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拉你種顆草莓

關燈
蕭清禹想著,不管那次穆月喝完酒是不是趁機占他便宜,這次死活都不能讓她喝酒,不然今晚洞房花燭非得毀了不成。

“別想著酒了。”蕭清禹穿著中衣慢慢欺身下壓,含笑看著飛快的眨巴著眼睛的她,輕聲問道:“怕嗎?”

穆月伸手揪著他的衣襟,舔了下嘴唇,小聲問道:“我能替你脫嗎?”

“……好。”蕭清禹無奈的輕笑著,他是喝多了才覺得這丫頭會怕呢?

得到他肯定後的穆月,雙眼放光似的伸手去解他中衣上的帶子。天知道,她肖想他這副身體有多久了,每次看到他半露在領子外面精致的鎖骨,她都恨不得撲上去,像啃排骨一樣啃兩口。

穆月褪去他上衣後首先就仰頭啃了一口她肖想了很久的鎖骨,在上面留下一排清淺的小牙印。

“……我這副身子,你也下的去嘴啊。”蕭清禹用胳膊撐著身子,低頭抵著她的額頭苦笑著,等看到她眼裏對他話的不滿後才湊過去輕吻了下她的眼睛。

他愛極了她這雙會說話般的眼睛,她總會把心思都寫在這雙清澈見底的眼睛裏,讓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蕭清禹順著她的眼睛向下吻向她的鼻尖。在她還沒有跟他表露心思的時候,只要他說了什麽不順她意的,她總會背著他偷偷的表達對他的不滿,在背地裏用鼻子哼著氣,可最後還是會聽話的按著他的話去做。

接下來就是這張小嘴了。她平日裏跟他撒嬌時就會緊抿著嘴,雙眼含笑。生氣不滿時就會把嘴撅的老高或者扁著嘴。在他每次說上面都能掛醬油瓶了,她總會瞬間破功,笑了出來。

他慢慢撬開她的貝齒,舌頭圍繞著這兩排牙齒流連的舔了一圈,在她怕癢伸舌頭想把他頂出去的時候,才含笑勾住那條跟主人一樣不安分的小舌頭,慢慢與之糾纏,分享著彼此的氣息,烙下彼此的印記。

一場深吻下來,穆月平日裏清澈的眼眸像是被投入一顆小石子一樣,泛起陣陣漣漪,透出嫵媚的神韻。

她仰著頭深呼吸著,他慢慢褪去她身上的衣服,突然的清涼讓她下意識的縮了下身子,然後伸出白嫩纖細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窩進他的懷裏。

“乖,小月松開……”蕭清禹輕蹙著眉頭忍耐般的啞著聲音安撫著她。

“冷。”穆月緊緊的勾著他的脖子,腦袋在他頸窩裏蹭來蹭去。她心裏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是不管她在腦海裏腦補過多少次,真正‘實戰’的時候她還是不可抑制的會緊張。

蕭清禹側頭吻著她的頭發輕笑,笑聲含在嗓子裏,很輕。但是她還是通過他微微起伏的胸膛感受到了。她像害羞了一樣,仰頭張嘴就含住他的喉結,像只貓一樣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小,小月……”饒是自認為冷靜至極的蕭清禹被她這樣突然“襲擊”呼吸也不免停滯了一瞬,只能輕撫著她光滑的背安撫著怎麽就突然炸毛了的她。

他皺著眉頭極力忍耐著,喘息著,汗水從他鬢角兩側滑了下來,滴落在她的胸前。就這樣他還是耐心的安撫著她,輕吻著她的臉,讓她不要那麽緊張。仿佛只要她不松口,他就會這麽一直極力忍耐著自己,不突破她最後一道防線。

這樣為她考慮的他,即使在面對自己生理本能的時候還是會努力克制著,以免傷了她……

“王爺……”穆月輕喚了一聲,她愛死這樣的他了,這樣的他慢慢消除了她心裏的緊張,讓她想把自己“獻”給他……

這聲‘王爺’帶有一絲呢喃,兩分撒嬌的語氣,像是含在嗓子裏一樣,聽起來軟軟的,甜甜的。

聽到她開口,蕭清禹才低頭輕吻著她顫抖的睫毛,在她準備好了的時候伸手分開她的腿,俯身下去……

穆月到底跟養在閨房裏只會繡花的一般姑娘不一樣,不管怎麽說她好歹是個捕快來著。所以除去最初的緊張和他剛進來時輕微的疼痛,她就又恢覆了以往的本質,拉著他往他身上“種草莓”。

她熱衷於往蕭清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蕭清禹也放任著她的動作。幾場“運動”下來,蕭清禹用一旁幹凈的毛巾給兩人清理了一下之後,便一直把她摟著懷裏。她就窩在他懷裏對著他的鎖骨印牙印。

