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關燈
墨對高文這麽上心,且還有一個年輕有為,英俊帥氣的高松在,廖德海難免有些吃醋。而苗墨一心撲在高文身上,竟沒能及時察覺到這一點。

廖德海也不是小性子的人,和苗墨的相處中也知道高文對苗墨來說很重要,且高文還是冷少將的夫君,所以,這些醋意一直被廖德海壓抑著,並沒有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

廖德海第一次來探望高文遇上了冷爺爺,來醫院就更加勤快了,幾乎每天都來,這也讓苗墨覺得很暖心,在這種情況下,男朋友能陪著自己這再好不過了,苗墨也覺得自己的選擇不錯,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些。而高松見了這些,只把心碎的痛苦壓抑在心底,一如往常。

高文在治療艙裏呆了整整十天才醒過來,陌生的環境令高文很驚懼,生怕成了實驗小白鼠。而見到了苗墨才放松下來,而即使高文醒來了,但是身體虛弱,還是不能從治療艙裏出來。

冷陽收到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

高爺爺陪著笑臉在一旁,只是高文醒了一會又睡著了,冷陽也沒能見到清醒的高文。

即使冷爺爺和冷陽同時在醫院,高爺爺也從來沒有進入過觀察室。不過,冷陽也知道今日高爺爺如此是為了什麽!

暗害高文的兇手找出來了,是高文二叔家的大堂姐高芳。如果說誰是高爺爺最喜歡、最疼愛的孫子,那麽是高芳的雙胞胎哥哥高蘭,而最喜歡、最疼愛的孫女自然是高芳。

今天冷爺爺有事,所以沒來,不過已經發了信息給冷爺爺,以安老爺子的心。

第一次,冷陽覺得高家真是神煩,一個貴族,家裏的事卻理不清,管不了。

這麽簡單的案子,查監控,或者對比鏡像特效匣子上的信息素,無論哪一條都可以盡快找出兇手,更何況案發現場還有證物。可是高家楞是拖了七天,才查出是誰!而冷陽則是第九天才知道的,還是高媽媽打電話哭訴,冷陽才知道的。

當時,冷陽只是冷冷地說道:“將此事交給律師來辦,該怎麽處理怎麽處理。”

可是,冷陽安排的律師還沒進高家主宅的大門,高奶奶就拿著一塊帕子,哭得哭天搶地的,話裏話外都是高文和冷陽心狠,要逼死老人家。

對此,冷陽話都沒說,律師就先說道:“高老夫人,這麽喪盡天良的子孫是在該教訓,請你提供證據,我會免費為你上訴,相信法律會公平、公正的為你做主。”

正在扯著嗓子幹嚎的高奶奶失音了。

律師又說道:“高老夫人,府上的高芳小姐觸犯刑法,證據確鑿,請你讓她出來,不然您將會以包庇罪同罪論處!”

高奶奶哪會同意,她的寶貝孫女不過是開了個小玩笑,哪有這麽嚴重。要是真要追究責任也該追究那些制造鏡像特效匣子的公司,誰讓他們造出這麽危險的東西。

於是,高奶奶各種撒潑,就是不讓律師進門,還潑了律師一身水。

律師淡定的抹了臉上的水,將證據和訴訟書交給了帝國孕婦/夫安全與權益保護協會。該協會收到這一份訴訟書,氣得肺都要炸了,孕夫才是最重要的好不!於是,協會會長報了警,親自帶人協同警員來到高家,銬走了高芳,高老夫人也以妨礙辦公的罪名被拘留。

這下子,高爺爺坐不住了。一天到晚的待在醫院,希望高文馬上醒來。所以,高爺爺從昨天下午開始就一直待在醫院了,直到現在。

看著高爺爺一臉憔悴,一大把年紀還這樣折騰,冷陽覺得高爺爺需要休息,所以讓高松先送高爺爺去休息,高爺爺自然不肯。

冷陽便道:“高爺爺,如果你再這麽折騰下去,身子垮了那麽我們所有人都該上法庭了。”

高爺爺自然聽出了這弦外之音,知道自己再折騰下去討不了好,便無奈回家了。想他一把年紀,如今卻要為了子孫和老妻如此低頭,真是難堪。可是再難堪,該低的頭還是要低,總不能不管高奶奶和高芳吧!

