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讓位

關燈
隨後禮官宣布太子夫妻送入洞房的事宜,那些隨從的禮節侍從們便跟隨在龍皓遠兩人身後,簇擁著他們往西宮的太子新婚殿落裏去,而滿朝的百官和皇帝皇後則是向昭仁殿的方向走去,在那裏設宴宴請百官同樂,其中更甚有皇朝的勇士、有為之仕等能人,好不熱鬧。

臨離開前,龍皓遠驀地停下了腳步,回頭望向了那站在皇帝身側一身深紫色美妝的零,望著那滿身神秘,美顏驚若天人的鳳舞公主,他的眼神深邃了幾分,臉上隱隱露出了幾分痛苦之意。

零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自始至終地沒有離開過龍皓遠,自他踏入這個大殿開始,她那淡然的目光便膠在了他的身上。沒有愛情的意味,但是那眸光裏頭卻也不乏一種熾熱的覆雜情感。靜靜地凝睇完他完婚,被一堆侍從引去洞房的殿落,她的目光從未離開過。

兩人就這麽靜靜地隔空對視,柳輕非站在一旁,唇帶淡淡笑意地望著兩人,卻並未作出什麽組織的動作。好一陣,在那些侍從的催促下,龍皓遠才機械似地扭過頭去,領頭大步地踏出了大殿。零也在同一時刻收回了眼神,稍稍擡起,望向一旁柔然立在她身側泛著淡笑的美艷樓主。

“我,做錯了麽?”她是殺手,她本應無情,但是這段日子以來,她發現她並非無情,只是從前無遇見。如今遇見了情,卻讓她的心平靜不下來,偶爾煩躁,偶爾思忖,偶爾擔憂。

柳輕非深深地凝望著她,一雙妖魅的瞳中散發著溫柔的情誼,“你沒有錯,這是他的宿命,對你們二人,也未嘗不是好事。”

兩人雙雙地望向龍皓遠離去的方向,一陣無言。

好一會,待皇帝下令離殿的時候,零才恢覆了一貫的淡然,轉過身去,一身深紫色的輕柔絲袍在空中泛起了美妙的弧度,一如那春日裏頭的蹁躚蝴蝶一般惹人心動。跟隨在皇帝和皇後身側,零的步伐堅定而沈穩,滿身散發著與神俱來的氣質與威嚴,直叫那在她身後瞅著的柳輕非唇角笑意更濃。

這才是他的殺手紅顏,這才是他心儀的獨特女子呵。

零和柳輕非相繼離開了大殿,卻沒有瞧見那走在他們二人後頭有一道略帶深沈與陰戾的眸子一直在暗中註視著他們,眸中迸發出的濃濃殺意與冷酷之意讓人不覺為之一寒。爾後,這人重重地拂了拂袖,整了整滿身隆重的喜慶禮服,隨著眾人的步履走向了宴請百官的殿落。

那宴會之上,輕挽發髻,肌若凝脂的零就如同天仙一般,紅唇未點紅妝,一張清白的美顏不施粉黛,卻饒是落得清新美艷。加上一身飄渺誘或的紫衣,襯得她那盈盈的身段讓人遐想萬分,她的出現早已成了殿中所有人的焦點。

柳輕非輕輕地靠在她的身側,俊容上掛著邪魅的笑意,那張傾城的男顏更是讓在場的人又是一陣輕嘆。那傳聞中的美艷鳳舞公主和傾城男子總算是露出了真切的面容!

