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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原牧野望著黑色的天際,回答妙妙。

卡撒說不定已經追過來了,原牧野往後望了一望,往駱駝背上再拍了兩記,催促駱駝快跑。

“要是馬就好了。”妙妙小聲地說,“駱駝的速度比起馬實在太慢了。”

“就算卡撒追過來,他們也是駱駝,不是馬。”原牧野道。

蘇妙妙不由得苦笑著,才在卡拉的部落裏度過平靜的一個月,沒有想到最後還是拼命的逃亡,她的人生經歷,還真夠驚險的。

妙妙擡頭望著天上的繁星,假若原牧野不及時在卡撒手裏救下她,只怕她已經看不到這麽漂亮的星空吧?

“好美的星空。”妙妙讚嘆著說。

原牧野也擡頭看了一眼,星空浩瀚無限,星星不停的閃爍,像極頑皮的孩子在不停的眨眼睛。

“的確很美。”原牧野道,他不由得莞爾,兩人在逃命之際,還有閑情逸致看星空!

妙妙喃喃回憶著說:“這麽美的星空,我在B市也看到過,那年我十四歲,我媽身體極不好,她非常信佛,有一段時間,她一直住在靈雲山的靈雲庵裏吃齋念佛,我覺得很好玩,跟著她也在山裏住了一段時間,我很喜歡偷偷背著我媽,爬到靈雲山那塊最高的靈雲石上,仰躺在石頭上看星空,有一晚上,靈雲石上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那晚嚇到我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是人,還是鬼,我只知道,他是一個和我一樣寂寞的少年。”

原牧野的身軀突然一震。

妙妙回頭對他笑笑:“原牧野,其實你不要得意,你並不是我的初戀,我的初戀是靈雲山陪我看星空的少年,可惜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是誰,那幾晚,他都會跑過來和我一起看星星,默默地陪著我,我也不怕他,我只是在想,他有可能是個啞巴,我們都傻傻地望著星空,誰都不說話,孤單的我,覺得有他陪著的感覺真的很好,哪怕不說話,我也知道他一直都在我身邊,我直覺地將他當成了朋友,可是我媽病情突然覆發,我爸急急忙記地將我媽和我接下了山,我都來不及向他道別,我非常後悔沒有問他的名字,有時候我覺得,要是我媽再多呆兩晚,我是不是可以得知他的名字,可惜了,他就像一顆流星,突然出現,突然照亮我的心,又突然拖著尾巴消失了!我一直都無法忘記他,直到後來……”

後來遇見了你,你的眼睛和他的一樣漂亮,你的眼神也和他的一樣,再怎麽溫柔都掩蓋不了那種孤寂和憂郁,看到你,就像看到了他,那一刻,我為你心動,就這樣不顧一切的栽進了你織的網裏!妙妙在心裏說。

“後來怎麽了?”原牧野下意識地問她,“你找到他了嗎?”

妙妙嘆了一口氣,道:“萍水相逢,再遇哪有那麽容易?”

“十四歲,你的初戀還真早啊!比我早多了!”原牧野低低笑著說。

“不許笑我!”妙妙瞪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就因為太早,心裏有了他的影子,也一直想找到他,我才一直都沒有和別的男孩子交往過!”

原牧野緊緊抱住了她,都忘記兩人是在逃亡的過程中,他難得溫柔地問她:“要是再讓你遇見他,你選他,還是選我?”

妙妙怔然了半晌,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是否有能再遇見他的一天!

妙妙微微一笑,說:“牧野,你還記得我們的初次相遇嗎?”

原牧野一怔,她說的初次見面,是馬來西亞的那一次嗎?

“記得。”原牧野點點頭。

其實,那並不是他和她的初次相遇!

原以為那段往事早已被自己塵封在記憶的最深處,哪想到一回憶起來,依舊記憶猶新。

那年他十七歲,恩愛的父母不知為何關系開始勢同水火,某次兩人吵架,母親激動地問父親,如果對她沒有感情,那兒子又是怎麽來的,父親竟然冷酷地回答母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所以,他只是我一時性沖動之後的產物,我對他從來就不抱期望,你滿意了嗎?”

