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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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上下撫摸了個遍,並且得到過她,他就無法接受,心也痛苦抽緊到無法呼吸。

不知為何,他下意識就想告訴母親,眼前的女子不是瑤瑤,而是她的兒媳!

為何現在竟然直覺地就認為她是自己妻子了呢?他心裏突然又慌又亂,第一次失去了該有的鎮定,他不再吭聲,只是專心致志的吃飯,心裏竟然有些害怕一擡頭就能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睛,可他還是情不自禁的又會擡頭看她。

他一直都知道她長得漂亮,可她的美,他覺得從來都沒有吸引過她,他覺得那是一種俗艷,一直不明白她到底哪一點讓左冠群對她一往情深,富家小姐有的毛病,她一樣也不缺,眼高於頂,任性,執拗,想要的東西就非得要得到,比如對他,她鍥而不舍不肯放棄,而他不過就是利用她這一點,而將她牢牢的套牢,抽掉了她那條傲氣的筋,將她踩在腳下,狠狠打壓她一直捍衛的尊嚴,直至將她眼裏的光亮磨得僅剩灰暗,見到她在他面前含淚吞聲的模樣更是激發了他內心的惡魔因子,讓他更加不遺餘力的欺辱她,可當得知道她竟然敢假冒梁夢璃呆在自己身邊足足兩月有餘,他才知道,他小看了她!原來,他從來都不了解自己的枕邊人!

他不由屏息靜氣的望著這一幕,看到她時而微笑,時而皺眉,此刻又露出憂郁惆悵地微笑,他忍不住低沈開口:“笑什麽?”

原牧野低聲道:“我媽的病,當年最好的精神科醫生都說只能靠藥物控制,沒有好轉的可能,從瑤瑤出事後,她變成這樣子,別說別人,就連我這個兒子,她也不認識,沒有想到她和你接觸了,她不但認得我了,還能像正常人一樣有說有笑的,我真的非常非常感謝你!”

原牧野倚在門口,她又帶給了他吃驚,她竟然像一個普通家庭主婦似的圍著淡綠色圍巾洗碗!

原牧野回過神來,臉禁不住發熱起來,他低下頭,含糊地說:“媽,你吃飯。”

原牧野見她口氣不善,有些尷尬,但還是慢慢朝她走了過去。

。原牧野見她對自己如此戒備,只是後退兩步,輕聲道:“妙妙,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謝謝你。”

吃完飯,原母拉著兒子聊天,原牧野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轉到了蘇妙妙身上。

她在那間被自己收拾得很幹凈的小廚房裏忙著洗碗,留學生涯讓她學會很多東西,包括放下自小養尊處優的小姐身份,做平常女人都會做的家務及烹飪,她以前就想過,要是遇上自己愛的男人,她一定要親手打理他的衣食起居,絕不假手他人,讓他做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嫁給原牧野,她是這麽做了,但是,她的全心全意,卻只換來他的漠視與冷淡,想到這些,蘇妙妙不由得自嘲地笑笑。

她是他的!只屬於他!碰過她的男人,他一定要將他挫骨揚灰!原牧野直勾勾地望著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筷子,幾乎都將筷子給折斷在手中。

她此刻正望著興高采烈的原母,嘴角浮出淡淡笑意,原牧野覺得她的笑容就像冬日的暖陽,淡淡的,照得人心暖暖的。

她比以前瘦很多了,平常她妝容無瑕,舉手投足間都符合她蘇家大小姐的身份,而現在,她穿的衣服是幾年前瑤瑤的舊衣服,素面朝天不施一絲脂粉,他卻覺得她比以前更漂亮了,那雙眼睛比以往更顯深幽清澈,而那潔凈的皮膚在燈光下更是粉紅白嫩得像剛熟的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幾口。

曾幾何時,他又將她當成自己的妻子了?原牧野心裏像打翻了一個五味瓶,什麽滋味都有。

滿以為他才是掌控全局的那個人,可她這粒棋子竟然暗中脫離了他的掌控,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別的男人上了床,甚至還是他慫恿她的!

蘇妙妙不是沒有感覺到他古怪的視線,他的眼神時而熾熱時而深沈時而又陰郁,她看不透!

蘇妙妙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迫,她倏地轉過身,驚慌又戒備的厲聲問:“你想幹什麽?”