兩個人就像蕭清理說的那樣,明明剛成親,相處的氣氛卻跟相處了幾十年的老夫老妻一樣溫馨。最後到底是穆月沒熬過蕭清理,摟著他的腰睡了過去。

蕭清理看著臉貼在自己胸前熟睡著的小人兒,眉眼間不自覺的露出笑意,眼底的溫柔更是如同能溺死人的春水一樣,心裏是難言的滿足,就像是被人填滿了一樣。

現在他是無比的慶幸她是屬於他的,更慶幸她是喜歡著他的……

……

穆月早上醒來的時候,習慣性的伸展胳膊蹬直腿來伸個飽滿的懶腰,然後胳膊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一堵肉墻。

“早安,王爺。”穆月先是眨巴了下眼睛才反應過來昨天他們已經成親了,然後湊過去對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醒了,半靠在床頭看著她的蕭清禹輕吻了一下。

“早,安。”蕭清禹伸手將她的頭發理到後面,也學著她說了這麽一句,輕吻了一下她滿是期待的眼睛。

得到早安吻後的穆月滿足的摟著他的腰又躺了下來。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蕭清禹揉著她毛茸茸的腦袋柔聲問道。

“唔,”穆月背著他眨巴了眼睛,然後嘟起嘴撒嬌道:“疼~”

“哪兒疼?讓我看看。”蕭清禹直起身子,作勢要幫她檢查一下。

穆月仰頭看著他的水靈靈的大眼睛裏滿是笑意,蹭了下他身上的中衣才說道:“腰疼。”

“……”蕭清禹無奈似的輕笑著,伸手給她揉著腰。

因為是第一次幫別人揉腰,力道總是拿捏不準,一旦她哼唧一聲他就會放輕力道。直到最後找到一個讓她滿意的力道,她就瞇著眼趴在他身上享受著。

等兩個人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後(完全是因為穆月在膩歪),穆月終於是腰不疼腿不酸了,一臉滿足的從他身上爬了起來。

“王爺,我們今天要去皇宮嗎?”穆月將他疊好的衣服抖開遞給他,想了一下問道。

蕭清禹回道:“不去了。宮裏沒我的長輩,太後昨日也讓皇上傳信說今日就不必過去了。”

蕭清禹穿好衣服,又伸手準備去接腰帶。穆月一聽可以跟他待在王府了,心裏更開心了,主動動手幫他系腰帶。

蕭清禹就是拄著拐杖站著也比穆月高一個頭,每次他站起來,她想吻他就都要惦起腳尖,拉著他的脖子才可以。現在她在他面前低著頭認真的給他系腰帶顯得身形是更嬌小了。

而現在這個他捧在手心裏呵護了七年的小丫頭,終於成了他唯一的王妃了。

“好了。”扣完腰帶,穆月很有成就感的仰起頭嘟起嘴求“誇獎”。

蕭清禹抿著嘴唇憋著笑點了點頭,裝作沒看見似的要往輪椅那邊走去。穆月頓時不滿的伸手扣住他的腰,不讓他過去。

“夠的到就讓你親。”蕭清禹挑眉,故意仰著頭。

穆月惦起腳尖試了一下,發現他不低頭,自己親他都是個問題,頓時心裏大囧,“王爺~”

她伸手輕微的晃著他的身體,不滿的扁起嘴。最後他終於是抵不過她的撒嬌攻勢,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對著她的唇印了一吻。

穆月滿意的扶著他坐在輪椅上,推著他出去吃飯。

管家讓人把飯一直熱著,讓他們什麽時候起來都有飯吃。

穆月覺得在屋裏待了很久至少都要中午了,沒想到出來才發現就是比平日裏起晚了一個時辰而已。

“以後還是早和往常一樣早起,可不能再起晚了。”穆月揉了揉肚子很認真的跟蕭清禹說著。

聽她說的這麽認真,蕭清禹倒是一楞,笑著問道:“怎麽了?發現起晚了肚子餓了?”她一般早起都是他逼著起來的,要是沒人喊,她都能睡到中午才起,怎麽今天說要早起了。

穆月盯著他的肚子說道:“我餓著又沒什麽事,但是你不能餓著。”他的胃本來就不好,要是再不按時吃早飯,他的胃估計會很難受,“王爺,你以後起早了就先吃飯,可以不用等我。”

其實穆月關心他之外還留了一個小心思,那就是別喊她,讓她睡死過去吧!

蕭清禹本來聽到她關心他,心裏一暖,笑意還沒有在嘴角邊蔓延開來就聽到她後面那句話裏隱藏的含義,頓時拿起筷子夾起一個菜包子放到她面前的小碟子裏,說道:“我以後起的時候自然會按時喊你起來吃早飯,年紀小小的,胃可不能餓壞了。”

“……”穆月扁著嘴,苦大仇深的看著面前的包子,反駁著,“我昨天就嫁人了,你不能再說我小了!”

“在我這裏,你就是八-九十歲了也還是個小丫頭。”在他這裏,她永遠都是那麽小小的一個小人兒,需要他放在手心裏小心翼翼的呵護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 不行不行,年齡大了,臉皮越來越薄了o(*////▽////*)q好羞羞

來,給個收藏鼓勵下【飛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