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絕色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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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王爺滿臉通紅,絲毫不掩飾他的羞澀,話語囁囁,還帶些結巴:“小翠,這……你確定……這……這是皇姐的……舞蹈……額……衣裳麽?”

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麽精美卻又……暴露的衣裳呵!

就是宮中舞姬不少,但卻從未有宮女秀女會穿這般暴露的服飾舞蹈罷?這……這簡直是傷風造化啊!

就在這時,零端著一盤精致的點心、踏著蓮步款款走入室內,一張美艷淡然的面龐上帶著滿滿的愜意與享受,一張性感紅潤的朱唇不斷地開合著,顯然,只有宮廷的美食才能讓這位淡然的殺手美人有如此閑適的表情。

流火踏著四只雪白的蹄子,嘴上還叼著一只油膩膩的雞腿,腳步輕快地跟在美人的蓮足旁。

“喲,各位小白臉還沒滾回自己的狗窩,還賴在別人的窩裏啊?”柳輕非一臉輕佻地跟在零的身後,兩只寬大的手掌之上還端著兩盆精致的糕點,十足一個優雅管家的模樣,但是說出嘴的話語卻帶著濃濃的趕客之意,儼然把自己當做了一家之主。

言爍冷哼了一聲,學著夏洛對柳輕非的稱呼,“人妖,你怎麽還沒死。”

“你一天還沒死,我怎麽舍得死。我等著把你的綺雲宮和你的邪教鏟平。”柳輕非揚起一張笑臉,傾城的面上閃爍著涼涼的殺意,什麽叫笑裏藏刀,這就是明很好的文字解釋。

“你們江湖中人太粗蠻了。”夏洛涼涼地再一旁抿著香茗,非常鄙視地添了一句,引得某兩個武功高強的“武林中人”一致的死盯。

“你們……你們不要吵了……”八王爺擡起一張陰美的面龐無力地勸阻著,怯怯的目光是時不時瞄向那個面無表情走入室內的零,在見到她絲毫沒有阻止的意願的同時,他更是無聲嘆了嘆氣。

無視室內幾個閑雜男人,零徑直走向床榻一旁的小翠,美眸上下打量著那一件……不,兩截華美衣裳,眸中閃爍著無盡的滿意神色。

纖手在舞衣之上撫摸著,感受著柔滑輕膩的質感,她的唇畔有著好些笑意,“做得真不錯。”頓了頓,她望向那個小臉欣喜異常、滿是自豪模樣的小婢女,“輕紗可有準備?”

“當然有啦小姐,小翠可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小翠歡喜地放下手上的舞衣,彎身便埋入床榻之中,在床角的位置取得一件疊得整齊藏青色輕紗,恭敬地遞在零的面前。

零取過輕紗,把手中的糕點盆順便遞給了小翠,細細地摩挲著輕紗外層邊際的金絲繡線唯美花紋,臉上因為那精致的手工而閃過驚艷,更多的喜愛的表情。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之下,零拋開那張折疊的輕紗披在自己的肩上,隨著一陣藏青的弧度和半透明的紗巾在空中一陣撩人眼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位嬌容若隱若現的神秘美人,那透薄的紗巾剛好遮蓋住了她曼妙的身影。

原來舞衣還不止前面所見的兩件驚艷美妝,還有這麽一塊神秘的輕紗!

“那些飾品都已經吩咐皇宮的工匠繡娘們準備好了?”零滿意地卸下身上的輕紗,隱隱聽得在場幾名男子的嘆氣聲。

小翠臉上泛著燦爛的笑花:“嗯,小姐,一切都準備好了!”

明日終於能見著這位氣質獨特的小姐舞姿了,實在太叫她激動難耐了!