蘇妙妙突然聽到原牧野的聲音,手上的碗差點打翻在流理臺上,一想到上次他折騰得她死去活來,她忘記了害怕,恨從心起,深吸一口氣冷冷說:“笑好笑的事。”

蘇妙妙若無其事地夾了一塊排骨往原母的碗裏:“媽,你要多吃點。”

蘇妙妙避而不看原牧野:“這你不用謝我,她只是湊巧地將我當成了瑤瑤,她以為瑤瑤回來了,精神自然慢慢好轉起來了。”

這樣的她,就像林間清晨含露盛開的梔子花,沒有玫瑰那般火辣濃艷,卻比玫瑰幽雅清麗,那獨有的皎潔韻味讓人轉不開眼睛,原牧野目不轉睛地望著她,努力想收回視線都不能。

那聲媽,叫得那麽自然,原牧野的心為這聲清脆的媽怦然而動,那種感覺很奇特,像是溫暖的清流灌註到他的心湖,灌滿了他整顆冰冷的心,讓他的心暖暖的,暖得幾乎滿溢出心間。

“不管怎麽說,我要謝謝你。”原牧野低沈地說,“蘇妙妙,小後院又亂又臟,你在這裏住了這麽久,還是跟我離開這裏吧。”

****

親們,香28日那天本想更四更的,家裏又來了朋友來拜年,香下廚剁魚頭時不慎將左手無名指和小指給傷了,現在打字還是鉆心般的痛,因為電腦界面被鎖定在小黑屋裏出不來,沒辦法通知大家,香手稍稍好些,將這更更新打出來,親們一定要見諒香,臭脾氣老公不許我碼字,一碼就罵,可香又極度不想一直斷更,可憐的香非常想發瘋!

給我時間

蘇妙妙轉過身,冷漠地望著他:“我說了,我寧願和你媽在一起,也不願意面對你,除非你放我離開原家,我才會離開小後院,這裏不是你呆的地方,請回吧。”

原牧野望著她那張倔強的臉,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要對她說什麽,突然覺得在她面前他已經失卻了那種牢牢掌握在手的感覺,他竟然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梅白俗九四梅九。她不肯離開這裏,要怎麽辦?

*****

“你和媽睡一起也好,媽現在剛恢覆,需要你的幫助和照顧。”他盡力平靜的說。

“傻丫頭,這麽大了還這麽戀著媽,好吧,你以後就跟著媽睡,越大到還越粘著媽了,要是你嫁了,媽可真舍不得啊。”原母笑著括了括蘇妙妙的挺直的小鼻頭。

“好,我會打的。”原牧野笑著說挽住母親的肩膀,對和嬸道,“和嬸,你去幫我媽布置下房間。”

“媽,這……”蘇妙妙糾結地望著原母,人人害怕的小後院是她能躲避原牧野的唯一靜土,而現在原母在原牧野的勸說下,要離開小後院了!

“完全恢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確有治愈不再覆發的病例,這得需要親人無微不至的關懷,你們一定多陪陪她,讓她感受到親情的溫暖,配合合理用藥,也許會再發生奇跡的。”劉醫生道。

“我也老了。”原母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臉,笑著說,“能看到大家好好的,真好。”

“我們沒有什麽可談的。”蘇妙妙臉上刻意浮起的笑容都消失了,一臉的冷漠。

“知道了。”原牧野鄭而重之地點點頭。

“給我時間,讓我了解你。”原牧野握了握拳,低沈困難地說出口。

兩人一起走出劉醫生的診斷室,一起在外面等待正在接受體檢的原母,原牧野低沈地對靠墻站離自己一段距離的蘇妙妙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於是,她譏諷地望著他:“原牧野,不用浪費你的寶貴時間了,我不過是你拿來報覆左冠群的棋子,一雙你穿膩正想丟棄的破鞋,你深刻了解這些就行了!你別忘了,你說過等你媽痊愈能完全自理,我就可以離開原家。”

他的一席話,讓蘇妙妙的臉飛上了紅雲,羞澀地說:“劉醫生言重了,只是湊巧而已,也許她本來就要清醒了。”

他的和藹,他的溫暖,都與她無關,他只是在關心他的母親而已。蘇妙妙在心裏對自己說。

他轉身一聲不吭地離開,蘇妙妙望著原牧野的背影,松了一口氣。

原母望了和叔一眼,有些驚訝地笑著說:“阿和,你怎麽老很多啦?”

