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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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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在,身上的虛汗如雨下,嘴裏不停地發出焦急的聲音:“若華,你說咋辦,寧躍被警方抓了,他可是有我很多秘密的,我怕他爆出來,我也會搭進去的啊,我可不想死哦,若華,你也該表個態吧!”

“老爺子,我來遲了。”淩少坤聲音從屋外傳了進來,他很快走進屋子來,樣子相當倉急。

厲若華睜開了眼,看了看淩少坤,露出欣慰的表情,然後向屠海星試問道:“海星兄,你剛才說什麽來的。”

屠海星一下子蒙了,焦急了起來,顯得很無措,他用顫抖聲音地說著:“若華,我不是和你說過很多遍了嗎?寧躍是我一個保鏢,他犯了罪入了監獄,我怕他會把我也牽扯進去,我想封住他的嘴,不然我就死定了。”

厲若華站起來,走到屠海星前邊,拍拍屠海星的肩,露出慈祥溫柔的神情,示意著他要鎮定下來。屠海星看著他安然自若,且露出迷人小月牙溝的笑臉,人也平靜了下來。厲若華再走到淩少坤的前面,輕拍下淩少坤的肩,很和氣地說著:“少坤,剛才屠市長的話你也聽了吧!你就勉為其難,幫一下他吧!”

“這——”淩少坤怔了下來,顯得極不情願的樣子,他揣摸到屠海星的意圖,屠海星無非是怕寧躍向警方供出什麽,所以向厲若華來請人來殺掉寧躍,好封住寧躍的嘴。可一想到許靜影的事,他心裏暗暗地恨了起來。況且這次寧躍落在警方的手裏,讓他看到整治屠海星的法子,他也想通過這去找報了口惡氣。可厲若華竟讓他救屠海星而殺寧躍,他心裏變得極不情願。

厲若華看著淩少坤那矛盾不自然的神情,知道淩少坤對這事在猶豫著,他借機說:“少坤,你在想什麽呢,做事堅決點行不。”

淩少坤擡起頭,作出很是為難的樣子,嘆氣說著:“恕難從命!”然後他轉過身,對著厲若華很認真的說道:“老爺子,我知道你器重我,但這事真的很難,這次寧躍落在警方手裏,我一個普通老百姓,根本不能插手這事。”

厲若華聽了他的話反而笑了起來,臉上的笑臉比原有的更燦爛。倒屠海星急了起來,他走到淩少坤面前,扯著他的衣服,急聲地說著:“少坤啊,你可要幫我啊,我是幫過你的,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封住寧躍的嘴,你可以殺他,但你不能讓他說出我的一點事來。”

淩少坤對他滿是無屑,打心裏就想讓屠海星這個貪官垮臺。倒厲若華依然笑臉綻放,他又和聲正氣地對著淩少坤說道:“少坤啊!你還是不明事理啊,你想想看,華虎會能有今日的地步,還不是屠市長幫了我們不少忙,現在屠市長有點小麻煩,我們華虎會就袖手旁觀,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淩少坤長揣摸到厲若華的意圖,他知道屠海星這靠山不能垮,這幾年若不是他撐著腰,華虎會早就被打垮了,如今到這個地步他不能不接手這事。”他瞟下厲若華,雖然厲若華笑臉綻放,其實更多的是笑裏藏刀,對於厲若華的旨意他不得不去接受,只不過在許靜影這事上,他心裏渾然不好受。

他走到屠海星面前,狠狠瞪他一眼,硬聲地說著:“我可以把這事做好,不過屠市長奪去我一樣東西,我讓屠市長還給我,否則恕我難辦。”

厲若華微笑著,對著淩少坤說道:“少坤,我知道你是有辦法的。”然後他轉過頭看著屠海星,拍著他肩說著:“海星兄啊!少坤是個性情中人,剛才他記恨你搶了他一樣東西,你能還就還嘛。”