母親聽後在那晚割脈自殺,雖然後來被救過來,但從此變得委靡不振,而他的世界也在那晚崩塌,原來自己只是父親一時性沖動之後的產物,對他從來都沒有過期望,他真的很傷心也很絕望,以前的他,非常愛父母,他像崇敬神一般的崇敬父親,可那一晚,他深深地恨起父親來,也恨母親為什麽要將他生下來,他發誓要丟盡父母所有的臉面!

他破罐子破摔叛逆起來,開始曠課,開始夜不歸家,和一隊與他一樣叛逆一樣不思進取的富豪子弟混在一起,他留著長長的頭發和一撇一字胡裝酷,他到處打架,到處流血,到處泡妞,他抽煙,他酗酒,他甚至嗑藥,還墮落到毫不在意的和那群朋友一起三P群P地玩女人,怎麽墮落怎麽玩,所有刺激的把戲他都玩過,**與思想在那一年達到靡爛頹廢的頂峰,可他的心靈依舊那麽空虛,依舊得不到救贖。

他非常痛苦,他覺得自己活著就是個悲劇,他很想結束自己的悲劇,不止一次想過永遠離開這個世界,後來聽說聽唱佛經能讓人心靜,他就跑到了靈雲山上,當聽到寺廟裏傳出木魚敲擊聲以及唱經的梵音,他的心靈果真能得到片刻的平靜。

那以後,只要父母開始爭吵,他哪裏也不去,直直開著車去靈雲山。

*********

今日的更新,五千字,一次性呈上來。

往事2

梅白俗九四梅九。就在某晚,母親的脾氣又暴發了,和父親吵了起來,他冷眼望著母親的歇斯底裏,和父親對母親的冷冷以對,他又開車去了靈雲山,他向往常一樣來到了山頂,那晚的星星特別多特別亮,就在山頂,他看到了一個身著白色長裙赤著腳的女孩站在巨石上,她仰望著星空,晚風拂起她的長發和裙擺,她的背影真的比畫卷還美,美得不像真人,像剛從天上下凡來的仙女!

他真的覺得她肯定是個不聽話的仙女,才會從天堂偷偷跑來人間,結果找不到回家的路,只好仰望著星空,希望尋找到能夠回家的路。

他大氣也不敢出,生怕驚嚇了她她就會飛走,但她還是警覺到他的到來,霍然回頭,那一刻,他幾乎失去了呼吸,他看到了她的臉,那是一張比她背影更美的臉,一張帶著一點嬰兒肥的瓜子臉,她看起來年齡有點小,宛如森林裏偷跑出的精靈,精巧細致的五官如上帝精心打造過,增一分太艷,減一分又太冷,恰恰好的柔美,尤其是那雙眼睛,璀璨如星,不,比星星還明亮!

他看呆了,美麗的女孩他見得太多,但像她這樣美麗卓群又清純脫俗的女孩,他真的第一次見到!

她初初看到他,露出驚嚇的表情,但是她並沒有發出喊聲,隨即對著他嫣然一笑,那美麗的一笑,如花初初綻放一般的美,讓他呆呆的走到她身邊,與她一起仰望星空。

當再睜開眼睛,女孩卻憑空消失了,他在山頂呆到天亮,都沒有看到她再出現,仿佛他之前看到的只是幻影。

他像失了魂的下了山,但等到晚上,他又來山頂,希望能看到她再次出現。

第二晚他果真看到了她,她依舊對他嫣然一笑,她不說話,他也不敢說話,只靜靜的和她站立在一起,擡頭仰望著星空。

他無法用言語來描述自己心裏的感覺,他只知道,能看到她,和她站在一起,他心裏就無比的滿足,她是那麽美好,人間斷不會有她這般美好的女孩存在。

他以為只要自己來,她就會一直在,但第六晚,她不再出現了,但他害怕錯過與她的相見,還是抱著希望每晚都會去靈雲山頂,他足足獨自在山頂站了兩個月,卻再也沒能見到她的倩影,直到某晚他淋了一晚的雨,回家後高燒不止,他才在心裏斷絕了自己的念想。

他一直都在想,她是不是真的不是來自人間,而是上天派來拯救他靈魂的小仙女,讓他相信世間還有美好的存在,一如她的存在?

第二年,瑤瑤十五歲生日時,她帶來了一大票同學來家裏給她過生日,他興趣缺缺地不想和一群小女孩為伍,一個人來到了花園裏,坐了沒有多久,正準備離開花園,他突然看到一個女孩的背影,身穿白色的長裙,長發飄飄,他的心幾乎就要跳出胸腔,急步朝她跑去,女孩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是他,有些驚訝,但隨即對著他嫣然一笑:“你也在這裏嗎?”