高爺爺走了,冷陽松了一口氣。如果是對上高奶奶,那麽高文有很多法子應對。可是對上高爺爺,冷陽就有些犯難。一來,高爺爺並沒有對那個子孫不好,只是人有親疏遠近,即使再疼愛高文二叔家的雙胞胎,也沒有太偏心;所以高爺爺在高家很有威望,且高爸爸也特意和冷陽商量過,不要太刺激老人家。二來,高爺爺完全是為了不給力的豬隊友擦屁股。冷陽覺得高爺爺不必如此,可是耐不住人家就是要這麽做。

所以,對上高爺爺,冷陽壓力山大。難道現在出了問題,都是大媽解決不了的大爺上嗎!

這次冷陽沒等多久,沒多久,高文就又醒了。

醫生特意設置了治療艙,讓倆人可以說說話。

倆人相顧無言了一會,冷陽幹巴巴的說道:“兇手是高芳。”

高文點點頭,雖然他清醒的時間很短,不代表他沒有想法。事情發生在高家主宅,自然和高家人脫不了關系,何況某人還有前科。

“你想怎麽處理?”

“怎麽。”一開口,高文就聽到自己聲音沙啞,無力。

“你家有些人餿主意倒是挺多的。”

聽出冷陽話裏的厭煩,高文在臉上扯出了一個笑容,“其實……你可以退貨的。”

第二十二彈

冷陽很驚訝高文會說出這樣的話,感覺不像高文的風格。在冷陽眼裏,高文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其實,年齡上的差距也令冷陽把高文看成子侄輩的人,所以,對高文這個小夫君也多了幾份包容。

不過,小孩子,還是小孩子,所以才這麽任性的說出這樣的話。

“不要開玩笑。”

高文搖搖頭,不知想到了什麽,“我覺得和你有了牽扯之後,我就有點倒黴。”簡直就是很倒黴,不是有點倒黴。

“……”冷陽從不知道自己也會有被嫌棄的一天。

高文敲了敲治療艙,冷陽看向高文,高文的眼睛已經快閉上了。

“你很困?”

“嗯。”輕輕的一聲,高文又睡著了。

冷陽苦笑一聲,不知是第幾次看到高文的睡顏了,但是,每一次看都有不同的感受。這些不同的感受令冷陽時常會想高文,想要知道高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真是不知自己的人生多了倆個人會變成什麽樣!但是,總不會更差了!

冷陽做下的決定從來沒有後悔的一天,所以她做的每一個決定時都十分慎重。

在腦海裏浮現了結婚的想法後,冷陽就在找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那時,高文於冷陽來說不過是一個一夜情的對象,連一點印象都沒有。也不對,還是有一點印象,那就是,那齜牙咧嘴的張狂樣,還逼著自己吃避孕藥。

卻不想避孕藥都沒能阻止這個孩子的出現,得知高文懷孕之後,冷陽就在合計,高文適不適合結婚。

根據查到的信息,冷陽覺得高文還挺適合自己的。家世不顯,性子不張揚,也算安靜,家庭環境和氛圍都不錯,所以不會是一棵歪脖子樹,最重要的是,高文耐性不錯,能安安份份的呆著,做軍人的夫君,最重要的就是耐得住寂寞,看顧好家裏。這麽一來,冷陽發現,高文竟然是最符合自己的人選,再加上肚子裏還揣了娃,所以,冷陽就決定了和高文結婚。

等倆人登記之後,冷陽又發現,高文的家人是一個大問題。

當初以為,高文家庭還算簡單,卻沒想到那龐大的親戚團。

冷陽想起見到高芳的那一刻,高芳說的話。

“高文配不上你,他是什麽貨色,怎麽配得上你!”

當時,自己聽到這句話,是什麽反應?

好像是不屑一顧!

高芳瘋狂的說道:“那個水性楊花的男人怎麽配得上你!”

冷陽皺眉,根據調查,高文的情感生活很幹凈,不然,冷陽也不會決定和高文結婚。

“是真的,我十八號的時候看到他和一個女人逛街,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喜歡那個女人,想要討那個女人歡心。”

冷陽忽然想起,十八號,那不是自己和高文登記的日子嗎?

那麽和高文逛街的女人是……白歡歡,如果高芳知道,白歡歡是自己介紹給高文認識的,會怎麽樣?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想起那天,白歡歡送高文回家之後,迫不及待的聯絡自己,足足吐槽了高文一個小時。

那時,自己是什麽心情?

