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憑空捏造

關燈
擅闖皇宮不算,如今更是光明正大地掐住皇帝的喉頭,一個普通的江湖軍師哪來這麽大的豹子膽,又哪來這麽深厚的功夫?

陳坤對那兩人的驚呼恍若未聞,一張本該是猥瑣勢利的面上卻漸漸有了些冷漠的氣息,一雙眸子如鷹般銳利地望向了夏洛,語氣帶有幾分戲謔:“哦?這就是夏洛?傳聞柳公子被一個商人收覆,攜著自己的全副家當,包括那讓江湖人聞風喪膽、行事詭異的血影樓拜倒在了這個商人門下甘心當一條喪家犬,小人此前還不相信,如今親眼瞧見,卻也是不得不……”

話還未說完,也不顧夏洛這時候臉色的變化,柳輕非閃身便閃到了陳坤的身前,運著內裏便地他出掌,功力是直接用了七成,那異常快速的動作饒是讓有現代武術研究的零也看不十分精確。 但饒是這麽快速的動作和實力,陳坤居然還能維持一手掐著皇帝脖頸、側身便避了過去,那只掐頸的手紋絲未動。

柳輕非的唇邊霎時揚起了一抹殘笑,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因此而減弱,反倒是愈加起了切磋之意,招招正面對著陳坤,功力絲毫未減,甚至有上升的趨勢。兩人就這麽帶著一個無辜的負累,任由著皇帝憋紅了一張臉,任著陳坤左右地拉扯,肆無忌憚地在頗算寬敞的雅居中對打了起來。

從那快捷的動作看來,陳坤的武功根本不亞於柳輕非,更能說是與他的功夫相當,而這一切卻讓在一旁瞧著的零黛眉凝了幾分,眼中的神采更是濃厚。

“你放開我父皇!”

龍皓遠無法瞧著那兩人就這麽不顧皇帝生死地切磋著詭異的功夫和內力,在一旁面色沈怒地吼了一聲,身形一頓便要沖上前去,卻讓一旁的夏洛拉扯住了身子。

“你不懂功夫,若是貿貿然闖過去,不僅你有生命之危,就連皇上也可能受到牽連。”夏洛沈靜地瞧著那兩具閃動飛快的黑影,語氣十分平靜,似乎並不擔憂皇帝的生死。

末了,他瞧了一眼那明顯不相信,去意未褪的龍皓遠,語帶深沈地又添了一句:“若是瞧得留心,你會發現他們兩人的目標均不在皇上,他們有著狂熱興趣的是對方。”

確實,若是認真看著,可以瞧見皇帝的臉上雖然是有著八分的驚懼,卻沒有十分痛苦的模樣,只是喉頭畢竟被人掐著,身子更是肆無忌憚地被人推拜著,多少有些難受罷了。

龍皓遠狠狠地甩開了夏洛的牽扯,正想要走入那頭的混亂中去,卻不料零先他一步緩緩地走上前去,臉色淡然如常,一身輕飄的裙裳讓兩人的掌風給吹了起來,就如同現代模特照相制造的靜風一般,畫面美妙無比。

臉上沒有一絲懼意,零就這麽靜靜地走入了兩人的掌風範圍,絲毫不顧及後面小翠和龍皓遠的驚呼:“小心!”

千鈞一發之際,那兩只面向著零打來的拳頭幾乎在同一霎便停了下來,距離零的一張嬌顏不過2厘米的距離,甚至能感受到肌膚上零輕柔呼吸的氣息。

小翠望著這驚險的一幕,腦袋一陣充血,抱著流火身子就這麽軟了下來,“啪”的一聲腿軟坐在了地上,而龍皓遠和夏洛更是一臉驚魂未定的模樣,兩人的手臂皆維持著向前伸抓的姿勢,就這麽定定地站在原地望著那方的幾人。

零的面上毫無懼意,那雙美眸眨也不眨,就這麽定定地望著眼前的兩個拳頭,長長的睫毛微微動了動,語氣清淡地說了一句:“你們,玩夠了沒有。”

