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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理性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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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的事情,要怪,也只能怪她當時過分相信了龍皓遠。

“你變了。”柳輕非定定地望著零。

她的一雙美眸中閃爍著淡淡的柔光,這與此前那冰冷涼澈的眼神差之甚遠,他曾經夢寐以求,但是如今卻又不敢相信一切不是夢境。

“我知道。”

被下蠱之時,她並非毫無意識。但就像是被人囚禁了一般,她的意識蜷縮在了腦海的角落中,那一刻,她忽然渴望柳輕非出現在她的身旁,懷念那在他寵溺下的日子。

她曾經為自己的想法而驚詫抵觸過,但是撫著心頭,那通通跳動的心臟沒有對她撒謊。是的,她喜歡他在身邊的感覺,或許從他幫助她的那一日開始,她便對這個人有了依賴感。

究竟是何時起,他竟一絲絲地走入了她的內心,她也說不清楚……但是……

“我喜歡你在我身邊的感覺。”她擡手撫著他的俊容,從他的薄唇到他高挺的鼻梁,輪廓明顯的眼眶,眉頭。最後,嫩白的手掌往下滑落,滑到他的臉頰,“我不排斥你。”

是的,來了古朝這麽久,她的確沒有排斥過他。也只有他,一直伴在她的身邊,而她未加拒絕。

柳輕非驀地擡手緊緊抓住她的柔荑,按壓在自己的臉上,感受佳人手心的熱度,一雙灼熱的黑眸緊緊地盯著她。

雖然沒有開口,但是零卻從他火熱燃燒的眼神中感受到他的渴望。在現代生活了二十一載,她倒也不是未曾見過情愛之戲,只是此刻主角換成了她,她那長久冰封的心臟竟然跳得快了些,呼吸對上那雙黑眸,慢慢也急促了起來,臉頰有了些淡淡的躁意。

呵,原來女人動情之時,竟是這樣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還不賴……

……

過後,力氣耗盡的零慵懶地爬在柳輕非寬闊的胸膛上,微亂的氣息仍殘留著適才熱情的餘韻,面帶泛著淡淡的紅暈和微笑。

她的耳朵緊緊貼著他的心房,聽著那有些紊亂的快速的心跳,她就像一只饜足的貓兒,慵懶而滿足,感受著這溫馨而契合的時刻。

修長而昝白的手游移在佳人赤裸美麗的背上,零嘴角那抹滿足而嬌艷的淺笑永遠是他的眷戀。擡頭輕輕在她光潔的肌膚上落下一吻,他動容地低喃道:“你真美,我何其幸福。”

這輩子本來無欲無求只忠於玩樂,但是遇上她的那一刻,她便成了他的世界。

零輕輕揚起唇角,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輕柔地撫動著,“我……”出口的聲音有些沙啞,此刻的她很想就這麽睡過去。

“嗯?你怎麽了?不舒服嗎,……會痛嗎?”嗯,他一定要把鬼醫珍藏的玉露膏給拿過來,他的親親愛人肌膚可是很嬌嫩的!

面上有些躁意,零不知道自己竟然也還有著小女人的一面,笑叱了一聲,輕捶他的胸膛:“不是!我是……從未感受過……男女的情愛,不太適應,也不知道這是否真實……”

從前馳騁在人殺人的世界中,即便曾對一個男人動過心,卻也未把一切付諸於他,終究心中還殘留著不信任。結果她是正確的,那個男人為了另外一個女人,為了名利而背叛了她。

但是如今這個對自己呵護備至的男人,她心中十分清楚,他愛她勝過愛自己,給他,她心甘情願。

只是一切來得太快,太幸福,她一時真的無法適應。

一個冰山冷血的殺手,當真陪擁有愛情和幸福嗎……

“不要皺眉。”柳輕非憐惜地擡起她的下頜,輕輕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不要想太多,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此生此世,來生來世,永永遠遠。”