“那麽,”零的唇畔泛著嫵媚的笑意,“明天就看我的表演了。”

……

同一時刻,東宮之中,龍皓遠與秦如煙的宮殿之內,彌漫在詭異的氣氛當中。

“你們都退下吧。”龍皓遠面無表情地坐在精致華美的木桌之旁,和煦的面上隱隱揚著一份焦躁之意。

“是。”宮殿內的幾名婢女聽令乖巧地應了一身便弓著身退了出去。

秦如煙穿著一襲曼妙美艷的輕紗一頭烏黑的頭發隨意地鋪在肩膀之上,微微帶著些濕漉,添了幾分的嫵媚。此刻她面帶柔笑,踏著蓮步巧笑嫣然地走到龍皓遠的身旁,纖細的手待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彎身伏在他硬朗寬碩的背上,輕柔地說道:“殿下,為何你一臉的愁容?”

龍皓遠的身子在被她碰觸過後稍稍僵了僵,隨後也不顧她的感受,快速而無情地避了開去,倏地一下站了起身,讓那秦如煙還未有心理準備,纖細的身子毫無防備地向前傾倒了過去,狼狽地爬在了桌子之上,柔弱的手腕更是因此而扭了一下,疼得她霎時發出了一聲低低的痛呼。

“不要碰我。”龍皓遠面無表情地望著那個面容疼痛的溫婉女子,語氣冰涼。

大婚之日,他們二人在東宮新房之時便是一直無話地幹坐著,在宮中老嬤嬤的催促這下他才勉強揭開了新娘的面紗,喝過了合巹酒。在聽到零昏倒之時他未說一句便奪門而出,回來之時便見得那個溫婉的新娘就那麽靜靜地坐在紅床邊上,不知為何,那一刻他竟覺得這個女子平靜地太可怕。

當晚他並無意與秦如煙同房,便留下一句要去書房批改奏折的話便離去了,也就在他剛踏入書房之時,一個面色冷然面無表情的女人驀地出現在他的面前,還未等他驚呼些什麽,她便遞給了他一包藥粉,冷著聲線無情地覆述著自己的任務:“我受樓主的命令前來把解藥交給太子殿下,您的妻子在合巹酒內下了蠱毒,雖說不是十分毒的蠱,卻是西域的情蠱,有催人心智的效能。太子剛服用,只需服下這劑藥,今夜便可把體內的蠱蟲排除體外。”

話語一氣呵成,不等龍皓遠提問些什麽,那個冷然的漂亮女人卻如同鬼魅一般沒了身影,當天夜裏,他一直沈浸於腹痛的痛苦之中。第二日詢問柳輕非,才知道那個冷面女人名喚魅影,果真是他吩咐前來的部下。最可恨的是,他明明知道秦如煙會下藥,卻是由著他飲下了那有蠱毒的酒才時候給解藥,真是……可恨!

“太子殿下……”秦如煙的美顏上梨花帶雨,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滿是沈郁之色,“妾身,是否做錯了什麽,太子殿下何故這般惱恨妾身……”她愛他呀,她真的愛他呀……為何他的眼中從未有她的存在!

龍皓遠望著她的眼神添了些厭煩之色,但是他也知道此刻並不是把一切坦白的時候,反正除去體內情蠱一事她並未知曉,即便懷疑也只當情蠱失效。當下他頭一扭,無情地落下一句:“我今夜要去書房,你用完晚膳早些歇息。”便頭也不回大步離開了新房。

秦如煙靜靜地立在桌旁,望著他無情離去的背影,雙拳緊緊瀛握,狠狠地捶在了木桌上,垂頭低眸之際,一顆清亮的淚滴沿著她的面頰滑落在木桌之上。

“為什麽……為什麽……獨孤傲雪,我恨你……”

是夜,公主殿內燈明如炬,絲毫不見寧夜的寂寥,但亦沒有皇宮身處的繁榮華唱。

小翠此刻正在大殿內與流火玩耍,性情陰柔的八王爺此刻也伴在這快活的一人一獸身邊,而偏愛寧靜的夏洛則是尋著一個角落位置靜靜地架起未看完的賬簿,偶爾望一眼那玩得快活的兩人一獸,唇畔揚起淡淡的笑意。