他才看清她並不是靈雲山頂的那個女孩,只是背影有些酷似而已,等到兩人一同回房,他從瑤瑤口裏得知,她叫付佳雪,從此他對她留了意。

後來,他慢慢接近付佳雪,付佳雪的出現,慢慢淡化了靈雲山女孩在他腦海裏的影像,她仿佛只是一個夢,是他少年時做過的最美好的夢,她不會再出現了,他找她找了那麽久,都沒能再遇見她,也許,他和她的緣分,只止於靈雲山頂的那幾晚。

他開始自然而然地和付佳雪接近,付佳雪並不介意他往日的荒唐,最後他和她開始交往,付佳雪的確是他最初的女友,也是他最後的一位女友。

可其實,付佳雪並不是他心裏最初的女孩,他心裏最初的那個女孩,是在靈雲山頂對著他笑得像綻放的花朵那麽美的女孩!

今晚,在異鄉的星空下,他才得知,讓他魂牽夢縈的靈雲山頂小精靈,是真有其人,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他的妻子蘇妙妙!

他真的有些若五雷轟頂,也無法置信,蘇妙妙就是他生命中所遇最最美好的回憶,最最美好的夢!

不庸置疑,他是有些欣喜若狂的,但瞬間心裏卻變得好沈,好悶,針刺一般的痛,上天在開什麽玩笑?為什麽是她?為什麽會是她呢?

他寧願是別人,也不願意是蘇妙妙,她……真的讓他大腦混亂得像一鍋粥了!

他決定,他不會告訴她,她要找的那個男孩,她的初戀,其實就是他!

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天真的青蔥少年了,不管她是誰,她都是蘇建遠的女兒!

他問她要是碰見了那個男孩,她會選那個男孩,還是會選他,就是想撇開與他的聯系。

可是,這麽做了,他的心突然更沈更痛,痛得有些喘不過氣,他突然升起懷疑的念頭,自己這麽做到底是不是對的。

“你已經忘記了嗎?”蘇妙妙的聲音傳來,微微有些失望。

“嗯,忘記了。”原牧野回過神來,淡淡地說。

蘇妙妙見他突然冷淡,心裏也突然一沈,難道,因為她說出那段藏在心底的往事,他在生氣了?

在這一個月裏,她和他共患難,讓她有一種她和他已經分割不開的親密錯覺,她才會告訴他自己心底最深的秘密,雖然她一直希望他會吃醋,但他吃一段往事的醋,也未免太過小心眼了吧?

也許他並不是在吃醋,或許是他突然又轉念一想,覺得不應該對她太好,他要時刻保持以前的那種若即若離的狀態?

苦笑了一聲,道:“也是,你怎麽可能記得?”

記得的人,只有她。

她那麽問他,也只是想告訴他,他提出的問題她真的不好回答,因為只是一個假設,若當年那位給她震撼的憂郁少年真有其人的話,誰知道現在又變成了什麽模樣?他不可能像她一樣將靈雲山頂的奇遇銘記在心,或許早將她忘記得一幹二凈了!

*******

汗汗,香今天只一更了,讓親們久等,慚愧!年已經過去了,可香的疲累狀態還持續著,真是糾結!其實情節真的有架構好的,可就是不明白為麽一寫了大腦就是一片空白,也許是壓力太大,老怕寫不好,越在意結果就越怕動筆,請大家再給我一點時間。

剖白

。不管怎麽樣,她都希望他是幸福的!哪怕這輩子可能再也遇不到他!

如果說選擇,可以說她已經選擇了原牧野吧,其實在心裏也許已經認定了原牧野,所以才會坦然地對他說出這段往事吧?

總之,她心裏其實也是矛盾的!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她又有些想哭了!

