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 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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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轉身,一身淡紫色的紫羅衣衫在空中如同飄舞的飛絮般旋轉了半圈。 ()她臉色清冷,唇間噙著淡淡的冷笑,“愛?不好意思,太子殿下,我不愛你。”

“你不能這麽對我!”

龍皓遠忽地沖上前去,也不顧秦如煙在後頭的牽著,氣勢洶洶,一臉激動。緊緊抓著零的雙肩,他眸中神采很覆雜,夾雜著激動、憤怒和哀傷,“你說你愛我,你還與我有肌膚之親……我們,我們也度過春宵不是嗎?!”

“春宵”二字瞬刻惹得柳輕非眸色轉冷,適才龍皓遠沖上前去的時候,他本想要上前格擋,但卻被零的一個動作阻止,如今也只能噙著冷意幹站在一旁看著那個情緒不穩的太子在大殿中大吵大嚷。

零擡起秀顱,雙目對上了龍皓遠狂暴的黑眸,絲毫未在意肩上那過大力度緊抓的疼痛,“龍皓遠,我們之間到此結束了,從此以後,我再不欠你什麽東西。”對他的信任換來一次下蠱,也換來了不甘願的肌膚之親,她已經把那條命還給他了。

龍皓遠驀地睜圓了雙眼,張大嘴想說些什麽,但是口唇蠕動間,。他竟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麽、能回駁些什麽。

恰在這時,那在一旁蹲坐著的流火驀地一躍而起,借著龍皓遠的雙臂竄到了零的肩頭,對他帶著敵意地嘶吼了兩聲,隨後在眾目睽睽下狠狠地咬了他手背。伴著龍皓遠的吃痛聲,幾滴鮮血滴落在零的羅衣上,就著淡紫的色彩暈了開去。

這一幕何曾相似,他們二人初見的那日,在畫舫之上,流火也是這般對著他一陣怒嗷。

昨夕今夕,一切都是轉瞬間。

見著龍皓遠受傷,皇上的臉色瞬即大變,大聲呼喚道:“快,快傳太醫!”

“不必了,父皇。”龍皓遠垂下頭,瞧不清他此刻的表情。秦如煙站在他的身側,拿起一張白帕捂著他的傷口,並無什麽大礙,也就只是一個小小的咬傷。

重重錘了捶龍座,皇上一臉陰霾:“都胡鬧夠了!你們究竟有沒有把朕放在眼中!”

霎時,整個大殿一陣默然,沒有人發出一絲聲響,各有各的表情,各有各的心思。

好一陣,柳輕非若有若無地對著殿門瞄了一眼,扶著佳人走向一旁站著,這才對著皇帝輕柔說道:“皇上,你是九五之尊,普天之下誰敢不聽你的號令,呵呵。”頓了頓,他一雙美眸綻放著妖魅的光芒,“只是皇上也知道,鳳舞和太子二人著實不能成婚,你說是吧?”

“朕……”皇帝一凝眉,剛想說些什麽,卻驀地被龍皓遠截了話。

“父皇,皇榜已發,如若不執行,那便是有違皇權,我皇族如何向天下黎民交代!”挺直了脊梁,龍皓遠臉色十分莊重,一雙眸子凝滿認真與嚴肅。

“這……”皇帝臉色難看。

恰在這時,皇宮內響起了莊重的鐘聲,辰時已到。一個太監從外頭稟報後便匆匆走了進來,對著一室的人恭敬道:“皇上,早朝時辰已到。”

擰了擰眉,皇上的面上有著些疑惑:“今日本應是太子納妾之日,何來早朝之說?!”

那太監臉上有些驚慌失措,低低地垂著頭,不敢高擡:“皇上,這……在朝陽殿外,文武百官正著官府候在殿外,異口同聲說今日有急事上奏……”

“急事?!”皇帝面帶惑色,揚了揚手,“宣!”這廂的感情瑣事還未解決,那廂便是百官的請願,今日究竟是怎麽回事?!