屠海星愰然大悟,他明白到淩少坤肯定是在意許靜影的事,現在淩少坤能幫他,他自然是高興,況且許靜影該玩也玩膩了,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他對著淩少坤欣喜地說:“少坤,你別記恨啊,我那秘書現在工作任期滿了,我會讓她回你那覆職的。”

淩少坤看也不看他一眼,臉上慍氣濃重,很是不屑地離開了那小木屋。

此時,許靜影關在原來那幢別墅的一個房裏,這些天裏她被屠海星折磨得人模鬼樣的,除了大大小小多處創傷之外,精神還有點分裂,神智不清的。身上多處傷雖然痊愈,但不少留下後遺癥,她沒有原有那種嬌氣與時尚,反而衣衫不整,頭發淩亂,樣子很是令人擔憂,她畏縮在床邊,全身發抖,樣子相當的害怕。

淩少坤推開了房門,輕輕地走進去,看見許靜影他就緊張了起來,向許靜影那裏走過去。

“不要走過來,你不要走過來啊!”她不停地揮著手,樣子很是害怕。

淩少坤走過去看著她那個樣子,心裏隱隱作痛,很是愧疚,眼裏滲出淚珠,他坐在她床上,溫聲地說著:“靜影,我是少坤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少坤”許靜影停住了緊張,靜想著事情,眼開始住淩少坤這邊看來,看著淩少坤很久,突然又激動了起來,叫嚷道:“你走啊,我不想看到你,你殺了沐宇,我不想看到你,你走、你走。”

淩少坤不停地被她推著,可他依然不動,只低下頭,輕聲地說著:“沐宇沒死,他現在沒死。”

許靜影聽了他話,怔了下來,口裏輕說著:“你說什麽,沐宇沒死。”

淩少坤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然後微微說著:“他沒死,靜影你要開心才行。”

許靜影然笑了一下,又突然地轉過頭,扯著淩少坤的手,急聲說道:“少坤,你帶我離開這裏,快帶我去見沐宇,我不想留在這裏了,我一刻都不想留在這裏了,少坤我求你了。”

淩少坤平靜了心情,伸出兩手抱住了許靜影,把她抱起,對她輕說著:“靜影,我不會讓你再留在這裏了。”說著他抱著她走了出去,心裏不停地叨念著:“屠海星,我你竟然這樣對靜影。”他臉色非常難看,仿佛積了很重的濃雲久久不散。

☆、為愛放手

沐宇在醫院裏躺了兩天,終於等到出院的時間了,前兩天與寧躍進行一次生與死的血拼,他終於把寧躍給擒住了,想一想,他心底感到莫大的欣慰。

他走出了醫院門口,看到外面車來車住,人流絡繹不絕,熱鬧繁華,富有生氣,一片欣欣向榮的氣派,他感覺到這世界真的大美好了,大江這城市真讓人向往,掏金者都擠到這裏,開拓他們的新生活。沐宇也厭倦的打打鬥鬥的日子,他希望平平淡淡的活著,這幾天讓他過得很自在,日子雖平凡但很實惠。

一輛車開了來,停在停車場上,走下來的是厲霏,她惴急地走過來,高跟鞋踏著地鏗然作響,她走上來,直撲在沐宇的懷抱裏,喘著急氣說著:“沐宇,你太讓我擔心了,你沒事就好了。”

沐宇笑了笑,手輕放在她頭上,撫摸著她溫聲說著:“霏兒,你答應過不會再離開你的,你放心,我沒事。”

厲霏貼得更緊,小手捶打他後背幾下,柔聲地說著:“你就騙我,你的事詩晴都和我說了。”

沐宇笑得更燦爛迷人了,他擡起頭,楞住了,他看見一輛車正徐徐而來,開車的竟是淩少坤,而車後坐的是許靜影,他眼緊緊望著那裏去,厲霏自然地意識到這點,她松開手,轉過頭也往那車凝望去。

車停後,開了車門,許靜影走了出來,她站立在那裏,兩眼緊緊望著沐宇,滿是憂郁的神情,臉上充滿著傷感與期怨,加上很樸素的穿著打扮,讓人看之很柔弱。

淩少坤長抒了一口氣,整個人變得很失落,他低聲說著:“靜影,我能做的就是那麽多了。”然後他關了車門,開動著車,緩緩了開了離去。

沐宇輕輕地走過去,走到她前面,問候道:“靜影,你還好吧!”