冷陽已經不記得了。

可是和高文通話之後,冷陽的心情是很好的。

再也不看高芳一眼,冷陽走了。

高芳歇斯底裏大叫,作出各種瘋狂的動作,猶如一個瘋子。

再次收到關於高文的消息,是高文醒了,那一刻,心裏酸酸的,很想早些見到高文。可是,還是錯過了。

還好,沒等多久,高文就醒了。

那時,冷陽的心情很覆雜。

沒想到高文會那樣說,“你可以退貨的。”

這是什麽話,這是質疑,這是在質疑我冷陽。

可是,冷陽這麽生氣,卻沒發火。

冷陽看到,高文那時的眼睛,那雙眼裏的情緒不像平常的高文。

想要碰觸高文的臉,卻碰到了治療艙。

冷陽怔了怔,和高文相處的記憶一下子沖入腦海。冷陽發現,呆在自己身邊時間最長的外姓男人,竟然是高文。

苗墨抱著一束花走了進來,那花是藍花楹。

將那束藍花楹□□桌上的瓷瓶裏,苗墨輕聲說道:“阿文膽子很小呢!”

冷陽只是看著高文。

苗墨繼續說道:“阿文小的時候睡覺都是要等他睡著,我們才能離開。”

“這次,真的是嚇到阿文了。”

“冷少將,或許你們所有人都覺得阿文配不上你,不適合你。的確阿文不優秀,還有很多缺點,很多時候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有的時候,蠢得要死。”

“但是,這些不是阿文要承受這些傷害的理由。”

“或許,很多人都被阿文騙了。”

“我不知道為什麽阿文心裏會藏著這麽多的不開心,我不知道阿文在憂慮什麽,我不知道阿文在想什麽……但我知道,阿文很努力過好每一天,不讓任何人擔心,不麻煩任何人,即使我們是他的家人。”

“你可以退貨……”想起高文說這句話時的神態,語氣,眼神……

“你怎麽會知道……”冷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句話。

“或許因為我自己太敏感了吧!越是親近的人,越是會揣測他在想什麽!”

苗墨轉過身子,面向冷陽,“如果你沒有想要和阿文過一生的想法,那麽請放手,在這段婚姻裏,阿文註定會付出太多,舍棄太多,委屈太多。”

冷陽看向苗墨,“你這是什麽意思。”

“因為你們是那樣的不般配。”

話一說完,一滴眼淚從苗墨的眼裏滑落。“我還要陪我的男朋友,今天就拜托你照顧阿文了。”

看了看治療艙裏的高文,桌上的那束藍花楹倒映在治療艙的玻璃上,正好疊在高文的胸口。

藍花楹,高文最喜歡的花,沒有之一。

和高文相處的三十多年裏,苗墨漸漸喜歡上這種花。

高文再次熟睡過去,就到了第二天才醒。

雖然覺得身體無力,但是高文覺得自己的狀態還不錯。

冷陽在高文醒來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了醫生,醫生檢查過後,也松了一口氣。被孕婦/夫保護協會盯著,也是莫大的壓力啊!

“看來恢覆得不錯,雖然可以離開治療艙了,但是還是要註意身體,所以,還是先住院半個月,也好讓你安心調養。”

高文點點頭。

冷陽將高文抱出來,放到一旁的病床上。

高文一臉嫌棄,“我可不可以洗澡。”

醫生回道:“當然可以,不過要有人幫你。”

高文見只有冷陽一個人,臉紅了。

醫生識趣的離開了。

冷陽的手碰到高文的肩,高文抓著衣服,喝問:“幹嘛!”

冷陽眼裏染了笑意,“不幹什麽,只是想抱抱你。”

高文也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太low了,便道:“好啊!”

然後,高文把冷陽抱進懷裏,圈著冷陽的肩,高文自我感覺良好。

冷陽無語,“是我想抱抱你。”

“你可以抱著我的腰,我抱著你就可以了。”

冷陽笑了,很高興的一個笑容,只可惜高文沒看到。

高文的肚子快滿四個月了,已經有了一個弧形,雖然有點小,但是冷陽感覺到了。

冷陽臉上笑容不變,“你不是要洗澡嗎?”

