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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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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宮門前休燦掀開車窗,看到別人都帶著或大或小的禮盒,才想起來她們是空著手來的,回頭疑惑的看著柳璇。

柳璇的東西都是休燦在打理,那日逛皇城買了許多東西,雲竹以為裏面就有今天五皇子滿月宴的禮物,昨夜本想著提醒,可是竟迷迷糊糊的很早就睡著了。此時她也有些著急,回府去取怕是來不及了。

對於禮物這個事柳璇還真沒有當回事,可是既然來了總不能空著手吧,看看身上的配飾哪一個都不能送給一個剛滿月的娃娃呀!她身上倒是隱藏幾顆夜明珠,只是她可不想送給這個什麽五皇子,聽說他娘還欺負過姐姐來著。

葉冥瀾等在馬車外,因為他的停留,後來的人自是不敢越過他先行,只好排隊等候。眼看著外面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馬車裏依然沒有動靜,葉冥瀾只好下了馬過去查看。

本來等在後面的人,看到九王府的馬車就有些奇怪,九王爺進宮從來都是騎馬,九王府的馬車甚少出現。可今天九王爺依然是騎著他的火雲,但是為何他身側還跟著馬車,馬車裏坐的又會是什麽人呢?

現在又見他親自下了馬去幫那人開門,不少人伸長脖子張望。

“怎麽了?”葉冥瀾掀開車門,就看到柳璇皺著悶頭的愁悶樣子,覺得很是可愛呢,這丫頭難得啊竟露著這樣的神色。

“我沒有帶禮物,會不會被轟出來?”柳璇脫口而出,她雖然不在意這個宴會,但是去不去是一回事,人家歡不歡迎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哈哈……無妨,本王帶了!”葉冥瀾聞言開懷大笑,既然答應娶她了,兩個人自然算是一家,送一份禮也不稀奇。

柳璇才不管他怎麽想,反正今天來跟著他就行了!

葉冥瀾本來就是皇城許多閨閣女子的芳心暗許的對象,皇家這一輩最小的皇子,先皇寵他當今皇上和眾位王爺也都寵著他,雖然在外有一個紈絝皇子的名號,但是說起他的風流荒唐事卻是沒有,更沒有欺壓百姓恃強淩弱仗勢欺人之類的傳聞,有的不過是他肆意灑脫,隨性隨心的讚譽。

他自打出現這這裏就有不少傾慕的目光傳來。他這麽爽朗一笑,自是惹來陣陣低呼,不知道又擾亂了多少春水。

先下車的是雲竹,她是護衛出身,自然不像別的女孩子那麽靜若處子,直接一躍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她之前只有一次出過府,認識她的人並不多,她的出現自然引起了許多人的註意。

別人在在意的當然不是她,而是她身後的女子,不過端看她著一聲裝扮,就知道她的主子家世定然不凡,不然也不會一個丫鬟就穿的如此華麗。但是皇城裏似乎沒有哪家的小姐是大家都不認識的。

雲竹平穩的落地,本想著轉身扶著柳璇下車,那知休燦直接沖了下來,她沒辦法只好先把休燦接下來,再回頭時就看到九王爺伸出了手。

這大庭廣眾之下牽手不太好吧,她剛要去阻止休燦拉著她的胳膊沖他眨了眨眼睛,她也就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和休燦一起站在一側等著九王爺把人扶下車。

“那個丫頭,我怎麽看著那麽眼熟,不是川王府的嗎?”

“是啊,前幾天還見她陪著那位柳小姐在街上采辦呢!”

“她怎麽會在九王爺的車上,難道裏面坐的是那位柳小姐!那也不應該啊,川王爺帶回來的人,怎麽可能……”

眾人的議論聲中,柳璇伸出芊芊玉指放在葉冥瀾的掌心,葉冥瀾輕輕握起,含笑註視著她的一娉一笑,牽著她小心翼翼的下了馬車。

“真的是她!”“怎麽會是她呢?”

柳璇站穩擡起頭,就察覺到各各方向傳來的不友善的目光,轉頭看了看葉冥瀾,見他根本就沒有在意那些人,才佯裝生氣的使勁捏了捏他的手。

175 川王爺到,川王妃到!

葉冥瀾感覺到她的微怒,也稍微用力握緊了她的手。

那些炙熱的目光很快由柳璇的臉轉移到他們緊握的雙手!

“這是什麽意思,她已經下了車還不放手!”

“什麽,九王爺竟然眾目睽睽之下牽起她的手,她不是川王府的人嗎?”

“這個女子好生無理,竟然賴著不放,她怎麽可以如此無恥!”

感覺到這些目光有驚羨漸漸變成的怨懟,柳璇擡眼一一掃過這些人,敢覬覦她的人,長得不行膽子還不小。

葉冥瀾從頭到尾就只關註著身邊的柳璇,看著她的臉色來回的轉變,覺得很是有趣,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抗之前牽著她大步走向宮門。

“他……他們……”後面的人看著遠處的牽手的背影,驚得說不出話來!

明明幾日前皇城裏還傳言川王爺寵愛那位邊塞女子,川王妃失了寵愛,因此閉門不出,甚至還有傳言是川王妃因此一病不起,現如今川王妃依然沒有出現,不過這位女子怎麽能如此不顧禮儀的與久王爺同行,行為舉止還如此輕浮!

九王爺也是,難道就不怕別人異樣的眼光,就不怕禦史們的責難,不顧皇家的聲譽了嗎?

葉冥瀾並沒有在意這些人,欣喜的和柳璇手牽手入了宮門。外面等候的人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們身後,又不敢跟的太近,頗為無奈的看著面前很是悠閑的二人。

人群中的項佩看著走在隊伍最前端的二人,嘴角含著笑回頭看了看人群中一臉憤怒的王維冰,她今天可算是來對了,如今她已經認命了,可是王維冰這個賤人她怎麽能放過。

她不是想入川王府嗎?討好川王妃不成,有去討好柳小姐,現在看來這位柳小姐也不是傳言中的那般,這哪裏是川王爺的心上人,分明是九王爺的最愛!她雖然也好奇為什麽他們二人會走到一起,但是也只是好奇而已,跟自己並沒有什麽關系。

在項佩前面不遠處走著的是安陽侯府的人,周妍緊緊握著手中的帕子眼睛直直的看著前方。皇後娘娘不是說要幫自己嫁入九王府嗎,眼下這位又是怎麽回事?

當初源王爺婉拒安陽侯府提出的結親提議,皇後就把目光放到了葉冥瀾身上。周妍雖然是安陽侯府的嫡女,但終究是二房,她的父親官職也不高,因為有了皇後的偏愛才可以多次入宮。以她的身份嫁於親王是高攀了,就算嫁於王爺也是礙於皇後的身份,但是如今難道這個願望也實現不了了嗎?

周家從小對她的培養就是按照王妃的禮儀來的,或者說她的剛出生周家就已經對她的婚事做了謀劃。同時她也耳濡目染的確實學了不少規矩,皇後曾多次告訴她要嫁入皇家,要成為一位有能力王爺的正妃。如今川親王已經成了親,源親王婚事已定,八王爺有紫冥的千雨公主,只有九王爺親事未定,周家怎麽能不急,她怎麽能不急?