“忘記了也好,沒什麽大不了的,不管怎麽樣,我還是要感謝你今晚救了我。”蘇妙妙喃喃地說。

既然他從來都沒有在意過自己,告訴他自己為什麽會愛上他的真正原因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她回過頭,對著原牧野淒然的一笑:“原牧野,在你眼裏,我一直是個傻子吧?那麽多男人,我為什麽偏偏要對你死心眼!你肯定在心裏瞧不起我這個傻子,愛得失去自我,沒有原則!可你知道嗎?我愛你,不是沒有原由的!因為,你有著一雙和他一樣憂郁深沈的眼睛,第一次看到你,我仿佛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當你拉著我的手,讓我不要放開你的手,那一刻我在心裏流淚,我當時就在心裏想,茫茫人海,我再也遇不上他了,他只是我的一個夢,一個青澀少女最美的夢,明知無望,我還是對這個夢投入了百分百的真情,但夢有醒的一天,好歹上天讓我遇到了你,你救了我,並讓我不要放開你的手,那一刻,我是真的真的對你動了心!我想,也許我這顆一直孤單無依的心,除了他,也能交給你!所以,我下定決心,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嫁給你!”

蘇妙妙說著說著,她聲音越來越高,最後不可控制的哭泣了起來,她含著淚,不管不顧地沖原牧野喊:“原牧野,我愛他,我也愛你!我愛他,是因為他給了我最初的愛的悸動!和最最純美的初戀!那是這一生任何一個男人都取代不了的感覺!我愛你,是因為你不是他,他是虛幻的,你是真實的,我能牽著你的手,能和你說話,甚至,能親吻,能肌膚相親!也許還能相伴一生!你明白嗎?你明白嗎?”

因為太過激動,她全身都在顫抖,她不停的抹著滾落的淚珠,聲音變得不可控制的破碎低啞:“沒關系,不明白也沒有關系,只要我自己明白就可以!就算我投入的愛都是無望的,也沒有關系,被你傷得遍體鱗傷,也沒有關系!因為,我愛過了,我不會再像對他那樣,對你存有遺憾,更不會後悔曾和你錯過了!”

將心裏所有想說的話全部都吼了出來,蘇妙妙回過頭捂著臉哭得撕心裂肺,仿佛這樣哭,她心裏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都能化做眼淚流出心底。

傻瓜!你愛著的人,一直是我!一直是我!原牧野在心裏呼喊著,他的心底被蘇妙妙不顧一切的剖白掀起了驚濤駭浪,他震驚,也震撼,心也像被一種火山般的灼燙熔漿給熔化了,讓他的心火辣辣熔解般的痛!

可是,那種痛,是幸福的痛,心中那無形的枷鎖也被熔漿給熔化掉了!

他全身心都松馳了下來,心裏一直回蕩著她的回音,一陣一陣,餘音未絕,不知不覺,他的眼眶也開始濕潤。

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經完全被蘇妙妙最真實的剖白給感動了,他無法不感動!那顆完全柔軟下來的心,急迫想去安撫以及碰撞那一顆悲傷到無以覆加的心!

蘇妙妙,我該拿你怎麽辦?我該拿你怎麽辦?他在心裏低嘆著說。

要不是今晚,他一直以為,他今生再也見不到那個女孩了!而現在,她就被他抱在懷裏!觸手可得!

他想,他已經無法控制住自己,他無法不愛上懷裏的這個女人了!

他更是無法抑制自己內心的狂潮,一種想將她卷入漩渦,與他融為一體的狂潮!

他緊緊抱住哭泣中的女人,不顧她的掙紮將她的身軀轉了個向面對自己,做完這些,他心裏不由得又嘆息了一聲,她好瘦,這段時間,真的委屈她了!

“蘇妙妙,擡起頭,看著我。”他試圖想抓開她的兩只手。

蘇妙妙依舊捂著臉哭泣著,不肯放開雙手。

原牧野只得放棄,沈默良久,他低沈地對她說:“蘇妙妙,感謝你的勇敢,讓我沒有錯過你!”

蘇妙妙聞言,不由吃驚地擡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他,他說,感謝她的勇敢,讓他沒有錯過她?

原牧野見她傻呆呆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可看到她哭紅的雙眼,心裏又不由自主的心痛,望著那雙哭過卻依舊燦如朗星的雙眸,他情不自禁低下頭,吻向了那雙眼睛。

為什麽他以前沒能看出來,這雙眼睛,就是那雙眼睛呢?為什麽?

他的親吻從未有過的溫柔和小心翼翼,蘇妙妙不由得呆了,停止哭泣的小嘴微張著,很快,她的雙唇就被他給掠奪了,他不帶絲毫猶豫地長驅直入進她的櫻桃小嘴,攪起了一**火熱,很快,他開始由小心翼翼變得狂放,他激烈地卷纏著她的丁香小舌,饑渴地吸吮吞咽著她嘴裏的甜津,仿佛想將她嚼碎吞入肚裏的火辣,蘇妙妙幾乎忘記了呼吸,他的吻,真的太過狂野,太過火爆了!