原母的主治醫生劉醫生直說原母恢覆清醒是個奇跡,當聽原牧野說這一切主要歸功於蘇妙妙,醫生笑著拍原牧野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牧野,她是你的福星,娶妻當娶賢,這麽好的女孩,你得好好珍惜。”

原牧野原本是想懲罰她,她也不在意地走進小後院,結果卻在這一個星期內,原母和她接觸過後,慢慢恢覆了清醒,還真是無心插柳啊,這也算是她為原家做的一樁好事吧。

原牧野的雙手手心突然汗濕,他像個表白遭拒的毛頭小夥子一樣僵直地站在那裏。

原牧野目光深遂地望了蘇妙妙一眼,這個女孩,真的是他的福星嗎?他從來都沒有珍惜過她!

原牧野目光深遂地望著她:“媽媽現在已經好轉,她需要和正常人多接觸,會好得更快,瑤瑤,聽媽媽的話,我們回家。”

原牧野見她話都懶得和自己說,心裏隱隱有些刺痛,也沈默了下來。

原牧野閉了閉眼睛,挫敗地低喊:“蘇妙妙,你就這麽喜歡激怒我嗎?我是說正經的!”

和叔見原母竟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吃驚之餘,不由得老淚縱橫地走到原母面前:“太太!太太!你還是那麽年輕,太好了!”

和嬸趕緊帶人去布置太太的房間。

她轉過身對原牧野說:“牧野,你打電話給你爸,看他什麽時候回家來。”

她這句話,讓和叔等人都是一楞,明白太太並沒有完全覆原。

當再接觸到他那雙帶著溫暖笑意的雙眼,蘇妙妙偏過頭。

當和叔和嬸以及別的傭人看到原母和原牧野說說笑笑地走過來,都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想到當初自己對她的盡情羞辱與盡情蹂躪,原牧野的臉躁熱起來,他咳嗽了一聲說:“劉伯,我媽會完全清醒過來嗎?她現在可是將妙妙當成瑤瑤,還一直念叨著讓我爸快點回家來,這要怎麽辦?”

看到蘇妙妙點頭,原牧野嘴角不由露出了微笑,他和蘇妙妙一左一右的拉著原母走出了小後院。

真奇怪,他現在竟然在意起她對自己的態度來了!原牧野不由在心裏苦笑。

等她出去,原母歡天喜地拉著她的手說:“瑤瑤,你哥不讓我住這裏,說我已經好轉了,要和他住一起,他說的也是,要是你爸爸回來,看到我住這樣的地方,你爸會心疼的,瑤瑤,我們走吧,回家去。”

良久,他擡起頭對她說:“蘇妙妙,我們能談談嗎?”

蘇妙妙偷偷望了一眼視線還是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原牧野,她對原母笑靨如花地說:“媽,我以後和你一起睡啊,這段時間我和你一起睡慣了。”

蘇妙妙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蘇妙妙望著原母歡喜殷切的望著自己,她嘆了一口氣,悶悶地點了點頭。

蘇妙妙淡淡望了他一眼,她不想知道他心裏有什麽樣的想法,那已經不重要了,她覺得自己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瘋狂愛戀眼前這個男人了,至少此刻她是這麽認為的。

蘇妙妙見到他從未有過的和藹,不由得撲閃了一下羽睫。

見她對自己避如蛇蠍,原牧野心裏微微刺痛了一下,不由得微微握了握拳。

蘇妙妙笑得雲淡風輕:“我也是說正經的,原牧野,你媽恢覆清醒只是巧合,我從不認為這是我的功勞,你不用因為這點而來感激我對我做出和解的姿勢,以前,我在你面前逆來順受,那是因為我喜歡你而甘願承受,如今,我發誓我絕不會像以前那樣卑微地仰視你了!”

*********

親愛的們,這更算做31號的啊,嗚嗚,香今天本要在家碼字,可又被老公拉出去收帳,晚上在親戚家吃飯,回來有些晚,手痛又碼得慢,等碼出來已經超過時間了,這段時間讓香蕉們大失所望,怨言多多,是香的錯,香也不想失信的,可年底年初的事就是多,真是對不起,香以後絕不做放羊的小孩!抱抱所有的親!二月會是香嶄新的開始,明天開始,香杜絕所有外出活動,專心宅家碼字。

大聚會

“蘇妙妙!”原牧野哽在那裏,不知為何,他的心又開始刺痛起來,甚至,沒來由地有些隱隱懊悔。

他錯了嗎?他是不是不應該讓她知道這些事情,要是她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會像以前那樣深深愛著他?