永永遠遠……呵……

零泛起了淡笑,雙手撐著她的胸膛,一頭的青絲披覆在她的胸前,恰好擋著了曼妙的美景,“此生有你,足矣。”

這個男人,她認了。

紅檀房門驀地被人推了開來,還伴著一個清脆的女聲:

“哼,我就跟你們打賭,我家小姐才不會被樓主大人……”

倏然,那個紮著活潑發髻、一身綠衣的小翠瞪圓了雙眸望向前方,柳輕非用著閃電一般的速度掀起一旁的絲被蓋住佳人的嬌軀,未讓春光乍洩。

小翠的小臉在三秒後充血通紅。

隨即她一臉受驚地捂著嘴巴,“唰”地一下轉身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打擾您們了……”一面還“嘭”的一下緊緊地把房門關閉,就怕那裏頭那個眸色黑沈、想要殺人的樓主大人當真赤羅羅地奔出來要了她的小命。

輕輕拍了拍胸口,她一臉的驚訝,著實沒有想到一向冷情的病美人小姐竟然真的被那個陰陰邪邪帥得不像話的樓主大人拐上床了!

雖然之前跟著那些無所事事的堂主們前往夏洛的綺香樓觀摩,但是剛剛她見到的那一秒的美景卻是任何一個花魁都比不上的!

“小翠,我要殺了你!”因為對佳人的全身心投入,他竟沒有察覺到門外的人氣,想想都覺得自己這個樓主是白當了!

小翠乍一聽到柳輕非那咬牙切齒的低吼,猛然抱著自己的腦袋一臉的驚慌:“不是我不是我的主意啦!是……是石頭和鬼醫他們啦!”

說罷,她擡頭狠狠地瞪了那幾個猛然往後退了幾步的小人,非常後悔自己當真那麽天真和他們打賭那一堆唯美儷人在房間是喝喝小茶談談心,他們一定是故意的!剛剛還特意隱藏了自己的氣息,就是為了不讓樓主大人發現咩!然後讓她傻呆呆的闖門而入咩!簡直就是……

“人渣!”氣洶洶地拾起兩個小拳頭,小翠一臉紅暈地奔了過去,論起拳頭便對著那兩個不斷閃爍的人影一陣亂捶,“你們設計我!有種別跑!”

室內頓時傳來零頗顯開懷的“咯咯”笑聲,隨後傳來幾句低喃,便再次陷入了安靜。

笑嘻嘻地望著幾人快活地奔了過去,寶珠一行人無不唇帶輕笑。

扭頭望著那個面色十分平淡的魅影,寶珠擡眸望了一眼那緊閉的紅檀門,似若隨意地道了一句:“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是個好的結局,不是麽?”

魅影擡眸輕輕望了一眼唇邊帶笑的寶珠,頷了頷首,“嗯,只有她,能配的上樓主。”除了她,這個世上也沒有人能與這頭黑豹相匹配了。

“呵呵。”寶珠捂唇輕笑了兩聲,臉上一片曉然。

林凈此刻一張清純的面上也泛起淡淡地紅暈,撓了撓後腦勺,十分天真地對著一眾“大人”問道:“咦,小姐和樓主他們在房中做什麽?怎的小翠會是那般反應?”雖說那紅撲撲的小臉真的挺可愛……

無名唇角泛起淡笑,輕輕搖了搖頭,在寶珠和魅影兩個清麗女子一臉的好笑下,攬著他的肩頭便向小翠幾人的方向走過去:“改日我帶你去夏當家的‘綺香樓’見識見識……”日日待在血影樓內制造武器學習功夫,果然是會變傻的!

柳輕非兩人走出他們的專屬閣樓時已經是酉時了。

“小翠,不要哭喪著臉嘛,不就是打掃茅房一個星期嘛,多大點事。”鬼醫“格格”地笑了兩聲,一臉陰險地望著那個剛剛換了一身幹凈衣服的小翠,唇邊有著濃濃的玩笑意味。

林凈忽地從一旁對著鬼醫扔過去一個烘熱的饅頭,卻被他頭也未回地接住了。

“鬼醫堂主,你莫要再開小翠玩笑了!”血影樓的堂主們都是吃飽了撐的,尤其是這個閑閑無事的變態鬼醫!

