臉愜意的表情就知道這家夥肯定等她開口,要不就是有什麽條件。

葉冥川笑著點頭,丫頭果然學聰明了!

九薇也不吃了,盯著他等他的後話。

“今晚,薇兒不許喊不要……”葉冥川貼近九薇的耳邊壓低聲音低語!

“咳咳……咳咳……”幾聲猛咳突然響起!

201 求川王妃出手相助

“咳咳……咳咳……”幾聲猛咳突然響起!

九薇想到剛才葉冥川的話還有別人聽到,羞得都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葉冥川直接把她攬在懷裏,不讓那些人看到她紅透的臉。

“呵呵……七哥,七嫂,今天天氣真好!”八王爺葉冥澗尷尬的打了聲招呼。他身邊的兩個友人忙隨身附和,幾個人說完連拉帶扯的跑了出去。

葉冥澗跑了老遠才回頭看了看,他今天是得罪誰了呀,好不容易和好友找到一個清凈的地方,還沒來的急吟詩作對,就看到七哥帶人走了過來,剛要起來打招呼川王妃就來了,本想著既然人家夫妻都在就起來打個招呼唄,誰知還沒有行動川王府的侍從就都退了出去。

幾個人糾結了半天,剛要偷偷離去,就聽到葉冥川如此暧昧的話,你說就說唄,都附到人家耳邊了還那麽大聲,他們想聽不見都難。

這下好了吧,以後見了面多尷尬呀!不過還真沒想到,七哥原來是這麽風騷的七哥。

而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人都沒他那麽歡脫了,他們聽到了什麽,那是堂堂戰神川王爺嗎?雖然調戲的是自家王妃,但好歹這是長公主府的後花園,能不能考慮考慮花叢中是不是還有別的耳朵!

他們走了好大一會,九薇才生氣的捶了葉冥川幾下,她的臉可算丟盡了,以後可怎麽見人呀!

不過她也是大意了,知道有葉冥川在的地方必然安全,所有都沒有去考慮周圍的環境,這些人都是書生,沒有一點武功,葉冥川沒有發現也是有情可原。

葉冥川猛然被人發現也有些尷尬,不過很快就釋然了,這些人不會說出去,再說就算說出去……說出去也挺好!

黃昏時分,莫席的迎親隊伍到達了長公主府門外,街道兩旁看熱鬧的自然不少,葉冥唯一的郡主出嫁,場面自然是熱鬧非凡,說是十裏紅妝也不為過。

鞭炮聲聲鑼鼓滿天,葉冥川背著蒙著蓋頭的劉菲兒出了門,長公主和駙馬緊隨其後,九薇現在長公主的一側,自然看到她眼中的喜悅,還有深深的不舍,就連駙馬都紅了眼眶。愛女之心,溢於言表。

“是川王爺,川王爺背郡主出的門!”

“真的是哎,聽說川王爺從不許人靠近,看來郡主在皇家真的很受寵!”

“那可不,郡主嫁的可是新上任的皇城總統領,負責咱們整個皇城安危!”

“看來皇家和莫統領關系很好,聽說莫統領很得聖心,看來不只聖心,你看幾位王爺都在呢!”

……

九薇聞言總算明白了,葉冥川這是再給劉菲兒和莫席撐腰呢!莫席在皇城並沒有什麽根基,就算娶了郡主,長公主和駙馬手中也並無權勢,可如今葉冥川出了頭,外面的人自然看的明白。

他明明就會答應,或許得到葉冥源來不了時就已經做了決定,竟然還騙自己,可惡!

劉菲兒上了花轎之後,葉冥川站在九薇身邊,拉起她的手,九薇狠狠地捏著下他的手指,葉冥川任由她胡作非為,直到她玩夠了氣也散的差不多的時候,牽著她的手走向莫府。

婚宴結束,九薇不想學那些人去鬧什麽洞房,自然也不許葉冥川去。

葉冥川更是不喜歡那些熱鬧,還不如牽著薇兒散散步,因此兩個人在宴席快結束的氣候,就悄悄的溜了出去。

當然也只有他們自己會認為是“悄悄的”,整個宴席就他們倆最大,不知道多少人盯著他們吶。

葉冥川走時倒是大大方方,看背影都是氣宇軒昂的,但是九薇嘛就顯得嬌羞多了,很明顯就是一個調皮的丫頭和一個嚴肅的王爺!

要是他們看到此時葉冥川含笑的臉,不知道會不會驚的掉了筷子。

“我猜此時七哥定然是偷著樂呢!”葉冥澗對著身側的朋友說道,親耳聽到川王爺說出那麽隱晦的話,川王爺還放他們走了,他們躲還來不及,那人哪裏還敢接話,只能端起酒杯和別人喝酒去了!

兩人走了一段時間,葉冥川看著天上不算圓滿的月,忽然就想到了那個叫川林的孩子。

“薇兒,我身上還有秘密對不對?”葉冥川總覺得九薇或許知道些什麽,這些天也一直在等她開口,可是她卻想忘了此時一般絕口不提!

“知道一點,但是不確定,所以不敢輕易說出來,不過沒關系,等你到了青丘,我來問問父母親和師傅,他們應該會知道的……”

“川王妃請留步!”

九薇還沒來的急解釋她知道的事情,就聽到一個聲音叫住了他們。

回頭就看到葉冥源急匆匆的駕馬而來,此時他臉上還留著一層密密的汗珠,看來是十分著急的。

“川王妃,範氏難產,如今已經昏死過去,太醫和產婆都已經束手無策,範氏和孩子危已,葉冥源實在無法,只能求川王妃出手相助!”葉冥源躬身說道,看的出來他現在很是擔憂,甚至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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