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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出來混總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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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許久,就在陸如蕓都快撐不住的時候,禦書房裏才又響起了一道聲音,打破僵持的局面。

“如蕓只能回答皇上,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四皇子有事。”

換言之,除非她死,否則,左千黎絕對不會死。

傀儡蠱太厲害了,要化解它的東西也不容易找到,而那幕後黑手也如同滄海一粟,她不能寄希望於那上面,只能鋌而走險一次。

是生是死,全憑天意。

“朕知道了,你……朕將黎兒托付給你了。”

靜靜的看了看陸如蕓,須臾,收回視線,皇上方才淡淡的開口說道。

“謝皇上。”

行了個禮,陸如蕓這才算真正的松了口氣,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她莫名有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眼前的皇上突然……變得好陌生。

怎麽回事?

眨了眨眼睛,不著痕跡的打量了片刻,可惜,那種奇怪的感覺在這個時候又消失了。

是錯覺嗎?

暗嘆口氣,她什麽時候也變得草木皆兵了?

苦澀的一笑,不禁在心裏給了一個答案:或許,是因為左千黎受傷的關系,她太緊張了吧。

“哎……”

返回的途中,陸如蕓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心裏莫名升起一股不安感,揮之不去。

皇上那突然而來的陌生感,雖然她用各種理由說服自己,但又不得不反覆推翻。

她自認不是沒有理智的人,在緊張過度也不至於出現那麽嚴重的偏差,而且,她敢肯定,在那之前,皇上完全就是她所熟悉的那個人,只有那一刻,會讓她覺得陌生。

陌生的好像兩個完全沒有瓜葛的人。

太奇怪了。

坐在馬車裏的陸如蕓緊皺起眉頭,微靠在車框上暗自思考著,可直到下車,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陸小姐,有人找。”

才踏進四皇子府,程晨就臉色古怪的過來,稟報道。

“誰找我。”

柳眉微蹙,陸如蕓停下腳步,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程晨,疑惑的追問。

“一個是陸小姐你的妹妹陸天蓉,一個是……聶行風。”

這兩個人出現的都很奇怪。

別人不清楚,他們這些人卻相當明白,那陸天蓉與陸如蕓之間可沒有半點兒姐妹之情可言,從他們接觸到那個人開始,基本上,陸如蕓就沒給過她什麽好臉色看。

更何況……

在他們主子開始對陸如蕓有興趣時,就成叫來陸鴻天詳細問過,對於之前陸如蕓所遭遇的事,他們都算知之甚詳。

有時候,他們不禁會想,這麽厲害的陸小姐為什麽不直接弄死她那個妹妹,還要忍受著被她欺負那麽多年,直到上一次……差點兒被淹死。

“聶行風過來幹什麽。”

眉頭皺得更緊,陸如蕓完全漠視了前者,問起聶行風。

“不太清楚,或許,跟主子的事有關吧。”

程晨也不太清楚聶行風這番舉動的意思,只能憑感覺猜測,要知道,從左千黎受傷開始,他們心心念念掛念的就是這件事,因此,說什麽也差不多都會讓這上面引。

“去看看。”

既然猜不出來,那就去找正主詢問,她相信,聶行風很願意告訴她答案的。

“那陸天蓉她……”

“她若願意等,那就等著吧,不願意,就請她離開。”

這個時候,她都忙得腳打後腦勺了,哪有功夫去應付陸天蓉?再說了,如果她猜測的沒醋,她來這裏必然不是抱著什麽單純的目的來的。

陸如蕓還不想在這些繁瑣的事情上多費心思,現在,她只想盡快安排好這裏的事情後,立馬啟程,去往南疆。

等左千黎一事得到妥善解決後,她會花全部精力來與這些人好好的比劃比劃,到時候,希望他們不會讓她失望。

“遵命。”

程晨告之了聶行風的所在後,就轉身去處理陸天蓉的事,陸如蕓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他知道該怎麽做。

“你找我有什麽事。”

踏進左千黎的書房,就看見聶行風煩躁的走來走去,不禁一楞,有些不解的問道。

“左千黎出事了。”

整個四皇子府都被他翻了一遍,可半個左千黎的影子都沒看到,偏偏連陸如蕓也不再,這讓他的心一瞬間沈到了谷底。

“你怎麽知道的。”

心裏的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了,陸如蕓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不答反問。

“那就是真的咯。”

聞言,聶行風先是一楞,隨即恍然大悟般的嘆息一聲,爾後,又變得異常嚴肅的看著陸如蕓,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我要跟你去南疆。”