“披上一件白裘,夜裏氣溫會比較涼。”

屋頂之上,柳輕非動作輕柔地為零披上了外衣,妖魅的雙眸滿滿皆是關懷之色,修長的腿自覺地在她的身邊盤踞,偉岸的身子就靠著她柔細的肩頭。

“謝謝。”零並未回頭,僅是泛著淡然的笑意道了一句謝,沒有客套,卻有著連她也未發覺的熟稔感。

“你在想獨孤傲雪麽?”柳輕非輕輕地問了一句。

不知為何,他就是知道她不是在想明日跳舞一事,這些日子日日伴在她的身旁已成了一種習慣,對她異於世間任意一個女子的性情與經歷更可謂了如指掌,因而在這春風微涼的夜裏,她硬是要攀到這高高的房檐之上眺望整個皇宮的夜景,一定是在思念故人。

而她的故人沒有其他,也就只有一個——獨孤傲雪了。

零豎起雙腿,把玲瓏的腦袋架在自己的膝蓋上,一頭柔順的青絲就隨著微風在空中飄揚著,眼神帶著幾分迷離:“如果我從未與她相識,如果我們的命運並非如此,現在的我,又會是什麽模樣……”

柳輕非靜靜地望著她,溫柔地攬著她的肩頭,卻並未說話。

“我從沒想過會有一個父皇。”零似若無人地輕輕說道,“他們都很開心,這是為什麽?”

皇帝擁有三千後宮,爭寵的女人不絕如縷,人人擠破腦袋用盡心計也只為了一夜的恩寵以博得他的喜愛。更重要的是皇子公主們更是有十幾人,這樣的一個大家庭雖說關系覆雜,但是每每總能見到他們臉上會有著幸福的面容。

這是為什麽?親情當真就能讓人這麽幸福?但是毋論皇帝對她有多麽的照顧,賦予她多少的特權,為何她竟沒有感覺到他們那一份的幸福……

“傻瓜。”柳輕非攬著她肩頭的手改為環著她的身子,稍一用力便把那個人兒擁入了自己的懷中,感受懷中那份寧馨。

零閉上了雙眸,感受到柳輕非那看似單薄卻精壯的胸膛,小巧的鼻子內湧入了他異於其他男子的獨特氣息,那份陽剛之氣讓她的雙頰不覺染上了可疑了紅暈。

“你摟得我好緊。”輕輕道了一句,她忽然覺得此刻竟很想笑。

“女人,你很會搗毀氣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卻把那摟人的手勁放松了一些,但卻沒有放開摟著的佳人。

“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他們沒有血緣關系,更何況她用的是獨孤傲雪的身份,並不是一般家世清白的小家碧玉,兩人一開始相處也不過是幾面之緣,他對所有人都這麽多管閑事嗎?

柳輕非輕輕喟嘆了一句,沈聲低笑了一聲,“我也不明白。”

他就是這麽莫名其妙地被她吸引上了,說起來,她似乎就有一種氣質,讓人不自覺地想要向她靠近,想要為她做任何的事情,或許這就是愛吧……

愛……

頓了頓,柳輕非的臉色倏然一變,剛開始有幾分僵硬,幾秒過後才漸漸放柔下來。

原來,就是這麽簡單的一件事呵。

他愛她。是的,他愛她。

所以一開始見著這個眼神銳利、與資料不符的驀然女子,他才會以“她很有趣”的說辭為借口逼迫自己接近她,了解她。所以他才會對那些對她有好感的人兒厭倦至極,他不僅想要這個有趣的女人,他更想要生生世世陪在這個女子身旁。

這麽一想,柳輕非臉上的表情就又放柔了幾分,大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的白裘,下頜輕輕地擱在她的頭頂上方,“啊,親愛的,我也無父無母,我也不知道什麽叫親情。但只要你喜歡,只要願意,我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包括親情。”