但很快,她閉上了眼睛,沒有辦法,她真的沒有辦法抗拒他的吻,更別說,這麽磨人的激吻!

兩人的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蘇妙妙更是心跳都亂了,她不但聽到自己碰碰的心跳聲,仿佛也聽到了他的,跳得比她的更有力,更強勁,也更快!

她的小手,不覺緊緊抓住了他的衣領,開始回應起他的吻來,她顧不得再去猜測他這個吻裏又帶有多少感情,她只知道,在沒有離開這個危險的境遇之前,她需要他的吻,甚至需要更多別的什麽來支撐她不被面臨死亡的恐懼打倒!只要和他在一起,只要和他曾經熱烈過那麽一次,就算死在沙漠裏,也死得值了!至少,在死之前,她和他是相互屬於彼此的!

*******

剖白2

聯們保我能聯我。他和她面對著面夾在兩個駝峰之間,而駱駝依舊四平八穩的奔跑著,原牧野已經無法忍耐,體nei的火燃燒著他整個身心,他雄健的身軀,整個擠在了蘇妙妙被迫開敞的雙腿間,形成極至暧昧的姿勢。

蘇妙妙全身也火熱難當,原牧野內心的火焰也節節高漲,他已經顧不得兩人現在正騎在駱駝上,兩人正在逃命的途中,悄無聲息地拉高了蘇妙妙的裙裝,拉至她的細腰處,他已經堅挺的部位,壓在她已然微微綻放的嬌嫩hua兒上,只是這麼抵著,便已散發出足以灼傷人的滾燙性感氣息來。

當感覺到原牧野某個部位如火chu一般的頂著自己,頂得她粗糙的裙布磨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有些痛,但她一反常態的沒有退卻,駱駝行進的節奏迫使兩人更加無遮掩的有節奏的碰觸著,那火熱硬燙,和那柔軟嬌嫩,雖隔著彼此衣物,但都讓兩人的身體得到從未有過的ming感愉悅。

只是有些害怕即將發生的,雙手禁不住松開他的衣領,攀上了他的雙肩,吻似乎無法結束,因為駱駝的行進,蘇妙妙的身軀總會被駝峰整個擠往原牧野,然後又退開,又被擠向他,太過緊密的碰觸,讓她不由自主呻吟出聲。她嘴裏無意識地發出了幾聲嬌吟,女人的申吟對男人來說,勝過最好的助興藥物,原牧野也悶哼了一聲,他結束了磨人的熱吻,他確定,他想要她!非常迫切!

“妙妙,我想要你,想得我這裏都痛了!”他定定望著蘇妙妙,然後,他將自己的灼燙解放了出來,他的灼熱突然沒有了束縛,更是霸道地抵住了蘇妙妙,蘇妙妙不由得驚抽了好幾口氣,臉不知不覺又熱又辣,她羞澀地咬了咬唇,並沒有回答原牧野,只是突然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纏住了原牧野。

原牧野嘴角不由得露出了微笑,這一次,他一定給她不一樣的感覺!

“我會……很溫柔。”他保證似地對蘇妙妙說,然後,支起她的一條**,將她的小褲褲給拉了下來,他放在唇邊親吻了一口。

“天!你好……色!”蘇妙妙被他放肆的舉動驚得又羞又怪難為情,只得低下頭不看他。

原牧野將她的小內褲收在掌中,然後放進了自己的褲袋,當兩人毫無阻礙地碰觸到一起,兩人都驚抽了一口氣,原牧野緊咬著牙關暫時忍耐,他解開襯衣的鈕扣,用堅實胸膛熨帖著妙妙的一雙綿軟,沒有觸碰,只是用雄健的胸肌摩挲著妙妙,便引得她嬌喘不已,她有種感覺,這一次,和以前都會不同,她心裏又緊張,又有些期待。