柳輕非和陳坤同時收回了拳頭,兩人的面上多了幾分黑青,竟是有默契一般同時帶著怒意吼了一句:“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普通女子誰會在別人用著七成內力打鬥的時候毫無忌憚地走進來,若是兩人同一時刻出手傷著她,這……後光是想想便讓柳輕非心頭一陣顫栗,臉上的沈黑更是重了幾分。

零絲毫不把兩人的怒吼當一回事,反倒是眸光晶亮地盯著陳坤掐著皇帝的左手,語氣平靜地吩咐了一聲:“放了我父皇。”

陳坤臉色未定,靜靜地望了她幾秒,竟是出人意料放了手,任著那皇帝脫離了束縛在一旁狠狠地咳嗽起來。

似乎很滿意陳坤的聽話,零的唇邊若有若無地泛起了一朵笑花:“果真是你呵,言爍。”

“你怎麽認出我的?”陳坤,不言爍在眾人的詫異之下,擡起右袖在臉龐前方揮了揮,堪比四川變臉之術,瞬刻便把那張猥瑣卑微的尖酸軍師臉給變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不乏陽剛之氣的冷酷俊容,堪比酷意十足的零的男裝版。

換去了虛假的人一皮面具,言爍面上閃現著幾分驚喜,幾分意外,唇邊更是不符合他一身冷然氣質地牽扯起稍微的弧度。千臉術和腹語可說是他的絕技,加上一身不輸給柳輕非的功夫,這麽多年來也未曾有人識破過,奈何她一個沒有任何內功修為的獨特女子卻發現了,究竟是為何?

零輕輕地嗤笑了一聲,卻並未回話。

柳輕非“唰”的一聲閃回了零的身邊,臉上有著幾分黑臭的表情,緊緊地盯著自己的女人,他可沒有忘記這個武功與他不相上下的登徒子前些天竟然趁他不在闖入了血影樓,還覬覦他的女人!

“哼,不就是小小的千臉術,江湖小技也在這裏丟人現眼,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柳輕非話語中帶著濃濃的醋意,十分不滿意身旁的小女人用著一雙美眸就這麽無事他護花使者的存在直勾勾地那個邪教教主相對望。

行為十足的孩子氣。但這一切,也只為了零罷,想來她的出現,饒是讓這個玩世人間的樓主大人性格驟然變了八分。

言爍斜睨了柳輕非一眼,眼神中卻沒有該有的鄙視或怒意,反倒是如同上次見面一般的清淡,雙手背負於身後,“柳樓主,你可想好了?有意願把你的血影樓歸屬於我綺雲宮之名下麽?憑著你我的身手,要稱霸江湖不是件難事。”

“癡人說夢。”柳輕非頭一扭,冷冷地嗤哼了一聲。

不遠處,那個適才被人掐著脖子驚魂未定的皇帝在龍皓遠的扶撐下慢慢和順了微喘的氣息,一雙嚴肅的眸子迸發出了難得的怒氣,擡手指著那個傲然而立的言爍,語氣頗帶些龍威地說道:“你……你竟敢……竟敢傷害朕!來人啊!把他給我拖出去關進天牢!”

停頓了三秒,室外一片寧靜,除了即將入夜而外出鳴叫的小蟲以外,便是什麽聲音都聽不著。天色不知什麽時候已然暗淡了下來,不遠處的宮殿內華燈初露,美艷萬分。而幾人所處的這間雅房之內,小翠更是不動聲色地撐起一張被嚇得毫無血色的小臉點燃起了蕩漾的燭火。

聽不著外頭侍衛的應答,皇帝的面上多了沈重之色,一張龍顏轉向了門外,重重拍了拍玉桌又是一聲大喊:“來人啊!沒有人聽見朕再叫喚嗎!”