皇子們的滿月宴無一例外都是在宮裏的福喜宮籌辦的,從皇長子開始都是如此,這樣做一方面證明皇上對這些皇子並無偏愛,另一方面也絕了許多人的胡亂揣測。

葉冥瀾就這麽大大方方的牽著柳璇走了進去,已經到的賓客見了此景都是一驚,但此時宴會就要開始了,也無暇猜測。

葉冥源在葉冥瀾坐定之後才緩緩而來,身後陪同的是範側妃,很難得的葉冥源竟然在範側妃落座的時候身手虛扶了一把。範側妃感激的微笑著看了他一眼,手忍不住輕輕撫了撫小腹。

柳璇在葉冥源進來之時就一直盯著他,她可沒忘記姐姐受傷與他有關。

葉冥源自然註意到了她不友善的目光,看到她坐在葉冥瀾的身側,也釋然了。葉冥川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會移情別戀,傳言終歸只是傳言而已。

“川王爺駕到,川王妃駕到!”眾人剛向葉冥源行過禮,還沒有坐穩就聽得宮人的高呼,忙起身再次行禮。

這時福喜宮的婦人和女子們忍不住擡起了頭,一個月閉門不出的川王妃竟然也來參加了宮宴!

如今柳小姐看起來心意全在九王爺身上,難道是川王妃暗地裏使了什麽手腳,還是川王爺的刻意安排?

這次宮宴川王爺的態度決定了川王妃如今的地位,所以雖然兩個人同時出現,也惹得不少人臆測,到底是川王妃“覆寵”,還是從今之後她只是坐了川王妃的位子?

宮門外,葉冥川牽著九薇的手,臉上的笑意怎麽都遮不住,可是在進入宮門的瞬間沈靜下來。

九薇把這一變化看在眼裏,心裏附議著這家夥變的也太快了吧,不過餘光劃過那些翹首以盼的人群,再看看葉冥川冷峻的臉,嗯,這樣才對嘛!

今日葉冥川一身藍色長袍,一路走來腳步沈穩,氣勢淩厲,而一側的九薇一襲淡藍色的長裙,簡單挽起的發,發間僅有一直銀白色的步搖,臉上塗了淡淡的胭脂,只是這胭脂看起來有些怪異不但沒有給她增色,反而把她靚麗的容顏襯托的有些黯淡。這就是葉冥川的目的,要不然他也不會私下學了那麽久,薇兒的美,他一個人欣賞就夠了。

眾人的目光很快聚焦在兩人緊握的雙手之上,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們的這身如此相配衣物定然是定做的,川王爺若是無心誰也不能逼迫他穿,川王爺的從始至終都沒有放開過相握的手,就算二人落座之後還是如此,他雖然面色冷峻,但看向川王妃時不經意流露出的柔情,卻是騙不了人的。

有人看到這一幕雖然疑惑但是很快就收了心思,如今看來川王妃夫婦恩愛有加,就連那位容貌姿色都遠在她們之上的柳小姐都撼動不了,她們還是算了吧!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心聲恨意,她們還是固執的相信傳言,既然川王爺能冷落王妃一個月,下一次就能冷落兩個月,再下一次川王妃還有勝算嗎?機會不是沒有,端看誰能抓的住。

“九薇姐姐,您總算出來了,菲兒都擔心死了!”劉菲兒見他們坐定,偷偷的跑到九薇面前,撒嬌似的抱怨。

葉冥川聞言瞥了她一眼,劉菲兒瞬間敗下陣來:“不是姐姐,是嫂子,對嫂子!”

“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敏妃娘娘駕到!”

176 關於流言

皇上的到來自然使宴會安靜下來,眾人行了禮之後是一片齊聲恭賀。雖然今天的主角是五皇子但是他的母妃母憑子貴自然坐到了皇上的右側,她滿臉笑意的這個皇上左側的皇後,微微低了低頭。

項家的人見此甚是歡喜,因為五皇子的出生,皇上賞了項家許多東西,自然也恢覆了項鉄的官職,雖然敏妃一再叮囑要掩飾低調,項家人也確實收斂了不少,可是與皇後的娘家安陽侯府相比還是張揚不少。

今天項家除了項佩還帶了一個女兒,就是比項佩小兩歲的項彩兒。項佩已然是一顆廢棋,但敏妃娘娘偏愛她,今日帶她過來完全是看在敏妃的面子,但項彩兒不同,她聰慧伶俐,乖巧可人,更重要的是懂得察言觀色,也會藏拙,只是她是項家庶女,出門的機會不多罷了。

敏妃見了項彩兒,心裏是有些不悅的,她雖然覺得項佩笨拙了點,但那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如今定下了那樣的婚事她也有些無奈,但若要一個庶女爬到自己妹妹的頭上,她心裏還是覺得很膈應。

皇上進福喜宮第一個註意到的就是葉冥川身邊的九薇,一個月不見,葉冥川為了她不分晝夜的拼命忙碌,整個人都消瘦不少,而她呢躲了一個月如今竟然面色紅潤,滿面春光的!他見了怎麽能開心的起來,自然是給了個淒厲的眼神。

九薇自然察覺到了他的不友善,不過也沒放在心上,她是葉冥川的哥哥,心疼自己的弟弟也是常理。

皇上的目光從他們身上劃過自然就落到葉冥源身上,這下他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了,什麽意思,竟然讓一個側妃坐到了身側,而且看到範側妃的不經意放在小腹的手更是一驚,難道是身懷有孕了?源王妃還沒有入府,她怎麽敢懷有子嗣,葉冥源也太胡鬧了吧!

再看到葉冥瀾和他身側的柳璇,皇上臉色便沈了下來。他沒見過柳璇自然不認得,可是這樣的宮宴,葉冥瀾帶著一個女子出現,還如此正大光明的坐在她身側,讓外人怎麽看?而且這個丫頭也好生大膽,竟敢鎮定自若的坐在那裏品茶,甚至絲毫不畏懼他的目光。

哼,這些個人就沒有一個省心的!

皇上不悅,下面的人就更不敢輕舉妄動了,場面竟一時靜的有些出奇,大家都靜靜坐著很是尷尬。

“皇上,今天是五皇子滿月宴,不如讓奶娘抱過來給大夥瞧瞧!”皇上是因為看到自己才變了臉色,葉冥瀾只好先出言,也希望因此轉了皇上的心思,這一直盯著他算怎麽回事。

“是呀,皇上,這個時辰剛好圩兒醒了。”敏妃也隨即附和。

皇上這才招了招手讓人把五皇子抱了過來,果然五皇子來了之後眾人的關註點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葉冥瀾膽子大,見許多人看了之後嚷嚷著要抱,生辰宴不就圖個熱鬧嘛,敏妃點點頭也就應下了,皇叔們喜歡也是這個孩子的福氣,皇上自然也不會阻攔,只是皇後看著葉冥瀾小心翼翼抱起孩子的樣子,還有葉冥川和葉冥源好奇的目光,心撲通撲通的亂跳,這個孩子得到的關註是不是太多了點。

要說這個孩子還真是來的巧,葉冥瀾見柳璇直勾勾的看著孩子就知道她肯定是好奇,抱過孩子自然是討她的歡心,葉冥源的因為範側妃剛好查出懷有身孕,心裏正對小孩子滿心期待,如今見到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自然想看看,葉冥川就別說了九薇喜歡孩子他自然知道,哪能不抱過來讓她看看呢。

“好了,你們小心些,切莫傷了他!”皇上看他們一群人圍著那個孩子自然是開心的,不過當看到葉冥川接過孩子時就有些不淡定了,他那架勢那裏抱孩子,那可不是個小貓小狗。

“薇兒,你看!”葉冥川搶過孩子自然要把他給九薇看看,敏妃有些為難的看著他們,他們喜歡孩子自然是好的,可是也不能這樣抱來抱去的。

皇上見九薇接過孩子,很是吃驚。一方面她的身份特殊,哪怕得到她的一點點關照這個孩子也會不同,另一方面敏妃曾跟她有過過節,以她的性情自然不會暗地裏有什麽動作,但其它人未必會這麽想。