當原牧野也將她的衣裳全部敞開,推高了她的胸衣,她胸前那一對白嫩像小白兔一樣搖蕩在他的眼前,原牧野的喉結不由自主急切的滑動起來。

“妙妙,你真的很美。”他聲音暗啞地說,星光下,半裸著的她真的充滿了一種別樣的誘惑。

一想到卡撒竟然碰觸過這麽美好的她,他心裏突然就升起了一股狠怒,卡撒,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他突然俯下身子,吻住了那色澤勾人的“貝雷”,像在飲用絕品甘露似的不停吞咽啃咬著他的美味。

“啊……嗯……牧野,你……我不要……”蘇妙妙喘息著,她受不了他刻意撩撥起快感,紅著臉不停扭動著身軀,當小手不小心移到他已經浮上薄汗的胸膛,她的雙手本是要推拒著的,卻又不聽使喚欲拒還迎地撫摸起他的緊實肌肉來。

原牧野覺得她的小手像帶了某種魔力,所到之處,帶著熱力和電力,灼燙得他的肌膚幾乎在滋滋作響,他倒抽著氣,拉下蘇妙妙一只小手,牽引著她把握住自己。

“不要!”蘇妙妙像被火燙了似的快速收回手,她從來都沒有正面接觸過這個東東,好大!大得她有些害怕!

“我……怕,下次吧,下次!”蘇妙妙一想到以前他給她的痛楚,內心又驚又懼,她有些退卻起來,那麽大,難怪每次都會讓她痛得死去活來!

見蘇妙妙那麽害怕,原牧野苦笑著,看來他真的給她心靈造成了不少的陰影啊!

“別怕,這次絕對和以前不一樣!”原牧野鼓勵地望著她。

“我不要!我不要!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但蘇妙妙蒼白著臉搖頭。

原牧野只得嘆了一口氣,自做孽,不可活啊。

他俯下身子,再次親吻住她的小嘴,而另一只手則撫向了她的si*mi處,那裏,已經濕潤得像淋過雨的花兒。

“乖,我知道你要的,我還沒進去,便已知道你有多想要我了。”他用力頂了下她的花瓣,低下頭,邪笑著凝視她的緋紅臉龐,當見到那雙可愛的晶亮眸子,閃動著若有似無地柔弱神采,他親吻著她的面龐,啞聲誘惑著他。

“不要!不要!你那裏,太大了!我怕!”妙妙驚恐地扭動著,妄想逃過他的索要!

可原牧野再也忍受不了了,抓住了妙妙細腰,微微擡起了她的身軀,借著駱駝的行進,一舉沖進了她的深處!

“嗯!啊!”兩人都因為這突然而來的最深的親密接觸而低叫了一聲。

妙妙只感覺到一種漲滿的感覺,不再有以前那撕裂一般的痛,她不由得扭動了一下。

“妙妙!我忍不住了!”原牧野借著駱駝的前進,不斷地撞擊著她,直直挺進到了她身體的最深處,狠狠抵到那溫熱的最深處。

“啊!”這狂野的沖zhuang,幾乎狠狠直達妙妙的靈魂深處,異樣的快慰讓妙妙不由自主得尖叫出聲來。

“妙妙!妙妙!”原牧野緊抱著她,一上一下的隨著駱駝將她的軀體拋送給自己,兩人的mi合處很快濺出了動情的水液,而兩人交纏的視線,似乎都濺出了動情的火花。

和她交纏的感覺,真的好美妙,勝過世上所有一切的誘惑,他真的有種沖動,很想就這樣死在她的懷裏!

********

二更到哈。

夜長夢多

。“妙妙!妙妙!”原牧野再次低下頭,吻住了她急促呼吸的小嘴。

“牧野……”蘇妙妙十指狠狠紮進他的腰腹間,覺得腦子裏閃動著點點白光,所有的矜持通通被撞擊到了九霄雲外,“慢點!慢點!”

“慢點?你要我慢點?”原牧野瞇了瞇眼,看著她因沖擊而向兩旁晃動開來的豐盈,喉頭一緊,腦子裏尚有的半點自制力瞬間便消失殆盡,他俯身又吻住她的胸前跳動得綿軟,開始了更快更狂野的進攻!