在那太監奔走出外宣告之時,皇帝沈吟了一陣,揮揮手便讓太子妃和零等人先行退朝,畢竟朝陽殿是這大臣百官商討政事之地。

“皇上。”柳輕非大膽地踱到一旁,與零定定地站在大殿一側,面帶微笑:“今日的早朝不同一般,還望皇上恩準我一眾人等留在大殿。”頓了頓,他似若無意地瞥了龍皓遠一眼,“當然,太子妃也可隨同我們留下。吾等就在這一側站著,估計文武百官也未必會在意。”

皇帝眉頭緊凝,一臉沈然地望著柳輕非,龍掌緊緊地扣在龍椅把手上,似是有怒,卻在望向零的一霎,對上她一雙明眸,怒意減消。

雖猜不出他的用意,卻也不覺這是什麽難容的事情:“準奏!”

不多時,那候在外頭的文武百官們個個整裝齊步走向大殿中央,除了那領在百官前頭的獨孤曄一臉奇異地望向站在一側暗處的柳輕非等人,那文武百官就似訓練過一般,眉間輕皺,卻無人望向他們的方向。

“微臣叩見皇上!”

“眾卿家請起。”

“謝皇上。”

一陣一副窸窣聲後,百官站起身來,手上均執著上朝時使用的笏板,一臉肅意。

獨孤曄站起身來後,舉起手中的象牙笏板,話語平淡地問道:“皇上,恕微臣鬥膽,今日不是太子殿下再婚之日,何故還要通知下官及百官上朝?”

皇上臉色有些詫異,身子稍稍前傾:“右丞相,今日不是百官要求上朝的?”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獨孤曄凝眉,頗有不解地側臉望向站在他身側的一品大官,卻只見他目光堅定地望著聖上,絲毫沒有望向他,不覺有些怪異:“微臣……並不清楚今日為何百官上朝!”

恰在這時,那站在大殿一側的柳輕非悠然回話:“皇上,百官上朝定有其原因,皇上何故不詢問一番?”

皇上呆楞了一陣,音樂感覺到這事情與柳輕非等人有莫大的關聯,此時卻也不適合問清,只得沈著臉色問了一句:“眾卿家,今日究竟是有何急事要上奏?”

那個執著象牙笏板的一品大官此時向前踏了一大步,臉上的神色十分嚴肅,尊崇一垂頭:“稟皇上,微臣謹代表全朝文武百官向皇上請願,請求對右丞相及王朝第一商人獨孤峰一眾人等治罪!”

“你說什麽?!”

皇帝、獨孤曄以及龍皓遠等人都不覺睜大了雙眸,如何也想不到百官竟有如此舉動,驚呼一聲後面色各異。

“柳太傅,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獨孤曄稍稍收回了一些驚詫,但是面色有些黑青,極力維持著自己清冷的形態,話語中帶著濃濃的壓迫力。

劉太傅此刻卻也並未望向獨孤曄,依舊垂頭躬身上奏:“皇上,微臣等多年受到了右丞相和獨孤峰的賄賂和脅迫,多年來國庫虧盈,搜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更甚至在許多的政事上也是受到了右丞相的嗦擺和威脅,協助其在朝見通過不少政見和規例。臣等自知罪孽深重,但臣等受不住良心的譴責,只能在今日共同上朝,以求皇上明鑒,準批臣等的請願。”

霎時,那朝中的其餘百官皆隨同劉太傅一同跪下了身去,笏板按在地上,頭顱著地,紛紛齊聲請願:“望皇上明鑒,臣等知罪!”

“你在胡言!”獨孤曄怒發沖冠,一臉陰色地用手中的象牙笏板指著柳太傅,“大殿之上豈容你等人侮辱本官的名聲!”

一轉身,他怒目而對,臉色黑沈拱手辯道:“還望皇上明察!今日這眾位官員如此舉動一眼便知是早有預謀,臣絕無做過那樣的事情,還請皇上還微臣一個清白!”