鬼醫一口咬住了饅頭,搖了搖頭,“嘖嘖,小凈,這可不是我的錯,誰叫她這麽天真可愛真敢闖進去呢!”樓主的房間耶,還是和那個冰艷美女樓主夫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耶,他哪知道小翠當真那麽“單蠢”!

嗯,一定是吃林凈的口水吃多了,人也變得蠢鈍了!

重重一錘手心,鬼醫一臉暧昧地來回望了望小翠和林凈,叫林凈一張清俊的小臉轟然變紅,霎時猜到了這個沒多少正經的神醫那邪惡的想法,當下抓起身旁的東西便往他的方向丟了過去。

鬼醫閉上眼就一臉的竊笑,看也不看便接住了,也就在那一刻,他驀地睜眼吃痛地鬼吼了一句:“哇!好痛!林凈你個陰險小人……你竟然丟榴蓮!我要……”

“你呀,少抓弄他們,小心我告訴零讓你以後沒有好日子過!”寶珠這時從一旁端來了一碟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望著一室那幾個愛玩愛鬧的人,不知搖頭輕笑。

鬼醫一聽見佳人的話,霎時一臉正經地坐直了身子,一派正氣地回了一句:“嗯,都聽你的,不逗他們了!”哼,他事後再找那個沒大沒小的臭小子算賬!

瞧見鬼醫一臉震驚的模樣,寶珠臉頰微紅,搖首輕輕笑了兩聲。放下手中的碟子,輕輕拍了拍小翠的腦袋:“小翠,你也不要這般哀怨了,你家小姐多少幫你把打掃一個月的時間縮短為一個星期,撐撐就過去了。”

“嗚……”小翠哭喪著臉,一頭埋入了林凈的懷中,“我就不該那麽呆的……我不想打掃茅房……我感覺就算是我洗了幾遍的澡換了一身的衣服還能嗅到茅房那味道……嗚……”

林凈輕輕拍了拍小翠的背部,隨後是一臉護花地正言道:“哪裏臭了,沒有的事!小翠你的身子香得很哩!”

“哈哈哈哈……”

那一室的人聽見林凈一番話,瞬刻爆笑了出聲,就連流火也不覺瞇起了獸瞳,十分暧昧地盯著那個事後才晃過神來滿臉通紅的林凈。

“想不到林凈的鼻子這麽靈,連小姑娘家的體香都嗅到了……”

“哈哈哈,林凈,很孟浪噢!”

耳邊充斥著那些個堂主們的調侃,林凈不覺頭疼地出聲,把頭垂下,和小翠一同哀怨去了……

自從血影樓住進了林凈幾人後,多少也添了些人氣。當然,這也要多得那個魅力無雙的未來樓主夫人虜獲了樓主的一顆心,樓內的一眾人才慢慢多了這相聚相知的時刻。

不知何時已經形成了習慣,平日一幫堂主們都會聚在一同用膳,更何況今日可是大日子,這樓中的骨幹都坐滿了一堂,包括魅影和春花,也在這座中休閑地看著幾人的玩笑,氣氛十分融洽。

“誰孟浪了?”

驀地,柳輕非那慵懶中帶著玩世的嗓音從側門響起,下一秒,便見著他攬著佳人的芊腰,精神奕奕地踏入了內室。

此刻的他身著一襲鮮艷搶眼的紅袍,卻襯得出他一身的獨特氣質和俊逸妖魅。反觀零,穿著一襲淡黃色的羅裙,那是魅影特意準備好送去的,配上她一張傾城絕色的容顏和氣質,就如同雛菊一般嬌艷,同時也添了抹柔意。

“他們是在調侃林凈和小翠啦。”寶珠捂嘴輕輕笑了兩聲,隨後一雙柔然的雙眸望向零,臉上柔意更濃,“零,你們快坐,今夜裏的晚膳都是我和春花親手準備的,快嘗嘗!”