輕輕地俯下身去靠在佳人白嫩的耳畔,柳輕非吐氣輕柔,“零,他們來了。”

零兀然擡眸,一雙水靈的美眸染上了幾分冷意,美艷的嬌容上泛著涼涼的不屑之意,“我等他們,好久了。”

揚起了傲人的嬌顏,零的面上一片冷然與傲氣,加之皇室那高貴名號的光環,此刻的她就如同天仙下凡一般不容凡人直視,那尊貴之氣從她玲瓏曼妙的身段散發而出。

一個身著光鮮禮服頭戴黑紗籠帽的官場的男子偕同身著重裝的獨孤峰緩緩地踱向了那翩然立於殿落一角的璧人,相似的面容與迥然不同的氣質讓毫不掩飾直直望著他們的零黛眉輕蹙。

“鳳舞公主,許久未見,公主依舊是美艷動人,撩人心弦啊。”那個身著禮服的俊逸中年男子面帶輕笑,一張刀削般的面容上滿是春風般的柔意,完全不似獨孤峰面上那凜然嚴肅的神情。

零素手置於腰前,飄逸的衣擺隨著她纖臂的擺動劃出了一個唯美的弧度。美眸定定地望向對方,她的唇角揚起了一抹略帶諷意的淡笑,“右丞相,我們日前才在京城中相見,夏當家新開的金行裏頭,難不成你貴人事忙,還未到色衰之年便把這件事給望得徹底了不成?”

不久前,好不容易按照計劃進行剝奪獨孤峰的商業勢力的事宜,卻在這期間跳出了一個獨孤曄,零此前確實是小看了這個第一王朝的右丞相,他手頭上不僅擁有著相當的兵力,更是籠絡了朝廷上的好些奸佞,手中擁有的權力甚至駕馭在皇帝之上,每每在皇帝開朝之際提出些方案,均被他的寥寥短語給駁了回去。

經過了不少的努力,零幾人才想盡了各類法子菜讓夏洛獲得官鹽官銀制造運輸等的權力,雖說多少斷了獨孤家發展皇家橫財的路子,但這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有一個右丞相在背後撐腰,獨孤峰的商業要輕易被壓垮下去並不是容易的事情。

因而零便提議,趁著獨孤家此前買了空礦山財產出血、並且因著她與獨孤家脫離關系成為一朝公主而在民間散播了不少獨孤家謠言之際,轉守為攻,公然在獨孤家主要商行的對面開設店鋪,形成京城公然的二人鼎足之勢。也正是因此,在夏洛新的金行開張之際,那受到皇帝賜予的隨意出宮的零便在他的金行裏頭與對面探望胞弟的獨孤曄正面而見,有過一陣頗為隱諷的對話。

“傲雪,對長輩豈是這般禮數?!爹從小是如何教你的!”獨孤曄還未開話,獨孤峰便臉色黑沈地以著長輩的姿態對那個從始至終未曾把他放於眼中的零訓斥了一聲,話語中有著濃重的不悅之意。

零美眸倏然閃過一陣冷光,視線從獨孤曄的身上緩緩地移向了獨孤峰,凜著一張絕美的容顏,面帶冷笑地說道:“獨孤老爺,你恐怕是真的老了,我本以為你也不過是耳朵不重用罷了,想不到你連腦子都衰弱了。既然你記憶不好,那麽就容鳳舞我對獨孤老爺再次提醒一番,此前我已經昭告了全朝,全中原上下誰人不知獨孤傲雪已經與獨孤家脫離了幹系了?”

頓了頓,她涼涼地輕哼了一聲,傲然地把視線離開望向了獨孤峰一旁的空氣,“如今站在獨孤老爺面前的是影月王朝的鳳舞公主,可不是原來那個溫婉聽話的獨孤傲雪了,這一回,獨孤老爺可要牢牢記住了。”

哼,她是誰?豈容這麽一個禽獸以長輩之姿訓斥!雖說此前的計劃因為沒有算入獨孤曄而使覆仇的進程緩了好些,但不代表覆仇的事宜就此停滯,一切才剛剛開始,不是麽!