噠噠噠——

疾馳的馬蹄聲由遠而近,驚起路人迷茫的眺望,須臾,一隊人就從眼前飛馳而過,依稀能夠看到,那是一支七八個人的隊伍,其餘的,只留給他們一個背影,看不出真切。

“還有多遠。”

一馬當先的一匹棗紅色馬匹上,一個青絲高束氣質絕塵的男人不時扭頭看向身邊的俊美男人,追問道。

“不出意外,兩天能到。”

可惜……

這才說著話呢,意外就發生了。

“小心。”

來不及多想,星月寒幾乎想也不想就撲向了一旁的陸如蕓,就連他自己都未曾料到,他竟然還會有這麽舍己為人的一天。

“照顧好你自己吧。”

秀美的柳眉輕皺,陸如蕓冷然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沒好氣的哼了聲,擡手毫不客氣的推開。

她也沒想到,身邊明明是個非常冷漠的人,竟然給她突然來這麽一出,害她全然破功,差點兒傷了他和自己。

要知道,她的警覺性並不比在場的誰弱,實力也不比誰遜色,前方那隱藏的殺氣,她怎麽可能感覺不到?

身為一個殺手,本能的,會在感覺到危險的第一時間就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精神高度戒備,稍有異動,就會在第一時間出手。

可這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線的男人,竟然在這個時候撲向她,若非她及時看清他,早在他剛靠近的時候,就直接一劍殺了他。

“餵。”

怎麽不識好人心呢?

出來四天了,他與陸如蕓也算深入接觸過,對她也算了解幾分,好不容易大發一次善心,居然得到這樣的結果,星月寒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起來。

可惜……

一門心思應付那些蜂擁而至的殺手們的陸如蕓,全然沒有看到他的表情,也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該死的。”

發現自己被徹底無視,不知道為什麽,星月寒控制不住情緒的咒罵一句,這才收斂了表情,閃身加入廝殺的隊伍中去。

“砰砰砰——”

短兵相接,誰也沒想過手下留情,沒一會兒,空氣裏就彌漫著濃濃的血腥氣。

“人好多。”

可惡。

竟然派來這麽多的殺手來此截殺他們,雖然實力上,他們八個人明顯占了上風,可在人海戰術裏,他們終究落了下乘。

“照顧好他。”

緊皺起眉頭,陸如蕓一把將受傷的程楠拉出廝殺,對程晨四人說道,身影一閃,就進入戰圈中。

沒辦法。

這幾個人的戰鬥力已經降低,再繼續下去,就會出現傷亡,這可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別。”

剛重新回到戰圈的陸如蕓,就看到星月寒掏出一個藥瓶,來不及考慮其他,就直接出聲阻止。

“理由。”

之前被陸如蕓的無理氣到了,現在,又被她突然來這麽一出,渾身的寒氣蹭蹭蹭的往上漲,十步之內的人都被懾得齊齊打了個寒顫,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還不是時候,被人發現,接下來的兩天路會更不好走。”

別忘了。

會想到在這個時候去南疆找藥的人,可不只是他們這行人,還有那個重傷了左千黎的兇手。

若猜得不錯,從現在開始,他們前行的路只會越來越艱難,危險系數也會不斷提升,她不得不留一手。

星月寒是神醫,名聲在外,可偏偏真正見過他的人不多。

陸如蕓恰好將他作為一張底牌,在最關鍵的時刻再暴露他的真正本事,殺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還有這麽多敵人,不讓他使用必殺技,那麽,他們要怎麽化解現在的危險?

星月寒雖然明白了陸如蕓話中的意思,但臉色始終好看不了,畢竟,任誰危在旦夕中的感覺都不會太好。

“你先帶著他們五個去前方等,五分鐘之後,我會和聶行風趕過去與你們匯合。”

揮劍斬殺靠近的幾個殺手後,陸如蕓微皺著眉頭,看了眼四周圍攏過來的人,當下做出了決定。

“……你確定。”

顯然,對於這個決定,星月寒並不讚成。

“我不做沒把握的事。”

在這一瞬間,陸如蕓幾乎化身成殺神了,凡是試圖穿過她身邊的人,都被她斬殺殆盡,那些殺人都被她身上釋放出來的殺意逼退半步,一時間不敢靠近。

“別讓我失望。”

靜靜的看了眼整個人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的陸如蕓,低低的在心裏輕喃一句,這才閃身去到程晨等人身邊。

“聶行風,將他們引去那邊。”