許靜影露出笑容,又帶著幾分痛苦,說著:“沐宇,你沒事就好了,我大可以放心了。”

“靜影妹妹,你沒事吧,你好像臉色不太好似的。”

面對厲霏親切的問候,許靜影也難以回答,在這場三角游戲中,她與厲霏折騰了那麽久,搞得大家都心力憔悴,她知道他與厲霏必定要有一個人退出,否則這樣下去三個人都很尷尬。況且現在她明白到沐宇愛的是厲霏不是她,她不能再插足進去,只能成全著厲霏。愛情是自私的,必須要在一方取舍,沒有所謂的共享與雙贏。

許靜影微笑一下,她拉住厲霏的手,說著:“厲霏姐,你要好好珍惜沐宇哦,他若對不起你的話,請你告訴我,我第一個不會饒他的。”

厲霏沒有回答他的話,轉過頭看著沐宇。沐宇此刻顯得很矛盾,面對著兩個女人的目光他顯得不知所措,他有點矛盾,此時他默然地站在那裏,沒有一絲表情。

“我走了,我希望你們倆能相守到天荒地老,永不分離。”說完,她站過身,向人群中走去,手掩在眼上,滿是憂傷的樣子,一邊走著,一邊對望著天哭著,淚盈滿眶,走得是那樣的喘急,讓人看之都心動。

“靜影”厲霏激動了叫了一聲,她停住下來,她知道許靜影已退下陣來,她心裏對著許靜影滿是愧疚之心,若不是她出現,或許沐宇已經與許靜影走到了一起,可她也不知為何會這樣,如今她唯有長抒著氣,以表無奈。

沐宇低下著頭,嘆著氣,他知道自己對不起許靜影,可是在這愛三角圈裏,他太多的是疲憊與無奈,他或許有點遲疑不決,在厲霏與許靜影倆人中,左右搖擺不定,他誰都想去愛,可是卻愛得那樣一塌塗地,現在許靜影放手了,他也可以松下一口氣。他走到厲霏的身旁,用溫柔的雙手搭在厲霏的肩上,溫聲地說著:“霏兒,我們走吧!”

厲霏輕舒一口氣,轉過頭凝望他一下,再伸一手摟緊他的腰,跟著他走向那車裏去,兩個人都顯得很沈重。

此時,淩少坤在人間樂園裏會議室,靜坐著嘆著氣,整個人顯得心事重重,愁眉不展的。剛才送走了許靜影,他猶如掉一塊心頭肉一樣,心裏隱隱作痛。他長抒一口氣,拿起周玫的照片,深情脈脈地看著,顯得很動情。

他無奈地說著:“玫兒,靜影離我而去了,而你呢,我對不起你啊。”他剛說完話,會議室裏的門打了開,木樂帶著一個男子走進來,那男子身材高瘦,眉粗,眼小,鼻挺,大嘴巴,臉上滿是凹痕斑點,他一進來,就拱手作揖說著:“大管家,有什麽事盡管吩咐,曉非在所不辭。”

淩少坤站起身,走向吳曉非身邊去,搭下他的肩,遞上一張□□,溫聲地說著:“曉非,我知道你是個孝子,這次寧躍落網全靠你幫助,這裏面的30萬你拿去吧!你媽住院急要錢。”

吳曉非收到那張卡,跪在地上,感激地說著:“大管家,你對我的大恩曉非會銘記在心的,我甘願為大管家做事。”

淩少坤扶起吳曉非,很是憂傷與和氣,他拍下吳曉非的肩膀,說著:“曉非,這次我想策劃一宗綁架案,你把我太太周玫綁架,威脅著霍子暉等人交換寧躍,待交人時你就把寧躍給殺了。”

“大管家,我不能殺人啊!我反寧躍就是看著他殺人,我不想與他那種人為伍啊!”