皇後知曉她的身份,很是擔憂的看了看敏妃,看到她眼裏的得意和慌亂自然是又氣又急。

“川王妃竟然如此喜愛孩子,川王爺可要努力咯!”溫妃看到眼前的一幕眼裏遮不住的羨慕嫉妒,她的兒子出生的時候可沒有那麽熱鬧,皇上本來對她的恩寵就不多,除了升了位份她連封號都沒有,可是她又不敢抱怨,見今日的情形只能假裝樂呵呵的打趣。

這樣的話從一個妃嬪嘴裏說出來很是不妥,只是今天熱鬧大家圖個開心,也沒有人會去指責什麽。

葉冥川和九薇都沒有去了理會她,倒是皇後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溫妃低頭應了,奶娘也趁機把孩子抱了出去,宴會終於又恢覆了平靜。

“皇上今天是圩兒的滿月宴,臣妾先給皇上和敏妃賀喜了。”皇後先開了口,下面自然又是一番恭賀。

人群熱鬧了一陣之後,葉悅倒騰著小腿穿過大廳跑向九薇,等彥妃發覺想攔已經來不及了,小丫頭直接停在九薇面前,脆生生的問道:“漂亮嬸嬸,悅兒可以和你一起坐嗎?”

還沒等九薇回覆小丫頭又開了口:“漂亮嬸嬸要不要來宮裏和悅兒一起住,她們說川王叔新得了個更好看的嬸嬸,不要漂亮嬸嬸了……”

“誰告訴你的?”葉冥川聞言怒了,雖說小孩子童言無忌,但是這樣的話若不是有人多次灌輸,這麽小的孩子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教的。

“川王爺息怒,悅兒她……”彥妃見葉冥川生氣了,忙要解釋,九薇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她才送了一口氣,焦慮的坐回了位子,她雖然不相信那些傳言,但宮裏的丫鬟怎麽說她也沒有阻止,哪知道這些消息竟被葉悅聽了去。

“悅兒,來,到嬸嬸著來!”九薇小心的把葉悅帶入懷裏,近兩個月未見小丫頭胖了也長高了,葉冥川知道她有了打算,就沒有再開口,不過怒氣卻沒有消。

177 關於柳璇

“小悅兒,你還聽到了什麽,都告訴嬸嬸好不好?”九薇為她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把小丫頭放到自己的懷裏。

四歲多的孩子記憶力是驚人的,再加上葉悅又十分喜歡九薇,學起話來自然不加隱瞞,九薇是越聽越開心,柳璇則漸漸變了臉色,葉冥川嗎臉黑得都快燒著了。

“她們說川王叔在邊塞有一個絕色美人,還說那個嬸嬸很漂亮很漂亮,說是川王叔打仗時的救命恩人。”

“還說川王叔很喜歡那個美人,要把她娶川王府,還說他們有一個和悅兒一樣大的小孩子,說小孩子都可以滿街跑了。”

“還有人說川王叔把那個美人帶回來了,就不要漂亮嬸嬸了,說嬸嬸就要是失寵了,還說嬸嬸是……”

葉悅說著看了看九薇沒什麽變化,不過轉頭看母妃有些怒意自然就不敢往下說了,她有些委屈的看著九薇,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這麽漂亮的嬸嬸她好喜歡。

看到她的小手在九薇臉上亂摸,葉冥川有些不樂意了,示意九薇身後的雲秀把孩子帶出。

皇後自然看出了葉冥川的怒意,使了個眼色,皇長子帶著餘下的皇子公主們都隨著奶娘退了出去。

“這些傳言從哪傳出來的,又有多少人在傳?”葉冥川帶著滿滿的怒意問道。他竟然不知道有這樣的傳言。回到皇城的這一個月也沒有聽任何人提起,如今竟從一個孩童的口中得知這樣荒謬的事。

他有些心疼的看著九薇,讓她在這樣的傳言中生活,真是委屈她了。

“這些傳言兩個月以前就有,朕也聽說過,只是不知傳言從何而起,一夜之間滿城皆知。”皇上之前也派人查詢過傳言的源頭,可是根本什麽線索都沒有。

“是呀,本宮聽說的時候,整個皇城就已經人盡皆知了。”皇後娘娘附和,這事雖然與她無關,但是若能安撫住葉冥川也算對自己百利。

皇後都這麽說了,下面的人自然議論紛紛,源頭大家都不曉得,可是參與進來的人可不少。

柳璇見葉冥川如此生氣也有些慌張,她是散了傳言沒錯,可沒說那麽多啊。她一句話,沒想到在皇城裏傳了幾天就出現了各種版本,再加上她當時靈力耗損嚴重,就更無法顧及這邊,只能任其發展了。

人群中不少人註意著九薇和柳璇的變化,傳言雖然有假,但是川王爺確實帶回來一個美人是事實,況且這個美人就住在川王府裏。這就說明這件事不是空穴來風,至於現在柳璇為社麽又和九王爺走到了一起,眾人心中自有猜測。

“這件事不用查,我知道是從哪裏傳出來的。”九薇看著下面交頭接耳的眾人,有人確實好奇,而有的純屬看熱鬧,更有的就是赤裸裸的幸災樂禍了。九薇話一處,自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什麽,川王妃知道,那為何不加阻止?”

“川王妃被流言所擾時為何不出言為自己申辯?”

九薇話一落就有人質疑,她不但不阻止不申辯,任流言漫天飛,現在站出來是想說自己委屈還是想抓出主謀殺雞儆猴,不管哪一種現在說出來都不會得到大家的同情。

“我確實知道流言出自哪裏,不過等我察覺流言已經肆意蔓延,街頭巷尾都在談論。當時川王爺不在,我若是出來申辯又有誰會相信,再說了就說了流言蜚語,我又怎麽會在意。”九薇理了理本就平整的衣袖,端正了坐姿,笑意嫣然的看了看眾人的臉色。

“所謂人言可謂,眾口鑠金,本以為不過是個惡作劇罷了兩三日就能消散,誰曾想過了那麽些時日流言不但沒有消退反而甚囂塵上,愈演越烈,大家說若是我這個時候站出來會怎樣?會被說成是一個怨婦還是會覺得我在為王妃之位謀劃?都說流言止於智者,清者自清,我為何還要為難自己去這些澄清莫須有的東西?”

“再者說了,我相信川王爺,既然相信他,又何必為此自擾?自己的夫君為葉冥為百姓謀福祉,我為何要去做那些對他對我都毫無意義的辯駁?”