零從未聽過情話,也不知道情為何物,但是這一刻,她發覺自己的心臟驀地猛烈跳動了幾下。

緊緊抿著唇,她試圖壓下自己莫名的激動,稍稍掙紮了幾下,掙開了柳輕非的懷抱,一雙美眸在清幽的月光之下一瞬不瞬地望著面前那傾國的男人,硬是擺出了一副漠然的表情,“我從不做別人的玩物。”

“不是玩物。”

柳輕非噙著淡笑,擡手撫弄著她飄舞的青絲,“不是玩物。我想要娶你為妻,想要與你過上有趣的日子。”

明潔的月光之下,屋檐之上有兩名絕色就這麽靜靜地安然相望,襯著月色,兩人美麗的眸子都閃爍著異樣的光彩,一絲情愛之意悄然地在兩人的身畔浮蕩著,勾勒出了曼妙的愛情的雛形。

“他不適合你。”

就在這時,一道煞風景的清淡男聲驀地從一旁傳了過來。

距離二人兩丈遠的地方,一個高碩的身影靜靜地站立著,微風吹動他身上的衣袍和束著長發的發帶,加上那架在他身旁的一把長劍,輕簌筆挺,若不是臉上的表情太過於冷然陰沈,這一定會成為江湖俠女們的傾慕對象。

柳輕非勾起了唇邊的殘笑,臉色陰鷙地扶著身邊的佳人站了起身,面向那個破壞別人的氣氛的搗亂男子,“言爍,只要你點頭,本樓主可以讓你死個痛快。”

言爍冷哼了一聲,雙手維持著十年不變的姿勢,翹在身前,“你的功夫雖然奇險,但並不代表你可以傷到本座。”

兩人針鋒相對之際,就連自稱也驀地變得帶上了冷意與自傲。

“當初本座憐惜你多少是個人才,如今看來除去了你,獨攬了你那殺手樓,改為我綺雲宮的探子樓,未免也不是件好事。”言爍懷著冷笑挑釁地望著柳輕非,左手輕輕地拔出掛在腰間的那把佩劍,迷蒙的月光照耀在銀劍之上,閃著美妙的光芒。

“哼,本樓主本也想留住你一條狗命,但是把你那所謂的綺雲宮轉為一所紅樓,未免也不是件壞事。”柳輕非冷冷地回應道,“你求饒,本樓主或許還能留你一個老鴇的位置。”

話一說罷,兩人瞬間談崩,分秒之間,眼神冷凝便運功向著對方飛奔過去,臉上的表情皆是一般的陰鷙。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零面無表情地走至兩人的中間,飛揚的青絲在風吹之下劃過一道圓弧,迎向兩人的劍氣和淩厲的掌風,發絲瞬刻便成了幾斷。

而兩人早在見到那一抹清麗的身影便使著內裏阻斷了自己的前行,卻不料阻力甚強,有一成的內功來不及收回,就這麽徑直地打向了佳人。

“不!”言爍眼中閃過一抹深沈,揚聲大呼了一句,死死地望著佳人。

隨著一聲悶哼,零曼妙的身影便在月色之下轉了半圈,一張美艷的容顏之上添了幾分死沈的蒼白之色。

“你……為什麽……”

望著那個飛身上前攬著自己而承受住兩房未來得及收回的內力的柳輕非,零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睛竟有些苦澀之意,雙手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肩頭,長長的指甲狠狠地潛入了他的肩胛之中。

為什麽,為什麽三番四次地救她,為什麽對她這麽好,為什麽……

柳輕非因為受了那兩成的功力,臉色也有些死青,但是卻硬是揚起了一張笑顏,輕輕地懷中的佳人拉起,讓她穩當地站著,修長的手指輕佻地撫上她柔嫩的面頰,“親愛的,你在心疼我。承認吧,你是喜愛我的。”