高文的臉僵了,為什麽我的老婆就不能含蓄一點。

高文已經在營養液裏泡了十天了,身上黏糊糊的,迫切想要洗一個澡。

而現實就是,要洗澡,需要冷陽幫忙,要麽,忍著。

高文的選擇是,聯絡苗墨和高松。

而結果是,高松正陪著高爺爺,苗墨和廖德海在一起。

高文快要抓狂了,現實要不要這麽殘酷!

冷陽笑看著高文變化多端的臉色,抱著手站在一旁。

高文思慮再三,決定忍著!

冷陽抱起高文,高文一驚,冷陽說道:“我從來不退貨。”

高文楞了,結果就是高文被冷陽抱進了衛浴間。

將高文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冷陽正在放水。

“你說的不退貨是什麽意思?”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家庭,牽涉的親友不計其數,如果我真要這麽較真,那麽只能去找一個孤兒了。”

“我還以為你很反感高家。”

“有點。”

“你還真直接!”

“說謊才是最大的傷害。”

“但誠實有時候很讓人討厭。”

“可誠實與謊言,你會選擇什麽!”

“……誠實。”

“我也是。”

這會水也放得差不多了,冷陽看向高文,“你是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媳婦,咱們還能愉快的玩耍嗎!

高文也不扭捏,脫了衣服,就看到自己的肚子微微隆起,已經有了弧度。

#我覺得我受到驚嚇了怎麽辦!#

#我可以把肚子裏的那塊肉當成啤酒肚麽!#

冷陽不懂高文怎麽突然呆了,對於高文這活躍的思維,冷陽望洋興嘆。

擔心高文著涼,冷陽趕緊拿來噴頭,試了試水溫,沖洗高文的身體。

高文欲哭無淚看向冷陽,“明明它之前還是平的。”

啥?冷陽看向高文的腹部,瞬間秒懂。

可是,冷陽沒懷過孕,也沒見過幾個懷孕的人,也不知道這到底怎麽回事。“要不,待會問一問醫生。”

高文一臉茫然的看向冷陽,這個要怎麽問啊!

冷陽在手上拿著的沐浴球上倒了一些沐浴露,讓高文站起身,擦在高文身上,見高文此時的神色,不禁捏了捏高文的臉,還好,臉上有點肉,可以多捏幾次。“這個我去問就好了。”

高文點點頭。

擦完沐浴露,冷陽拿起噴頭,就沖幹凈高文身上的沐浴露。“對了,你出院之後直接去我們的家吧!”

“啊?”

“你的狀況不怎麽好,我請了長假,照顧你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冷陽扶著高文走近浴盆,恰到好處的水溫令高文不由得舒服的哼了一聲後說道。

“對不起,我可能不能陪你到預產期,不過你生產的時候我一定回來。”

“現在能不能不要說這麽驚悚的話題。”

“驚悚?”

“我生孩子難道不驚悚。”

冷陽樂了,“驚悚,驚悚。”

冷陽倚著浴盆,“那你能陪我多長時間?”

“最多兩個月。”

“這也算長假?”

“已經很長了,我差不多算是軍人裏請假時間最長的人了。”

“……”好吧!人家職業特殊,必須要諒解,可是還是想要咬一口冷陽怎麽破。

“你該出來了。”

“我才剛剛泡著好不!”

“你現在不適合長時間泡澡,而且,已經三分鐘了。”

“有嗎?明明才過了一分鐘好不!”

“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抱你出來。”

“……”

大丈夫能屈能伸,高文馬上從浴盆裏站起來,冷陽就把浴巾丟到高文身上。

高文才拿起浴巾擦幹身上的水,冷陽就說道,“過來吹一下。”

浴室裏溫度較高,即使高文只裹著一塊浴巾,也不覺得冷。“不用了吧!我覺得已經幹了。”

冷陽只是輕飄飄的看了高文一眼,然後高文馬上走過去。

輕柔而溫暖的風吹在高文身上,嗯,有點想睡覺了!

換了幹凈的病號服,高文自己走出浴室,拒絕了冷陽想要幫忙的意願。

現在力氣恢覆了不少,而且又不是行動不便,才不要冷陽幫忙,這是高文的心理想法。

第二十三彈

洗了一個澡,高文覺得神清氣爽,如果身體不是那麽無力。

伸了一個懶腰,高文說道:“我還以為孩子沒了。”

冷陽上前,“雖然當時你的情況很危險,但是,你要相信我們國家的醫療水平。”

高文好奇的問道:“如果孩子沒了,你會……”

“等你好了,再生一個。”

“……”

敲門聲響起,打破了這沈默的氛圍。

高文連忙高聲道:“請進。”

苗墨從門後伸出腦袋,“我沒有打擾你們吧!”