“你!”獨孤峰重重地哼了一聲,面上嚴肅的表情多了幾分猙獰與咬牙切齒。

前些日子他可算是一股憋悶之氣湧在心頭,不說買了空山一事讓他損失了龐大的金財,就說零在獨孤府硬生生地救走了密室中的寶珠,隨後又以著她那公主的身份對他獨孤府三番四次的打壓與冷嘲,他可是處處無法發洩。

這些日子,獨孤府一直籠罩在黑暗與寒涼之中,府中包括獨孤明月等人都不敢輕易地對獨孤峰說上一句什麽話語,可說零的小小的動作便把他獨孤府打入了冷黑之地。

直待與自己的胞兄計劃了一番,得到胞兄的支持後,他方才稍稍平覆下心來。雖說皇族的好些大型項目都已經教予了夏洛負責,但整個皇朝之中,獨孤曄可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中心,獨孤峰斷定他們獨孤家族絕無可能就這麽輕易地被一個毛頭丫頭給毀去,更何況,他們手中還有不少的棋子。

但是此時此刻,獨孤峰卻被零那毫不留情的話語給惹惱了幾分,從前在她身上尋著的那些高高在上不容拒絕的滿足感霎時消失殆盡,有的是被侮辱的沈怒。他的大掌被一件寬大的袍子給遮擋住,正想說要取出些毒蠱訓訓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之際,獨孤曄卻大步向前擋在了他的身前,大手在背後輕輕地壓住了他試圖取蠱的大掌。

“鳳舞公主,”獨孤曄的面上洋溢著和煦的笑意,乍看之下與龍皓遠卻是有幾分相像,但是卻沒有龍皓遠那帶著真摯的眼神與達到眼眸深處的笑意,“家弟留戀與公主的舊情,況且公主的身上本就留著我們獨孤家的血,於公於私,公主均也不該對家弟持這般態度吧?”

言下之意,她是如何都不能擺脫身上留著獨孤家血脈的事實,更不可能輕易地說脫離關系就與獨孤家毫不相幹。言語裏的這番暗含之意多少含有著些威脅之意。古朝的律法裏,若是要誅九族,那麽九族之內必然囊括了血緣至親與有情誼等聯系的人,即使她高調對整個皇朝的人布告不是獨孤家的人,但只要獨孤家有什麽事,她這個公主多少也會受到牽連。

零靜靜地瞅著那個面帶煦意的獨孤曄,臉上並無因為他的威脅而添幾分別樣的情緒,就僅是抿著薄唇,一張絕色的容顏添上了寂寞冷意。

柳輕非見罷,面上更是掛上了比之獨孤曄更為燦爛詭異的輕笑,輕輕地上前一步,靠在了零的身側,柔聲地問道:“哦?丞相這番話的意思是公主殿下理應對獨孤老爺道歉不成?”

獨孤曄一雙精銳的眸子閃過幾抹精光,爾後對上了柳輕非妖孽的雙瞳,不乏壓迫地客氣回道:“柳公子,本相並非這般意思。只是公主這番冷言諷語若是叫人聽去,本相唯恐他人嘴雜胡謅,胡言公主無教養不念舊恩,這便是有辱皇族名聲,不是麽?”

柳輕非的雙眸因著他的一番話與挑釁般的眼神,不覺閃現了幾抹嗜血的冷意與更為妖孽的光芒,若此刻不是在皇宮,若不是顧忌到零,恐怕獨孤曄的人頭在未說完話的一霎便要身首分離了。

獨孤曄的一番話,可是在光明正大地諷喻零的不識大體與沒教養。

零轉頭,一張俏顏望向了柳輕非,輕輕地道了一聲:“罷。”爾後蓮足向前輕輕地踏了一步,秀顱稍稍往獨孤曄的方向傾了傾,低聲說道:“我生平最不喜歡,便是被人威脅與出語諷刺了。”

吐氣如蘭,聲線清晰鳴脆,一如那春日的黃鶯一般,頗是一種享受。尤其是這麽一句頗帶些輕笑與緩意的話語,雖說語氣輕柔,但是這其中含著的好些風雨欲來的張力和冷意,卻是清晰地傳到了三個涉世非常深的男子的心中。

下一刻,零便凜著臉色,一張絕色容顏之上滿是震怒之色,擡手狠狠地便給了獨孤峰一巴掌,嬌叱了一聲,“放肆!本公主已然宣告天下與你們獨孤家脫離了幹系,如今獨孤老爺還要咄咄逼人威脅本公主,脅迫本公主要協助你們獨孤家的商業,簡直不把皇家放於眼內!”