“這……“皇帝餘驚未消,心中對這麽一個變故也是十分的意外。

“皇上!”那柳太傅擡起頭,恭敬地在他沈默的空當插話:“此前獨孤當家獨孤峰對波斯王子下蠱一事在宮中是早有聽聞,毋論宮中坊間早有流言說獨孤峰意圖要挑起兩國的戰事;並且朝中的官鹽官銀等原本是獨孤家商行主領,那期間獲得的厚利遠遠超於國庫的營收,這不得不讓人思量到獨孤家操縱著我朝的經濟並從中贏取暴利,漠視民間的貧困疾苦啊!”

“你……”

“皇上,”那跪在地上的中年高官驀地截去了獨孤曄的怒話,定睛一瞧,那人正是秦如煙的生父,秦尚書,“在小女嫁與皇太子以前,實則右丞相曾多番要挾,意圖以我秦家百口的性命和家族的命運威迫小女要聽順於他,背叛太子殿下。臣等自知罪過,卻也未敢上奏,如今事已至此,絕不能放任這等自私謀權的人委任一國丞相啊!”

“秦尚書,你莫要血口噴人!”萬萬料不到滿朝百官竟有如此倒戈相向的一日,獨孤曄平日來的謹慎和平靜瞬刻化為烏有,剎那間有些驚慌失措之意。

皇帝此時已然穩定了情緒,把那股疑惑強硬壓在了心底,一臉嚴肅沈然地望著獨孤曄,重重地一拍龍座:“右丞相,可有此事?!柳太傅和秦尚書所言甚是?!”

“這絕對是他們捏造的,皇上,請您為微臣做主!”獨孤曄用力一掀裙袍,一臉陰沈地跪下身去,雙手拱於額前企圖尋得皇恩的庇護:“今日這一切絕對是有人在背後可以安排的,這背後之人企圖誣陷下官!下官乃皇朝元老,得到過先帝的重用,又如何會做出這等腐敗之事?!若是先帝在此,定不會放人這背後之人!還請皇上替下官澄清!”

獨孤曄前一句先帝,後一句先帝,那話語之中有著赤羅羅的威脅之意,一字一句間無不在提醒皇帝他是一朝的功臣,就連先帝都不曾責備於他,即便是當今聖上也不該輕易定他的罪。

這一切的言語皇帝自是了解於心,面上一陣黑沈已是他的不悅,重重一拍椅座,“右丞相,你這是在威脅朕麽?!”

“微臣不敢。”低垂著頭,獨孤曄話聲低沈,“微臣只願皇上還下官一個清白!”

霎時,朝陽殿內一片沈寂,對於這過於怪異的場面,無人敢發一言。

沈吟了一陣,皇帝嚴肅掃視群臣:“你們可有證據!”

“皇上,下官願意呈上這多年來右丞相給予的賄賂和相關的文書、商業往來的文件!”若是一般人,誰敢如此大膽名言自己的罪過和受賄信息?只是今日的群臣著實怪異非常,每人皆以柳太傅為首,個個齊聲揚言能夠遞交治罪的證據,聽得那頭顱低垂的獨孤曄目露兇光,雙拳緊握。

事已至此,皇帝不可能察覺不出這其中的貓膩,尤其是在側眼瞧見柳輕非等人唇邊帶著的那抹訕笑,便更是肯定,這一切皆是出於他們之手。

但是這又何樂而不為,能夠趁機除去獨孤曄這麽一個潛在的敵人,即便最終只能做到降他的官職,那也是一樁美事!

當下,他眉頭緊凝,一臉嚴肅地盯著那個跪下的獨孤曄,重重一拍椅,“右丞相,你還有什麽話可說!如今群臣敢於揭露自己的過錯出面指認你,你還有何話可說!”

獨孤曄緩緩擡起頭,臉上陰氣十足,雙目泛著好些冷光,涼涼地盯著皇上。好一陣,他才冷哼一聲,“皇上,此事擺明事有蹊蹺,這底下的群臣平日裏皆酒飽私囊,畏畏縮縮,今日竟這般整齊出面說要指認下官,難道這明顯的端倪皇上竟也瞧不出來?!”