葉冥川見她說的如此認真,都忍不住要為她拍手較好,沒想到她口才竟如此了得。她一句“我相信川王爺”自然為他解了不少怒氣,她相信自己,所以在來往的書信中從來不提及此事,她擔心自己所以從來只報喜不報憂。

她一連串的疑問,下面的人自然你沒有人能給出答案。

不過很快就有人抓住可重點:川王妃後來查到了流言的來源。

“川王妃既然知道流言從何而出,不妨說出來讓大家知曉……”敏妃笑笑的說道,這是她兒子的滿月宴,怎麽川王妃成了主角,不管怎麽樣先問出個原委,了解了這個事情才好。

“璇兒,出來!”九薇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柳璇。

葉冥川淒厲的眼神,葉冥瀾的疑惑,還有底下眾人的質疑通通停留在她身上。

柳璇心裏那個悔呀,但她也知道姐姐不會把自己怎麽樣的,可是畢竟是犯了錯,姐姐也不會由著她。

“姐姐,我錯了!”柳璇只能默默的走到九薇面前,弱弱的說了幾個字。

“我家妹妹自幼貪玩,原本之是想惡作劇一下,沒想到事情已發不可收拾,所以才被罰到了邊塞受苦!”一句話既說明了事情的起因和後果也道出了柳璇的身份。

“皇上,既然這件事川王妃找出了犯錯了人,並也罰了,又不計較那些背後推波助瀾的人,如今事情已經明了此事就算了吧!”清河長公主早就從劉菲兒得知柳璇的身份,如今見她也生的漂亮,看起來也是好相處的,又見她和葉冥瀾感情甚好,也就出言幫上一把。

九薇和柳璇齊齊轉向她,很是感激的行了禮。

她竟然真的是川王妃的妹妹,也是川王妃除了那幾個護衛,在沒有見過其它家人,有一個妹妹也是尋常。而且大家也心知肚明川王妃什麽身份,她的妹妹自然也不會簡單。此事川王妃不追究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德,川王妃大度寬厚他們感恩還來不及,哪裏還敢有什麽異議。

王維冰聽到此處,恨不得把手裏的帕子攪碎了,她們竟然聯合起來耍自己,她怎麽能忍!今天就算拼了命,也不會讓她們好過,她站起身,快走幾步跪倒的皇上面前:“民女冤枉,求皇上為民女做主。”

178 關於葉冥源

王維冰的這一聲喊冤,剛從流言事件中回過神來的人很是不解。

敏妃更是一臉怒氣的看著她,這是什麽場合,她竟敢出來喊冤!

而她身後的王蘿夫婦更是震驚的臉色都變了,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這是要害死全家呀。

“皇上,小女無狀,懇求皇上勿怪。微臣這就帶他回家……”他的父親跪到他的身邊,想要帶她離開。

王維冰得了這樣的機會哪裏肯放棄,掙脫了父親的拉扯又跪回原處,不停的喊冤。

項佩看著她像個瘋子一樣的掙紮,心裏一陣得意。也不枉自己費盡心思,才為她爭到這次入宮的機會,要不然憑借她父親的官職怎麽可能參加的了這樣的宮宴。

“好了,讓她說!”這樣在眾人面前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皇上皺了皺眉,既然有冤屈,又在這樣的場合提出來,自然跟在場的人有關,皇上本想大事化小或者私底下解決,不過看著樣子只能當場斷案了。

敏妃聞言臉都快綠了,怎麽回事好好的生辰宴怎麽鬧成這樣!

“皇上,臣女要為自己喊冤,臣女要狀告源王爺和川王妃!”王維冰噔噔磕了幾個頭之後,語氣堅定的說道。

聞言眾人都噤了聲,告源王爺和川王妃,這話從何說起,再說這兩個人難道還有什麽牽扯?

葉冥源聽了,眼裏閃過一陣殺意,這樣的女人早在殺了她。

九薇倒是很鎮定,該來的總歸會來,這個王維冰看來確實是鐵了心要對付自己。她牽起葉冥川的手,示意他自己可以應付,葉冥川緊緊握著她的手,又是自責又是愧疚,這兩個月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自己竟然一無所知。

“王家小姐,這裏可不是你能胡言亂語的地方。”皇後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但又看不出是哪裏,她總覺得這件事好像還參雜了什麽,只是一時看不透。

“皇上,皇後娘娘此事臣女決不敢有半句虛言。”王維冰擡頭看了看九薇,眼裏滿滿的都是恨意。

“皇上,臣女在清河長公主的生辰宴時在長公主的花園見過川王妃,臣女本想著或許王妃覺得宴會無趣才獨自出來躲清靜,本想著前去做個伴,沒想到竟看到源王爺匆匆趕去,臣女不敢出聲,只能躲在暗處偷偷查看,沒想到川王妃後來發現了臣女,臣女後去川王府門外跪求發誓不會說出此事,王妃不但避而不見,還讓管家疾言厲色威脅臣女……”

“臣女害怕了,又無處說只能忍著,沒想到她們竟在臣女的婚事上做手腳,臣女被指給人做妾,臣女自然不從,日日去川王府門外守著希望川王妃能開恩饒過臣女,沒想到靜然看到源王爺醉酒之後公然闖入川王府,護衛們攔都攔不住……”

“如今他們害怕此事暴露,竟然買通王府的下人,想要殺了我……”

不管她的話有幾分可信度,眾人聞言都用異樣的目光掃向了葉冥源和九薇。

九薇輕笑,這個王維冰編造謊言的本事還真不小,幾句話把自己的齷齪心思推動幹幹靜靜,還添油加醋的誣陷了這麽一個毀人清譽的惡名。

“源王爺,這是你來說還是我來說?”九薇悠然的開口,這件事必須要有個了解,當日葉冥源闖了川王府是真,看到的人當然不止王維冰一個,就算有些人看到了不敢說,怕是以後哪一個沒忍住流傳出去又會是一場大風波。還不如趁現在大家都不知情的解釋清楚,免得被有心人拿出來做文章。

葉冥源見她如此輕松的語氣,也料想到她一定是有所準備,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對於那天醉酒的事有許多他都不記得了,當然他也不是沒有做過追查,不過既然看她那麽有把握就由她處理吧!

“好,既然我來說,那就從長公主的生辰宴說起。”

“皇姑姑的生辰宴我是見過源王爺,不過我最先見到的人不是應該是王小姐,至於王小姐那日說了什麽,王小姐是自己說還是讓我來說?”九薇看在跪在地上的王維冰很是認真的問道,想著王維冰可能不好意思說,輕輕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想著那些話王小姐也未必願意說出口,不過源王爺到來之時王小姐應該全部都聽得清楚明白,不如王小姐把聽到的內容講出來吧,這樣你也不會為難,我和源王爺也不會被人誤解!”

九薇說完就等著王維冰的回覆,不止她等著,在場的人也全部都在等著!明明是見到了川王妃卻說沒有見到,還說出了不能被外人知道的話,看來這個王小姐心機也是深重。

王維冰怒氣沖沖看著九薇,沒想到她竟然會說這些,原本想著她會否認見到葉冥源,沒想到她不但承認了還知道自己就躲在一旁。他們的談話她確實聽到了,關鍵是兩人什麽都沒有說呀,源王爺只是把一沓紙交給了她,對,那是書信!

“源王爺並沒有和王妃說些什麽,只是傳了書信給王妃!”王維維此話一出,劉菲兒就咯咯的笑出聲來。方才還說只是沒有單獨會見過川王妃,只是恰巧遇到了二人,然後又恰好把別人的談話偷聽一個遍!

劉菲兒這一笑自然召來了不少附和,源王爺何等功力,川王妃又有人護著功夫也是不弱的怎麽可能連有人偷偷窺探都不知道!明明是兩人都沒有在意,若是兩人真有什麽,她這條命早就沒了!

王維冰看到眾人的指責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可是為什麽都說她的不是,源王爺給了川王妃私信都沒有引起別人的註意嗎?

“皇上,源王爺真的給了川王妃私信,臣女親眼看見……是真的,我沒有說謊……”王維冰跪地一遍又一遍的重覆重覆。

“皇上臣弟那日確實送過書信,那書信上的內容與送與皇兄的一模一樣,可以拿出來比對,上面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不過是關於傳言的調查而已!”葉冥源出言,這些私信確實是兩份的,當時給九薇的一份是自己親自謄抄的。

信件上的內容皇上知曉,當然也願意比對。

“不用了,那些汙言穢語本王不希望薇兒再看到一次!”葉冥川不樂意了,九薇沖他眨了眨眼睛,那些書信呀她當場就銷毀了,現在她還真拿不出來!