淩少坤拍下他的肩膀,嘆著氣說著:“我知道你為難,可我連我最心愛的人都豁出去了,我是沒辦法啊!寧躍不死,那就是我死。”

看著淩少坤那無奈失落的表情,吳曉非更是不忍心,他甚至對淩少坤同情了起來。淩少坤又抒口氣,認真地對吳曉非說道:“曉非,你媽急用錢,我照顧他的,你放心我會設法救你的,你殺了寧躍後,我會想盡辦法讓你到出國去的,那時你就不要再害怕警方了。”

吳曉非聽了淩少坤這番話,所有的顧慮都打消了,看著淩少坤那認真動情的表情,他也不好懷疑淩少坤,他抓住淩少坤的雙臂,認真地說著:“大管家,我答應你,只要我吳曉非能做的我會再所不辭的。”

淩少坤緩了氣,拍下吳曉非,輕說著:“辛苦了,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說著他轉過身嘆著氣,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吳曉非轉過退了下去,顯很凝重,步子沈重得哚哚響。

淩少坤回到了家裏,周玫開了門,見到他就微聲說著:“少坤,你回來啦!”

淩少坤深情地望著她,很是憐惜,他知道這次只有綁架周玫,才能讓沐宇及霍子暉亂了陣腳,才有利於殺掉寧躍,雖然他有些不忍,但他不能不這麽做,他要除掉寧躍,讓寧躍永遠閉嘴。

他把周玫抱入懷裏,很深情地感受到那份溫馨,久久不松手。良久,他才松開她,對她說道:“玫兒,如果我再做對不起你的事,你會不會怪我!。”

“少坤,你說什麽啊”

淩少坤沒有回答他的話,凝神看著周玫,顯得很無奈,他獨自走入房裏,關上門,身靠在門上,不停地喘著氣,口裏低聲地說著:“玫兒,我不得不叫人綁架你啊!我沒辦法不這麽做。”說著他低下頭,一副悵然失落的樣子。

此時,在霍家屋子裏,充滿一片歡快與熱鬧的氣氛,這裏取齊了不少人,紛紛聽說霍子暉住院回來了,個個人臉上滿是期待與歡喜。

一輛車徐徐開了過來,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那裏,車停了下來後,開門後,霍子暉呈現在眾人的眼裏中。

霍子暉此時穿著雖然單調質樸點,但依然掩蓋不了他的那種帥氣及男人風度,一下來就奪人耳目。他走過來,落落大方,步伐穩健,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他走過來拍下沐宇的肩,輕輕說著:“三弟,做得挺好的嘛,寧躍給都你抓住了。”

沐宇露出了笑臉,風趣地說著:“大哥,你沒事了我也放心喲。”

霍子暉拍下他肩,又回頭環視下霍詩晴與高大尚,輕微地問著:“這個寧躍審得怎樣啊!有沒把淩少坤給供出來。”

霍詩晴搖了搖頭,嘆著氣說著:“這個家夥很倔,一點東西都審不出來。”

“是啊!我發現寧躍有大貓膩,他與屠海星關系不一般。”

霍子暉沈思了一會,拍著高大尚的肩,很認真地說著:“寧躍這人敢如此囂張,他肯定有什麽大佬撐著,或許能拔出蘿蔔帶出泥。”

高大尚笑了一笑,說著:“寧躍家夥是個癮君子,我想他犯毒癮時什麽都會抖出來的,那時我們就可以審訊他一下了。”