言爍見罷,涼涼的、帶有磁性地嗓音便從他的喉頭溢了出來,絲毫沒有還是“陳坤”之時的尖銳和諂媚,“不用喊了,那些所謂的皇宮禁衛都已經倒下了。”

“你這個賤民,你竟敢……”皇帝怒不可遏地望著言爍,硬是撐著龍皓遠的手臂站起了身來,死死地望向了言爍。

但話還未說完,言爍便自顧自地轉向了柳輕非和零兩人,“我知道適才你已經察覺了我的身份,”他的雙眸望向了柳輕非,話語中帶著好些調侃之意,“但是你的確也失策了,前些日子你不是已經發現了我在太子的侍衛軍內麽,那時你卻還未發現我的身份。”

早在聽到他說話的時候,柳輕非的一張俊容便像是吃了幾斤黃連一般黑沈難看,“我也沒有想到堂堂的綺雲宮邪教教主竟然會裝扮成這麽一個低賤惡心的軍師,真是失策了。”

兩個男子浦一說罷,兩雙眸子便死死相對,眸光對視間迸發出了陣陣的火光,火藥味十分濃厚。

夏洛才從適才的震驚當中恢覆些沈穩,此刻望著皇族一方的兩人臉色甚是難看地望著武功高強的一組人,他卻和小翠如同局外人一般站在那堆人的範圍之外,頓時覺得心裏有股不是滋味的感覺。

“你們說夠了沒有。”涼涼地問了一句,夏洛走上前去,輕緩地走至零的身旁,組織了那兩個男人無聊的對視,出言阻礙道:“他到底是誰?”纖長的手指指向言爍。

不能怪他不懂世情,柳輕非根本從未告知別人言爍一事,如今忽然竄出了一個他所不了解的人,而這個人卻偏偏是零所認識的,這讓夏洛的心中感到十分的……不悅?

用力地甩甩頭,夏洛試圖甩去心中的那陣幹澀感。

龍皓遠亦是一個是外人,身處皇宮,他知道的就更是少得可憐,認識陳坤也不過是因為當時他也在現場,此刻便更是一臉好奇地盯著言爍。他可沒有忽視言爍望向零的別樣的眼神,那眼神……就如同他和柳輕非一般,占有欲非常……

零此刻也沒有了故弄玄虛的心情,櫻唇微啟,淡淡回了聲,“言爍,綺雲宮宮主,明文江湖的邪教教主。”末了,她似是挑釁一般添了一句,“雖然武功高強,但卻是故弄玄虛的精神分類病患者。”

眾人聽罷,頓時又是一陣傻楞。

但這一次,他們卻沒有人那麽笨再去問什麽叫“精神分裂”,佳人出言怪異他們已是十分舒適了,尤其是柳輕非,這些日來天天能聽到零的嘴中道出好些他不懂的詞匯,即使是問了,她的解釋也依舊如同天方夜譚一般,難以讓他們聽懂。

“美人,你究竟是如何知曉我的身份的?”言爍此刻也不屑再理會這間雅居內的幾個男人了,熾熱的目光就這麽光明正大地落在了零的身上,好奇萬分。

柳輕非濃眉一凝,憤憤地哼了一聲:“不許你喚她美人!”

零轉頭怪異地瞄了柳輕非一眼,對他那愈來愈孩兒氣的話語和表情十分的無奈,扭頭望向言爍,表情已然淡然了幾分,“你身上的味道。”

“味道?”

言爍眼神怪異地望了望自己的身子,何時他身上會有味道?