“你們……源王爺真的醉闖川王府,這個你們要怎麽解釋?”王維冰知道現在只有這件事了,看他們如何說的清!

179 關於醉酒

王維冰此刻真的恨,恨源王爺,恨川王妃,更恨川王爺,她的一切都是被這些人毀了,卻不知她自己是何等的貪心。

九薇聞言微微一笑,既然她要掰開了揉碎了說,那今天可真要好好說說了!

“既然王小姐一口咬定這件事,那我們先從這件事開始說起好了,王小姐的人在川王府守了不少時日,也是蠻辛苦的。”九薇輕輕拍了拍葉冥川的手,示意他不要生氣也不要參與,這點事情還難不住她。

“王小姐的人既然看到了,就請他們出來說說當時的情況吧,或許王小姐自己說也行?”九薇依舊從容的坐在那裏,語氣裏也沒有聽說任何的不悅。

倒是孟凡宇,趙霄等人有些擔憂的看著她和王爺,源王爺醉酒夜闖川王府是真,盡管他們當時在場可以證明他們並沒有說什麽做什麽,可是一旦這樣的流言再起,對他們二人甚至兩個王府都是極大的羞辱。

王維冰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反正今天她已經沒有了退路,橫豎都是一死,還不如先把這些人拉下水,自己不好過也不會讓他們痛快了。

“那日源王爺同九王爺在意歡樓飲酒,黃昏時分源王爺伶仃大醉,後來就駕馬直奔川王府,九王爺也緊隨其後……後來,夜半十分源王爺才被管家帶回了源王府!”

“是嗎?原來王小姐不只監視著川王府,就連源王爺和九王爺的行蹤都了如執掌!”九薇小小的點頭。

眾人聞言都齊齊低下了頭,一個禦史的女兒怎麽會有那麽大的膽子娶窺探王爺的行蹤,剛才她自己的描述絲毫沒有慌亂,反而是字字清晰,且不說她說的是真是假,這些話從她嘴裏說出來就已經是大逆不道。

“求皇上開恩,微臣真的不知她竟然如此頑劣,還請皇上開恩,讓微臣把她帶回去處置!”王蘿此刻恨不得給她一巴掌讓她快些清醒,從前只知道她是個有心思又聰明的,沒想到竟如此膽大妄為。

“王大人,不用這麽著急,還是把事情說清楚了再罰也不遲。”九薇看著有些慌亂的王蘿,這個時候想走,怕是已經晚了。

“父親,我不走!”王維冰自然不願意走,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她怎麽能走,她要留下來看看川王妃到底如何辯駁。

“好,留下來就好。皇上,方才王小姐也說源王爺是伶仃大醉闖了川王府,可是一個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人如何分辨方向,又如何能駕得了馬,當時黃昏街道上自是有不少人,可是他竟能從人群中穿過直直奔向川王府,難道此事就沒有蹊蹺嗎?還有一點王小姐可還記得,他們到了川王府之後川王爺是自己下的馬還是從馬上跌落?而且那匹馬再源王爺下馬之後去了哪裏?”

“你說什麽,這跟源王爺闖川王府有什麽關系?你明明就是強詞奪理!”王維冰瞪著大眼睛怒氣沖沖的看著九薇。

“是呀,本王也好奇,當時五哥明明已經醉了,上馬之後還沒有坐穩那馬就直直奔向七哥的府上!”葉冥瀾也想起了當時的不對勁,他當時凈顧著胡思亂想了還真沒有註意到這些。

“哦,本王想起來了,那匹馬它不是五哥常騎的那匹!”葉冥瀾猛然想到了什麽一聲驚呼。五哥最喜歡的是一匹棗紅色的駿馬還是自己送他的生辰禮物,而那日明明是一匹白馬,源王府的馬匹不多,根本就沒有白色的。

葉冥瀾這一參合,底下的人都知道此事怕是要鬧大了。此事漏洞頗多,敢同時算計源王爺和川王妃的人可不多。

“你說什麽?什麽馬?”此事王維冰也一臉茫然,這跟馬有什麽關系?

九薇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擡起頭面對著皇上:“皇上,那匹馬確實不是源王府的,至於是哪來的為何會直奔川王府。我想源王爺那應該有答案。”九薇說完看了一眼一臉平靜的葉冥源,如果他願意自然願意把這些證據當場拿出來,如果他有所顧及九薇也是可以理解的。

“阿邢,把這件事有關聯的人,還有我們查到的證據,一並交到源王爺府上,由源王爺定奪。”

人群中的徐衛邢起身向皇上行了禮,然後應下了。九薇笑著沖他點點頭,她就猜到這個弟弟不會坐視不理!

“什麽,徐家的人怎麽會參與進來?”“他不是徐家已定的下一任家主嗎?”“他怎麽會幫助川王妃?”

對於阿邢的突然站出,許多人是不解的,但是此時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徐家雖然經商不參與朝堂上的事情,但今天看來徐家怕是與川王府關系匪淺。

“眾位不要誤會,川王妃是阿邢的姐姐,阿邢見不得姐姐受委屈才會插手,此事與徐家無幹與川王府也無幹!”看到大家的表現就知道怕是誤會了,阿邢開口解釋。不過話雖然說出來了,別人信不信他就不管了。

王維冰也知道這件事定然還有人在幕後,她只不過是被利用的一顆棋子還是自己送上門的棋子罷了。可是如今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沒有退路了。

“就算是源王爺被人陷害去了川王府,可是他在川王府待了半夜是事實呀!”王維冰唯有一口咬定此事,這是她今天唯一的籌碼了,既然源王爺喝醉了,不應該派人立即送回嗎,為什麽還要收留?

“王小姐說的也對,為什麽留他呢,一來他如此酣醉,川王府有府醫我覺得還是應該先給他瞧瞧,二來源王府的人到來也須要時間,當時源王府的範側妃和李管家十分擔憂,到來之後先問明緣由待源王爺略有好轉才離開這也須要時間,三嘛當時九王爺,宇世子,霄世子,李謙哲都在川王府同護衛們切磋武藝,既然那麽多人在,我還有什麽可擔憂的。這些朋友都可以隨意出入川王府也可以在川王府逗留,更何況是醉了酒的親兄弟!”

九薇一席話皇上聽了都點頭,眾人也都知道川王妃豪爽,對待朋友很是大氣,九王爺和幾位世子也經常出入川王府,這是皇城裏都知道的事情,為何從來都沒有流言傳出,為何都到了王維冰這事情就變了。

“你們……他們都是川王爺的部下,都是川王妃的好友,他們的話怎麽可以信!”王維冰大呼。

180 竹籃打水一場空

對於王維冰的大呼,九薇聽著皺了皺眉頭,本來想著給她留點顏面,看來她不需要啊!

“是呀,他們是我的朋友,但同時他們也是葉冥的王爺,葉冥的世子,身在其位受百姓矚目,難道就不辨黑白是非?還是說王小姐覺得我們是在仗勢欺人?”九薇頓了頓,看著在在座的的人群,每個人都是不同表情,有吃驚有疑惑,當然也有不甘心。

“就算我們是仗勢欺人,為何偏偏選中你,論身份我們哪一個你能攀比,論地位就是你父親也必須跪拜行禮,論容貌我想王小姐也不會沒有自知之明吧?可是為什麽你會跟我們這些人有這些牽扯,難到王小姐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目的不成?”