零唇邊噙著淡笑,柔然落座,望著滿桌豐富的菜肴,面上泛著些驚訝之色,“這些都是你做的?”

“也有春花的功勞,春花,是麽?”

“奴婢……奴婢只是盡本分而已……”春花滿臉通紅,依舊難以適應與一眾主子同臺用膳,稍稍有些拘謹。

零覷了她幾眼,柔化了自己的神情,“你不需要要敬語,向小翠他們一樣,自稱我就好了。”

頓了頓,她望向寶珠,“你喜愛烹飪,那就好了。”

寶珠的臉頰因著她的一句話,竟也是暧昧地亮起了兩朵紅雲,瞧得鬼醫在一旁看著哀怨地咬著竹筷。零於寶珠可不但是救命恩人的身份,就她的軀體來說,她還是寶珠的胞妹,一切都在緣分的掌控之中,十分微妙。

“去去去,不要動不動就臉紅,不要覬覦我的女人。”柳輕非一臉嫌棄地盯著寶珠,一手還占有性地抓住零的柔荑,簡直就是個妒夫的模樣。

寶珠翻了翻白眼,“你這個樓主可真是惡心!不過算了,零幸福就好。”說罷,她扭頭望向那個依舊有些哀怨的小翠,轉移了話題,“小翠,看見沒,其實這個樓主就是個軟皮囊,一切都是你家小姐說了算的。還不趕快再向你家小姐求求情!”

立馬接收到寶珠的信息,小翠瞬刻便是一副如同小狗一般單純哀怨的表情,“嗚,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啦……你跟樓主說不要讓我洗茅房了,我……我都要受不住那味道了……”噁,今晚她都吃不下飯了……

“這怎麽可……”反了他們,當真不把他這個樓主放在眼中了?!樓主的命令誰敢不從,居然敢求援,哼哼!

“好,小翠你不用去了。”零拿起竹筷,夾了一塊八寶雞放入了口中。嗯,滑而不膩,美味!

“……”好吧,親親愛人開口了,他這個樓主也只能聽從佳人的命令了……

“好耶!”小翠馬上活潑地歡呼了出聲。

一室人面上帶笑,均拿起竹筷,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餐桌上的氣氛十分和諧歡樂。

夾起一片魚肉放到佳人的碗中,柳輕非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皇宮那邊可有什麽消息?”

石頭一面塞了滿口菜,一面支支吾吾地回答:“皇帝下令全城緝拿樓主你……但是他們沒有那個能耐,也沒有那個膽找到並闖進咱們血影樓。”

無名斯文地夾過一塊鵝肉,“據八王爺洋洋灑灑的信件消息,皇帝和太子雖沒廣為發布,但卻發了密令要尋找樓主夫人,要求毫發無損地帶回皇宮。”

聽罷,柳輕非輕輕嗤笑了一聲,執起酒杯小小地抿了一口,面色慵懶。

“哦,對了。”鬼醫夾了一堆的肉片和脆瓜放入了寶珠的瓷碗中,慢條斯理地說道:“刑部已經對獨孤家族定刑,半個月後後處斬獨孤峰和獨孤曄,其餘一眾獨孤家族的人均要發配邊疆。獨孤明月據說傷口受到了感染,現在正躺在床上要死要活。”

零眉頭輕挑,臉上卻無太大的表情,就如同一個是不相關的人一般,依舊悠然地相擁著美味的晚膳。許久後,她才輕輕回了一句:“很好。”

一桌的人似乎心靈相通一般,都只當這些消息是飯中甜點,聽聽便罷,眾人也識趣未曾深究探討,權當是消息,說說便也罷了。

用完晚膳後,一眾人飯飽無事,閑閑地坐在餐桌旁,任著那個死活不願意“吃飽了撐得加入他們陣營”的春花忙裏忙外地和一眾奴婢收拾了一桌殘羹,並奉上了各式的水果甜點和清茶美酒。