高文沒好氣的說道:“不是要陪男朋友麽,還想得起我來啊!”

苗墨討好的揚了揚手裏拿著的食盒,“給你們送吃的,可是我親手做的哦!”

高文揚了揚頭,“還不趕快送過來。”

苗墨走過去,將食盒放在桌上。

高文一把拽住苗墨,“你竟然見死不救。”

“那個……當燈泡會被天打雷劈的。不是有冷陽麽,難道你還沒洗澡。”苗墨笑了,“那要不要幫忙。”

“我才沒那麽弱呢,我自己就已經搞定了。”

苗墨很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真的?”

“幹拌的。”

死鴨子嘴硬絕對說的就是高文,苗墨笑呵呵的說道:“不打擾你們了,我還要去學校。”

“嗯,路上小心。”

苗墨笑笑,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門口,站著一個人,廖德海。

廖德海滿臉不高興,“小墨,為什麽不讓我進去,我就不能見冷少將麽!我和冷少將肯定有很多共同話題,你和高文說話的時候我也可以和冷少將說說話,這樣也不至於冷落冷少將啊!”

苗墨皺了皺眉頭,“人家倆口子相處你硬生生□□去幹什麽!”

廖德海不滿的說道:“什麽都是你有理!”

然後,廖德海轉身就走了。苗墨趕緊去追,追到門外只看到廖德海的飛車的影子。

孤零零的站在門口,苗墨深吸一口氣,讓個人智腦為他叫了一張飛車。

高文饒有興味的打開食盒,“哇,有口福了。”

冷陽好奇的湊過來一看,鴨血豆腐湯,清蒸芋頭火腿,西芹炒蝦仁,冬菇油菜,水煮青菜,兩份米飯。

冷陽覺得十分疑惑,“這些夠補充營養?”

“我愛吃就好了,不過,這個給你。”高文說完將西芹炒蝦仁推到冷陽面前。

冷陽挑了挑眉。

高文說道:“我不吃河鮮海鮮,所以那個肯定是給你做的。”

“……”

先喝了半碗鴨血湯,高文食欲大開,拿起筷子直奔清蒸芋頭火腿而去,夾了一塊給冷陽,這才給自己夾了一塊,咬了一口吃下才說道:“嘗嘗,我最喜歡的。”

冷陽吃了一口,火腿的味道融入芋頭,芋頭又降低了火腿的鹹味,很好吃。

除了那道西芹炒蝦仁高文沒動過一筷子,其他的菜大半部分全進了高文的肚子,而冷陽端著還剩半碗米飯的碗。

給自己倒了一碗青菜湯,高文喃喃道:“吃撐了……”

冷陽大汗,才發現小夫君很能吃怎麽破!

而這時候,又有一個人來了,高大姑姑。

高大姑姑敲了門,就推門而入,見高文和冷陽正在吃飯,道:“你們正在吃飯呢!”

高大姑姑掃了一眼桌上的菜,說道:“吃這些哪能補充營養啊!來,阿文,嘗嘗大姑姑給你做的粥。”

高大姑姑端出一個瓷盅,高文好奇的看著,卻不想竟是魚片粥。

那味道剛剛冒出來,高文就捂著嘴,然後吐了,都來不及站起來去衛浴間。

冷陽端著碗,夾著一塊芋頭,傻眼了。

一時間,高文吐得天昏地暗。

高大姑姑傻眼了,想起高文剛剛的話,蓋住了瓷盅,然後過去給高文拍背。

“你沒事吧!”

高文哪還說得出話,只是搖搖頭,然後吐得喘不過氣來。很快,高文剛剛吃下去的東西全部吐出來了。

等高文吐到再也吐不出東西,漸漸的就不再吐了。

桌邊一片狼藉,冷陽趕緊讓清潔機器人來清理。

無力的倚著冷陽,高文蒼白著一張臉,“冷陽,拜托收一下這些,聞著又想吐了。”

將高文扶著靠著沙發,冷陽麻利的收拾了桌面,打開了空氣凈化系統。

一股淡淡的清香沖淡了食物的味道,感覺不那麽難受了,高文松了一口氣!