霍子暉笑得更加的燦爛迷人,一臉洋溢著陽光之氣,他拍下高大尚的肩,沖高大尚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此時,周玫走到大街上,很輕松自在,步子很輕慢,人悠閑自得,絲毫覺察不了身後的危險。突然,幾個男子從她背後急步而上,拿著一個麻包袋套住了她,她苦苦掙紮一下,還是被人綁起,被幾個人擡在一輛面包車去,車開了門,這些綁匪擡她上了車,很快,關車門後,車開了離去。唯有一個男子,留在那裏,他顯得很凝重,一臉冷酷的表情,細一看,他就是吳曉非。他走到公用電話亭裏拿起電話筒掛在耳邊,手不停地按著號碼鍵,正開始了他的一個大陰謀

☆、綁架

霍子暉怔了一下,他眼皮一眨一跳的,心怦然跳個不停,整個人渾然的不自在。“滴滴滴”他手機不停了響了起來,他掛在耳邊,吳曉非的聲音傳了來:“霍子暉,周玫在我手上,要救她就和警方說放了我老大寧躍,否則…”

霍子暉聽他一說,慌張了起來,一想到周玫有事了,一下子就脆弱了下來,整個人都是那樣的不自然,臉上滿是焦慮與不安。

沐宇回著頭,看了他這副焦慮不安神情,非常不解地問他著:“怎麽了,大哥,發生什麽事了。”

霍詩晴與高大尚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在他,相當的不解,同時感覺到什麽事情出現似的。

霍子暉很快平靜了下來,緩了口氣,說著:“玫兒被寧躍的一個手下吳曉非綁架了,現在吳曉非要用寧躍卻換玫兒。”

“怎麽會這樣?”大夥人都愕然了起來,顯然對這意外的情況感到相當的吃驚。霍子暉走到霍詩晴的身前,握緊她的手,很認真地說著:“詩晴,你們警方一定要保住玫兒啊!我不能讓她出事。”

“你就記得玫兒,好吧!”霍詩晴掙脫他的手,臉上呈現幾分怒氣,非常的不快。

霍子暉低下頭,嘆了一口氣,再擡起頭時,臉上寫滿了愁容與不快,他在為周玫緊緊揪著心。

很快,警察局為這事開了會,在警察局會議室裏,肅然安靜,裏面氣氛很沈郁,一張方桌上,霍詩晴正襟危坐,旁邊坐著各大大小小的警察官,圍成一桌,這些警察官都不發話,就低著頭思索著問題。

霍詩晴率先打破這僵局,她張開口說道:“這次讓寧躍的手下吳曉非落網,是我們警方的失誤,但我們更大的失誤是竟讓他綁架了周玫女士,而且他還要用周玫女士的性命來威脅我們警方換人,我們應怎樣做好。”

“不換,寧躍那麽辛苦才擒住,不能換。”一個男警察張了口。

“換,我們警察就要保護人們生命與財產的安全。”另外一個警察又爭執了起來。

“不換….”“換…”

這些警察紛紛發了言,他們中有人同意,有人反對,各執一詞,據理力爭,整個會議室一下子成了街邊一樣,大吵大鬧,亂哄哄的成了一片。

霍詩晴看著這個局面,極為不耐煩的,她手的抓起桌上的一支筆,不停地敲桌子,示意著那些人停話,很快會議室又漸漸靜了下來。霍詩晴顯得有些生怒,說話也非常尖硬:“你們說夠了沒有,說夠就讓我說了。”

這些警察聽了她話後,紛紛轉過頭,目光緊緊凝望著她,正等著她發話。霍詩晴長抒一口氣,認真了起來說道:“吳曉非綁架周玫女士並威脅我們警方換寧躍這事我已經向胡局長請示過了,胡局長也表示同意交換,我們警方的職責是保護人民生命財產的安全,現在周玫女士人身安全受到威脅,我們就要保護好她,否則我們怎麽向人民交待。”