飯後果真是適合談論八卦的時候。

似乎是因為解決了那肩頭的家仇恩怨,零改變的不僅僅是對待柳輕非的態度,那冰冷疏遠的性情更是變了不少,難得地窩在柳輕非的懷中,靜靜地聽著一室人的調侃說笑,偶爾還會插上幾句話,融入一室的休閑氣氛。

“啊,對了,夏當家遣人送了個消息,讓我們閑裏去京城玩玩,不要丟他一個人面對那些無趣的商人和皇族。”小翠驀地一錘拳頭,臉上充滿著欣喜期待的心情:“小姐小姐,不如咱們一起進京城玩玩,逛逛花街!這幾日恰逢是華誕,京城十分熱鬧呢!”

零臉上噙著淡淡的笑意,意識飄回了剛剛穿越那會,和小翠到秦城的途中也恰逢是一個盛大的節日,這個小丫頭當時對那些個熱鬧場景也是十分的期待。無奈跟在她的身邊,卻沒有那個機會任著她像一般的小姐丫鬟那樣在大街上閑逛。

當下,她臉上的笑意更柔了些,“好,都依你。”

“真的嗎?!”這一次不僅是小翠,就連寶珠也是滿眼放光、小臉紅通地呼了出聲。

“嗯。”零輕輕頷了頷首。

“我說你們用得著那麽興奮麽?”石頭撓了撓腦袋,十分不解在外頭逛個花街究竟有何興奮的地方。

“我從前除了跟獨孤家的廚房大媽出外買過菜以外就沒真逛過花街了!”小翠舉起手來,一臉的認真,引得林凈摟著她的手加緊了些力度。

“我……我一直被軟禁著……”寶珠握緊了拳頭,臉上依舊有著些從前的陰影,但是面上卻是一陣堅強的神色。定定地望著零,在她關懷的目光下,心中安穩了血多。

鬼醫驀地一把把寶珠攬入了懷中,下頜擱在她的發定,話語篤定地沈穩道:“嗯,明日我們一起去逛花街!”

寶珠瞬刻一臉幸福的感覺,臉頰泛著誘人的粉紅。

“那麽……樓主夫人也從未逛過花街麽?”無名輕輕嘆了一口香茶,對這個氣場超強的當家主母可是十分的好奇。

“沒有。”

“樓主夫人從前是忙著做什麽而沒有時間逛花街?”不會也和小翠她們那樣身不由己吧?

“忙著殺人。”

“……”好吧,這個回覆很有說服性。

所以,明天她們要逛花街咯……

翌日晨早,血影樓一眾人早早地起床。除了石頭以外,包括魅影在內的眾人一一坐上了無名一早便備好的超大型豪華馬車,帶著滿滿的“裝備”興致勃勃地準備出發前往京城鬧市。

“嗚,為什麽我要出石頭……笨死了……我也想出去走走逛逛吃吃,我不想看家啊……”

含著淚、咬著手帕,石頭一臉哀怨地朝那遠去的馬車揮了揮手,那粗獷的哀怨聲整日未曾消停,吵得樓中的所有殺手們無不在耳朵中塞了兩塊棉花隔絕噪音,但這是後話了。

馬車中,各種氣氛緊張與不知名的花兒朵朵。

流火十分安然地睡在零的大腿上,雷打不動,睡意甚濃。

“魅影,你能不要靠我家親愛的靠那麽近麽?”柳輕非醋勁十足地攬過親親愛人的纖肩,一臉警惕地盯著魅影一張冰霜嚴肅的俏臉。

寶珠一臉受不住地搖搖頭:“樓主,你不要亂吃飛醋,魅影又不是男兒。”頓了頓,她眉頭稍稍挑起,對著一旁不規矩的男人嬌叱了一聲:“色鬼醫,把你的豬手從我的臀部移開!”

“哼,是女人又怎麽樣!女人就能挽著我家女人的手麽!”緊緊盯著魅影挽著佳人手臂的柔荑,柳輕非有些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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