“你胡說,我沒有!”王維冰矢口否認。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的,你說他們是我的朋友自然偏袒與我,王小姐也可以找自己的朋友幫幫自己不是嗎?這裏多的是皇城的貴人,裏面應該有王小姐的朋友吧,可有人願意出來替她說話的?”九薇的話音剛落方才還興致勃勃看熱鬧的眾女子們都齊齊低下了頭,這事王維冰錯的太多她們哪敢說話,在者說了她從前一心巴結的項家小姐,身份比她低的她不理會,比她高的又看不慣她的作為,她的皇城眾能稱的上朋友的怕是屈指可數。

柳璇看著眾人都靜了下來,而姐姐她還一臉得意的小模樣,很是愉快。沒想到姐姐這樣的人竟還能如此牙尖嘴利的與人辯駁,不過看起來姐姐完勝哦。

葉冥川當然也沒有錯過她的傲嬌的小表情,這個小丫頭,玩心還大著呢。

“哦,沒有人嗎?”九薇環顧四周,等了那麽久,別說出言說話,就是敢擡起頭的都沒幾個。當然劉菲兒,柳璇,林芊芊等人不算,她們呀正端坐著看熱鬧呢。不過李雯雯還沒有來,看來是真生病了,等以後有時間還要去瞧瞧才好。

“我好像記得項家小姐與王小姐交好,不知項小姐可否……”九薇說著看向項佩,給她一個開口的機會,不知道她會不會抓住了。

敏妃見事情被引到了自家妹妹身上,有些擔憂。項佩因為之前的事情已經被家裏人舍棄了,如今自己也不能再袒護她什麽,只希望她能安分下來,不要再作出什麽對項家不利的事情。

項佩自從被舍棄了時候,見了太多的人情冷暖,見姐姐眼裏還閃過擔憂,不管是擔憂自己還是擔憂項家的聲譽,她都已經很滿足了。

“回川王妃的話,臣女從前是與王小姐交好,但是自從上次長公主生辰宴偶然聽得她與川王妃的談話之後就與她絕交了!”項佩很守禮的起身回話,看了看跪在地上狼狽的王維冰眼裏劃過一絲快意。

“哦,原來她在我家的宴會上見了川王妃,之前不還說沒見過嗎?可是她與川王妃的談話為何又要牽扯到你身上了呢?“劉菲兒再聽到母親生辰宴會上發生的事很是不快,自己費勁心思苦苦籌辦的宴會,竟然被這些人利用,真是太可恨了。

“菲雲郡主莫生氣,臣女當日確實是跟隨川王妃離的席,從前臣女錯的太多原本是想找川王妃致歉的,川王妃也是同意約見臣女的,這些川王妃的侍女可以作證,只是沒想到王家小姐竟然比臣女快了一步,臣女還以為她只是想要和川王妃打個招呼,因此才沒有離開,也幸虧沒有離開,才知道自己一直被人蒙蔽,受人蠱惑……以至於犯下太多的錯事。”

“她都說了些什麽?”劉菲兒追問,自己的院子都快成決鬥場了,她不生氣才怪。清河長公主扯了扯她的衣袖,稍作安撫,這個沈不住氣的丫頭。再看看九薇到現在都還沒有變過臉色,她要是有川王妃的一半冷靜她也就知足了!

“這……”項佩為難的看了看九薇,又低頭看著跪在地上拉著自己衣衫的王維冰,一時竟有些為難。這事到底能不能說呢,說了會不會惹川王妃不悅。

她這樣的表現大家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定然是說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

“說,朕恕你無罪!”到了如今這一步還有什麽是不能說的,方才設計葉冥源和川王府的人皇上只要用心想想就知道是誰,這件事王家怎麽可能不知情!

皇上開口項佩也就不在顧忌,再說她本來就沒什麽可顧忌的了。

“回皇上的話,王家小姐以川王爺的名譽做威脅,要求進入川王府。當時滿城都是川王爺和所謂的邊疆美人的流言蜚語,王家小姐承諾她的父親能幫王妃坐穩川王妃之位,還說……”

“項佩,你胡說……你血口噴人!”王維冰怎麽也沒有想到項佩會聽到這些,並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口。憤怒的撲過去就要撕扯,項佩本身就會功夫,哪裏會讓她得逞,稍稍側身就躲了過去。

“皇上,臣女並沒有胡說,當時陳女的侍從也聽得清楚。就算此事不提,王小姐在全魚宴的所作所為,對我的威脅和警告,王小姐就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嗎?當日王小姐明明親口所說,利用臣女從前的癡心妄想多次慫恿挑唆,臣女才做錯了那麽許多事,是,你說的對,我是蠢,所以才會結交你這樣狼心狗肺的朋友!”

“皇上,當時王維冰與臣女的對話,全魚宴裏應當有不少人聽到了,王家的侍女當時也在場,臣女願意與她們當面對質!”

“臣女如此被她利用,心有不甘也懷恨在心,後來聽說王家小姐要入趙家為妾之事,雖然此事蹊蹺但是也算為自己出了一口氣。可是沒想到臣女被定下的親事也是趙家,臣女怎麽能甘心同這樣心思歹毒的女人共侍一夫,所以暗中觀察她的所作雖未希望能找到她的錯處,讓趙家不要她,沒想到還真找到了。

她見川王妃避而不見,轉而換了別的心思。她偏信流言,所以她刻意接近柳小姐,想要拉攏她一同對付川王妃,沒想到柳小姐是川王妃的妹妹,且無意於川王爺。到頭來不過竹籃打水一場空!

王小姐向來心高氣傲,定然是認為川王妃姐妹聯合起來耍了她,所以她才會有今日的拼死一搏。”

說完項佩轉身看向王維冰,兩個人認識十年,王維冰了解她所以利用她才利用的徹底,而同理項佩又怎麽會對她一無所知!

181 丟出去

聽完項佩的話,王維冰癱坐在地上,完了,所有的籌謀都毀了。她怎麽也沒想到項佩這個女人會如此恨她,也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會去調查自己。她那麽自負的人,定然有人再背後給她做了指點,不然她怎麽會有這些算計。

阿邢在人群中默默了飲了一口茶水,不錯,這人還算聰明,他只是稍加點播,就有了那麽大的收獲。欺負過姐姐的人,還妄想破壞姐姐的幸福,就算沒有今天這件事他也不會讓她蹦跶太久。

“皇上,是微臣有罪,微臣教子無方,求皇上責罰!”王蘿忙跪在地上祈求。項佩的話不管多少真多少假,王維冰覬覦川王爺是事實,有這一個前提在就算沒有後來的誣陷,單單是威脅川王妃這一項,她也是死罪。更何況她還大言不慚的把自己拉下水,這樣的女兒真是禍害呀!

“老爺,你可不能不管女兒呀!”王夫人見自家夫君只為自己求情,也不顧女兒,忙把跪在地上的女兒攬在自己懷裏,她再怎麽算計,再怎麽不堪也是自己的女兒呀!

“夠了,來人,把王蘿押入天牢,聽候發落!”皇上一聲令下,就有護衛進來架起王蘿要將他帶離。

“皇上,微臣冤枉,求皇上明察!求皇上明察啊!”王蘿一邊掙紮一邊大喊。

“冤枉,你以為你的做的那些勾當朕全然不知嗎?你以為這些事朕都不會去查嗎?你參與的,謀劃的,一樁樁一件件,朕砍了你都是輕的!帶下去!”