這一聲脆生生的姣呼與那沈重的掌摑聲瞬刻便獲得了全場的矚目,那些本已準備入座的官員和妃嬪們立馬把視線投向了那站在角落處的嬌美公主的身上。

此刻的零美眸泛著晶亮的淚光,一張嬌容上有著隱隱的委屈和不馴之意,十足一個不為惡勢力所欺的女子模樣,面泛惱羞地當著眾人的面大聲地叱道:“的確,本公主是當年我娘親與夏當家之父茍且所生之女

,但這並不代表獨孤老爺便可以此為要挾處處侮辱本公主!當年你的兒子獨孤明月對我懷有亂i倫之心,幾番想要呈禽獸之欲,多得本公主逃脫了魔掌,如今難道獨孤老爺想讓本公主再次回到魔窟受那非人的對待麽?!”

此番話語好比春雷滾滾,“哄”的一聲便在在場的所有人耳中轟炸了開來,包括那些忙著擺弄桌椅酒席的奴仆們均也震驚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詫異地望著那個面上猶然掛著兩列清潤淚痕的絕色公主。那番聲情並茂的言語顯然全數聽入了眾人的耳中。

不會吧!當朝公主竟然真的是茍且所誕的私生女?!

那獨孤家的嫡傳嬌子獨孤明月當真這般禽獸不如壞亂綱常,竟對鳳舞公主懷有那般淫i欲?!

更重要的是,鳳舞公主竟然當著本朝右丞相的面狠狠地掌摑了京城第一富商、右丞相的嫡親胞弟、育她十六年的爹親!

這實在是,本朝最讓人震驚的事件了!

殺手規條第是一條:永遠懂得先發制人的道理。

既然從前定下的計劃多了一個丞相左右,成為了報覆獨孤家的絆腳石,那麽她便要先發制人,當著眾多人的面制造輿論壓力。輿論除了是飯後的樂趣,更是一把利劍,足夠把一個人,一個家族從風光之地狠狠地拖入墮落的深淵。這便是當代社會教予她的哲學。

既然對方不是善人,那麽她也不必當個乖乖公主,更何況,她從來就不是個乖乖殺手。即使如此,何不幹脆把眾人期待的事情變為現實,她樂意當個私生女,只要能把獨孤峰父子拖下水就已經足夠了!

零的面上精彩地泛著讓人憐惜的嬌柔表情,配上身上那襲神秘飄逸的紫紗,盈盈的嬌軀就如同從卷軸中走出的唯美的仙女一般,看得那殿堂上的眾人皆若定格了一般,久久不敢言語。

獨孤峰的面上因著四方投來的詫然鄙視皆有的目光而染上了八分的惱意與二分的不自在,拳頭緊緊握著,一臉陰沈地盯著那個驀地性情大變開口胡言的零,卻不敢當著眾人的面公然下蠱或作出些什麽傷害的行為。畢竟她是當朝的公主,若是公然襲擊,只怕皇族立馬找到了鏟除他獨孤家族的借口。

反觀獨孤曄,在零說話的同時,顯然也有幾分驚詫與沈怒,但怎麽也是爬上丞相之位的老姜,這類突發情況見得倒是比那商人胞弟要多要廣,畢竟要掌控一個皇族,他也不是簡單的主。

因而當大大殿裏頭的人多少出現絮絮低語之際,他早已是換上了一副帶著茫然不懂的驚訝面容:“公主此言倒叫本相吃驚不少,在這太子大婚之日,公主可要慎言,莫要胡亂說話!毋論公主當日是否與胞弟因婚嫁之事鬧別扭從而一氣之下做下了與宗家割席斷絕關系的愚昧舉動,胞弟自問這些年來從未虐待公主,又何來明月企圖亂一倫的混賬直說!”