高大姑姑站在一旁,心有餘悸的說道:“阿文,你不是不會孕吐麽!”

啊?高文一臉茫然,驀然想起,孕吐是懷孕的標配。

高文回想,好像自從懷孕以來,除了想要睡覺,他可是吃嘛嘛香啊!

想起那盅魚片粥,高文臉都綠了。

高文不吃河鮮和海鮮就是因為那股子腥味,就算是一點點,高文都能感覺到,所以苗墨送來的飯菜裏有一道沒有任何腥味的西芹炒蝦仁,高文都沒有動過一筷子。

見高文又變得懨懨的,冷陽不禁心疼,“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高文點點頭,冷陽這才扶著高文去了床上。

這時,冷陽才有時間關註高大姑姑。

高大姑姑站得離桌邊有點遠,一臉不高興。

冷陽說道:“日後高文的飲食我會負責,就不勞煩大姑姑了。”

高大姑姑一聽這話,怎麽,嫌棄我送來的魚片粥啊,這可是我專門聯絡酒店做的!

高大姑姑一臉的我為你好,“孕夫吃魚不僅對身體好,對孩子更好。”

不提起還好,一提起魚,高文扶著床沿又吐了。而冷陽離得近,被波及到了。

高大姑姑驚叫道:“阿文,你好歹看著點。”

高文這才發現,冷陽的褲子上站了不少汙穢。

“對不起啊,忍不住了!”

冷陽搖搖頭,繼續給高文輕輕的拍背。

剛剛高文吐,就已經吐掉了胃裏的東西,這會吐的都是一些酸水。

冷陽不懂還好端端的人怎麽就突然暈吐了,剛剛高文吃飯時那叫一個香啊!引得冷陽也覺得非常餓,想要大吃一頓。

於是,高文點了一下床欄上的呼叫器。不一會,就有醫生和護士走進來。

醫生見高文還在幹嘔,馬上走過來,邊走邊問:“怎麽了,哪裏難受?”

冷陽道:“突然之間吐了,這是第二次。”

醫生抓起高文的手,就開始切脈。

見到這一幕,高文瞪大了眼睛,畫風突變啊!

“這是懷孕的正常反應,不過即使孕吐也有吃下一些東西,不然孕夫的身體受不了。”

“可是他之前都沒有孕吐過啊!”

“這,他有吃過什麽嗎?”

“聞了魚片粥的味道就吐了。”

高大姑姑不滿了,怎麽就怪我的魚片粥了。“醫生,你說說看,魚片粥是不是對孕夫極好的東西。而且阿文都這麽久了沒吃飯,這時候喝粥剛剛好。”

“魚片粥的確對孕夫極好。”這話一出,高大姑姑一臉的洋洋自得,“但是孕夫的膳食也要考慮孕夫的口味,既然孕夫受不了魚味,那麽就要清除這股味道。”

高文臉都白了,一連搖頭,哪怕是魚肉的味道變成牛肉味,我也不要吃。

見高文難受,冷陽問:“醫生,有什麽辦法能緩解他的痛苦。”

“本來懷孕期間就不能註射太多的藥劑,前幾天急救的時候已經用過了藥劑,所以,建議此時不要再用藥劑了。不過可以吃點酸的東西,比如酸梅,但是不能多吃。”

“好。”

又一次幹嘔後,高文也覺得舒服了一些,沒有還要吐的感覺,便無力的倒在床上,怎麽嘔吐也這麽費力氣啊!

“你還好吧!”

看到理由眼裏的擔憂和關切,高文說道:“不就是正常反應麽,沒事,嘔……”

冷陽見狀,馬上讓個人智腦從天網的超市訂了一些酸梅。

見高文看似好了些,醫生又問:“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高文搖搖頭,現在除了胃裏不舒服,沒有哪裏不舒服。

“那麽,你先休息,如果哪裏不舒服,請盡快呼叫我們。”

“好的,謝謝醫生。”

醫生走後,高文閉著眼,躺了兩分鐘,然後睜開眼,“大姑,謝謝你來看我,家裏事情多,你就先去忙吧!這裏有冷陽,你也多休息休息,不用費心。”

高大姑姑不樂意了,我好心來看你,你就這種態度。

冷陽臉一沈,冷氣不要錢的釋放,高大姑姑的感到一股越來越重的壓力。

高大姑姑揚起一個笑臉,“阿文說的是,姑姑改天再來看你。”

說完這話,高大姑姑就走了,冷陽的低氣壓霎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高文笑道:“老實說,你經常冷著一張臉,不要錢的釋放冷空氣,就是為了這個!”