呵呵呵,真好,他的佳人心中還是有他的,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他還從未敢想象這個冷情的女子會對他露出一絲一毫的情意。但是如今……

言爍雙眉緊凝,適才硬是收回自己的煞氣和內力,此刻的他也受了些內傷,嘴角緩緩滑落下一道細細的血線。但是不知為何,望著前方那兩人,他竟覺得心頭的位置有怪異的感覺。大掌一揮,不著痕跡地抹去嘴邊的血痕,他一言不語地回頭離開了房檐,空中傳來了他依舊淡然的一句,“是我的,我不會放手。”

零黛眉緊凝,扶撐著那個身子有些軟的絕色美男,柔荑輕輕地擦去他額際落下的幾顆冷汗,“你會死嗎?”

她不懂內功,更不懂這些療傷療養該要怎麽做,若是他就這麽死了……

想到這裏,零狠狠地甩了甩頭,沒有再想那個如果,黛眉擰得更緊,臉色也不覺多了幾分惱意。

他真是亂來!

全然沒有想到,那個無事危險闖入兩個內裏深厚的武林中人對決中的她才是亂來之人……

“放心,只要運功調理兩日便好了。”柳輕非十分快活地看見佳人為了自己而有了惱意,內府那微微的灼熱的痛意似乎在一霎隨風飄去了,剩下的滿是感受情愛的濃甜之意。

柳輕非忍著體內紊亂的氣流,硬是抱著佳人飛落在公主殿的後院之內,隨後便癱軟了身子,任由美人扶著自己走向那光亮的大殿。

“你這是苦肉計嗎?”零輕輕地問了一句。

柳輕非擡眸望了她一眼,輕笑了一聲,“親愛的,你覺得呢?”

零並未回話,只是嘴角微揚,扶著他緩緩地走著,一面大聲喚了一句:“小翠,準備藥箱。”

末了,空氣中飄蕩著一句淡淡的話語,融在了春風之中:謝謝……

影月王朝,因太子大婚,全朝上下同歡三日。同歡的第三日,右丞相獨孤曄迎入了兩架豪華的轎子,據說轎子中的人皆是碧眼黃發,有接待過幾人的京城老板說這幾人行為拔囂,尤其是其中一名尚算年輕的男子,眼神狠戾,待人如待狗。

“王子殿下,這邊請。”獨孤曄掛著滿臉的笑容,如同對待上賓一般優雅地領著路,把一行四個穿著奇特的外域人士請入了景華殿。

四周的宮女太監們無不垂頭恭敬地對來人尊稱道:“奴婢見過王子殿下。”而這聲話語裏頭,有著隱隱的顫栗感。只因就在進宮不久,一個小宮女因為端著要送去公主殿的糖水不小心濺了幾滴到這個王子殿下的鞋上,結果就被他身旁的幾位仆人掌摑得滿臉通紅昏了過去,由幾個小太監慌忙擡了下去。

而這件事情,不到一刻鐘便傳遍了皇宮上下。

那個外域王子態度傲慢,看也沒看那些下人一眼便輕哼了一聲,昂首闊步踏入了景華殿,跟在獨孤曄的身旁,走向內殿。

“王子殿下請在景華殿稍作休息,待本相通知過皇上,稍後便領殿下前去謁見。”獨孤曄面色從容,語氣輕緩地說道。

外域王子望了他兩眼,隨後才頷了頷首,語氣傲慢無比,“不要讓本王子等太久,你們影月的人做事就是磨蹭,本王子可沒有那個耐心。”

獨孤曄的眼中閃過幾抹陰鷙,但是一瞬即逝,未被任何人捕捉到,“當然,本相會以最快的速度。”說罷,他點了點頭,拂了拂袖便闊步走了出去。

才沒走幾步,外域王子驀地發話,“慢著。”

獨孤曄轉過身去,臉上笑容依舊,“不知王子還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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