“每個人身上的味道皆是獨一無二的,我認得出你身上那股味道。”

當初在泰城她也與陳坤對峙過一番,那時候他從自己身旁經過的一霎,她便敏銳地嗅出了他身上別樣的味道。而在言爍闖入血影樓的時候,她隱隱也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十分熟悉,霎時他卻認不出在哪裏曾經遇過。

然後適才就在他現身不久後,那股香味再次飄來,加上他一身高強的功夫似曾相識,驀地竟把柳輕非當成了目標,切磋之時一如上次兩人的短暫打鬥,因而她才有了最終的斷定。

“常人不會嗅得出人身體散發的味道。”言爍眼神閃爍著怪異的光芒,一臉好奇地望著零的美顏。

零唇瓣揚起了一抹蔑笑,不是對言爍,更不是對在場的任何人……

“哼,的確,不是常人能夠嗅出的。”

如果你也曾經被人強迫訓練嗅覺的敏銳,被人殘酷地冠以冷冰或或火灼,如果被人動用無麻醉的手術刺激鼻腔的嗅覺能力,你也能夠擁有這樣的能力。

柳輕非望向零的雙眸添了幾分柔意,雖然零為說出口,但是他知道,這一定也與她曾經的“殺手生活”生活有關。當下他當著眾人的面走至了她的身旁,旁若無人地張開雙臂把她摟在懷中。

雖說零在被他摟著三秒以後便掙脫了身子,但是他們不顧禮儀相擁的一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凝起了眉毛,除了小翠和流火。

“咳咳。”

就在這時,皇帝深沈地咳了兩聲,在吸引到零的註意以後,他臉露嚴厲地質問了一聲:“鳳舞,今日你倒是有多少的事情是朕所不知道的!”

實在是叫人難以不氣惱啊!

零轉過身去面向著皇帝,擡手阻斷了夏洛和柳輕非的欲言,語氣輕緩地說道:“父皇,鳳舞雖是帶著覆仇之心的一介女流,但鳳舞並無隱瞞和傷害父皇之心,這父皇是知道的。”

“雖是這麽說,但如今你倒是告訴朕,這一趟的混亂局面,朕該如何解決!”

皇帝的面上餘怒未消,顯然這一次,他倒真的是耍起了皇族的威嚴,絲毫不給零機會,像是鐵了心要逼迫零思量法子。

零黛眉微微蹙起,臉上冷漠之意添上了幾分。

若是在從前,她或許早已不屑地抽起短刃架在了皇帝的脖子上了,但是長時間的接觸以來,皇帝確實是對她甚好,那種親密似乎就像是上天給她親情的補償一般,甚至超過了宮中其他的皇子公主。這一次,她是真的做的不對麽?

見佳人蹙起眉頭,言爍的臉色頓時也冷了幾分,瞥向皇帝的眸光閃著些陰冷,“伴君如伴虎,我不懂你為何要待在皇宮。”

她的身邊不乏幫手,不說柳輕非詭異的武功和背後龐大的殺手組織,就是夏洛也是擁有著皇朝大部分的財產,家財傾世,若是只要覆仇,那麽幹脆一些全數殺絕不就是一件容易事麽?他實在不懂。

龍皓遠在聽到“伴君如伴虎”幾字以後,臉上的神色驀地變得黑沈了幾分。皇帝聽及則是眉頭攏在一塊,倒是沒有出言糾正。

夏洛瞄了言爍一眼,在一旁平靜地道了幾個字:“她要的不僅僅是覆仇。”

柳輕非卻並未言語,僅是一雙妖魅的眸子泛著柔情地望向自己中意的佳人,臉色一派沈靜。

就在市內陷入了一陣沈思以後,小翠和流火皆是不谙世事之人……和獸,臉上有著的僅是不解與迷惘,只曉得此刻氣氛的沈重。

靜默了好一陣,零才稍稍揚高了美艷的臉容,冷艷的容顏上有著一陣寒涼之意,“既然是這樣,這件事就早點結束吧。還請父皇下旨,抄了獨孤峰一族,就以覬覦皇位,大不敬的狼子野心一名。”

“抄家?!”

在場除了柳輕非毫無驚訝、言爍毫不在乎以外,所有人的面上都有著明顯的驚嚇之感。

不只是驚詫,是驚嚇。

自古以來帝皇處決全族抄斬之例並不少見,但就這麽突然地說要下令抄斬一個皇族除皇室以外勢力比較強的家族,可不只是嘴上說的這麽簡單啊!