“瑤瑤,牧野,你們在聊什麽?”原母已經在醫生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

“不!我要替父報仇,我要打倒蘇建遠!讓蘇家的一切都成為我原牧野的!我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我要報仇!我要報仇!”原牧野瘋狂地大喊著。

“為什麽,為什麽……”山谷中不停回蕩著他的回音。

“什麽?他要搬來我們家?”原牧野沒有反應過來。

“你們本來就是兄弟,什麽埋汰不埋汰的,你應該還沒有吃飯吧,就留下來吃飯吧。”原母親熱地拉著原牧海的手說。

“你們竟然個個都有心儀的對象了?我是應該高興,可我怎麽高興不起來啊?瞧,我生病的這幾年錯過了什麽?”原母有些沮喪地將手垂了下來。

“你這孩子,總是這麽毛毛躁躁的,你牧野哥這點就要比你好一點,傷別人都不會傷了自己,好好的孩子,腿成這樣了。”原母惋惜地望著原牧海的腿。

“醫生說她恢覆到現在的清醒算是奇跡了,完全恢覆也不是沒有可能,但需要親人的多陪伴。”蘇妙妙嘆了一口氣道,“其實我有種很奇怪的想法,我覺得你大媽可能是不想再想起一些讓她難過的記憶,所以記憶就選擇留在了你大伯沒死之前的時候,也固執將將我當成瑤瑤。”

“原來如此!”蘇妙妙默然嘆了一口氣,她自小母親身體也不好,她都是在寄宿學校度過自己的童年的,大半只能在醫院才能看到自己的母親,從那裏出來,都會沾上來蘇水味兒,她深刻的理解原牧海那種寄人籬下的感受,大媽再好,哪有自己的親媽好呢?

“呃……”原牧海怔了怔,臉上迅速露出笑容,“只要大媽不嫌棄牧海,我當然願意搬過來陪你的。”

“咳咳咳……”原牧野被母親的話給驚住,他咳嗽了起來,視線不由自主的往蘇妙妙瞄去,見妙妙原本怔然,見他朝她望來,她臉上迅速對他浮起看好戲的神情,他咳得更厲害了。

“啊!啊啊啊啊!”他將手窩在嘴邊,沖著對面的山谷痛苦地大喊著,“為什麽我會心軟?為什麽我會懊悔?為什麽我老想著她?為什麽?為什麽?”

“啊?咳咳咳……”轉到蘇妙妙咳得死去活來,“媽,不要,不要啦,我還想玩幾年呢。”

“嗯,你過來了?”原牧野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嗯,關系算好,我媽和大媽本來就是堂姐妹,兩人在娘家時關系也算親厚,我媽身體一直不好總在住院,沒有時間照管我,大媽就將我接來原家照顧我,她是個好女人,後來瘋了,我心裏一直難過得很。”原牧海有些傷感地說。

“嗯,她還以為你伯父健在呢,我們都瞞著她的,你不要一不小心透露出來了啊,不然,不知道她受到刺激又會變成什麽樣呢。”蘇妙妙小聲說。

“嗯,還是大媽疼我。”原牧海再次抱了抱原母,笑得燦爛之極。

“大媽,好久不見!”原牧海哈哈大笑著一拐一拐往原母走去,然後給了原母一個親熱的擁抱。

“大媽,謝謝你。”原牧海笑得一臉歡暢。

“女人的花樣年華也就那麽幾年,瑤瑤,我希望你要比媽媽幸福,你一定要找一個疼你愛你的男人過一輩子,這事,媽管定了!你要嫁的人選,媽會幫著你挑選!”原母入下筷子,嚴肅地對蘇妙妙說。

“好啦,牧野回來了,我們開飯吧,牧野,媽媽做了你最愛吃的菜。”原母盈盈笑著。

“好,我知道了。”原牧海低聲應道。

“媽,你才剛好,不要太勞累了。”原牧野道。

“媽,你才剛恢覆健康,就管起這些事來了,放心吧,我們沒有那麽遜的,我已經有了心儀的對象。”原牧野慢條斯理地說,瞥了蘇妙妙一眼,“瑤瑤應該也心有所屬了。”