頓了頓,他背負著雙手,臉上不再是適才那閑暇之意,反倒是滿是肅意的相容,頗有一國之主的威嚴之色,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大權發揮得淋漓盡致。

“你是在暗示公主當著眾人的面撒謊了?”柳輕非上前一步,碩長的身軀擋在了零的面前,一張邪魅的面上咧開了頗帶血腥感的笑意,“右丞相,你可知道,若是出言詆毀當朝皇族,可是會遭滅頂之罪的。”

如果不是要用正常的路徑把獨孤家徹底鏟除又不能讓整個王朝的百姓有什麽咂嘴之說,他早已率領殺手樓的一眾出色殺手把獨孤一族所有人封殺滅口了。奈何零的準則是老弱婦孺不得傷害,加上獨孤峰與江湖中亦正亦邪的派別多少有著聯系,若是他兀然出擊,只怕整個江湖都會以此為借口大肆幹戈要取掉他的殺手樓,屆時饒是讓他平靜追求樂趣的生活從此毀去了。

反正當前有整個皇族作支撐,他柳輕非亦不是能輕易招惹的主!

就在這時,皇帝穿著一身金黃的龍袍攜著妝容變色的皇後雙雙走向了角落的幾人,那些在一旁準備入座的官員們紛紛起身讓開了一條道,皇族之氣散發無疑,直逼獨孤峰幾人。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皇帝冷凝著一張君臨皇朝的龍顏不悅地斥了一聲。

今日本事皇太子大婚的好日子,本應普天同樂,然而一堆新人才入洞房,這賓客堆中卻是出現了這麽一幕鬧劇,饒是站在零一方的皇帝也不覺語氣中帶著幾分訓斥之意。

敏銳地察覺到皇帝的警告之意,零垂眸的面上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爾後搶在了獨孤曄試圖解釋的話語之前,美眸掛上薄霜地淒淒然說道:“父皇,今日本是太子大喜之意,無耐鳳舞實在抵不住獨孤老爺與右丞相的一再嘲諷,故而忍不出失態……是鳳舞的錯,鳳舞……甘願受罰!”

說罷,出乎眾人意料得,零倏然便跪下了身來,秀顱低垂,驚得那一旁站著的柳輕非也不覺露出幾秒詫然,妖魅眸中閃過好些流光溢彩。

沒有料到零有這番舉動,皇帝和皇後楞了好一陣,才雙雙上前扶起了那跪在了地上的佳人。尤其是皇帝,語氣稍稍放柔了一些,輕輕地抓握住零的雙手,面帶慈色地說道:“鳳舞,有話慢慢說。朕也並非要責罰你們,不過是要問清楚緣由罷了!”

哎,他年紀老了,實在讀不懂如今年輕人的思想,更是讀不懂這個生性冷淡武功獨特的殺手幹女兒的心思,這一驚一乍著實折煞了他的一顆天子心。僅是好歹是他愛兒嫡子的大婚,卻兀地鬧出了這麽一場鬧劇,多少也該給他這個皇帝幾分面子呵!

“鳳舞……”零依舊垂眸,一張美顏硬是沒有再擡起來,“鳳舞自知擾了這本該喜慶的氣氛……鳳舞知錯了,是鳳舞不該以小人之量對待這些莫須有的控訴和脅迫,這件事就權當沒有發生過罷,鳳舞謹遵父皇平日的教誨,不再追究便是了……”語氣隱隱帶著些哭嗓,硬是叫人聽著內心為她的隱忍泛起一陣憐意。

明明平日裏傳聞鳳舞公主是個清冷淡漠的女子,如今見來,卻原來是個有著絕色外顏的嬌弱紅顏,這倒是讓在場的眾位朝廷官員和朝中的知名之士在心底嘩然。

零這麽一說,明明是在認錯,但那言語中卻又無不諷刺獨孤父子的齷蹉和過失,教那在一旁聽著的獨孤曄臉色驀地變得黑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