冷陽搖搖頭,“我入伍那會年紀有點小,再加上當時因著爺爺的關系,算是空降到第五軍團做中尉,底下人不服氣的很多,久而久之就習慣冷著一張臉了!”

臥槽,這絕對是拉仇恨值,妥妥的。才入伍,就是中尉。

“你那是幾歲啊!”

“二十五。”

“嗯……還沒成年,那個時候你不應該是在學校讀書嗎?”高文想了想,二十五歲,那個時候差不多是中學階段吧,雖然是高年級了,但是,什麽都不懂,就身處高位……怕是有點不妥吧!

“爺爺說,學那麽多的浪費時間,就把我扔去第五軍團了。”

“浪費時間,什麽都不學,就不怕你變得傻裏傻氣的,我真為我們國家的軍事力量感到擔憂。”

抱住高文,冷陽說道:“高文,有些東西,在冷家有專門的家庭教師,而且,軍團裏的老前輩教的東西實用多了。”

我們要打倒一切資產階級,額……好像我現在也算是資產階級。

“你好像好多了。”

高文也覺得自己已經不想吐了。

“那我給你買些吃的,你想吃什麽?”

高文一聽,捂著胸口,“求放過,不要再說吃的了。”

“可是你剛剛吃的全被你吐了……”

“嘔……”

好吧!我不說了。

還好只是幹嘔了這麽幾下,高文無力的說:“你去吃飯吧!我不餓,不想吃。我現在感覺還好,你也不要擔心,我就睡一會。”

然後,高文翻身躺到床上,心中默念,快點睡著,快點睡著,睡著就不難受了。

冷陽見狀,只能收拾了苗墨拿來的食盒,連上那盅魚片粥,送去了醫院的食物處理站。食物處理站就在醫院一樓拐角處,高文所在的觀察室在二樓。食物處理站專門處理剩菜剩飯,只是碗筷之類的他們不管,不過可以幫忙清洗幹凈,反正都是機器人在做這些事。

其實,這麽一番折騰,冷陽也不想吃什麽了,只是擔心高文不吃東西,怕是不好。

在等待拿回碗筷的時間裏,冷陽想了想,聯絡了白歡歡。

白歡歡接通冷陽的聯絡時,正在喝茶,透過光屏,冷陽可以看到白色的水霧變換成不同的形狀。

白歡歡慵懶的說道:“你家那個還好吧!”

“還好。歡歡,高文孕吐了,什麽都吐了,現在怎麽辦!”

白歡歡正在喝茶,聞言,一口茶全碰了出來。

冷陽默道:“還好隔著光屏。”

“咳咳咳,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她哪裏不正常了。

“這是你會問的問題?”

“……現在是。”

“撲哧……我會讓我的大廚做一些吃的送來。”

“好。”

“謝謝呢?”

“不謝。”

“……”你去狗帶吧!

白歡歡氣沖沖的關閉了光屏,冷陽也正好拿了食盒。

回到觀察室,冷陽又看到,高文睡著了。

冷陽不禁擔心,高文是不是睡得太多了……要是變的更傻了,怎麽破!

第二十四彈

玫瑰粥,南瓜粥,薏仁紅豆粥,小米粥,雞肉粥,玉米粥,白粥,鮮奶米布。

八個碗依次排開,顏色各異。

高文背對著這些……粥,冷陽一臉無奈的坐在一旁。

冷陽耐心的勸道:“你昨天吃的都吐了,晚上也沒有吃什麽,難道不餓嗎?”

“餓,但是不想吃。”

“……”

這個對話已經是第八次重覆了,每重覆一次,冷陽就讓白歡歡另送一種吃的。

直至此時,已經送了八次了。

白歡歡都已經麻木了,只要冷陽聯絡她,都不接,直接讓大廚做新的菜品送來。

高文坐起來,可憐兮兮的看著冷陽,“冷陽,我餓。”

冷陽端起氣味最輕的鮮奶米布遞到高文面前,高文一看,一臉勉強的接過來。才吃了一口,就吐的稀裏嘩啦。

冷陽走上前,熟練的拍背,收拾殘局。

漱口後,高文靠在冷陽懷裏,欲哭無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