“媽,我們都長大了,擁有了自己的世界和生活,你應該高興,真的。”妙妙對原母說。

“媽,我先過去。”她趕緊往屋裏跑去。

“媽,沒有聊什麽。”原牧野笑著對母親說,“你現在很健康,等下我讓司機送你和瑤瑤回家,我先不回家,要去有些事。”

“對對。”蘇妙妙趕緊雞啄米的點頭。

“我不能心軟!我不能懊悔,我更不能想她!”原牧野繼續喊著。

“我要報仇……要報仇……要報仇……”山谷依舊在回蕩他的聲音。

“牧海過來了,我當然要親自下廚。”原母笑著說。

“牧野,你回來了,那我們可以開飯了。”原母也高興地站起來對兒子說,“牧海過來看我,我想多個人來陪我,讓他也搬來我們家,人多才熱鬧。”

“瑤瑤,你來給媽打下手,媽好久沒有一顯身手了。”原母對妙妙招呼著說,“你要好好學幾招,到以後你嫁了人,你老公吃到你親手做的菜,肯定會更寵愛你的哦,就像你爸,他就最愛吃我做的菜了。”

“的確有這可能。”原牧海讚同地點了點頭。

“真的嗎?你們兩兄妹都有心儀的對象了?”原母狐疑地問,她求證地望著原牧海,“牧海,牧野和瑤瑤說的是真的嗎?”

“給我水,給我水。”原牧野對身後的女傭喊。

“能想她,能想她……”山谷中繼續回蕩著他的聲音。

“說什麽話,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大媽現在很好了,你媽已經過了,大媽不照顧著你點,就說不過去了。”原母道。

“還是大媽了解我,我不知道你今天去醫院了,在屋裏等你們等了好久,中飯我肯定是要留下來吃的,我好久沒有嘗到大媽親手做的菜了!”原牧海笑著說。

“難怪瑤瑤迫不及待的跑進屋,過來讓大媽好好瞧瞧你,你這孩子,怎麽走路成那樣了?”原母上下打量著原牧海。

“難道她並沒有完全恢覆?”原牧海驚訝地望著蘇妙妙。

他想找個清靜的地方好好靜一靜,理一理紛亂的思緒。

他沒有接,他現在誰的電話都不想聽。

他突然很煩躁,很煩躁,他很想找個地方狠狠地發洩一頓。

原母勉強笑笑,低下頭默默吃飯,餐桌上的氣氛一時冷場,大家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就怕一個不小心,會惹得老人家舊病覆發。

原母扒了幾口飯,突然擡起頭來,沖三人笑笑道:“瑤瑤說的沒錯,我的確應該高興,這樣吧,你們挑個日子將你們心儀的對象都帶來家裏,來一個大聚會,你說我這個提議怎麽樣?這樣的大日子,你爸應該就會回家了吧?”

原母拍了拍原牧海肩膀,笑著說:“傻孩子,那我今天就親自下廚!”

原母瞥了蘇妙妙一眼,道:“瑤瑤,你也是一樣,你也到談婚論嫁的年齡了,到時和陳太太溫太太聯系,讓她們給你哥和牧海介紹幾位女孩,也順便給你介紹幾個男孩子,我記得溫家的少爺與你年齡相當,那個孩子我是從小看著長大的,你要不先和溫家的少爺交往看看。”

原母進來,看到了原牧海,不由得驚訝地說:“咦?瑤瑤,這是誰?啊?是牧野嗎?不是不是,是牧海嗎?”

原牧海會意,笑著對原母說:“牧野哥的確有心儀對象了,瑤瑤也的確心有所屬了,就連我,我也有喜歡的女孩。”

原牧海似笑非笑地望了兩人一眼,蘇妙妙趕緊拼命地對他示意。

原牧海只是微笑:“前些年牧海不小心出了趟車禍,傷了腳,不礙事。”

原牧海和蘇妙妙相視一笑,蘇妙妙跟著原母進了廚房。

原牧海搬來原宅,對她來說,應該是好事吧?她在心裏默默地想。

原牧海摸了摸鼻子,嘿嘿笑著說:“別拿牧野歌和我比,牧野哥什麽都比我強,拿我和他比,你不是埋汰他麽?”

原牧海朝她擠了擠眼睛,桃花眼裏也盡是笑意……

原牧海率先看到了原牧野,站起身來招呼:“牧野哥,你回來啦。”

原牧海臉上的笑意隱去:“牧野哥不歡迎我嗎?”