眾警察聽了霍詩晴的話後,若有所解地低下頭,苦苦地思索著。

霍詩晴無奈地嘆口氣,又接著話說:“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既不能讓寧躍再逃出,同時又要保護好周玫女士,更要把吳曉非給擒住,所以大家要認真對待這事,想想有什麽辦法。”

個個警察都低下了頭,默然說不出話,紛紛在苦想著這事。

此時,淩少坤在人間樂園辦公室裏愁眉不展的,心事很沈重的樣子,臉上沒了原有帥氣與陰冷,反讓人覺得他很無奈,時不時地喘著。他又拿起桌上周玫的像,微看一下,又丟了下來,說著:“玫兒,對不起了,這次綁架你,我是逼不得已的,我沒辦法不這麽說。”說完,他走到那鏡旁,抓起那衣架鉤住的那套西裝,披在身上,走到那塊鏡子前,看著鏡子,整理一翻,經過一翻整理後,他又呈現出那份帥氣與魅力,同時看得出他那份憔悴,臉上還帶著幾分血絲,眼似乎沒閉過一樣失去著□□。待整理完後,他走到櫃臺的保險箱前,掏出鑰匙開了保險櫃,裏面兩支□□呈現出來,淩少坤拿出一支□□,很仔細看了一遍那槍,然後轉過身,眼緊緊瞄住桌臺上壓著文件的十幾米遠的水杯,扣動槍時,“呯”的一聲,聲音很小,幾乎讓人聽覺不到,而那水杯“嘣”地被子彈打得爆破,玻璃破成一堆,水灑得那四處都是,聚成一灘,浸濕著那文件,還不停地往下流。淩少坤會意地笑了一下,把那手槍放回保險櫃去,又取出另外一支手槍,塞入口袋,臉上露出滿意笑容,關了保險櫃門鎖上後,很神氣地走了出去。

此時,周玫被吳曉非關在一個叫山背村村子裏的一家泥磚屋裏面,這屋地理位置相當偏僻,村前面是連綿不絕的山嶺,還融著一條河,河水深不見底,村裏山路崎嶇,一窪一坎,很多山坡與小丘,樹木茂密,百草豐茂,很易於去藏匿,警方在這裏緝捕也相當的不容易。吳曉非選擇在這裏換人,無非想讓自已更容易的逃走,不至於落入警方的手裏。

周玫被手腳被緊緊地綁著,口裏封住膠布,她不停地掙紮著,嘴裏吱吱響卻說不出話來,眼神淒厲,帶著求喚的目光。吳曉非卻不理會她,他整個人慌成一團,如坐針氈地,腳不停地跺著地,不停地走來走去,眼時不時地直望著那泥磚屋的大門口。突然,他人驚喜了起來,久久不散的愁思也消了下,他走出屋裏,嘴裏說道:“大管家,你來了。”

“少坤”周玫聽到吳曉非說出‘大管家’幾個字時怔住了。她萬萬想不到這次綁架自已的幕後黑手竟是淩少坤,想著淩少坤這幾天那怪怪的神情及話語,她一下子明白過來,整個人變得非常的憂傷失望,眼裏溢出了淚水,她沒想到淩少坤竟然三番五次這樣對待她,甚至可以利用她當作棋子一樣對付著霍子暉等人。她難以置信會這樣,她更不願看到淩少坤執迷不悟,一錯再錯下去,可是她卻一點力所能及的事都沒有,唯能痛苦地含著淚。

淩少坤顯得非常不快,他拉著吳曉非的衣袖,很認真的問著:“玫兒,沒什麽事吧!”