一路過關斬將,陸如蕓終於跟最遠處的聶行風會師,淡淡掃了一眼他,發現除了些小傷外,並無大礙。

“好。”

終於能緩口氣,聶行風疲憊的吐出一個字,再次揮舞著武器加入廝殺,且戰且退的往陸如蕓所指的方向而行……

“轟轟轟。”

在遠離官道的地方,突然發生劇烈的爆炸聲,緊接著,兩道有些狼狽的身影弄滾滾煙塵中走了出來。

“靠,如蕓,你那是什麽玩意。”

太可怕了。

他不過是扔出去那麽小一團,居然會有這麽大的威力,看看,那血肉模糊的血腥場面,他做殺手這麽多年,也沒一次性殘殺這麽多人過。

更重要的是,他的腦子現在還嗡嗡嗡的響,難受死了。

“甭管是什麽,有用就好。”

她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將火藥告訴身邊這個人?

雖說她相信他不會做什麽傷害她的事,可畢竟是那麽逆天的東西,用多了,總會被有心人盯上。

她對自身的實力是相當的自信沒錯,可她還沒有自大到,認為憑一己之力能夠對抗整個世界。

這次,陸如蕓壓根就不想使用火藥,之所以帶在身上,也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可誰知道,這才剛一交鋒,她就不得不使出這招殺手鐧。

可惡。

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被她抓出來,非要讓他好看。

“真不能說嗎。”

有些受傷。

聶行風認為,憑借他們的關系,這點兒小事沒什麽不可說的,可顯然陸如蕓不這麽覺得,這不禁讓他覺得,陸如蕓沒有將他當成朋友。

“真想知道。”

許是看出了聶行風的情緒波動,陸如蕓不禁在心裏感慨一聲,挑眉問道。

“嗯。”

他並不是真的要知道那威力十足的東西是怎麽做的,他就是想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在乎他這個朋友。

陸如蕓是個謎,讓人看不透抓不住。

聶行風知道他們的相遇並不怎麽好,可這麽久以來,他都在極力的修補他們之間的關系。

他以為她已經接受了他們的友情,然有時候,陸如蕓所表現出來的反應又不像個朋友會做的事,因此,琢磨不透的他難免會患得患失。

“這就是民間的煙花爆竹,只不過,我下的分量重,所以就造成了這樣的威力。”

似真似假的說著,陸如蕓臉上沒帶半點兒心虛,好像真的是這麽一回事而已。

“沒騙我。”

始終不怎麽相信陸如蕓的話,可他看了半響,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聶行風只有不死心的追問一句。

“沒騙你。”

接觸過這麽多人,陸如蕓承認,還是左千黎最懂得拿捏分寸,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給她足夠的空間和自由。

“那走吧。”

既然看不出,那他索性就相信她好了。

聶行風的性子在某種程度上說,其實跟幽影的很像,都是那種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的人。

得到想要的答案後,立馬整個人的萎靡氣氛消散一空,恢覆到了他慣有的神采奕奕。

“好。”

暗自慶幸,這聶行風沒有繼續追問,否則,陸如蕓也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圓謊。

於是乎,在聶行風提出離開時,她連忙附和,拉著他就往之前約定好的地方跑去……

一個小時後。

“竟然沒留下一個活口。”

血腥的廝殺現場,來了三個人,緊皺著眉頭,環視著那些殘值斷臂,試圖從裏面找出個活物來。

顯然,他們註定要失望了。

整個底盤上,連個完整的屍首都見過的,又怎麽可能看到活人?

“好狠辣的手段。”

不得不說,不管是誰做的這一切,能面無表情殺掉近百人,饒是他們,也自嘆不如。

“找找看,有沒有留下什麽有用的線索。”

一直沈默不語站在最中間位置的男人,收回視線,沈聲說道,若陸如蕓或者左千黎再次的話,必然不會對他陌生。

可惜……

他們都不在現場,也無從得知,今天種下的因,他日會收到他們所承受不住的果。

“主子,是上次那個東西做的。”

查探了一番,最開始說話的那個男人,漆黑的眼眸裏閃過震驚,有些激動的開口。

“你確定。”

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可為首之人還有些難以接受,不禁開口追問了一句。

“確定。”

上一次,若非他語氣好,恰好在洗澡,在爆炸的前一刻,躲在浴桶裏,躲過一劫,那麽,此時此刻的他早已經化成了一堆白骨。

任誰也不會想到,在沸城那次,居然會有人活下來,更不會料到,陸如蕓一直隱瞞的東西,其實,已經不再算是秘密。

可惜……

這個世界還沒有人發明火藥,因此,就算知道有這麽一個危險的東西存在,沒有配方下,也沒有誰能夠覆制出來。

但也正因為不知道,這些有幸見過一次的人,才會對其念念不忘,發誓,此生必定竭盡全力,將那人找出來,以助他奪得天下。

“走。”

很好。

沒想到在這個地方,竟然還有意外之喜等著他,那為首之人漆黑的眼眸一亮,嘴角微微揚起,眼底閃過一縷貪婪。

好東西誰不想要?