蘇妙妙被撞擊得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調來,他的東西,像帶著強大的電流,就這麼順著兩人的交纏處,傳到她的四肢百骸,ji情宛如瀑布毫無遮掩的揮灑流淌。

“牧野……牧野……”蘇妙妙低泣著仰起頭,雙手開始攀到他寬厚的肩頭,靈魂已被全然媚惑,放棄掙紮和無畏推拒的她,現下用全副力氣來感受原牧野狂野的寵愛。

見她已然釋放緊繃的神經,原牧野也越發得興奮了起來,勁臀擺動的力道更為強勁,每一下的頂撞,不是激烈地碰到她最ming感的一點,便是直挺挺到達她的子gong深處。

已然陷入瘋狂yu潮的蘇妙妙,根本無力抗拒,她主動配合著那洶湧而出的情潮,上下擺動著自己的嬌軀。

在原牧野一次次攻擊ai撫親吻下,她幾乎快要崩潰,身體仿佛似沈似浮在海面上,她隨時都會被突來的巨浪卷入海底,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指甲深深的陷進了原牧野厚實的肩背上。

“求你……求你……”她毫無意識地低泣起來,有種快要被滅頂的感覺來臨,她要沖出海面!她要沖出來!要不然,她會死的!

“我的小野貓,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原牧野感覺到她的焦渴與混亂,飛快地一連串高速沖zhuang,蘇妙妙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緊緊抓住他,終於,她發出啊地一聲尖叫,眼前似有金星在飛,又似飄在雲朵之上,說不出的快樂,說不出的舒暢,她全身顫抖著,低泣著癱倒在原牧野的胸膛裏。

“妙妙!妙妙!”原牧野終於也忍不住了,他擡起蘇妙妙的身子,再放下她,狠狠地似要貫chuan她,幾乎抵到蘇妙妙的靈魂深處,然後,他發出快慰的低吼,也將自己噴灑而出。

他親吻著蘇妙妙汗濕的額頭,將她的衣服仔細掩好,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腳痛了起來,但是,值得。

**一過,妙妙卻覺得不好意思起來,她竟然和他在一匹駱駝上和他發生了關xi!

天啊!她真的瘋了!

但是,這一次,果真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將我的褲褲拿給我。”妙妙羞澀地低著頭,低聲說。

原牧野拿出她的小褲褲,準備幫她套上,妙妙急急搶了過來:“我自己來。”

她極艱難地穿上褲子,擡起頭,對上原牧野依舊灼熱的眼神,她的臉又熱了起來。

“算了,這次我放過你。”原牧野突然低啞地說,“你要是累了,靠著我睡吧。”

妙妙羞紅著臉,依在了他的懷裏。

她聽著他強勁的心跳聲,心裏突然湧來一股甜蜜,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麽靠近他的一天。

不管明天是怎樣的一天,能擁有此刻,一切都值得了!她在心裏說。

原牧野的懷抱真的好溫暖,享受了ji情的盛宴過後,蘇妙妙的確很累了,她真的在原牧野的懷裏睡著了。

原牧野低下頭望著熟睡的人兒,心裏也湧出一股無比的滿足與愉悅,他望了望身後,深遂的目光再轉向前方,拍了拍駱駝,駱駝跑得更快了。

******肉多多香噴噴的分割線******

“妙妙,醒醒!醒醒!”

蘇妙妙突然驚醒,她睜開眼睛,一回頭,看到了一所簡陋的教堂,她不由得又驚又喜。

“我們到了嗎?”蘇妙妙問。

原牧野點了點頭,蘇妙妙趕緊爬下駱駝,去敲教堂的門。

很快,有個矮矮小小的小男孩跑過來打開了門,蘇妙妙趕緊拉著駱駝進了教堂。

小男孩聽到兩人是專程來見神父的,將神父喊醒了過來,但神父看到是兩個東方面孔,什麽證件也沒有,就來請求他的庇護,不由得有些遲疑。

原牧野看出他的遲疑,突然想到了蘇妙妙相機裏有總統夫婦和他和蘇妙妙的合照,對蘇妙妙說:“妙妙,你拿你的相機過來,裏面有我們和總統的照片,那些照片可以證明我們和總統是朋友!”

妙妙如夢方醒,她趕緊拿出相機調出照片給神父看,當神父看到他們與馬國總統的合照,立即放下戒備,二話沒說地答應幫助他們離開。

謝天謝地!蘇妙妙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和原牧野終於脫險了!

“原牧野,你的腦子有時候真的很靈光,我都沒有想到用照片來證明我們的身份。”妙妙有些欽佩地望著原牧野。

原牧野微微一笑:“你以為我吃素長大的嗎?腦子不靈光點,早被人撕碎吞吃到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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