吳曉非看著他那滿是擔憂關切的神情,不得沖他點了點頭,說著:“大管家請放心,周玫是你愛人,我會好好保護她的”

淩少坤抒一口氣,又問道:“那綁架周玫的事,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吳曉非又認真地回答道:“大管家,你放心,除了綁架周玫時你的那幾個手下,我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這事。”

淩少坤又抒了口氣,他大可以放心這事不會牽涉到他。他拍了拍吳曉非的肩膀,說著:“曉非,你媽住院時又要50萬,我已經替你付好了,以後有什麽困難直找我。”

“謝謝大管家了。”吳曉非要激動地說著,而淩少坤卻兩手搭在他手臂上,很和善地示意著他鎮定下來,待吳曉非平靜下來後,淩少坤從口袋裏拿出那支□□遞給吳曉非,又略顯得很無奈地說著:“這個時代殺人這事誰都不想做啊,我讀過法律,也曾想當過律師,可有些東西逼不得已的時候不得不做。”

吳曉非接過他遞來的槍後,轉過身,手持槍伸出來,眼緊緊瞄住遠處十幾米遠的停在電線桿的燕子,扣動了槍,一顆子彈倏地射出,那只燕子猝不及防地被他打出的子彈射中,掉落下來。

淩少坤看了,不得不欽佩吳曉非槍法的精準,更欣慰地是吳曉非肯替他殺了寧躍,這對於他來說,是多麽不容易的事,想來他就高興。他拍下吳曉非的肩,和聲說著:“曉非,你能帶我看下路線,我現在我想看下,你殺了寧躍後,怎樣逃走得更好。”

吳曉非沖他一笑,說著:“大管家,請吧!”之後,吳曉非帶著淩少坤走了一趟,看著那逃跑的路線,突然,淩少坤怔了下來,他看到有一處正好有兩座小山夾住,留了一條夾縫,夾縫長出野草,一般人不易發現那裏,那裏離他與吳曉非走的那條路有十幾米遠,想到這,他心裏似乎又捏算著什麽似的,神情很緊,很快就松了下來,他拍下吳曉非的肩,和聲說著:“曉非,不錯,今天下午5點你就威脅警方去換人,殺了寧躍後,你就從這邊逃走,這條路線真的很容易躲藏。”

吳曉非神氣地起來,說著:“大管家,你放心,我這裏前面可以走到山上,又可是逃到河邊,這裏地形我很熟,無論怎樣我都會逃得脫的。”

淩少坤微笑一下,讓人很是舒服,小月牙溝及迷人的小酒窩露出,眼神很溫柔,說著:“曉非,先和你母親報個平安吧!她老人家可能擔心你,我先走了。”說完他整理一下衣著,很是大方的樣子,離開了那裏。

☆、狙殺

在監獄裏面,隔著鐵窗,寧躍困在裏面,坐立難耐地,時不時站起來拉著那鐵架大喊:“讓我出去,我要想供訊。”可卻無一人理會他,他不得不縮回去,不停地發著悶騷,心裏老想著如何逃出這個萬惡的監牢裏。

寧躍坐在那,突然他雙一下子發抖了起來,顯然是身上的毒癮又發作了,抽搐痙攣,發麻發冷,整個人癱在地上,不停地打滾,再而像瘋子一樣,拼命地往用頭往鐵架裏撞,抑或自已用拳腳敲自己,痛苦難耐的樣子,非常的可怖。待了很久,他才告別了毒癮發作期,他神情呆滯,兩目無神,口裏張大,喘著氣,不停地說著:“不行,我無論怎樣都要出去,我要出去。”

“寧躍那小子也夠難搞的,竟然吳曉非這綁匪綁架人救他。”

那男子的聲音遠遠地傳到寧躍的耳邊,讓他看到了希望,他欣慰地笑了,激動了起來,臉上露出久違的狂笑,他很高興地說著:“曉非不愧是我好手下啊,我有救了,這次無論怎樣我都要逃出去。”說著他心裏暗暗高興著,樣子充滿著期待。