“大膽!”皇帝怒目相對,“你這是在指責朕麽?!那些坦白自己罪行的官員朕稍後自會一一處理,只是如今百官同心力指你的罪行,你找不出反駁的證據竟然還膽敢責備朕,你好大的膽!”

頓了頓,他龍掌一揮,龍袍的金光一閃而過,“來人,把右丞相壓下去!此事交由刑部全權負責審理!”

“且慢!”獨孤曄緩緩站起身,一臉的陰霾,高揚的手讓底下那些官員也不覺悄悄側頭望向他,但是在接觸到他頗為恐怖的目光後卻又禁不住心底裏的畏懼別過頭去。“皇上,若是要定微臣的罪,如今所有官員一致同聲說受了微臣的賄賂,那便是要把所有官員也一同壓入天牢吧!”

“這……”皇上臉色一沈,卻又無法否決,一臉的沈然,霎時也想不出該如何置辦。

“哼,如此說來,全朝的官員乃至皇宮內外掌事的也該一同壓下!”獨孤曄咄咄逼人,為官多年,他也不是一個被人欺壓的主。

“呵呵呵呵。”

驀地,殿上響起了一陣輕藐卻帶有磁性的男聲。獨孤曄和皇上側臉望去,正好瞧見柳輕非慢慢地踱了出來,站在了眾官員的一側,眸帶異彩地望著獨孤曄。

“右丞相,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員們縱有錯,卻也不及丞相的一分。”

“哼,市井流氓如何能立在這議政殿中論事!”獨孤曄扭頭嘲諷地望向皇帝,“皇上,他並未朝中官員,如何能留在這大殿之中,還有獨孤傲雪和太子妃,皆是女流之輩,今日的早朝難道就是一場鬧劇不成?!”

被他這一倏然轉了話題,皇上的面上一陣青一陣紫的,一時也說不出寫什麽話,一臉黑沈,似是有著萬分的怒意卻不能發洩。

恰在這時,柳輕非輕輕搖了搖頭嘖笑了一聲:“嘖嘖,右丞相又何必轉移話題,今日吾等庶民立於這大殿,那也是要陪同百官一同揭露丞相你的重罪的。”頓了頓,他一雙美眸散發著妖孽的光芒,嫵媚一笑:“這還是意圖謀朝篡位的重罪呢……

“你在說什麽?!”獨孤曄和皇帝面色一變,異口同聲地地吼了出聲。

柳輕非倒沒言語,呵呵笑了連聲便轉過了身去面向殿門的方向。眾人的目光霎時移向了殿門,幾秒鐘後,就見幾抹黑影一閃而過,似是躍過了群臣,定定地立在臺階之下,群臣之前。

“華貴妃,三皇子?!”那揚起頭的百官似也沒料到會有此舉,莫不驚呼了出聲,認出了那兩個面色有些憔悴,一身狼狽的兩母子。

而獨孤曄則是一臉黑沈地望著那個被人五花大綁、身著真絲藍服、頭發披散的人,青筋暴突,匆匆奔向了前去:“峰弟!”隨即,他扭頭,面色猙獰,“你這妖人,你對峰弟做了什麽?!”

獨孤峰這時是一臉的懼色怒色皆存,張著嘴大聲嘶吼卻是一字都不能發出,僅能發出一些沙啞的“嘶嘶”音。

柳輕非不知從哪變出了一把折扇擋在自己的唇前,怪異地笑了兩聲,目光戲謔地落在獨孤曄的身上,“沒做什麽,就是嘗試用了一劑獨孤當家自制的蠱,卻沒料到才下了那麽一劑,他便不能言語了。”哼,這個使毒的陰人,為了活捉害他折了幾名影子殺手!