原牧海?蘇妙妙心裏一凜,他來了,不會將她不是瑤瑤而是少奶奶的事說出來吧?

原牧野和蘇妙妙都松了一口氣。

原牧野望著不像說笑的母親,他也變得一臉凝重。

原牧野望著母親殷切的笑臉,在心裏嘆了一口氣,若無其事地哈哈笑著走到原牧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啊,我怎麽會不歡迎?我以前就說了讓你住我這,你不答應,還是我媽有面子,一說讓你住回來,你就住回來了。”

原牧野的臉黯了黯,但很快又恢覆了原來的神情。

原牧野累極,仰天躺在枯草上,閉著眼睛喃喃地說:“蘇妙妙,你不應該讓姓左的愛上你,你更不應該姓蘇,你是他的女兒,註定你我之間是個悲劇!我絕不要被你吸引,更不能被你迷惑!”

吃完中飯,原牧海找了個空檔拉過蘇妙妙,悄悄問她:“我大媽的病情,醫生到底怎麽說?”

吃飯之際,原牧海不由得聊起了以前他住在原宅的回憶,原母聽了眼角也濕潤了,她嘆口氣道:“牧海,我也想多個人來陪我,你就搬過來陪我吧,不許說不。”

開車來到B市的靈雲山,他停好車,爬到了靈雲山最高處,冷風打得他的臉生痛生痛,他低頭望著山下的風景,再擡頭望著灰蒙蒙的天空,天地之間,他是何等的渺小,天與地,又能解決掉他內心的惶惑嗎?

面尚化和荷面和。很少見到原牧野狼狽的模樣,蘇妙妙不由捂嘴偷笑起來。

手機鈴聲開始響起來,原牧野抓過看了一眼,是付佳雪打過來的。

望著蘇妙妙和母親坐上車,他漫無目的的開著跑車,竟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

正坐在大廳裏的原牧海看到蘇妙妙朝自己跑過來,他笑著站起來:“妙妙嫂子。”

等幾人落座,原母的視線左右打量著原牧野和原牧海,突然開聲說:“你們兩個都老大不小了,牧野,你明年也三十了,你爸像你這個年紀,已經娶了我了,我老了,什麽時候才能抱上孫子呢?”

等原牧野晚上回家來,看到的是原牧海和蘇妙妙圍坐在母親身邊三人聊得喜笑顏開的一幕,不由得楞了楞。

能想她?真的能想她嗎?原牧野怔怔站在大山上,這就是答案嗎?這就是天地給他的答案?

蘇妙妙一把拉過原牧海低聲說:“原牧海,別這麽喊我,你伯母將我當成了瑤瑤,原家上下現在都尊稱我為小姐,你順著他們叫我瑤瑤就好了。”

蘇妙妙佩服地望著原牧海,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蘇妙妙和原母回原家,和叔過來對兩人說:“太太,少……小姐,原牧海少爺過來探望太太。”

蘇妙妙對他嫣然一笑:“我只是猜測啦,你也是這樣想的嗎?我見你和你大媽關系很好啊。”

蘇妙妙心裏一動,原牧海要是搬過來能讓原母更有起色,那她是不是也能更快離開原家?

蘇妙妙是他的妻子,並不是真正的瑤瑤,可母親完全就將她當成瑤瑤!萬一,她一意孤行地讓蘇妙妙去相親,該怎麽辦?

蘇妙妙望著原牧海與原母親熱的模樣,差點連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她覺得原牧海比原牧野更像原母的兒子,瞧他,竟然還在原母面前撒嬌!原牧野絕對不會像他這麽做的,而且,他竟然還讓原母親自下廚了,這可是原母好轉後連原牧野都沒有享受到的福利!

這事,還真有點棘手。

這就對了,這才是他原牧野應該做的事情!他不應該對敵人的女兒心存惻隱!

“啊?不可以!”原牧野和蘇妙妙幾乎同時站起身,異口同聲地出聲反對。

*****

親們,香今天更新四千字哈,雖然有些晚,但總算沒有過時間,以後香會慢慢將更新時間調整過來的。

迷霧

原母愕然的望著兩人:“為什麽不可以?”

“這個……那個……”蘇妙妙吞吞吐吐的,一時也找不到好的說辭,就連平常反應極快的原牧野,一時也難在那裏半晌做聲不得。

原母見兩人都吞吐著不肯說,猜測道:“瑤瑤,難道你喜歡的還是左家的左冠群嗎?”