突然來的轉變,有心人很快就明白過來了,而有的人大概怎麽都不會明白。王維冰明顯就是第二種,直到父親被護衛帶離。她還處於懵懂的狀態,不明所以的看著哭泣的母親。

明白過來的人此刻也不好過,要算計源王爺和川王妃,須要怎麽樣的膽略和計謀,這中間又有多少環節環環相扣,多少人會因此受益,這麽看來那人的身份就很好猜了。

敏妃眼看著自己兒子的生辰宴被毀掉,本來還很是不平,如今看到了這樣的局面,心裏反而舒坦多了。側眼看了看左手邊臉色昏暗的皇後,眼角閃過陣陣快意。

皇後此事也是震驚,事情至此她怎麽能猜不到背後籌劃的人是誰!可是他才十四歲,怎麽會有那麽歹毒的心思。眼睛掃過同樣沈著臉的安陽侯的眾人,自己的親生父親,兄長,這是在把自己往死裏逼嗎?他們有沒有想過此事一旦敗露,皇長子該如何自處,她這個皇後又該如何自處,權勢真的有那麽重要嗎?

“嗚嗚……母妃,悅兒睡不著,悅兒要母親抱著睡!”靜了許久之後,一個小丫頭脆生生的聲音傳來,宮宴上的人才算舒了一口氣,方才這樣的場合他們別說說話了,就算喘氣都不敢大聲。

“悅兒乖,到母妃這裏來。”彥妃見女兒可憐兮兮的模樣,很是心疼。這段時間無論是晚上還是午間的休息,悅兒都是她親自帶著的,如今更愛黏著她,片刻都不願意分開。

小丫頭困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晃晃悠悠走到彥妃身邊,剛被抱入懷裏就睡著了。

“皇上,悅兒她睡著了,臣妾先行告退。”彥妃看女兒睡熟了,這裏人多,抱著睡也不舒服,示意身後的丫鬟們扶自己起來,稍稍屈身行了禮,就要告退。四歲的孩子,葉悅由吃的圓滾滾的,她抱著也頗費力氣,這一行禮,小丫頭又下滑了些。

彥妃本來就生的小巧,力氣也弱,抱著孩子反而看上去強壯了些。彥妃心裏也是著急福喜宮距離自己的宮殿挺遠的,外面日頭大,不知道自己抱著她能不能撐到寢殿。這丫頭,自己抱著還好換個人就立即會醒,有時候還會哭鬧,她一直覺得是之前自己的作為害了她,很是內疚,就自然更寵著些,女兒的事事無巨細也不會讓被人插手。

皇上看了看她們母女,站起身來走到彥妃面前,伸手接過葉悅,彥妃雖然不舍的放手,可是皇上從沒有抱過她,她更不舍得讓女兒錯過這樣的和父親接觸的機會。

察覺到換了人,小丫頭睜開眼睛看了看,又很快閉上眼睛安心的睡去。彥妃見她如此乖巧,也算放下心來。

“朕送你們回去!”說完抱著葉悅走了出去,彥妃緊隨其後也跟了出去。

皇上一走,這宴會也算結束了,眾人紛紛告退,很快宴會上只有皇家的這些人,皇後,敏妃,清河長公主一家,幾位王爺,當然還包括依然跪在地上的王維冰,她的母親在王蘿被帶走之後暈了過去,已經命王家人將人帶了回去。

“五哥,七哥,這人怎麽辦?”葉冥瀾著急的問。柳璇早就待得不耐煩,剛有人退出她就隨眾人退了出去,他看的清清楚楚那丫頭分明是沖著阿邢的方向走的,出福喜宮時兩人還又說有笑的,他怎麽能不著急。

“丟到宮門外,讓趙家的人來接!”葉冥川和葉冥源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話落兩個人相視一笑。

葉冥瀾揮了揮手中的折扇,這兩個的心思還真是稀奇,趙家雖然答應納她為妾,可是人還沒有過門呢,趙家怎麽會願意接納她,不過再一想王家既然能願意把一個嫡女許給人做妾室,定然是有什麽不能說的勾當,趙家恐怕不得不接納她。

清河長公主聞言也笑了,這兩兄弟還真是心有靈犀,不過這件事希望他們沒有隔閡才好。

“好了,即如此都散了吧!敏妃,今日五皇子委屈了,出了這樣的事你也多擔待些。”長公主是長輩,她說的話自然有些分量,敏妃也很識趣的點了點頭,長公主看了看依舊面無血色的皇後,輕嘆一聲先行離開。

劉菲兒本想著拉著九薇說幾句話,她都好久沒有見到人了,可是看到表哥的臉色,還是退縮了,九薇倒是了呵呵的給她一個約定的時間,她的滿心歡欣的追長公主去了。

眾人離開,福喜宮只剩下皇後和王維冰二人,侍衛本想著等皇後離開在把王維冰按兩位王爺的意思帶離,可等了許久也不見皇後有任何動作,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把攤跪在地上的王維冰架起,準備帶出去。

“慢著!”沈寂的皇後突然開口,侍衛們只好把人架著,等候皇後的旨意。

182 無事一身輕

皇後踉踉蹌蹌的走下臺階,也不讓侍女攙扶,直走到王維冰面前,擡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之後,王維冰的嘴角就有鮮血流出,看的出來皇後是用了極大的力氣。

“皇後娘娘請息怒,為了這樣一個蠢笨的女子傷了身子,不值當。”傾玉和無暇兩位侍女見皇後如此盛怒,忙上去安撫。這事要是傳出去怕是對皇後的聲譽也是不好的。

“你這個賤人,你害了吾兒,也害了周家!說,到底是什麽人指使你的?”皇後說完就氣急攻心暈死過去,忙急著叫太醫,侍衛只好趁機把王維冰帶了出去。

被皇後打了一巴掌,王維冰臉上火辣辣的疼,這疼也讓她清醒過來。

剛才皇後娘娘的樣子還有她說的話,說她害了大皇子,說她害了周家,王維冰不笨很快就醒悟了過來,也因為她的醒悟,讓自己徹底心涼,因為巨大的震驚她渾身都失去了力氣,只能任由兩個兩位拖拽著出了宮門,被丟棄在宮門一側。

她好糊塗!這分明是有人趁川王爺不在,想一手毀了兩個王府,而她不過是送上門去的棋子。或許這事還有後續,只不過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打斷了,但她因此就成了川王府、源王府和那些人的罪人,不對,父親,趙家……啊,他們……

想到宮宴上皇上的怒意,父親的直接打入天牢,這說明什麽?父親也參與了此事,那趙家呢,父親為何要執意把自己送入趙家哪怕是為妾!

想到此處,哪怕此刻是夏日的午後,陽光炙烤著,王維冰也覺得渾身冰冷,像掉入了冰窟一樣。

“怎麽樣,想明白了嗎?”項佩的聲音忽然想起。項佩襯著一把傘,臉上洋溢著笑意,蹲下身來看著瑟瑟發抖的王維冰,很誠心的說了聲“謝謝!”