這時,來了幾個警察,監獄門打開後,一個男警察走進那牢房裏,沖寧躍說道:“寧躍,你出來吧!”然後向旁邊幾個警察眨下眼示意一下,那幾個警察就進來,向寧躍銬多幾個手銬與腳銬,然後緊緊抓著寧躍押著他走出了那牢房裏去,寧躍知道這時怎樣掙紮都無濟於事,唯有企盼著吳曉非能夠救得了他回去,他心裏也不停盤算著,怎樣才能逃出警方的手裏。

霍詩晴在自已工作室的鏡前整理著一下儀表儀容,穿著警服,戴上警帽,佩上□□,一副英姿颯爽的樣子,有著林青霞那般冷若冰霜的表情,她整理好後,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幾個警察說著:“我們快趕到山背村去吧!快5點了救人要緊。”說著她帶著一大夥警察急匆匆地走出那工作室。

此時,在霍家裏面,霍子暉靜坐良久後,站了起來,說道:“二弟,三弟,我們快到山背村去吧,我們解救玫兒去。”

沐宇與高大尚也站了起來,表情很緊張,看著霍子暉一下,很幹脆地說著:“走”說完三個人急匆匆地走門去。

而淩少坤一人在人間樂園辦公室裏,拿著那支□□凝望了很久,嘴裏露出一陣陰邪的笑容。他關上保險櫃鎖上後,披上那西裝,戴上一副墨鏡,整個人帶著冷酷的表情,走起路來穩健有力。

此刻到了下午5點,在山背村這條不起眼的小村莊裏,卻顯很氣氛很是緊張,警車不停地往這村子裏開來,嗚嗚聲響成了一大遍,非常的刺耳。陽光也漸漸地從猛烈變得柔和,散在地下,農家莊稼裏的小植物變得枯萎,整個村落顯得很寧靜,死氣沈沈的,這樣破落的小村莊或許在中國很常見,年青人出去打工了,留下老人守在村頭裏面,而大部分村民建房都建在公路旁邊,村裏頭滿是丟棄的舊屋破房。這村裏頭人煙稀少,雜草豐茂,警察也很難判斷出吳曉非的在那個位置。

霍詩晴等人開著警車來到吳曉非的原先的那所泥磚屋裏,把那屋子團團包圍住,從他們預先得到的情報,周玫就被綁架在這屋子裏面。此刻他們戰戰兢兢地上前,生怕出現什麽亂子。可是,這裏卻擠滿了這村裏頭圍觀的小孩與老人,一些小孩很好奇地沖進來,甚至有的到警方面前觀看或搶奪起那槍支,幾個老人不停地拉著一些警察問道:“警察大哥啊,我村那條化骨龍要被抓咧,說下嘛。”弄得這些警察不得不去穩住這些村民,生怕他們添什麽亂子。

霍詩晴很謹慎地走到那泥磚屋門口,手持著槍,左右四處環顧,她猛地一腳踹著那木門,木門被踢掉在裏面,她沖進一看,屋裏滿是灰塵與蜘蛛網,亂糟糟成了一片,空無一人,苔蘚長滿在地上,很是光滑,幾個警察還不小心滑倒在地,霍詩晴自小沒見過這樣的差勁的環境,這次可是她第一次開眼了,這些警察發現吳曉非早已劫周玫逃走後,不得不走出那泥磚屋去,出來後,霍詩晴等人不停地嗆著,透著長氣。

一輛徐徐車開了來,停在一邊,這裏村裏頭的一些小孩與老人紛紛擠過去,不停地看著那車,摸著那車。霍子暉,沐宇,高大尚三個下了車來,走到霍詩晴身邊來,霍子暉急聲地問著:“怎麽樣了,見到玫兒沒。”

霍詩晴急聲說著:“別說了,周玫不知被吳曉非帶到哪裏去了。”

聽了她一說,霍子暉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三個人怔了很久,不知說什麽話好。突然,滴滴聲,霍詩晴的手機不停地響著,她忙拿起掛在耳邊,這時,吳曉非的聲音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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