“妖人,你勿要挑戰我的極限!”獨孤曄雙目爆紅,血絲乍現,向前踏了一步,雙拳緊握。

柳輕非就似沒聽到一般,休閑地捋了捋耳邊的碎發,頗似無意地望著座上臉色鐵青的皇帝,“哎,鄙人閑來無聊,卻有好幾次無意撞見華貴妃和右丞相燕好,不知……皇上是否還有印象?畢竟那一日,皇上也是親眼瞧見了不少銷/魂/淫/魅的一幕……”

這話一出,霎時滿朝的百官皆是一臉的驚訝,皇帝面色黑青一片,那站在一側的龍皓遠更是因為毫不知情而一臉的震驚與不可置信。

“夠了,你給朕閉嘴!”皇帝怒吼了一聲,重重一拍龍椅,怒然站起身來,臉色十分難看。

龍皓遠睜大了一雙眸子,難以消化這一切信息,臉色震驚地望著皇上:“父皇……您,您當真知曉?!”竟然還親眼見過……這,這是何等讓人震驚的一事!

那狼狽蹲坐在地上的華貴妃先前便被皇帝下旨打入了冷宮,如今聽到柳輕非的一席話,驀地擡起了頭,一張輪廓姣好的面容滿是清白,身子劇烈地顫抖著,頭顱不斷搖晃,“不……不……不可能的……不,臣妾,臣妾是無辜的!……”

龍皓遠腳步有些踉蹌,顫顫向那跪坐在地上的三皇子走過去,強忍著心頭的驚訝,“三皇弟為何也會在這裏?!他雖是華貴妃之子,但是為人爽直,與這樁鬧劇沒有絲毫的關系啊!”

柳輕非望向龍皓遠,那一臉的訕笑褪了幾分,難得地平靜回道:“如何無關,當日在宮外你道刺殺你與你父皇母後的人是誰指派的?”

“你的意思是!”龍皓遠臉色黑青,腳步頓然定在原地,面無血色。

“當兒子的人不惜要謀殺自己的親生父兄意圖謀奪皇位,當娘的女人還自以為自己的孩子是與右丞相所生的私生種,處處聽他的幫助自己的皇兒奪取皇位,卻不知道那個右丞相根本是在利用她的自以為是和愚蠢意圖控制三皇子,真是可悲啊~”柳輕非訕訕地說道,身形一閃,站回了零的身旁。

“你在胡扯!”那地上的華貴妃驀地大吼,一臉潑婦的模樣,面容猙獰,青絲披散,頗有瘋婦的模樣,“你在胡言!我暉兒可是大人的親兒,是大人的親兒!!”

才一說罷,頓時整殿一陣靜默,那華貴妃呆楞了一陣才一臉懼色地轉過頭望向帝皇的方向,卻正見著他一臉青筋橫暴臉色黑沈,頓時兩行畏懼的清淚淙淙落下。

就在一室靜默之中,柳輕非更是以防天下不亂地添了一句,“可悲啊,可悲,你竟然都不知道你那敬愛的丞相大人喜好的可是男人呢……呵呵呵,兄弟間的不論之戀,說出來也讓人難以接受啊……”

在柳輕非那一句驚為天人的話語之後,在場的眾人無不震驚異常,華貴妃更是雙目瞪得十分渾圓驚悚,隨後在大殿之上發狂吼叫,那癲狂的模樣和意圖傷害獨孤曄的情形可是印記在在場眾人的心中。

在那之後,三皇子卻以一副陰霾的模樣,趁著那場混亂竟是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沖上階梯奔往龍椅,舉刀就要行刺皇上,卻不想被身旁一個老太監以身相擋,皇上沒有受傷,只是受了嚴重的驚嚇,心中更是沈痛萬分。

命侍衛把那滿口瘋言的華貴妃和態勢囂張、音容陰霾的怒吼三皇子壓了下去後,皇上直覺頭顱十分疼痛。而龍皓遠第一次知曉自己視之仲要的皇弟竟是這類人,一時間更難以接受華貴妃的混亂和皇上知情的事實,此刻腳步虛軟,一臉蒼白地任由秦如煙和李公公上前攙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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