“OKOK,他可以過來,可是蘇妙妙,要是我媽突然舊病覆發,你負得起這個責嗎?”原牧野冷冷地說。

“不是最好。”原牧野越過原牧海,離開了餐廳。

“什麽?你是說原牧野的媽清醒了?”蘇建遠在那頭睡意醒了不少。

“什麽?爸(大伯)心中最佳兒媳對象是蘇建遠的女兒?!”三個年輕人大吃一驚地異口同聲。

“會是你說的這樣嗎?”蘇妙妙疑惑地望著原牧海。

“你急什麽?我還沒有說完呢。”原牧海不急不忙地微笑說,“妙妙不但繼承了她母親的美貌,還繼承了她母親的聰慧與溫婉,自然會是他心中最佳的兒媳人選。”

“原牧海!閉嘴!”原牧野臉色鐵青的沖原牧海大喝。

“原牧野!”蘇妙妙氣得噔地站起來,“你什麽意思?我爸招你惹你啦?你自己又高尚到哪裏去?你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你才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屠夫!你沒有資格評論我爸!”

“原牧野,你不是傻子,你很聰明,可那又怎麽樣?你愛的女人早就變成我的口中之食,你卻一直蒙在鼓裏,在我眼裏,你依然是個傻子!”

“可是……”蘇妙妙疑慮的住了口,她應該相信父親的。

“呃……”蘇妙妙吃驚地擡起頭望著原母,原來她也知道左冠群這個人!

“呃,我婆婆她以前精神上有毛病,這段時間突然變清醒了,她說起了一些我從來都不知道的事情。”妙妙吞吞吐吐地說。

“哈!哈哈!你爸當然這麽說了!”原牧野冷笑地望著蘇妙妙,“你對你爸又了解多少呢?我想,你爸在面對你的時候,肯定是個慈父,可是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只怕他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屠夫。”

“哦?告訴我,哪些才是我不該說的?”原牧海皮笑肉不笑地說,“比如你和付佳雪將辦公室當成了床,這是公司人盡皆知的事情,當然,我當然不會多嘴,可你就不怕別人告訴你老婆聽嗎?”原牧海皮笑肉不笑地說。

“啊?爸,你要過來嗎?可是,她將我當女兒瑤瑤,你要過來就一定得註意,別叫我妙妙啊。”蘇妙妙沒有想到父接到自己電話後決定來原家看望她婆婆。

“媽……”原牧野心裏突然一抽,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唉,記得左冠群,自然也記得付佳雪了。

“妙妙,那些父輩們的過去,你不用知道那麽多,只要他對你好,爸爸就放心了。”蘇建遠嘆了一口氣,“她清醒過來是件好事,明天我會登門拜訪原家。”

“我吃飽了,你們慢用。”原母站起身,一臉落寞地自顧自站起來離開了餐廳,留下三個年輕人面面相覷。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會處理好,我到要提醒你,你住回來是可以,但一定要記住,別打你不該打的主意!別動你不該動的念頭!”原牧野冷冷對原牧海說。

“是。”原牧野沈聲應道。

“是的,只是還是記不得有些事情,甚至還將我當成她的女兒,爸,你應該知道原家很多事,為什麽你從來都沒有對我說起過呢?”妙妙有些抱怨地說。

“爸,我想問你,其實你知道原家很多事,比如原牧野的媽為什麽沒有參加我的婚禮,是因為她瘋了,是不是?”妙妙小心翼翼地問。

“爸,我問你,你是不是和原家有過什麽過節?要不然,你的出現怎麽會刺激到她呢?”蘇妙妙忍不住問出了口。

“真的嗎?我一點也不知道。”蘇妙妙怔怔地說,“我媽一直生病,我爸,從來都不會和我說這些,他只對我說過,他和我媽大學就相識,後來他對她窮追不舍,我媽感動了就嫁給了他。”

“蘇妙妙為什麽會是他心中最佳的兒媳對象呢?”原牧野突然問,並且屏息靜氣地等待母親的回答。

“蘇妙妙,你爸來也行,但我不會讓我媽見他的!他做的孽,他自己心裏有數!”原牧野冷硬地說,然後轉身離開。

“這……”蘇妙妙一時難住,她想了想,輕聲問,“你為什麽這麽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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