更何況,還是這樣可遇而不求的好東西。

雖然不知道那到底是個什麽玩意,但能夠造成這麽強大的威力,那必定是個真正的稀世珍寶。

從小被灌輸戰爭理論,這個男人幾乎可以在第一時間判斷,若大批量的使用這個東西,他的宏圖霸業必定能成。

可是……

他要到哪裏去找那個人呢?

該死的。

為什麽這樣的人才不是在他的國家?

在周國也就算了,可偏偏還是在他最為強勁的對手——左國手裏,這讓他在現在這種縮手縮腳的狀態下,根本沒辦法尋找他所想的那個人。

忍不住咒罵了一句,男人這才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壓制下翻湧的情緒,恢覆淡然。

“讓人盯緊那個女人,一旦她耍出什麽花樣來,立馬殺了她。”

真是個異想天開的蠢貨。

自以為自己是天仙下凡,勾勾手指,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為她傾倒,心甘情願的為她賣命。

或許,別人還真抵擋不了她的魅力,或者說,抗拒不了她那些卑賤的手段,可這裏面並不包括他。

一個被仇恨蒙蔽雙眼的蠢女人,焉能入他的眼?

腦子裏突然閃過一雙深如寒淵的漆眸,當即讓男人的臉色僵了僵,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怎麽會突然想起她來?

癸醜那邊來的消息,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接近那兩個人,只能暫時按兵不動。

還好,天無絕人之路。

在他以為只能空等的時候,一個機會從天而降,讓他又一次潛進了左國境內,又能再一次看到那雙深邃警惕的眼睛的主人。

呵。

不知道,這一次,那雙眼睛的主人會不會有變化呢?

男人很是期待接下來的會面,就連陪在他身邊的兩個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愉悅心情。

什麽情況?

一時間有些琢磨不透主子的心思,兩個人對視一眼,分別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太奇怪了。

損失這麽多人馬,他們的主子竟然不憤怒,反而……高興?難道是受刺激過度?

不像。

完全不像這麽回事。

他們也不是才跟隨主子的人,對自家主子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在那樣殘酷的競爭中都能脫穎而出,其心志絕對堅定,完全不會被這點兒小事擊垮。

算了。

不想了。

只要他們的主子不遷怒他們,那麽,管他什麽原因呢。

兩個想不明白的人搖了搖頭,甩掉腦子裏的疑惑,跟隨著自家主子消失在去往南疆的道路盡頭……

“我們還要這樣走多久。”

他們都已經這麽快速的奔行三個小時了,而走在最前頭的人,顯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休息十分鐘,繼續趕路。”

聞聲,陸如蕓停下腳步,懶懶的靠在一個樹上,微微有些喘息的說道。

馬匹被那群人殺死了,而現在,他們的位置又處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尷尬區域,除了兩條腿和一身功力外,什麽也沒有。

才剛剛一舉殲滅那麽多敵人,陸如蕓可不會天真的認為,那些人背後的主謀會沒有察覺。

因此,她只好在選擇在對方察覺之前,盡可能的趕往人多的地方,這樣,既能補充他們需要的馬匹和幹糧之類的物品,又可能隱藏行蹤。

可惜……

她想得過於簡單了,也對他們的狀態過於樂觀了。

憑借他們的實力,全力趕了三個小時的路程,竟然連半個小鎮都沒看到,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做到的。”

不得不說,在陸如蕓果真與聶行風安然無恙的脫困回來時,星月寒整個人都被震住了。

他自認為,即便是他,在那樣的情況下,除非使用劇毒,將那些人全部毒殺,否則,絕對不可能再那麽短的時間內脫困。

當然,當時他們兩個人的情況也相當的狼狽,相處這麽久,那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那麽狼狽的模樣。

“出來混的,總有些保命的玩意,不是嗎。”

換言之,既然是用來保命的東西,又怎麽可能輕易告訴別人呢?

連聶行風,哦不,更確切的說,連左千黎都沒有告訴的東西,陸如蕓又怎麽可能告訴星月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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