皇帝帶著九分的詫異,持著一般略帶踟躕的嗓音,“鳳舞,此話可不同說笑。朕曉得獨孤家族對你的壓抑與迫害,但是就這麽貿然便說要下旨抄家,憑右丞相在朝中的地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零緩緩走上前去,蓮足帶起了她一身飄逸的衣袍,“鳳舞知道。所以鳳舞才建議父皇以‘意圖篡奪皇位’一名下旨。”

“但這不是兒戲,傲雪……皇妹,且不說獨孤峰控制著我朝大部分的財產,就是獨孤曄也有著不少佞臣支撐,憑空捏造可不是一條好的路子。”龍皓遠嚴肅地站上前來,眸中沒有絲毫說笑成分,語氣十分的沈重。

倒是一旁的夏洛在邊上沈思了一陣,隨後便驀地插了一句話,“若是我夏家能夠幫忙牽住皇朝的經濟命脈,吃下大部分的獨孤家財產,那麽即使獨孤家失去了勢力,整個皇朝內部的經濟也不至於崩潰。”

皇帝和龍皓遠聽罷,帶著肅意互覷了一眼,均陷入了短暫的思量當中去,好一陣子都沒有做出回覆。

雅居之內燭光蕩漾,今日確實是個多事之日,不僅是一場婚宴,爾後是一場混亂的宴席,再最後便是所有要緊的人均窩在了這麽一個不算寬敞的雅居內商討著大事,短時間,就是現代多方國家領導會談恐怕也無法馬上下定結論罷?

“鳳舞沒有說要憑空捏造。”零眨了眨眼,美眸帶著些許勾人的媚意,在皇帝身旁柔然坐了下去,一張美顏定定地望著皇帝和龍皓遠,“鳳舞的意思是,揭發。”

龍皓遠瞬刻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獨孤曄當真想要篡奪皇位,搶奪父皇的江山?!”

“不,我並沒有這麽說。”

“但是你不是說……”

零淡淡地瞄了眼正在深思的皇帝,美眸中散發著隱隱的光芒,“想必父皇已經查到了前些日子在泰城時候的暗殺並不是意外,更何況,”她的眸色暗沈了幾分,“鳳舞和太子身陷的那場大火是天地堂的人所做,而天地堂……與獨孤峰合作。”

話已至此,皇帝一面聆聽,眸色一面加重。

“你的意思是,那場大火不是獨孤峰要置你於死地,卻是要取本太子的性命?”龍皓遠滿眼詫異。

“不。”朱唇微微一張,零的語氣添了幾分神秘,“那場大火本應是要燒死我們所有人,包括父皇、太子和母後。”

“什麽?!”

皇帝驀地拍桌而起,臉上有著濃濃的不可置信,“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不會這般狠毒,絕不會想讓朕死去!”

皇帝的行為和話語及其激動,讓那站在一旁的龍皓遠也為之感到不可思議,但更讓他在乎的卻是他話語中那帶著些隱藏含義的此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頗帶些著急地詢問道:“父皇,你的意思是你知道那些刺殺是誰人指使的?!”

自從微服出巡回來以後,龍皓遠便被皇帝派往處理一些朝政上的舊聞舊患,根本無暇去調查刺殺一事,也不知是錯覺亦或是什麽,他隱隱感覺到皇帝有意阻撓他去調查一切。

再加上近日他的話,可以斷定,皇帝的確是在隱瞞一些事情。

皇帝冷凝著一張龍顏,撇過頭去,並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歷年來在皇宮政權裏頭,最讓人頭疼,最讓人為之覺得寒心的,也只有一件事了。

“派人刺殺你們,決意要奪取你們性命的人是你的血親——三皇子。”柳輕非輕緩地踱到零的身旁,涼涼地說了一句,道破了皇帝沈默的僵局,卻又同時在龍皓遠的腦袋中炸開了一個血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