王維冰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她不恨自己就不錯了,怎麽會特意過來說這兩個字。

“因為你,我和川王妃的結算是解開了;因為你,我的親事也可以光明正大的退了;因為,你周家會惹得皇上震怒,我們將軍府不費吹灰之力就贏了安陽侯府……看在你,我曾是好友的份上,這把傘我送你吧,就當是告別!”項佩說完把傘遞到了王維冰的面前,見她不接拉起她的手,直接塞到了她的手裏。

站起身頭也不會的離開,趙家的親事定是成不了,她的身份留在皇城很是尷尬,自己對項家已無用處,她已經跟父親懇求了,過幾日就會回到老家去,或守著老家的宅子孤獨終老,或找一個鄉野村夫嫁了,終究不會再回到這裏。

無事一身輕,她此刻完全看開了,腳步都輕盈起來,夏日偶爾吹過的一陣涼風,都是迷人的。

此時彥妃的寧煙殿中,皇上和葉悅兩個人都睡的很熟,君彥醒來之後悄聲的走了出去,示意丫鬟們備些水果和點心,小丫頭胃口好,睡醒了總愛先吃些東西才有精神。

自從東溟的皇子和公主走了之後,皇上因為那次宮宴的事情,有半年的時間沒有再踏入過這裏,今天皇上抱著悅兒公主回來,宮裏人的自然十分開心。

君彥靜坐著看著他們來來回回的忙碌,皇上的寵愛她已經不再奢望,她本就是這裏的一個異鄉人,有女兒已經很滿足了。從前川王妃說的很對,葉悅是她在葉冥唯一的依仗。如今女兒能健康快樂就是上天最大的恩澤了。

“娘娘您看,這是公主畫的,說是娘娘您呢?”丫鬟春杏拿著一張葉悅上午的傑作過來給君彥瞧。

君彥拿到畫就樂了,這哪裏是她了,不過是小孩子隨手的塗鴉,上面只是些淩亂的墨色,還有小丫頭的手指印。

“娘娘您仔細看呀,這裏是您,這裏是悅公主,這裏是寧煙殿,看還有竹子……”春杏耐心的解釋,這可是公主給她描述了一個上午的,睡前特意囑咐等娘娘回來要給娘娘看的。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有人指引加上解說,就越看越像了,本來雜亂無章的畫,被春杏這麽一解釋,君彥還真看出來有點像,就拿在手上仔細的瞧著,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意。

“在看什麽,如此開心?”皇上醒來就看到君彥拿著一幅畫邊看邊笑,忍不住湊過來看看。

“回皇上,這是悅兒畫的,說是畫的臣妾。”怕皇上看不明白又拿起來學者春杏的樣子解釋。

皇上也沒有敷衍,接過畫仔細瞧了瞧,還鄭重的點點頭表示認可,君彥見此臉上的笑意就更加遮掩不住了。

“父皇,那是悅兒畫給母妃的!”感覺到身邊沒有了人,小丫頭也很快睡醒了,連鞋子都沒有穿光著腳丫就跑了出來。皇上自然註意到了她的樣子,把畫遞給君彥又把她抱在懷裏,丫鬟們趕緊去拿了鞋子給她穿上。

“那悅兒下次把父皇也畫進去好不好?”皇上捏了捏她胖嘟嘟的笑臉,樂呵呵的問道。

“可是父皇都不來看我。”葉悅嘟著嘴抱怨,完全不理會母妃使的眼色,她現在可不怕母妃了,母妃疼她,從不舍得打罵。

“那以後父皇常來好不好?”孩子清澈的眼睛是最好的明鏡,看著懷裏認真思索的小丫頭,葉冥溪亂糟糟的心情得到了很好的安撫。

葉悅沈思了一會,點點頭算是答應了,皇上很是高興,又和她們母女一起用了點心才離開。

“孫興,擬旨進彥妃為彥貴妃,改寧煙殿為彥悅宮,封葉悅為心悅公主,公主成親之前隨彥貴妃同住!”

消息傳出的時候,後宮又是一片驚嘆,她不但是宮裏唯一的貴妃,她的女兒也是宮裏唯一一個有封號的公主,只不過她只有一個女兒也再沒辦法生育子嗣,對大家都沒有多大的威脅,盡管有許多人羨慕嫉妒,但彥悅宮還是少不了要熱鬧幾日,不斷的送入的賞賜讓君彥有些不安,隨後孫興的一句話倒是打消了她的顧慮。

“貴妃娘娘,皇上的賞賜不但是給您和公主的,也是給外人看的,有了這些將來您和公主都不會受了委屈。”話是孫興說的,君彥知道這是皇上的意思,皇上有意為她們母女撐腰,她也就安心了。

“怎麽了,可是宮裏傳來什麽消息了?”晚飯之後九薇見葉冥川獨自在書房發呆,他應該知道這裏面有自己的手筆,有些擔憂的問道。

183 阿康公子和霄世子打起來了

“薇兒,可覺得委屈?”葉冥川回府之後對這兩個月發生的事情都查的清清楚楚,這些傳言很是荒唐九薇相信他可以不在意,但是她為什麽要遭受這樣的非議,聽到外面的風言風語葉冥川心疼無以覆加,他離開的這段時日,他的薇兒該有多難熬。

“我從未覺得委屈,因為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只是流言,再說後來我不是也罰了你們嗎?而且你看現在滿城的人都在說我善良、大度,人美心也美剛剛好和你相配,多好呀!”更何況她也不是會讓自己吃虧的人呀,現在皇城的人都在因為誤信謠言四處散播謠言而內疚呢,川王妃不但不追究不責罰,還笑著安撫百姓,她的名聲現在都快蓋過葉冥川了好吧。

葉冥川把九薇攬在懷裏低語:“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帶你到一個只有你我二人得地方,再沒有這些紛紛擾擾。”

“有你在的地方,我不怕紛擾!”九薇在心裏默念。

總有那麽一個人可以安心,可以讓你奮不顧身。

九薇醒來得時候,葉冥川已經去了軍營,之前偷來得幾日歡愉總要給補回去不是。

大概是葉冥川得安排,用過早餐之後雲秀就把宮裏得處理結果報給了九薇。

此事已經很明了是安陽侯府的人聯合有心支持大皇子的人所為,大皇子雖然沒有參與但也不能說完全不知情。皇上自然憤怒,罰大皇子戍邊三年,無召不得返回,遠離權利中心三年對一個皇子意味著什麽,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安陽侯府作為主使自然會重罰,安陽侯被剝奪爵位告老還鄉,安陽侯府一家一夜從皇城消失,皇後不知情皇上並沒有處罰還是讓她管理後宮,只是一個沒有家族支撐的皇後今後怕是會步履維艱。

禦史王蘿去了官職踉鐺入獄,趙家和其餘得人全部發配邊疆。

“王妃,安陽侯府的周小姐被皇後懇求留在了宮裏,王維冰會隨著趙家人發配。項家小姐退了趙家的親事,今日一早獨自回了老家。彥妃娘娘升了位份,葉悅小公主也得了封號。”雲秀想了想還是把這幾人的消息說了出來。

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九薇琢磨著葉冥源的事情該怎麽告訴葉冥川呢?

皇城之外的軍帳內,葉冥川葉冥源二人相對著站立,葉冥源想了許久還是要把那件事說清楚。否則這件事在三個人心裏都會使一道坎,他知道九薇在自己心底有些不同,那或許真是愛慕,但他也知道那些只能深埋的在心底。

“走!”葉冥川走出帳內牽了匹馬,葉冥源同樣上馬兩人一路疾馳到了山林之中。此時正值盛夏的清晨,山風吹來涼爽舒適,葉冥川下馬走到一條溪水邊,等待葉冥源開口。這件事他確實須要給出一個解釋。

“那天我雖然醉酒,但大部分事情都還記得。即使後來承受不住,只是強忍著也聽到了些信息。川王妃說我的腦海裏還存有另一份記憶,為了封印那份記憶她出手,以至於吐血昏厥。這些宇世子他們應該沒有告訴你,我也不記得她封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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